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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文学】尘世情缘——倾诉悲欢人生,在真善美中给人启迪(尚未签约,期待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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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qingying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5-01-23 23:0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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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楼

第 二 十 五 章    围攻
       

        一夜的春雨泼洒了大地,人们去地里抢种。
        任易达说怕芽干了,说等着洇了地再耕种。
        午后,肖纵来北院拿种地用的‘小耧子’。
        程子音问她:“种哪呀?”
          “公路南”她漠然回答着接过去转身就走。
        程子音送了几步感觉出了生分,她止了步子想:“自家公路南没地,她该是帮别人种,易达说洇地后种的。
        第二天上午,程子音用旧砖铺院子,任易旺帮下手见母亲进门说:“这活着什么急,不先去耕种。”
        “种哪?和易达商量着说洇地的”任易旺说。
        “他们公路北种上了,见别人耕完了,就顺便借车耕了,车呢?”她环视着问。
        “子建开去耕旱地了。”程子音回答后,看到婆婆不悦的神色又说:“易旺,你去让我爸借个铧犁。你从那边开着去地里,我先去撒粪。”
        劳作中,程子音生着闷气,肖纵瞒着自己这种上了,是等地干了看笑话。
        次日黎明,程子音感觉任易旺去厕所了,听到落雨声就醒了盹,揉眼睛趴在窗台上。她对顺便盖上了獭兔往回走的任易旺说:“你给我捡回几个大雹子来,台子上那么多。”因为少见冰雹她就涌上了童心。
         “你叫哥”捡了回来的任易旺拿着逗她说。
        看着他不叫就不给的样子,“哥”程子音乖乖的喊了想:要是他能像哥一样呵护自己多好呀!。
        “哎,孩子真乖”他应着就把冰雹放到她手里,拿毛巾擦身上的雨水后扔给了她。钻进被窝捂着她的细润温热,看她把玩雹球地天真样儿,心头滋生出对她的爱意。
        雨停了,天也亮了,程父打电话来说:“给人家送犁去吧,人家得耕卖班挣钱呢。”
        任易旺应着一会送去。
        程子音说:“耕了剩下的那半亩地多好呀,咱买的犁上当了那么难用,怵头再借人家的犁用。”
        “那快起来去地里耕完了直接送去,现在还早,耕来得及”任易旺催促说。
        “朗,醒醒,一会吃了方便面去上学啊,我给你泡上了。”见睡眼惺忪的任朗应了,程子音看电话犹豫。以前耕种自己提前给易旺加满油,几个人一起去耕两家地的,今儿叫他们吗?。
        “走呀,你磨蹭什么,一会耽误晚了。”任易旺在院里喊,等她一起摇车,他力气小自己揺不着。程子音在举棋不定中跑了出去。
        地里有些水洼,耕起来车轮打滑。程子音四处撩水时,见肖纵骑车到了十字路口没拐过来回去了。她心里忐忑的想:看样子妯娌间真的生份了。只要她过来说句话就一起耕了就和好了。她是等着自己上赶着她吗?为什么总是自己容让?忍气的滋味是这么难受。
        任易达驮来了磷肥说:“哥,这么湿就耕呀!”
        “她爸爸给借的是卖班的犁,人家急着用呢,快撒上磷肥耕吧”任易旺催说。
        “我不想耕这么湿,哥,你送犁去开回车来,我等地里没水了再借个犁耕。”
        “行,我一会开回来”任易旺应。
        就在快耕完时,婆婆气势汹汹地来了,远远地就嚷:你们他娘的耕地也不叫你兄弟,给你们打电话不接!”引得路人、地里的人、盖鸭棚的人、几个棉厂的人都往这看。“旺,我养的你怕婆子啦!。”
        “娘,没在家怎么接电话?刚才易达来过了,说水渗了再耕”程子音解释。
        “那你们就不该耕,肖纵说你不接她电话;不让她使车;说你各着她。她找我管,我就得管!”
        “娘,你别偏听偏信,到家再说行么?你看多少人在看着”程子音商量说。
        “你娘的要脸呀?下雹子你不去盖兔子,让我儿子去盖,你个••••••”
        她的谩骂如狂风骤雨般,程子音无所适从,她听出了不仅肖纵去挑唆婆婆了,婆奶也添油加火了。“你们合伙欺负人!我用自个的拖拉机耕地惹着你们了?。”
        “你个不要脸的,买拖拉机那阵,你不是不回家就是半夜才回来,你个••••••
        任易旺实在听不下去了喊:“娘,你骂得什么呀?丢不丢人!”
        婆婆依然刺耳地骂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程子音愤恨而难堪。这个可憎的女人,只图口快不计后果。她大声说:“你骂的你自个着,你在骂你自个!”
        婆婆大骂着追过来。
        穿着大白毛衣牛仔裤的程子音边退边喊:“你个当不正的,你个不明是非的。”
        “你们怕不怕丢人?!”任易旺愁苦地吼叫,见有人过去拉着母亲走了。
         程子音瘫坐在地上,环视四周的人在笑望着自己言论。是在评说婆婆骂的如何精彩,还是在猜讽自己不回家做什么。她臆想里满是乌诬嘴语,她感觉受不了,快被啄死了,快被淹没了。
        “你自个种吧”任易旺见她愁楚憷泪汪汪地呆坐着喊:“嗨,你自个种吧,我送犁去了。
        程子音回过神来,看他开车南行,他应着婆婆地叫拐弯了。母子说了几句话后他开着去了村里,穿村走吗?为什么不走这宽畅的路?。看路旁的杨树已绽开了嫩绿叶片,远处的萍果园正是花开时节。春风拂来芳香,已荡不动她秃悱的心扉。“汪杰,错过了你是我的错、我的悔、我的痛!。”她抹去泪水起身去平地、耥地、搭畦、拉沟、放种子埋土。
        泪水已风干在脸上,肚子咕噜噜的叫着,她忍着饥渴劳累一心想种完。她一直想着那谩骂;想着曾傻乎乎地行孝;想着从此成为了善于捕风捉影的人们地话柄。种到太阳偏西时,见任易达开着拖拉机到了地里。没有说话的意思,程子音不愿从此生疏了找话说:“易达,你借了个犁呀?”
        “还是那个吧”他涨红着脸低语。
        程子音惊异地看铧犁,顿时明白是婆婆的主意,她就这么专横霸道不考虑后果。“你哥呢?不送还人家犁去,也不来和我种?”她苦楚地问。
        “不送,就不送,没用你的,用我哥的呢?”肖纵把自行车靠在树上,气势冲冲地答言。
        她这么锐利地应对自己的平和,那有恃无恐地所答非所问,必然是预商前地话,撩起了程子音的怒火。她抄起铁锨戳向轮胎,被任易达一挡,在外皮戳了条偏痕。
        “你毁车也是不让用,你等着,治死你。”肖纵狠狠地说完蹬车回驰。
        程子音知道,都是她们定好的,她把怒气发泄向任易达说:“有你媳妇这么说话的吗?有用着从外村借来的东西这么说话的吗?你明明和你哥说好了还不阻止你娘来闹,我真是看错了你!”她恨恨地说完,收拾用具推车回走,如波涛狂澜一样地恨怨涌着。在十字路口相遇了,见婆婆和肖纵骂自己她回骂。路边一对六十多岁的夫妻,正在用铁锹一点点地掘地,他们停下来劝。三点来钟正是下地的高峰时候,人们聚来劝架。
        公公说:“我娘说呢,下雹子她不去盖兔子,让易旺去盖。”
        “你问问他,是他自个愿盖。”声音被婆婆和肖纵地叫骂声淹没了,她用力气回骂。
        “去,”公公对肖纵说:“去打她!”
        程子音支上自行车从挂筐里拿铁锹出来,带着一拼泄愤地杀气喊:“打不死个,我出不来这口窝憋气!”。
        人们两劝着,摧程子音回家先去吃点东西。程子音推车回走时望任易达专心致致地耕着地,虽然他主不了事,他显得那么不仗义。公公虽然主不了女人的事,他不跟着来地里闹,也显不出他的不明事理。还把他母亲的话搬来更显出来一家子的混乱。婆婆那个为所欲为的,肖纵那个挑拨是非不讲理的。我恨死你们了,恨你们一辈子!。
        斜阳频频洒辉,目睹着尘世人勾心斗角,粗俗愚昧的无知。
        程子音进来屋里见任易旺睡着,她气呼呼地骂:“你个懦夫,你娘的傀儡”见他依然装睡。程子音涌着恨无可奈何,总不能再拿东西轮向他泄愤吧。
        程母打来电话疲倦地问:“怎么还不送犁去?怎么总不接电话?”
        程子音向母亲哭诉过程,中间屋有动静,一定是‘老间谍’在听。
        放下了电话,程子音呆呆久久地坐在沙发上痛彻心扉。隔窗望见任易达放车在院里,她打电话叫程子建来开着送犁去。
        西屋来了信神的串门人,婆奶地话传入耳:“你说她多不要脸,和人家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
        她夸张地向人诋毁着自己,任人欺,任人辱我又奈何?程子音泪如雨下的想:神学应该是教人善良博爱德待别人吧?不会教人挑拨是非诽谤人吧?连最起码做人的慈善心都没有,信神何用?。
        “姐,怎么回事?我去找她”程子建进屋来义愤填膺的瞪着大眼问。
        程子音肿着眼虚弱地说:“先给人家送犁去”
        送出程子建时她看到漫平的砖地面上,轧出了道道车轮痕,更映出心头处处的伤迹。她搬被子去了南屋,争执打闹没有用,就让这伤痛侵腐吧,不认命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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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qingying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5-01-23 23:1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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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楼

发出章节没反应,是不是到5了?等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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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作家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5-01-24 09:33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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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楼

大作置顶,当贺!加油!
【乡土文学】《山水情深》   一部新农村建设的感人篇章   敬请关注
http://club.history.sina.com.cn/thread-5754303-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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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心斋梅斌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5-01-24 17:48   只看该作者
发帖 28327    精华:0   注册时间:2010-8-3    发短消息        

84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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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作家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5-01-24 21:0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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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楼

【乡土文学】《山水情深》   一部新农村建设的感人篇章   敬请关注
http://club.history.sina.com.cn/thread-5754303-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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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qingying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5-01-24 23:26   只看该作者
发帖 2140    精华:0   注册时间:2014-12-29    发短消息        

86楼

谢谢常心斋梅斌  、草根作家两位老师。
问好两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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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qingying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5-01-24 23:52   只看该作者
发帖 2140    精华:0   注册时间:2014-12-29    发短消息        

87楼

第 二 十 六 章  缘分

        直到一天大姨家表弟听说后打来电话劝说:“子音姐,躲开那个家吧!我给你介绍,去学做火烧驴肉吧!我们这边出去做的一年嫌十几万呢。”
        程子音消沉地说:“不去,离家挣钱的女人是给自己挣苦吃。我刚宽敞了点,不离开家了,我要是走了,拖拉机更成她们的了。”她放下听筒,茫然地望着淡粉色纱料窗帘外朦胧地家想:不能再出去,挣钱再多,招之人眼气、敌视、说三道四得不偿失。原本想,在这南屋里与他找回逝去的光阴和激情,却成了自己独处的所在。如果自己真的不好也就罢了,却那么死要面子活受罪!连那么倾心地汪杰都放弃,值吗?。就这样昏沉沉的清净也好,像睡着了,也像醒着,该是《半睡半醒间》
          半睡半醒间,  似乎化为一粒尘埃,随风漂游轻松自在。
          半睡半醒间,  似乎与他相会,不被道德约束,不用顾忌人言可畏。
          半睡半醒间,  似乎到了花山碧海,在清香美景间沉醉。
          原来,最轻松自在是半睡半醒间。
          原来,半睡半醒间是最美的终点。
        直到有一天,公爷在窗外大骂:“你娘的不去管地,死在屋里头不去管地••••••”等他骂累了走了,程子音爬起来,虚弱病态地回到了娘家。
        直到有一天,母亲叫她一起去小姨家串亲,她才出娘家的门。婆婆的谩骂一直纠缠在脑海,就好像所有的人都在言论着。她默默承受着苦痛;默默消解着无奈;默默走出着恢黯无助。
        说起了可音来,小姨说:“这村里有个不错的人,上个月死了媳妇,有个四岁多的小女孩。咦,前几年给你家可音提亲他,可音说不相看,一心去北京开眼界。”
        “这孩子太任性了,看着不错就再提一次吧,可音这个年龄段的男子太少。”
        “他媳妇得的是尿毒症,为了看病把家底都花空了有外债”小姨犹豫说。
        “觉得人好就让他们见个面吧,是可音没有富贵命。”
        “吴家乐他爸是上吊死的,人们说那院子不吉利”做小姨的迟疑着说。
        做母亲的苦闷地说:“这个主是够乱的,还是想让他们见个面,可音令我愁呀。”
        这时来了个串门的听后说:“有人给家乐说着媳妇呢,我帮你们去问问。”程子音暗自感叹:男子们成了抢手货——快得很。然而,人生中又充满了意外与巧合,串门人很快回来说:“家乐说想见个面挑定一个。”
        于是,吴家乐那明亮的丹凤眼就看上了程可音水灵灵的大眼。尽管错过了起点又回到了起点;尽管错过了富贵,一见钟情又胜过了富贵。
        程可音羞涩欣喜地对程子音说:“姐,我对他有了梦里心神凝聚地感觉了。而且,我们在一起了,又有了那么一种迷乱至极飘然然地感觉。你和姐夫在一起有吗?”
        程子音笑着指点她白皙的额头说:“你就不会闷在心里头,说起来可惜,婚后十年才有了那尽情尽兴。”
        “既然感觉都有了,我姐夫再来叫你就回去吧。就是你舍得丢下儿子,我也舍不得丢下外甥。你去天津后,那么小的他跟屁虫似的追着我问:大姨,我妈在哪?我妈在哪?大姨,你带我去北京找我妈吧!。”她忆说着忍不住了泪水说:“姐,你以为咱娘愿让你回那个家呀?看孩子可怜才拿出你的地址,咱娘为你掉了多少泪。你受得了委屈,孩子就不憋屈。”
        “在天津时我望月祈祷”程子音哭诉说:“祈求上苍把我一生的幸福给我的儿子,把他的不幸都转于我身。如果,我在那个家里的存在是他的幸福,那我就回去。”

        又到了秋收,今年的轧棉厂都是从户办小富业改建成的合股大轧棉厂,换了国家规定的大机器,领了执照。又到了无数车辆拉着棉花拥拥隆隆时候,人们起五更熬半夜地忙着出去买棉花来交上,赚差价。
        任易旺嫌拖拉机笨重不愿开着去买,他与岳父用他家的三轮车合买来交。棉摊上都换了电子磅,不会出去窜村买棉花时坑人分量的人,回来交也不亏分量了,他们每天每人赚百十多元。
        五十六岁的程母说:“不耽误他们俩挣钱,在家的人收种。”她带一帮孩子给程子音家收玉米或捆玉米秸,强壮的程子建不到一天出完了深圈的八大车斗粪。吴家乐与程淑音的对象徐涛负责来回捎运,有说有笑好热闹。
        程家小女儿程淑音没考上高中就不上学了。十八岁去打工时,被隔壁家婆婆看中了勤快爽朗的性情和如花似玉的容貌,托了人说媒相亲。
        懵懂的程淑音听着众人的意见:他家有小汽车有大货车,还准备盖楼房。这么好条件的主别错过去,人长的不太出众还过得去,就定了亲吧。
        定亲后,未来婆婆盛情的叫去家里吃饭,他姐姐妹妹们热情陪伴,他却出去玩很少说话。程淑音感到麻烦辞了工作。随着秋收到来多了两个人见面的机会,程淑音的明眸时刻追随着,和别人那么健谈的同岁对象,真想看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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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作家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5-01-25 08:45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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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楼

加油!
【乡土文学】《山水情深》   一部新农村建设的感人篇章   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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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宇飞鸿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5-01-25 18:23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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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楼

祝贺兄弟大作置顶!
《圣灵部落》——兽性、人性、神性的生死纠缠,天、地、人的万古绝唱。
QQ:923366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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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qingying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5-01-25 21:41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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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楼

问好雪宇、草根二位兄长,心头对您们敬重为师的。

谢谢两位仁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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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qingying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5-01-25 22:1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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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楼

第 二 十 七 章     悲愤

        任易达浇玉米地的后一水晚,后来下了雨就没有洇地。有大型挠地机了,没有拖拉机耕地也不用着急和求人了。
        程子音忍着月经期的腹痛,收拾在地里的秸叶杂草。见肖纵在垄口边掘呀掘的,觉得她种地欺。曾经慷慨大方的自己,变得计较鸡毛蒜皮的小事了吗?心头这样堵闷。她仰头深呼吸,见美丽的夕阳正脱云而出。中间飘着两条黑云形似丝带,那样凄婉。恰似自己地经历和理想,灿烂夺目中有着晦暗,起起落落中满是无奈。走累的时候还得走,想拥着美好驻足的时候,又不得以消失。需要彷徨多久,才能振作塑造明日的自我!。
        第二天清晨任易旺临出门时说:“音,电闸常冒火,你自个洇地我不放心,我已经打电话给淑音了,她一会去地里和你做伴。”当时,程子音感动地看他,感受到了他少有地关心。
        然而,姐俩儿一直挡土,就挡不住那边的半面薄了的垄口。程子音焦急地看跑的那长片水,望望夕阳,在腹痛、劳累、饥饿的折磨下,她愤怒地发泄喊:“我一定把垄口挪到东面去!躲开她。”
        晚上,任易旺从爹娘借住的院回来说:“不让动垄口”
        “我不躲开她心里憋屈”
        任易旺见程子音肝火难消地样子,绷起脸搬被子甩气去了南屋。
         天亮了,程子音起来做熟饭叫醒了任朗,又去叫任易旺起来吃了饭去买棉花。他说:“我不吃了,也不去买了。”
        程子音清圈喂猪时,想到他耽误去挣钱又急又气又恨又无奈,她去给父亲打电话说歇一天。
        午前,任易旺起来出去了。下午,他回来坐在沙发上想着母亲的话:“别纵着她,她非要动垄口就离婚不要她了,她那次差点砍死你。反正家都修的这么好了,现在女的多了,散了他还能娶个。”
        任易旺一本正经地对缝纫机旁的程子音说:“要不别动垄口,要不就去离婚。”
        “离婚”程子音惊呆地回头看他。被挤迫换房时临产前出走,他追到小姑家的誓言犹存;他追到天津求自己回家的情景浮现;为了他父子舍弃真爱的痛楚涌至喉咙;为了这个家夜半回家地危险呈现••••••
        她放下做着的加工活,离开缝纫机走到他面前伸手指向他怒诉:“你个没良心的••••••   不等她说下去,任易旺攥住她的手拽至床边拷倒她,左手抓她的头发右手打。程子音顺手拿地板砖上的温壶打他大腿。任易旺松开她的头发拉木凳子挡,壶胆坏了热水撒了满地。程子音抬手用壶皮打他,见他跑出屋怒追着。见他要出大门,抛出壶皮打在了关着的半边大门上。
        晚风习习,星光闪烁,任易旺没回家来,程子音反复难眠。他提离婚是她始料不及的,伤感的她似乎又处于独木桥上不知了进退。
        旭日已高升时候任易旺进屋来,见岳父坐在里面,他坐在沙发上不语。
        “来,旺,吃点饭,咱爷俩去买棉花。”作为长辈体现着涵养,虽然听说了闹气的原因依然和蔼。
        “我不吃,也不去买了,我过日子有什么用?让她再打死我呀!”他气冲冲回敬。
        他在提那次失手吗?他发誓一辈子也不提的。“是你打了我?还是我打了你?”程子音问。
         “谁看见我打你了?你打我有证据,壶皮在门洞呢。”他沉着应对。
         “你一夜不着家就让人教滑了”程子音思考着言罢,右手提起凳子与左手和举砸向他同时怒喝:“让你不学好,让你爹娘愿看!”
        “你疯了?”程父到沙发这拦已经晚了。任易旺护头的胳膊放下来,咬牙切齿,鼓着眼珠子恨恨地瞪着程子音,握着痛臂。
        “易旺,你不想过日子了?只为这么个垄口,你先说离婚,又这么激怒她。她这些年帮你养老养小的容易吗?有事不会慢慢地劝她?”程父劝说。
        “肖纵说没切垄口,她说切了。”
        “我清地时看见她切了,老垄口了,怎么以前不泡水。?”程子音忍着怒气问。
        任易旺偏偏迟钝,解释不出还犟:“她说没切!”
        “她切了!”程子音火气又上升。
        “她没切”任易旺对着嚷。
        程子音抄凳子又砸下去喊:“事实摆着,你还帮她们气我!不是离婚吗?走!”她疯狂地又砸着怒吼:“离婚去!你不离你没种!”被赶过来的父亲挺重地一巴掌打在胳膊上,凳子斜着出手撞向写字台。任易旺愤恨恐慌地向外疾走着叫:“打死人啦”
        程子音的第一反应抄起电话说:“娘,叫子建来打架!”
        公婆先到了,婆奶、婆婆在窗前大骂。压下了程父企图说明的声音:“看你们这嘴,还让孩子们过不过?”程父声音洪亮地怒吼。
        公公出去劝住了女人,亲家的脾气他清楚,年轻时带着一帮人打打杀杀不好惹。他赔笑说:“想明年再动垄口”
        程父明知道他是托词也不点破的说:“就这点事儿,你硬压一头,真挤出事来值吗?。”
        “这——”窗外面听得真切屋里的无话可说,又大骂了起来。
        摩托车冲进院,“骂什么?你们老不值!欺负人没够呀!”被激怒地暴愤狂吼震人的耳膜,骂声停止了。
        程子音迎出屋来见子建支住摩托车,双拳紧握、青筋暴露、大眼圆瞪地怒问:“姐,谁惹你了?谁碰你了?我砸死他!”
        “没有,没有”程子音怕落下打婆婆地名声,等他走近让他进屋。
        公公答应,找人把合着的垄口分开。引来围观的人们低语:“易达两口子买棉花去了有老的给撑着,小子女心眼滑也多,应在了这兄弟身上。”
        “老的们多管闲事,让易旺买拖拉机管地,年年少挣多少钱?”
        “娘家的人见子音总被欺负这是气急了,子音够压事了。”
        “子音急忙忙地过日子落不了个好图个什么?”人们议论纷纷。
        晚上,送走了担心她俩再打闹而来劝的人们,程子音搬被子去了南屋。夜深时门开了,任易旺连被子抱住了她说:“你别计较我说离婚的话,夹在你们中间很苦。”他泪水的脸贴着她泪水的脸。
        “我被逼急的时候,就控制不住了脾气,你的胳膊痛吧?。”她撩被子等他躺下说:“这个家是一种恶性循环,她们放着福不享总掺和。两句话就可以解开的矛盾,却总是闹大加深,惹得我有种无形的气焰,扭曲了柔和忍让的性子。你对娘太过盲从,她的不合理处你可以不听,可以讲道理。”
        “嗯”
        第二天放学回家的任朗,更证实了程子音的猜测地说:“妈,我奶说你们离了婚让我跟爸,跟妈是带头会受气的。奶奶还让我不搭理你,等长大了治你。”
        程子音就忍不住了泪水,搂他在怀里说:“你奶奶真为了你们爷俩儿着想,就不该一而再的挑唆我们离婚。我对你的爱是任何人给不了的,我以后不会像他们不让晚辈安宁。”
        “妈”他掉着泪,抬小手擦母亲的泪说:“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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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作家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5-01-25 22:3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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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楼

【乡土文学】《山水情深》   一部新农村建设的感人篇章   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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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作家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5-01-26 20:1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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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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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qingying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5-01-26 20:43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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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楼

谢谢草根作家。
谢谢读者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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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qingying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5-01-26 21:1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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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楼

第 二 十 八 章   喜者•忧者

        程父看二女儿愿意吴家乐,痛快的应了秋后的婚期。
        这天晴空万里,天高气爽。
        这天急坏了程母,因为二次聘女没有声张,怕乡亲们上二次礼。可如果迎亲的来了,街上没人多没面子。
        村子小,听不到说是不可能的,人们陆续来上礼了。渐渐地小院里挤满了人,洋鼓洋号声把人们引到了街上。
        新郎官穿一身西装握一束鲜花,在迎亲人们的簇拥中,踏着喜洋洋地乐声走来。他方圆型脸庞五官端正,身材魁梧走姿稳健,仪表非凡飒爽英姿。
        “这个人真不错,看起来不一般”
        “比散的那个精神百倍,一看这个人就见过世面”人们议论着。
         给程可音‘圆饭’的女孩们也羡慕地赞不绝口,使穿白婚纱的可音更喜上眉梢。她起身站在炕上,高过女孩们的头,与坐在外屋宴桌旁正寻视自己的眼睛相视而笑。那么满是幸福喜悦美丽的笑,程可音终于有了她可心地归宿。
        程可音被吴家乐抱到了彩车上,她对着镜头甜笑,耳畔荡着人们的称赞。
        “听说这十几辆一模一样的小黑车都是那村的,那村可富了。”
        “这是最气派的一次迎亲了,只有可音刚结婚两个月就离婚的,竟改变了命运。”
        “时代不同了,当初子音要离婚,父母就是不让。”
        “这时候结婚化妆穿白婚纱像仙女似的,真羡慕。”
        “时代变了,咱结婚那会坐的是生产队的马车。”
        “听说淑音家盖楼呢,晚出生二十多年就能扎在福眼儿里了。”
        那迎亲的车队已远去,人们还在谈论着。似乎忘了曾经说讽刺的话,善良的人们,随时随刻追随着风向而吹风。

        程雨音和姐妹们坐一辆车,如此风光自己是得不到了。没有接送地凄凉凉离了家门,尝尽了被人鄙视的没落惆怅。如今女儿六岁,儿子五岁,贫困的日子有了起色。别的村因‘镀锌’废水污染被查封了毁池禁止。男人在自家的梨园深处,建池偷偷干连起来,活相当多价高利大。他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说离这不远处有一个染厂,也有个化工厂早把地下水污染了;他说活着就要抓机会随心所欲。随着手头有了钱,他常常夜不归宿;常常酒后挥拳施暴。他嫌媳妇不够温柔主动,他才有多少体贴呵护。从少女时代就憧憬温馨的家和温心的男人,却终究是虚幻的梦。
        程子音掏纸巾拭她的泪水说:“雨音,你比大姐都富有,有挣钱的男人,有可爱的女儿。不过是没有正式出嫁,又算得了什么?每个人生都不是一帆风顺,坚强一点往快乐的地方想。”
         “大姐”俏丽凄然的程雨音脆弱地靠在程子音肩上,平息波澜委屈的内心。
         “雨音,怎么你的手臂上有淤青,李安又打你了?”程子音低头看到急切地轻声问。
         “嗯,他简直就不是人脾气。”
         程子音曾经说过李安别再打雨音的,当时那个面貌粗鲁的人赔笑认错,叫着大姐说再也不打她了。程子音暗自咬牙切齿,骂他狗改不了吃屎。
        车队行驶了二十多里路停下来,在鞭炮声和喇叭声中,送亲的人们被接亲的人们接入了吴家门。吴家乐家的院子不宽敞,四间卧砖房是他父亲八几年跑业务时盖的。当时这房在村里是最好的了,如今显得寒碜了点。院子里有许多忙活饭菜的人和看热闹的人。
        屋里的各桌上已经摆好了水果糕点等,姐几个坐在程可音的坐位旁。他们新夫妻俩已经拜过了天地,程可音回来换了合身的红套装,由两个送亲的娘家婶子挽着去给吴家人们磕头了。{祖辈传下来的许多规矩在简化着,已经由鞠躬代替了}十二个圆饭的人开始了吃,程子音记得母亲说过:圆饭意为圆满,要吃相斯文,吃饱后先别放筷子,等别人吃饱一起放。看现在女孩们没人做作,喜欢吃的多吃,饿了就大吃,吃饱了就撂下筷子。
        上了馒头菜后,许多人懒得再吃。
吴家乐的母亲进来笑着说:“亲戚们吃呀,可要吃好了。”
        “吃炒菜就饱了”程子音起身笑看她说:“大娘,您在这吃吧。”觉得她的笑容里掩盖着一抹淡然。
        “不了,我去外面吃。”她笑着退了出来,活了大半辈子她看多啦喜结良缘,之后又是什么样子?自个是尝透了孤苦。在‘地主’的家庭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长大,运动开始时父兄挨批斗匆匆让她嫁了贫农。在这个家里受不了穷耍大小姐脾气恶语伤他,年轻无知的代价是受了他大半辈子的冷落。忍受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孤寂?有过多少不甘心的痛楚无奈?!••••••
        新婚燕尔的程可音有一天去超市买东西,听一个胖女人说:“你家曾经风光过的公公出去找了人,遭到你婆婆恶毒的谩骂上吊死了。”
        “我婆婆年轻时一定漂亮,我公公不该出去找别人”程可音为婆婆辩解。
        “你公公才是长的好,跑业务的阔气,在街上一走那才是招眼。”
        程可音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不语。
        “吴家乐的前妻得了尿毒症,花尽了钱财也没留住生命,都说你家这房基地不吉利。”
        程可音厌烦说三道四搬弄是非的人,她露着柔美的笑对她说:“我命硬,什么也不信就信自个”说完转身走了。
        程可音和吴家乐情投意合十分恩爱,她关爱着可爱也可怜的小女孩,感觉婆婆对自己有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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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作家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5-01-26 22:2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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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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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作家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5-01-27 08:46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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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楼

加油!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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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qingying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5-01-27 21:03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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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楼

谢谢兄长的鼓励关注,谢谢读者朋友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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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qingying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5-01-27 21:41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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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楼

第 二 十 九 章     磨难

        年近岁末,冷风呼呼,大地里的麦苗还是青绿色,地面没有上冻。
        一年第四季度的计划生育检查又到了。程子音听说自己带着环怀孕三个月了,只有摘环后做掉孩子。任易旺去交钱时,因为人家要一元钱的开证明费,他不愿给吵了起来。程子音拖着伤身子去劝任易旺给人家,就这么个不能挣钱也不能花钱的男人。
        任易旺该是无偿的又去帮‘哥们’做鞭炮了,常年没点事就遑遑着玩。程子音躺在屋里听婆奶对串门的说:“一个女人天天窝在屋里,让易旺烧水喂猪。”
        婆奶并不疼爱任易旺,却因为她如今依附儿媳而想方设法的欺气自己;宣扬自己;攻击自己;刺伤自己,自己又奈何?。婆奶信神,找她的人多是信神的。一个人若不懂得修心养性,连平常的德行都没有,只是口头上修行为善岂不自欺欺人!如果真有神在,请来改变人的愚昧自私吧!程子音流着泪仰望窗外的天无声呐喊!。
        街上传来买猪的吆喝声,晌午了任易旺还不回来。难怪多数夫妻面临感情破裂,不管男人是贪色、贪赌、还是贪玩。这么岁岁年年地冷落着女人,需要时热乎一点,不需要时忘在一边。会有什么爱情?什么感情?什么激情?!。加之家庭的矛盾;拮据的生活;琐碎的事务;碌碌无为的荒废。怎么能不疏远、不嫌弃、不冷漠、不生是非?。一个人长期被这些缠绕太累了,她苦闷至极中滋生出倾诉的愿望。下床搬出笔记本,当初是贪于练字还是诉郁闷?还是消磨漫漫长夜的寂聊?如今看来,往事是那么蜿蜒起伏。
        直到腊月廿四,任易旺没心情帮着那个‘哥们’去卖鞭炮了。想去集市上问问卖肉的买不买猪,那‘哥们’骑摩托车去好几天了,任易旺去骑时他家锁着门,心头滋生出种说不出的堵涩感。
        “你骑自行车去吧,才几里地”程子音劝回家来的他“程子音劝他,从买了摩托后他好像没再骑过自行车。
        “别管了”他出去借摩托去了。
        已是下午三点钟了,猪饿得嚎叫声胜过了狂风地呼啸声,程子音无奈,起来穿戴严实去喂猪。放下了到完食的桶,她坐在外屋失声痛哭。
        “怎么了”那‘哥们’开屋门问。
        “任易旺总不着家,除了帮你弄炮竹,他还干什么?”她抬起泪眼苦着脸问。
        “你别急,我碰见他了,他说晚点回来,我把你家摩托放在院里了。”他说完神色慌张地走了。
        最后没办法以两元三角一斤卖的猪,这年冬暖肉下细,普遍的生猪价低。算成本亏了三千元,程子音愁眉不展地说:“不再养猪了。”
        “咱入棉股吧,咱娘说咱要是入了棉股,一年就还清欠账了”任易旺说。
        “又是娘说,你能借多少钱?”
        “我借不着,你舅趁百八十万的,你去借五万吧。易达也借钱准备入股呢。”
        程子音凄然说:“我要是借钱入股,人们会想到你娘骂我的话,我不借钱也不入棉股!”
        鞭炮声迎来了二零零二年,任易旺拜完年就整天的玩了。程子音乐得孤独,她翻动本本笔记。无需绞尽脑汁地刻划;无需精雕细琢地编写,是用心和泪在倾诉生活。是喜是悲,是得是失、是优点是缺点、是娴静是浮躁、是荣是辱、是顺利是挫折是真真切切的人生!。当诉出卡在喉咙的感觉;当抚平了累累的伤痕;当提高了自己的素质。是不是就会有了气魄、气节、气度,就能容人、容物、容世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任易旺鼓动不了程子音入股,就不甘心地去游说岳父母说:“去年每个棉厂都赚百八十万,你们凑五万元入股吧,我出这个人赚了钱平半分。”
        程家人像许多人一样禁不住了诱惑。程子音不安地去问操办者:“还没批给土地能办厂吗”
       “得先租了地报上去才能批下来,都是给村书记送礼后先建着,要不就耽误秋季收棉花了。别担心,电视新闻还说支持扩大棉花市场呢。”
        满腹的忧虑化解了,程子音还是不安地对父亲说:“爸,我心里没底,任易达借不够钱不入了。”
        “像易旺说的这是个机会,咱村趁钱的也去那边入股办厂了。”
        每个股拿出五万后,花三万租了地,砸地基时土地局的人出现了,严厉制止占地,垒着的给推倒。
         “今天就到这,明天星期六他们放假咱上砖”操办者说。
         “真不让盖,咱上一地砖怎么办?”有人问。
         “他们不会都给扒掉,那得损失千万元”就在大意中又花大几万买砖和打包机。
        国土监察的车几乎天天来转,就是制止动工。
        “不让建就告,先建成的不管”有人愤言。
        “一亩地一年七百元租出去,比种地赚钱省心,到时候给国家交公粮款就行了,却不让租了”愿意向外租地的人怨言。
        最初有偷盖的,后来人们自找门路,再后来传言租一亩地得上交一万元。再后来说交钱也不批土地,土地法太严了。人们抱怨说:“村干部也不懂法吗?吃点贿赂就应着可以租地建厂,造成这么多人的损失!”
        程子音恨不得持一支大笔写透人与人间,人与法间的矛盾冲突。承受着糟钱的痛楚,渺小的她只能像许多人一样,憎怨、沉默、忍耐、烦恼、懊悔到忘却!。
        又到了梨花盛开时节,绵绵洁白如云如浪涛的花海散发着芬芳。
        程子音来给梨树授粉。在家等候她的母亲问:“子音,懒得打电话问了,让建厂了吗?”
        “不让,准备散股呢,转卖清了东西,算着每个股赔四千元,咱们各赔两千元。”
        “唉!易旺也不挣钱,又得糟两千元。”
        “什么时候还遭过两千元?”程子音不解的问。
        “我糊涂了”母亲回过神来遮掩。
        “娘,我想知道。”程子音着急乞求地模样。
        “怕你生气,冲易旺闹”
        “娘,快说吧,我一定不闹”
        “临年前,你家的摩托被别人骑去了,易旺借了个没有后刹的摩托去找买猪的。车就停晚了,有个人倒了说碰着他了,给他花钱去医院查了两次也没毛病。那家人穷就人性不济了,张口要三千元。淑音未来的公公给说和着少要了一千元,年三十了,易旺从子建那拿了两千元给了人家才了结了事儿。不敢跟刮了产的你说,怕你养不好身子”
        程子音心里一阵绞痛地说:“他那‘哥们’不骑咱的车出不了事,卖了猪还欠他的伍佰元钱时,他竟好意思接着。要是我就不要了替人家分担点,易旺不顾危险地白帮他干那么多天。人情这么淡泊,吃亏的总是自己!”泪水不由自主地流落。
        “子音,人生中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和事,学着容让适应吧,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娘,我们养猪赔了三千元,加上遭的这四千元就是七千呀!挣得没有赔得多,老的要得比挣得多。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黯然愁楚的她看到母亲也哭了才下意识的擦泪水安慰说:“娘不疼钱了,糟都糟了。”
        梨地里梨花起伏近望无边际,春风把阵阵清香拂来。
        “大闺女来了!”在地边上授粉的父亲愉悦地喊。
        “爸,您让我觉得还是当初的孩子”程子音走着高声笑说。
        程子建说:“姐,像咱爸这么总乐呵呵待孩子的真不多。”
         “是,大多数的人经不起生活地压力,或时间不够;或道理不多;或心情不好。以至转怒、殴打、呵斥孩子,使亲情淡薄疏远。
        “咱爸可不那样,总对咱和颜悦色”程可音说:“爸,你真好!”
        程父乐呵呵地笑着说:“都好就好,这才是家的氛围,知足者常乐。”
        弟妹们说着对父爱的记忆,程子音默然劳作,把母亲对制的花粉点到花蕊上。那朵朵梨花中曾有过多少她对婚姻和生活的憧憬?。如今:
                  满目忧伤满目愁,    挫折拮据苦不休。
                  愿化郁香飘然去,   尘世累痛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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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作家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5-01-28 10:14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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