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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我心中的歌》原创长篇连载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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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第八章:接受治疗                     

    我晕过去以后,被送往医院抢救,抢救足足进行了十天,到了第十天的早上八时,我才被身边的阵阵哭泣声惊醒。我惊醒时,像沉入梦境中迷迷糊糊。我不只道自己是在哪里,我呼喊着晓芬的名字,嘴却被氧气套堵住,我想拿掉它,但双臂却被绳子捆绑一般,无法自由,心急之时,我再动了动自己的双腿,但却亦似被绳子捆着一般,没有自由,而且左腿剧痛难忍。
   “我,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哪儿?”我痛苦中叫喊。但我的声音却被氧气套模糊着让人听不懂。
   “林杰……林杰 ……”晓芬流着泪,在哭叫着我,守护在我的床边。
   “爸爸……爸爸……”露露也在床边哭着叫我:“你看看我,你们把爸爸嘴上的东西拿掉!”露露哭着,用手扳着氧气套。
   “露露,别弄爸爸,别弄爸爸……”水灵抱着露露,抑制着她的手。
   “林杰,林杰 ,你可醒来了,林杰……”晓芬只是哭,哭得很伤心,像似有万分的悲痛,对我充满了负疚。
   “林师傅……林师傅……”水灵也哭成了泪人,她在向我叫喊。她不叫我林哥,叫我师傅,也许是因晓芬在座,听她叫我,而我的嘴却被氧气套套着,无法言语纯音,但我在呼唤着水灵。叫着水灵的名字。
   水灵见我艰难言语,怜我心切,她便放下了露露,给我摘去了氧气套。
   “水灵……”我在叫着她,声音颤抖。
   “……”水灵向我点着头:“你可活过来了……”她很悲苦地哭着说:“这都是我的错……”
   “不,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晓芬在一旁难过地哭着说。
   “你们都别这么说,别这么说……”我低声道:“事情已经这样,就什么都别说了。”
   “爸爸……爸爸……”露露哭着叫道。
   “露露……”我难过道。
   “水灵小姐,院长叫你去一趟。”这时一个女护士走到病房道。
   “唉!”水灵应道:“我去一下,马上就回来。”水灵说着走了。
   我望着水灵的背影,转眼望着晓芬道:“我呆在这儿几天啦?”
   “十多天了。”晓芬道。
   “这么长时间啦?”我问。
   “是的。”晓芬说。
   “给我将手臂上捆绑的绳子解开好不好?”我动弹不得求晓芬。
   “这是医生事先这么做的。”晓芬借口说。
   “医生是为了防止我摘掉氧气套,现在我没氧气套,没事了。”我说。
   “那,我给你解开吧,你的针液当心。”晓芬一边解开绳子,一边关照道。
   “我知道。”我说。
   晓芬解开了我手臂上的绳子,我似乎双臂自由了许多,但我的双腿却仍然被绳子捆着,动弹不得。
   “这腿上的绳子也给我解掉。”我指令着。
   “这可不行,林杰。”晓芬痛苦地按了按我的腿,泪水直流 。
   “为什么?”我较为着急。
   “因为,因为你的腿伤势较重……”晓芬低泣着说。
   “伤势很重……”我疑问地拉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只觉左大腿骨一阵剧烈锥心的痛。“哇,哇哇哇!”
   “林杰……你怎么啦?林杰……”晓芬痛心地问我。
   “我的腿……”我疼痛难忍道。
   “呜,呜呜……”晓芬只是伤心地哭。
   “妈妈……”见晓芬哭,露露也哭了。
   “晓芬,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我心中着急,对她劝慰:“你一哭,你看露露……”
   “妈妈……”露露哭着叫道。  
“乖,妈妈不哭,妈不哭,妈妈不哭了……”晓芬抱着露露,擦了擦眼泪说。
   “爸爸……爸爸……”露露又哭着叫我。
   “露露不哭,露露不哭了……”我含着眼泪,抚摸她的眼角,替她刮掉泪水。我此时此刻,有着切心的难过,我在想着我的医疗费用,我们将来生存的日子。
   “正在我考虑着,愁苦着`,水灵来了,她心情沉闷和焦急,我看得出,也知道,她在为我的医疗费用烦琐,院长叫她去,不是为其它,正是为这个。而她来到我床边时,却强装微笑。
   “怎么样?现在的气色好多了。”水灵道。
   “是的。”我难过地回答。
   “这就好了。”水灵显得很高兴。
   “水灵!”我叫道。
   “唉。”水灵应着,瞟了晓芬一眼道:“什么事?”
   “水灵,你坐下吧。”我说。
   “不了,我还有事……”水灵难过地说。
   “水灵,你坐下来吧,他要问你的话。”晓芬拉了拉水灵的手臂道。
   “说吧,我真的有事去……”水灵眼眶湿润着,显得怜悯的样子。
   “院长叫你做什么去?”我问。
   “没,没什么……”水灵吞吞吐吐道。
   “是吗?我不相信。”我说着瞧了瞧水灵愁苦的眼神道:“院长叫你去一定有事,水灵,我的医疗费用去了多少?”
   “这……”水灵支吾一下道:“这帐还没有结出来,等结出来了,我再告诉你,好吗?”水灵说着,声音和调,很富感情。
   “……”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心中却忧愁万种。
   “好好息着,过两天我再来看你……”水灵望着我沉怜说着,转身拉了拉晓芬的手臂道:“嫂子,林师傅你要好好地照顾好他。”水灵见晓芬在面前,不便叫我林大哥,只好叫我林师傅。
   “这我知道,我知道……”晓芬难过地说。
   “嗯。”水灵点了点头,然后又抓住露露的小手说:“露露,等爸爸的病全好了,阿姨和爸爸,还有妈妈一起,带你去公园里玩。”
   “露露,快说,谢谢阿姨……”晓芬在一旁插言道。
   晓芬说着,露露没有回答,她只是呆呆而疑惑的目光瞧着水灵,水灵望望她,心中很似难过,像似心中的委屈有言难诉,她没有再烦露露,而是招呼着:“林师傅,嫂子,我走了。”她说着,没等我和晓芬反应过来,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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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zx19591012  金牌会员   发表于:2012-02-27 22:1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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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水灵走后,我心中很是难过,即使晓芬和露露在我身边,我却有着空前的悲怜和孤独,我不知为什么,我在惦记着,愁烦着水灵,我想,我的现在,一定会连累水灵很多很多,她在为我操心忙碌。可是,我正处在困难之中,知晓我的现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由此,我不得不有一种对水灵的爱和对晓芬的恨,我恨她把事情扰成这种地步,如果不是她在从中扰乱,我现在不会这样,我和水灵不会辞去工作,这一切,几乎都是晓芬所为。晓芬因而欠我们太多了。我现在为此时感到痛苦和悲哀。但无论怎样的痛苦和悲哀,我得首先要知道,刚刚院长对水灵究竟说了些什么?因而这样,水灵走了没几分钟,我便叫晓芬问及院长去,了解院长对水灵说了些什么?查一查我自来医院到现在共用去了多少医疗费。一会,晓芬淌着眼泪把院长对她说的话,带着隐瞒地告诉我,说我在医院要呆好长时间,已用去医疗费二千多元。听到晓芬的话,即使晓芬对我还隐瞒着许多,我对此还是急了,我说我不想在医院呆好长时间,我问晓芬这二千多元医药费,你是怎么付的?她说,这都是水灵给我们付的。可水灵付了这么多,这还要付,这要付到什么时候?要付多少啊?我这样对晓芬叫着,悲泪纵横,我要她解开我的双腿,她哭着叫来了医生,医生这样才对我说了真情,他们说,我的腿严重骨折,有断肢的可能,若没有断肢的话,这将要动大手术,他们要我耐心,耐心。我又怎么耐心?他们走后,我悲伤地哭了,我哭自己的现在和未来,失去了一条腿,我今后的路,该怎么走?我哭水灵为了我,四处奔忙,筹款操劳,我负疚她要到什么时候?当然,我哭,晓芬也在哭,她哭得似乎较为伤心,但一切伤心,现在都将是徒劳的,没有用的,我的现在已经成了现实,现实要改变,难矣。
   为此,我真想结束自己,离开这个世界,这倒一了了之,总比痛苦中要好得多。可是,要了结自己,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现在我的双腿被捆着,不好动弹,用自己的双手卡死自己,我却又无这个力气。我难,什么都难。真是难极了。不仅难,又何况晓芬和露露她们在为我不停地哀哭求活,要我千万不要离开她们,要我活在这个世界上陪着她们。再加上水灵第三天晚上来看我,她苦苦陪了我一夜,当她得知我要了结自己,悲泪纵横,伤痛不已,她哭着要我不要离开嫂子和露露,不要离开她,要活下来,一定要活下来。我对她说,我断腿无钱,怎么活?她要我坚持信心,相信腿能治好,腿只要能治好,这要用好多的钱,这会拖得水灵很苦很苦,水灵又能上哪弄来这么多的钱啊。这摆在我面前的现实,正是我所担心愁烦着的。为此 ,我便说服水灵,放弃我腿的治疗,我不能把治疗我腿的重担始终落在这位年轻女子身上,这样,我与心不忍。但水灵却执意为我医治,她要我不要烦钱,她自有办法,尽管让我放下心来。因而,我该是无奈了。当过了半月以后,我的腿经过了初步手术,自己能坐上轮椅车了。我由晓芬推着在医院树档中散步,但我急于自己是个负担,一股劲,将车掀翻在地,跌落下来,晓芬扶我而哭,我火着哭着,要她别管我。永远别管了。晓芬恐于无奈,她哭着对我说,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是我把你弄成这样,杰,你不要为我,也不要为露露,但要为水灵小姐想想,她为你付出了很多的心血,你这样自暴自弃,你是对不起她的。
   由此,我难堪地哭了。正当我难堪地哭着,晓芬痛苦地扶着我,水灵拎着一包营养品过来看到,她扔下手中拎着的营养品扶住我。
   “林师傅!林师傅!你这是干吗啦?”水灵淌着眼泪,叫着问着我,她同晓芬要把我扶上轮椅上。
   “水灵,你们不要再管我了,这样我会累死你们的。”我忍不住地呜咽着。
   “这我和嫂子不怕,只要你能够好起来。”水灵也哽咽着说。
   晓芬见此,她什么都不说了,她只是一劲地哭。
   就这样,我被晓芬和水灵扶到轮椅车,水灵推着漫步,晓芬同水灵说,麻烦您一下,我去看露露去,然后她便走了。‘
   “水灵,你对我这样,你何苦呐?我的腿是不会好的。”晓芬走后,我痛苦地说。
   “不要这样悲观,林大哥!你的腿会好起来的,林大哥!”水灵抹了抹眼角说。
   “水灵,你不要这样安慰我了,我的腿是好不了的,你不要再为我费精费神,用钱出力了,你这样做,是徒劳的,你知道不知道?水灵……”我在坦诚中流着眼泪。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水灵固执地说:“我只知道,我无论花什么代价,都要将你的腿治好,让你硬棒棒地站在我的面前,这才是我的任务和目的……”
   “水灵……”我听了水灵的话,十分感动,她对我如此真诚和贴心,如此执着和坚决,这是晓芬没有过的,但我想,这对她太不公平了,由此,我从感动中难过:“你干吗这样呐?我是一个无用的人,是一个穷光蛋,你这样始终为我,一点都不值得。又何况,你对我,没有抚养的义务……”我说着,从难堪中溢出泪水:“这你知道吗?”
   “这我不管,也没有想过,我只知道,你是个好人,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是好人,就应该得到好报,不管是来自家庭的,还是来自社会的,你都应该得到体贴,关怀和帮助。”水灵激动着,坦荡地说。
   “水灵,我并不是你说到中的好人,我并没有为社会为家庭做些什么样的善事,我不能接受,也无资格接受所谓的社会,家庭的帮助,关怀和体贴。我,我是个无用的人……”我说着,在心急中带着呜咽:“水灵,你别,别再管我了……我求你了……”
   “不,坚决不,我死也要管你……”水灵话音中也带着哽咽。
   “你管我?”我说。
   “对,我管你!”水灵干脆道。
   “管我,你哪里来那么多的钱?”
   “我……”水灵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没有钱,你拿什么来管我?拿什么?拿什么?”我说话中带有激动。
   “你别激动林大哥……”水灵沉顿片刻道:“我们不是还有书店吗?那可以有钱。若书店没有那么多的,我还可以和亲戚朋友借……”
   “借,借什么?一万二万无底洞地就这样地借下去?水灵,这样借,今后怎么还?怎么还?我不要你管,你别管我了……”我悲切地说着,想了结自己的生命,动起火来,我又欲掀翻自己的轮椅车。
   “林大哥,你千万不!千万不!你千万不能啦!”水灵哭着抱住我。我一使劲,将水灵推倒在树杆上,自己也从车上翻了下来。
   “水灵!水灵!”我呼叫着,挣扎着,却不能将身体移向水灵。
   “林杰!”这时晓芬带着露露冲过来扶我。
   “快,别管我!别管我!水灵,快去看水灵怎么样……”我着急地指向水灵。
   “水灵……”晓芬跑过去扶着她。只见她头额上流着鲜血。
   “水灵……”我的心如刀割地痛。
   “水灵……”晓芬叫着她哭了起来,便掏出手绢替她捂住伤口:“水灵,你怎么样了?”
   “林,林师傅……”水灵见是晓芬扶着她,忙又改口过来,不叫我林大哥,而叫我林师傅。
   “水灵……”我在艰难中移到她面前,泪水直流:“你怎么样?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我知道,无论怎样,你都要治好你的腿……”水灵流着泪,像似在哀求着我。
   “嗯……”我在悲怜中点点头。我只能这样,我再也不能给水灵精神上,身体上有什么伤害了。她为我这样,我凭什么这样粗暴地对待她,我为刚刚对她的言行,感到疚痛。而沉沉的疚痛,这已挽救不了这刚刚已发生的事实。所而,自己也只有无尽的忏悔。我这无尽的忏悔,这不要说,只有服从水灵为我所坚决的无条件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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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第九章:花园中相会

  从这以后,我开始接受无条件的治疗。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在水灵的撮合下,我的腿进行了第二次的手术。这次手术是一流的医术和一流的设备。所而手术进行得较为成功。为此,我要十分地感谢水灵。是她通过自己的同学,由同学的父亲,为我请到了专家教授,带来先进的设备。当我成功手术后水灵对我说,这次我的腿十拿九稳地能站起来了。我听她这话,当然十分地高兴。我高兴,我又能像正常人一样去干活,一样去去干自己一切的事情了。可是,我却承受不了心中的压抑感,我这成功的手术,一定会把水灵给拖苦的,她为了我,一定要负债累累了。由而,我为这忧虑着,沉烦着,愁苦着。然而,我的这些愁苦 ,沉烦和忧虑却不好说给水灵听,因为水灵她已曾几次对我说过,在她面前不要提钱的事情,提到钱,她会较难过的。所以这样,我不想再伤水灵的心,让她难过了。可是,她不难过。我却要承受着难过,我难过着水灵把心中的忧烦和愁虑沉郁于心中折磨,在这当间,她时时刻刻在为我的医疗费用操心啊!
   她打我成功手术已后十多天间,她几乎只来看过我两次,第一次是手术的第二天晚上,她足足陪了我一夜。等晓芬来了,她便走了。第二次是手术的第八天晚上,这一天晚上,她也陪了我一夜,但没等晓芬来,她便走了。从水灵来看我的时间少上看,这说明水灵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很紧,她在为书店卖书吗?这一点上我没有问及于她,也没有问及晓芬。反正,我的灵感中知道,水灵在为我挣钱还医疗费。我从这点上想想感慨,但难过中又觉愧疚可怜,我堂堂的男子汉,凭什么享受,有什么资格享受水灵为我创造幸福,真该死我这不争气的腿,如果不是我这不争气的腿不好使,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我的整个负担都让水灵一人撑着啊。因而这样,水灵不在我身边,我惦记她,心也碎了。我真好疼她,好烦她噢。由此,我期盼着我早日康复,我想我的一切医疗费用,都应该由我承担。我拖累水灵的时间不要太久,太久了,水灵会被拖垮的,而这又是我与心不忍的。在这当口,我问了晓芬书店的事情,我问她水灵现在是不是在书店卖书。她告诉我,说书店里的门,在我动手术的第二天早关了。我问她为什么关?水灵不好在书店卖书吗?她说水灵说书店是我们的。我们我们,她水灵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不提她自己呐?由此,我为水灵的崇高而难过,我难以想像,水灵是这样只为别人,不为自己的人。我从中对水灵感动极了。我对此也不得不要求晓芬,要她同水灵好好相处下去。晓芬还好,她向我默默点头。同意了我的要求。我因此感到安慰,我心中明白,晓芬和水灵和睦相处,这是我自此以来所希望的,此后将会有既定的事实了。这使我情意浓厚,并且沉静下来。我想,咱们的相互之间再也没有从前的那种感情上的伤害了。真诚相待,这就是幸福。为此,我切盼着这种幸福的到来。我等待着水灵来到我的身边,我同水灵说个明白。
    可是,一滑四五天过去了,水灵打上两次以后,她迟迟没有来看我,我被晓芬由轮椅车推着却是度日如年,我心中想着水灵,你为什么不来啊?我心中近日加剧思盼着她。但思盼终究是思盼,而一切却都是空无。我想水灵这阵子没来看我,或许是她的确没有时间,或许她的每一分时间都用在了我所欠上的医疗费上。她在为我拼命挣钱还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多么有负于她啊。我想,我欠她的债,又是何时才能够还呢?在这一点上,我却不知道。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这只腿的康复时间,由此,我厌烦着我在轮椅上太久。随着时光飞逝,我的身心每时每刻都在为自己所面临的处境在痛苦折磨着。当然,我的痛苦折磨,我却不能直接全然表白于水灵。我想水灵厌烦我提钱,肯定也厌烦我说自己的痛苦折磨,由于我的痛苦折磨,她会把它看成是自己的痛苦折磨.所而这样,我又怎能把自己心中的痛苦折磨,全盘到给水灵听呢?这我就不能了,我的痛苦折磨,我也只能沉积于心中,让它日日地加剧。即使水灵在与不在我的身边,这将都是这样,我无可奈何我自己。我的艰难困苦却无法摆脱所发生的潜在事实,在治疗期,我的处境也只有别人来扶持,我面临自己的现在,也只好在坚强中忍。我期待着自己的一天天康复,很快能够站起来。若能站起来的话,自己就可以挣钱还债,减少水灵的一切负担了,可眼下,我的思盼和期待却是徒劳的,我现在必须熬到那个时候,可要熬到那个时候,水灵好象就是我的希望,即使水灵她这阵子没有来看我,我也改变不了自己思盼她的心,好象她的身影在刻刻浮现在我的面前,说句心里话,我的现在就是为她痴迷,但这痴迷却难以想象那一刻那一时水灵会真正又来到我的身边,为我所舒心的时刻。为此,我在痛怜中等啦。等啦,等着水灵来。
   大约我又熬过了十几天,我由晓芬扶持着,自己终于能够站起来了。我兴奋极了,晓芬也落泪为我高兴。我像小孩一样刚刚起步走路,我很喜欢走路,我在晓芬的扶持下,不知不觉得走到医院花园中去,我看到了鲜花五彩缤纷,我嗅到了鲜花扑鼻飘香。就在这娇美舒心的时候,我想,幸运在向我走来呢,不是吗?有了好的身体,这就是幸运。我幸运,我的未来就像这片鲜花一样灿烂无比。我想,要是在这个时刻,水灵要是知道我现在站起来了,这该是多好啊。她一定会为我欣慰和高兴的。
    可是,我的迟迟等待,水灵却没有来。
    “林杰!”晓芬扶着我,像似看出了我的心思,在叫我。
    “说吧。”我沉闷着回答。
    “水灵小姐,她已经好长时间不来看你了。”
    “是的。”我难堪道:“算算也有二十几天了。”
    “她在做什么?是不是因为我……”晓芬疑问道。
    “也许是,也许不是。你们心中的疙瘩,可能还没有消除吧。”我思虑一下,瞧着面前的一朵红艳艳的牡丹花道。
    “我是没有什么了,可能是她……”晓芬迟钝一下道:“我不只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
    “你以为她心中是怎么想的?”我故意问。
    “水灵小姐,她很爱你。”晓芬难过地说。
    “你不是也很爱我吗?”
    “是的。但我比不上她对你的爱。”
    “干嘛这么说?”
    “因为,我使你吃了好多的苦。”晓芬说着,眼眶充满了泪水:“而水灵,她却不同,她聪明,漂亮,善良;有理,果断,刚直。她在你当时晕倒的时候,她声嘶力竭地叫你林哥,还拉着我的衣襟,要我还她的林哥。在这一点上,我却比不上她。如果不是水灵,就没有你的现在,是水灵,完全是水灵救了你。”
    “这我知道,但你也有份。”
    “不,我没有,绝对没有!水灵是个好姑娘,如果你爱她,你就爱她吧。我没意见,真的没有意见了……”晓芬坚决而诚恳,诚恳而又激动。
    “晓芬,我们现在还是不谈这些吧。”我望了望晓芬难过地说。
    “嗯。”晓芬应道:“但我已想过,惟有水灵她才能配得上你。”
    “晓芬,说心里话,我爱你,也爱水灵,我也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一半,使你们俩都拥有,但,这不可能,唉,”我说着,叹了一口怨气道:“不谈这些,不谈这些了,目前的一切就是让我身体尽快完全康复,去岗位上挣钱,要知道,人若是没有钱,这就无法生存了。”
    “作各样事情,现在都得要钱……”晓芬附和道。
    “晓芬,你让我坐在石凳上,你去收费处瞧瞧,我们还欠医院多少钱?”
    “嗯。”晓芬应着,把我扶坐在石凳上,自己便朝医院收费处走去。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关照我:“坐这别动,当心点,我一会而就来。”她说着,便走了。
    “我望着晓芬的背影,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言之隐,我在评价她,她好,可又不好。她好在待我还算温柔体贴,但不好在,她这人却很自私,难以待人宽容,在她身上的这一性格,我不得不对此恨怨。但即使怨恨,我却不知道日后如何收拾残局,亏她,亏水灵,这在我心中终归是个痛苦,我现在为此,感到发呆,当我再看上这面前的一片鲜花,这给我是有多烦恼啊,无此刻间,真是无法形容自己内在的愁虑,我在晓芬和水灵之间,将来会是什么样?我无从预言,身不由己,晓芬和水灵在我心中,则谁都不能分离,我想完美完缺地拥有她,这才叫我心里以达平衡,无辜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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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林哥!”正在我愁虑着,水灵叫着匆匆向我这边走过来。
    “水灵!”我听到声音,转身欲立。
    “别动,我过来……”水灵紧张着,忙过来扶我了。
    “水灵!”我泪流双眼,上下打亮着她,她消瘦了。
    “林哥!”水灵抱着我,抱得很紧,泪流落在我的脸旁上。
    “水灵,”我很激动:“你可来了……”
    “来了……”水灵瞪大眼看着我,也同样激动:“林哥……”
    “你知道,我是多么烦你吗?”
    “我知道,但我也很惦记你,却没有时间……”水灵话音中有种哽咽:“现在好吗?林哥。”
    “好,我好。”我感动。
    “能走路了?是不是自己走到这儿来的?”水灵激动地问,泪水还挂眼角。
    “是,是晓芬扶我来的。”我说着,刮掉她眼角上的泪水。
    “嫂子呐?她把你放在这儿,她人呐?”
    “她,我让她……”我怕水灵难过,不敢说出晓芬去向哪里。
    “说呀,让她去干吗了?”水灵急着问我。
    “我让她去查一下医药费……”我迟钝着说。
    “查这干吗?我不是跟你说过,要你别提钱的事情,还提这干吗?我说过,这一切费用都由我来付……”水灵说着,难过下来:“你现在什么都别烦,养好你的身体,这才是我希望的。”
    “水灵,我养好身体这固然重要,但是,我不堪这一切担子都落在你的肩头上。”我难过地说:“你瘦多了水灵……”
    “我不是老样子吗?瘦什么?”水灵浅微一笑道。
    “你为我肯定受了不少的苦。”
    “吃什么苦了,不就一点点医药费吗?这小事一桩,你别担心,林哥。”
    “这阵子,你上哪儿打工了?”
    “打工没有,到是到我姐姐家去了。”
    “你姐姐家在哪里?”
    “云南。”
    “喔。”我似乎放下心来。
    “爸爸……”这时露露手中捧着一个洋娃娃,蹦蹦跳跳朝我这边跑过来。
    “露露……”我见着她,激动地叫道。因为,我已经三十多天未见她了。听晓芬说,她这几天被宿舍里的刘阿姨照顾着。
    “爸爸……”露露叫着跑到我面前,我不防地差点被她冲倒。
    “当心,露露……”水灵见状,一手拉着露露,一手拉住了我的左臂,以避免我被冲倒。
    “不要紧,没事。”我说着,将露露紧抱着:“露露,我的好露露……”我激动地吻着她的脸颊。“爸爸好想你呀。”
    “我也想爸爸……”
    “想爸爸,那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爸爸?”我问道。
    “妈妈不让我来……”露露委屈道。
    “露露……”这时正好晓芬来了。
    “妈妈…… ”露露叫道。便离开了我,跑向她妈妈。
    “露露……”晓芬叫着,将露露抱了起来。
    “妈妈…… ”露露道。
    “露露,妈妈不带你来,是怕你劳神爸爸。”晓芬道。
    “妈妈,爸爸的腿好了吗?”露露问。
    “你爸爸的腿好多了。”晓芬道。
    “哦,爸爸又可以带我出去玩了,又可以带我出去玩了……”露露高兴地跳了起来。
    “露露,这手上的娃娃,是谁买给你的?”晓芬道。
    “水灵阿姨。”露露回答。
    “水灵阿姨?”晓芬心中一惊,正面朝我们这边望过来。
    “是的。”露露回答。
    “她把你带到这儿来的?”晓芬问。
    “嗯。”露露点点头。
    “水灵小姐……”晓芬放下露露,匆匆跑到水灵面前,形象十分诚恳温和。
    “嫂子……”水灵也迎向她,亲切地叫着。
    “水灵小姐……”晓芬拉着她的手道:“谢谢你,谢谢你对我们全家人的关心,谢谢你……”
    “嫂子,我并没有为你们做什么,相反,我却给你们全家添了不少麻烦。”水灵难过道。
    “水灵小姐,你快别那么说,给你们添麻烦的却是我……”晓芬显得要哭的样子:“你对我们这么好,我却恩将仇报,我……”
    “嫂子,我们不提这些了,好吗?盼着林师傅早日康复,这才是我们的希望。”水灵坦然道。
    “是的,这当然是的。”晓芬附和道。
    “阿姨。”露露张着手,要水灵抱,水灵将她抱了起来。
    “水灵小姐,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来,我很是难过,今后你们两人的事情,我任意你们……”晓芬难过地说:“这我已跟林杰说了,今后你就不必拘束着什么,你是自由的。”
    “嫂子,现在不说这些好吗?”水灵道。
    “水灵阿姨,我妈妈说你很爱我的爸爸,这是真的吗?”露露问道。
    “这……”水灵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我妈妈还说你要夺走我爸爸,你会吗?”露露道。
    “这……”水灵继续支吾着。
    “别胡说了,露露……”我对此感到吃惊,晓芬则高声阻止露露,但为时以晚。
    “露露!”水灵迟钝望着我一眼,也瞧了瞧晓芬,难过地望着露露说:“阿姨向你保证,永远也不会夺走你爸爸……”
    “这是真的吗?”露露问道。
    “露露……”我在一旁叫道。
    “真的,阿姨向你保证……”水灵眼眶中充满泪水。
    “露露,别烦阿姨,来,妈妈抱你。”晓芬说着,将露露从水灵手上抱过去。
    “我要阿姨抱,我要水灵阿姨。”露露执着,她不肯离开水灵。
    “乖孩子,水灵阿姨抱不动你。”晓芬抱着露露不放。
    “抱得动,抱得动,水灵阿姨抱得动。”露露急着,好象水灵不再生她气,她还讨喜着手向水灵拉动。
    “来,阿姨抱得动,阿姨抱得动……”水灵不顾心中的难过,又将露露抱在了手上。
    “我要这朵红花。”露露将手伸向红花。
    “好,阿姨摘给你。”水灵说着,将露露所指的红花摘下,让露露拿在手上。
     露露拿着红花,便在水灵脸面上玩弄起来。我在一旁瞧着。我瞧着既高兴而又难过。我心中在怜爱着,诉说着,水灵,水灵啊,你就像这朵娇艳而美丽的鲜花,你为了我,却不能,永远不能凋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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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zx19591012  金牌会员   发表于:2012-02-27 22:23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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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第十章:我要找到她        

    抱露露玩了片刻,水灵向我提出要走了,我让她吃好饭再走,她又不肯,晓芬也切切挽留她,她更是不愿,露露见她要走,却是抱住她哭,但无论怎样,此刻要留住水灵却是十分的难,水灵告诉我们,说她有急事要去办,一 定须走,结果,我也只得让她走,因她不是晓芬,不是我妻子,我无权限制她的来去自由,即使我很想她,很需要她在我的身边,但这终归是我,她说要走,这却是她的权利。但是,她的走,这又不得不让我沉思连绵,我知道水灵不是有急情才要走的,她是不堪露露刚刚对她的问话才走的,她的苦怜表情,我当时就看出来了,她的内心较切的难过,她无法言语露露刚刚对她所说的话,对她突如其来的打击。因而这样,我为之伤感,但也不得不对露露因此有点上火,当露露还在哭着,我便让晓芬将露露弄到我的面前来,很失意地问她,为什么要对水灵阿姨说这些,水灵阿姨待你这么好,你还这样伤他的心,你对得起水灵阿姨吗?爸爸是大人,水灵阿姨能把爸爸给抢走吗?露露见我这样怪她,她哭着说,是妈妈这么说的,我听着她的话,看看晓芬,晓芬向我解释,请你相信我,这都是我过去说的。
    唉,晓芬这么一说,我还能对她说什么呢?我无从对她说什么,再说,她也有自己的自尊,而她的自尊我也只得尊敬她才是,所以这样,我也只有把怜苦埋藏于心中,我说心里话,我真舍不得水灵走,尤其在这个时候,她最好不要离开我,因为,她不仅是我的精神支柱,同时也是我的物质支柱,我若不是她,我现在就不能站起来,是她,是她给予我的人生希望,使我从新站起来,因此,我无从不在思虑着水灵对我的好处。这样,就在水灵走后的晚上,我茶饭不思,难以入眠,我由此在想,水灵这次一走,又不知什么时候才来看我,我为她又在由衷的期待,期待着那遥遥无刻的时候。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遥遥无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这将给我带来的,是悲还是喜,是喜还是泪,由此,我无从预料这将来的情形。或许好,亦或许坏,不过这我知道,晓芬是成全我的。这样一来,我就看水灵的意图了。她是否愿意永久在我身边左右呢?我想真正知道。
    水灵走后过了一个星期,因我坚强拼搏,我的腿全好了,我康复出了院,水灵为我办妥出院手续,付掉了医疗费用,总共有一万五千元,所而我要拼命挣钱还给她,无论她的钱从何而来,我都必须还给她。当然,这是我的心里话,现在我当着水灵的面却不堪言,生怕水灵却又怪罪于我,而又伤害水灵的自尊让她难过。
    我康复回到了住处,我们都很高兴,晓芬、水灵、露露她们尤其高兴,而且特别是露露,她逗着水灵玩个不停,如果不说什么夸大,水灵真比晓芬更爱露露,她把她像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她就是她的妈妈,同时,露露也与水灵亲昵万般,情投意合。对此,我见她们坦诚挚热,公平相待,我有说不出的心中安慰,我像似回到了真正的幸福之中,如痴如醉,情爱万种,我拥有她们,这真是太好啊,世上又有谁家能够比得上我们的和切啊,我人生几十年,只有现在才算真正体会着,享受着,这从来没有过的快活。在我康复回住处的晚上,我们一起同吃同住,水灵还给我们讲述了许多耐人寻味的故事,这些故事,有些我知道,有些我却不知道,如一男子如何游过长江,两名女子夜晚走路又怎样碰到“白照”而进入万丈深渊,等等。反正,水灵畅谈不已,似饮酒不醉,一个劲地往下说。我,晓芬和露露,都喜欢听她说,结果,露露听了睡了,晓芬听了也睡着了,而我却不厌其烦,继续听她说着,结果,我们不知迷迷糊糊地到什么时候,才沉睡于梦境之中,当这梦境弥漫着我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当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一觉醒来时,我发现身边只有露露沉睡着,却不见了晓芬和水灵,于是我便即刻地着衣而起,我呼唤着晓芬和水灵,起初不见有人出来,但过了一会儿,水灵捧着一大把油条还有牛奶走进门来。
   “在喊什么?”水灵笑盈盈地望着我说。
   “在喊你呀。”我说。
   “喊我?”水灵将手中油条放到桌子上道。
   “对。”.
   “我是给你们买早点去了。”
   “这,”我感到有种愧疚:“这应该由我买才是。”
   “为什么?”水灵大眼一转道。
   “因为我已经康复了嘛。”
   “不,你还没有完全康复,你还必须休息,好好调补好自己。”
   “这已经不必要了,我想尽快工作,我不能总是由你为我耗费精力财力。”我话中带着难过。
   “看你噢。”水灵有点不满意地道:“怎么又说起这等话来了?”
   “对不起,就算我没说,好吗?”我见其这样,忙付之一笑道。
   “这还差不多。”水灵妩媚一笑,很是欣慰。
   “水灵。”我道。
   “嗯,什么事?”
   “我的新生命是你给的,如果这次不是你当机力断,我恐怕就去见马克思了。”
   “你命大福大,这个世界上没有你就不行嘛。”水灵显得很开心的样子。
   “你过奖了,水灵。”
   “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嘛。”
   “你坐下来吃一点吧,”我沉顿一下,忙拉凳子让水灵坐,水灵则拉了拉我的手臂。
   “林哥,不用了,你们吃吧,我要回去了。”水灵道。
   “回去,你不吃早饭就要回去,我不让你走。”我急忙睁大眼睛用手拉着她,她沉沉地看了我一眼,将我的手拉了下来。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水灵带着隐郁道:“我真的要回去了,我还有事。”
   “水灵……”我有种惜怜,想留她一会儿。
   “林哥,这都是真的。”
   “水灵,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露露她很喜欢你,她如果一觉醒来看不见你,她会哭的。”
   “这我知道。”可是,我真的要回去了……”
   “水灵,我知道你心中很难过,上次露露不懂事,她人小,说了一些令你伤感的话,我已经说过她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哪会呢?我哪会把一个孩子的话放在心上呢?我不会的,林哥。”水灵尴然向我付之一笑道。
   “不会就好,不会就好,这我就放心了。”我说着迟钝了一下看了水灵一眼道:“其实,水灵,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晓芬她已经亲口对我说过,成全我们,随便我们怎样,她都不会干涉我们的。”
   “林哥……”水灵哽咽着声音。强忍着道:“这事我们暂且不说,好吗?”
   “那什么时候再说呢?”
   “这……总会有时间的。”
   “好吧。”我难堪着,心中不是滋味,我不知现在水灵的意图是什么,心中却想知道、明白,但现在又无从追问。
   “那你好好地保重自己,我走,走了……”水灵说着,带着伤感,埋头跑向门外去,走了。
   “水灵……”我叫着跟了出去,却不见她回头,我遥视着她远去的背影,有着难以言语的悲痛,我心中在自问,水灵,你这是为什么?你的情感波动为什么这么快?你真的让我一时难能捉摸啊。
.   水灵走后的即刻间,我的心中突发空荡荡的。离别了水灵,晓芬却又不见踪影,晓芬她又在哪儿呢?我暂且间摸不透,但我心中猜测,晓芬大概是买菜去了。
    果然不错,大约过了半小时,晓芬拎菜回来了,我见她回来,便迎上去接过她手中的菜篮放在桌上,然后便问道:“晓芬,你没有同水灵说什么吧?”
   “没有……”晓芬干脆道,但表情上却显露出内疚和怜悯。
   “既然没有,她为什么带着难过即刻离去呢?”我哽咽着声音说。
   “水灵她走了?”晓芬惊讶道。
   “走了,这些油条和牛奶都是她给我们买的。”
   “她怎么好不吃过饭就走呐?”
   “晓芬,你告诉我,你们两人出去的时候,是不是一起出去的?”
   “是的。”
   “那你们怎么好分手的?”
   “到了菜场,我去买菜,她要她买,最终我情至以理地说服了她。”
   “那她。”
   “她说去对面集市上有点事情。”
   “你就去买菜了?”
   “是的,我招呼她我们一起回去,要她玩上几日。”
   “你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林杰,请您别这么问我好吗?”晓芬显然难过。
   “唉……”我深深叹了一口怨气。
   “林杰,我和水灵过去曾有过冲突,有过不和,但这已是过去,过去这是我的错,我错误估价了水灵,水灵她是个心地善良,具礼有文的好姑娘,打我们相处以来,我很佩服她的为人,我对她的态度不比过去,我同你一样情系着她,请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我相信,我相信你,可是,水灵她。”我有难隐之言,却说不出口。
   “水灵,水灵她,她待你,待我们,都很好,我们走在一块,她要我好好地照顾好你,待好露露……”
   “这是怎么回事情?难道水灵她……”听了晓芬的话,我突然思想中绷紧一根弦,顿时紧张起来:“她这回要离开我们了?”
   “林杰,这是水灵同我一块走时,交给我给你的信。”
    晓芬说着,将手中的信递给了我,我心中一紧,将信接了过来,我用颤抖的手,拆开信看了起来。水灵她在信中写道:
    林哥,我亲爱的,当我同你写这封信的时候,泪水与笔墨齐下,我不知道该不该写这封信,我无勇气写,但又不能不写啦!结果我还是得写,我写,我看到你重新站起来,心中无比的激动和欣慰,我想,只要你能重新站起来,嫂子和露露就有希望,我也没后顾之忧了。林哥,你的苦,嫂子的泪,这都是我所造成的,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嫂子和露露,是我干挠了你们的家庭。要知道,我是爱你的,也正因为爱你,我才这样做的,林哥,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你善良,执着,追求,这是我们女性的人生向往,我在此赞美你,我却不能,不可以拥有你,嫂子和露露她们是你的责任,我现在想,当你想我的时候,多想想她们,我现在想,当你爱我的时候,多爱爱她们,林哥,你就忘掉我吧,你拥有我,你则是一个痛苦,你拥有嫂子和露露,这才是你真的幸福。林哥,路遥千万里,人别十三秋,你切勿不要为我别离而难过,更不要来找我,前路茫茫,我也会活得很好……
   “我要找到她,我一定找到她……”看完信,我捏着信纸信封,泪流滚滚,我离开住处,即刻去找水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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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第十三章:为她拼命

    在生能够又见到水灵,这纯属是天意,是天意赐给我的幸福,有了这样的幸福,这是让我多激动,多高兴啊!何况水灵又是这么漂亮,待我这么好呐?这更让我有种甘甜的滋味流入我的心池中,更加激起我珍爱和慈怜水灵的热潮。所以,我紧抱着水灵,依偎着水灵,脸贴揉着水灵,这更有一种如端的激情,我把她视为一只金丝鸟,放在我的心田中,款款惯养着,让她永远享受着舒心的感觉,不离开我。也正由此这样,我决意,我得把水灵带到我的住处去。
    把水灵带到我的住处去,水灵沉闷却不肯,我问其原因,她只说要回家将借钱的一事向她的父母说清楚。我说过几天难道不好回去向他们说清楚吗?她说这时间太久了,这样她的父母会怪罪于她的。我要她只到我的住处只呆一天,我送她回去,可她还是不肯。这下我可为难了,为什么我们刚刚见面,这又要分离呐?为此,我显然一种怜离的表情,让水灵看看我的内心是多么有她,多么在想她,多么想让她常留在自己的身边。因而也看得出来,水灵也同我一样具有种怜离的表情,只是她苦苦地望着我不说话,像似一种无名的折磨在疼着她淌下无尽的眼泪,我看着她真是与心不忍。
   “水灵,你这是怎么啦?怎么一句话不说,突然淌起眼泪来呐?”我由此着急地去慰抉她,拿着她的手绢为她抹掉眼泪:“告诉我,水灵,你在想什么?说话呀,水灵!”我说着,忍不住地落下眼泪来。
“林哥……”水灵伏在我的肩头上痛苦而哭。
   “水灵,水灵,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我的脸贴在水灵的脸上揉了揉,右手在水灵的肩上轻柔地抉摸着:“难道心中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吗?是不是为了还债的事让你担心而忧了?放心,水灵,这些不用你担心,我会有我的稿费,我的稿费将可以偿还这些债务的,你知道吧,水灵,我的一部《欲语泪先流》出版社要出版了!”
   “这是真的?”水灵突发忍住哭,开心地问道。
   “真的,我没有骗你,喏,这是前天收到的出版社出版通知。”我说着,从袋中掏出出版通知书给她看,她瞟了一眼,又伏到我的肩头上:“林哥……”她显得高兴和安慰,但有着隐闷。
   “水灵,我的水灵,你还担心什么呐?”我说:“告诉我,是不是为了债务的事?这债务的事解决了,你好回到我住处去了吧!”
   “林哥,我也好想和你在一起,但我不能,不能……”水灵抬起头来望着我,此刻又呜咽起来。
   “为什么,难道还有什么事 不肯说出来吗?”我心急道:“水灵,你心中的苦楚一定要告诉我呀!”
   “林哥,晓芬姐,露露她们怎么办?”水灵流着泪说。
   “水灵,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他们和我一样想你爱你!”我宽慰地说。
   “林哥,这是真的吗?”
   “真的,你的林哥你该相信吧?”
   “林哥,我的林哥!我不相信你,还相信谁啊?我的心中只有你……”水灵温柔地说完,脸紧依偎在我的肩头上。
   “回我的住处好不好?”我轻拍了她两下肩头,和切地问。水灵眨着她柔而纯情的大眼,向我点点头。这叫我比吃蜜一样的甜,我感到无上的安慰和快乐,我想这是一种神奇的力量和超脱的精神,也正是这种神奇的力量和超脱的精神把我带进一个超然的幸福境界,这个超然的幸福境界,这就是伟大的爱情!怪不得古今中外的人那么鉴赏和赞美爱情,这也许舒在自己的内心,只有自己知道吧》
     这样,我把水灵带到住处去,当我们到达住处时,我出乎意料,晓芬和露露真的好爱水灵,好想她,晓芬像迎接亲妹妹一样迎接水灵,对她问寒问暖,说短道长,露露欢快地拥抱水灵,亲吻水灵,而且她还感到一种遗憾,问及水灵,为什么好长时间不来看她,她好想她。
     是啊,也难怪水灵被晓芬和露露那样恋想和渴盼,这正是水灵的伟大精神,崇高美德,和无私善良的心境,感化了她们,让她们难以忘怀,可想,又何况我呢?水灵就更是我心中的天使了,我的肺腑之言,真心真意地爱着她,现在晓芬和露露对水灵这么好,我又何曾不感到是一种崇高的安慰和无上的幸福呢?为此,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活,我幸运,我们终于可以像一家人了,彼此相亲相爱,相恋相怀,我感到一种绝世的美好,就是我们现在的日子,所以,我们要好好款待水灵,让水灵舒服地在这个家中,好好享受幸福的生活。
     这样,水灵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和晓芬买了上等的好菜给水灵吃,好好庆幸与她重逢的那种诱人舒心的感觉。不过,这种诱人舒心的感觉不仅我们,或许水灵更那一般呐?我看得出,水灵她真的很开心,点言巧语,还带有那种甜蜜的笑,真让人模似她是赵国美女在眼前,不是吗?就连露露都说她好看,这必然就美为其实了。是啊!我心中的水灵,她对我,对我的全家来说,这是有何等的重要,正是她的美,给我们以精神享受,正是她的到来,给我们带来了祥和安然的日子,所以,我们不能让水灵再离开我们。可是,事违人愿,就在水灵住在我住处的第三天下午,她的继母唆使她的父亲,寻到我的住处来了,他们来我的住处不具礼节,大吵大闹,一副粗野蛮横的行经。
    “你这小贱货,找得我好苦噢!”水灵的继母两手叉腰随口大骂,她的父亲也虎着面孔跟上来。
    “你怎么这么蛮横?怎么进门就骂人?”当时水灵结着绒线,我在台上写着散文,晓芬领着露露逛街去了,面对突如其来的野蛮女人,我上了火。
    “我骂的你呀?关你什么屁事,这是咱家的家务事,你最好跟我少插嘴!”水灵的继母凶道。
    “林哥,你别管,这是我妈和我爸!”水灵忙道,显得十分恐慌;‘妈,爸,你们听我解释,我这几天外面有事,身体不舒服,我正要回家。”
    “你回家?你在搞野汉子,还有空回家?”水灵的继母凶狠道。
    “你……”水灵痛苦中说不出话来。
    “你,”我瞟水灵一眼,心疼不已,面对面前的野蛮女人,怒火胸烧:“你是水灵的母亲,请你说话干净一点,什么搞野汉子,这话是你作母亲说得出口的吗?你不派做她的母亲!我知道。你是她的继母所以你对她这么狠,是不是?”
    “你,”水灵的继母心如刀割,双眼气得直冒烟似的,凶狠道:“你是什么东西?是她的野男人是不是?你凭什么管老娘的事?张深颜,你哑巴啦?立在旁边像木头似的,你就任凭你养的活宝欺负我?”
    “你还在干吗?还不赶快去?”水灵的父亲上了火。
    “爸爸……”水灵渴求着,恐怕着回去。
    “你这没良心的,你不管她了?她借了人家一万多,人家讨债讨上门了,这你亲眼看见,你知道不知道?”水灵的继母火上浇油道。
    “他妈的,你回去不回去?回去不回去?”水灵的父亲野蛮地向水灵抽打两巴掌,水灵的嘴角被打得出了血,向他躲闪。
    “水灵!”我大叫一声,忙去拉水灵的父亲,但被她父亲甩了一个踉跄。
    “走,跟我回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水灵的父亲骂着,捏着水灵的一只手臂,就将她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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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林哥,林哥!”水灵在惨怜中哭泣着呼唤我。
    “水灵,水灵!”我同样呼唤着水灵的名字,我想,我不能失去她,于是,我直起来向外跑,没想到水灵的继母直立于我的面前拦着,她在刁难和刻薄中对我说:“干吗?想把她给追回来?不要忘了,她不管怎样都是我的女儿,就凭你刚才的那种熊样,我把她丢到大江中喂鱼,也不会让你得到她!”水灵的继母说着,冷冷一笑,拍着屁股走了。
  “林杰,这是怎么回事情?”这时,晓芬领着露露回来了,她慌忙着问我,我痴呆着满肚子愁怜,说不出话来。
  “林杰,你到底说话呀!为什么一个中年男人凶狠狠地硬拉着水灵走了?说呀,林杰,水灵一路还哭着,你晓得吗?”
  “晓得,我晓得!”我泪含眼眶地说:“我当然晓得……”
  “晓得为什么不问那中年男人是谁?还有现在走过去的那个女人,她又是谁?”
   “男的是水灵的父亲,女的是水灵的继母。”我说:“这我知道。”
  “既然这样,我们还有理由干涉他们吗?”晓芬说。
   “我知道,可是,水灵这下子要吃苦了,她的继母样子看得出来,对她很泼辣,晓芬,水灵欠下的债,都是为我欠的,受苦也是我所造成的,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我紧张而担心,怜悯而心烦,我无可奈何中想晓芬寻出好方法来,为水灵分忧苦难,使她从厄运中摆脱出来。
   “林杰,你别激动,我们先回住处再商量一下对策好吗?”晓芬宽慰着对我说。
   “等到我们商量好了,水灵不知已经受多少苦了。”我为此心中悲慌着。
   “林杰,你听我说,好不好?”晓芬说。
   “好,你说。”我说。
   “水灵现在即使有个继母,但她的爸爸毕竟还是她亲生的,水灵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晓芬安慰道。
   “晓芬,有继母必有继父,水灵的父亲同她的继母没什么两样,他打起水灵是那么地干脆……我要救她去!”我说。
   “既然这样,那我待好露露,你去看看水灵吧。”晓芬的话中带着诚恳而又顾忌的心情。
   “那就这样,露露就由你照应了。”我望了望面前的露露对晓芬说。
   “你就放心地去吧。”晓芬显得难堪样,泪水湿满眼眶。
   “露露,好好听妈妈的话。”我一手抓着她的手臂,一手抚摸她的脸,心中很不是滋味。           
   “爸爸,你要上哪里去?”露露问。
   “乖孩子,爸爸可能要到很远的地方去……”晓芬说着,泪水滴落下来。
   “晓芬,你别难过,我会回来的。”我心情难堪地说着,沉沉望晓芬一眼,松开露露的手臂走了。
    此时此刻为了水灵,我再也无心顾忌晓芬和露露,她们似乎在哭泣,似乎在呼唤我,似乎在目光尾随我,眺望我……我想,她们一定会这样做的,但我的心早就随水灵而去了,说心里话,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境,我现在唯一记挂而且担心的,也只有水灵,水灵无私无畏的心和她那高尚的品格,换取了我对她无刻止尽的向往……我要见到她,一定要见到她在我的心灵中呐喊,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所而,我像似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推动着,向水灵的家奔去。
    我到达水灵家的附近,天色已晚下来,天上的星星已经闪亮,街道上的霓红灯已点点发光,路上的行人还在匆匆忙忙地你来我往,他们各就各的事情去……
    我到达水灵的家,则不顾一切地攀上水灵家的楼梯,摸上她家的家门。她家的家门紧关着,室内亮着灯,只听到室内的叫骂声,以及水灵的哭声,见此,我便探听个究竟。
   “你抽什么?你还有理呐?家里死人了是不是?”水灵的继母面对水灵责骂:“要死人,先死你爸爸!”
   “你……”水灵的爸爸哑口中无言。
   “你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她抽什么?抽什么?大白天抽什么呐?要是家中没死人,她为什么要抽呢?”水灵的继母凶狠道:“张深颜,我可告诉你呀,她再这样抽下去会抽死你的!你难道心不慌,肉不跳吗?她会抽死你的!”
   “抽死我就抽死我。”水灵的爸爸赌气道。
   “好啊,你不怕死,我怎么办?都怪我瞎了眼,嫁给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自己害人,养了一个小东西,也害人。逃夜找男人,借一万多元同野男人到哪里鬼混去了?”水灵的继母更加凶狠:“你不觉得丢人,我倒觉得丢人来!”
   “你不是我妈,你凭什么管我?就不要你管!”水灵哭着说:“我同男人鬼混,这是同你学的!你当初不是也同我爸爸吗?我的脸也被你丢尽了。”
   “放肆!”水灵的爸爸伸出右手,给水灵狠狠一巴掌。
   “我不过了,我不过了,我没法过了……”水灵的继母乘势瘫坐在地板上哭着耍起无奈来。
   “谁叫你这么说的,快说!”水灵的爸爸大吵起来,像似审问犯人一样:“你越来越不懂事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太无礼了,你知道不?”
   “爸爸,自妈妈死后,你就这样对我吗?我是你女儿,是你亲生的,”水灵哭着说:“她对我无礼,你都听到了,你为什么只帮她不帮我呢?爸爸!我的好爸爸,我的亲爸爸!”
   “这不是帮的事,无论谁是谁非,她都是你的母亲啊!”水灵的爸爸继续说:“你难道不知道晚辈要尊重长辈吗?”
   “爸爸,我应该尊重她,可她为什么不尊重我啦?她既是我的母亲,那她为什么不像妈妈一样待我?为什么?”水灵哭着说:“为什么?为什么啦?爸爸……”
   “为什么不像你妈一样待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几夜未归,闯下大祸了?”水灵的继母突然抑制了哭,与水灵争辩起来。
   “你借人家一万多元钱,人家讨到家里来了!”水灵爸爸道:“你说,你为什么借这么多的钱?你的钱呐?用到哪里去了?你到底说呀!”
   “她不说,我就把她抵出去!”水灵的继母凶狠道。
   “这与水灵无关!”我在水灵无法解脱的时刻,推门冲到张家的客厅来:“水灵!”
   “是你,你来干什么?”没等水灵抬头望我,水灵的继母就好像一只猛虎一样,扑到我面前:“你给我出去!”
   “我出去,这是当然的事,但我要向你们说清楚,这钱我已看病用光了。”
   “好啊,你这个小不要脸的,你竟然花这么多钱给野男人看病!”水灵的继母像狼一样一手拉着水灵的衣襟,一手揪着水灵的头发,像似要把水灵一下子给吞掉。
   “水灵!”我不堪水灵遭此劫难,叫着水灵,上来一把拉住水灵继母的手臂:“放开她!不许这样对她!”
   “深颜,快来帮我啊,你眼睁睁地看着他打你的老婆吗?”水灵的继母叫喊着,这样水灵的爸爸竟然像发疯似的,上来对我猛打猛踢。我忍受着阵阵剧痛。
   “打死他!”水灵的继母恶狠狠地叫喊着:“是他害了水灵,害苦了我们全家!打啊,快打啊!”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别打了,你们这样会打死他的!”水灵见我被打,心在疼痛,她哭叫着。
   “你们这是野蛮,为什么这样野蛮?”我高叫着,想从恶魔掌心中挣脱出来。
   “小剑,快来帮我们!”水灵的继母高叫着,房门内又冲进一个高个年轻人,他拿起一张方凳,向我头砸来。
   “林哥!”我听水灵一声叫喊,天旋地转,倒在地板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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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第十四章:留给她的信

   我被打晕以后,则被水灵的家人抛在一个带着恶臭的死弄当内。直到第二天清晨,一个出来方便的女人,这女人长得还很秀气。是她呼着我,把我从沉迷中推醒。我醒来的时候,只觉浑身疼痛,与心难忍,又一股臭气阵阵扑鼻,让我呼吸似窒息一样,实在糟糕透了。这女人见我如此这一般,她问我是谁把我打成这样,我起初身体虚弱,她便把我使大力气地背回家中去,放坐在她家的凳子上,她帮我脱衣,替我擦洗身子,惹我声声疼痛。她见我声声疼痛,于是她就小心地帮我擦洗身子,具此,她看着我的伤口,还不停地掉下眼泪来,这让我一时难以道出感动,还是说出悲伤,我此时此刻,心中有着水灵,我在担心着水灵。为此,我想直起身来,寻到水灵家去,看水灵现在是怎么样了?但当我还未直起身来,便瘫倒在地上。于是,这女人说我伤得不轻,把我搬到她的床上躺了下来,可是,我又怎能在这陌生女人的床上躺下呢?我不能,万一她的儿女回来,这成何体统,这男女之事又怎能说得清呢?我知道,这是说不清的。显而这样,我又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怎么也难以动弹,我心急如焚,我是怎么啦?这样下去,这可怎么办呢?面临此刻处境,我真想大哭一场,我担心着自己是个无用的人。这女人见我这样艰难,便用双手按住我,要我不能动。我看看她,再环视着室内的摆席及房子,后来,我发现,她家的房子是一大间的屋檐结构,家中除一张大床和一台电视机值钱外,再也没有其它够上值钱的了。她家没有锅灶,显然锅灶是没在门外的。这样我所顾忌一下,心中也许有了底,可能对方就是一个人。
    “妹子!”这女人显得年轻漂亮,我所而这样称呼她。
    “大哥,你要说什么?”她应着,和切地问我。
    “麻烦你。”
    “这说不上,我想其他人看到也会这样做的。”
    “妹子,能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琼花,叫我小琼好了。”她向我甜甜一笑说。
    “小琼,我得离开你这里,我不能在你这儿呆下去。”
    “为什么,我这儿不好吗?”小琼显得有种失望样说。
    “好,当然好,不为什么,只是……”我忙打招呼,却有种难言,无法说出口。
    “只是什么?能告诉我吗?”小琼诚恳而甜笑地望着我说。
    “我是个男的,你是个女的,这很不方便,再说,万一你的儿女和丈夫,或是其他什么人回来,这就说不清了。”
    “喔,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小琼深深望了我一眼说:“我告诉你大哥,这不用你担心,我就是一个人。”
    “怎么?你没有儿女,也没有丈夫吗?”对方三十多岁,我忙惊讶地问她。
    “儿女没有,丈夫倒有一个,不过,他去美国后死了……”小琼含着泪水,泪水中隐郁义愤。我看看她,自己脑海中似乎意识到什么,便不在问她,她瞟我一眼,给我擦洗完身体以后替我盖好薄单说:“放心在我这儿住着,我这儿没其他人,再说你被打成这样,身体还没复原,你又怎能走呐?如果你要走,我也不好让你走啊。”她说着,把我换下的衣服一起捏着,拿着刚刚擦洗用的毛巾,端盛满水的面盆,走到门外去了。我见她离去的背影,双眼湿漉漉地盯着她,这不知是感激,还是同情;不知是慈怜,还是悲观,我一下子却说不上来。但我却有一种特别的意识,我意识到小琼的内心一定很苦,甚至被我这打得遍体鳞伤,惦怜水灵还要苦得多。所而这样,我的悲观感也就自然稍浅。但担心和烦念水灵,还是我现在所想的事情,为此,我想再去水灵家去,但是,我现在面临的处境,却是身体支撑不起来,这是事实的事实,我又有何力量摆脱这样的事实呐?这显然是没有这个力量的。要说有力量的话,那只有在小琼这儿呆上一阵子,让自己的身体恢复过来,这才是唯一的方法,由此,无论怎样的急噪,也无论怎样地担心和烦念水灵,我也只能在小琼这儿耐下心来,不论又怎么样呐?我现在无其它选择,小琼这儿,现在我只能选择,要说选择的话,我还是在小琼的床上静心躺着吧。听候小琼照顾我,麻烦小琼,这便是无从改变的事情了。
    小琼出门以后,她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进屋,进屋时,我不知我换下的衣服洗了没有,而是看她端着豆浆和几根油条来到我的床边坐下,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几根油条放在一只小塑料篮中,她向我笑笑说:“我扶你坐起来吃点早点。”她说着,便将我扶了起来。
   “够麻烦你的了,我自己来吧。”我不过意地说。   
   “你能行吗?”小琼端着豆浆碗,说着送到我手上。可万万没想到,我的双手直打颤,这刻我是不能端碗的。
   “我怎么啦?怎么会这样?”我心急如焚,痛心不堪。
   “来,我来。”小琼见我这样,即刻端起碗:“你别急,慢慢会好的,我喂你!”
    小琼说着,一口口地用调根喂我,油条一次次地送到我的嘴边让我吃,可我像吃药一样,难以爽口,我实在是无思饮食,可只有饮食,自己才能够活下来,而活下来自己康复了,才能够见到水灵,在这困难的时刻,我也只能这样想着。而我这样想,小琼固然不知道,她以为我此时此刻在想家人了,在担心和烦着家人,而因留下来心急,其实,这是完全不然的,只有自己知道。、
    在小琼家养身体,却给小琼增加了不少劳神和负担,没呆两天,小琼就整个地为我忙碌和用钱,由于天热,小琼天天为我擦洗,她在商店做营业员,一天要做十二个小时,月工资收入两千元,她为了我,已经四天都没上班了,而这四天多的时间,她的工资将会损失一半,当然,这是我自己想的,她并没有同我提级要扣工资之事,只是我曾对她说过,是否有调休,她说她没有,这扣一半工资,这便是明白的,小琼为了我,她不仅损失了工资,还为我花了不少钱,为了调养我的身体,她买了上等的营养品如人参口服液等,堆了好多。甲鱼,鸡,鸭,鱼,肉,这几乎常于我的口胃,与此同时,小琼见我无换洗的衣裳,她从头到尾都为我买了,而且档次甚为高级,如美国的劳伦斯皮鞋,这便是我想像中的高级价位,她要我穿着给她看,可我暂且不能立足,再说,我也没有资格接受她这么高级的礼品,因为我既不是她的亲人,也不是她的朋友,更不是她的丈夫。
    所而这样,我建议她把这高级的劳伦斯皮鞋给退了,当然,我的这一建议她是办不到的,她没有达到我的建议,去把这高级的劳伦斯皮鞋给退了,相反,她还为这很显难过。她说,你就不知人家的苦心吗?小琼的这番话,真让我不忍拒绝,但又惹我心中思想,小琼似乎对我有了心,如果是的话,那我还能在这儿呆下去吗?可我的身体又暂时能够跑向哪里呢?我却不能。
    这样,我还得在小琼这儿呆下去,等到我身体强健的时候到来。
    在小琼这儿等到我身体强健的时候到来,这需要的是时间,这一秒,一分,一时,每每对我的心中都是种压力,每当小琼用水洗我下身的时候,我羞怯的压力就受不了,还有,小琼关好门,在室内拉着较为透明的花色挡布,在洗澡的时候,她那洁白的玉体,秀美的身段,真让我心灵压力着难以抑止的骚动。我想,我不能在这儿呆得太久了啊,所以,我的心灵在呼唤,我的身体快快强健起来吧!在这儿再呆下去,我恐怕又要被情所迷,被爱所虏了。
    我现在虽这么想,虽有这样的令人心醉的诱饵之感,但是,我对小琼对我的恩惠,却又免不了对她的关心,对她所遭受的,至时原因我现在还不知道的挫折,表示同情。然而,我又不能把这同情显然于表面,问其丈夫去美国后死去的原因,因为,慈怜,过份的慈怜,将会引发我对小琼难舍难分,如果小琼她对我难舍难分的话,这将固然意味着我和小琼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不像我和水灵一样,情恋折磨,这才怪来。所因这样,我对小琼所遭受的过的挫折,所表示的同情,我也只能埋藏于心中,实而不可言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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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但是,不管我对她是否言露,小琼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将是种更为特别,她曾几次问我,为什么那帮人会把我打成这样,我却不能实实在在地告诉她原因,我不能告诉她我是为了水灵才被打成这样的,我更不能告诉她我是被水灵的家人打成这样的。我生怕她,因妒忌水灵而身心孤而折腾,而醋而降低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所而,我几次对她的回答,也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爱打抱不平,才遭如此厄运的,才被人打成这样的。
    对于我所遭受的厄运,小琼终究没有问出切实的所以然,因此,几次以后,她便不再问我了。
    这样,除此以外,小琼只是对我的爱护,我所吃的东西,她都要经过特别的加工,就说她为我做的鱼汤吧,这几乎不像汤,像似油一般,真让我肥得作呕。有一次,她为我端来了一碗鱼汤,因油多,我实在无法咽下,她问我为什么,我说,不为什么,只是我的胃不是个油桶。她见我这么一说,笑着对我说,我是想你油吃多了,会早日健实起来。那把油桶拿过来吧,我笑着说。既然这样,我去拿了。她故意一笑说。不能啦,小琼,我说。小琼见我这样,向我一笑说,吃了它,下次我替你酌少一点油,行吗?这样我看看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呐?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再油的鱼汤,我也得狠下心咽下去,否则倒是辜负了小琼的一片真心了。我吃油腻的鱼汤,对小琼来说,这是种随和,小琼固然是很高兴,她高兴,当然我也很开心,而我的开心却又免不了招来小琼的含情脉脉,我对此,心中真有点紧张,我恐怕不该发生的事实在我身上发生。但是,恐怕归恐怕,我的心里也不是没有准备,我准备若是小琼真的爱上了我,我会拒绝她,把所涉的利害关系和我之情况同她说清楚,说清楚了,小琼会谅解我的。
    但是,话虽这么说,真正小琼走到了这一步,她会谅解我吗?事也未必。就在我的身体在小琼的关心和爱护下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的时候,小琼她爱我之事,便以她试探性的心境向我提了出来,有一天,小琼扶我在公园散步,我们走到了河边,一起眺望着宁静的河水,这河水之美,凉风习习,我尽情欢快地好象回归到了大自然中,身体轻快恢复于平常,我因而不以为然地感慨万千,触景吟诗:“欲把西湖比西子,红装浓抹总相宜。”
   “可这并不是西湖啦!”小琼向我一笑说。
   “这我知道,这是不是西湖,但她虽不是西湖,而这里的美景却超然得不比西湖差。”                                                                           
  “这倒是。”凉风浮动着小琼的头发,她看着水面上一群正在戏水的常鹅说。
   “唉,”我叹了一口气,舒展一下自己的四肢说:“这三个多星期,我就像小鸟一样关在笼子里,闷得我够苦的。”
   “这下小鸟出笼了。”小琼沉情而惜怜地望着我说。
   “是的。”我不在意地说。
   “要飞了是不是?”小琼湿润的双眼瞧着我,一动也不动。
   “是的,我也该舒展舒展自己的翅膀了。”
   “你就舍得离开这里的主人吗?”
   “这当然舍不得,可我已耗费了你太多的精力和财力,再这样下去,会把你拖垮的!”
   “可我愿意,就是拖死我,我也愿意。”
   “小琼,你为我已付出够多的了,我不能再接受你的付出了。”我坦然地说:“我该走了。”
   “真的要走了吗?”小琼苦怜地望着我。
   “是的。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非得自己去。”
   “你现在这样,还需到我那儿再住些日子。不然我会不放心的。”  
   “你看,我的身体……哎唷!”我说着挥动了四肢,没想到伤口一阵剧痛,惹得我叫爹喊娘。
   “你看看,你还这样子,我怎肯让你走呐?”小琼说着,忙来扶弄我的伤口。
   “我,我没事,我能行。”
   “还说能行?疼得这么厉害,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吧。”小琼说着,把我拉了回去。
    我跟小琼回家以后,小琼嘱咐我安定下来,好好在床上躺着。我没有照旧躺着,小琼便把我安置在床上,替我脱掉外套和皮鞋说,好好在这躺着别动,这些天来,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你的每一分痛苦,我似如心割,你的消瘦形样,我心中疼得慌。听到小琼这话,就知道,还有,小琼这些天来,为我所做的行为,她真是那么诚恳和无私,体贴和入微。所而,我是充分体验她那真纯的情感的。所以,我对小琼为我万般感激,我不知道,我现在该为小琼做些什么?我还能做些什么?至于爱情,我心中爱,但我却不能为。因为我的心中已经有着水灵,水灵的现在正处在水深火热中,她现在艰难的命运,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我现在心向水灵,却排斥不了小琼内心对我的爱。就在我随小琼之意躺在床上以后,小琼揉摸着我的前额头发对我说,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做好吃的给你吃,行不?我看看她,感动地对她说,小琼,您别再给我做好吃的了,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好吃的了。你别这样说,你等着,小琼用嘴唇亲我一下说,我去为你做好吃的去,则离开。
    小琼说她要为我做好吃的去,我这不感到意外,因为,在世界上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但是,小琼这突然吻我一下,我却心里慌乱,羞然而悸,我想,要是这样下去的话,那我就真的难以狠下心来摆脱了。因而,我决定,我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趁小琼不在,离开这里。既然决定了要离开,我也顾不得自己的负疚和小琼的痛苦了。即使顾得了我的负疚和小琼的痛苦,可这又有什么法子呢?没法子,离开这里,去找水灵,这才是我已就认为的目的。
    所因这样,我的现在便是抓紧时间休息,只是自己休息好了,才能有充沛的精力从这里走出去,去找水灵。于是,这样我便闭目养神起来。可是,这既然睡着了,不是小琼来叫我,我恐怕要睡好长时间了。
    小琼来叫我,她不为别事,她是要我喝人参汤的,而喝人参汤,我啊自小到大就没有这种习惯。从而我推托着不肯喝,她说这人参是正宗的美国货,不同国内的一些假人参,是对人体有强有力的帮助,特别是对我的身体强健起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因而她执意要我喝。但我却又不好喝,因为,就要离开她的我,我无理由再接受她的恩赐,否则,我的心更加复压一种新的难堪,所因这种新的难堪,便导致我再次推托喝掉小琼为我所做的人参汤,但没想到,我的这种再次推托,却惹得小琼为此落下眼泪来。为此,我还能推托吗?不能!对小琼的恻怜之心告待我,她为我所做的人参汤,只有非喝不可了。于是,我把小琼为我所做的人参汤,结果还是喝了。
    喝了小琼为我做的人参汤,小琼非常欣慰,她像妻子对待丈夫一样,有着让她充满幸福的万般挚情和无比炽爱。
    由此这样的话,我对她的也该是万般感激和无比慈爱,照理,我该是高兴的,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就要离开这里,离开她了。所而,我的心中却包含那种惜恋和疚折的滋味,却是内在的,不能显于表面,否则,小琼要对我的离开心烦不已。小琼现在为我花费了财力和精力,我此刻又有什么理由,让他再为我忧怜难过呐?我不能,但是,我已决定要走,那么她的忧怜和难过却是免不了的,不过,我在离别她的时刻,对她来说,则是短痛,而不是长痛。我想,情理上是这样的。
    就这样,我把我对小琼情恋和负折的滋味埋藏于心中,把要离开小琼的决定,盘念在脑海中,在小琼家呆下去,呆到小琼离家上班的时候。到了这样的时候,我才能够离开。否则,要是小琼不离家上班,我从良心上是不能离开小琼的家,惜别小琼的。所因这样,我期待着小琼离家上班这个时机的到来,可是,没想到小琼担心我要离开,便在家陪了我三天,到了第三天的晚上,我独自一人坐在写字台边的椅上沉思,小琼却双臂抱住我的头颈问我,你在想什么?我说,没什么。但她拉着我的双手摇着说,你肯定在想着离开,是吗?我面临她的追问,说,由于你关照我这么好,我不忍心离开这里。小琼听到我这话,心潮澎湃,激动不已,她抱我更紧,脸在我的背脊轻轻揉着,温存地说,这就好了,这里很适合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也不要离开我。
    唉,这是多么纯真的语言啊!这是多么温柔的情感啊!听到了小琼的这般话,领略了小琼的这种万男倾倒的情意,我此时此刻真的心都碎了,我觉得我自己对她不能胜任,离开而辜负她,现在已成了我心中改变不了的事实,而这一事实小琼并非不好,我体察到她和水灵一样,是个好女子,极好的女子,但我却不能,不能只顾眼前的一时享乐,损害了一个女人,再损伤了另一个女人,原谅我,小琼,无论你是怎样待我,如何的要求我,我要走了,小琼,我要是不走,那水灵怎么办呢?水灵的过去和现在,我想她一直都在为我担心,为我恋烦,她不知道我在她家遭其父母恶运后,我自始至终的处境。
    由此一来,我的心境似乎顷刻间着急起来,我巴不得现在即刻离开这里,离开小琼,我要去水灵家看个究竟,尽管水灵的父母对我是何等的恶劣,但我是非去水灵家不可的,不论又何能拯救水深火热之中的水灵啊,可是,要去水灵的家,现在却不是机会,在这一刻,小琼对我这么成就,如此渴求,我能伤她的自尊,让她难过吗?我不能,不能啊。就这样,我现在把心中切想的,都没有暴露在小琼面前,相反,我却违背自己的良心对小琼安慰地说,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
    为此,我要她早点休息,明天上班不要迟到了。她说,在你身边,我一点不觉得睡。
    即使她这样觉得,我还是动员她在床上睡了。小琼在床上睡着,我便在沙发上睡,但我却无法睡,即要离开这里,离开小琼的时刻,我总有一番滋味苦心头,对小琼的惜怜这便在所难免,就这样,我思来想去一直到天亮。到了天亮,我难过更甚。小琼一大清早起床为我买来早点,他亲了我一下对我说,她去上班了。我向她点点头,她又亲我一下,向我亲热地打着手势,显现出她那妩媚的笑,拧着她的黑色挎包上班了,我满眼的泪水看着她离去。
    小琼一去上班,我则起了床,我便刷牙洗脸,过后,我顾不着吃早点,即给小琼留下一信。
    我在给小琼的信上是这样写的:小琼,请你原谅我待你的不公,你对我这么好,我却离开你,这是我背信弃义,但是,要请你知道,我不会忘却你的救命之恩,我会万般感激你的精心而诚怜的照料,同时,也请你晓得我的苦楚,离开你,我是没有法子,前车之鉴,我不忍心伤害你,现在虽说我离开了你,你可能非常地难过,但是,你要知道,这长痛不如短痛,你我又何必陷入长时间的折磨呢?对不起,小琼,祝你安康……忘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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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第十五章:回到住处去   

    给小琼留下一封信后,我看看台子上小琼为我买的早点,却难过地没有吃,我在想,忘恩负义的我,再也没有资格吃下这善良女人这次给我准备的早点了。不是吗?人家诚心诚意地要我留下来,自己也曾许诺过,意味着不走,但是自己却还要走。而这一走,我知道这肯定会对人家有一个不小的打击,如果我再让自己把人家买的早点给吃了,人家痛苦之余责难我不算,不倍加恨我,这才怪呐。
    当然,我之想,小琼或许不是这种人,她不会恨我,也不会痛苦之余责难我,反之,她在我别离她的时刻,她见不着我,可能会有一种无法穷尽的苦恋。为此,我虽不能领略她那一刻的真正心境,但是,我现在的疚苦和负重,将正反映着小琼对我的离开将陷入空前的孤独和痛楚。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为什么离开她时情情切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又为什么走出她的房间时,会留意着房间中她所有的一切东西呢?所而我想,这也许就是前因后果吧。因是小琼对我情深意长,果是我把小琼放在我心中的重要地位,但这重要位置却改变不了我爱她而不能为,无论怎样的情怀,多深的感受,我离开她却是终究免不了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水灵她在我的心中为什么永久不衰,我顷刻间,真想变成一只青鸟,立即飞到水灵的身边去,我想这样便可以解决我对水灵的担心、思烦和愁恋了。
    显然,我想变成一只青鸟飞到水灵的身边去这却是不可能的,因为心急,我在小琼这儿没呆多久就走了。离开小琼家,我则即刻找水灵去,但当我到了水灵家的附近时,心中却紧然起来,我生怕她的父母再为我粗鲁,我而遭那过去的厄运。怎么办?我可不能畏缩不前啊。水灵家无论如何都是要去的,不论我又怎么见到水灵呐?因为这样,是水灵的力量鼓舞着我,我硬着头皮摸上了水灵的家,却发现水灵家的家门紧闭着,敲响几次门板,里面却无人应门,于此我的心冷了半截,不祥的预感使我想到,有继母,必有继父,水灵不知道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了。所而这样,我问水灵家的邻居,让他们告诉我,水灵及其家人的去向,有的说不知道,有的人说,这家人家已经好几天没有灯光了。就这样,水灵的音信一个个覆灭了,茫茫然的我哀叹着不知水灵的下落,我着急着,我去哪里才能找到水灵呢?我为此,凄疚,忧怜极了,我对水灵担心期盼着,我期盼着水灵父母能把水灵平平安安地带回来,现在我的心境。无顾水灵的父母对我的粗鲁,我只想见到水灵,这便是此时此刻的一切。
    可是,水灵的父母什么时候回来,水灵又何时出现在我的面前呢?我不知道,真正不知道,我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在水灵家的附近耐心地等,等上个几天几夜再说,只要水灵出现,就这样,我决下心来,在水灵家附近等上了几天几夜,忍着饥饿,烈日、蚊虫的叮咬,这不足为奇,水灵及其家人,特别是水灵在我面前再次出现,这对我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可是,一个星期等下来了,我却没有看到水灵及其家人的出现,这说句实话,这正好让我失望。我的心似乎冷得发慌,我怀疑,水灵家似乎搬迁了,或者说,水灵因为我出了什么差错,可能会想不开……这样的事情,好像在我的心中都有可能发生。水灵,我的水灵,你在哪儿啊?你知道吗?你的林哥已经等你这么多天了,你为何不在我的眼前出现啦?为此,我的心在向水灵呼唤,往日的水灵,她的音容笑貌,举止动作,在我脑海中浮现。水灵,我真好想你,好担心你啊!
    随着我对水灵的渴盼,在水灵家附近,我又耐下心来,等待着水灵及其家人的出现,一滑又一个星期过去,我终究不能见着水灵及其家人的出现。我想,这下见水灵的愿望可算是破灭了。为此,我想回到住处去看晓芬和露露,见到她们母女俩,好不让她们时刻为我操心,忧怜,烦神和痛苦。而对我放下心来。可就在我欲离开水灵家的第二天早上九点多,这可算奇迹终于展现在我面前,水灵的父母回来了,还有那个叫小剑的青年人也回来了,可就不见水灵的影子,由此,我从激动中,忧虑顿生开来,我担心着水灵不知被他们弄到哪儿去了。瞧他们打扮入时样,像似出了远门,走访过什么亲戚,也许,他们在水灵身上已作了什么企图。不管怎样,即使他们上次对我的粗鲁再在我身上出现,为了水灵,我非得问他们明白。为此,我在水灵的父母及其那个叫小剑的青年人,走到他们住宅林荫的水泥路上时,便提着自己的勇气,拦截了他们。他们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吃惊地抑止步,瞪着牛眼,气色吓人地瞧着我。
    我说:“水灵呐?怎么不见水灵?你们把她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子!”小剑跑上来,一把捞住了我的衣襟,恶狠狠地咬牙切齿道:“你没有死啊?还来缠着我姐姐干吗?我姐姐去向哪里关你什么屁事?我姐姐为你借下一万多元的债,今天正好找你算帐。”
   “我承认这笔账,你姐姐这一万多元是我花的,我会定期替你姐姐还掉这笔账,请你把手放开来,好说话,行吗?”我说着,显得有种和求。
   “老子就是不放,你想怎么着?打老子,来呀!”小剑一股流氓气,态度生硬。
   “请你不要这么粗鲁,张先生,我们有话好说嘛。”我抓住他抓衣襟的手,说着对水灵的父亲说。
   “小剑,把手放了。”张深颜说。
   “就不放!”小剑强硬着没松手:“妈妈,他帮助外人就是不帮助我们。”
   “你……”张深颜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说那么多,爸爸叫你放手,你就放手。”水灵的继母走过来说。
   “妈……”小剑还不肯放手。
   “放掉!”水灵的继母将她儿子的手拉下了:“看他有什么话好对我们说。”
   “妈,对这王八蛋,没什么好说的。”小剑插嘴道。
   “不用你插嘴!”水灵的继母大声道,随后对我说:“你不是说,有话好说嘛,现在你可以说了。”
   “我,我想见到水灵。”我说。
   “见到水灵?”水灵的继母道:“哈哈哈,你凭什么见到她?你有什么资格见到她?”
   “水灵需要我,我也需要水灵,就凭这个资格。”我说。
   “这是资格吗?”水灵的继母问道。
   “是的。”我说。
   “还是的,你的脸皮真厚得很,你忘记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我把我女儿抛到大江里喂鱼,也不嫁给你。”水灵的继母说。
   “不错,你是对我说过这等话,但是,水灵她是人,不是物,你无可把她抛到大江里去喂鱼,再说,你并不是水灵的亲生母亲,你无权这么做。”我坚决将她的话给顶撞了回去。
   “好,”水灵的继母两只猛兽般的眼睛瞪着我,咬牙切齿道:“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休想再见到水灵!哼,小剑,我们走!”她说着,凶狠狠地拉着她的儿子而去,水灵的父亲,也随之走开。我心中着了慌,忙上前两步拉住了他的衣裳。
   “张先生!”我用哀怜的口气叫道。
   “干什么?”张深颜立住脚步,向我怒吼道。
   “您息怒,你听我说。”我用哀求的口气说。
   “说什么?”
   “你也知道,我爱水灵,水灵她也爱我,我们之间谁也不能失去谁。”
   “你以为你是唐玄宗,她是杨玉环吗?”
   “这可比不上,但是我是真心爱水灵的。”
   “让她替你背上一万多元的债?是吗?”
   “不是!她为我欠下一万多元的债,应该由我来承担。”
   “你承担了吗?”
   “我……”我面对他的反问,语塞而说不出话来。
   “你既然很爱水灵,就不应该再缠水灵,哼!”见我语塞说不出话来,张深颜轻蔑一笑,向前走了起来。
   “张先生!”我急忙再次向前拦住了他。
   “又干什么?你不要惹我发火!上次让你活了一条命,可算便宜你了,这次你不小心,有你苦头吃的。”张深颜凶狠着提醒我。
   “为了水灵,我不怕!”我很无畏道:“但请你告诉我,水灵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什么地方,我能告诉你吗?”
   “我求求你,好不好?告诉我,她的下落吧。”
   “你还不走?立在这臭小子面前,放什么屁?”这时水灵的继母又回过头来,她对她的丈夫指指戳戳。
   “你……”面对水灵继母的责骂,张深颜哭笑不得,两眼气得直冒烟。
   “你什么?你跟这王八摩口舌,神经病啊!走不走呀你!”
    随着水灵的继母说着,张深颜瞪了我一眼道:”你别做梦了!”他便走了起来。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水灵的继母向我奸笑一下,然后扬长而去。
    我瞧他们离去的背影,心在隐隐着痛。无可奈何的我,还能找到水灵吗?还能见到水灵吗?见当然见着,可水灵现在到底在哪里啊?为此,我的眼眶湿润了,心情悲切,情感沮丧,方法难觅。对水灵的企盼,这让我处在切急的焦虑之中。而过度的焦虑,也无非是身心的折磨,喝酒消愁,这便成了我一时痛苦的解脱。可是,对水灵的向往,渴求,却是靠喝酒是解脱不了的。现在,虽说见着水灵是无日可待,但我却忘却不了她啊!无思饮食,难恋睡眠,我这又何止于一时一刻!我思水灵,我想水灵的时间,这显然太长太长了。
    所而,不管水灵现在何处,我现在心还不死,我还想有企图再见到她,有幸运在近日她在我面前款款嫣然地出现。这样,我在水灵的父母他们走后,我还是继续呆着水灵的家住宅的附近,无论黑夜和天明,我都在观察着水灵的动静,夜晚我观察水灵家的灯光,白天,我眺望水灵家的窗户。可是,一天两天,一个星期又过去了,我哪里还能见上水灵啊!水灵她终究没有回来。我痛思之下,问行人,问邻居,问水灵的要好朋友,他们却都不知道水灵的下落。
    你在哪里啊?水灵!为此,我见不着水灵,心中难过,我背开了路人,哭了,我的泪为水灵流淌,水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要是有不幸的遭遇,这都怨我啦,谁叫我过去的不幸坑了她啊!由此,我对水灵负疚沉重,我对她所酿成的后果,对已无情地责难着。可是,我现在失去水灵,水灵的下落不明,这却是靠责难解决不了的。我怎么办?我现在怎么办啦?我在为此责问,但是,我的责问,却是徒劳的,我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找到水灵。水灵的音信,对我来说,这是太渺茫,太渺茫了。可在这渺茫的时刻,我又不得不想到水灵的父母他们,我知道他们是知道水灵下落的,只是他们心中图谋,不把水灵的下落告诉我而已,从而,我想再问水灵的父母他们一个明白,但又无力强迫他们告诉我这个明白,因为,我对他们的野蛮感到生畏,我生畏他们再对我无情地殴打。这样总还是不知道水灵的音信,我问水灵的父母有无水灵的下落,这便是无必要的了。
    既然无必要;既然水灵的父母他们不能告诉我水灵的下落;既然我一下子根本无法见着水灵,灰心而失落的我,还有意义再在水灵的附近,这样无期地呆下去,茫然地等着水灵在我面前出现吗?这显然是不能的了。对此,我想回到我的住处去,我想见到晓芬和露露,这样,对我来说,也是种安慰,对她们来说,也是种放心吧。所而这样,我就回到我的住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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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第十六章:再遭劫难

   我回到住处的这一天天已晚了。圆月从东方升起,星星在天上闪耀;五彩缤纷的霓红灯,已跳跃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当时可算景色辉煌可观,但我却无心美享这奇妙的一切,因为水灵的音信,无论何时何刻则让我的脑海沉凝在忧怜的愁思之中,我的心,装着她,在装着她,这似乎无论怎样的情形,她都不能在我心中消失。可想,我这沉重悠悠的心境,只能自己知道。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晓芬和露露,我不能让她们知道,我也更无权让她们知道。因为,我们离家出走,至今已有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里,可想她们为我何等地悲苦,这我心中明白,既然明白,我又怎能把我心中现在的悲苦,再转加给她们呢?我不能!我不能这样做!我做不出来。
    所而,当天晚上,我回到住处见到她们时,面色似平常,而晓芬和露露见着我,却难免她们的悲苦,她们惊喜中,晓芬抱着我的身体,露露抱着我的双腿,悲苦地哭了。晓芬说,她以为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哭得很伤心,露露见妈妈哭得伤心,她便哭得更厉害。而我见她们这样,心中悲苦,想哭,却把眼泪咽下肚去,把自己的悲苦深深地埋藏于心中,为不增加她们的悲苦,我也只能这样做,这样做,我也许才能使己的心好过点,她们为我的心,我算没有辜负。我要让她们感受,我爱水灵,但也爱她们。我要让她们体量,这相互关系的爱,我的心里是达到平衡。我想这样,是种完美,我既对得起水灵,也对得住她们。
    可是,我这样想,也这样做了,晓芬和露露却并非因为我把眼泪咽下肚去,把悲苦深深地埋藏于心中,而减少悲苦,她们渴怜切盼我的,不仅仅是对我的哭,而是好长时间的悲诉。她们不能失去我,更不能没有我,她们要与我相依为命。可想,我是她们的主心骨、脊梁柱,她们需要我,我对她们太重要了。当然,在常人眼里,我说我对她们重要,这是自以为是,这是一种极奇空动无实的夸张,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晓芬和露露又为何悲诉如此般?夸张、自以为是,却比不上她们为我的纯真慈怜的情感呐?她们在情感的沉怜下,把如实的内心话激怜地告诉我。晓芬哭着对我说,打你离开我们那一天起,一直到现在,我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没有睡过一次香甜的觉。我的脑海里始终盘现着你的身影,耳边响切的就是你的声音,你问露露,我哪一天不在为你流泪,我几乎天天为你流泪。见晓芬这么一说,露露告诉我说,爸爸,妈妈说的都是真话,打你离开我们以后,不知怎的,妈妈老是哭,她经常见我跟着哭,还抱着我哭呐;爸爸,你不要离开我和妈妈了,我不要吃好东西,也不要穿好衣服,只想你不要离开我和妈妈。爸爸,你答应我们,答应我们吧!
    面临露露的切求,以及晓芬的哭诉,我又怎能答应!水灵的下落,则始终勾起我对她的思念,她的恩情我又怎能忘怀,她的安宁与否,则让我忧怜焦烦着每一刻。为此,我对晓芬和露露只能苦怜不语,我没有把握向她们保证,我的今后身不由己,未来的日子,却只能听从命运的摆布,晓芬和露露,以及水灵,我究竟属于哪一边,我不知道。反正我想,她们我谁都不能失去。将她们全都拥有,才是我最幸福的。可是,这种幸福却是渺茫得很,因为我不知道哪一天才能见到水灵,哪一天水灵才能紧紧地同我们生活在一起,无忧无虑,共享人生的乐趣。
    因为这样,由于水灵,晓芬对我的苦怜不语,则一股劲地问我,她不是命令,而是哀求,她哀求地对我说,你就答应孩子吧,永远不要离开我们,行吗?
    面对晓芬的哀求,我苦苦地望着她,忧愁的心境,不知自己是哪方人,我为了水灵,我能不走吗?我要走,我要离开,我的这种苦烦的心,我怎么对她们说?我怎能承诺于她们?我不能啊!实为不能!所而,我望着晓芬只能还是苦怜不语。   
    晓芬见我还是这样苦怜不语,故然心中几多愁,她含着泪水对我说,我知道你心中的事,你是在想着水灵,但你可以把水灵带回家来住,我容得了她,我不会怪你的,我会好好地待她,我们会相处得像好姐妹,行不?
    我见晓芬这么真诚,话语这么贴切,从心中感动,可是,我的心却是那般的悲沉和烦念,我凄惋地对她说,晓芬,你能理解我,我很高兴,但自我去水灵家的那一次,我回来以后就没有见着水灵,水灵不知被她的父母弄向哪里了。所为这样,我对水灵,心中实为烦得很,真的。
    可水灵能够去向那里呐?晓芬告诉我,就在我去寻找水灵的第二天,水灵她来过我的住处,她哭着向她诉说自己遭到她父母的不幸,问及我的下落,慈怜着她对不起我,随后她就悲切地抱起露露吻吻,便离开了。由此一来,我是这么想,难道水灵去找我了吗?也许是,可也许不是,如果是,但她却被她的父母控制起来了。不过,由此这样,我又那么想,水灵不会因为寻找我,又见不着我,而干出傻事来吧!可是,如果我这么想的事成立的话,水灵真的干出了傻事,她的父母前天见着我,他们不同我要人才怪呢?可他们同我见上面,却来同我要人啊!所因这样,水灵干傻事的这种想法不成立,而被她的父母控制起来,这便是肯定中的事情了。
    总之,无论是那样的情形,我要找到水灵,无论条件怎样的苛刻,我一定要找到她,找不到水灵,我的心永远也不能安逸啊!
    这样,我就在回到住处的第二天晚上,我离开了晓芬和露露又去找水灵了,我的寻找方向,也只有水灵的家。我在水灵的家连续守侯几天,但终究没有发现水灵,由此一来,我的心这回真的冷了。我的心在苦吟,水灵,都是我害了你,你不能因为我而失踪啊!你在哪儿啊,水灵!我为什么见不着你?为什么一次次见不着你?见不着你,我很痛苦,真的好痛苦,你知道我在为你痛苦吗?水灵!对于我的痛苦,你当然不知道。如果你知道的话,我想你的心不该有多么难过,你一定会很难过的。这我知道你为我的心,你待我的心是纯的,是诚的,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我的感觉,你是天下为我最为善良的姑娘,你所为我付出的代价,我还能偿还你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哪一天还有机会见上你,偿还于你,即使你不要我诚言的偿还,即使我没有机会偿还,但我为你的心,始终是永远。为了你,我也只能这样了,现在你一直音信渺茫,我有什么法子呐?我没有法子,所而,千里之外的你,望你知道我的心,我的心在想你,念你急口令,烦你,思你,愁你,可怜你。无论你在哪里,也无论你在千里之外,就是在天涯海角,我会等着你的,而寻找你的心,我会在每时每刻。即使每时每刻包含着艰辛和坎坷,我坚信自己要找到你,一定要找到你,但你要记住我,想着我,想着你曾经爱过的人,这样,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就这样,我为水灵苦吟着,我的苦吟充满着反反复复的愚想,而这反反复复的愚想,却让我产生一种无法抗拒,而且智慧的勇气,我便拿这种勇气紧随着水灵父母的方向。有一天风雨的下午,我不顾风雨摸上水灵父母去的码头,这码头上停着的小船,便让我奇迹般地知道了水灵,水灵正在这小船上,水灵的父母上了船,我便掩饰着也上了船。我上了船,船上有矮胖男人,这男人我曾在水灵家见过,他就是在水灵家讨债的家伙,船上其余几个人,我数了数,有三人,两人凶狠狠地扠着腰立在船头上,一人穿着时髦,颈系黑色领结,像似有钱人,他身体强壮而矮,面孔一粒粒的,头发梳得油光光的,但还显丑。他显春风得意,淫欲满怀,船上还有水灵,但被他们掖着手,由两个凶狠的家伙看着。在我的察觉下,他们正进行着一个可怕的交易。只见那穿着时髦的家伙,向舱内一挥手,舱内走出一个瘦而高,拎着两只黑皮箱的小胡子家伙,他来到舱外将两只黑皮箱放在船板上,并把黑皮箱打开,箱内的捆捆人民币,裸露在他们面前。随后穿着时髦的家伙向矮胖男人和水灵的父母道:“这是还你的两万,包括利息,这是给你的十万,你们各清点一下拿走吧!”
    “不用不用,我们相信唐先生。”水灵的继母微笑着说,将黑皮箱盖好欲拎走。
     矮胖男人还想清点,小胡子家伙恶狠狠地道:“怎么,你不相信我们老板!”
    “相信相信,我相信……”矮胖男人恐慌着,盖起黑皮箱,将黑皮箱拎着,从我身边插过走了。
    “呜呜呜,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水灵挣脱了两个家伙捂嘴,流着眼泪说出话来:“爸爸,我是你的女儿,你就忍心把你女儿卖出去吗?你对不起九泉之下我的妈妈……爸爸,你不要他们的钱,你把我带回去吧,爸爸……”
    “水灵,你这又何苦呐?唐先生是个有钱人,你爸爸还把苦给你吃吗?跟着唐先生没错,你会过上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好日子的。”水灵的继母爹声爹气道。
    “你胡说,你胡说!”水灵哭着说:“爸爸,你就可怜可怜我吧,爸爸!”
    “不要可怜你,你爸爸,你妈妈都没错,你跟了我,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就放心好了,我的水灵小姐。”穿着时髦的家伙说着,用手托起水灵的嘴巴,淫笑着望着水灵。
    水灵哭泣着,挣脱着:“我什么都不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回家,哼哼,这是不可能的了,你知道,我为你是付了好大的代价了,我怎舍得让你走啊,我不舍得,不舍得!”穿着时髦的家伙说。他说着,放开了水灵的嘴巴。
    “爸爸,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水灵哭着说。
    “水灵,别像孩子气了,日本别人想去都去不了,你这次是个极好的机会,你就把握这次机会,跟着唐先生去吧。”水灵父亲道。
    “我不要这个机会,我不要这个机会嘛,爸爸,爸爸……”水灵哭着急着。
    “水灵,别胡思乱想了,跟着唐先生,好好过日子,唐先生说你好看、漂亮,放心,他会像宝贝那样疼你,爱你,好好过日子,啊!”水灵的继母道。
    “过日子,我不要,我不要……”水灵哭着说。
    “哼哼,”水灵的继母望着水灵冷笑一下道:“不要,不要也得要!唐先生可由不了你,她说着瞟了瞟身边穿着时髦的家伙继续说:“唐先生,她现在已是你的人了,你就好好调教她吧。”
    “哼,”穿着时髦的家伙厌烦地一笑道:“这不容你担心,你们该走了。”
    “好,好,我们走!”水灵的继母恐慌着,向着对方点头哈腰后,拉着水灵的父亲命令道:“还愣着干吗?我们走!”她说着,便同水灵的父亲向小船的甲板这边跨将过来。
    “爸爸,你把我带走!你把我带走!你把我带走吧!”水灵艰难挣脱,悲慌地哭着。
    “你们站住!”我上前两步,拦住了水灵继母他们的去路。
    “你,你来干什么?”水灵的继母一个惊讶道。
    “干什么?这还要问我吗?”我悲愤地问道。
    “林哥……”水灵这时看着我,她万般悲激:“林哥,救救我,林哥……”她淌着眼泪哭着,像似盼着了救星,切求我去救她。我不顾一切地掰开两个掖着她双臂的家伙,把她拥在了怀里:“你受苦了,水灵,这些天来,我不时不刻不在寻找你,可就是没有你的下落,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见着你了……”我激动着,泪水落了下来。
    “林哥……”水灵悲切着,脸在我的脸上依揉着,泪水流入我的头颈:“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用这么想,我们前世有缘,你不要这么想……”我说。
    “林哥,他们把我给卖了……”水灵道。
    “我知道,这我知道,他们不是人,他们的心太狠毒了。”我说。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外来的狗杂种,少管!”水灵的继母这时冲到我们面前凶狠道。
    “少管?”我气得发抖道:“你们简直是没有人性!你们还像做父母的吗?张先生,水灵不是她生的,可是你生的,你就忍心十万多元钱,把她给卖出去吗?你怎么舍得的,张先生?”
    “这……”张深颜支吾着,他说不出话来。
    “深颜,别听他挑拨!把水灵嫁给唐先生,这是让水灵去享福,这难道是坏事吗?这是好事,这不是坏事。”水灵的继母插嘴道:“别听他的,他是胡说,胡说!”
    “这是怎么回事?”那穿着时髦的家伙见此,摆摆手,大叫大嚷道:“怎么回事?张太太,你告诉我,告诉我,这人是谁?是谁?我花了十四万元,难道就让她跟这男人吗?我要收回我的钱,收回我的钱。”
    “她已经是你的老婆了,唐先生!这人我们不认识,你给他点颜色瞧瞧,哼,我们走了……”水灵的继母冷笑一下,牵着张深颜的手,走向甲板去。
    “你们别走!别走!”我松开水灵,正欲追他们,但穿着时髦的家伙将我绊倒。
    “你们愣着干吗?给我打!打!”穿着时髦的家伙恶狠狠地命令着,两个家伙向我劈头盖脑地打过来,就这样,我沉浸在万端的欺凌之中。
    “别打了!你们别打他!别打他……”水灵哭叫着,用身体护着我的身体:“林哥,林哥……”她叫着,托着我的头,但这帮家伙将她拖至一边,再次向我猛打过来,随着他们几阵猛打,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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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第十七章:她提出结婚

   就这样,我身遭劫难,我以为我已不在人世,但是,就在劫难的第三天早上,我却有幸地躺在琼花的床上醒过来了。很显然,这是琼花救了我,这是琼花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真不知有多少感激,但感激却带着多少内疚和愧意。我醒来时,我模糊的双眼看到了琼花正向我打着欣慰的微笑,但她的微笑却掩饰不了她双颊上的泪渍。我由此而虑,我这个负心的人,竟然也值得她为我哭得不轻,慈泪弥流,我想,我这人是不是有点太幸运了。要说幸运,倒不如说我此时此刻的安慰,要说安慰,倒不如说琼花的话语对我如此的诚恳和贴心。她揉了揉我前额上的头发对我说:“你醒来了,这叫人家多么担心你啊!”
    “琼花,你不应该担心我,像我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担心。”我说:“你说,是吗,琼花?”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上次你不让我走,结果我还是走了,你不怪我吗?”
     提起这话,琼花溢出泪水来,她回避地对我说:“不说这些好吗?”
    “好吧,但你要理解我的心情,我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嗯,我知道,不要劳神自己,好吗?”
    “可我一看到你,就想到了你对我的情,你的情,我实在是忘不了。”
    “忘不了,那就记在心上,这总行了吧!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你现在身体还较脆弱,把你从海滩上背回来时,你沉睡了两天都没有醒来,望你好好珍惜自己,好好休息,行么?”
    “我已休息了好长的时间,我睡不着了。”
    “那就少说话,养养神,这总行吧。”
    “嗯,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见我这么一说,琼花欣慰了一句,脸贴在我的脸上揉了揉,她把我的心中揉得热乎乎的。但我心中却紧张,矛盾,烦恼,我不知道怎样才能面对她的这种挚热的感情。我慌乱着想避开,却又感到这种力量无法抗拒,我似乎不能再让她失望了。所而,我也只能让她的脸在我的脸上揉下去。这样也许是我给她的一点精神补偿吧,使我的沉默让她快活,我便也是种慰藉和安心。
     因而这样,我默认了琼花的纯情,这使琼花对我的信心倍增,她对我更加亲近,更加体贴,更加关心了。她自然问起了我为何昏晕在海滩上的经历,由此,我怕令她虑烦,也怕她说我把她当外人且伤感,所而,我便将我在海滩上昏晕的经历如实地告诉给她,我把我与水灵的事,以及水灵的继母及父亲如何对她狠心,把她强行变卖给日本人做女人的事,而我寻至海滩,欲救却又失败的悲惨经过,几乎全说给琼花听了。琼花她听了我的话后,她不但没有妒忌水灵和我,反而肯定水灵对我的真实情感和无私奉献精神,来同情水灵,慈怜水灵,称颂和切烦水灵。与此同时,她在同情、慈怜、称颂和切烦水灵的时候,她居然憎恨和责骂水灵的继母和父亲来,她骂他们不是人,是畜牲,她说他们的心被狗吃了,一定会有恶报的。他们居然拐卖妇女,到法庭起诉他们。有着对水灵的挚诚和慈爱,我不得不为水灵的事愤愤然,为了为水灵伸张正义,报思水灵,我居然决定,听琼花的话,为水灵抱不平,真的请了律师,向法庭起诉了水灵的继母和父亲。可法院判决的结果却不尽人意,他们无力于证据只好判水灵的继母和父亲无罪,因为水灵被不法之徒强行带走时,不法之徒以为水灵办妥了出境手续。这样,水灵的继母和父亲便终归逍遥法外,而我失去的,便是沦落他乡的水灵。因而,我为此痛苦,为水灵忧怜万种。我苦想着水灵,可这辈子再也无机会见到水灵了。由此一来,我失望加绝望,愚昧着以绝食来想了结自己的生命,幸亏琼花伤心悲哭。跪我面前规劝求怜,她要我振作起来,一定要我振作起来,现在不为过去想,要为现在和将来想,要为她想,不要抛弃生命,若要我抛弃了生命,她也将抛弃自己的生命,她问我忍不忍心让她也抛弃自己的生命。这样一来,我便恻隐着心,我想,我不能因为我自己,而伤害一个无辜而且温存善良的女人。就因为这,我绝食的信心才算丧失,我便由此地进食苛生下来。当然,我重新扬起生活的风帆,琼花固然非常的欣慰,她悲喜地搂住我,为我淌着激情的泪水,对此,我的感动,泪水也为她尽情地流。是啊,我现在的生存,正是她给我的无限力量,没有她,也就没有我了。所以,琼花在我心中的位置便有种难以言语的重要,我对她的恋情也自然而然从过去的那克制,到现在的这样拥有,而且渐渐的日亲,她似乎也成了我心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我得到她了,并且生怕失去她。对此,琼花也有全新的感觉,正因为这种感觉,琼花对我情真意切,她对我的精心照料更显体贴温柔,无微不至。可是,不管琼花对我怎样的体贴温柔,也无论琼花在我心中位置如何的重要,但我终不能忘却水灵,即使水灵现在何方,我对她都缠怜遥想,这不用说,我总认为,水灵对我来说,总比我对琼花重要,可是,无论是怎样的重要,我这一辈子对水灵,却是有缘无份,我敢问老天,为什么你不成全我们,这让我们凄离得多苦多痛啊!然而,这苦和痛,也只有我知道,只有水灵知道。可水灵的着落,现在对我却是永久的渺茫,能够见上水灵,却是哪一天的日子?这怎一个愁字了得!为此,现在虽说琼花陪伴着我,可我愁烦水灵,思念水灵,这却是天天的日子,这早早晚晚,午时前后,这真是无时无刻,我实在放心不下这天涯海角正在苦怜的水灵。她是为我,真的为我,真的为我才落在人贩子手中的。为此,我苦自己,只恨自己没钱;如果自己有钱,水灵她是无论如何不会落在人贩子手中的。我为自己拿不出钱来替水灵还债而让她无辜苦难而难过。我本以为拿到一部《欲语泪先流》的稿费替水灵还债,好让水灵过上平平安安的日子,但是,我的这部《欲语泪先流》的稿费却至今没有拿到,真可怨出版社当初不给我伸出援助之手,要是他们能帮助我,也许水灵现在就在我身边,但何人也不能将她夺走,她的身心也许不会受到这惨怜的伤害。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则都是往事不堪回首了,水灵已落到人贩子手中,再也不能回来了。我为她感到无端的悲哀和沮丧;无端的凄怜和愁苦。
    就这样,我在琼花家苛生为水灵缠怜了一段日子,为水灵的心稍微平静,身体也完全康复了。身体康复后,我在琼花家无事干,琼花白天上班,晚上才回到家,所以,这段日子。也够我难熬的。为了不甘寂寞,我想找事干,但琼花把我当成王子一样疼着,她不让我找事干,她说她有的是钱,随便我怎么花,她都不在乎。我向她问这些钱的来历,她要我别管,说反正不是偷的,你尽管用好了。可我哪里是个花花王子,真无习惯乱花钱,只是拿些钱买些文稿纸罢了,至于笔,只用过一支笔三元钱。至于买菜买米买油盐酱醋,这些都是琼花事先买好的,这用不着我多操心。还有自己用的衣服,穿的鞋子等,这也是琼花把我带出去给我买好的,这也用不着我多操心,所而,我还有什么要操心的呢?没有,如果没有这些操心,那么,我真的没有什么要开支的了。我没有了其它开支,这固然少花钱,这少花钱,固然也是好事,但没想到琼花还不开心,她说我不把她当自己人,她很难过。这真让我给苦笑不得,可想,琼花待我是极为般的疼爱和痴情。由此,我为了不辜负琼花待我极为的疼爱和痴情,一方面,我稍微乱花一点钱,另一方面则主要向琼花解释勤俭节约的道理,这样一来,让琼花心中也稍微平衡,所而以后,琼花再也不为我花钱的多少而责难我了。               
    虽然琼花不为我用钱多少责难我了,虽然在目前情况下钱对我来说,算是充足,拿来主义,但游手好闲的日子对我却是万般的难过和寂寞,有时说是有书写,但停下笔来便是我无聊的日子,因而,我又不堪这样生活。所以,停下笔来,外出散步,便是常时了,我常逛大街、也常留意一下书店,翻阅着那万种群书,当然,有时也去公园游玩观赏,不过,到公园去游玩观赏,则是由琼花陪着的。但这要琼花休息的日子。若没有琼花休息的日子,则我一人去公园,便无兴致了。
    在琼花家一滑两个月过去,我与琼花的情自然成章这也不要说了,可是,琼花则把我们的情推向了更进一层,有一天的晚上,圆月初上的时候,我们悠然在黄浦江上的围墙边,经过了一轮切谈情绵以后,双方手伏围墙,极目黄浦江美好景色,沉默入神的那一刻,她突然一手拉着我的手,一手伏在我的肩头上对我说:“你在看什么?看波涛,还是看圆月?”
    我回答地说:“都看,你呢?看什么?”
    “和你一样,都看!但是,尤其是东方的圆月,我看的特别多。”她沉凝了一下看我,然后瞟了东南角的圆月一下对我说。
    “是吗?是不是今天的圆月太美了?”我说。
    “是的!”她说:“你呢?你今天东方的圆月看得多不多?”
    “和你一样。”我凝重地看她一下说。
    “一点不差吗?”她向我甜美一笑说。
    “不差!甚至还要比你看得多。”我说,便向她打着微笑。
    “真的?”
    “真的!”
    “告诉我,你看圆月为什么看得要比我多?是不是今天的东方圆月不光是她的美,还有她其它什么特殊的价值?”她拉动了我一下手臂说。
    “我只见她的美,不晓她有什么特殊的价值。”我见她这么逼问我,自己虽知圆月象征着夫妻团圆,但我却紧张得不敢实情向她言语,因为灵感提醒了我,她可能要向我提出结婚的事情,要是这样的话,她万一真的向我提出结婚的事情,因为水灵,因为晓芬和露露,我该怎样面对地对她说。但即使我有这样的提醒,却终究不能改变她心中所想,以及她要向我提出结婚二字,她听了我所说,使劲地沉情地看着我,一会便又问我说:“你真的不晓得圆月有什么特殊的价值吗?你说谎,你是不肯告诉我,你这么聪明的人,哪有不知道的,告诉我,告诉我嘛。”
    “琼花,你像小孩一样,又淘气又可爱,我不知道的事情,在你面前瞎说,你信不信?”我是瞎子吃馄饨,心中有数,沉默一下,只好违背良心地找出话题反问她,她听我这么一说,眨着大眼望着我不说话。见她这样,我便乘胜追击再向她发问道:“你能告诉我圆月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价值吗?”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瞪大眼睛望我一下说。
    “真的不知道。”
    “要是真的不知道,我就说给你听。”
    “那好,你说吧,我洗耳恭听。”我说着,将右耳伸向她的嘴边,她轻柔地推了我的太阳穴一下说:“今年多大啦?八十岁还是九十岁?耳朵管不着了?嘴要贴着你的耳边说话?”
    “这不是的,我只是更清楚的,分毫不漏地领会你要对我所说的故事。”
    “哼,油嘴滑舌!”琼花用手指轻轻顶了我太阳穴一下,浅浅一笑说:“还挺会辩解的嘛!”
    “不是辩解,事实本来就是这样。”我说,便附上笑容。
    “事实,这是什么事实嘛?天知道……”她沉望我一下说。
    “是的,是事实,这是我的心里话。”
    “心里话,能把你的心里话告诉我吗?”
    “这不是告诉你了吗?还有什么心里话?”
    “你真会装蒜……”她沉沉望我一下说:“我要你说的心里话,你难道真不明白吗?”
    “不明白,我真的一点都不明白。”我显得十分镇定的样子说。
    “爱我你明不明白?”
    “我……”我一时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
    “你不爱我?”琼花苦苦地望着我,我的回答,她似乎迫不及待。
    “爱,我爱……”我神色有点紧张道。
    “那就好了……”琼花深沉地吻我前额两下,轻轻地依偎在我的胸前说。我下意识地用手轻抚她的肩头没有说话,接着她脸庞在我脸上轻揉两下又说:“自古到今人们常把圆月向往为夫妻团圆,这就是我所要问及你的圆月的特殊价值。”
    “是吗?原来是这样……”我自以为不清楚,故意知晓道。
  “林哥!”琼花在叫我。
  “嗯,琼花,有什么说吧。”我应道。
  “我们结婚吧。”琼花痴情地凝望我向我提出结婚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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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第十八章:寻找晓芬

 琼花凝望我,向我提出结婚二字,我感到万般吃惊,我的心中顿时慌乱,我真不知如何面对她,怎样回答她,我向她呆怜着没有说话。
    琼花见我呆立着,忙紧张问我:“你怎么哪?林哥!你干吗不说话啊?林哥!难道我们不应该结婚吗?难道你不想……”
    “琼花,我不知怎么回答你……”我为难地望着琼花,水灵和晓芬及露露,她们丝毫在我心中不能抛弃。
    “难道你不想……你不想与我结婚?”琼花的声音显然有种哽咽,在月光下她那闪亮的大眼,显而被泪水充溢着。
    “琼花,我……”我有种难堪及悲情支吾着道:“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唯独我不能和你结婚……”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结过婚?”琼花流着眼泪问我:“我失去了青春那种朝气,没有少女那么细嫩?”
    “不,不是的。”我听她这话,心中很是苦痛:“你不要这么说,更不要这么想,你有青春朝气,更具少女那般细嫩。”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想与我结婚?”
    “我……”我不知为什么,心中的隐私真不愿说出来,也许,我是怕伤害她纯情的心。
    “不要我,我的!我知道,你的心中只有水灵,水灵既然被人贩子拐走了,她永远也没有机会回来了,时间已这么久了,你还想她干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我心迷惘失意道。
    “你爱水灵,比爱我还要多……”琼花的声音哽咽起来。
    “琼花,你不要这么想,我对你,对水灵,都具有同样的爱。”我见琼花难过,忙双手托上她的肩头道。但没想到,琼花突然低泣着,将我双臂掰开说着:“你根本就不爱我……”便离开我,冲向车流穿梭的公路上去。
    “琼花……”我慌着,随她追去。可是,当我追到她时,她已冲到公路上,一辆急驰向西行驶的轿车,将她撞至两丈多远,惨剧则这样发生了。
    “琼花,琼花……”我目睹此景,悲叫着奔向被轿车撞倒的她。当我接近她时,四面知晓的人们,已将她围拢起来……
    “琼花……琼花……”我奔过来,拨开人群,扑向她的身体,我见她满脸血污,慌乱悲切之中托起她的身体:“琼花!琼花!你不能死啊,琼花……”我此时的情景,忍不住地哭了。
    琼花是死是活,她危在旦夕,我顾不上同出事司机较量,即刻拦车将她送往解放军医院抢救。可是,琼花因为伤势过重,流血过多,在进入急救室半小时,便抢救无效。
    琼花的突然离去,我万般悲痛,极端后悔,我伏在她的身体面前跪着诉哭,是我害了她,我说,我爱她,我很爱她,我现在愿意与她结婚,要她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然而,我这声声惨哭,琼花再也听不到了,我这凄怜的眼泪,琼花再也看不到了;我这对她沉积于心中的爱,我这对她始终的心,琼花再也不会感受到,她是永远得不到的幸福。我对不起你呀,琼花!你不要原谅我,你恨我吧,骂我吧,琼花!我的琼花,我的好琼花!我呼唤着你,我怀念着你,我今生今世都忘不了你对我的恩情,我会永远记住你对我那般赤诚的爱。那种纯真的心。
    琼花死了,我在悲痛中料理了她的后事。为了表示我对她的爱,我将那出事的司机推上了法庭,但因为过错不在于司机,法庭只判这出事的司机二年有期徒刑。我由此真恨不得一刀捅了这狗娘生的司机,可事违人愿,我所恨,法律却不容我这么做。为此,我无可奈何,也只能让悲苦积于身心。
    琼花死后,说心里话,我好长时间吃不好,睡不好,我真不堪忘记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多好的她啊,她为我无私,待我真心体贴,我却辜负她,我还能算男人吗?我不管怎样的缘故,我对琼花来说,是个没心没肺无情无意的男人,琼花为我,她纯碎为我死于非命的,我这人,害人,真是太害人了,我为琼花而对我的追责,这将是永远,永远的。所而,我在琼花死后,则便无时无刻浮现她的音容笑貌,无时无刻追现琼花惨遭车祸的可怜、可怕、可凄,可怒、可悲的时刻,我这凄怜而破碎的心,在追寻着琼花,在呼唤着琼花,在始终想着琼花,我想琼花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可是,琼花永远活在我的心中,这仅是已追念她的悲言诉语,而真正的琼花,她永远不会被我追念回来,她在我的心中也只能是个迷幻的影音,当我心神清醒的时候,她则在我心中走失,所以,我的心境被陷入了无情的空虚和孤独,悲怆和凄怜,思虑和愁苦的极度之中。所而,无可奈何的我,在这样的心境下,则心中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水灵,想起了晓芬和露露。我在对她们欲望和担心着,而我知道,对水灵的欲望和担心,这是一种永远的渺茫,隔洋相望的她,她在哪里?哪里呢?我心有慈而不能愿。从而,我也知道,对晓芬和露露的欲望和担心,这也许马上就是自己能够放心如愿的事,她们在我的住处,我便可能找到她们。
    因此这样,为消除自己境下的空虚和孤独,悲怆和凄怜,思虑和愁苦,所以我便先到我的住处找晓芬和露露去。
    可是,当我来到自己的住处时,除住处灰尘和凌乱的杂东杂西外,就再没什么了,显然,晓芬和露露已不在我这儿住了,我心中唯有的寄托和安慰,这一下子又陷入了空虚和孤独,悲怆和凄怜,思虑和愁苦。晓芬和露露,你们何时走的?去向了哪里?你们可不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噢,我现在要回到你们身边来了。不见晓芬和露露在我住处,我心中便这样苦苦想着。为什么我要对她们苦苦想着,这不仅仅她们能给我一种寄托和安慰,而是我的内心在对她们苦痛,由于我的节外生枝,使她们贫穷和凄苦,别恋和忧愁,为此我是愧对了她们,辜负了她们,使她们不能得到我的关怀,想我想不到,爱我爱不到。并且,我使她们失去了好多欢乐和幸福,而她们所失去的,我再给她们弥补,却永远也弥补不回来了。所以然,即使晓芬和露露不在我的住处住了,无论她们去向了哪里,我还非得找她们去,找到她们,也无论她们怎样对待我,我无条件都屈从于她们,好让她们的心中感到慰然好过,这样,我也必然慰然好过了。因而我便抱着这样的心境继续寻找晓芬和露露的下落。
    要寻晓芬和露露,她们不在我的住处,到底去了哪里,这我固然清楚,她们也许回到我的老家去了。所以,我的老家则便是我寻找到晓芬和露露的希望。因而,我乘着奔驰的列车,寻向我的老家徐州去。
    徐州则是一座古城,它以前的历史,我固然知道甚少,但我却能够知晓人民解放军曾在这儿与国民党军队英勇较量并取得胜利的辉煌战果。因为这不仅妈妈对我说过这辉煌的故事,而且左右前后的乡亲,我也曾听他们说过。不光这些,徐州现今好多地方,还留下当年解放军与国民党队英勇较量的处处痕迹。这处处痕迹,无论是在城里,还是在乡村,你都是可以看得到的。当然,有些地方的痕迹,已被耕作,改造,以及建设所被坏掉了。
    我家住在徐州乡村,门前本是有一条宽阔的河流直支长江。现在因为乡亲们灌溉农田便形成了无数条支流。乡亲们居住的是茅草屋,由于改革开放给予乡亲们的富裕政策,现在大部分乡亲们都翻起了砖瓦房。而我家那三间茅屋现今还无愧于世地屹立在这条宽阔的河流边上,形样十分寒窘。我拎着一只旅行包,盼见我家茅屋时,我竟然认不出,这就是我的家,我的家屋顶的麦草,为什么这么蚀?屋的土坯墙的泥土为何脱落得这么多?正门的门框为什么这么快被歪得这种样子?还有门前的四棵白果树呢?干吗一棵也不剩呢?我真不敢想象,我五六年不归的家,竟-然变成这个样子。我不堪眼前的一切。为此,我在想,我在问,怎么不见晓芬和露露?她们人呢?家中的门关着,难道她们……我由此慌乱着,敲起了家门,叫了起来:晓芬!晓芬!露露!露露!但是,无论我怎么叫,怎么敲,屋里都没人应答。于是,我失望中转过身来,面朝门前,但门前已围了许多大人小孩。他们衣作简陋,叽言低语地望着我。我呆呆地望着他们,好像他们在我面前,让我陌生得已经认不得了。大约二分钟工夫,我便鼓足勇气凑近他们面前,急切地问及他们,你们曾看到过晓芬和露露?大家征对我的问,看着我相互耳语着,向我摇摇头。
    对此,我默然呆立着,泪水流落下来,我知道,我有愧,我对他们没有尽到做丈夫和做爸爸的责任。她们在哪?在哪?我为此心中突然激动紧张,挤过面前的乡亲们,继续寻找晓芬和露露的下落。去哪儿寻找,再去哪儿寻找去?现在唯一的希望,我想着,也只有晓芬的娘家了。于是,我便匆匆赶往晓芬的娘家。
    晓芬的娘家大约离我家足有两公里,她家同我家一样我记得也是三间土坯墙的茅屋,但在茅屋的北门由细纤的小竹掩萌着,一眼当初,她家还像似村上的有钱人家,其实,这并不那般,她家的条件与左右邻居却是一样的,相差无多。
    晓芬的父母年岁因高,已早先后离世,现在她家中只有哥嫂二人,哥瘦长且有文化,在小队任会计,嫂白而稍胖还显漂亮,但她却是精明的人。她似乎能够预测人生命几何,及其言行正误。就说我和晓芬的婚事吧,我和晓芬曾是中学时的同学,我们一直相处很好,在中学时就谈起了恋爱,只到晓芬中学失学,我还是深深地爱着晓芬。我为此也这样想过,也这样对晓芬说过,无论我们的将来怎样,我都深深地爱着她,决不把她抛弃。当时,我便是这么做的。即使晓芬回家务农,我也常去找她。起先去找晓芬,晓芬是为紧张,她约我晚上见面,不让人给看见。对此我便依从了她。我与她见面,大多数都在晚上。我们晚上见面时,时间较长,我们有着说不完的心语,有着谈不完的情话。每当夜深人静,我便把她送回家去,而日子久了,麻烦也来了。我本以为晓芬的哥嫂知道了我与晓芬的关系,可晓芬偏偏没有告诉他们,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一天晚上,圆月当空,我和晓芬也的确谈得很晚,晓芬的哥哥和嫂子开始寻找晓芬来了。就在一条宽阔的树荫路上,他们一边朝南跑着,一边叫着晓芬的名字,正好我在送晓芬回来的路上,我和晓芬让他们顶面发现了。
    他们发现了我和晓芬,我们尤其紧张,特别是晓芬,忙吞吞吐吐叫了一下哥哥和嫂嫂,便我们,我们也说不出话来。而我呢?则诚然地向她的哥哥、嫂嫂点点头不说话。
    在尴尬紧张的当时,晓芬的哥哥责怪晓芬,她让他们找得好苦,问为什么她不跟家里说一声,这样好让人放心。又何况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这成何体统。处于被动局面,还是晓芬的嫂嫂气度,她望望晓芬,再看看我,邀我去了他们家。
    我到了他们家,她不但没有为难我,反而很有礼节地给我递茶端水,和蔼诚待,对我了解一般。我和晓芬的认识时间,工作情况,家庭状况,她几乎都给问到了。当然,我和晓芬到底属于什么样的一种关系。她唯独当面没有问我。也许这,正是她的聪明,因为,在我和晓芬在没确定婚姻关系之前,她又岂能草草来问我呢?显然,她是等待我,也等待晓芬,何时确定婚姻关系向她提出时,她才好过问,或者由她来挑剔我们的利害得失,最终是否而定。
    既然晓芬的嫂嫂不问起我和晓芬到底属于何种关系,我和晓芬又怎能把我们的所谓什么关系向她的嫂嫂提出来呢?我们俩不会,也没有这个勇气。因为,我和晓芬都生怕得到的是她嫂嫂及她哥哥的不同意。
    所而这样,我和晓芬又相处了两年,两年中,我和晓芬也一概没有向她的嫂嫂及哥哥提出我们的所属关系。这样,我们的所属关系,也只有自己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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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可是,随着时间的再次向前推移,我和晓芬相处又是一年后,当我考上了南方某名牌大学的时刻,我与晓芬的所属关系,便不得不真正确定下来。我向晓芬提出结婚,当时晓芬很吃惊,但也较高兴,因为她知道在我考上大学的当刻,还对她念念不忘,真心独忠,情所不变,我的思想,真是她想象的高尚无比,所而,她从内心是很感激我的,也正是她从内心的感激我,在当时,她柔情不断地吻着我,便无比幸福地倒在我的怀中,尽情感觉着人生。
    打我向晓芬真正提出了结婚,晓芬由于一时的激动,她便将此事告诉了她嫂嫂和哥哥,有一天,晓芬来告诉我说,他嫂嫂和哥哥请我中午到她家去吃饭,我得到这消息,当时很高兴,我以为这下晓芬的嫂嫂和哥哥要同我谈及我们的婚事了,这不仅是答应,而且是肯定。所因,我带着这种兴奋于中午去了晓芬家吃饭,吃饭时,我和晓芬的哥哥喝酒,晓芬和她嫂嫂喝开水,大约吃了三五分钟,晓芬的嫂嫂便开始同我进入谈话正题,她嫂嫂毫不留情地对我说,你和晓芬的婚事,我同她哥哥商量过了,我们不同意。我说,为什么?难道我配不上晓芬吗?她嫂嫂说,不是的,我又问,那为什么?她嫂嫂回答,我不想晓芬将来被人抛弃。抛弃?我怎么可能呢?我当时无可奈何地回答她说 ,我和晓芬感情很深,再说,我是个有文化修养的人,我就更不会,请嫂嫂哥哥放心,我是永远都不会抛弃晓芬的。是吗?当时晓芬的嫂嫂笑笑对我说,好一个伟大的爱情故事,好一个高尚情操的人,我们不相信你这种永远。嫂嫂……我当时真不知如何面对她才好,支吾着,不知怎样向她道个明白。
    晓芬见我一下子无法面对她嫂嫂,被她嫂嫂问得无从开口,便即刻来帮我说话,嫂嫂,哥哥,我和小林相处的时间也不短,我对他了解,他是不会抛弃我的,看在我的面子上,请不要为难他。她哥哥嫂嫂听她说着,没等她哥哥开口,她嫂嫂又说,晓芬,你的心情姐姐知道,你哥哥也知道,但我们万不能凭感情用事,婚姻可是件大事,你从小父母死得早,我同你哥哥不同意你的婚事,这纯属为你好,你知道,你一步走不好,将来就坏你一辈子。听姐姐的话,今天起,就同这位林兄弟分手。
    提到分手,我和晓芬在吃惊中痛苦,在当时,晓芬已无勇气再说服她的嫂嫂,但她流着泪水求她哥哥,而她哥哥却要她听她嫂嫂的话。所因,这种情况,我和晓芬的婚姻眼看就到分水岭了,这不仅晓芬无法接受,在那时考上大学的我,也无法接受。在当时,说句心里话,我是太爱晓芬了,我和晓芬的婚姻却面临她哥哥和嫂嫂的阻挠,我心中憋上一口气,开始向她的哥哥和嫂嫂讨回公道。我向他们说,我和晓芬真心相爱,她爱我,我也爱她,现在我考上了大学,我还是爱她,难道我家里穷,是孤儿,就配不上她了吗?晓芬的嫂嫂看我当时有点激怒的样子,温和着语气对我说,我们并没有这样认为,这请小兄弟不要误解。那么,既然你们不是这样认为的,那又为什么呢?我即刻对她的话加以责问。只是因为你考上了大学,是个大学生。晓芬的嫂嫂很干脆地回答。难道我不应该考上大学?不应该是个大学生吗?我即刻在气恼中义愤地说,如果嫂嫂哥哥认为我考上大学,是个大学生,是件不好的事情,那么,我可以不去上大学,但我只是为晓芬,请求你们成全我和晓芬。
    见我这么对晓芬坚决诚意,晓芬的哥哥和嫂嫂的目光紧盯着我,他们对于我和晓芬的感情格外地吃惊。晓芬的哥哥说,你这又何苦呢?晓芬的嫂嫂说,你这小兄弟,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大学都放弃,前途也不要了,你没出息!我家晓芬是不能嫁给这种人的。
    这……我在当时被晓芬的嫂嫂弄得呆若木鸡,无言可对,我真不知,晓芬的哥哥,晓芬的嫂嫂这样对我,这是为什么?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又如何做,我的脑海是一片空白,我便不想和晓芬的哥哥和嫂嫂争论下去,在当时,我也无从在晓芬家面对晓芬的哥哥和嫂嫂一起吃饭,承受着满心的疼痛,向晓芬的哥哥和嫂嫂扔下话,我和晓芬真正相爱,无论你们怎样拆散,这都是不可能的。我说着,立即就离开晓芬的家。
    我离开晓芬的家,晓芬的嫂嫂和哥哥没有叫我,但我知道,他们大概在为他们的阴谋得逞而幸灾乐祸,但我也知道,晓芬在心痛着我们不能结合,正伤心地流着她的泪。至于我,其实这样的心境,已被怨恨愁思缠绕着无端着痛,我只知道出了晓芬家的门,我的心中已忍无可忍地把自己的泪给涌出来了。是啊!这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失恋的滋味, 又何况是这样的苦涩,说句实话,我当时真的承受不了。我的父母远在他乡,他们早已把我给抛弃,我的愁苦和思念,怨恨和激怒该向谁诉,该对谁讲?除了晓芬以外,已没有关心我的人了,所以,晓芬,她是我的寄托我的希望。我的生命,不能没有她。所而,当我走出晓芬家以后,我不仅仅是涌出眼泪,一路上还悄悄低泣着哭声。我回到家,像女子受欺辱一般,悲伤地伏在被子上哭了起来,这一天,我几乎没有吃饭,煎熬着白天,痛苦着黑夜,期待着天明。
    第二天一清早,我终于等到了天明,这天明对于我和晓芬来说,是好是坏,我没把握,我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我难以忍受我失恋晓芬的之痛苦,我真后悔自己对晓芬嫂嫂和哥哥的冲动,这冲动意味着什么?将意味着我和晓芬婚缘的结束。即使我和晓芬婚缘的结束,这是晓芬嫂嫂和哥哥对我们的拆散,而并不是晓芬真正与我绝离的感情表白。由此,我想,晓芬她是真正爱我的。既然,她是真心爱我的,我就不能够与她绝,我不能够抛弃她,我要与她无论的艰难痛苦,也要向她表白清楚。所以,天明虽然下起了雨,我便鼓起勇气,再次寻到晓芬的家里去。
    我到晓芬家,晓芬家的家门紧闭着。我顿了顿敲起了晓芬家的家门。一下,二下,三下,她家无人应答。难道她家没人吗?我对此在想。但回忆过来,这也许人家还在睡觉,我来得太早了。不管怎样,心想晓芬而急的我,还是对着她家的门敲,敲着敲着,晓芬过来开了门。我叫她一声,可怜她不顾我身上的潮湿,拍在我肩头上哭了起来。在当时,我被晓芬一下子的情感所激活,我的心处在极度的悲怜之下,泪水便随她的哭声流淌了下来。我的双臂紧紧将她拥抱。在拥抱的时刻,我不得不对她抚摸,对她亲吻,我要把我对她的爱全倾情于她,让她知道我失去她时的悲苦,得到她时的那种无从比拟的幸福。晓芬没想到在我的感觉之下,她也向我献出了她对我的热情,她吻我,摸我,使我真正体味到爱情的伟大、神圣,崇高和力量。
    就这样,我们间的爱忘乎所以,我们无从顾忌外来的干扰,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心愿,那就是把各自的真诚挚情,都给自己心爱的人。
    但是,好景不长,好事太快,我和晓芬的共同心愿,片刻时间就被晓芬那惊动而赶来的嫂嫂和哥哥打断了。他们见我和晓芬拥抱在一起,心中都较为不快。晓芬的哥哥说我欺负他妹妹,要动手打我。晓芬眼明手快,一把抓她哥哥的手哭了起来说,哥哥,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吧,哥哥!晓芬哭说着,晓芬的哥哥穷凶着要挣脱晓芬的手,但一把被晓芬的嫂嫂给拉着了。她警告他不许打人,有话好说。这样,晓芬的哥哥也只有收手。晓芬见哥哥收手,忙跪在她哥哥和嫂嫂面前,我见晓芬跪下,我便也跟着跪在了晓芬的哥哥和嫂嫂的面前。这时,晓芬的哥哥和嫂嫂见我和晓芬这样,突感意外,晓芬的哥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晓芬的嫂嫂急切要拉我和晓芬起来,问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我说,不做什么,只求哥哥嫂嫂成全我们。晓芬很机灵,见我这么一说,忙用手板着她嫂嫂的腿哭着说,嫂嫂,我没有父母,你和哥哥就是我的父母,哥哥听你的话,请你说服哥哥,答应我和林杰的婚事,求求您,求求您了……
    晓芬的嫂嫂听晓芬说着,先看着我,再瞧瞧晓芬说,这样吧,你们先起来,起来再说好吗?
    晓芬说,如果嫂嫂和哥哥不答应我们,我们就这样跪下去。
    好,嫂嫂和哥哥就答应你们,你们起来吧,晓芬的嫂嫂很干脆地说。
    这样,我们在当时,像掀开乌云,重见晴天,晓芬拥有我,我拥有晓芬,我和晓芬可以在一起了,因此,我和晓芬有无比的高兴和激动,我向晓芬的嫂嫂和哥哥致谢,晓芬一下子拥抱她嫂嫂,激动的泪水直流。接着,晓芬她激动地拥抱我,让我一股暖流冲上心窝,泪水也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当然,这是激情的泪水,幸运的泪水。
    当我和晓芬的心情无比激动的时刻,晓芬的嫂嫂又突然对我说,林兄弟很爱晓芬,晓芬也很爱你,但是,你如果真心爱晓芬的话,你再过两年才能和晓芬结婚,我当时问她为什么,可她不肯回答我。不过,我也知道,这是晓芬的嫂嫂在考验我。她看我上了大学,进了城市,会爱上城市姑娘,把晓芬给抛弃。在当时的我爱上晓芬,似乎任何力量都不可抗拒,我下了决心,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不会将晓芬给抛弃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我和晓芬能够结合,怎么等,我和晓芬也无所谓。我们正是有了这样的思想,才答应晓芬的嫂嫂两年后再结婚。当然,想起来,那两年也挺难熬,尤其是晓芬送我到轮船码头去上大学的那一刻,晓芬伏在我肩头上哭着,真不知有多难过,她要我两年后一定要同她结婚。我流着泪水向她表示我的承诺,不论又怎么样呢?凄离惜别,愁思怜苦,期待团圆,这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要说有什么好的办法的话,还是晓芬写信给我的多,来到学校看我的多,从家乡带来好多好东西给我吃的多。她对我真是既贤惠又体贴。不过我也没有辜负于她,当时的我,说句心里话,真正把她当成我心爱的人,有几个女同学追我,也被我给躲开了,在男女关系上,我生怕对不起晓芬,正是这样,我和晓芬爱在永恒,苦苦熬过了两年后,我们结婚了。我至今还记得我和晓芬办喜事的那种情景,无论在晓芬家,还是在我现在的茅草屋,两边的酒席,晓芬的嫂嫂和哥哥就给我们办了十一桌左右,这在当时我们的家乡,纯属不多。既是这样,前来为我和晓芬祝贺的亲戚朋友也不少。还有那些家伙酒足饭饱,在他们得意忘形的时候,对我和晓芬决不放过,喝酒吃菜,唱歌跳舞,嬉闹至极。特别是一个调皮的家伙,用线吊着一个大苹果,不容我和晓芬动手,只让我和晓芬动口,在他限定的十五分钟之内,把苹果啃完。现在想起来,那时我和晓芬的确是种快活的时刻。哄闹的玩客,把我和晓芬推上了幸福的殿堂。
    可是,现在这样的幸福殿堂已不存在了,我即使能够在晓芬家把晓芬和露露找到,同她们又生活在一起了,再来个幸福殿堂的话,这幸福殿堂也改变不了我内在的空虚,我内疚我的过去,水灵和琼花给我的情感,以及我给水灵和琼花的情感,我永远是既定的事实。既然是既定事实,那么,我的良心对晓芬是种背叛,我背叛她以前对我的爱情承诺,以及我对她的爱情承诺,我对她只能是感情的负罪,至于我对她嫂嫂和哥哥,不用说负罪,现在就连见他们……我的心中也是胆怯的。因为我没有尽到他们要我对晓芬的责任。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对晓芬的家就有去而难步了。可是,为了晓芬和露露,我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晓芬的家。我来到晓芬的家,晓芬的嫂嫂和哥哥他们正在吃饭,哥哥要我喝酒,不见晓芬和露露,我怎么也难以顺应他们喝酒吃饭。所以,我即刻便问起他们晓芬和露露是否回来过,他们说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同他们一起走。说起一起走,这在我脑海里是空白,因为我已有一年多没有同晓芬和露露在一起了,对此,我没有理由回答他们,我慌忙中给他们一句话,我去找她们,便道别他们,离开了晓芬的家,继续去寻找晓芬和露露的踪迹。可她们母女俩的踪迹到底在哪里呢?我不知道,我这回真的不知道了。所以,我的处境也只能在一片茫然中了。我在茫然中寻找着她们,牵挂着她们,我的心为她们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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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第十九章:走上领导岗位

    离开了晓芬的家,我对晓芬和露露又寻了一段日子,但终究没有她们俩的消息。可这时间虽久,但我想晓芬和露露,这在我的心目中却是永远的愁念和苦思,她们母女俩若是在我面前再次出现的机会几乎也没有了。我由此悔恨自己,没有把她们当回事,要当初我没有自然而然的生活插曲,早些顾着她们母女俩,这也许她们母女俩的失踪,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唉,现在回首起来,一切已是那么地晚了。晓芬和露露的失踪,这既是既定的事实,而这种既定的事实则让我再次陷入了孤苦、愁怜、悲观和难过。水灵流落他乡,杳无音讯,琼花突然车祸而死,晓芬和露露的失踪,我现在算失去了所有的寄托和安慰,因为这,我常觉难眠,饭难思,无精打采。所而,我在沉闷、忧怜线上煎熬着,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肯忘记脑海中所经历过的一切,重新打起精神来,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因而,我的精神状态,也因此陷入极度的空虚,因为这个空虚,世界似乎在我心目中不存在了,我的生活也因此无意义了。由此,我想到了死,以死来摆脱自己内在的空虚和苦闷。可是,死,这将意味着生的结束,也意味着我永远也不知道我自己了,而这不知道自己,这是多么叫我可怕和恐慌啊!我为此胆怯了,我觉得我自己不敢死,我似乎心中要重新换起新的一页,坚决要活下来,既然自己要坚决活下来,就必要有强有力的东西充实自己的空虑,以此来消除自己的凄怜和忧苦。对此,我想来想去,这强有力的东西,不是别的,那就是写作。因此,在苦海中沉浮不堪的我,毅然再次拿起了笔,进入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人生,又开始写作了。既然再写作,我就要把人间的甜酸苦辣都写出来,这才是我的写作宗旨,我的写作愿望,在页页展开起来。一滑两年多过去了,时间似乎那样地快,在这两年多时间里,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写作,现在算起来,共写有两百多万字的作品,其中长篇两部,中篇近十部,这些作品,已有一大部分出版发行,并有几部作品被译成英文、法文、日文等在世界发行,在世界流行畅销,我为此在近两年摆脱自己的一切悲苦和困难,通过奋斗和努力能取得这样的好成绩,我的心中感到安慰,特别是有关单位部门及相关领导,给我颁发奖状、奖品、奖金的时候,我感到无比高兴和无尚光荣,尤其是有些记者在问起我为什么取得这样的好成绩时,我回答他们的就是罗曼,罗兰的一句话,只有把抱怨环境的心情,化为上进的力量,才是成功的保证。不过,当有些记者再问起我的现在,今后,自己有什么打算时,我说我想继续写作,我想能在我写作辉煌的时刻,奇迹般地出现我的妻子晓芬,我的女儿露露,以及我的挚友最亲近的同志水灵。可想,无论我继续写作也好,也不管时间那么长久,我都忘不了我的亲人,我都想着我的亲人。亲人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是举足轻重,永远是幸福的希望。所而,我苦苦等待着见到亲人的那一天。但也但愿我的亲人,在那遥远的他乡,也在苦苦等待着见到我的那一天。也把我当成在他们心目中永远是举足轻重,永远是幸福的希望。我渴望他们知道,我所写作的每一步,每一篇文章,每一部书所取得的每个成绩,每次辉煌,都是我在为他们拼搏奋斗的结果。
    正当我对亲人思念无比,在创作的道路上勇往直前,成就从一个辉煌走向另一个辉煌时,一天,市作协主席王先洪先生和市委宣传部部长兰厚林先生来找我,我以为他们俩是为我带来坏消息的,其实不是,他们是为我带来特大好消息的。兰先生亲切地,而且高兴地告诉我说,你的长篇小说〈欲语泪先流〉,她不仅在国内获了奖,她在国际上也获了大奖,这个大奖就是在今年九月在日本北海道举行的首届世界杯海潮文学大赛特等奖。当时,我得到兰先生的这一好消息,心情异常高兴,我高兴得几乎流出了眼泪。我想,我的每点心血,都没有白费,每点心血,都会创造出好成绩。我想,如果水灵现在在日本还活着的话,她知道我的长篇小说〈欲语泪先流〉获得国际大奖,她会怎么样?她也许激动得要大哭一场。二年前正是这本书的稿费我迟迟没有收到,才让她流落日本。这喜中之悲,悲中之喜,喜喜悲悲,悲悲喜喜,这好不让人伤痛。这伤痛,不光是水灵这样,我也是这样。如果水灵至今在日本真的活着的话,我们相见有时,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有谁能说这不是一种幸福呢?这是幸福,这完全是幸福。我想,这种幸福也许正在向我和水灵蔓延开来。
    正在我把这一幸福尽情往下想的时候,兰先生接着又对我说,我知道你这本书曾经搁过几年,甚至有几家出版社由你出一部分钱,他们也不愿出版你的这一本书,我想,这是当今中国出版社的悲哀。这么好的夺世作品,这么出类拔萃的一朵鲜花差点被埋没。如果不是先洪帮助你,识书得宝,那么,我国的文学创作,将是一次重大损失。林杰先生,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市作协,对你的这部书能引起国内没、国际空前的轰动,能获得国际级的大奖,向你表示祝贺。兰先生握着我的手继续说,你的书给我市、以及祖国赢得了荣誉,我代表我们全市人民感谢你。啊,感激!我听到;兰先生的话,顿感一股暖流通上心窝,热血像滔滔的江水在奔腾,往事回首,昨日苦怜今莫愁。感谢这词是多么亲切的字眼,既然兰先生代表全市人民感激我,激动中的我,也不得不用致敬的心情感激他和全市人民,可要说我感激他和全市人民,我又没有什么感激他们,我想,我所感激他们的也只有在今后的日子里,为他们写出更多更优秀的作品来,我想,这才是最好的,也是他们最为希望的感激,为此,我向兰先生以及王先生说出了自己的这一心里话。他们听了较为高兴,兰先生恭贺我,年年有金秋,创作芬芳更长久。我说,我绝对不会辜负兰先生对我这句恭祝的肺腑之言。我的话,则让兰先生较为欣慰。
    欣慰之余,兰先生还对我说,你是一个知名度高,而且具有很大成就的大作家,你的创作辛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这让我们较为敬佩和赞赏。所以,根据你的创作实绩,也包括你的个人品格,现在市委决定任命你为洪泽市作协副主席,为我市的文学创作挑挑担子,你看怎么样?
    兰先生的话,这使我又喜又惊,我喜组织上太信任我,我惊我恐怕没有这样的组织能力,我自己固然也知道,自我参加工作十八年来,我除了工作和创作外,我从未参加过什么领导工作。由此,我便拒绝兰先生的任命,我对兰先生说,我可以为洪泽市人民艰苦创作,但我却不能胜任洪泽市作协副主席的职务,因为,我不是做领导的材料。所而,关于作协副主席的职务,望兰先生转告市委另考虑他人。
    我拒绝了兰先生,但没想到兰先生也拒绝了我,他接着对我说,关于你的实绩,市委已无从考虑他人,考虑你才是高枕无忧的。
    兰先生说着,接着王先洪先生开口了,他说,关于你的任职问题,是我的提名,市委常委会研究才决定的,这一决定,不仅代表我们作协,也代表了市委,同时也包括了洪泽市人民对你的殷切希望,因此,我望林先生就别推辞了。
    我还想拒绝,兰先生又说,任何工作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领导工作也是这样,也有一个适应的过程,这就好比走路,小孩刚生下来,他并不会走路,只是,他适应的次数多了,他才会走路,关于这政协副主席的工作,你来就任,这有必要让你担心吗?这就不必要了。所以,望林先生放下胆子胜任吧!切勿推辞了。
    就这样,兰先生也好,王先生也好,还有市委也好,他们对我就任作协副主席,是诚心诚意的,我还能再推辞他们为我的决定吗?我已不能了。若是能的话,我的心中对他们终该是负疚。
    所以,我不能让终该的负疚折磨我,因而,我便答应了兰先生和王先生的请求,同意了市委的决定。过了两天以后,我便走上了市作协副主席的领导岗位,在市委书记超群的倡导下,由市作协主席王先洪先生代表市委、市作协,为我举行了欢迎宴,市委书记超群,并在宴会上挚情洋溢的欢迎词,祝贺词,他在此要我再接再厉,辛勤耕作,为洪泽市,更为祖国拿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来。市委书记超群的讲话,我为此感到兴奋和振奋,既然市领导这样诚心诚意地欢迎我,鼓舞我,凭我的拼搏向上的精神,一定不会辜负,一定会为洪泽市,更为祖国,拿出更多更好的作品来。因而,我的这内在的决心,也便在我当上了洪泽市作协副主席的当天验证起来了,这天欢迎宴结束,我除自身的工作做妥外,我便起草我的工作事宜,制定我的创作计划。这一天我晓灯直到深夜。工作虽让我辛苦了点,而这让我心中充实得无怨无悔。为此我想,人能为国家和人民做些有意的事情,这才是人的本来价值,人活得才更有意义。现在的我,不正是尝到了这样的新鲜滋味吗?我的职位在为国家和人民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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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zx19591012  金牌会员   发表于:2012-02-27 22:5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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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第二十章:忧怜的歌

   我在这有意义的职位上工作了一个多月。也正在我把我的工作使出一股狂劲的时候,我真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命运呐?还是上帝的安排。市作协主席王先洪先生被市委调任组织部长,我便由市委书记超群提名任命,接替王先洪先生的市作协主席的职务。随后,我又受日本海潮文学社的邀请,参加我的长篇小说〈欲语泪先流〉的作品颁奖大会,以及研讨会。为此,我在对自己说,我在交好运了。
  对于我接替王先洪先生作协主席的职务,我感到我的命运好上了一层,而对于我能够受日本海潮文学社的邀请,参加我的长篇小说〈欲语泪先流〉的作品颁奖大会,以及研讨会。这命运则不是好一层,两层的事情,而是好上千层,万层的事情。为什么我要这么说呢?因为,我可通过去日本这次机会,也许有幸能够找着水灵了。盼望找着水灵,盼望见到水灵,这是我内心的夙愿,现在实现这样的夙愿机会来了,我当然骄傲起我的命运。我感谢上帝为我如此安排。所因这,我要去日本的当天晚上,我几乎兴奋得一夜也没合眼。自水灵被日本人拐去日本,离开我后,望眼欲穿的我,对她的思想始终是情谊连绵,迫不及待。所而,本是下午的飞机,我恨不得马上就飞到日本,到了日本,我想就能够找到水灵,见着水灵了。即使有不详的兆感,水灵或离日本,或有他事,只要我到了日本,寻遍整个日本,我这也是一种安慰。当然,我爱水灵,我很爱水灵,心中终究想着的是水灵,我到达日本,我要的也只能安慰,我不想水灵或有他事,或离日本,我不愿意有什么不详的兆感,我只望一切美好在我身上发生,光明幸在我眼前展现,水灵出现在我面前,这不是一个梦。这却是完完美美的再现。
    就这样,我向往日本,对水灵苦思冥想的心,每时每刻地煎熬到第二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两时五十分,由我为首席代表的一行三人,其中一人是我的秘书王晓明,一人是市文化部副部部长童永富先生,在红虹机场乘飞机去了日本。
    在飞机上,由于我长时间的苦思冥想,没有同童永富先生攀谈什么,便迷迷糊糊瞌睡了。飞机要在日本东京机场降落,这多亏了童永富先生叫我,我才从瞌睡中醒来。我醒来时,童永富先生对我说,看你这样子,好像你一夜都没有睡觉,我听了童永富先生的话,向童永富先生点点头。童永富先生又对我说,为什么不好好休息?是忙于创作吗?我摇摇头说,不是。童永富先生继续对我说,还说不是,你的创作牛劲,我早就听超群书记说了,你能瞒得了,藏得了吗?
    没有牛劲,就不会成为大作家,这日本之行,正是我们林先生一股创作牛劲带来的丰硕成果,没有等童永富先生说完,我的秘书王晓明插了嘴。我用手指向我的秘书王晓明的前额轻轻顶了一下说,我的事就差你来插手?
    小王说得不对吗?我看我的大作家,创作归创作,身体可要当心啊!童永富先生责问了我一句,对我安慰道。
    由此一来,我还能说什么呐?我只得向童永富先生点头称是。
    飞机不久在日本东京机场上降落了。飞机一降落,舱门一打开,随着舷梯一落下,我们一行便拎着微少的行李顺从旅客们有序地走下舷梯下了飞机。
    我们下了飞机,没走几步远,便听到了一个个头发稍矮,体形微胖,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举着一块白底的木牌,上面写着林杰先生字样在叫,请问谁是林杰先生?林杰先生,我们在这里。听到叫喊声,还未等我开口,我的秘书王晓明推了我一把说,林先生,这是接你的人。我向他点点头。便向那叫喊的人走过去,当我走到那叫喊的人面前,他还在叫喊,林杰先生,谁是林杰先生?
    “先生,你叫谁?”我接着盯着他问道。  
    “我叫林杰先生。”那叫喊的人道。
    “先生,我就是那林杰先生。”我说。
    “那太好了!”那叫喊的人欣喜着同我握手:“我们已经盼您很久了,来,美洁子,快献给这位先生鲜花。”他说着拉了拉身边,我现在才发现,一位还夹杂在旅客当中的,手拿鲜花的,漂亮的少女。
    我还未来得及打量这位少女,这位少女便笑盈盈地说了句先生,祝贺你!则把鲜花递到我的手上。
    “谢谢,太谢谢了!”我高兴地同她握手。
    她说了句,不客气了,向我鞠了一躬,便退到那叫喊的人身边去。
    那叫喊的人向我笑了笑说:“同她不必客气,我们是自己人。”
    “嗯。”我向他点点头,对他道:“请问你们是……”
    “噢,我还来不及向你说明,我叫泰和四郎,是海潮文学社的副社长,这美洁子是我的秘书,我们来接你们,这是我们社长前天在业务会上就安排好的。”
    “谢谢你们社长,也谢谢你们。”我说。
    “林先生,您客气了。”泰和四郎感激地说:“像你这样成名的大作家,我们请都请不来。”   
    “泰和四郎先生,您过奖了。”我有点愧意地说。
    “不过奖,不过奖,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泰和四郎说。
    “泰和四郎先生,你们的社长他叫什么名字?”我问着说:“是潮云川郎先生吗?”
    “对,正是他,他就是我们的社长。”这是美洁子在一旁抢先插话。
    “噢,这么说我猜对了。”我恍然大悟道。
    “林先生,您认识他?”我的秘书王晓明插嘴道。
    “不,我只是在潮云川郎先生寄给我的信中知道了他的名字。”我说。
    “原来是这样。”王晓朋点了点头。
     两分钟过后,泰和四郎先生招了一辆长轿车在我们面前停下,随后,我们一起钻进了长轿车。长轿车起步十五分钟,在北海宾馆停下,我们下了车。泰和四郎先生把我们引进了宾馆。
    北海宾馆气势宏大,装饰考究,是一座高三十五层的高级宾馆。
    我们一起进入宾馆,泰和四郎先生没到帐台小姐那登记,便把我们带入电梯,上了宾馆第十九层。
    我们一起走到了第十九层,泰和四郎先生便很熟悉地走到八十八房间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门,让我们进去。我们一进去,八十八房间的豪华气派呈现在我们面前。这套房共三间房间,一个一百五十多平方米左右的展示厅,每个房间家具上等,生活用品尽是高级,展示厅则有大影视投影机及音响设备。这间房间尽有的一切,总体上都由泰和四郎先生向我们一一作了介绍。对于这般高级享受,我有生以来从未有过。所以我油然向泰和四郎先生歉意,这让他们太破费了。泰和四郎先生则一笑说:“林先生,您不必客气,潮云川郎社长听说你要来,他一星期之前就嘱咐我们安排好了。”
    “这要感激你们,感激潮云川郎先生。”我感激地说。
    “林先生不必谢,你是个有名望的大人物,你能来日本,我们感激您才对。”泰和四郎先生道。
    “这,泰和四郎先生您太过奖了。”我激动地说:“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们的地位都是一样的,平等的。这样吧,我们就互敬互意,不分彼此怎么样?”
    “这样好,好,好!”泰和四郎先生较为高兴。
    泰和四郎先生较高兴,我也固然较为欣慰。这样一来,我和泰和四郎先生的关系也就拉近了,彼此也似平常的老朋友,再也不拘束,事为随便了。
    就这样,我们在泰和四郎先生的接待下,在北海宾馆住下,我们的一切生活事宜,泰和四郎先生便要美洁子小姐挚情为我们服务。美洁子小姐就在我们这层八十九房间住,我们只要按电铃,她即刻便会到我们房间来。但是,我们尽量不麻烦她,她却总热情地跑到我们房间来问长问短,真弄得我们过意不去。
    到了晚上,在泰和四郎先生的陪同下,海潮文学社社长潮云川郎先生来到我们的房间看我,他同我热切握手,他真切地祝贺我写出了一部轰动世界的夺世之作。当然,他在与我握手之时,也分别同童永富先生和王晓朋热切地握了手。总之,潮云川郎先生对我们能来日本,感到异常地开心和激动。
    在此,潮云川郎先生代表日本海潮文学社,日本国际文学创作中心,日本大众文学基金会,邀我们参加次日中午他们为我准备的欢迎宴会。
    欢迎宴会开得非常隆重,参加的都是一些日本各界的名流名家。在潮云川郎先生的引导下,我几乎如初地认识了他们。他们与我热情握手,亲切会面,衷心敬酒,这让我心情舒畅,容光焕发,由于日本人的深情厚意,这也不得不让我的随从童永富先生和王晓明为我感到高兴和激动,骄傲和自豪。
    对此,童永富先生在我们赴宴回到自己房间的那一刻,他深切地拍了拍我的肩头对我说:“林先生你真厉害,你的影响不光是在本市,我国很大,你在日本也是如此,你为我国赢得了荣誉,我们羡慕你,真羡慕你啊,林先生!”
    童永富先生的话,对我再次鼓舞,他又一次助燃了我的创作热情。吃苦和荣誉,劳动与成果,这有着必然的联系,他们是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我想我的一生,这创作之路,会不时不刻地与我相伴随。荣誉,我的荣誉,大家的荣誉,祖国和人民的荣誉,读者的享受,人类的贡献,这便是我吃苦和劳动所寄予的一切,这便是一种既神圣,又崇高,既光荣,又伟大的事业,我要把这样的事业发扬光大下去,立足千秋。
    当然,我对童永富先生的话对我的鼓舞,所对我内在的促动,固然不会把自己心中这些所想的,全然说给他听,因为,我这人向来就不会骄横自己所做的成就,因而,我对童永富先生的话,仅是微微一笑而已,说上一句不足为提,这便是我的回答。
    我们赴宴回来,时间已不早,童永富先生和王晓朋已相继躺下休息,而我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我在心急着颁奖大会的马上召开。我想着颁奖大会召开了,一来好了结一件事情,二来我可以打听水灵的下落,寻找水灵,却是我心中的头等大事,因为我同水灵自从江边码头的凄离之日,至今已两年多了,我心中对她的愁念之情,这两年多,我是怎么熬过来的?钻心的折磨,我也只有自己知道。所以,乘这次日本之行,我要很好把握机会,找一找水灵,无论是找到,还是找不到水灵,我都决心做一做这件事情。因而,我在期待着颁奖大会的召开,而且越快越好。
    两天之后,一个霞光秀美的早上,我心中期待若久的颁奖大会,终于在日本北海道,海口某镇的海滨宾馆的大礼堂举行了,这次参赛作品, 长篇小说共有四十多部,参加的作者几乎涉及到许多国家,像英国、德国、意大利、法国、前苏联、美国等,都有作者参赛 。而这些参赛者,我便 是幸运者之一,我获得了大奖。当颁奖开始,我立在颁奖台上,音乐奏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时,我心潮起伏,泪水泉涌,奔出眼眶,我想,我像无数个祖国运动员一样,为祖国争得了荣誉。接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结束,日本H市市长,同我亲切握手,他从礼宾小姐手中接过奖杯,和一张用红布包着的日本某银行的二十万美元的支票,一起捧到我的手上。我的心情更是无法自主,我觉得心中沉沉的,我想这二十万美元,不仅是世界读者的信任,更是他们的期待,他们期待着我今后的日子能有好多优美的作品问世。我想,我不能,一定不能辜负他们。我要为创作努力奋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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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zx19591012  金牌会员   发表于:2012-02-27 22:5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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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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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zx19591012  金牌会员   发表于:2012-02-27 23:0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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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楼

长篇小说《水灵,我心中的歌》连载 中国国际文化出版社出版

让我曾经冰冷过的血液,开始渐渐热乎起来,也许这是种内在的情感挑逗,而且这种挑逗叫人无从自主,随波逐流。为此,我则充当了美洁子的临时俘虏。自已尴尬之余,我又摇了摇杯中的西瓜汁,喝了一口。她窥视了我一眼,也饮了口西瓜汁。
    一会儿,美洁子抬头望着我说:“林先生,你会游泳吗?”
   “很难为情,我太笨,我不会游泳。”我望向迎面漂泊汹涌的海水,畏寒着故意回答。我生怕美洁子邀请我陪她游泳,这是很危险的。
    听着我的话,美洁子望着我说:“你林先生不笨,你太聪明了,你是一个鼎鼎大名的大作家。至于你不会游泳,你只是没有学过而已。对不对?林先生!”
   “也许,也许是吧!”我附和着道。
    当太阳西下,接近海平面,把海平面映得通红的时候,美洁子她又邀请我陪她到海边散步,海风一阵紧一阵抚动着她那黑黝而秀丽的长发。这超然畅达,舒坦美好的环境,使美洁子情趣怏然,乐而不减,唱起了电视连续剧《雪山飞狐》的主题曲--莫让红颜守空枕……
    这熟悉的调子,悠忽的歌词,却是种悲沉忧怜的歌。这首歌,激起了我心怜忧酸和痛楚。当初我和水灵亲近的时候,正是这首歌让我和水灵沟通了解起来。没有这首歌作起导,我就不可能与水灵有那段难舍难分的日子。所以,现在美洁子的歌声,让我沉怜于过去我和水灵的那一刻,使我在日本愿望找到水灵的心,也越绷越紧了。此时此刻,我也便无心再在海边闲呆游荡。我想回宾馆考虑怎样才能找到水灵。当然,这一刻我心中所想的,美洁子是固然不知道的,她只知道她唱着她那正在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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