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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回忆录----从上海到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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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6-10-11 11:3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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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楼

   ----我父母的结合大概就在那个时候。我是1941年生的。我前面还有过一个姐姐。我想我的父母是在1938年左右结合的。,

在我妹妹的回忆录中对我们父母的结婚是这样描述的:
   《“没有媒灼之言,没有繁文缛节,一块手表、一支钢笔订终身。由师长朋友做证,两人简单而幸福的结合了。当一张简朴而新潮的结婚照飞到上海娘家,陈氏夫妇惊愕:怎么,这就算是结婚啦?当得知乘龙快婿是个外地人,一句上海话都讲不来,老父亲大为光火:啥人不好嫁?偏要嫁给一个蛮子!可是气归气,齁归齁,天高皇帝远,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生米己经煮成熟饭,谁叫你生出个从小就不听话的宝贝女儿。好在女婿家还有点老底,否则大小姐真的要吃苦啦……二老只有自我安慰。
  

    婚后小俩口极积投入工作,男当记者女教书,日子过得紧张而充实。不久,两人的第一个爱情结晶呱呱落地——一个漂亮的女婴,给小家庭带来了希望和欢乐。因为女儿生于歌乐山山麓,故取名乐山。喜讯送到上海,荣升外公的陈先生揣摩良久,喃喃自语:乐山——乐散,山(散)这个字不吉利,怕这小囡命不长。果然,不幸被言中,女孩不满三岁便夭折。不过阿轨认为是自己年轻没有经验所造成,跟取名字毫无关系。当时的情况是飞机天天在头上飞,人不断地出入于防空洞,闷热、潮湿,小孩高烧不退,延误了医疗而夭折。》



----按照我妹妹的说法,那我父母应该在1938年在游击队里结婚的。而我的短命的姐姐生在乐山。那就是重庆了。那就是说1939,或者1940年,我的父母已经到了重庆。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9-22 16:43 发表
    众所周知红军长征以后在江西留下了一支部队,他们被打散了但并没有被消灭,他们化整为零坚持下来,并且日益壮大起来,有了15支互不相连的游击队.国共合作后集中改编为新四军.我父母参加的就是其中的一支.我母亲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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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6-10-12 15:3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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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楼

----按照我妹妹的说法,那我父母应该在1938年在游击队里结婚的。而我的短命的姐姐生在乐山。那就是重庆了。那就是说1939,或者1940年,我的父母已经到了重庆。
   必须指出,我父母离开江西到重庆是我父母政治生命的一个转折点。而我的父母完全没有认识,理解到这个问题。

离开江西到重庆,实际上就是离开了组织,尽管我父母自以为,还是在为党工作,但性质已经完全不同了。



母亲告诉我:皖南事变(1941年一月)(用我母亲的话说顾作同翻脸)爆发前一年多有一天,父亲突然到弋阳找到我母亲,急急忙忙要母亲与他一起到重庆。就这样一个决定,让我的父母离开了组织,离开了党。
    有人说命运作弄人。我说那多半是自己的决定与选择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0-11 11:39 发表
   ----我父母的结合大概就在那个时候。我是1941年生的。我前面还有过一个姐姐。我想我的父母是在1938年左右结合的。,

在我妹妹的回忆录中对我们父母的结婚是这样描述的:
   《“没有媒灼之言,没有繁文缛节,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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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6-10-20 15:18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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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楼

-按照我妹妹的说法,那我父母应该在1938年在游击队里结婚的。而我的短命的姐姐生在乐山。那就是重庆了。那就是说1939,或者1940年,我的父母已经到了重庆。


     必须指出,我父母离开江西到重庆是我父母政治生命的一个转折点。而我的父母完全没有认识,理解到这个问题。

离开江西到重庆,实际上就是离开了组织,尽管我父母自以为,还是在为党工作,但性质已经完全不同了。



母亲告诉我:皖南事变(1941年一月)(用我母亲的话说顾作同翻脸)爆发前一年多有一天,父亲突然到弋阳找到我母亲,急急忙忙要母亲与他一起到重庆。就这样一个决定,让我的父母离开了组织,离开了党。
    有人说命运作弄人。我说那多半是自己的决定与选择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有一点必须讲清楚,我父母是脱离党,不是被开除。1957年反右运动中,我父亲先是被打成右派,后是被打成历史反革命,理由就是我父亲叛党,被开除。我妹妹的回忆录中也认为我父亲是被开除出党。然而这是没有根据的不实之词。
   我的老母亲对我说过,他们离开江西后去了重庆。

到了大后方后、我父亲经人介绍到敌后李济深部工作,母亲在大足县当了一名小学老师.我就是在大足县出生的.

   1944年又经八路军办事处的介绍我父母到了湖北懋江县李先念部工作。这也是与 我母亲的简历是一致的



   
上海烟草公司提供的母亲(1917---2009) 简历告诉我们,
   1939--1944年先后工作于重庆抗敌剧团、生活书店、重庆第二保育院、大足县关东小学、全国慰劳总会、女青年劳工部、育才学校生活教育部;

1945--1946
湖北潜江解放军随军、生活教育社上海分社;
(点击百度,搜索湖北懋江县,发现、湖北懋江县就是 湖北潜江县 。)

  1939--1945。这期间我的父母在重庆。根据我母亲的简历可以看出,我父母说他们一直在为党工作,这是不错的。不然,我的父母也不会被八路军办事处介绍到李先念部。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0-12 15:30 发表
----按照我妹妹的说法,那我父母应该在1938年在游击队里结婚的。而我的短命的姐姐生在乐山。那就是重庆了。那就是说1939,或者1940年,我的父母已经到了重庆。
   必须指出,我父母离开江西到重庆是我父母政治生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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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6-10-20 15:2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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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楼



   脱党,与叛党是2个不同的概念。历史上由于种种原因,产生了一些脱党的现象,最有名的就是叶挺了。脱党不是被开除,但要恢复党籍那也不容易。


   应该指出我父母一直在为党工作,但并没有恢复党籍,这也为以后的灾难打下了伏笔。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0-20 15:18 发表
-按照我妹妹的说法,那我父母应该在1938年在游击队里结婚的。而我的短命的姐姐生在乐山。那就是重庆了。那就是说1939,或者1940年,我的父母已经到了重庆。


     必须指出,我父母离开江西到重庆是我父母政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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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6-10-22 11:5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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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楼

关于我的父母亲----自首与被清除。


   --自首与被清除。      

    小妹写了一本书。在小妹的书中在描述我父亲事的时候,不断出现《清除出党》的字眼,还出现过《自首》的字眼。我父亲是被清除出党了吗?有过自首的事吗?

   我母亲从来没有给我说过,我父亲有过被清除出党的事。其实我父亲也从来没有说过他被清除出党过。  

   小妹先是说:“ 事实上阿轨到了部队才知道此时男友已经脱离了共产党,不过仍留在革命队伍中,为党工作”。以后就变成了 “不久,我也被清除出党,理由是说我无组织无纪律,擅自离岗”

   应该说、这是很荒唐的。小妹可能不了解《脱党》与被《清除出党》的区别,把《脱党》与被《清除出党》等同起来。

  《脱党》与《清除出党》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二码事。《清除出党》就是开除,是一种处分,而《脱党》不是。

    小妹可能不太了解中国共产党,中国共产党是一个组织严密的政党,有着极其严格的组织与纪律。入党不容易、被开除也不是一件随便的事。尤其在战争年代。入党要有抱着牺牲的精神、开除也会面临着死亡。

     小妹有一段讲述我姑父的故事。

   说我姑姑与姑父:  “为了同一个革命目标不远千里共赴苏区,与所有的电影、小说描写如出一辙,他俩很快堕入情网,同志加情侣,革命志更坚。正当他们如日东升,真心想干一番事业时,不料风云突变,小开遭殃,这位爷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还是口无遮拦,惹祸上身,他被指控为阶级异己分子、特务,随即开除出党。”  说我姑父,"< ---倒是爽快,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爷去处。说我特务,我就当特务吧。’他索性把自己名字改换成‘黄特’投到国民党麾下,成为一名官员,是人材总会得到重用。>"------这简直就是神话。。简直把中国共产党当做小妹她们的小菜场了、什么“书社”了,好像是一个来去都很自由的地方。

  小妹可能不知道,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一条用无数革命烈士的鲜血铺成的路。革命烈士的鲜血不仅仅是在敌人的屠刀下形成的,也有不少是在党内左倾思潮下造就的。

  在战争年代,一旦被认定为特务、反革命就会被抓捕,可以随时枪决。 在中央苏区有所谓的AB团。陈毅的夫人被认为是反革命,当陈毅不在时,被杀害。 在1931年3月,夏被派往湘鄂西苏区接替邓中夏的领导工作后、只有两年多一点的时间,竟然共杀掉红军和根据地干部,战士和群众达数万人。
   红四方面军大肃反“将近三个月的'肃反’,肃掉了两千五百名以上的红军指战员”。而当时的红4军不过1.5万人,足足肃掉了六分之一!还有数字是:12个团杀掉了6000人!

   毛泽东到了延安以后,这种情况好了一点,刘志丹他们被解救出来---。但也绝不会被认定为特务后、让你自由行动的。

   在延安整风运动中也出现过肃反扩大化的现象,“挽救失足者运动”也是很厉害的。   所以那种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走是不可能的事。‘此处不留爷,自有爷去处。说我特务,我就当特务吧。那是科幻小说。

      中国共产党对党员的处分有警告、严重警告、记过、开除。一般是不轻易给党员<清除出党>的处分的。《清除出党》在和平时期就意味着进监狱,不到进监狱的程度是不会开除的。在战争时期,不是特务、不是叛徒是不会开除的。一旦认定是特务、叛徒,开除就意味着有被处决的可能。

     脱党不是处分,是一种现象。产生的原因很多。叶挺、郭沫若、矛盾都是脱党。一般说、与党脱离一定的时间,党的关系就自动消失。当然脱党容易,再要恢复是很难的。   有一篇报道,说西路军西征失败后有一批红军女战士千辛万苦回到重庆,找到八路军办事处,可是她们没法提供证明、不被认可,党的关系也不能恢复。




    小妹把《脱党》与《清除出党》等同起来是很不妥的。其实就是《组织无纪律,擅自离岗,》也不会有开除的处分。   如果我父亲是被清除出党,那么八路军办事处就不会将我父亲安排到李先念部; 如果我父亲是被清除出党,那么历史反革命的罪就定死了,就不会有平反。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0-20 15:20 发表


   脱党,与叛党是2个不同的概念。历史上由于种种原因,产生了一些脱党的现象,最有名的就是叶挺了。脱党不是被开除,但要恢复党籍那也不容易。


   应该指出我父母一直在为党工作,但并没有恢复党籍,这也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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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楼


根据我母亲的叙述,我父母1939年   离开江西到重庆(父亲)经人介绍到敌后李济深部工作;


.1944年又经八路军办事处的介绍我父母到了湖北懋江县李先念部工作;

          1946年 .国军要围剿李先念部。我父母拖着孩子不能行军打仗于是就被遣散了。我们回家了、先回的是母亲是家,以后又到父亲的家。探亲以后、我们就住在南京(1946--1948)。  这个叙述与上海烟草公司提供的母亲(1917---2009)简历是一致的。

      我是1941年出生于四川大足,1946年我就5岁了,开始有点记忆了。
       1945年八年抗战,人们终于引来了胜利,然而人民并没有盼来和平与新生的中国,蒋先生决定消灭共产党,实现他的一党统治。撕毁和平协议,挑起内战,首先向李先念部开刀,李部奉命向大别山转移。这时候我母亲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我与我大弟弟)并且身怀六甲,我们无法随部队转移只好离开部队回我父亲的安徽老家看望了多年没有见的家人,旋即又去了南京。
       现在的小说电视里有许多关于五六岁七八岁小孩的回忆,说得活灵活现的,我是一点也不相信。五六岁以前的孩子的记忆可以说是一片空白,我脑门上在头发跟前有一处凹坑,母亲说,那是在湖北潜江解放军随军时,“你骑在马上勤务兵没看好从马上摔下来摔的”。那是五六岁前的事,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的记忆是从安徽开始,我父母先回安徽当涂。没有呆多久就到南京去了。
  我对当涂的记忆,就是那里有一座浮桥,还有我要吃锅巴。
     1948年我们到了上海住到了外婆家。
  这与我母亲的简历,1946---1948 参加南京市护送陶行知先生灵柩活动;

1952---1967 先后于大丰纱厂、国棉十五厂后于上海卷烟厂托儿所工作至退休。


  是一致的。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0-22 11:50 发表
关于我的父母亲----自首与被清除。


   --自首与被清除。      

    小妹写了一本书。在小妹的书中在描述我父亲事的时候,不断出现《清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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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楼

  我的父母从李先念的部队回家后,先是到安徽老家。前面我们说过,牛家在安徽当涂是一个大户人家,虽然在我爷爷一辈败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牛大。家里还是有个百十亩地的。

(待续)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0-30 16:35 发表


根据我母亲的叙述,我父母1939年   离开江西到重庆(父亲)经人介绍到敌后李济深部工作;


.1944年又经八路军办事处的介绍我父母到了湖北懋江县李先念部工作;
          1946年 .国军要围剿李先念部。我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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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6-11-02 14:4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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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楼


我的父母从李先念的部队回家后,先是到安徽老家。前面我们说过,牛家在安徽当涂是一个大户人家,虽然在我爷爷一辈败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牛大。家里还是有个百十亩地的。


  我爷爷去世后,本来我父亲是老大,是牛家财产的唯一继承着。但我父亲投身于革命,用我妹妹的话说而对他名份下的财产他全部委托给农会处置,落得个二手空空,成了完全彻底的无产阶级”。
在我妹妹的回忆录里是这样描述的:

那时我称我父亲是土豪劣绅。”父亲微微一笑,笑得很不自然,见我无动于衷也没作进一步的解释。然而我又能怎么想呢?就是这么个“土豪劣绅”供他们妲弟俩吃、穿、念书,一直供到大学远走高飞,哪怕是在最潦倒最困难时都没有间断过。可笑的是我父亲最终没有能够抵挡住他这个“土豪劣绅”父亲的“侵蚀”,有时竟用“土豪劣绅”的钱去打击一切“土豪劣绅”(用于党的经费)
   在谈到他母亲时满怀愧疚,承认自己少年不更事,不忠不孝,对母亲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印象,抱憾终身。他说他真的没有再回去过,直到接到祖父去世的电报才匆匆回家,丧事刚办完又急急跑了,一跑了之。而对他名份下的财产他全部委托给农会处置,落得个二手空空,成了完全彻底的无产阶级。俗话说,富不过三代,到了我父亲这一代可真成了一穷二白,从此开始他新的生活。”

       只是苦了我那同父异母的小弟,他才十来岁,完全不懂事,今后不知会怎么样?父亲那天谈了很多,说到自己的家庭、妲姐、狱中情形…… 说的很投入,整个人沉侵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夕阳收回了最后道余辉,小屋蒙上层了淡淡的黑晕,我们俩象二尊石象一动也不动,谁也没去开灯。我始终显得格外平静,好象是在听别人家的故事。父亲也觉察到我的冷漠,有点失落,说:看来你不太感兴趣,那么我们以后再谈吧


  ---从上面的叙述,我妹妹对我父亲是不理解的,对一个投身于革命的父亲是不理解的。不过它还是证明了这么一个事实,那就是革命者的胸怀,抛弃了自己的财产为革命献身的事实。

  我父亲为了革命抛弃了财产的继承权,这次从从李先念的部队回家后,依然把财产留给了他的异母弟弟,只住了一个多月,就去南京工作了。临走的时候,对他弟弟说,要对佃户好一点

,交不起租子不要硬逼,绝对不能有把佃户吊起来行为。


  我的小叔可能听了我父亲的话,解放后,没有被确认为恶霸地主,还保留了一些地(与佃户同的地)成为自力更生的农民。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1-1 16:43 发表
  我的父母从李先念的部队回家后,先是到安徽老家。前面我们说过,牛家在安徽当涂是一个大户人家,虽然在我爷爷一辈败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牛大。家里还是有个百十亩地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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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楼

   我父母从李先念部队回老家当涂没有住多久就到南京工作了。 我母亲的简历说,我母亲1946---1948 参加南京市护送陶行知先生灵柩活动; 1948年我们又迁徙到了上海,回到我母亲的娘家。以后在上海一直住到现在。

    上海是1948年解放的,我们是在解放前回到上海的。解放以后、我父亲离开了报社工作转到学校,而我母亲在纱厂工作。

  我妹妹的回忆录里是这样说的:
  ---“ 新中国成立,政通人和,百废俱兴。母亲生下多头后,急于参加工作,一咬牙把我们姐弟俩送往全日制托儿所好开始她的事业。据妈说,她找到过去的老战友——现任教育局的新领导,老友相见格外亲,张口就是:说说看,想干点什么?当校长还是教导主任?……不过我得声明,我介绍出去的人都有一定水平的哦!


    就是这后半截话让母亲好不舒服,一番深思熟虑后,她诚恳地说:现在是新社会,文化要求高,我这点墨水你也清楚,别说教导主任就是一般教师怕都不能胜任,我不能误人子弟呵!……还是去让我搞搞小朋友吧!这点我还是有把握的。


    时值市里大力发展轻工业,为解放妇女劳动力,各大国营企业办起了托儿所,急需要有经验的幼托工作者。当母亲手持介绍信到市总工会,有关人员一看是山海工学团出来的人,不加思索,二话没说就拍板:这个同志我们要定了。

    就这样母亲成了一名光荣的幼教工作者(托儿所所长),一干到底,依然是最基本最微不足道的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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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楼

而我父亲的工作比较曲折,


我妹妹的回忆录里是这样说的:"爸说他到上海后先进新华社上海分社工作,但没干多久社长就通知他说他政历不清不能留用他一气之下去找到了杨帆(当时是上海市公安局局长),
“杨帆是了解我的,他倒爽快,满不在乎地说:‘他们不要你,我要,就到我这儿来吧!’后来将我调往教育局安排到学校!”
   父亲就一直在中学当老师。先是在新沪中学,后又调到东亚中学当校长,再后来又调到育才中学当老师。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1-17 15:23 发表

   我父母从李先念部队回老家当涂没有住多久就到南京工作了。 我母亲的简历说,我母亲1946---1948 参加南京市护送陶行知先生灵柩活动; 1948年我们又迁徙到了上海,回到我母亲的娘家。以后在上海一直住到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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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楼

  我们好不容易过了一段安平的日子,1957年发生了一场反右运动。

  1957年的反右运动,是在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工农业合作化运动以后开展的。起初是要大家提意见,大鸣大放,给党提意见。每个人都要提,当时我已经是一个高中学生了,也要我们提。可是以后就变成了一场引蛇出洞。展开了一场庞大的反右运动。把无数人打成右派。我父亲在这场运动中开始是打成右派,以后又定性为历史反革命。

   历史反革命,就是指我父亲的脱党。但把脱党说成历史反革命是要有证据的。反复核查,我父亲没有叛党的行为,本来是要放出来了。可是又发生了文化大革命运动,这事就没有人管了,给放下来了。一直到1973年,法院开始开始渐渐的恢复,对原来的案子进行清理,发现了这笔糊涂案---无罪释放在当时是不可能的。于是就找了个理由,说我父亲倒卖枪支---。给判了15年,随后就释放了。

  我父亲就这样含冤在狱中15年。身体给搞垮了。回家后,1978年就去世了。随后文革结束,平反冤假错案,我父亲彻底平反。什么《倒卖枪支之类》纯系扑风捉影。

  我母亲在我父亲冤案中也受到牵连,我父亲平反后,我母亲的革命历史被承认,革命历史从1946年到李先念部队工作开始计算。定为离退休干部,享有离退休干部的待遇,日子越来越好过。2011年去世,享年93岁。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1-18 11:12 发表
而我父亲的工作比较曲折,


我妹妹的回忆录里是这样说的:"爸说他到上海后先进新华社上海分社工作,但没干多久社长就通知他说他政历不清不能留用,他一气之下去找到了杨帆(当时是上海市公安局局长),
“杨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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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楼

  观看父母的一生,应该说我的父母在解放前是一个革命者的一生。他们抛弃了自己财产与稳定的生活投身于革命是很了不起的。他们与其他的革命者一样,是为了中华的复兴,国家的强盛而奋斗。
   中国的革命道路非常艰难曲折。要与一切反动派斗,还要与自身的错误斗。无数人为此作出了巨大 的牺牲,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中国的革命一直到改革开放,才走上了顺利的道路,我们今天的巨大成就来自不易,我们要珍惜。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1-30 14:13 发表

  我们好不容易过了一段安平的日子,1957年发生了一场反右运动。

  1957年的反右运动,是在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工农业合作化运动以后开展的。起初是要大家提意见,大鸣大放,给党提意见。每个人都要提,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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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楼

中国老百姓对革命者的不理解。

    中国的革命者常常不为中国的民众---特别是农民意识严重的人不理解。在鲁迅那个时代的书里我们就可以看到这种不理解。鲁迅的《药》一书里就道出了农民用革命者的血来治病的悲剧。这种不理解到现在还依然存在。我妹妹的回忆录里就可以看到这点。

   书中通过主人公的嘴说出了中国老百姓对革命者的不理解。


一、
对革命者为理想而斗争、抛弃个人的财产、不理解;


书中说:“    --
可笑的是我父亲最终没有能够抵挡住他这个土豪劣绅父亲的侵蚀”,有时竟用土豪劣绅的钱去打击一切土豪劣绅(用于党的经费)。在这一点上,我父亲不如他姐姐-----我姑姑有志气

  ----父亲在谈到他母亲时满怀愧疚,承认自己少年不更事,不忠不孝,对母亲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印象,抱憾终身。他说他真的没有再回去过,直到接到祖父去世的电报才匆匆回家,丧事刚办完又急急跑了,一跑了之。而对他名份下的财产他全部委托给农会处置,落得个二手空空,成了完全彻底的无产阶级。俗话说,富不过三代,到了我父亲这一代可真成了一穷二白,从此开始他新的生活。



----这一描述说出了、在中国革命的过程中、有无数青年为了我们祖国的繁荣富强抛弃了自己的家产。打土豪分田地--把自己的家产与田地分给佃户。然而、这一举动通过主人公的说评、特显了中国老百姓的不理解。对为了革命抛弃财产的不理解。

------在中国的传统的封建意识中、家、家族是第一位的。什么国家、社会---和自己无关。
在中国的老百姓看来《打土豪分田地--把自己的家产与田地分给佃户》就是不孝、就是《恩将仇报》、就是傻瓜。。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2-6 15:31 发表
  观看父母的一生,应该说我的父母在解放前是一个革命者的一生。他们抛弃了自己财产与稳定的生活投身于革命是很了不起的。他们与其他的革命者一样,是为了中华的复兴,国家的强盛而奋斗。
   中国的革命道路非常艰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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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楼

二、对革命者的道路选择不理解,对革命理想不理解


在小妹的书中通过主人公对其父与其姑妈的表述、讲述了世俗对人生道路的选择、对革命者的选择不理解。



书中对其姑妈选择的道路大加赞赏。


   书中说、其姑妈早年也是革命青年、与她男友一起参加过游击队,后来他男友被指控是特务,他男友也离开了革命队伍、还真的当上了特务---大特务。而其姑姑在革命与爱情之中必须选择。


   书中是这样说的:  (其姑妈)《年轻有为,如日东升,却为爱不惜一切,果断地跟随心上人出走,从此与政治生涯一刀两段,相夫教子,甘当家庭主妇,她断得是那么干脆利落,好象天生是贤妻良母的料。可谓事业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二者皆可抛。》


---其实姑父对其姑姑并不忠诚、但还是赞扬了其姑姑。,书中说:  《 解放前夕,明知国民党节节败退,蒋家王朝气数已尽;明知丈夫已有外心,却义无反顾地携子追夫到宝岛因而免除一劫,其勇气可嘉。宠辱不惊,临危不惧,姑妈乃是奇女子也。------

     我到北京拜望几个前辈时--,胡晓凤就问起姑妈的近况,令她费解的是当年我姑妈明知我姑父已经对她不忠,两人准备打离婚了还怎么还敢去台湾》


----从上面的描述可以看出,主人公的姑妈不过是个封建社会的女人。没有革命理想的一个甘心当封建社会的<相夫教子,甘当家庭主妇>贤妻良母的人而已。,


   中国传统的封建社会要求妇女遵从的就是三从四德、就是相夫教子。 贤妻良母的标准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从一》是封建社会做女人的标准。男人有三妻四妾、当女人不能吃醋,不能异议,否则就是不贤惠。其姑妈就是这这样的人。    可是书中的主人公却大加赞扬,甚至还套用了一首 斐多菲的名诗说什么《可谓事业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二者皆可抛。》

    1849年7月31日,匈牙利爱国诗人裴多菲在瑟克什堡大血战中同沙俄军队作战时牺牲,年仅26岁。《
生命诚可贵
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
两者皆可抛》是一篇最出名的诗。讲的是诗人为了民族的自由解放、宁可抛弃生命与爱情。

    而作为对比小妹书中的主人公却反其道而行之、把封建社会束搏妇女的爱情观放在第一位,赞誉的是那种没有理想,不知道国家、民族自由的封建意识

其实书中的姑妈有爱情吗?-----根本就没有。

    书中讲的很清楚《明知丈夫已有外心---》《令她费解的是当年我姑妈明知我姑父已经对她不忠,两人准备打离婚了----》

----- 爱是相互的、男方已经不爱自己了,还有什么爱情?爱、已经死亡了。剩下来的只有封建社会的三从四德、从一而嫁而已。这种守活寡有什么可以歌颂的呢?活寡妇而已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2-11 11:53 发表
    中国的革命者常常不为中国的民众---特别是农民意识严重的人不理解。在鲁迅那个时代的书里我们就可以看到这种不理解。鲁迅的《药》一书里就道出了农民用革命者的血来治病的悲剧。这种不理解到现在还依然存在。我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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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声武汉VIP  中级会员   发表于:2016-12-19 16:1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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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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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1-20 11:3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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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楼


   3, 书中对这种封建意识大加赞赏的同时也就表达了对其父选择了一个革命者的道路表达了极大的不理解。认为其父选择的是一条错误的道路。

   书中说:   “世事茫茫难自料,春愁黯黯独成眠。”四十年前一别成永诀。可谓一步错步步错;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姐弟俩选择了二条不同的道路导致截然不同的结局,父亲是输得一败涂地,晚年惨。


来年,父亲的平反书姗姗而至,多年梦寐以求的事终以实现,然而父亲永远也看不见,抱恨终生。纵观父亲62年短暂人生,除年幼抚养期,大多数时期不是漂泊游荡就是坐牢蹲狱,没一天舒心过,这就是他毕生追求的信仰!就是为此而奋斗终生的结局!

----这就是书中对革命者是评价。充分表达了对革命者的的理想不理解。以小市民的心理大声叹息《不划算。》

----那么,其父就不应该参加革命在家当大少爷就对了?生活 就幸福美满了?就不会输得一败涂地,晚年就不会惨了?。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且不说、当时日本人已经打入中国,当亡国奴能幸福吗?在沦陷区能不当汉奸,明哲保身吗?


就说当时中国正在变革之中、其父如果不抛弃他的地主生活,不抛弃他祖上留下的家业、不跟上时代,解放后就会被打倒、土地没收、财产被分掉。不要说其父就是其子女都不会有好日子过。那才是输得一败涂地,不要说晚年了、就是壮年,还有他的孩子从小就会过着耻辱的生活。那就不是惨了,而是惨大发了。


    书中的主人公对其父的选择的道路还有一个不理解的是主人公认为其父当时应该留在台湾或者香港。书中是这样说的:

     爸在回忆这段经历时很纠结,他说把姐姐送到目的地后就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位民主人士,他可从证明。途经香港,香港文汇报欲留他,给他一个采访部主任职务,并拨了200元的安家费,可是爸斟酌再三,还是放不下上海的老婆孩子,同时嫌安家费也少了点,便婉言谢绝。爸说到此自己先笑了,笑得相当苦涩,他说:“我想我在共产党方面的朋友不少,又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有什么可怕的,所以婉言谢绝了。”

     他哪料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这一决定断送了他的后半身,从此不得翻身,命运给他开了个大玩笑。

    我们真不明白,其父留在台湾与香港就对了,那么他的孩子与妻子怎么办。毅然回来难道不是说明其父是一个对家庭、对子女负责的人吗?


书中的主人公可能不明白,当时正是国军大逃亡时期,到台湾、香港的路不是那么好走的。没有实力、势力的人是搞不到轮船票的。何况、其父是个工薪阶层,没有家产,身无分文。一家大小到台湾、香港住哪?怎么过日子。其父回来的选择难道不是是正确的吗?什么叫做《他这一决定断送了他的后半身,从此不得翻身,》??



应该看其父回上海后、一切还是很顺当的。书中说其父在老战友的关心下进入了教育界当老师、一度还当过中学校长。只是在反右以后被定位右派又以莫须有的罪名打成历史反革命。后来因为查无实据本来将无罪释放的,可是由于文化大革命耽误了,一关就是15年。这个不幸其实不是其父亲一个人
的不幸。当时很多老革命都受到打击、被害死的不少,这其实是另外的一个问题,不是其父选择错误的问题。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6-12-19 11:50 发表

二、对革命者的道路选择不理解,对革命理想不理解


在小妹的书中通过主人公对其父与其姑妈的表述、讲述了世俗对人生道路的选择、对革命者的选择不理解。



书中对其姑妈选择的道路大加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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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哥哥  中级会员   发表于:2017-01-26 01:34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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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楼

赤胆忠心为哪般
问心无愧亦枉然
千年封建不更改
华夏国情难把关


[ 本帖最后由 小昭哥哥 于 2017-1-26 01:3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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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1-29 16:01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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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楼

封建意识的彻底改变,还需要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
引用:
原帖由 小昭哥哥 于 2017-1-26 01:34 发表
赤胆忠心为哪般
问心无愧亦枉然
千年封建不更改
华夏国情难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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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1-29 16:05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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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4.写出了革命者的冤屈与其子女对革命者的冷淡。

     服刑期间,爸可以写信问家里索取少量的零用钱和日常用品,并可以审请家属接见,爸很珍惜,每月都不放弃。妈尽量满足爸的需求,她让小弟、二哥(探亲时)去探视,想让我们兄妹几个都与父亲见上一面,满足爸长时间的愿望,之后愿不愿再见面,任凭自愿不勉强。我没敢再去那个地方,我猜小弟、二哥也是,所以只能是妈坚持。爸肯定很伤心、特失落,因为在他信中写到:“……那时小弟尚小不懂事,不能责怪他,可是,小妹不该呀,我可是最宠爱她的……”我知道我的沉默、我的冷漠,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使他失望、痛苦,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我又何尝不是,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得竟是完全不认识的、连母亲也差点儿认不出来的父亲,何不叫人痛苦、心寒、绝望……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好在二年的时间不是太长,足以慢慢抚慰人的心灵。没有了念想,人反而平静了许多,该干啥就干啥,

    爸的提前回家,我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尽管在这二年里我努力地试图接纳“新”父亲,然而,面对现实我仍无法正视,也无颜向身旁的熟人解释怎么突然间冒出来的父亲。除了血缘、道义上不得不承担起做子女的责任外,没有激情、没有喜悦,更没有文艺作品中那种悲喜交集,激情四射的煽惑场面,一切都平淡无奇,仿佛是父亲出了趟远门,只不过这“远门”走了太久太久,久得使我竟开不了口叫声爸爸。

    爸回来后一直不服、不甘,一直没有停止过上诉,一封封申诉信寄往法院、检察院,一封封如泥牛入海、一去不返,他很苦恼。我和妈都不太赞同他上诉,生怕再会写出点什么麻烦,

  半夜三更时父亲突然呼吸急促,胸脯剧烈震动,仿佛整颗心都要蹦了出来,怎么按也按不住,他睁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费力的张开嘴,象有话要说却说不出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喉咙口,慌了手脚,紧紧抓住爸瘦骨棱棱的手,想象妈一样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说啥好,爸回家后我还没有主动和他谈过一次话——我这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爸呼吸节奏逐渐放慢,只见出气不见进气,眼见他吐出长长一口气,彻底平静下来

    来年,父亲的平反书姗姗而至,多年梦寐以求的事终以实现,然而父亲永远也看不见,抱恨终生。纵观父亲62年短暂人生,除年幼抚养期,大多数时期不是漂泊游荡就是坐牢蹲狱,没一天舒心过,这就是他毕生追求的信仰!就是为此而奋斗终生的结局!



革命者不被理解,这才是革命者的最大悲剧。这里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中国人民的文化价值观中封建意识还没有最终消除,愚昧无知,只知道自己与自己的家,没有现代国家观念。看来中国革命的最终成功,我们还有许多路要要走。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1-20 11:32 发表

   3, 书中对这种封建意识大加赞赏的同时也就表达了对其父选择了一个革命者的道路表达了极大的不理解。认为其父选择的是一条错误的道路。

   书中说:   “世事茫茫难自料,春愁黯黯独成眠。”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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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2-04 11:14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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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楼

动荡的童年   

    有人认为、幼年的记性最好,就拼命的让幼儿读什么唐诗、三字经,我以为纯碎扯淡。我今年73了,幼儿生活是一点记忆也没有。
    我出生的时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时代。抗日战争打得正激烈。 我的父亲是安徽当涂人、出生于一个财主家里。他在南京读大学。一个爱国青年、在日本侵略中国越来越剧烈的时候又如何能安心读书,读了一半就 投身于抗日救亡运动中了;
    我母亲是上海人,她的父亲是一个职员,用现在是话来说,那就是一个白领了。可是孩子多,在那时候也不是能让每个孩子都能上学的。我母亲读的是教会学校(教会学校不收学费)。以后出来、读不起大学,进入了陶行知先生办的工读学校(工学团)。也走上了抗日救亡之中。
   日本进攻上海,我父母辗转到了大后方四川。父母告诉我,1941年我生于四川大足。
      
     2012nian我旅游去了一趟大足。那里的 石刻(大足石刻)非常有名,看到那里的居民生活的非常悠闲。广场舞,晨练都练到山顶了。可是、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会是如何,我可 一点也不敢说。
       听父母说,抗战快胜利时,他们经八路军办事处的 介绍到李先念部队,做文职人员。我的额头上有个很深的沟痕。父母告诉我,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我骑在马上,勤务兵没有看好,掉下来摔的。
       真正的记忆应该是从5岁以后吧。------我首次的记忆、应该是在上海。
       听父母说(当然是长大以后、听父母说的,对5岁以前的描述是长大以后、听父母说的)。 抗战胜利后、国共又打起来了。国军要围剿李先念部。我父母拖着孩子不能行军打仗于是就被遣散了。我们回家了、先回的是母亲是家,以后又到父亲的家。   

     第一次记忆很简单、也不多。那就是我的四川话,我总记得我的我的四川话让大人感到可笑后者可爱,他们总拿我的口音开心。
      我外婆住在上海同孚路大中里。那是标准的上海二层楼的弄堂房子。前门是基本不开的两扇大黑门,进来就是一个小天井。然后就是客厅---厢房--楼梯下的马桶间。再过去、就是厨房、然后就是后门。   

     平时人们总是从后门进出。我要出去玩,可自己开不了门,就叫喊:"开---门r“。 四川话的《门》 是一个卷舌音,并且音节拖得较长,大人们觉得很好玩,就逗我,让我不断的叫。      

     几十年了,我已经不会说四川话了,然而、四川话对我来说永远是那么的亲切。   

      我父亲是安徽当涂人,我记得我们是回到了当涂。不过、当涂在我的记忆中就就是一个浮桥,那是用很多船链接起来、在上面铺上木板形成的桥。1978年我父亲亡故后、我去给那里的亲人报丧时已经看不到那个浮桥了 。
    另外就是土院墙下面的虫草。至于什么房子院落,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1978年在当涂时、我去了一家以前的财主大院。那个院墙不是现在我们小区的院墙,那院墙是比较宽的 ,院墙上可以走人 ,有过道、有暗堡可以用来抵制强盗或者农民暴乱。
       我父亲当时也算是热血青年了,在抗日斗争的烟火里多少也懂得一些革命道理、哪能会在家当老爷、过地主生活呢。在当涂没有住多长时间,我父亲就放弃了他父母给他留下的财产与土地、带着我们 到南京生活了。     

     在南京、我的父母干什么我 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我的记忆毕竟要比以前多一点了。  

     我们 好像是住在一个很长的一栋二层楼里,当中有一个高大宽阔的楼梯可以走到楼下宽阔的大院。我家应该是住在楼上的 一间。我拿个小板凳要坐在楼梯的台阶上,结果是从楼上滚到 楼下。
       住房外应该有不少树木或竹林、我经常在那里玩。外面还有个小店,我不记得是不是我每天都要光顾一次、每次都是拿200元买一粒糖。但我清楚的记得有一天老板对我说的,200元买不到一粒糖了,要300元一粒了。   

     我们的住处 应该离火车站不远,我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带 了一个小女孩偷着爬上了小火车,结果是把我们拉倒了我不知道 的地方。下车以后、幸亏遇到一个好心的踏三轮的师傅,把我们送回家。      

     胆子也太大了,我想、当时我一定知道我住家的住址,不过、我现在是一点也记不得了。听母亲说,那个地方是《下关》。

     我记得,那 时候我上学了。与我弟弟一起上学,要过几条马路,我带着弟弟上学。好像每天要 升旗、背诵总理遗训。记得最深的是一次放学、那个学校放学要先在广场集合排成几队,然后依次出校门。有一次我们排的那一列队伍秩序混乱 ,校长居然命令我们这一排人全体跪下,一直等别人家走完了以后再走。
    。-----那时候校长的权利真大啊 。我不敢想象现在的校长敢这样做吗?学生听 吗 ??
         现在想起来,应该是解放前夕1948年吧,我们回到了上海,住在姑姑家。姑姑家住在静安寺,我不记得那房子有多大,我只记得那是一栋很漂亮的洋房,不远处有一个大殿、里面有阴森森的菩萨,我们孩子经常躲在里面玩。

      在静安寺住宿时候也发生了一件大事---我跑丢了
     姑姑有个孩子比我大一二岁,有一次他带我到街上去玩。静安寺是多繁华的地方,人多车多,不久我们就走散了。我找不到家了。我找到交警,可能那时候我不知道我家的住址,交警就让我站在亭柱下。

     我清清楚楚记得、没有多久就看见我表哥在东张西望的往回走。按常理、我应该狂热的向表哥奔去,可是、我至今也没有搞清楚我那时候的心理、我那时候非但没有向表哥奔去,反而躲在了亭柱 的后面。结果可想而知、我被交警带到了派出所、被安置在牢房的过道里,犯人就在铁栏杆里一间一间的牢房里。   

   后来、父母来接我了,把我接回家。不过、此事我真不明白、那时的交警怎么会将我送到派出所的牢房里,是现在拘留所吗?怎么是一个一个紧挨着的铁笼子。另外、如果我父母没有来接我,我将会怎么样?
    上海解放了。在静安寺没有听到什么枪声,只是感到那时街上人特别少、特安静。  

    姑姑他们一家去台湾了,我们不能在静安寺住了。我不知道父母他们住哪里,只知道后来我弟弟被安排在外婆家,我被安排在舅公家。父亲大概在周末的时候来看我们,父亲先到舅公家带着我,让和带着我到外婆家。我弟弟每次都会在大中里的弄堂里、坐在石阶上等着我们。那种盼望的心情,见到我们的狂热、实在让人难忘。   

     居无定所、是我童年生活的基本特征。在1953年以前、我们的住处是在不断的更换。我们先后住过大场、提篮桥、位处溧阳路四平路口的新沪中学校、四川北路虬江路的东亚中学里,一直到我们搬到四平路蒋家桥17号以后才稳定下来。不过、那时候我已经上中学了,我已经从童年进入了少年。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1-29 16:05 发表

   4.写出了革命者的冤屈与其子女对革命者的冷淡。

     服刑期间,爸可以写信问家里索取少量的零用钱和日常用品,并可以审请家属接见,爸很珍惜,每月都不放弃。妈尽量满足爸的需求,她让小弟、二哥(探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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