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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军情小说《寻剑战国》选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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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莫一枝梅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2-02-14 14:5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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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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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一超极军迷所著,求出版。作者落莫一枝梅。请登纵横网。邮箱1832491103@qq.co
内容简介:他,原本是一个普通的钢铁铸炼师,却在一次游行示威中无意穿越到一个无名古战国时代,且看他如何从一个一文不名的低层铸剑师一步步成长为西大陆一代战无不胜的战神,又如何引领西大陆军团横扫西中诸大陆,灭国无数,最后建立无上赫赫战功。
他冷静自恃,智勇超群,俊美无俦,获得无数贵族少女的倾心青睐,身边虽有绝色美女环绕,然而他却爱上了一个任性娇美的东大陆平民女裁缝,可她却一直拒绝他的爱宠。只因她早已有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未婚夫。
无数的战争狂澜,一步步的军事谋略与心机算计,狂热的爱情纠葛痴缠,女王,公主,王子,各国军政大臣,一一在战国峰火的狼烟中逐一登场。三百万字的军事武侠言情大戏。一步步看过,军事家,政治家,阴谋家,间谍,刺客,剑客,纵横家各自施展他们的智慧与能力在战国的大舞台上角逐。且看五大陆数国如何在这飘萍战乱的时代争霸天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胜利者,谁才是真正的王者归来。
选载
                               一    招聘

艾伦博士,现年三十四岁,居住在美国匹兹堡市的一间高级寓所里。你如果要问他所从事的职业,他会彬彬有礼地如同美国大多职业白领一样,递上你一张名片。上书匹兹堡某钢铁公司高级冶金技师。如果你对他的这层身份不感兴趣,那么他会再递给你一张名片,上书澳大利亚某钢铁公司高级采矿师。看到这里,读者对他大致的职业也就明白个所以然了。采矿和冶金是他的正职本行,但他不仅仅局限于这两个令人感到枯燥的职业,他还有历史学学士学位,精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还会跳舞,玩音乐,做室内设计,外加还会做几样拿手的中国菜。如果以今天的眼光看,艾伦博士实在是个博学多才的人物,而且为人也非常英俊可亲,实在是当今主流社会所推崇的精英人物。
可是像这样一位才华非凡的精英人物,居然也会失业。
二零一一年新年伊始,艾伦博士已经失业一年零七个月了。艾伦博士不是不可以做别的工作。艾伦先生的父母亲都是匹兹堡钢铁公司的老员工,早年退休后就在匹兹堡开了一家小超市,专卖便宜的中国货,生意非常之好,当地居民尤其是黑人最爱光顾他家的超市。艾伦如果不想失业,完全可以到他父母的零售超市工作。可是让个拥有双料博士学位的大小伙子作个低端的超市零售人员,整日对着黑人的马脸点头哈腰的,是不是太委屈了一点儿。自从英俊的黑人总统奥巴马上台以来,黑人马上变得趾高气扬的,俨然他们才是社会的真正主人。让过惯了白领生活每天出入有跑车夜里还可以去夜店泡泡吧的艾伦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可是,他毕竟是失业之身,目前又单独住在一套自己二十五岁时贷款买的房子里,那是他准备将来结婚时住的房子。人要吃饭房子要还贷,这一切逼得人不得不紧快找个工作。他总不能再伸手向父母要钱过活吧,他已经快三十五的人了,早过了十八岁的生日,按美国人的习俗,早已经是个经济独立的成年人了。
可是现实是,钢铁业在匹兹堡已经几乎成了夕阳产业了。美国的房子,船舶,在上世记七八十年代就已经建得差不多了。虽然军工也需要钢铁,可惜大仗打不起来,枪炮消耗不了多少。汽车,机床,家电又有德国日本来跟你竞争高端市场份额,最近几年又有东方大国中国渗和进来跟你抢低端市场,这一切都逼得钢铁公司运行不下去了,论机床制造技术德国日本尤其是德国,那制造质量可是很过硬的,论人工工资的低廉你又拼不过人家中国跟印度。现下钢铁业最应该做的第一步就是公司大裁员,第二步要么是倒闭要么是迁到人工费用更低廉的中国印度巴西越南去。除了走这几条路,公司就再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艾伦所在的公司在匹兹堡虽然属于中型公司,但已经属于运行最良好的公司了。说到这儿有读者就不明白了,他不是拥有双料博士学位吗,干嘛不进大钢铁公司呢。其实一是大公司早就人满为患了,这样的公司没关系你是轻易进不去的。二是大公司有大公司的难处,大公司表面风光,可是一个周转不灵很可能连工资都发不下来了。人多了素质层次不齐的,难免有人吃多占多人浮于事,时间一长,漏洞愈积愈多,最后漏洞堆积一处难免会令公司垮台。二零零八年第三季,美国一大批大公司包括雷曼科林这样的金融公司倒闭,上述因素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艾伦二十五岁大学博士毕业出来找工作,招聘单位主要都是一些中小型钢铁公司。他当然也向大公司投了简历,大公司也派人向他进行了面试。可惜大公司的诏聘书总是迟一些,一些中型公司抢先向他投递了橄榄枝。毕竟艾伦已经二十五岁了,也早该到了经济自立脱离父母的年纪了。再说中型公司也有中型公司的好处,生产的钢铁型号不比大公司少,运营也更加快速灵活,在这个时间就是金钱的资本时代里,中型公司比大公司更能抢得市场先机,大公司如果没有国家的扶持和帮助,到最后未必拚得过中型公司。可笑美国某些政客跟知识分子,一待经济危机就要求国家干预经济,一待经济起稳回升,就一个劲的大唱经济自由主义。要求企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中小型企业运营灵活周转快,搞自由主义没问题,可是大企业就难了。这些政客知识分子大都是头脑简单的文科类律师专业出身,倒底不是在理工企业一线工作的人,在外层指手划脚动动嘴皮子可以,可要他们懂得整个企业的运营可就难了,他们脱离实际,完全不明白船大难调头的军工业以及航空航天工业和大型船舶制造业的这类超大型大企业大公司,如果少了国家扶持,是根本无法适应自由主义的灵活多变机制性的。撇开这些重要行业不说,最典型的案例,美国最大的通用汽车公司,轿车油箱吃油太多,又不像其它中型公司能及时转型开发节油省能的电跑车,结果零八年油价高达每桶一百四十美元时它就吃鳖了,轿车卖不出去,最终破了产。曾经世界五百强的大公司里它可是排名第一的大哥大,可是现在呢,只好等着政府给它收拾烂摊子了进行结构重组了。
在等了很久大公司的聘书还没有到来,艾伦终于在几家声誉不错运行良好的中型公司中选了一家进去工作了。
先是在公司干了三年冶金专业,后来他又主动伸请到公司的海外部门为一家合作的澳大利亚矿业公司做采矿工作。在澳大利亚干了三年采矿后,艾伦再也忍受不了野外矿洞的枯燥乏味的生活了。他想回来。艾伦现在还没有正式交往的女友。上大学时他学的是钢铁冶金和地质采矿,这类专业本来就女生稀少,偶尔交往一两个女同学,大家就跟抢沙漠里的水似的,你争我夺的,到最后女朋友还没有固定下来。大学一毕业,大家就更是各奔东西各奔前程去了。一出社会,才发现他们学系的女生长得都跟恐龙似的,就更没心思彼此联系了。他毕业回到匹兹堡才发现,他的那些小学中学的女同学,不是嫁了钢铁厂的工人技师就是远走纽约芝加哥那些能够提供更好工作机会的城市,留在匹兹堡的未婚女性驱指可数,短暂交往了一两位,又没有什么感觉,于是便放弃了进一步交往的打算,总之大家好和好散,见了面还是朋友。至于他工作上班的钢铁工厂,女士更少,倒是有那么一两位女士,可惜都是大妈级人物,一个是老板的秘书兼老婆,另一位则是专门给工人和技师们做饭的厨娘。两位女士都很胖,那脸上的肉有三个下巴,腰倒是软,可惜都是肥肉,双臂一圈都围不拢,比两个水桶还要粗。偏生这两位女士还喜欢张罗着替艾伦介绍女朋友。艾伦再没眼光,一看她俩那嘻哈的模样都知道她们要介绍的女朋友是什么货色,于是一概敬谢不敏,坚决谢绝她俩的热情跟好意。就这样,艾伦很蹉跎地度过了他三十几年的大好青春岁月。
美国总公司知道艾伦想回来的要求,答应他再干一年就把他调回来。艾伦只得又在澳大利亚的枯燥的旷野呆够了一年。公司到最后还算遵守承诺,终于把艾伦从澳大利亚调回匹兹堡了,在那里他继续干他的老本行冶金专业。
艾伦从澳大利亚回来,已经预感到了一点不寻常的气息。那种关于美国经济将发生大风暴的气息使他决定提前采取一些措施。他记起了自己小学时候曾到华盛顿迎接中国副总理邓小平到访时情景,从那时起他就一直在密切关注这个新近倔起的国家的发展概况。
特别是自从他选了钢铁业作为自己的本行后,中国钢铁业的消息就一直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信息网。中国零七年钢铁年产量是四亿吨,零八年是五亿吨。四亿吨是个什么概念?那可相当于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和欧洲重建时期十几年的钢产量的总和。这么大的钢铁量,那实在是了不得的,世界古往今来钢铁产量的年产总和都不及中国零八年一年的钢铁产量多。艾伦为这样的消息震惊。不过想想中国一年生产这么多的钢铁也有他的道理,据传该国要将三到四亿的农村居民搬迁至城市居住,光盖房子一项都要炼不少的铁。再有他的军工,据说是要建十二艘航母,可只听声,没见影,至今还没正式见船舶下水,只有一艘从乌克兰进口的废旧船母作训练船。又据说他也开始试制飞机,小型支线飞机说是已经搞了出来,都投入运营了,那剩下的中型大型飞机也是可想而知的,以中国人积极肯干不知足的个性,估计很快也会造出来。还有他的高速铁路,那在零九年可是震惊世界的一件一等一的大事,那机车在试运行时,速度竟提速达到了三百九十公里每小时,好快的速度,都快赶上飞机了。连美国总统奥巴马都艳羡不已,还在他的国情咨文里特意提到过这件事,说美国已经在铁路建造方面落后了,要求美国民众奋起直追。
军工,汽车,家电,船舶,飞机,铁路,房地产,这所有的一切产业,又有哪一项不跟钢铁行业有密切的关系呢。中国钢铁行业的高产量,也意味着所有上述产业的进一步崛起。
就在艾伦密切关注这些国际信息时,他所在公司的大老板华特却吃不准现下的形势了。老华特已经年过六十了,年纪早就一大把了,他从年轻时候的钢铁技师干起,干到最后成立了这家匹兹堡钢铁公司,看到钢铁行业形势不妙,于是就下决心乘钢铁公司还值几个钱的时候卖掉公司,而自己则揣着卖公司得来的大把美金钞票到加利福尼亚海滩去养老。
突然听到大老板要卖掉公司的消息,艾伦公司上千名员工肯定不干,那华特大老板也不敢过份得罪这些老员工,于是新旧老板就公司雇员问题达成协议,新老板同意公司接手后不裁员不减薪,艾伦公司的员工这才不得已让新老板接手了这家公司。岂知新老板却是个市场投机家,他根本不是个做实业的人,接手新公司实行一番调控整顿之后,一个月工夫不到,便又悄悄将公司转手倒卖给另外一家公司,自己则套牢上百万的现金美秒转做其它投机生意去了。艾伦公司的员工听到这道消息后,都惊讶不已。后来艾伦又听到消息说,这位老板,在市面上人称二手老板,是专一接手他人公司再转手倒卖的大投机家。结果,艾伦公司的上千员工又都被这个投机分子给摆了一道了。而华特在加利福尼亚得知自己的公司被二老板转手又多卖了一百多万,气得牙齿都咬碎了,可惜,人家就是有这个钻营本事。你吃了大亏也是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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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莫一枝梅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2-02-15 23:44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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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第二.章 招聘下

好在艾伦公司新被转手的这第三个老板倒是真心做实业的,艾伦公司的员工似乎可以安定下来了。可惜公司命运不济,不久就又遇到了零八年金融风暴,公司最大股东存在金融寡头麦道夫那里的钱一夜间全泡了汤。匹兹堡钢铁公司经营本来就已经困难重重,这下大老板突然在金融上又折了大笔的钱,就更没心思做实业了,公司开始接不到订单了,不久,公司连工资发不出来了。公司已经开始面临倒闭的危险了。不得已,艾伦这些技师和工人只得歇业回家,以待公司运转情况良好再回公司上班。于是就有了以上开头的局面,艾伦在家失业一年零七个月还有余了。
  艾伦并非只是个闷头干事的傻瓜,他也明白自己公司基本已经运作不下去了,到最后还是免不掉被卖掉的命运。艾伦已经决定不再关注一家没有前途的公司了,他的眼光已经开始向更高更远的天空探看。
  这一日,他从一个华人同行那里得到电话,说是有几家中国钢铁公司和金融公司来美国招人,听到消息他不免心思动了一动。但不久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心想人家是中国公司,招人肯定是先考虑自己国家的人,他们这些外国人只能是站外围干看。于是他很快把这个消息又抛诸脑后。岂知事隔不久,他又从他的那位华人同行那里得到确切消息,人家中国钢铁公司的确来匹兹堡招人了。那位华人同行还一再鼓动他试试,说他是公司里专业技术最好的技师,说不定人家真的会考虙一下他的经验背景的。
  听到这儿艾伦的心思不免又动了动。如果真去中国公司应聘,他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首先他颇通汉语。在上大学读博士期间他曾选修过这门语言。而且他还学过武术。他曾自费跟一位来自中国的在匹兹堡开武馆的华人武术家学过十年武术,自然他也跟韩国人学过跆拳道,跟日本人学过一点柔道,还学了一点西洋拳击,不过论起正式拜师,他只拜过这位华人李师傅做老师,成了他的得意弟子。所以说如果艾伦能够进入中国公司,那么双方在沟涌交流上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还有一项就是他是公司最好的冶金和采矿技师,有长达八年的工作经验。而且从一些简短的小道消息里,他知道中国大部分钢铁公司都只能生产低段位的钢材,而高段位的优质钢材还得从德国和日本进口。而他就是生产高段位钢材的顶级人材。从他的华人同行那里他还了解到,中国八九十年代曾用极低的税率引进外国公司进行投资,以期通过合资得到高科技技术。其实这是一项顶傻瓜的一厢情愿的想法,这些外国公司知道你想要技术,就益发故作高深地遮掩这些技术,以期通过技术垄断来获得更大利润。最终结果,你当了低端组装工人,技术没拿到手,大钱反倒被外国大老板给狠赚了去,还占了你的市场。想想这些人搞行政的中国人还真是异想天开,傻瓜到了家了。
  其实想得到技术的途径真的很多,而其中最简单的一项就是拿钱去买人。你向外国公司买技术,人家故作高深就是不卖。其实技术不掌握在老板手里,也不掌握在政府手里,更不掌握在公司的电脑库里。你问这些人买技术根本是缘木求鱼。真正的技术在人的脑子里,是在知识分子的手里。你看全世界搞技术的人才,那儿人多你往那儿钻,你竖块大牌子去招人,保准一大群外国人如狼似虎地朝你扑过来,挤得鞋都扔掉的情况都会有。总之他要高工资你给他高工资,他要汽车洋房你给他汽车洋房,只要他能给你把最好的东西造出来就得。还有一招便绝的,就是办学校。到外国去招大学老师,不论中国的外国,只要是人才,就一秆想办法把他们请过来,在本国办学校,手把手的教。招几百个几千个人能花几个钱,比起被那些外国老板在中国赚到的大钱可都只是个零头。你会问这些人愿意来吗。我说他们肯定愿意来。人口的流动,就是美国政府也阻止不了。除非你能给这些知识分子以工作,以较高的工作生活待遇。这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美国公司政府不难做到,可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的美国了,国力已经大不如前了。美国人口已经达到三亿了,那么多高级知识分子那么多熟练工人的就业问题你怎么安排怎么解决,你的失业率已经达到百分之九点几了,你完全没有理由阻止人家进行合理的人才流动。
  前不久一则新闻,一个印度裔计算机博士,在家开枪把全家人都枪杀了,而后又开枪自杀。警察赶过去收尸,调查他杀人的原因,原因就是失业。一个博士,工作多年突然失业,他承受不住生存的压力,最终就选择了全家人轻生这条道路。而据报道,这类事件在美国可不止一起。从前我知道,一个中国陕西的农民,因为承受不起生存的压力,身上捆了炸药,将自己的窑洞炸塌,活埋了自己一家五口人。可他只是个农民,而如今,一个美国的高级知识分子也开始遭遇中国农民同样的生存难题。
  美国,已经不再是个生存天堂。美国,已经没有能力再给高级知识分子一个较好的生存空间了。这是美国的悲哀。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美国政府现在实质也同中国一般开始面临着一个巨大的人口问题。房产生产过剩,社会上倒处都是卖不出去的房子跟失业的没有工作的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穷人。这些没有工作的人如果变成了游民那是相当危险的。这些游民要么吸毒,要么打砸抢,要么时不时举行个把游行示威活动,把整个国家搞得乌烟彰气。如果国家真到了这一步,那么美国也就不成其为全世界人民都向往的国家了。与其这样,做个美国人还有什么意思呢。没意思,真的没意思。这不,零九年墨西哥偷渡美国国境的移民比往年可是下降了一大半,美国现在的失业状况使得高端人才不得不去做低端的工作,造成了低端工作份额被严重挤压的现实。外国移民已经无法再在美国找到能够生存的工作了,他们已经不能选择用偷渡这种方式来解决在本国的失业问题了。
  真的,怎么办呢,各国人民都开始像中国一样开始出现人口过剩的问题了。是像中国一样进行计划生育呢,还是想其它的办法?整个地球人都在想,焦燥的一夜难眠。
  艾伦也是一夜难眠。他最终决定向中国来匹兹堡的招聘公司投递简历,如果连这一次都不试试的话,那么他就真的得去做低端的工作了。整日站在零售超市或者餐厅向那些趾高气扬的黑人们点头哈腰。何况他还贷着房子,这房子如果再不交贷,那么他也得像零八年九月那些次级贷的户主们一样,被赶到效外去睡帐篷了。想想那些美国房产商也真的胆子太大了,居然不要首期保证金就把房子贷给那些低收入弱势人群,最后的苦果还得自己咽吧。
  想不到的是,这天一早,外面突然有电话打进来,艾伦急忙接了,对面是很流利的略带中国腔的英语。对方非常客气地邀请他去面试,说对他的简历很感兴趣,希望见个面。
  艾伦一时决定不下来,去还是不去。毕竟这是远渡重洋去大洋对岸另外一个国家,他也只是抱着拭一拭的态度投的简历,投简历就像是完成找工作的任务,为了怕最后的失望,他总是抱着投过就不再去想的态度来建设自己那微弱的自尊心。毕竟他对一个人去一个远洋国家工作的确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一个人离开从前的生活环境去到一个你完全不熟悉的国家,那的确是需要一番勇气和深思孰虑的。
  艾伦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中国人在匹兹堡举办的招聘会。也许不能成,但也许能成呢。如果成了的话,他将得到一份好工作。也可能他将去中国工作几年。也许工资不如美国这边高,但是总比无所事事呆在家里强吧。他可实在不愿去他父母的超市作服务生,当一想到给孕妇卖尿布的样子他就一阵头皮发麻。
  于是艾伦便按约定去了招聘公司所住的宾馆。
  岂知面试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好。那几家中国公司都看中了艾伦的简历。尤其有两家公司同澳大利亚公司也有业务往来,澳大利亚也有大公司跟中国钢铁公司有合作项目。他们叫艾伦来只是见个面问他有什么要求,其实他人还没出现,人家公司已经从匹兹堡一些华人技师那里了解到艾伦在公司是大拿的底细了,对这样的人才他们知道得马上抓住才成,所以一早就内定要他了。一见面发现他的中国话很流利,人也非常英俊有风度,再加上又是个单身汉,到了那边没什么麻烦,就更坚定了要他的快心。
  于是艾伦跟他们谈了工资跟住房待遇,对方开出的条件虽然总体比美国这边低一些,但也还是能够接受的。艾伦并不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浑人,他也经常得到国外的经济情况的消息,知道中国虽然工资较美国这边低很多,但是该国物价也很低,基本物价只有美国的三分之一。于是他答应考虑。中方人员见他还在犹疑,因为他们后天就回国了,于是大家又聚在一头商量了几分钟,又找他二次谈话,将工资又增加了一万美元。艾伦其实在这边的工资才十万美元,他刚开始工作时才三万。现下人家答应付给他九万,已经很不错了。艾伦见对方甚有诚意,加之对方说后天就回国了,也真怕失去这个工作机会,再说听说中国沿海城市也很繁华,总之比澳大利亚强太多了。犹疑一会儿就答应了。对方大喜过望,马上拿出聘书合同。艾伦同对方签了三年的合同,商定对方公司出单程飞机票。大家搞到很晚才结束。互相亲热地握了握手,约定后天机场面。艾伦方才离开了这家招聘公司。
  一出大门艾伦便喜形于色,在失业一年零七个月的情况下,他突然又有了一份正式工作,而且是三年的高薪稳定工作,如果干得好还可以继续续约,任谁得到这样的消息都会喜形于色的。艾伦急于将这个好消息与自己的亲人分享。此刻他想到了对自己关心最多的父母亲。于是顶着昏黄的阳光,他匆匆向父母家赶去,向他们报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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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莫一枝梅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2-02-15 23:55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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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第三.章 穿越

       岂知艾伦刚走到匹兹堡公共广场,就被一群游行示威者给拦住了。
  这些示威者都是匹兹堡失业已久的钢铁工人。他们正为没有工作而焦虑不安,不知道下一顿的面包着落在何方,也不知未来将会是个什么样子。人们再也控制不住愤怒情绪,不约而同地走上街头,开始发泄他们愤怒的想破坏一切的不满情绪。艾伦走到广场才发现一些愤怒的人群正在打砸抢附近的商店,放火焚烧距离最近的轿车。到处都是华人小店主的哭喊声,人们像发了狂似地举着话筒在广场愤怒地喊话,要求政府解决美国钢铁工人的失业问题,反对钢铁巨头们把工厂向越南孟加拉和印度迁走的决定。威胁说如果政府不控制钢铁巨头的恶劣行径,他们将会做出更恶劣的事情来,也许会把整个匹兹堡都毁掉也说不定。
  此时广场十分混乱,倒处是骚乱的景象。艾伦只得避开示威的人群从人行道上走。可是人群太多了,已经从上千达到上万。人们开始游行,一边呼喊着口号一边挥舞着拳头。个别工人们还学着苏联工人的样子,挥舞着手里的铁锤,手无寸铁的人最好不要靠这些工人大哥太近,以免被这些大哥的铁锤给砸伤。却见一些年轻工人,手里提着铁锤,向广场附近一些崭新的轿车走过去,只见他们挥起铁锤,开始猛砸这些权贵人物的轿车。只听到大街上一片窗玻璃哗啦拉打碎的声音,轿车似乎发出呜呜的哭泣的声音。
  艾伦在一旁看得疼在心里。在艾伦心里,汽车就像人的生命,当铁锤向生命砸去的时候你的心里会好受吗。于是艾伦开始上前制止他们,道:“嘿嘿,伙计们,那可是你们造的汽车,不要砸了它们。”可惜人群已经控制不住了,因为恐惧,因为心中的愤怒,人们常常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抡锤子的人没有理会艾伦的呼喊,但也没有继续行动,而是拖着铁锤向前面继续走去。
  美国的工人尤其是钢铁工人在气势上是很牛的,大概是受前苏联镰刀锤头的影响,虽然前苏联早已经不存在了,可是那种头脑中下意识的骄傲感还存在着,不要以为咱们工人没力量,惹脑了我,我管你是大总统还是大寡头,一样照锤不误。所以就是到了现在,在美国这种以大资本家大金融家当权的国家,在意识形态上还是那么反供,反供就是反对工农掌权。这些资本家一个劲地高唱民主自由。孰不知民主是拿钱堆出来的民主,谁钱多谁就能当总统。自由更不用说了,一个自由涣散的没有组织性纪律性的工人阶级不正是他们这些人数少之又少的不能提大铁锤的大老板们想要的吗。
  所以说匹兹堡的钢铁工人是很霸道的,美国总工会全称里排名第一的就是钢铁工会,他们是可以直接影响总统选举的。所以现在他们在匹兹保举行示威游行,就连警察都得避着走的,除非发生特别严重的暴力事件,他们一般也是不敢出面干预的。想想钢铁工人,成天在高温炉边炼钢的,那肌肉横生的胳膊可是很有劲的,警察若想出来管人,不定是谁打谁呢。
  艾伦制止不住人们失去理智的破坏行动,只好避开人群,他了解这些工人的真实感情,因为他就是他们当中的一员。现在他的出路问题是解决了,可是其它人的出路却还是个未知数,也难怪他们那么愤怒了。
  可是悲剧还是发生了,有人竟然拿起棍子开始在街上打人了。将一切能够阻挡人们行进的障碍物清除掉,或者强行推开,有警察开始上前制止了。人群立刻发出了愤怒的诅咒声,一时咒骂纠纷声响彻整条大街,警笛开始鸣起,大量准备不绪的警察开始冲上街面控制人们的过激行为。
  工人们一看到这些人手抄警棍地冲上来,更愤怒了,口袋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鸡蛋青菜来,朝那些黑鬼们猛砸了过去。警察们也不示弱,一面等待着军警的赶到,一面朝人群投以催泪弹。顿时烟雾四起,人们被炝得眼泪鼻涕直流的,又朝警察不停扔着玻璃瓶子,石子,以及一切能够扔出去的东西。事态有进一步升极的趋势,艾伦被这些激进的游行的人群阻拦着,根本不能再向前行进一步了。人群拥挤中,只得暂时避到一棵树下。抬头却发现不远处白色铁栏杆前一个金发红衣小女孩被挂在那里了,他急忙跑过去一把将这个红衣小女孩放下来,道:“小姑娘,你的爸爸妈妈在那里。”
  小姑娘只是朝他笑,大概是年纪太小了,她不知道怎么跟眼前这位金发蓝眼的叔叔说清楚她怎么会挂在铁栏杆上。实际这是她自己爬上铁栏杆的。艾伦看她笑眼花花的,估计她是哪个工友的小孩,孩子的父母估计是上街游行去了,因此才将孩子放到一边要她自己回家去。匹兹保的孩子都有点儿野,艾伦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正当他想再问问小姑娘的情况时,却听到后面有人喊:“嘿嘿,你抱着个小孩子干什么?”
  艾伦回过头,却发现是一位黑人女警察,一身的淡蓝短袖制服,正一脸不屑地跟自己说着话。
  艾伦对这些黑人警察素无好感。之前他总觉得,这些黑人警察总在心底里防范着他们这些白人,所以跟他们打交道总是很费劲的,他们明显不信任白人,把白人当成异端。所以想跟他们沟通真的很难。他只得说:“女士,我只是看到小姑娘抓栏杆把她抱下来而已。”
  黑女人瞪了他一眼,谁知道他是什么人呢,现下黑社会贩人集团倒处都是,谁知道他是不是人口贩子呢。最近法国就传来一宗消息,有人专门在巴黎大街上用麻袋套逛街的单身妙龄女郎,打了麻针运到中东去当性奴。法国人个性冷淡,看见了有人在街上被绑架也不呼喊营救,结果这些法国女郎被绑架到了中东生不如死。美国可不能像法国,美国人学中国人,热心一点,关心别人多一点儿,没人情味的法国实在太令人讨厌了。于是她马上不客气地说:“先生,你最好放下你手里的孩子,否则我告你妨害公务。”
  艾伦只得放下小孩子的小手,朝小姑娘抱歉地笑了笑,朝女黑人警察道:“女士,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个钢铁技师,我只是想要帮忙找一下这个小姑娘的父母而已。”
  女警察见他放下了孩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说:“小姑娘,快走过来,到我身边来,让我带你去找你的父母。”
  小孩子看看艾伦。艾伦心想把她交给警察也好,说:“小姑娘,去黑女士那边去吧,她是警察,她会带你回家。”
  小姑娘只得慢慢走向黑女人。那黑女人还在防备地看着艾伦,只怕他会抢孩子。手里紧握着警棍。艾伦心想她可能还在怀疑自己,急忙掏出证件说:“这是我的证件,女士,我真的是一名技师,我不是坏人,请您一定相信我。”
  黑女人就近看了他的证件一眼,才发现他所说的都是事实,警惕的神情松懈了,但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道歉的话来。艾伦观察她的神情,笑一下收回了证件。此时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剩下的束就交给这位女警察吧。他朝小女孩眨眨眼,朝女警察摇摇手,转身离去。
  然而这时前方却突然有人疯跑了过来,嘴里乌拉拉乱喊着,手里的棍子到处乱丢。艾伦喊道:“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人群却置之不理,只管自顾自地向前拚命奔逃。
  却原来,是后面有军警冲过来了,手里提着冲锋枪,胳膊上夹着警棍。艾伦避之不及,被冲向铁栏杆。却听后面人群哀叫不已,却原来,有警察正端着开水朝他们身上泼来。人群中有警察看见了艾伦,听见他刚才对人群喊话,以为他也是游行大军的一员,立时便飞奔了过,兜头就是一警棍。艾伦避之不及,顿时被打得头破血流,急忙大声道:“你们为什么打人。”
  一个大块头满脸横肉的白人警察狠狠冷笑道:“打得就是你们,你们这些只会破坏捣乱的家伙。”说着又是一棍子。艾伦这次幸好已经有了准备,急忙一闪身躲开了,岂料后面又冲过来一个大个子黑人警察,抡起一棍子就朝艾伦后腿击去,艾伦听到后面有警棍袭到的声音,急忙向前躲去,可惜警棍已经扫到了他的后腿上,艾伦这一回再次被击倒,前面那个大个子白人警察又是乘机两棍抡过来,一棍子打在艾伦头部,另一棍子打在胸部,艾伦顿时脑袋嗡了声,摇了摇头,眼前一花,摸了摸头上,却见有鲜血流了下来,他急忙摇了摇头,然则脑后又挨了狠狠一棍子,他顿时又倒在地上。
  两个警察又连踢了他几脚,飞快将他拖到栏杆旁,又追击剩下的人群去了。艾伦拚命地扶着铁栏杆爬起来,然而踉踉跄跄走了几步,眼前一花,眼睛顿时看不见了。这一回,他彻底失去了知觉,倒在树下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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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莫一枝梅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2-02-16 13:45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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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第二章 穿越山里


艾伦再次悠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了。他睁开了眼睛,抬手摸了摸头上流下来的血,血液早已经凝固了。幸好他有深厚的身体素质,平常又坚持锻炼身体,所以才能扛得住警察的那几棍子。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没准就被警察给活活打死了。他挣扎着爬了起来,四周一片漆黑。他摸索着向自家的方向走去。然而只走了几步路他就发现了异样。这里不是马路,这里是山路。
艾伦向四周望去,漆黑中看不清楚,可是等了一会儿他还是辩认出这里是效外,他已经不在当初昏倒的大树底下,而是在一座山坡下。
难道他们又把我扔到了效外。他狐疑着。艰难地走了几步,拭图就近找到通往市内的公路。匹兹堡效外的废旧矿山很多,艾伦从小就在这里玩耍,工作后也经常到这里来,所以对这里的基本道路他还是很清楚地。沿着记忆中的方位,他慢慢寻找着回市里的公路,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也许可以拦上一辆出租车什么的。
然而走了几步他却气喘吁吁的,大概是头部失血过多再加上没进晚餐的缘故,他现在身体极其虚弱,随时都有倒下的危险。这时候荒效突然又传来令人恐怖的声音,呜,呜,很悠扬而又泣惨的声音。那声音一阵接着一阵的,仿佛回荡在耳边。
凭着感觉艾伦断定那是饿狼的叫声。匹兹堡不是早就没有狼了吗,怎么又会出现野狼声呢。艾伦蹒跚着就近寻找着能打狼野的工具,结果只找到了一块石头。附近连棵树都没有。
他抱着一块石头,那石头比想像的要沉得多,冰凉冰凉的,仿佛抱着一块寒铁。
就这样他抱着石头慢慢寻找着他记忆中的道路。可是走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道路。他继续蹒跚前行,过了很久,依旧没有找到道路。他内心有一丝慌乱,怎么办,如果再找不到道路回去的话,他也许真的就要在这荒效野外听一晚上野狼的吼声了。
他还是无法放弃,又走了很长一段,还是没有找到自己预想的道路。他想也许是自己的预想出问题了,又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然而还是没有结果,他没有找到他认为的那条道路。于是他又不死心地朝另外一条他认为可能的方向走去,可是还是没有结果。
就这样,大半夜地他一直在野地里打着圈子,始终没有找到他预想的那条回家的公路。
最后他终于还是停了下来,因为失血过多以及饥饿的原因他的体力已经透支了。他终于决定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说。于是他又折了回去,找到他最初躺的那个山坡,看有没有个小矿洞让他藏身,好避开那些令人恐怖的野狼。
所幸的是,那山坡可不是虚幻的,它还在那儿。他登上山坡,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终于他很快找到了一个很小的石缝隙,那里居高临下,野狼就是发现了,前面也还有些石块可以作抵挡。
艾伦马上捡了很多大小不等的石块围在石缝周围,临睡前又感谢了上帝,最后自己缩进了缝隙,一面提醒着自己不要睡得太死,以免野狼爬上来咬断自己的脖子。
在同饥饿以及伤痛作了一阵斗争之后。艾伦终于还是睡了过去。并不如他所想那样,这一回他睡得很死,即使野狼这时候真的咬断了他的脖子他也不会醒来。
幸好一夜无事。大概是这一带野狼很少见到人类,所以对有人类突然出现在领地的情况它们还一无所知,所以并没有出来追击艾伦这个形单影只的人类天敌。一夜间大家各自相安无事。
艾伦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半中午了。他是被饿醒的。他记起了昨天白天跟中国公司签约的事情,以及后来他遇袭被警察打的事件。他知道他得马上赶回匹兹堡市内去准备行李,并和他的父母道别。有机会的话他还得找律师告那两个草菅人命的警察。而现在所有事件中最紧要的事情就是紧快找到公路搭车回家,而后饱餐一顿,再洗个澡。
他马上从冰凉的石缝中钻了出来,他手里还抱着一块赤红的石块。凭经验他马上认出这是一块含铁料的矿石。不过现下它对自己已经没什么用了,他随手将它扔在一旁。并向石块说了声再见,感谢它保护了他一夜。艾伦开始抬腿向山下走去,可是才走了一会儿他就受不了了,昨天背后那个该死的白人警察朝他的腿上抡了一棍子,害得他的大腿根现在生痛生痛的,跟着了火似的。如果有机会他再见到那家伙,他一定会狠狠凑他一顿,决不会怕他告自己袭警。在心里恨恨地咒骂着那个该死的警察后,他又开始了昨晚的工作,开始寻找着回匹兹堡的道路。
可是一下山他就发现完全不对劲,这里不是匹兹堡的效区。不错,这里是野外,也有山脉,可是这里绝对不是区兹堡的效外,这里的岩石更大块,根本不像匹兹堡,匹兹堡的矿山经过多年的开挖,已经很少有这样大的矿脉了。匹兹堡矿山倒处都有人们开挖的矿洞,可是这里没有。这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声都没有,静得太可怕了。
艾伦不死心地又向前走了一阵,始终还是没有找到他所设想的公路。于是他只得又拐个方向继续走。情况跟昨晚一样,他依旧没有找到预想中的道路。艾伦心里不禁焦急了起来。怎么办,如果再找不到回匹兹堡的道路,他很可能就会耽误了明天的飞机,误飞机倒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很有可能会真的失去一份很好的工作。他必须得马上找到回匹兹堡的公路。想到这儿,艾伦的内心益发焦急起来。在胸前划着十字,祈求上帝保佑他能尽快找到回匹兹堡的公路。
然而上帝这一次并没有垂青于他,他在荒野走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回家的公路。不得已艾伦只得再次回到昨夜驻足过的石缝里。
就在艾伦四处寻找山缝里一切可以吃的动植物时,山里的野狼终于发现了他。这一回艾伦没有后退,死盯着野狼。野狼凭着本能知道了他是人类,而这人类此时又狠狠地盯着自己,野狼顿时吓得退却了,摇摇头跑掉了。艾伦一直盯着野狼,他这会儿正寻找着野茎之类的东西填充着肚皮,这个时候野狼跑过来,促使他不免打起了野狼的主意。毕竟他颇会一点儿搏击术,空手道跆拳道还有西洋拳击他都能来一点,对付正宗武术家也许还差得远,可是对付个把野狼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实力的。幸亏野狼跑得快,要不然最后不定是谁吃谁呢。
就这样那晚他还是抱着一块石头入睡了。不过野狼也没有来攻击他。也许凭着本能野狼知道艾伦是个强大的敌人,所以不敢单独进攻。它知道如果贸然攻击的话,很可能最终吃亏的就是自己。野狼也在想着对策。毕竟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威胁到了自己的生存安全。他现在在吃根茎,可过一阵就要吃土鼠了,到那时候一旦开始跟自己抢食物,那么自己也不免会挨饿,间接地自己的孩子也可能会跟着挨饿。野狼已经考虑要不要在夜里传呼自己的同类过来围袭这个人类了,就算吃不了他也可以把他给赶走。
野狼是这样打算的也开始这样做了。动物界为了生存跟人类社会为了生存同样是充满残酷斗争的。可是野狼不知道的是,不用它在那里赶,艾伦本人也在强烈要求着尽快离开这个鬼见了都发愁的鬼地方。
第二日天刚一亮艾伦就出发了。这一回他是下定决心离开这里的。昨天他想了一夜,如果一直窝在这里,长久不见生人的,可能一点儿活路都没有。他已经厌倦了当野人的生活。这一天的野人生活让他生不如死的。于是他决定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一直走去,总之他不能一直呆在山里,只有沿着一个方向一直走下去,他也许还能遇见一个人,只要见到人那么他就有救了。就算今天搭不上中国人的飞机,他也会亲自打电话告诉他们真实情况的,如果他们还要他,就是他自己掏飞机票的钱他也愿意。
就这样,艾伦一直抱着这样的希望一直不停地朝前走去,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忍受着刻骨的饥饿。他已经快两天都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如果能够吃上东西的话,他会向造物主行一百个感谢礼的。于是在清凉的迎着太阳的清晨中,我们看到一副奇怪的景象,一个野人似的人独行在荒凉的旷野上。
这一次,艾伦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的决定是正确的。迎着扑面而来的阳光,他真的看见有一人一马正朝他这边飞奔走来。那人骑在马上,远远地看不真切。待近了才发现他戴着一顶样式极古怪的帽子,披着黑长的披风,像个骑士似地背着昏红的阳光向自己驶来。
艾伦马上欢呼一声,向那人冲了过去。那人也看见了一个衣衫破烂印着血污的怪人朝自己冲过来。惊了一跳,急忙拉住了马缰绳,并抽出了佩剑,预备对方突然袭击自己的话,便向他刺剑。
艾伦并没有考虑过太多对方怪异的服饰,以及那戒备的神情。此刻他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了,那种精神与肉体受到极度折磨之后的疲惫使他没有准备礼貌言辞的时间。他只是气喘吁吁地说:“先生,快,请你快送我回匹兹堡,我,我会有重金酬谢你的。”说完他双腿一软,跪了下来,眼前一黑,他又休克过去了。
不过在昏迷之前,他还是听到了那年轻骑士的声音,那是个很年轻的声音,只听他在喊:“喂,醒醒,先生,你怎么了。”
之后,艾伦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意识。(欲看更多,请登本人网址http://book.zongheng.com/book/148096.html求出版,本人邮箱:1832491103@qqcom本人扣扣:183249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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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第四章 获救


仿佛过了几千年似的。当艾伦再次悠悠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绵软的木床上。一个身穿黑衣服的面目慈祥的老者发现他醒了,笑道:“哈,你醒了。”
外面的人听到这老人的声音,也紧跟着走了进来,看到张开眼睛的艾伦笑道:“哈,先生,你终于醒了,你可吓了我们一跳,我开始还以为你是个野人呢。”
艾伦听到这个古怪的腔调抬起了头,辩认着眼前这个高个年轻人。马上认出他便是不久前救了自己的那个穿黑披风的年轻人。他个头很高,差不多同自己一样高,不过艾伦还是判断他比自己略微矮一些,大概是太年轻了,还在长个头,所以看起来有些瘦,不过很英俊,是那种带着阳光式的英俊。同时,艾伦也再一次地注意到他的古怪服饰。完全不同于自己衣饰的简洁,他的衣服装束完全像是古代人的装束,综色长大衣,领子和衣扣部位绣着非常精致的白色花饰,卷曲的棕金色头发马尾似地低扎于脑后,下面穿着黑色绣金线的紧身裤和靴子。虽然整个服饰略有些陈旧,然而却极干净而整洁。艾伦顿时试探地问道:“先生,这里是匹兹堡吗?”
那救他的年轻人和黑服老人对望了一会儿,再次惊异于他的问话。年轻人马上肯定地说:“不,先生,这里不是匹兹堡。你问错了地方,这里是盖琳城。据我所知,世界上根本没有匹兹堡这个地方。您现在是盖琳城我名下的一家铜匠铺里,你面前这位老先生是我们盖琳城里最有名的医生里兹医生,先生,你受了伤,刚才你昏迷不醒时,就是这位医生替您包的头。”
艾伦摸摸头上缠着的白布,单靠手摸他便推测出这位老医生的包扎工作做得很好,他身上所有的伤已经被他包扎完毕了。艾伦向那黑衣老者作了致谢的表情。不过他暂时还不能接受这个年轻人的说法,如果他现在不在匹兹堡的郊区,那么他会身处何方。他道:“先生,我两天前还在匹兹堡,我不相信这里不是匹兹堡。”
见他不相信的表情。那位叫里兹的医生马上证明了年轻人的话所言非虚。他说:“年轻人,看样子你真的很年轻,大概有我小儿子那么大吧,你有二十四岁了吗。这位救你回来的年轻人叫各雅,是盖琳城里的一位子爵,是他今天上山去找冶铜的矿石时救的你,如果不是他,也许你还要在荒野里呆上几天。”
艾伦听着黑衣老人的话顿时默不作声了。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也真的如时下的那些时尚人物一样,一个不经意,竟然神奇地穿越了。
终于他张口问道:“那么,这里真的是盖琳城了,我真的是在盖琳城了。”
年轻人见他脸上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马上强调道:“是的,先生,这里的确是盖琳城。您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盖琳国的第一城邦盖琳城,方才我出去打听过,根本没有人听说过匹兹堡这个城市,就是有,也不在盖琳国。”
艾伦听了,呆了半响,只得点点道:“那么我真的是在盖琳城了。”
老医生看艾伦的脸庞,起初他不开口说话,还以为他是查理国的人,现在开口说话,说的又是略有些古怪的语言,像是一种带方言的语言,虽然是盖琳城的语言却又处处透着诡异。此时在荒效凭白跑出来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来,不知道他的确切来历如何。如果是维京人的话,那么他和各雅可真若出大麻烦来了。想着起来向各雅告辞。各雅只得领着他出去。二人在外面嘀嘀咕咕的。
他二人出去,艾伦这才打量他所处的房间。这间房间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以及一张凳子外,别无它物。虽然房间很简陋,然而却很温暖,也很干净,又听得附近有人乓乓乒乒打铁的声音,才真的相信这里是一家铜匠铺。是这家铜匠铺的主人各雅子爵收留了他。这一次,他确定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了一个无名的未知的世界里了。在这个世界里人们服饰古怪,语言古怪。幸好他有天生的语言天份,从前又选修过好几门语言,否则到了这个未知的世界,人家也许会把他当个古怪的坏人给关到监狱里去也说不定呢。幸好遇到了这个好心的叫做各雅的年轻人,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呢。艾伦是个很能接受现实的人,既然他确定自己真的穿越了,那么他就会很快接受这个现实的。现在,他觉得该考虑今后自己的去处了。
这时那个叫各雅的轻小伙子又走了进来。才刚里兹医生要他摸摸这个异乡人的底,说他满面鲜血的,又突然出现在郊野,如果救的是个维京奸细可就麻烦了。虽然各雅从对艾伦的第一面相就对他有好感,但是里兹先生的话他也不得不考虑。如果真的救回个维京人那可就有大麻烦了。
然而不等他开口,艾伦就开口了,道:“先生,我还是称您各雅先生好吗,我不知道你们这里叫做盖琳城,但我对上帝发誓,我绝对没有欺骗您。世界上的确是有个叫匹兹堡的地方,我是准备从匹兹堡去中国的。中国您总知道吧。世上也许没人知道匹兹保这个小城,可是世上却总有人知道有个地方叫中国的,我最终的目的是去那个叫中国的地方。”
各雅听得更是莫名其妙,马上道:“先生,您是不是脑子被撞伤了,这世界上即没有匹兹堡,更没有中国,您说的这几个地方,这里都不存在。作为盖琳城的子爵我也是受过正规教育的。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分成五大部分。我们盖琳城的人把它叫做东大陆,西大陆,中大陆,南大陆和北大陆。不过东大陆的人麻烦得多,给这五大部分起了更复杂的名字,他们叫这五大部分是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澹部洲,北俱辰洲和中徽沙洲。而您所在的盖琳城,在西大陆的正中央。所以不仅并没有你所说匹兹堡,也更没有你所说的中国。就是真有中国,也不在西大陆,也许在东大陆或者南大陆也说不定。”
艾伦听了张大了口,一阵哑然。他究竟来到了怎样的世界,就算他真的穿越到了古代,就算这个世界真的还没有美国,可是中国总应该是有的。斯塔夫的世界史大纲他可是拜读了好几遍的,知道中国在很古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可眼下这个自称是西大陆的人却声称不知道有中国。也许是当时交通不便,西大陆的人孤陋寡闻也未可知。想到这儿他终于心平气和了。是的,你跟一个古代人谈些他闻所未闻的事件,他们是很容易把你当成怪物的。于是他改变了想法,尽量跟他们谈一些他们能理解的事物。
于是他说:“是的,先生,我已经能够理解您所说的话了。虽然这世上的确有些人们闻所未闻的事情,可是请你理解一个初落异乡人所面临的心情,当他发现突然远离自己的家乡时所面临的所有沮丧,对于你救了我这件事我表示衷心的感谢,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您的。可是我现在更需要的是一份能够养活我自己的工作。我听说您有一家铜匠铺,不知道还缺人手吗,我可以靠工作养活自己。”
他的这番话引起了各雅子爵的好感,各雅子爵并非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在盖琳城里他可是一个出了名的慷慨任侠的人。既然他能够救下眼前这个人,那么他会好人做到底的。于是他说:“请您不要说这样的话,先生。全盖琳城的人都知道,各雅子爵虽然穷困到只能打铜的地步了,可是也从来没有亏待过朋友。既然我救了您,您现在又没有合适的去处,那么您可以留下来。不过目前我请不起人手,所以我无法给您一份工作,不过三顿饭和一个住处我还是能管的。我可以留您到您找到工作为止,你看这样您能接受吗?”
听到各雅肯切的话语艾伦马上拉住了他的手,说:“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您不仅救了我,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各雅微笑着任由他感激地拉着自己的手,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又泼了艾伦一盆冷水。
各雅说:“是的,先生,我们不知道你是哪里人,您要知道您是个来历不明的人,如果有人能证明您的身份更好,但如果您是维京人,那么你最好能尽快离开盖琳城,如果有人发现您是维京人的话,您会被抓住,然后被绑着投到监狱或者送到市中央的广场上被火烧死的,本来我不想说这些话,可是现在既然我救了您,我就好人做到底,把真实情况告诉您,免得您留在盖琳城里被人发现,最后白白丢了性命。”
艾伦听了暗暗叫苦,各雅口里的维京人凡是熟悉古代历史的人都有听说过。据闻他们是海上凶猛的海盗,以抢掠闻名于世,传说他们曾驾船到达过美洲大陆。想不到他穿越到古代,人们竟怀疑他是海盗。也难怪,只有周游四方的海盗才能说出人们闻所未闻的地名,人家拿他当海盗他还真的无可辩白。他忙道:“不,先生,我不是维京人,我向您郑重声明,我不是你们所说的维京人。你们真的误会我了,我有正当的职业,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叫我打铜,装饰房屋,或者去做菜。我真的不是维京人。维京人我也知道,听说他们是海上的强盗。可我不是海盗。”
各雅见他面容优雅英俊,谈吐自然,从谈吐上感觉他的确不像是个粗鲁野蛮的维京人。在他印象里维京人个个都是高大凶猛一脸戾气手提重斧的粗鲁汉子。于是对艾伦的话更信了一大半,轻声道:“先生,如果你不是维京人自然更好。这段时间你就暂时留在这间屋子里养伤,轻易不要出去,以免被不相干的人怀疑。这间是我打剑时常住的屋子,以后就让给你住了,我回家里去睡。”说完出去了,不久又进了来,手里端着一块硬面包和一块肉,带着歉意说:“先生,我现在只有这些了,你先吃点儿。睡一觉,明早起来伤会更好一些。”
艾伦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饿得没有知觉了,他感谢了各雅的食物。各雅又从外间炉子内提来一壶开水。艾伦谢过了,马上狼吞虎咽了起来。各雅及时制止了他,说饿久了的人是不宜暴饮暴食的。艾伦听从了他的劝告,改为小口慢咽。
吃过了晚饭,各雅又问起了他怎么受的伤。艾伦张口便要说是回家路上遇上警察了。但马上停止了,跟这个古代人说警察二字他能听懂吗。于是便说,是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强盗了,强盗拿走了他的一切,他的马和他的行李,又把他扔到效外,所以他才如此狼狈不堪。
对于他的这番说辞,这一回各雅是相信了,从他救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断的推断外乡人可能是在回家的路程上遇到强盗了,他身上受的伤可是真的不轻。里兹先生说是棍伤,如果不是强盗,那么又是何人打伤了他呢。头上,背上和腿上,三处都有结结实实的伤痕,这样的行径只有打劫的强盗才能做得出。
两人闲谈着,各雅想起还不知道他的姓名,便问艾伦姓名。艾伦告诉他说自己姓史密斯,名叫艾伦。
“史密斯,”各雅念着,笑道:“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姓,你果真不是盖琳城的人呢。我们盖琳城里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姓的。”
艾伦惊讶地望着他,要知道,在艾伦所呆的现代美国和欧洲,姓史密斯的人可是太多太多了,本以为会在盖琳城有很多姓史密斯的,可是各雅却说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姓。一时间艾伦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久各雅见天色已晚,给他点了根蜡烛,自己就告辞出去了。顺手关了外门,将外门咔嚓锁牢出去了。
艾伦听得那锁门声心内一惊,心想万一这个叫各雅的年轻人改变主意去向人告发自己,说他是维京人的话,那他可就百口莫辩了。艾伦辗转反测,又想到各雅年轻的略带稚气的善良眼睛,如果不是他救了自己,也许现在自己已经快饿死了。如果各雅想出卖自己,他大可以不声不响地乘自己昏迷时去报告,可是他没有。艾伦暗骂自己真的被野狼吓怕了,两天功夫就变成了惊弓之鸟,决定放下心来相信这个叫各雅的年轻人一次。
躺在床上,他开始回想起这两天所发生的所有诡异的事。他也曾千百次地回想起自己被两个警察抬到树荫下的情形,以及后来他爬起来向前走几步又昏倒的情形。难到他就是在那个时候穿越的。又或者他已经死了,是他的灵魂如佛教所说,在野外飘荡穿越了时空。一想到也许他真的是死了他就惊出一身冷汗。可是抬头看看自己,依然穿着那件白天面试时的衬衣,虽然外套已经沾满了血污,可是也正清晰地摆放在床头,他依然记得那是他最好的一件外套。正是凭着这件外套,在面试一开始,他就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人们甚至当面就夸赞他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像个大明星来着。
艾伦最终确定,自己并没有死,但他的确是穿越了。穿越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里来了。当想到这一层时,艾伦心里不免又充满了沮丧,他该如何回去呢。他记起了自己在黑夜里躺着的那个山丘,可是现在他记不起当时确切的位置了。如果能够找到那个地方,也许他能够再次穿越回去。
就这样,艾伦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会儿想着这个古怪的世界,一会儿又想着两天前那次愉快的面试,以及山里的那头野狼。最后他又想到,如果真如一些穿越人一般,穿越了却又回不去了,那么他又该如何自处。要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可是一个人也不认识,一个家人也无法依靠啊。就这样胡乱想着,最后他迷迷糊糊睡过去了。连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都不知道。。(欲看更多,请登本人网址http://book.zongheng.com/book/148096.html求出版,本人邮箱:1832491103@qqcom本人扣扣:183249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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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十一章 遇见美丽的小姐


当晚两个人就着中午剩下的食物解决了晚餐,深谈两个人合作炼烔的事宜。两人决定两个人搭手一起经营这家铜匠铺,等将来有钱了,再一起出资冶炼铁剑。各雅从艾伦谈话的字里行间,觉得他所讲说的许多冶炼名词自己都不懂,也没听说过,心想自己从前跟过的那些师傅真的可没法跟这个艾伦比。于是又提出要给艾伦当徒弟。
艾伦听了沉吟了一会儿就答应了,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全赖各雅所救又收留了他,他正无以报答,他这个人做人的原则之一就是有恩报恩,何况他现在也急需一个打下手的。
各雅从各方面都付合他的要求,他善良,执情,而且从他这几日的言行里,艾伦知道他是值得自己信任的,于是点头同意了各雅的要求。
各雅听说他答应教自己,大喜过望。艾伦又说,说自己虽然会一点击剑,但博而不精,请各雅有时间指点一下。各雅也马上满口同意。此时他正缺一个练剑的对手,现在艾伦提出这样的要求,要求一点儿也不过份,他自然同意了。两个人谈论了一晚,越谈越兴奋,以至很晚了各雅才告辞回去。
艾伦跟着各雅跑了一整天,各雅一走,艾伦马上倒头便睡,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一觉便到了天明。
次日一早,艾伦一早早早起身,洗牙洗脸。不久各雅就提着早餐过来了,这一次与上回不同,各雅提来的是热乎的早餐。两个人就着热乎的面包和蔬菜沙拉吃了起来。两个人才认识三天,倒像是认识三年一样,几乎无话不谈。但艾伦一想到这个时代人们的保守性,一旦他把合金的决窍合盘托出,各雅未必肯相信,说不定还会阻止他用此法练剑,终于抑止住冲动把一切告诉各雅。心想,到时还是用事实来证明吧,现在告诉他只能适得其反。
用过餐后两个人正准备正炉。这时一个人走进来。艾伦不认得他,也不理会。各雅却知道他是专管这条街工商的官员布朗先生。布朗一见到各雅就说:“各雅,今天是盖琳成二王子的出丧日,国王有令,全盖琳城每一家每一商铺都得出个人去街上送葬,这是国葬,马虎不得。”
艾伦和各雅听得一征,面面相觑,他们今天正准备开炉大干一场的,却想不到碰到王子的丧事,真是开局不利。
艾伦想了一下,一会儿炼铜,各雅也许会阻止自己的行动,这时候把他支出去给王子送葬也好,免得麻烦。到时争执起来对谁都不好。于是对各雅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先去一趟吧。我一个人就行了。等你回来我给你看成品吧。”
各雅还想今天跟在艾伦身后好好看看他怎么修剑的,想不到却临时突然蹦出这么个葬礼。只得失望地说:“那我先去了,回来你再给我讲讲工艺流程吧。”昨天晚上他就一直在问艾伦如何改剑,可是艾伦笑而不答,说是等改造好了令他相信了自己的手艺才告诉他具体的工艺流程。昨晚他回去了一晚,抓耳挠腮地想着各种可能改造旧剑的方法,但就是想不出他会怎么做。有一刹那他甚至也想到了把锡水倒进铜水的做法,但他从前的师傅都不同意这样的做法,说是这样铜就不纯了,到时若想再把青铜和锡分离出来可就难了。所以果然不出艾伦所料,各雅的下意识里还是不能一下子接受冶炼合金这个概念。总觉得纯铜是最硬最好的东西,不仅坚硬,而且到时还可以拿它制铜钱,他和他的师傅从来没有尝试过合金冶炼法,也没有那个资金进行此项冶炼。各雅从前的那些师傅们也并非专事炼剑的高人,都是些要养家糊口的小工匠,所以每一分钱都得用在刀刃上。而各雅也是才自立门户不久,一时间也没那个心思试炼合金。各雅毕竟才十八岁,也是前不久才转性想到要分担姐姐的开销的,而以他的资历不知合金冶炼也是不足为奇了。
话说各雅走后,艾伦捅干净炉子,将石炭铺送来的上好煤炭搬进来加煤。他这一回炼得是熟铜。所以并不像炼矿石时那么费事情。他将各雅的佩剑取下木柄,测量了它的长度。而后坐下来用鼓风箱给炉子里的煤炭鼓火。等感觉到炉温上来了,才将整剑投入坩锅。又取了锡块。昨天他就请锡铺老板称好他所要求的重量,裁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所以现在他不必为锡铜比例而费心,那都是他的秘密。不久锡水将熔,正仔细地观察着铜剑的熔化状态。却听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道:“你是谁,各雅在吗?”
艾伦回过脸来,只觉眼前一花,却见一位穿着深紫色长裙,带着英式护耳帽的美丽小姐正凝着秀眉正跟自己说话。
艾伦顿时征住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秀丽无双的小姐,只觉她说话的声音特别清脆悦耳,仿佛仙乐一般。
艾伦失神地张大口望着她,只见美丽的小姐的紫黑长发卷紧帖着她白玉的精巧额间以及护帽旁,紫黑的葡萄眼睛映着阳光透出闪闪的如幽湖的波光来,一层一层地荡漾着,光是看到她的眼睛都是让你移不开眼睛的,更不用说她那美丽的流露出一丝温柔和掘强个性的樱唇来,艾伦猜测她的个性全藏在她的眼睛和唇角了,她太秀丽太特殊了,使人看了第一眼便永生地记住了她了。
那位紫衣小姐只见眼前这年轻男子张口结舌望着自己,顿时显出不奈来,艾伦目瞪口呆的样子令她觉得对方实在太失礼了。便又不耐烦地提高声音道:“各雅呢。我听说他这几天都在外面乱跑,我听说他还收留了一个人,他收留的人就是你吧。”
艾伦这才回过神来,听到她不客气的问话,已经猜到她是谁了。这位年轻小姐想必便是各雅的姐姐了。只得朝她略一点头,礼貌地道:“各雅去参加盖琳城王子的国葬了,如果您要找他只能去葬礼上去找了。”
又望了她一眼,试探地问:“请问您是各雅的姐姐吗。对不起,恕我冒昧,我是各雅新近的合伙人。起初他的确收留了我,但我们现在已经达成协议了,我们决定合伙做铜匠生意。”停了一下,又接下去道:“我想向您说明的是,小姐,你有一位非常善良的弟弟,他虽然年轻,做事也许有些鲁莽,不过他的乐于助人跟跟礼貌弥补了他的缺点,这一切应该归功于您的父母的良好教导,为此我衷心感谢他们。”
那位紫衣小姐听了咬了一下紫红樱唇。不过对艾伦的推断却没有露出否认的神态。
这下艾伦更断定这位美丽小姐就是各雅的姐姐了,他不卑不亢地紧盯着她的白玉秀脸颊看。
这位年轻紫衣小姐却正是各雅的姐姐。前两天她在家就听说自己弟弟收留了一个外乡人。可是各雅一天到晚早出晚归不见人影,而她又一直忙于女装绣品店的一批活计,一直没有时间过来看看。今早她也被通知去参加王子的葬礼,可正巧遇到石炭店老板布莱尔先生,他告诉她说各雅店里新来了一个陌生男子,他们两个又是买石炭又是买锡的,看样子是要大干一场了。
她听了一阵狐疑,心知自己弟弟一向没什么钱,他从那儿来的钱购买这些贵重东西的。再加上理发店的老板又来要账,说是各雅带了一个陌生人来理发店,付的是金币,他当时不敢收,所以特地来告诉自己一声。听了这话她马上让自己的女仆去代她参加国葬。自己气冲冲来铺子里找各雅亲自问个明白。不料各雅没看见,却果然看见一个陌生年轻男子在火炉旁准备工作的样子。而且他还穿着她继父的长衫,所以一上来她言语就有些不客气。想不到对方马上不卑不亢地给顶了回来,而且说话锦里藏针,似乎是暗讽她不善良没有助人之心。
罗兰小姐听了艾伦的话一阵懊恼,她还从来没有被一位年轻男子这样暗讽的,一时不知如何反击才好。想了一下只冷冷道:“那好,你等他回来告诉他,就说他姐姐来过了,叫他晚上早点儿回家吃晚饭,我要见他。”
说完也不看艾伦,转身走了出去。却见精工细致的美丽长裙被她轻轻提起,如同云端般飘然而去。外边停着一辆马车,她凳上马车。那马车便驶走了。
艾伦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出了一会儿神,方才他大汗淋漓的,所以浑身汗味,也不晓得刚才那位美丽小姐嗅到了没有。现在想来真是丢丑,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地见过一位女士,尤其是这样美丽出众的一位小姐,真是秀丽无匹啊,比花朵还要美丽柔嫩的小姐。一想到那位小姐发出如太阳光般震撼的美丽光茫来,他就一阵出神,真是太震撼了,太吸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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鶥月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2-02-17 16:13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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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女人用肚量当容器,纳百川,容千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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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莫一枝梅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2-02-17 21:2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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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十二 她的名字叫罗兰


正呆想着,突然想起眼前还有更重要的工作,顿时大惊失色。低头看眼前,幸好锡水还在消熔,如果晚一步的话,可就麻烦了。他急忙打开铅粉包,加了适度的铅粉在锡水里,于是他坐下又继续鼓火,等待着铜剑的熔化。坐在那里又不禁胡思乱想起来,想起刚才那位美丽小姐的一颦一怒,还有她咬着紫红樱唇的小动作,顿时一阵心擅,又停下了。过了一会儿,终于想到眼前的现实,决定什么都不去想了,专心把剑炼好。
于是等剑熔得差不多了,便将铜水倒出,铜水出炉马上有些硬了,他马上先来不停击打,再淬水去杂质,如此几遍后又重新将铜块入坩锅中,继续鼓火将铜烧熔,之后又继续出锅反复击打,又放回陶缸粹水,之后再熔铸,这时候铜体还很轻,像面条似地被来回击打,击打的目的就是要淬出杂质,如此不停锻烧击打三四遍方才停下。
停在那里的工夫,艾伦的心思不免又不免转到刚才那位见过的美丽小姐身上。想起她白玉似的秀丽之极的脸庞,还有紫黑色的头发跟精致长裙。艾伦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心跳过。从前在他的那个现代世界里,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美丽出尘的小姐,他所有认识的那些女孩子,要么像个恐龙一般肥胖,要么就是金发碧眼,大胆粗放得令人恐惧,而像眼前这般秀丽精致而又富于女性温柔气质的年轻小姐他实在还从来没见过,只觉得跟这样的小姐说句话都是幸福的,而他却又控制不住地暗地讥讽了她,当时也知道怎么了,他就是不能容忍那么美丽的小姐当面羞辱自己。他就是想让她知道,他也是有自尊的,就算他被人收留,可是也不是要人怜悯的乞丐,总之,当时那位小姐的无礼态度确实激怒了他。不过现在再回想,自己似乎也有些过份,不该一上来就那样说话,不免凭白把她给得罪了,日后就不好相处了。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不过这些想法终究没有打扰他的工作。到各雅回来时,他的各项工作进展得很完美,剑身已经打成,在水里淬过,已经来回冶炼淬打至少五回了。铜铅有毒,所以他一整天都包着块布巾捂着脸,汗流满面的。
各雅看着他新改制的剑,果然同自己以前的剑不大相同,剑身更幽深了,握在手里也更沉也更有质感了。
艾伦生怕杂质太多,所以一整天都在不停地击打剑身。将剑身不停淬洗。这时见各雅回来,便将剑交给他,让他接手继续淬洗冶炼。顺带又把今天一早的事告诉了各雅。
当各雅听到说有位年轻小姐找他。顿时道:“那是我姐姐夏罗兰。你不用管,我回去自会跟她解释的。”
艾伦头一次听到那位美丽小姐叫做夏罗兰,心里一跳,心想原来这位小姐名字叫做夏罗兰。果然是人如其名,她的确像是夏天的紫罗兰花一样,神秘,幽美,带着一股幽幽的夜光。
各雅看到艾伦征仲的神情似乎猜到了几分,哈哈一笑道:“我姐姐漂亮吧,凡是第一次见到她的人都是这么觉得的。不过你不能打她的主意。她已经订婚了,而且对象是冯希勒国的一位年轻珠宝商。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你是没有半点儿机会的了。”
艾伦听了一阵沮丧,心想,原来她已经订过婚了,早已经有人捷足先凳了。不过想想也释然了,是啊,那么美丽的秀丽无匹的一位年轻小姐,怎么会没人追求呢,追求她的人肯定是排成了长队的,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机会了。他顿时拉下了脸,垂着头。
   各雅只见他一脸沮丧的样子,吹了声口哨,道:“不要那样嘛,盖琳城里漂亮姑娘有很多,有很多小姐值得你我追求。至于我姐姐吗,就让她嫁给她的该雅人好了。”
   艾伦听他说得轻松,只得打起精神道:“对,各雅,你说的对,我们还是专心打剑吧。”说完接过各雅手中的活,对着手中的剑一锤一锤地击打起来,只觉得那锤子一锤一锤地击打在自己的心上,又失望又难过,剑身火花四溅的,慢慢的他才好过一些。
   各雅见他不郁的神情,不知他在想什么,想想自己有什么话得罪了他。但仔细想了一遍,还是没有。心想还是随他去吧。
艾伦征征望着剑身,感觉那种郁结于心的失望情绪好多了。近几年来,艾伦也经常会陷入这种陌名其妙的情绪当中。大概是随着年龄增长,那种极度渴望爱情的情绪使他会经常地抑郁不断,突然间又会使他泪流满面的。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讥讽自己像个女人一样,怎么喜欢哭哭啼啼的,不像个真正的绅士。
这次他决定打起精神来,还是回到他最喜爱的工作中来,这样他才会感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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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莫一枝梅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2-02-18 13:31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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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十三 发起挑战

终于,各雅的青铜长剑经过最后一轮冶炼锤打,装上木柄铸好了。各雅从外面木工坊找了一块木块过来,放在桌前开始试剑。艾伦也十分紧张,不知自己这一次能否成功。紧张地盯着各雅的长剑。各雅一剑劈去,剑未到剑风扫过,木块立时应声而断。艾伦见了,顿时欢呼一声,道:“成功了。”
各雅惊讶地张大了口,这一回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剑经过艾伦的改造,竟变得如此锋利,大有坚不可摧之势。望着各雅惊讶的表情,艾伦肯定地解释道:“用它劈石头可能有点儿困难,可是用它劈剑,那是绝对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各雅对艾伦的话半信半疑的,信的是手中这柄长剑的确比以往锋利坚硬不少,疑的是,这柄剑真的能把别人的剑劈断吗?看到各雅不相信的表情,艾伦从工房中取出他们平常炼烔用的铜火钳,在地上又垒了两堆铁石,将铜钳放上去,叫各雅双手握紧长剑猛劈过去。只见剑起钳落,火钳立时又被斩成两截。各雅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自己的铜剑竟然如此厉害,竟连有十个铜钱厚度的铜钳都能一斩而断,跟切木头似的,锋利无比。他张大了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各雅兴奋地观察经过侧试的长剑,只见长剑上丝毫没有受伤的口子,看来他的剑真的已经达到了削铜如泥的境地了。他不是个孤陋寡闻的人,从前师傅们也说过,铜剑炼到高明处是可以削铜如泥的,他也曾经悄悄试过,可惜每一回都不成功,每一回他的剑倒是炼锋利了,可是那仅只对木块而言,他的剑在碰到别人的剑时,顶多是把别人的剑拉出一道小口,而他自己的剑也会受伤。这一回,想不到艾伦竟真的炼出了削铜如泥的宝剑。“哈哈,这下我们可要发大财了。”各雅大笑着一把抱住艾伦,激动地拍打着艾伦。
接下来两个人又商量着去那里找人试剑。那艾伦刚来到盖琳城,对此地不熟悉。最后还是各雅作决定道:“我们去酒馆试试如何。听说那里出入的人最多,城里的剑客骑士很多人都去那里喝酒,我们正可以去那里试一试。”
艾伦听得一阵惊讶,想不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了酒馆。道:“如此最好,那里人多,必定有人想试剑,我们便去那里试试。”二人商量已定。那各雅说走便走。艾伦与各雅相处几日,也早发现他说干就干的急脾性,不过这一点正投艾伦的脾气,艾伦益发地喜欢各雅了。
两个人当下熄了炉子里的火,给铜铺大门排上门板后,就一前一后出了巷子。各雅领着艾伦走到大街上,两个人四处走看,却看何处有比较热闹的酒馆。却见前面一个黑衣老者立在那里,定睛一看,却是里兹先生。各雅顿时叫住了里兹医生。那里兹医生转眼却见是各雅与艾伦,便含笑过来打招呼,彼此脱帽致敬。里兹先生道:“各雅小友,这么晚了,你领你的新朋友去何处啊。”
那各雅笑道:“里兹医生,我们要去酒馆,不如咱们同行。”
那里兹医生笑道:“我近日听说红发玛丽家的酒馆新来一批木桶新酒,全盖琳城的男人都在朝那里挤,不如咱们去那里如何。”
各雅与艾伦听了,心中一动,却想这正是个试剑的好地方。那艾伦便笑道:“如此正好,我们便去那里。”
那里兹医生听了一笑。三人说说笑笑一起来至红发玛丽的酒馆。
此时天色已黑,红发玛丽家的酒馆大门前灯火通明。那艾伦含笑跟着各雅与里兹医生三人一起进得酒馆而来。
这家酒馆面积很大,地上铺着来自波斯的红地毯,此时酒馆内已经来了很多客人。老板娘是个寡妇,原来是冯希勒国人,后来因为冯希勒国跟理查国两国开战,便逃到了盖琳国。被一个酒馆老坂收留,一直藏在他家的地窖里。后来两国罢战言和,这个叫冯玛丽的红发姑娘就干脆嫁给了老板,专门卖从冯希勒国运过来的木桶酒。后来她老头子去世了,她就亲自出来掌柜,人家都叫她红发玛丽。她为人豪爽,做事大方,所以人家都爱来她的店里。
现下在红发玛丽店里帮忙的是大小女儿玛丽和小女儿玛格,大女儿用了她的名,但人家都叫她小玛丽。她的两个女儿都够嗲的,喜欢招惹男客人。不过从没听说过她们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所以盖琳城的主妇们还没有反感到将她们一概拒之门外的程度,她们的丈夫儿子喜欢来这家酒馆,她们也不明言阻止。据说红发玛丽私下向太太们保证过,决不干勾引她们丈夫儿子的事情。对于人家用生命起誓的事,人都是有宽悯之心的,太太们私下商量,决定放过她们一马。如果她们真的干出了什么损害名誉的事情,娘三都会被马上赶出盖琳城的。所以,一直以来,红发玛丽的酒馆都跟城里的贵妇们相安无事。男贵族们知道从她这里捞不到太多油水,又隐隐约约听说了太太们跟红发玛丽立的约,也就有所收敛了,明面里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来。
红发玛丽现在万事顺心,唯一发愁的只是自己两个女儿的婚事,她的两个女儿从小就喜欢在酒馆里斯混,没有一丁点儿淑女该有的样子,她又生怕她们被哪个没钱的坏贵族欺负勾引了,到时没了名誉可就一切都完了。这时候她正急着找两个品貌都还过得去的年轻人,那怕没有财产也行,只要人品清白女儿喜欢就好,她不仅有这家酒馆,还有一家木炭厂,成年卖木炭也有不少钱,而且她还有两家面包房,一家杂货铺,白天她都在杂货铺,晚上才上酒馆这边来。酒馆白天有她忠心的老仆人看着。因此红发玛丽就一心想招两个上门好女婿。城里的贵族就算了,有继承权的贵族看不上她这样的人家,没继承权的贵族又个个放荡不羁,要过奢侈的生活又不脚踏实地,又看不起像她娘俩这样的出身,都想着跟有钱的贵族小姐结一门好亲以摆脱目前的窘境,拿她们母女当下等人看。
人都是有自尊心的,人家不把你当人看,你又何必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何况红发玛丽和太太们都有约的,她就更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跟这种人打交道。大概是吃过一两回亏,两个女儿也学乖了,也一致同意找一个平民子弟。可是她们是开酒馆的,平常又抛头露脸的,在那个比较封闭的时代,好人家的平民子弟也是不屑与她们结亲的,不仅因为她们是开酒馆的,还因为她们有冯希勒血统,要知道他们曾经和冯希勒国打过仗,要他们娶一个有冯希勒血统的姑娘为妻首先在感情上就接受不了。冯希勒国的名声在西大陆是最坏的,他们最喜欢欺负其它弱小邦国,几乎同西大陆所有邦国都打过仗,所以也难怪盖琳国的人不喜欢有冯希勒国血统的女孩子了。
一时间红发玛丽为了女儿们的婚事十分发愁,她一面怪着自己的这份职业,一面又怪着自己的血统。可是她的酒店还是照开不误的,她是个极务实的妇女,赚钱的事业她是不会因为他人的闲言闲语而关门的,她坚信她这么有钱,会没有人家不肯跟她家结亲。再说她的闺女虽然爱闹了一点儿,可都是些好心肠的闺女,她们都是十分能干的人,现在家里的两个面包房就是她们在经管的,两个女儿很会算账,也继承了她的经济头脑。
          红发玛丽正想着自己女儿的事,却发现门口来了三个客人。走在前面的两个年轻人她看着眼生,不禁又仔细打量一番。
只见这两个年轻人个头都很高,其中一个年纪略大,虽然只穿着简单的银灰长衫,但身材修长,气质异常优雅英俊。
另一个更年轻,金发碧眼满面含笑,两人英俊的气质一径出现立时便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人们都朝这边看来。便连红发玛丽也动了心。不过她还是注意到了他们平民的装束。
此时两个年轻顾客已经走上前来,冯玛丽马上迎出了柜台,满面堆笑地上来打招呼,道:“三位先生晚上好,欢迎来到冯玛丽酒馆。”
      艾伦不认识红发玛丽,可是里兹先生和各雅却认得,两人都在酒馆附近开着店,大家都是街面上的邻居。两人先后同老板娘含笑打着招呼。老板娘先认出了各雅,知道他是城里第五大道开女装店的罗兰小姐的弟弟。只是另一位陌生年轻人她却不认得,从前从没见过。那各雅见她紧盯着艾伦打量,便介绍道:“老板娘,他是我的新合伙人艾伦史密斯先生,今天我带他来酒馆转转。”
     那红发玛丽听了点点头,只管上下打量着艾伦,却见他年纪有二十三四岁模样,禀性优良,说话有礼,一看就是好人家出来的好小伙子,。最近她在街上听说各雅铜匠铺收留了一个被打劫的外乡人,想来便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喽。冯玛丽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为了逃难走投无路的状况,对艾伦的境遇就更是同情了。现在又见他外貌如此清雅出众,心想怎么不是我碰上了,要是是我收留了他该多好。心中一阵惋惜。不过这般想也已经没用,人家已经被别人收留了。只得笑一下转过头来问大家喝什么酒。
里兹先生马上说:“听说老板娘这里又新来了冯希勒国的木桶酒,要不来一杯木桶酒如何。”
众人都说好。红发玛丽听了豪爽笑道:“好,请客人等着。”说着拍拍手,她的大女儿小玛丽和小女儿小玛格马上就从里间端了大木杯的水酒出来待客。
各雅从木盘里接过一大木杯酒,递给艾伦。艾伦接过一看,却见酒水发出淡黄的金色,一股幽幽的麦牙香味,心想这就是里兹先生所说的木桶酒吗。喝了一口,只觉口味十分清爽,一口酒下肚,很像是啤酒的味道。不禁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尝,的确是啤酒口味没错,不禁疑惑地想,难道这个时代就已经有了啤酒了,想不到古人还真是聪明呢。
红发玛丽一直在旁边注意艾伦的表情,一见他饮酒的模样不禁问:“怎么,年轻人,这酒有什么不对吗?”
艾伦见她向自己讲话,问道:“老板娘,这酒叫什么名字,它很像我从前喝过的一种酒。”
老板娘摇摇头道:“这种酒是新近刚被酿出来的,存在木桶里就运过来的,主要是供夏季解渴用的,我们还没有给它起名字,年轻人你说你曾经喝过这种酒,那么你给这种酒起个名字吧!”
玛丽酒店经常新出一些冯希勒国产的新酒,她也乐意让酒客们替它们起名字,这样酒客也乐意经常来酒店喝自己起名字的酒,这是她的营销手段,每次都屡试不爽。艾伦见她如此说,果然十分受用,便筹度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老板娘,你这木桶里的新酒用的是林野里采来的啤酒花做的酿酒原料是吗?”
红发玛丽惊异地看着艾伦,道:“是的,我的新酒是我老家家乡人新近发明酿制的,他们用的就是林间的啤花,您可真说对了。”她这酒里用啤酒花配制连她自己也是才刚知道的,想不到这个外乡人竟然一语中的,不禁对这个外乡年轻人更是刮目相看,心想这年轻人果真有见识,竟一眼看出她这酒是用啤酒花酿制而面。
那艾伦一下子猜中了,心想果然是啤酒。于是笑道:“果然是啤花,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给这新木桶酒起名叫啤酒如何?”
此间周围的人群一听说叫啤酒,都纷纷议论起来,都说:“啤酒,好,这个名字好听。这种酒爱起泡沫,像人的脾气,一阵气就冒了出来,叫啤酒正适合,听着也轻松愉快。”众人都一致赞成叫啤酒。那玛丽见众人都赞成这酒名叫啤酒,十分高兴,道:“好,这新酒酒名就叫啤酒。来,让我们为了啤酒的新酒名一起干一杯。”众人听了都哄笑着一起举办杯,笑道:“干杯。”
艾伦也举起了木杯。跟着众人喝了一大口,心想,难道啤酒这个酒名竟是我穿越到四维古代时候给起的,想想真真好笑。笑着又喝了一大口。
这时酒馆里人群渐渐多了,老板娘也去柜台忙自己的去了。
艾伦冷眼望着走进门的人群,观察着那些配剑的剑手和骑士。这个时候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来了。想罢朝各雅使了个眼色,各雅会意,马上走到酒场中央,按他俩在来的路上商量好的说辞上场了。
只见各雅走到场中心张手挥了挥大声道:“各位先生,请静一静,请听我说。”
酒馆里喧哗的声音马上静了下来,众人都向他这边看过来。很多佩剑的骑士都认得他是城边铜铺的铸剑师。只听各雅高声道:“各位尊敬的朋友,请静下来听我说。”
众人安静了。各雅方道:“诸位先生都知道我是各雅铜铺的铸剑师,且容我介绍,这位是我新交的朋友,我的新合伙人,也是一位铸剑师,他的名字叫做艾伦.史密斯。我新近拜了他做老师学铸剑。这几天我们俩人新铸了一把铜剑,想拿出来与诸位的剑砌磋一下。如果我们的剑断了,那么这把铜剑就归您了,我还免费重替您铸好,如果是你的剑伤了或断了,哈哈,那么我们不要你们的剑,我们还免费替你们把剑重新铸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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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莫一枝梅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2-02-18 20:36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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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十五 酒馆斗剑


听了他的话,在场有剑的骑士们顿时都静了下来。要知道当时铜剑十分珍贵,有些人的剑就是从祖先处继承过来的,有些则是通过战场杀敌国王奖赏的,还有一些人的剑是通过变卖家产获得的。当时西大陆的贵族以及游侠,人人以佩剑为荣,你可以是个穷贵族,但你不能没有佩剑,佩剑不仅是身份的像征,更是武力的象征,在这个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的社会里,剑就是骑士武士们的生命,只有工匠和农人以及商人还有奴隶不配剑,其它人只要你的经济情况允许,一般都会身着佩剑。而现在众人听到各雅说出这番斗剑的话来,而且听说条件还很优待,顿时有几个穷贵族便动心了。心想比就比,我的剑也是祖上传下来的好剑,如果斗赢的话,不是又可以平白得一把宝剑吗,而且这各雅的剑他们平时又不是没有领教过,大家不过各有剑伤罢了,谁也没有把谁的剑砍断过。心想你就是再炼也只是一把纯铜剑罢了,和我们的铜剑又有什么太大差别,比就比,反正又不会输掉什么。顿时几个剑手都蠢蠢欲动起来。几人正要动,却突见里兹医生突然走到了场子中心,众人顿时又停下来,看着他。
原来艾伦乘各雅说完话之际,又走到里兹先生面前小声请求他可不可以出来当个证人监督他们的比试。里兹医生本来就是盖琳城里有名的好事之徒,有好戏看他当然求之不得,再说他已经领教过艾伦的博学,对他的学识崇拜得五体投地,这时候听艾伦说要请他当监督人,马上大声道:“诸位,刚才这位艾伦先生请我作监督人,来监督这场斗剑比赛。我声明,我同意做监督人,我来做证人,如果双方那一方人马斗剑赢了,我马上监督他执行自己的诺言。”说完他一指各雅。
众人都认识里兹医生,知道他是盖琳城里最有名的医生,现在连他都出来说话了,对各雅的话更是深信不疑了。当下人群中人们交头结耳着,纷纷谈论是不是要下场比试一场。
里兹医生见众人交头结耳争论不休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自己伸手取下帽子,从里取出五个银币来,大声道:“这是我瞒着老婆藏匿的私房钱,总共五个银币,我现在全部把它拿出来下注,如果有人跟我下注,那么我们就来赌一把,看谁能赢得这场斗剑胜利。”
在场的人听到里兹先生说话风趣,顿时哄堂大笑,有好事之徒一见里兹先生下注,赌斗的兴趣顿时被挑得更高了,马上叫喊起来,纷纷喊:“我来赌,我也赌。”
这下,那些佩剑的贵族骑士们更坐不住了,如果他们连这场赌斗都不敢参加的话,那他们的脸可真是丢大发了,从此人们会集体嘲笑贵族们不敢应对一个来自平民的挑战。其实各雅是有子爵爵位的,不过在那些有大采邑的世家大贵族看来,像他这种小贵族就只是一个平民,对于平民他们素来是瞧不起的,尽管其中许多平民比他们有钱得多。现在他们见众多人群马上分成两大阵营,有赌对方赢的,有赌己方赢的。于是几个主要有头有脸的骑士们一商量,决定推选三个人下场应战各雅的长剑。
里兹先生一见他们下场,立刻认出了他们。向他们略一鞠躬,向艾伦等人介绍道:“这三位贵族都是城内有名的骑士,他们分别是德.拉莫尔先生,德.克鲁佐尔先生,德.西番先生。”
艾伦只听三人都姓德,不禁十分好厅奇。心想,这三人怎么一个姓。其实艾伦有所不知,盖琳城的大贵族,一般都在姓氏前面加一个德字,以此显示他们区别于平民的贵族身份。所以这三人都在自己的姓氏前加了一个德字。
艾伦看这三位年轻先生,都是很高傲的模样,抬着脸眼睛高高地不看人。艾伦惊讶于这些年轻贵族高傲的态度,不过也不以为意。或许盖琳城的贵族个个都如此吧,前几天他见到的那两个骑士也是如此。对他们这种高傲态度艾伦只是一笑了之。
相比于这几个贵族骑士们可笑的模样另一边的平民可要可爱的多,他们一窝蜂噪杂地向两方下着赌注,有赌贵族骑士们嬴的,有赌各雅赢折,有的下五个银币的注,有的则下十个银币的注。众人大部分都押贵族骑士们赢。那几个贵族骑士看在眼里,表面不动声色,实际喜在心里。
艾伦见众人下赌,心中一动,也悄悄拉过里兹医生,问还有没有银币,他也要借二十个银币下注。里兹先生听了双手一摊道:“抱歉,先生,没有了。”
这时红发玛丽却打发自己的女儿走到艾伦面前,递给了他二十个银币。艾伦惊讶地看着手中不请自到的银币。小玛丽朝他腼腆含羞一笑,急忙提着裙子跑去了。艾伦只得将钱递给里兹医生。
里兹先生问他押那边,他说:“押各雅。”里兹医生便将钱全都放到一个写着各雅名字的牌子旁。又想,不知道各雅的剑能不能赢。各雅平日斗剑的场面他也不是没见过,也从未见他的剑砍伤过别人的剑。这三位骑士他都了解,都是盖琳城里爱剑成痴的人,其中有两位的剑他也听说过,听闻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上好的宝剑。里兹先生一时吃不准谁赢谁输,又悄悄取下帽子,取出五个银币,交给下赌注的人,下赌注的人红着脸问:“押那边?”里兹先生悄悄说:“押给各雅。”下注的人把他的钱放在了各雅的名字一边。里兹先生心里得意地想,两边我都押上,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场子中央的骑士们有些不奈烦了,但人们还在继续下着注,酒馆里几乎所有人都下了注,包括酒馆的伙计。最后人们终于下完了注。
里兹先生一看,押骑士方的人占大多半,只有少部分的人押各雅一方。心想不论那方赢了我都会赚到钱的。想着微笑着挥了挥手,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了,众人都让出了酒店场中央的位子,暗自猜测那方能赢。却听场上里兹先生高声道:“斗剑正式开始。”
斗剑正式开始。
各雅手持长剑上场。说实话他心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要知眼前这三位贵族骑士在盖琳城可是很有名的,其中德拉莫尔和德西番先生的长剑他也是听说过的,有人传说这两位先生的长剑在盖琳城里那可是最好的剑了,是用最上好的纯铜打造的,平时爱不释手的,再没有人比这两位先生更爱剑的人了。现在他敢公然向他俩挑战,事后想想也真有些后怕。不过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各雅明白自己必须一战,如果输了他就失去了这把剑,可是如果赢了呢,他就会一战成名,到时他就不再是那个任他人轻视的傻小子各雅了,而是铸剑师各雅了。想到今后的前途,各雅鼓足勇气,直面眼前三位骑士。
三位骑士见各雅上场,彼此略一商量,决定先派德拉莫尔骑士上前应战。他们不相信,仅凭一个新来的铸剑师就能铸出削铜如泥的宝剑来,他们对自己祖上传下来的宝剑信心十足,凭着这把剑,他们伤过不少人,也杀过不少人,他们并不在乎各雅的长剑,但是身为贵族,他们必须得为他们的荣誉而战,这是他们身为贵族骑士所必须遵守的操守。
各雅静静地立在当场,小拉莫尔骑士提剑首先上了场。两个人先略点了一下头,然后摆开姿势,跨腿向前,做出攻击的姿态。
艾伦从前也略学过一点西洋剑,但自来到这个人人精通剑术的国度,马上发现自己学的那一点儿实在差得太远。以前一个击剑师曾告诉他,说西洋剑重在跨腿腰上还有腕上的力量,重视出剑的迅急速度,讲究的是劈跟刺。一个好的剑手,真正施展出来的规范动作,在外人看来永远是优雅的,不失绅士礼仪的。可是只有内行人才知道,这套规范的动作一旦施展出来,那种惊人的速度跟力量感。艾伦脑子里不断重复着奥运会里那些击剑选手们的动作,一面又紧张地注视着眼前两个人的动作。
只见场上两人静静相持。众人都屏住了呼息。
小拉莫尔终于忍不住发动了,长剑突然闪电般刺向各雅。各雅就等他这一招。他不是在跟他比试剑术,他需要的只是拉莫尔出剑。这是他跟艾伦早就商量好的。他迅速一闪,挥手格开刺来的长剑,铛地一声,火花四射,拉莫尔的长剑被格开了。
刚才讲过剑手所需要的跨力腕力以及腰力,可是剑手最重要的一项没讲,那就是目力。各雅的目力是很好的,在这场比试中,他最需要的也只是他的目力。
小拉莫尔刷的收回自己的长剑,发现自已的长剑已经伤了很深一道口子。刚才他并没有使全力向对方刺去,也幸好及时警觉,腕上感觉到了对方的巨大力量,及时收力,否则自己的剑也许当场就断了。一时呆了呆,不知道还要不要比下去。众人看到这儿,也都鸦雀无声的,全都瞪大眼睛注视着现场。
小拉莫尔看着手上的剑,如果再让对方碰到自己的剑,也许剑就真的断了。他顿时犹豫不决的,心想还要不要比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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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子归  金牌会员   发表于:2012-02-18 23:48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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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回复8楼 落莫一枝梅  的帖子

以为是写战国的,怎么竟是写美国的?纳闷.能解释一下吗?
三百万字,够辛苦的,加油!
我们读诗写诗,并不是因为它好玩;我们读诗写诗,是因为我们是人类一分子,而人类充满激情。没错,医学、法律、商业、工程,这些都是崇高的追求,足以支撑人的一生。但是诗歌——美丽、浪漫、爱情……这些才是我们生活的意义。惠特曼曾写道:自我、生命/这些问题总在不停出现/毫无信仰的人群川流不息/城市充斥愚昧/生活在其中有什么意义/自我、生命/答案是因为你的存在/因为你的存在/因为伟大的戏剧在继续/因为你可以奉献一首诗/因为伟大的戏剧在继续/因为你可以奉献一首诗。你的诗是什么?
                    ——美国电影《死亡诗社》里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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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蓝戈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2-02-19 00:4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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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相逢于浊世 相守于天涯 相知于山水 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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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野鹤  金牌会员   发表于:2012-02-19 09:51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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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漫步在你的空间里   
感动在你的文字里   
      祝楼主继续努力,佳作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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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野鹤  金牌会员   发表于:2012-02-19 10:24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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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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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莫一枝梅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2-02-19 13:4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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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作者的话

有读者问我怎么先写美国,我可以告诉你。战国在我看来只是个历史观念,因为我的战国观念与诸位不同,我认为中国的战国以及日本战国都只是小战国,我要写的是一个大战国,所以要先从西大陆写起,随后再写其它大陆的战国。什么是战国,战国是一个诸国林立,纷争与战争不断的国际局面。并非只有中国的战国才叫战国,当时世界各洲诸国林立,杀筏不断,有些地方诸如印度就是个人间地狱,如果这样的状况不算战国,我不知道什么才叫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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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莫一枝梅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2-02-19 13:4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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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十六 弃剑认输


乘小拉莫尔愣神的工夫,德西番伯爵大步走了上来,拉开了他,傲慢地说:“让我来。”说着刷地抽出自己的长剑。西番伯爵的剑比小拉莫尔的剑还要重些厚些,刚才他也发现了各雅将小拉莫尔的长剑拉伤了一道很大的口子,为免小拉莫尔吃亏,他马上走上来替换他。
各雅却见自己的长剑毫发未损,而对方的长剑已经损了一个很深的伤口,顿时信心大增。抬头只见对面艾伦向他做了个胜利的手势,他面上一笑,又回头专力应对西番。
那西番盯着各雅手中毫发无损的长剑,心想这把剑果真的那么厉害吗?这一次他不再顾及什么绅士风度了,连个最起码的招呼都不打,立时刷地一声,一剑全力刺去。各雅急忙抑身后退,一剑全力格开,顿时只听到当地一声,却见火花四射,众人眼前一花,一块东西飞出去落在了地毯上,砰的一声。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一小块剑尖。众人顿时尖叫了起来。
有酒馆的小伙计马上跑过去从人群中捡了起来,跑过来交给里兹医生。里兹医生立刻马上认出是西番先生的剑尖。急忙走过去将被砍断的剑尖递给了西番先生,道:“伯爵阁下,这是您被削断的剑尖。”。
西番先生脸色灰白的接过剑尖,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祖传长剑竟然被对方的长剑一下子给削断了,如果这是在战场上,恐怕下一剑对方就把自己的人头给砍了下来了,越想越后怕,顿时冷汗淋漓的。
一旁的克鲁格尔一见西番失利,马上冲上来一剑刺向各雅。此时各雅一剑削断了他最好朋友的长剑,他要马上替西番先生找回面子来。
各雅猝不及防,危急间急忙侧身闪过,避开他的长剑,但对方的攻势颇急,丝毫容不得他马上挥剑反击,各雅只得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刷刷几剑一过,各雅方才立稳脚跟,却见克鲁格尔的长剑攻势已慢,又见他左胸空出一个空档来,立即瞅准机会,跨步向前,一剑刺出,一旁小拉莫尔大叫道:“小心,不要碰他的剑!”
但提醒已经晚了,各雅的长剑挥出,克克鲁格尔的长剑也同时挥出,两剑瞬间相击,立时只见火花四射,各雅手腕稍一抖力,立时又将克鲁格尔的剑头给削断。那克鲁格儿还不死心,又是一剑刺出,各雅见他不依不饶的,也不再跟他客气,瞬间又是一剑猛力挥出,两剑立时又在空中相击相格,这下克鲁格尔的长剑顿时从正中被一下砍断。断剑砰地一声从空中掉落下来。在场的所有骑士立时刷地一下全都站了起来,望着刚才场上发生的事件。
全场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
众人都心惊胆擅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皆想如果刚才的事件如果发生在战场上,那么他们这些人不是就只有束手等死的份儿吗?众人用眼神交流的,眼神十分凝重,又见看各雅手持长剑,正立在场中。众人顿时握了握手中的长剑,竟不约而同地一起走下场来,走向场心。
各雅却见场外一干骑士一脸凝肃的表情,他本来就是一个有些桀骜不羁的人,此时只见一众骑士向自己鱼贯汹涌走来,却是丝毫不惧,立时昂首望着这帮气势汹汹的骑士不言不动。
里兹医生看出事态有些严重,急忙拉住艾伦的手道:“艾伦先生,这怎么办,各雅好像得罪了骑士们,他们要干出对他不利的事儿了。”
艾伦眼色沉沉地望着眼前面色不善的人群,对于各雅手中的长剑他有充分的信心,相信这把经过自己亲自改造的长剑一定会胜过其它人的长剑。他不知道其它人手中有没有合金剑,就算是他们有,可也是削不断他这把经过千锤百炼的合金剑的。他决定赌一把,如果这把剑输了,他会重新再来,可是他一定要这把剑赢。他对里兹医生摇摇头,小声道:“不要说话,我们继续看场上。”
果然,却见当头一个又黑又高的黑脸骑士嗡声对各雅道:“先生,我们剩下的五个人要同你比一比。”说完一挥手,五个人迅速把各雅团团围了起来。
四周众人一见,立时都齐声挥手鼓噪了起来,呐喊道:“胜利,胜利,胜利。”
各雅此时虽然年纪很轻,却表现出日后他作为盖琳帝国第二大将的桀傲枭勇本色来,这时只见盖琳城最有名的五个剑手同时围攻自己,却是丝毫不俱,他本来就剑术高明,现在再加上有这把无往不利的神兵利器,更是所向无前了。
他不屑地想,就算你们想以多欺寡,我也决不会让你们小瞧了我各雅的实力。不过他还是严阵以待,以防众人乘人不备向他偷袭。
艾伦却见这五人皆是身高膀阔的壮汉,人人眼带寒光,暗想,若是各雅失利,自己便要下场收拾残局。
此时酒馆众人只见五个大汉围住各雅,都屏声静气,静候事态进展。又暗暗猜测这一回那一方会赢。却见场中几人持剑相持,终于,那五个剑士按捺不住了,瞬间三柄长剑同时齐齐向各雅刺来,众人见了,立时惊呼一声。有些人顿时将眼睛蒙住,生怕看见惨剧发生。
岂知说时迟那时快,却见各雅突然向后一抑,侧脸瞬间避过了三剑客的长剑,抬手将三柄长剑荡开,却只听得吱得一声刺剑之声刺出,随即只见场上火花四射。那三剑客此时齐攻各雅,本以为能一举凑效,岂知三剑与各雅长剑相击,瞬间只觉手有异样,三人立时迅速收剑,再抬起手中长剑,却见长剑已经被拉伤了一道伤口,三人不禁暗吃了一惊,而此时各雅已经快速再次测身闪过,瞬间工夫,却又连避过身后攻来的两把的长剑,一挥手,长剑一剑向身后进攻之人刺去,顿时只听一阵乒乓之声,瞬间便逼退了身后二人的袭击。
彼时身前三剑客的重剑又再次攻到,各雅不闪不避,抬手向刺来长剑猛力砍去,那重剑立时木屑似地当场被砍断,砰地落在地板上。
各雅砍得兴起,又猛力向第二个人砍去。
第二个人的长剑此前已经被拉了一个大伤口子,这时各雅的长剑突然砍到,骇得急忙拿剑全力来格,岂知却正中各雅的意,他竟双手紧握长剑,猛力砍过去,却听得砰的一声,那长剑也当场应声而断。紧接着各雅又向第三个第四个人攻去。一剑削伤了第三人的长剑。那第四个人见了大骇,急忙收回自己的长剑,生怕再碰到各雅的长剑。岂知各雅动作太快,刷地闪电一声,一剑又已经攻来。那第四人只得已,只得出剑自保。却听各雅呵呵一笑,瞬间手间一使腕力,一剑削断了他的剑头。那剑客骇得顿时弃了长剑,退出场外。
各雅长笑一声,又马不停蹄追击第五个人,那第五人眼见各雅快剑攻到,只得勉强应战,持剑与各雅相击,各雅早瞅准对方出剑剑位,立时一剑刺向他要害部位,此人迫之无奈,只得举剑相格,岂知火花四射之下,长剑瞬间便又被各雅长剑拉伤一道深深的口子。他爱惜长剑,急忙收剑跃出圈外。
那各雅见了,也不追击。面上只呵呵而笑。持剑立于场中,又朗声叫道:“你们还有谁想下场比试。”
艾伦在场后见了,一颗悬着的心方才放下,心知这一战,各雅又赢了,面上不禁现出喜色。
却说各雅在瞬息之间接连斩断三柄长剑,划伤两柄长剑,场中骑士看得都大惊失色。顿时从坐前立了起来,脸色铁青地注视现场中心。
那刚才起头挑战各雅的黑脸骑士更是心疼地看着自己被一斩两截的长剑,不知如何收场。一时失利骑士都呆在那里作声不得。
里兹医生眼见场面有些冷场,心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幸好各雅今日运气好,宝剑锋利,如果运气差遇上更好的宝剑,说不定被人当场砍死都不知道。
想罢急忙走向场心向众骑士道:“众位先生,众位先生们,今日只是斗剑,不是比剑术,所以诸位不必再比了把,如果再比发生了性命危险可就不好了。众位先生听我一句话,斗剑到此为止如何。”
又见众骑士一脸灰白地立在那里不说话,于是马上又忙道:“诸位先生,你们的剑虽然伤了,但这位先生,”他一指艾伦道:“他曾经答应过我们大家,一旦有那位先生的长剑被削断了,他可以免费帮你们修理,保证你们的剑再完好无损地回到你们的手中。”
众骑士于里兹先生的话好像没有未有耳闻,今日斗剑的失败是他们难以接受的,想不到自己爱惜了一生的长剑,在它人的手中竟如切木块似的不堪一击,这个结果他们一时都无法接受,可是这个事实的确是发生在眼前的,他们又不得不接受。众骑士看着手里的断剑都是一言不发的。
那黑衣骑士瞧了一眼各雅,长叹一声,终于终于低头收起自己的长剑,朝各雅一点头,低声道:“先生,我们输了。”说罢推开拥挤的人群鱼贯离开。
最前面同各雅斗剑的三位贵族骑士见黑衣骑士已经弃剑认输,彼此看了一眼,也朝各雅一点头,三位骑士也跟在那五位剑士之后走出酒馆去。里兹在后面说的修复理赔的话他们充耳不闻,片刻工夫场中骑士全都走了个精光。而场中其它在坐贵族骑士见这几人离场,也都纷纷离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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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莫一枝梅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2-02-19 20:2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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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楼

二十一 四剑士的挑战


吃过早餐,收拾好桌面,二人又坐在那里闲谈起来,谈起昨晚的那场头剑。昨晚席间因为有里兹医生在场,艾伦不好讲话。现在是在各雅店里,前后只有他二人,于是就把自己冶炼合金的事儿合盘托出。
果然各雅一听惊得跳起来,道:“你说你炼得是合金,那怎么可以?”
艾伦急忙嘘的一声,止住他轻声一点儿。各雅也察觉了,控制住小声道:“那怎么可以呢。那可是纯铜呢。”
艾伦不以为然地道:“那有什么不可以的,战场上瞬息万变,只要能快速杀人保命就好,谁又管你的剑是纯铜还是合金呢。况且我看过你和其它人的剑,你们以为是纯铜,其实都是大错特错,以你们现在的冶炼技术,是根本炼不出纯铜来的,其实你们所谓的纯铜剑,里面大都含了金银跟其它矿物杂质,这是我昨天一早淬剑的时候才发现的。”说完他指了指火炉旁昨天没有倒掉的淬洗水桶,又道:“不信你可以看看那陶桶里的水,上面漂着什么,所以昨天我光是淬炼都有四五十遍之多。”
各雅听得作声不得,走过去看炉旁的淬水,果然却上面飘着浓浓的金青之光,看了十分哑然。
艾伦指着淬水跟他慢慢解释道:“现在你知道了吧,你们平常以为的纯铜剑其实也并不是纯铜剑,这些剑里含着些许金银也是很硬的,现在我只不过把金银淬去了一些,再在铜剑里加上锡铅之类的合金,又细细打磨,所以才比其它人的剑要锋利坚硬许多,希望你能理解。”
各雅听了,恍然大悟。他从前也一直梦想能打造出削铜如泥的宝剑来,现在得知只要加入锡铅等物就有助于铜的坚硬性,反而不像从前那么渴望这种削铜如泥的宝剑了,心想也不过如此罢了。
艾伦见他一脸的垂头丧气,知道他还无法释然,还无无法接受比铜低段的锡铅作为合金出现在铜剑里,心想过不久他就会接受了。也不再多加劝解了。
两个人又开始商量接下来该如何做。正商量着,却听外门外人马嘶喊声,叫道:“里面有人吗。”
各雅和艾伦听到外面有人喊叫,马上站起来,走到大门去。
二人出得大门,却见四个全副武装的骑士正骑在马上,堵在大门前。各雅一见他们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模样,顿时高声道:“众位先生,有何指教。”
那黑衣骑士坐在马上仔细端祥各雅他的模样,跟旁边的骑士一递眼色,那三个人都点点头,意思是就是这个人。那四个人立时拉住马缰绳,翻身下马来,将马缰绳交由一人牵着。却见当中一个大胡子握剑一指各雅,横声道:“小子,你就是昨晚砍断我朋友长剑的那个小孩子吗,我们听说你的剑很厉害,我们不服气,所以今天特意来找你来斗剑的。”
各雅和艾伦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想必是昨晚那群斗剑失败的骑士回去将昨晚斗剑失利之事宣扬开去,因此今日便有人找上门来。二人昨日已经料到会有人再次找上门来,岂知竟会这般快,次日一早他们就赶过来了。
各雅与艾伦互望一眼,皆想果然来了。
却原来昨晚各雅和那般骑士团的骑士斗剑大赢之后,这个消息马上风儿一般传遍了四方,一夜间几乎全盖琳城爱剑的骑士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今天一早就有盖琳城左卫军四个骑士约好一起来找各雅斗剑。他们都是昨天那个黑脸骑士理查斯的朋友,朋友的剑被当场砍断,在他们这班骑士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们当中许多人都是参加过战争的,在战场上遇到的最凶猛的敌人都没有将他们的剑砍断,如今却叫一个小毛孩子当场把剑给斩断了,这口恶气如果不出的话,教他们如何能睡得着。只怕从此全盖琳城的人也会嘲笑他们这班骑士斗剑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毛孩子。所以为了骑士的荣誉。一大早这四个骑士就纠集在了一起,气势汹汹地来找各雅算帐来了。
各雅其实已经不小了,却动不动被这帮老家伙们叫做小孩子,心里一阵懊恼。于是嘴上马上不客气地道:“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我就是昨天那个和骑士们斗剑的人,不过我不是小孩子,请诸位先生说话放尊重点儿。”
领头的骑士鼻子一哼,道:“废话少说,小子,快拔出你的剑来。”话音未落,其余三个骑士都刷地一声,抽出了腰间佩剑。虎视眈眈地盯着各雅,一时间场上杀机四伏。
各雅见了,冷笑一声,他年纪虽轻,却最瞧不起这种以多胜少的场面。心想你们来的再多我也不俱。于是拉长声音道:“你们等着,我去取剑。”说罢转身大踏步走进了大堂来。
那艾伦也紧跟了进来,取过各雅的长剑,将长剑交给各雅。各雅刷地一声抽出来,却见长剑黑光幽幽,如毒舌出信,发出淡淡幽光来。各雅一见此剑,立时信心大涨。那艾伦却低声嘱道:“各雅,你要小心。”
各雅听了点点头,低声道:“艾伦先生你放心,我有信心打赢他们。”说罢提剑昂首出去。
艾伦却想,只怕这些人当真要以多胜少了,这无全超出了他的预期。心知这又是一场恶斗。他生怕各雅会吃亏,眼光四转,却见屋内放着昨天砍断的铜火钳,立时顺手抄起走出去。一待各雅应敌不力,他便马上出手,务必不能让这班骑士们占了便宜去。
此时外面却已经出现紧张对峙的局面。那各雅手持长剑一出现,外面的四个人就马上紧张地望挥剑指向他。各雅的剑术虽非名家指点,但自小就打下了最严格的基本功,加之他对使剑又有天生的悟性,所以每经临战,总能摸索出一点儿经验来,久而久之,竟然形成一套极实用的剑术套路来,所以盖琳城许多过份讲究剑术规则套路的人都在他的剑下吃过大亏。此时那四个黑衣剑手不知就里,只当他是一个寻常的铸剑师,又能有多高明剑术。昨夜各雅在红发玛丽酒馆以一敌五的景况他们并没有见到,只以为各雅不过仗着剑器锋利取胜。所以皆看轻各雅的剑术。皆想,今日有盖琳城四大剑手,你便是再好的利剑,也要叫你败于剑前阵下。想罢更是理直气壮,四剑长剑一指,直指向各雅的心脏。
各雅也看出这四剑士来者不善的气势,这四个人决非昨天那些斗剑的骑士,昨天那些人大都不以杀伤人命为念,而今天这些骑士却一个个眼神通红,一脸戾气,他顿时也摆好了姿态严阵以待。严防这些剑士痛下杀手。
果然,四柄长剑瞬间突然闪电般刺向他的胸口,各雅暗叫来的好快,身子立时向后一仰,跟着挥手格出一剑,可是这一回四剑却突然闪电般收回,跟着又瞬间再次刺向他的胸口,各雅猝不及防,竟被他们逼得后退一步,他急忙仰脸向后一矮,乘四敌收剑之际,向前猛跨一步,一剑挥出,然而四人却收剑如电,根本不和他的长剑相撞。那各雅看了一惊,方知此四人剑法与众不同。收放自如,四人出剑竟如一人一般一致。各雅急忙打起精神应对。彼时四剑收回,岂知突然又在瞬间工夫,突然闪电直指各雅的胸口,危急之间,那各雅却大声叫道:“来得好。”竟是不避不闪,略一侧身便挥剑猛力向这四剑砍过,那四人长剑收缩不及,立时便只听阳光下一片火花四射,四柄剑中竟有三柄剑与各雅长剑相激相格,那四人急忙刷地一声收回了长剑,却见剑口上已经被拉伤了一道深口子,四人顿时面色一白,心道我们四柄剑竟不如你一柄剑锋利,立时四念如一,四柄长剑刷地一声,龙吟出动,又齐齐再次刺出,四剑再次齐刺各雅胸口。
一旁的艾伦眼睛看得眼花缭乱,此时只见四剑已经风驰电掣鬼影般又刺向了各雅胸口,顿时惊得一身冷汗。暗骂这四个人好不羞耻,四柄剑竟同时刺向各雅。立时便握紧火钳,一待各雅遇险,便马上出手施缓。
其实艾伦有所不知,其实这四个骑士作战历来如此。这四骑士从前是四个很要好的朋友,他们在战场上为了对付比他们更重更要命的刀斧棍等重兵器,所以才特别创出一套剑法来,四个人如同一人同时出剑,那么任凭那个敌手力气再大,铜斧铜棍再厉害,也是经不住长剑的快速大力攻击的,如此方能对会使铜斧铜棍的力大高手。四个人有如一人一心,应敌一人是四人齐上,应敌多人也是四人齐上,丝毫不以以多胜少为耻,只要能快剑杀伤人命保全自己就好。所以他们至今能在盖琳城扬威扬名,便全靠得是这种四剑如一的剑法。平常他们配合练剑练了何止千遍万遍,所以一经使出便威力无穷,至今盖琳城能在他们剑下走上三招的剑客着实不多,不想今日各雅不仅跟他们过了三招,而且还把他们当中的三柄剑都斩伤了,那四剑士顿时心惊不已,立时更起了同仇敌忾之心,四人心意相通,立时运剑如风,竟闪电般又同时刺出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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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作者的话

有读者问我怎么先写美国,我可以告诉你。战国在我看来只是个历史观念,因为我的战国观念与诸位不同,我认为中国的战国以及日本战国都只是小战国,我要写的是一个大战国,所以要先从西大陆写起,随后再写其它大陆的战国。什么是战国,战国是一个诸国林立,纷争与战争不断的国际局面。并非只有中国的战国才叫战国,当时世界各洲诸国林立,杀筏不断,有些地方诸如印度就是个人间地狱,如果这样的状况不算战国,我不知道什么才叫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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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

二十二 罗兰小姐的剑术


各雅这时已经大致摸到了他们的剑路,这四柄长剑总是来去如风如鬼魅般跟踪而至,使得如同一人一般,剑力又重又快,如果没有点手上跨上的力量,还真会几招之内被他们压趴下。各雅也不是吃素的,心里顿时想到一个将他们四人分开的好办法。想着立时持剑不住后跃。那四人见他后跃,只当他怕了,急忙紧追上来,务必要四剑同心,将各雅的长剑一举击飞。
那各雅一路后退,却跃进大堂,此时屋内窄小,四处又有火炉杂物,那四人不得同时拥入,此时四剑施展不开,于是立时两人迅速退后,另两人跟在身后补击。这是四剑士在林间追击敌人时想出来的好办法,两柄长剑同时快速闪电般刺出,敌手就是再有力量,铜斧铜棍在林间施展颇慢,而两柄长剑已经电闪般刺入胸口。只是他们这方法对付一般使重兵器的敌人也就罢了,可惜这一回他们的敌人是各雅。他们忘了各雅同他们一般也使的是快剑,甚至出剑速度比他们更快。果然,他们这两剑径刺来,正中各雅下怀,各雅只觉胸前的压力顿减,立时大喝一声,身体突然向旁一侧,立时单手长剑大力挥起,猛砍这二人的长剑,两剑手这才明白他的意图,然而收剑已经晚了,此时三剑在空中相击,立时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顿时两柄长剑木块似地被一剑斩断,那两剑手见了顿时大吃一惊,面色如土。
后面补击的两人一见之下,急叫道:“快闪开,让我们来。”那前面两人听了,急忙向两边闪开。后面补击之人立时两剑闪电般直刺各雅的胸口,而这一次各雅却依旧不避不俱,却又是一个快速侧身,一剑再次猛力挥出,彼时三剑再次在空中相激相格,立时这两柄长剑亦如前二人般,立时萝卜块似地被一斩两截,砰砰掉在地上。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众人都停了下来,望着手中的长剑。一时间场面静悄悄地,众人都说不出话来。
此时艾伦持钳冷眼旁观。却见众人无话,等了一会儿,方才走了上来道:“诸位先生,比剑到此为止如何,你们并非是输在我方的剑术之下,只不过是我方剑器比较锋利而已。如果你们不介意,我们可以把你们的剑替你们修补好如何?”
那四个骑士此际听了艾伦了话,互相对视一眼,都暗道一声惭愧,他们平常倚仗四人剑术,从来没有把盖琳城的众多剑士放在眼里,这一回想着替自己朋友出一口恶气,孰料四人与各雅一战,竟然被对方诱至屋内,以至四人剑术被破,最后被敌人轻易斩断长剑,彼时四剑皆断,四人懊恼不已。此时又听艾伦如此一说,顿时头也不抬,低头拾起屋内的断剑掉头而去。
各雅却见他们含羞带愧而去,也松了一口气坐下。现在斗剑过去,再回头细思当时经过,也不禁着实后怕。刚才与四剑士在院中斗剑,着实凶险,几乎是以命相博,幸亏他当时机灵,想到了堂屋内狭小,他们四人必定无法同时施展剑术,这才把他们诱至屋内,否则五人同时相斗,又不知要缠斗到几时,到时谁输谁赢,也未可知。
艾伦走上来接过他手中长剑,仔细检查,却见长剑完好,不过也有些许小伤口了,心想得抽个时间再重新修整,又见各雅气吁吁地坐在凳子上,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各雅,你好样的。”又道:“各雅,你很聪明,竟然想到要把他们引到大堂里来分个逐击,便连我也想不到。”
那各雅听了,却抽口气,突然咧嘴笑道:“这真该感谢我的姐姐。”艾伦听他说的突然,摸不着头脑,道:“这又关你姐姐何事。”
   各雅摇摇头,摸摸鼻子道:“这自然关我姐姐的事,因为我的剑术是我姐姐交我的。”
   艾伦听了一阵哑然,料不到他的剑术竟是罗兰小姐所教,不禁道:“是罗兰小姐么,是她教你剑术?”
   各雅点点头道:“你认识我几日了,你没发现吗,我叫各雅,而我姐姐叫夏罗兰。”
艾伦想想,的确如此,不禁问:“难道你不姓夏吗,我以为你叫夏各雅来着。”
   各雅大笑道:“哪里,我告诉你,艾伦先生,我姓各雅,我的名字是斯蒂芬。我和我姐姐不同姓,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弟,她父亲姓夏,是个从东大陆过来的丝绸商人,他去世得很早,因此我的母亲为了生活所迫的原故不得不嫁给了我年迈的父亲,然后又生下了我。”
  艾伦总算听明白了他复杂的家庭关系,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总觉得你们两个长得有点儿不大像。你金发碧眼,而你姐姐是紫黑的头发,眼睛也是紫黑的,的确跟我们平常见过的金发碧眼姑娘不大一样。”
  各雅点点头,道:“是这样子的。不过也亏了我姐姐的生父,想不到他一个东大陆的人,竟然同时精通东西大陆两大陆的剑术,就是他从小指导的我姐姐,令我姐姐有一身好剑术,而我姐姐又从小指导训练的我,如果不是姐姐的指导,我想以我的条件,又怎么能够练得一手好剑,你说我难道不该感谢我姐姐吗?”
  艾伦听了点点头,道:“如此说来,你有如此好的剑术,的确是你姐姐的功劳,所以你感谢你姐姐是应该的。”心想想不到各雅的家庭关系这样复杂,那位叫夏罗兰的小姐竟然是各雅的同母异父的姐姐。又想到罗兰小姐昨天对自己的那副傲慢小模样,心想怪不得她那样骄傲,像她那样骄傲的人会点儿剑术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艾伦又仔细观察着各雅这柄长剑。从昨晚到今晨,这柄剑一共共砍断砍伤了十二把长剑。据他所知,这些长剑都是全盖琳城里剑质最好的长剑,由此更可以断定盖琳城的长剑并非由合金打造的。就算盖琳城真的知道自己的这柄长剑是合金打造的,知道是什么原料配制的,可是没有具体的配方炼出来的剑只会更糟,就算是他们能马上炼出合金剑来,可他有更厉害的后手等着这些人。他心内忖度着,但并不打算把这些想法告知各雅。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一时见没有什么生意,艾伦便提议和各雅去街上走走,顺带替自己置办几件新衣服。
各雅马上一口答应了。他这几天一直在为店里的生意奔走,昨天又突然得到了如此大笔银币,顿时打起主意给家人特别是给自家姐姐买点儿什么作礼物。当下就和艾伦又排上店门,两人一起走到街上来。
   艾伦此时刚来到这个时代,身上只穿着这身长灰衫子,这还是各雅借给他穿的,是他过世已久的父亲的衣服。他总不能一直穿着这一件衣服上街。昨天他突然得了这许多银币。艾伦想过了,指望这些银币就想马上自立门户是不可能的,他还得另想它法去再赚它一大笔。今早这四个骑士的来临,使他更坚信斗剑之事还会继续,到时他赚得大笔金钱的机会绝对会出现。现下当物之急的是,他得赶紧有两身像样的行头,他不能老穿着一件借来的旧衣服又工作又吃饭又上街的。这不符合他那白领职业的生活习惯。艾伦只要手里一有了钱,他那旧日改也改不掉的要求衣饰整洁的老习惯就又会冒出头来。尤其一想到昨天那位罗兰小姐那看他的眼神,他就浑身不自在。心想以后如果相见,如果被她发现自己身上这件长衫也是她家的,她肯定更会像看一个乞丐似的看我了。一想到这儿,他就如坐针砧,浑身不自在,恨不得自己马上穿上最好的衣服,而不是像个乞丐似的出现在夏小姐的面前。
于是他问起各雅盖琳城里最好的男装店在那里。一问却发现各雅也不知道。原来各雅的所有衣服都是他姐姐给亲自做的,所以各雅从来不操心自己的衣饰。反正他有的是干净漂亮的好衣饰,所以也从来不再乎自己的着装。也自然不知道盖琳城最好的男装店在何处。不地各雅却道:“我们不如去找里兹医生如何,他可是对衣着极为讲究的。我们向他打听,他一定知道城里最好的男装店在那里。”
艾伦听了,也点头称好。当下两人又去拜访里兹医生。
里兹医生此时正在自己的诊所替病人看病,没有时间接待他们。不过听说艾伦要制订男装,便马上写了两个店名给他们,又告诉了他们地址。
艾伦向他道了谢,又与各雅一起出来了。
当下二人按照里兹医生在莎草纸上的店址,在街上打听,很快就打听到了其中一家有名的男衣店。二人走了进去。却见门内一个白发老者,正眯着眼睛缝衣饰。艾伦只见他手上正在往一张铅灰色料子上绣金线,从立领到肩膀都绣满了金色的玫瑰,而袖口处已经绣满了玫瑰,心想太夸张了,一个男人的衣服绣这么多花,他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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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子归  金牌会员   发表于:2012-02-20 20:37   只看该作者
发帖 11168    精华:2   注册时间:2011-1-17    发短消息        

20楼

回复15楼 落莫一枝梅  的帖子

落寞君所言极是,您对战国概念的理解新颖而又深刻,深感佩服.
您说的段落太长问题,也完全正确.那是初稿,修订时我已经把那些长段落断开了.谢谢您!
我们读诗写诗,并不是因为它好玩;我们读诗写诗,是因为我们是人类一分子,而人类充满激情。没错,医学、法律、商业、工程,这些都是崇高的追求,足以支撑人的一生。但是诗歌——美丽、浪漫、爱情……这些才是我们生活的意义。惠特曼曾写道:自我、生命/这些问题总在不停出现/毫无信仰的人群川流不息/城市充斥愚昧/生活在其中有什么意义/自我、生命/答案是因为你的存在/因为你的存在/因为伟大的戏剧在继续/因为你可以奉献一首诗/因为伟大的戏剧在继续/因为你可以奉献一首诗。你的诗是什么?
                    ——美国电影《死亡诗社》里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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