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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回忆录----从上海到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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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4-12 12:3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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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楼

   大概是1954年,我们搬到了四平路蒋家桥17号。离东亚中学远了,我想总有10里路吧。没有直达的公交车,我父亲明天带着我坐三轮,把我送到四川北路,我上学,我父亲还要坐公交到他的工作的学校。
  那时候劳动力不值钱,我记得那么远的路也就是1毛5分钱。我们总是坐一个青年人的车。有一次,那个青年人好久没有出现,我们就坐了一个老头的车。以后青年人又出现了,他说他病了,那老头抢了他的生意。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4-12 11:37 发表
   东亚中学住了没有2年,我父亲又调到上海育才中学了,东亚中学的破房子也住不成了,育才中学也没有能提供教员住的地方,于是我父母又急着找房子搬家。那时候上海的房子也不好找,当时没有中介,只有黄牛。于是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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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4-12 14:48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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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楼

  在1954年我们搬到看了四平路蒋家桥17号。那里离东亚中学很远,可能有10里路。没有公交车直达。我父亲每天带着我坐三轮到学校。我到学校后,我父亲再坐公交上班。
  那时候的劳动力价格很低,从二道桥,到四川北路虬江路那么远,才1毛5分钱。

  我们总是坐一个年轻人的车。有一次那年轻人好长时间没有出现,我们就坐了一个老头的车。过了半个月吧,那年轻人又来了,他说:“他病了,那老头抢了他的生意。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4-12 11:37 发表


   东亚中学住了没有2年,我父亲又调到上海育才中学了,东亚中学的破房子也住不成了,育才中学也没有能提供教员住的地方,于是我父母又急着找房子搬家。那时候上海的房子也不好找,当时没有中介,只年有黄牛。于是只好 ...
quote]原帖由 死先生 于 2017-4-12 11:3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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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4-14 10:2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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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楼



2,  校园生活

  我今年76岁了,我在新疆工作生活了40年,然而,我的童年是在上海度过的,在上海读的小学,中学.


  学生的生活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愉快的。

  小学我是在虹口区四达路小学上的.那还是上海刚解放不久,不是1950年就是1951年。.那是一排东西向的平房,房后是一排杨树,房前是一个有近百米长三四十米宽的操场.我记得那时的冬天特别冷,早上操场的土地都冻的硬硬的,可是在升起的太阳照耀下,慢慢的熔化,从东头向西渐渐的融化.土地一化就成了烂污泥.
  操场是我们的乐园,一下课我们就在操场上狂奔,有的在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有的在跳绳,还有的在踢球.有一次我在操场上狂奔,竟然一球踢到我脑门上,我当场就仰面躺到.
    每天早上,学校要升国旗。升国旗的时候,全体学生教职员工都会站立在广场上。有一次我迟到了,还没有进校园,就听见国歌声了,我就站立在校园门外。
   我们的体育老师(当时的上海话叫先生),体育先生还规定我们,只要一听到他的哨子声,就必须立正。我们体育先生,家里很困难,还让我们大家给他捐款。可是没有几天他就失踪了。后来说他是特务,要抓他,他跑了。(当时应该正处在镇压反革命运动的时候吧)

  在这之前,我还上过几个学校---那是因为我们居无定处总是搬家的缘故。前面说过,我在南京上过小学。1948年到上海时住静安寺,在那里我也上过学,我不记得是什么学校了,只记得一件事,那就是我被先生用毛笔在嘴上画过一个红圈,可能是我上课说话的缘故吧。

  我在四川北路横浜桥边的一个可能叫广肇小学的学校也上过学。学校就在河边,学校的乒乓球室的窗子就面临着河道。我们打球的时候经常把乒乓球打到河里。
  我是转到这个学校的,记得,转学的时候要考试。考试的题目中有一个是"我的家",有个考生说:”他不会做,可以不做吗“。先生说:"可以不做”。我听说,可以不做,我也就没有做这道题。回家跟家一说,父亲大吃一惊。问:“你不会做吗?”,我说:“会做”。我爸叹了口气,说:“你啊”。后来,我父亲又找到学校,让我补做了这道题。我终于进了这个学校。


我的中学时代(1953----1958)


   我在东亚中学读的初中。在1955年以前、上海没有多少中学,而且大半是私立的中学。东亚中学就是位于虬江路四川北路上的一个私立中学。就在马路边上,是一个规模很小的一个中学。楼下是马路店面,楼上就是一个大厅、大厅边上、面临马路的几间房屋就是教室,我们在上课的时候就能听到马路上有轨电车走过的铛铛的响声。
   以后、东亚中学与新立中学合并了。新立中学也是一个弄堂中学,位于四川北路武进路的一个弄堂里。


  初中是在四川北路的一个叫东亚中学上的,临街的一幢3层楼的房子,上课就能不断的听到有轨电车丁丁当当的响声.

  高中是在上海市第56中学,总的来说,上午四节课下午两节课,两节课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学校有一个不小的操场,操场上活动的学生非常多。双杠单杠,跳高跳远,铁饼标枪---应有尽有。我们可以凭学生证借体育器材---篮球足球,铅球标枪等等。当然凭学生证还可以借书,学校有一个不小的图书室,对我来说,书可是应有尽有了。我从没听说过有放学补课一说。我只知道课后有许多课外活动小组----航空航海模型小组,天文小组,无线电小组,生物小组,射击小组等等。(生物小组在校园里有一块地,无线电小组要自己掏钱买电子管)。

  我这个人手很苯,记得我们天文小组安排磨一组天文望远镜的镜头,我楞是一夏天都没有磨出一块来。我最喜欢的是读书,什么秋海棠,三言二拍。什么悲惨世界,红与黑。什么鲁迅,高尔基,雨果,巴尔扎克。语文知识是在语文课本之外,我真不明白,语文课本有什么可啃的,还要做那么多的题,还要补课,疯了!现在的语文教育从小学到大学学了一二十年,语文作业题做的是天昏地暗,最后还是有不少毕业生是话都说不清,连个通知都写不好,更不要说那一手可怕的汉字了。

  我们学校坐落在四平路头道桥一条小河的西边。四平路是一条从虹口区溧阳路一直通往五角场的一条大路。这条路从西往东过了临平路以后有头道桥,二道桥,三道桥三个地名。这时候我家住在二道桥,同济大学在三道桥。当时这条路还很荒凉,过了临平路的棚户区以后基本上就是农田。放暑假我最喜欢的还是到田野里玩,在河塘里戏水,在小河边摸螃蟹。在比人高的玉米甜露黍的田埂里,在树阴密集的树林里穿梭。要说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在炎热中阵阵震耳的蝉叫声。

  蝉,上海人称之为“知了”,可能是因为它叫的“zila--zila--"声近乎“知了”的缘故吧。十七岁以后,我去了新疆。矿区位于戈壁是没有“知了”的。在哈密或其他绿洲也很难听到知了的叫声。就是有也是单个的独唱,我永远忘不了的是蒋家桥,董家宅,同济大学一直到江湾五角场的蝉叫声。那是大合唱,那是生命交响曲,那是我永久的年。

  读书应该是一种享受,是自己想读书,特别是在青少年时代读书是一种兴趣,是为了长知识。不应该是为了某种功利的目的去读书。不是仅是将来一个好前程。为了有一个所谓的好工作。


   而现在的学历教育,基础教育成了应试教育,成了我国封建社会科举教育的翻版。一切为了考举人,考状元(上大学〉,当官发财(有个好出息,改变自己的命运)。这不能不是一个悲哀。




    1955年我初中毕业、考进了上海市第五十三中学(以后改名为红旗中学)。这是一所新建的公立中学、它位于虹口区四平路头道桥处,我们是这个学校的第一届学生。

     第五十三中学 有一座3层高、东西大约有50米的教学大楼,前后是2个大广场(操场)。全校师生最多的时候有3000多人。我们刚进去的时候,操场还没有完全清理好,操场上全是小石子,我们做广播操的时候、第一个任务就是蹬下捡石子。

   我的中学时期不过是短短的六年,但对比起现在的学校生活,那简直就 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现在是学校就是地狱,而红旗中学(上海市第五十三中学)就是天堂。

     当时正是中苏友好时期、我们的课桌板凳是苏式的,教学模式与信念都是苏式的。批改作业用的是5分制,每个同学轮流做值日班长---收作业、喊起立。
   



    背着书包上学堂是件很愉快的事情。现在弄到变成一种负担,让学生讨厌,这本身就是一种教育的失败。
      
  我上学的时候,学校一再教育我们要做一个有益于社会,国家,人民的人;做一个文化,有社会主义觉悟的劳动者,要德智体全面发展。我的记忆力是很差的,什么唐诗宋词我是一首也背不下来,只是有一句何其芳的诗----凡有生活的地方、就有快乐与宝藏----让我永远记在心中。
     
     学校非常重视体育。在课间十分钟里、就是在冬天学生也是不容许在教室里呆着的。同学们必须离开教室到操场去活动。并且在体育课的正常考核外还有劳动卫国制的要求。
   

    高中时是没有音乐课的,但我们有合唱队,我的一些同学有着很高的音乐修养。学校里的高音喇叭只要不是上课时间、成天到晚放的是包括苏联歌曲在内的各种音乐。我的音乐知识就是那时形成的,我现在会唱的歌要比我的儿女多得多。
   我永远也不会忘怀、我们的那些女生,她们聚在一起唱越剧,一个领唱后便是齐齐的一片合唱----,那时候我就会傻傻的站在她们的边上。
  
     ---然而、这一切都消失了。 1958年我自愿报名参加了支援边疆建设、被分配到新疆,在那里工作与生活了近50年。回上海后、我找不到我的母校了,上海红旗中学消失了。我的红旗中学、我的中学时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现在到处可见的是学校门口那沉重的书包以及被无情的作业折磨的学生。

    我高三毕业的时候,学校的口号是“一颗红心,多种准备,任祖国挑选。”而现在看到的是把上大学作为唯一的目的、唯一的出路,为功名而死读书。
       1958年我高中毕业,时值“反右”我父亲先是被打成“右派”、后又被说成是“历史反革命”,按照当时的政策、我已经知道我是上不了大学了。但是我并不气馁,坚持复习读书,我知道知识是自己的,我不是为了考大学而读书。正是当年我们学校的教育,让我勇敢的走上社会。


我一直很怀念这个已经消失的学校、消失的中学时代,是它让我养成了热爱读书的习惯,是它教给了我高度的革命乐观主义的精神;教会了我要敢于面对生活;教会了怎样做人。


     阿拉勿晓得,侬啥辰光再回来。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4-11 12:21 发表

2,校园生活

  我今年76岁了,我在新疆工作生活了40年,然而,我的童年是在上海度过的,在上海读的小学,中学.


  学生的生活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愉快的。

  小学我是在虹口区四达路小学上的.那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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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4-16 10:0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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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楼



这是我50年前,上学时用的中学语文课本.1955---1958年我在上海市第五十三中学(红旗中学)上高中.可能是1957年,我们的语文课进行了一次改革,将语文课改为文学与汉语两门.汉语讲语法,文学是从诗经开始,然后是楚辞,诸子百家,到汉乐府到魏晋文学----,

   

我的记性不好、一首古诗也背不下来。 然而,.这本书我一直带在身边,我经常看看,

从17岁跟我到新疆,现在又跟我退休.---我一直保存到现在。

我终身难忘

中华文明。


我读书是青少年的事. 现在老了,眼神不好了书也就读的很少了.记得我最爱读书的时候应该是上中学的时候。上个世纪的中学不像现在的中学,上午4节棵下午4节课还有早自习晚自习.周末要补课,暑假寒假要补课.然后是一个一个都考不及格(前几天住在我家2楼的,在四团中学上高中小汪告诉我,他的语文只考了40几分。他说,他们班没几个及格的。)

?0?2


     语文知识的掌握不在语文课之内,而是在语文课之外。我真不懂现在的教学怎么这么操蛋.死记硬背学习成了一种负担,或为功利功名学习,让学生厌恶学习,这是我们教学的最大失败。我年轻时侯学习是件很愉快轻松的事.
   我有个坏毛病,
就是要把,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我是非要看到他的结局不可,为此常耽误吃饭睡觉,没少挨父母的骂.然而上个世纪50年代的学校让我养成了爱读书的习惯。以后参加工作以后尽管时间少了,但只要有机会,有条件我就找点书看。不过那已经不单纯是娱乐,消遣。学习,求知的欲望可以说比以前多了.?0?2

   参加工作后,进入了社会,人也逐渐成熟起来.开始探索社会的各种现象.我已不再是只读小说,开始去读历史,哲学方面的书。读书也不是看完拉倒,而是开始学着写读书笔记.1962年我在上海探亲的时候偶过南京路的新华书店,看见一张告示写着预定马克思的"资本论",我定了一套,记得好象就是5元钱.人家都说,资本论太深奥,其实它的第一卷还是很好懂得。它的优美的文字,深刻的哲理,让我大开眼界。让我懂得了用唯物辨证的方法去正确的看待世界.?0?2

    读书的教育功能是在 潜移默化中实现.在这里看什么书就很要紧---所谓读几本好书。我儿子也爱读书,他看的是武打小说,从小看到现在.上中学的时候,老师在上面上课,他在课桌下偷看武打小说。考试是7门功课5门不及格.现在是下班回家,通夜通夜的在网上看武打小说.逻辑思维能力好象是越来越差.现在武打小说很盛行,我想,那是工作过于紧张,需要放松的缘故.但是作为学生,如果痴迷在武打小说中恐怕不妥.?0?2

     读书当然 可以说是一种学习,不过我们现在谈论的读几本好书,与我们上中学,上大学或在各种补习班的读书不同,不是功利主义的一种学习.我在参加工作以后把看书当作学习来读,其实也不是为了什么功利主义的目的。不是为了当什么家,出什么书,不指望它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是一种追求知识的欲望,有一股想要正确认识解读世纪的欲望。其实它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娱乐与消遣。读书,学习对我来说都是一种乐趣。活到老,学到老。今天我学书法,学电脑都是一种消遣,娱乐根本就没有任何功利主义的目的。?0?2


                      ------不死先生  2008.1.30  于上海四团?0?2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4-14 10:29 发表




2,  校园生活

  我今年76岁了,我在新疆工作生活了40年,然而,我的童年是在上海度过的,在上海读的小学,中学.


  学生的生活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愉快的。

  小学我是在虹口区四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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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楼


我的童年是居无定处。一直到1953年搬到上海蒋家桥17号大院 后才算安定下来,直到蒋家桥动迁以后我们才离开。1953年我上中学一直到1958年我高中毕业后去了新疆,我一直在那里长大。   

   上海有条四平路,是从虹口区溧阳路到五角场的一条大路。现在是相当繁华了,不过在我们那个年代还是一条比较荒凉的路,是市区通向郊外的一条路。过了临平北路以后(以东)就没有什么店铺人家,就是农村了。 从临平北路以东一直到同济大学、四平路上有三座桥---头道桥、二道桥、三道桥。蒋家桥就是在二道桥向东北方向插进去的一条小路。   

    二道桥顾名思义是一座桥,桥下面有条河。而蒋家桥路就是沿着这条小河边的小路。不过、那个时候、那条小河到了桥头就堵死了,就到头了。二道桥、实际上也没有桥了,只是路面鼓起一块---一个坡而已。但二道桥作为一个路名还在,这里公交车有个站,到站时车上的售票员就会报站:“二(ni)道桥到了、邮电新村到了”
          蒋家桥17号离桥头大约有200米。再往东50米河对面就是幸福村(原来叫平民村),沿河边都是农田与农户。 蒋家桥17号也是一家农户,老板姓张,用现在的话来说,是一家养猪专业户。

     蒋家桥17号大院是一个不小的院落,它有包括好几个门牌号(18、19号)的住房以及后面的养猪的大院和一个菜园子。  我们搬进去的时候,张老板已经过世,张师母是一个能干的中年妇女,她开始把她的几个住房租借出去,我家就住在她家的西厢房。不过应该指出,我们住的这种本地房都是带阁楼的的一种-------从屋檐处用木板隔开、上下住人,我们住在下面,老板娘他们住在上面,说话都能听得见。我们的住房也就是2米高点吧。      

      我们搬到蒋家桥17号时、邮电新村还在筹划建设中。从二道桥沿着蒋家桥路的走向幸福村、走向田野的那条小河那时候还在,河水虽不算清澈,但河中有鱼、有水草、鱼虫。  河水应该不深,我见过有人下河用鱼叉叉鱼---在没过胸前的叉鱼人,右手高举着鱼叉猛地一下将鱼叉投出,鱼叉一下就将一条鱼叉住。  

       捞鱼虫的人也是穿着橡皮衣服在水中行走,双手拿着一根杆子、杆子头是一个网。网就在水草中划来划去,不一会就捞到不少鱼虫。        

     我们家是比较早搬进去的一家,我们搬进去的时候、大院里的猪圈还养着许多猪,那清洗猪圈后的恶水就从我们家门口流过,夏天那个嗡嗡叫的苍蝇到处都是,一苍蝇拍打下去,一次能打死七八个。
      以后房东张师母将她所有的猪都出笼了、卖掉了,改造成房间---当然是又小又矮的房间出租了。   17号、18号19号是原来的住房,还马马虎虎可以住人,而大院里原来的猪圈改建成的住房都是十分矮小的,用现在的话来说是不适用于住人的。住的人当然是城市里最底层的人。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4-16 10:00 发表

   这是我50年前,上学时用的中学语文课本.1955---1958年我在上海市第五十三中学(红旗中学)上高中.可能是1957年,我们的语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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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4-24 15:0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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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楼

。      

   

       蒋家桥17号1961年拍摄。

    这是一座典型的上海本地房,当中是正房、两边是厢房。我家就住在西厢房。原来与正房相通的门封死了,在西边开了一个边门。从边门与屋檐交接处有一层木板将房屋隔成2部分,上面就是所谓的阁楼。阁楼有天窗用以照明,称之为“老虎天窗”。老虎天窗”是上海本地房的一个主要特征。那时我已经去了新疆。这是家人给我寄去的相片。

     17号、18号、19号里的房客是最早搬进来的几家,这几家生活比较好一点。我家与18号的孙家、19号的苏家是职工家庭、有工资收入,住房也比后面大院里的房客好一点。




后面猪圈改成的住房自然是非常差的,又暗又矮又潮。住的什么人我也搞不清楚。

   有一家姓毛的,一个女人家带着5个孩子,也没有工作、就靠捡垃圾为生。那时候的捡垃圾可不像现在、在上海捡垃圾回家就是一个万元户,她们的日子过的非常艰苦,那时候的鸡毛菜不过几分钱一斤,我很少看见她们吃过,都是一点点咸菜、豆腐乳----五六个人就一两块。有时候就是白饭里加点酱油
       蒋家桥17号、张老板的大院转圈住了大约有十几家人家,当中的空地(院子)大约有五六十平方。
那时候自来水管没有接到各房客家,十几家用的是一个水管。
自来水管就在大院里,十几家共用。电灯倒是接到了各家,但只有一个总火表。



每个月要收一次电费、水费。为收水电费个住户每一二个月总要开一次会。电费一般按灯头算,全体会议决定家家的灯泡不能超过40度。各住户轮流收费。水费开始是按人头算,可是有人家用水多、有人家用水少,为了水费总吵架,后来规定发水牌,按水牌量收费。

     蒋家桥十七号大院、一个大火表、一个水龙头,十几户人家,几十口人一大清早的风景线就是刷马桶。

    马桶是江南人民的必备品,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冒险家的乐园,洋房里,洋人与高级华人家是有马桶间、抽水马桶的,但一般老百姓家哪能有那洋玩意,不要说抽水马桶、就是马桶间也是没有的。一个七八平方的房子,一家五六口、七八口,挤在一起,吃饭在那屋、用马桶也在那屋。这里吃饭、那里上马桶都是很正常的。
   
    马桶要天天倒,上海这点倒是很好、一大早就有卫生部门的专车来收粪便。时间也是固定的。夏天大约4点多种就到我们那里了,”倒---马桶来---“几声吆喝,家家户户都将马桶。拎出来到到粪便车里。倒完后还有刷马桶、一片刷刷的声音就是我们一天的开始。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4-22 11:02 发表


我的童年是居无定处。一直到1953年搬到上海蒋家桥17号大院 后才算安定下来,直到蒋家桥动迁以后我们才离开。1953年我上中学一直到1958年我高中毕业后去了新疆,我一直在那里长大。   

   上海有条四平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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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楼

  上海的夏天是很热的,那时候我们不要说空调了,就是电风扇也没有。炎热的夏天、屋里根本就无法睡人。我们就把竹床搬到外面(那时候、我们的床很简单,下面就是两条长条板凳、一头一个。竹编的床往上一放就行了)---乘凉、睡觉。
  
     我们面临蒋家桥路的几家

---蒋家桥路,一条面临着一条小河的土路、其实也算不上马路,没有车辆来往、行人也很少,
我们就在这土路、在河边乘凉。
后面大院里的七八户人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三四十口人,穿着裤衩背心或光着膀子就睡在大院里。



   大人们谈家常、孩子们打打闹闹与露天横七八竖的床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风景线。




  蒋家桥17号的故事多。
  
  蒋家桥17号大院里有好多孩子,有一家姓蔡,有五个女儿。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大家都在大院里睡觉,第二天早上蔡家的大丫头起来后,发现自己光着屁股,就大声叫喊,我的裤衩不见了。光着屁股乱跑,引的大家发笑。


   
17号大院里,曾经办过一个翻砂厂。他们用一个不大的炉子化铁,化铜。把它们化成铁水,铜水让后倒到用沙子做出的模子里,等冷了打开模子,一个一个做好的齿轮啊,铁环啊,就出来了。

  
  我没事的时候就关注的看着,看着那些杂铁杂铜怎么变成有用的东西。感到很新奇。


  在17号的那个菜园子边,有一次,有一伙人在练沥青,他们好像要从沥青里提炼什么,结果还引起了火灾。虽然不是很厉害,一会就扑灭了。可还是很吓人的,以后老板再也不让他们练沥青了。再说,那股气味也实在让人受不了。



   17号大院里的西南部是一个菜园。张师母(我们对房东的称呼)他在那里种点菜,自己家食用。张老板死后,也被埋在那里。




  有一次张师母说,他家厨房里昨晚有动静,是他家的先生张老板回来了,到厨房来找吃的东西了。第二天他到菜园子里烧纸去了。说给他先生送点钱。我当时已经上中学了,说他,这是迷信。  

    这是一座典型的上海本地房,当中是正房、两边是厢 ... [/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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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楼


     17号大院里住的都是社会底层的人,都干些什么,我也不知道。留在我的记忆力的东西不多。不过,有2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第一件是,大院里有一对年轻夫妻打架。那个男的把他的媳妇,按在床上,把裤子褪下半截,露出那个光屁股,用皮带狠劲的抽了一顿。我们好多人在他家的门口,窗前围看。以后,他女人就提着一个小包离开了他家。

   过了没有多久,也就是一二个月吧,那女的在一个中年妇女的陪同下又回来了。我听大院里的那些女人议论,说什么,那个女人就是贱,有本领就不要回来啊。

   我后来问我爸;""为什么,那个女人要回来啊?".我爸说:“中国人的传统是嫁出的女儿是泼出的水,是要死在婆家的。再说,不回来怎么办呢,她家养不起她。她要吃要穿啊。

  我觉得很不合理。再说,大院里的议论也很混蛋。明明是男的打女的。是男人不对,为什么还要奚落女的呢?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4-28 10:13 发表
  上海的夏天是很热的,那时候我们不要说空调了,就是电风扇也没有。炎热的夏天、屋里根本就无法睡人。我们就把竹床搬到外面(那时候、我们的床很简单,下面就是两条长条板凳、一头一个。竹编的床往上一放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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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楼

  第二件事

    记得那是一个周末,我与父亲都休息在家。我家门口就对着蒋家桥路,那条路一直通往四平路桥头(二道桥),那里有公交车一直通往市中心,通往火车站。

   那时候,蒋家桥路是沿着一条河道边上的路。河水不能说是清澈无比吧,至少,那时候河里还有鱼,鱼虫。那天正好有人在河里捞鱼虫。我夜正在河边看那人捞鱼虫。

    忽然,我们听到一个年轻女子的哭叫声。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大约40岁左右吧,在蒋家桥路上推攘着,拽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往的四平路方向走。那女孩就是不肯走,那男子,打他,推着她。那女孩干脆就坐在了地上,就是不走。那男的后来居然拽着女孩的头发,拉着女孩走。

  我们都在看着,但没有一个人劝阻的。就这样,我看着那女孩被拉走了。

  我问我父亲,为什么没有人劝阻呢?我爸说:“那是人家的家事啊”。

  我父亲告诉我:“那男的是那女孩的父亲,他父亲在乡下给她定了一门亲,那女孩不原意,逃婚逃到上海来的。她父亲找来了,让她回家成亲。”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4-29 11:52 发表

     17号大院里住的都是社会底层的人,都干些什么,我也不知道。留在我的记忆力的东西不多。不过,有2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第一件是,大院里有一对年轻夫妻打架。那个男的把他的媳妇,按在床上,把裤子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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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5-03 16:18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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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楼

  这些事,离开现在已经有六十多年了。我一直记得很清楚。其实当时我们国家已经颁布了婚姻法,规定了婚姻自由。然而,在事实上,中国人的心里,人们的意识依然是封建社会的那一套。封建意识不能彻底的铲除,中国好不了。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4-29 11:52 发表
   第二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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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5-03 16:2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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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楼

   十七号大院有许多小孩,不过他们都比我小、何况又都是后搬来的,我其实与他们往来较少。我比较熟悉的是房东张师母的儿子、阿新。他与我年龄相仿。

    阿新为人耿直、憨厚。他妈总是骂他:“寿棺材、戆棺材——-”。我不知道他上学了没有,在哪里上学,但对事物都很爱专研、爱钻牛角尖。有一次夏天,天非常热,那个地面晒得滚烫。那时我已经是中学生了。中国的学生都是死读书、白痴一个。地面有多烫、有多少度?我说、不会超过36度,天气预报说的。阿新不相信,他就拿了个温度表放到地面上、在猛烈的阳光直射下,没有多久温度表就被晒爆了。当然阿新又挨了他妈一扽臭骂。





前面的叙述都是1958年以前的事,1958年底我就到新疆去了。几十年来、蒋家桥17号大院发生了巨大是变化。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5-3 16:18 发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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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5-09 14:46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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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楼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5-3 16:20 发表
   十七号大院有许多小孩,不过他们都比我小、何况又都是后搬来的,我其实与他们往来较少。我比较熟悉的是房东张师母的儿子、阿新。他与我年龄相仿。

    阿新为人耿直、憨厚。他妈总是骂他:“寿棺材、戆棺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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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5-09 14:54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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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楼

中国的封建社会大力宣讲儒家的孝道,现在也有人不停的宣讲孝道,孝顺。可是我总以为虚伪的很。实际生活上我是相信曹雪芹的话.曹雪芹在他的红楼梦中有一首好了歌,最后2句是: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子孙谁见了?
----是的,孝顺子孙谁见了?


   我的童年过着动荡不定的生活,直到住到蒋家桥以后才没有搬过家。到底父母为自己操了多少心。当孩子的是体会不到的。


  回想起来,对父母的了解是少之又少。在动荡的年代,孩子有吃有住,有穿,是不会记住什么的。如果哪一天饿了半死,或者父母把你痛打一扥,这或许能记一辈子。


  可是,在我的记忆中,父母从来没有打骂过我,挨过饿。


   其次,在动荡的年代,我们孩子好像与父母接触也很少, 搬到了蒋家桥以后,应该说,与父母接触比较多了,尽管白天,我们上学,父母上班。但晚上应该是在一起嘛。


   然而,我的记忆还是不多。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5-3 16:20 发表
   十七号大院有许多小孩,不过他们都比我小、何况又都是后搬来的,我其实与他们往来较少。我比较熟悉的是房东张师母的儿子、阿新。他与我年龄相仿。

    阿新为人耿直、憨厚。他妈总是骂他:“寿棺材、戆棺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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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5-17 15:0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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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楼

  我家搬到蒋家桥以后生活相对稳定。但有关父母的记忆依然很少。
  在蒋家桥的时候,我父母上班,我们孩子上学。我们家有个阿姨给我们做饭。我那时在新力中学读书。新力中学是一个私立学校,在海宁路武昌路吧。离我们居住的蒋家桥是很远的。我想能有七八公里吧。我父亲在育才中学教学,那离蒋家桥更远。


  早上,我与父亲一起坐三轮到海宁路,我父亲以后坐公交上班,我到学校读书。放学后,我父母给了我几毛钱,让我坐车回家。
   坐车是14路无轨或55路公交。在无轨电车下车后再走一站多路才能到家;坐公交要走一站多路才能坐上。而且,55路到我家记得是8分钱,不过,如果提前一站下车就是6分钱。我有时候买6份钱的票坐到我家蒋家桥。记得有一次被抓住了,要罚我2毛钱。


  被罚的事情,我现在还记忆犹新。那天车上人很少,我依然像往常一样买6分钱的票。那个售票员是个老头,有四五十岁吧(在那个年代,就是一个老头了),我觉得他是有意的要治我的。到了买6分钱该下车的时候,他没有提醒我:“6分钱现在已经坐到头了,要下车了。”而到我在蒋家桥下车的时候,他查了我的票,说我坐过了,要罚我款。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5-9 14:54 发表
中国的封建社会大力宣讲儒家的孝道,现在也有人不停的宣讲孝道,孝顺。可是我总以为虚伪的很。实际生活上我是相信曹雪芹的话.曹雪芹在他的红楼梦中有一首好了歌,最后2句是: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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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5-20 11:08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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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楼

  那时候,我们中国人民还从万恶的旧社会脱胎而来,人民生活还十分贫困。那时候就几分钱都是十分宝贵的。在上海,5分钱一副大饼油条的早饭那都不是所有的人能享受的。我老伴是江苏农村的,她说,他小时候上学3分钱的一支铅笔她父亲都不给她买。最后,小学一年级都没有读完,就不让她读了。所以勤俭,吃苦是我们中国人民的天性。

  当然,现在时代变了,人民生活富裕了,勤俭,吃苦的品质,好像也丢了不少。现在的年轻人根本就把钱不当钱。

   我当时,为了省几分钱,有时候经常是走回家。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5-17 15:00 发表
  我家搬到蒋家桥以后生活相对稳定。但有关父母的记忆依然很少。
  在蒋家桥的时候,我父母上班,我们孩子上学。我们家有个阿姨给我们做饭。我那时在新力中学读书。新力中学是一个私立学校,在海宁路武昌路吧。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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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5-20 11:2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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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楼

  我昨天上网查了一下,从邮电新村到四川北路武进路大约3公里。
  从我学校回家有2条路线,一条是从武进路到吴淞路再到四平路回家。不过,我一般不走大路,而是从邢家桥路穿出去到溧阳路四平路,而后在四平路边上的小路插出到四平路临平路口,然后再沿四平路,走过头道桥,到二道桥就到家了。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5-20 11:08 发表
  那时候,我们中国人民还从万恶的旧社会脱胎而来,人民生活还十分贫困。那时候就几分钱都是十分宝贵的。在上海,5分钱一副大饼油条的早饭那都不是所有的人能享受的。我老伴是江苏农村的,她说,他小时候上学3分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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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5-24 15:1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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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楼

  那时候的学校,不像现在。一般是上午4节课,下午2节课。(中午应该是在学校里吃的饭。好像是自己带的饭,学校给热好了)。

  下午放学后,天好的话,我就慢慢的走回家,一路走一路玩。四川北路商店林立,我是一路走一路看橱窗。记得又一次我低着头一边看橱窗一边走,一下子头撞到一个铁疙瘩上了,把我痛的,认为记了一辈子。(橱窗外通常有一个挡雨的,遮阳的装置,在商店的外墙上有个铁的装置用来支撑雨具的,我就撞在那上面了)

   到了以后我到新疆工作后,夜间做梦经常是梦到上海的马路,商店的橱窗。应该就是那几年走回家的模糊意识吧。

  人是很奇怪的,在新疆我经常梦到上海的马路。回上海后,又经常梦到我在戈壁行走---当然,这是后话了。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5-20 11:20 发表
  我昨天上网查了一下,从邮电新村到四川北路武进路大约3公里。
  从我学校回家有2条路线,一条是从武进路到吴淞路再到四平路回家。不过,我一般不走大路,而是从邢家桥路穿出去到溧阳路四平路,而后在四平路边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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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6-05 14:0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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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楼

  我那时候好像特别能走,能走很远的路去玩。每当放假的时候,特别是寒暑假,我常走很远的路去玩。

   那时候,四平路从头道桥以东就是农村,上海地处江南,是江南水乡。到处都是河道,河塘。农作物。
  
  我经常一个人往东走,一直可以走到同济大学,三道桥那里。我有时候在河塘里戏水,在河道里摸螃蟹,摸螺蛳;

  往北, 我经常到虹口公园,虹口体育场那一带去玩。那时候还没有现在的曲阳路。大连路一带也都是农村。我常常到虹口体育场那边的游泳池游泳。从我家到那里能有2公里吧,我都是走着来回;

   我好像能走很远到江湾的一个废弃的陵园,那里有当年日本人进攻上海,被我军击毙的日本将军的墓地。与纪念碑,我们常在那里爬上爬下;

  往西, 溧阳路多伦路口有一个儿童公园。也是我们的一个好去处。我们在那里爬来爬去。那公园离蒋家桥也能有一二公里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5-24 15:1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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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6-10 15:18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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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在我们那个时候,学校的教育不是现在这样---数不清的作业。上课时间也没有现在这样没完没了。一般是上午四节课,下午2节课。下午放学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我是在新立中学上的初中。那里离我家远,等我慢慢的一路走一边玩回到家的时候。就该吃晚饭了。
    我的高中是在红旗中学上的,红旗中学在四平路头道桥,离我家比较近,也就是不到1公里吧。
    不过,我在红旗中学放学后,不是马上回家,而是在学校里玩。红旗中学有很大的操场。我们可以凭学生证借各种球类,与图书。操场上也有单杠双杠;有跳高,跳远的沙窝;有让我们爬的高高的竹竿,绳索---。我们与同学就在那里奔跑,追逐。女孩子多半在跳皮筋,跳绳。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6-5 14:00 发表
  我那时候好像特别能走,能走很远的路去玩。每当放假的时候,特别是寒暑假,我常走很远的路去玩。

   那时候,四平路从头道桥以东就是农村,上海地处江南,是江南水乡。到处都是河道,河塘。农作物。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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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先生  高级会员   发表于:2017-06-10 15:1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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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楼

   在蒋家桥17号的日子里,由于生活相对稳定,我们与父母的接触应该说比较多了,可是顽皮的孩子对父母的印象还是不多。曹雪芹说得一点也不错啊。“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子孙谁见了?”
父母总是忘不了儿女,可儿女又有几个想着父母的呢??


   我只记得我父亲有时候会把学生的作业带回家来批改。有时候学生的作业本很多,我们兄弟就会帮助批改。


  父亲把答案给我们,我们看对了,就打勾,错了就打个叉。


   现在想起来也很有意思。那个时候,我们学生的作业不多,一般来说,我们兄弟在放学以后,吃完晚饭就会做作业,一般是一个小时左右吧---不像现在的学生,做到半夜也做不完。


我们做完自己的作业后就帮父亲批改作业。
引用:
原帖由 不死先生 于 2017-6-10 15:18 发表
   在我们那个时候,学校的教育不是现在这样---数不清的作业。上课时间也没有现在这样没完没了。一般是上午四节课,下午2节课。下午放学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我是在新立中学上的初中。那里离我家远,等我慢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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