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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大地的隐情》第一部 《囧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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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znc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6-08-21 08:4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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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楼

韩松笑得前仰后合:“汪萍,你这个座山雕还真像。不过你封我为咱家的老九只是空头官衔,这是很难实现。你想,我们家目前只有你我两口,有了孩子才三口,如果生个双胞胎才四口。你把我排在第九位。中间最少还差五口人,难道你要生七个孩子,所以提前就把我的位置安排好了。我说得对不对,从实招来!”

汪萍被他说得脸红起来:“韩松,你想的美,谁为你生孩子啊,再说也不能生那么多……”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快速地收起笑容,脸上阴沉起来。

汪萍把韩松从上看到下,最后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那黑珍珠般的双眼,在激情的背后流动着一股忧伤。当他们的目光相对时,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痛苦的表情浮现在她的脸上。清秀的脸庞明显带着尴尬,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相爱的人之间心灵的交融似乎不需要用言语来传递,韩松也看着窗外默默不语,他在暗暗地自责。他后悔自己的得意忘形,勾起了汪萍的心病。半年多来和张凡的智斗让他烦躁,夜晚无休止的思索让他汗湿枕巾。白天还要戴上那张坚强的面具,去面对工作中的斗智与拼杀。他感到心力交瘁,活得好累。自从和汪萍确定了恋爱关系,才让他的生活里有了快乐,今天的好消息非常让他高兴。没想到由于语言不慎,把一个宽松的氛围破坏了。  

半年来平静的生活突然走了一个大转变,韩松对这些根本无法控制。以前不论是和谁发生争吵,一般没有太大的恩怨,吵过也就算了。但最近一段时间经历的两个女人,无论是争吵也好还是亲密也罢,都是带着目的而来。也许这是个规律,在得到之前先要失去。要想得到真正的快乐,总是要先付出痛苦的代价。

韩松走到汪萍的身边:“汪萍,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说笑中忽略了现实,高兴中忘呼了所以。我们活的很艰难,在别人身上很正常的事情,在我们身上变成了奢求。成事在人,谋事在天。想的太多又有何用,我们索性不想了。”

汪萍转过身来,两眼含着眼泪说:“韩松,我不止一次地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哪怕是伺候你一辈子,我都不会后悔。但一想到一辈子都做不了母亲,我有些不甘心。现在的高科学技术那么发展,难道就没有办法?

不知为什么,这几天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烦闷。好像在风雨前那种窒息的感觉,满身都不自在。但真正要说出哪儿不舒服,又说不上来。现在我明白了,还是因为这件事闹得。我坚信我们的命运没有那么惨,苍天会降幅给我们的。”

韩松凄惨地笑了,眼睛里却饱含着泪水:“汪萍,你说的很对,我很理解你。但现在我们还没有听到结论,更没到绝望的时候。我们至少有两个希望,一是治疗成功,没有后遗症,一切身体肌能都不存在问题。二是避免了瘫痪,部分生育肌能出现问题。能继续治疗更好,不能继续治疗的话,一定能借助高科学技术圆了我们的梦。如果我们努力失败,可以抱养一个孩子,如果你不同意可以考虑再嫁。总之,做母亲不会是一句空话,总会有解决的办法。明天我出院一个月了,我去拿检验报告,但愿能有些结论性的东西。”

汪萍不高兴了“韩松,你误解我了。做不了母亲我不甘心,前提是和你生孩子。不管采取什么办法,孩子必须是你的。抱养、再次嫁人坚决行不通,如其这样,做不了母亲我也心甘情愿。”

    韩松再一次被感动了。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没出嫁的女人。在出嫁前就背上终身伺候瘫痪的丈夫,终生不能做母亲这两个严重的精神枷锁。这太残酷了,如果这样的生存何谈幸福。如果把自己生命的延续建立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实在是太自私了。尽管是汪萍心甘情愿,大有为情可以牺牲一切之势。但这实在是不公平,随着时间的消逝他会越来越不安,韩松的心里开始产生了动摇。

韩松和汪萍手牵手地走出了咖啡店,一股热浪迎面扑来。尽管天上的太阳已经躲到云彩里,空气中的温度仍然很高。一阵凉风吹来,让人们有点惬意。抬头向天上一望,团团黑灰色的云块急速涌起遮掩住太阳。天很快黑了下来,风一阵紧过一阵,看来暴风雨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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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znc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6-08-22 11:03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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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楼

第十二章 残酷较量

七月的天,已经是盛夏了。天是浅蓝色的,太阳当头照着,上班途中空气就火辣辣的,没有风的时候显得闷气。抬眼望,阳光从行道树的隙缝间穿透而过,点状般的光茫让人目眩。

汽车右转弯以后就看见了一幢白楼,楼的外观贴着白色的瓷砖和住宅区大面积的绿化看来十分融洽,就是房们紧闭着也能感到充沛的阳光,无论是白天黑夜或是拉闭窗帘,总感受到城市久违的绿色,还有优雅怡静。

这就是客管处新办公楼里的一间办公室,宽大的空间,黑色的花岗岩地面,很少有人用这種颜色做地面的。这是处长王抒化的意思,他觉得黑色就意味着庄重和严肃。那些老资格的人进入了这个房间,自然会感到压抑和不自在,这也是给很多不服气他的人的一个下马威。

整个房间显得整齐乾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一排书柜靠墙立着,摆满了各種各样的书籍。书柜还有一个独特的地方是有一些政治书籍放在书柜的表面,其他就是司空见惯的管理书籍,法规大全和人际关系等书籍。书柜前是一张标准的老板办公桌,桌子上摆放着一台電脑,宽大的液晶显示器会让很多爱好电脑的垂涎不已,电脑边是一面國旗,还有一些文具整齐的摆放着。  

正对着书柜的是一排沙发,很普通的木质沙发,也许说是椅子更为貼切了,这是来人谈话的时候坐的。椅子的前面是一个小茶几,和椅子是一套。除了这些,整个办公室显得空旷,简洁。

此刻,王抒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张阳刚之气的脸上充满了威严。想着他辛苦地上大学,又凭着出色的能力从基层干起,一步步的到了今天很是不容易。多年的辛苦,今天终于得到了回报。每想起这些,又怎么能不高兴呢。回忆自己付出的努力,他心中不由的酸甜苦辣都涌了上来。

这些年来,他的每天真可以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八个字形容。见到上级,不论官职大小都一侓笑脸相迎。自从坐上了这个位置,终于基本结束了这种做法,客管处这一亩三分地就是他的了,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了。想到这里,他不由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想到将来,王抒化的心中充满了信心,四十五岁就已经是正处级干部了,冲劲还足得很,前途可以说得上是一片光明的,只要自己好好的干,升到局级是大有希望的。只要有钱有了地位,什么事都可以不用发愁。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好好的把握住这个机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再干出一番成绩。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了起来,打断了王抒化的思路。

办公室的秘书王雪走了进来,语音轻柔地说:王处长,会议的时间到了,王书记让我提醒您,在二楼会议室。”

王抒化看了看手表:“好,我马上就到。”

会议室坐满了人,长条会议桌东端坐着书记王辉民和处长王抒化。左侧是各科的科长、右侧是各区管理所的所长,王雪坐在王抒化的旁边负责记录。

    王辉民挥了挥手,室内安静下来了:“同志们,现在开会。今天我们召开一个工作研讨会,重点汇报前一段的工作和下一步的想法。在此之前,各个科室展开了深入细致的调查。今天的会就是听听情况,首先请王处长讲话。”

王抒化咳了几声,环视一遍会场说:
同志们,在局党委的正确领导下,客管处各方面工作都取得了很大成绩。基础性管理工作的步子迈得很大,局领导和社会舆论对我们的工作是给予充分肯定。特别是稽查科的同志们,不畏艰难,克服困难,为客运市场的管理日夜拼搏,很值的表彰。”

王抒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同志们,打击黑出租关系到客运市场正常运转秩序,所以我们一定要抓好这姓工作。韩松同志因为查扣“黑出租”被有关管理部门误解过,也被黑出租司机绑架过。他威武不屈没有向恶势力低头,我们要向他学习这种忘我的大无畏精神。现在天海市的黑出租治理的很有成效,但黑出租仍屡禁不止。我们绝大部分执法人员是尽了力的,他们一直为治理黑出租不断努力着。我们做任何工作,都要从人民的利益出发,从有利于规范市场出发。相信大家对往日的工作,今后的计划都有了结论。各个科室汇报吧,谁先说?”

  王辉民见下面没有动静,他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些什么,韩松就站了起来。

王辉民摆了摆手:“韩松,坐下说。”

韩松坐下了,他看了看会场说道:“同志们,随着客管处执法力度的加大和行政诉讼法的深入贯彻,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案件开始发生了。在胜诉第一场诉讼后,我感到有两个司法渠道需要解决。一是由于我处的执法时间短,在法律文书、执行程序上还有待于完善。二是需要启动对不履行处罚决定的强制执行工作。带着这两个问题,我和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协调,已取得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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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znc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6-08-22 11:05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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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楼

韩松看了看王抒化接着说道:“王处长,我已经和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的领导协调过,他们有意在客管处成立巡回行政庭,人员由两家组成。由于我们的同志因为没有审判资格,作为联络员参加工作。这个法庭称为中级人民法院客运巡回行政庭,受理有关出租汽车的行政案件,巡回行政庭坐落在客管处内。日常工作、开庭、都在此进行。此外还负责客管处日常行政执法文书、执法程序、行政诉讼、行政复议等项工作的指导,以提高办案质量。这就要请要请处领导研究提供巡回行政庭的办公地点和开庭的地点,请双方的领导最后协调并联合发文。

韩松继续汇报着:“目前,巡回行政庭的法官们已经介入了规范我们的执法文书、执法程序。建立了强制执行的程序、文书、操作程序,为强制执行打下了基础。此外,在巩固了后方根据地的基础上,稽查科又组织了以治理楼区里巷零星黑出租为重点的客运市场清整活动。采取以稽查组为单位的游击战,目前很有成效。在加大客运市场的稽查力度的同时,还加大了处罚力度。”

王抒化插话道:“韩松,我们的市场稽查工作从手段上有些局限性。对于郊县黑出租聚集地黑出租的清理,还是要和公安局搞联合执法为好。你要和公安局协调,并起草一个城管局、公安局联合下发的通告,就叫关于坚决取缔非法经营出租汽车通告。两局执法人员按各自的职责严厉处罚黑出租。”

韩松点了点头:“王处长,我一定做好这件事情,为市场稽查工作创造条件。总之,经过我们的艰苦奋斗,目前出租汽车行业已经初具规模,各项基础性工作已经步入良性循环。客管处在社会上名声大振,行业管理的成绩得到了市民群众及市政府的充分肯定。下一步准备化整为零,组成若干个小队,采取有目标的查处和大规模作战相结合的方法做好市场稽查工作。”

王抒化发言了:“同志们,韩松的发言值得我们每一个同志深思。我们肩负着出租汽车行业发展的重任,完成这种重任没有像韩松同志的那种拼搏精神是不行的。我们既要对正常的运营秩序负责,更要对整个行业负责。从某种意义上讲,大家手中都有一种权利。比如说处罚权、审批权等等。要正确使用好自己手中的权力,千万不能失去理智。”

王抒化提高了嗓音,他一副庄重的样子:“同志们,我要特别提醒的是关于廉政工作。人失去理智就会变得疯狂,被权奴役就会成为变态。所产生的欲望开始在心理隐藏,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流露出来。人的张扬不是意志所能转移的,人的疯狂也不是理智所能左右的。这种欲望在灵魂的深处会变为没有羞耻,没有是非。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都是思想意识上的堕落。这个话题可能沉重一点,但应该在这种会议上说,望同志们能够借鉴。好,其他科室继续汇报。”  

其他科室的科长在汇报着……

韩松坐在那里若有所思,按说王抒化讲得都不错,很富有感染力。但作为行政领导不谈业务工作,而是谈廉政建设实在让人不解。况且书记王辉民也在场,实在是大大超过了一般意义上的职能交叉。他不知道王抒化的意图,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似乎感觉到了两个人的不和谐,感到了客管处的人际关系的微妙变化。

韩松想起了最初相识的光景,那是在起草公交法中。当时王抒化刚刚提拔为公交公司副经理,韩松登门征求对公交法的意见。毕竟是为公交立法,而且全国第一部公交法规,王抒化有些感激之举。正值夏天,他拿着毛巾一边替韩松擦干头发,一边说让韩松注意身体。当韩松把公交法原件交给王抒化后,他们就算相识了。没想到转年王抒化又升任客管处处长,变成了韩松的直接上级。两年的直接接触,韩松感到王抒化很有能力。处事不惊,坚决果断,很具备改革开放的气质。

记得有一次,韩松和王抒化喝酒,他喝红了脸对韩松说:“天海是个老城市,路自然也就多了。有的是人踏出来的路,有的是刻意修筑的路。最时兴的路是高速路,是条条大路通京都的阳关大路。那是人修的不是走出来的。想走这种路的人很多,但走这种路的需要汽车,要承担风险,走不好要出车祸。天海很多人都没走过,也不奢望走上这条路。”
韩松明白王抒化话中的含义,但却不同意这种说法。但看看时间已晚没有和王抒化争论。但韩松得到一个启示,白天讲话的王抒化和夜晚喝酒的王抒化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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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znc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6-08-23 07:4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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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楼

   二

下雨了,绵绵细雨打在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汪萍侧躺在窗旁的躺椅上,星眸半睁。雨仍下着,像是会下到永远。丝丝细雨飞进了窗户,浸湿了她的衣裳。因为感到冷她站起来关窗户。看见了前方透出的昏黄灯火,在夜雨中散发着暖意。

汪萍一整天都神魂不定,他在盼着韩松的电话。今天是星期日,一起床她就和他联系,可他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的。她突然想起今天是领取他治疗结果的日子,昨天韩松还提起这件事。真该死,这么重要上的日子她竟然给忘了。即便是这样,他也应该提醒她一起去。或许是不想让她知道治疗的结果,或许是不想打扰她的休息。

此刻她非常的着急,因为韩松的治疗结果关系到她下半生的命运,哪怕是早一点知道对她来说都很重要。虽然她早已横下一条心,要和韩松一起走完人生的路。但她还是企盼着喜讯的到来。她突然感到冷身上有些冷,低头一看她愣住了,原来是她走神了没把窗户没关上,薄薄的衣裙已经被雨水打透。

汪萍多次想出去找韩松,可不知道他在那里,只得在家里等候消息。但不记得何时吃过东西,但一直没有饥饿感。因为被雨水饮食了衣服,感到身上非常的冷。她觉得泡个热澡即能驱寒,又能能让自己的神经得到缓解。于是她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对于洗澡她有别于常人的热衷,这也是经常遭到母亲耍笑的借口。

  浴室里云雾缭绕,她探进了一只脚尖,水温不冷不热正合适。朦朦胧胧的她就躺到浴缸里,白皙的肌肤让水这么一浸泡,顿时就像筋骨抽尽了,全身漂漂渺渺地就要升腾飘舞。她静静地躺在水里,四肢半浮半沉地飘着。前胸在激荡时常在水里晃动,像汹涌的海面的浮标一样随波逐浪。

汪萍的眼睛在朦胧的灯光下因为慌乱而变湿,她的嘴唇在担心的冲刷下张开又闭上,她的双腿顺着期盼的方向蠕动。突然,一只高挂在缸壁的脚重重滑落到了水中,扑咚一声激起了无数的水花,这声音让她两耳一阵轰鸣,顿时有一种丧魄落魂之感。她哭了,不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是因为一天的焦躁和不安。

窗外的雨还是下个不停,听着雨声她又想起了韩松。她悔恨自己忘掉了今天的日子,后悔没和韩松约好一起取治疗结果,也埋怨他没有来电话提醒她,还把手机关了。害得她只能消极的躲在家里听消息,致使到现在也不知道结果。也许是什么不好的消息,他不愿意让让知道?不行,今晚得不到消息,她就无法入睡。她要找到韩松,就是在他家门口等一夜,也要见到他弄清真实情况。

汪萍想到这儿,取过浴巾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水珠。然后围上浴巾走出了浴室,窈窕的胴体轻盈地坐在了舒张台前。她开始对着镜子细细的打扮自己,轻轻的扑上底粉,仔的描好眉毛,图上浓浓的眼影和唇膏,再用一条丝带将头发缠好!换上黑色内衣裤,穿上肉色的丝袜,套上超短裙和紧身体衣,蹬上细高的高跟鞋。

汪萍打折雨伞出了家门,看见远处两道雪亮的车灯撕开了眼前的黑暗开过来了。车顶上红色的出租车的标志灯在夜色中分外耀眼。扬手,停车,上车,开动,很快出租汽车向韩松家的方向奔去。

夜色如画,干道两旁高楼林立,楼顶霓虹闪烁。楼身流光溢彩,楼下火树银花。路两旁,礼花灯、椰树灯、满天星等各种各样的景观灯五光十色、争奇斗艳,绽放在不眠的夜里。一路上,遍地的草儿在于是地巧管辖不见苍老。依然是青翠嫩绿,鲜花也不减春色,红红火火的怒放。木棉树高大挺拔,显得生气勃勃。

雨天使夜晚提前降临了,刚到晚饭的时间,天空便黑下来,现在就更黑了。商店门口原本黯淡的光亮也一点点泻了出去,被天色染得一片漆黑。这种鬼天气,街上的行人很少,一辆公交车从对面驶来,满车挤满了人。她没有心思观赏夜景,恨不得马上见到韩松,迅速得知治疗结果。

马路很窄,汪萍下了车。不只是什么缘故,街灯缩成一粒粒小绒球,能见度很差。她孤独地走着,连自己的倒影都看不到。两旁的居民楼家家都亮着灯,虽然也如一粒粒绒球,漂浮着微弱的光亮,却亮在她的心里。最近一个时期,她觉得自己有些恍惚,心中有块石头悬着。爱情使她甜蜜,也使她身心疲惫。

有人说爱情是女人的毒药,女人是男人的毒药,谁又能幸免!爱情,多少的无奈?多少的辛酸?多少的甜蜜?多少的痛苦?又有谁知?

韩松的家没有光亮,走近观察确信他没在家。汪萍按下韩松的电话,仍然接不通。她不知所措的坐在路边的石椅上,轻轻地叹了口气。她下决心要等他回来,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她把脚从白色高跟鞋中抽出来,隔着肉色连裤袜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脚。忽然她低头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红晕立刻爬上粉嫩美艳的脸颊。

雨停了,可她身上的衣服早已淋湿了。这条小路没有路灯,今夜没有月亮,满天的乌云也将星星盖住。这黑漆漆的一片,女人委实不敢停留。清风一吹,大树沙沙的声音还真的有点恐怖。汪萍越来越害怕,越来越紧张。特别是偶尔听到脚步声时,她的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了。她开始后悔了,自己在心里埋怨着。

汪萍生在长在这个城市,她对这个城市很熟悉。无论是道路还是风景,无论是习俗还是特产,他几乎都能知道。正因为如此,她才比一般的女孩子胆大,有时竟大得出奇。父亲曾将是一位登山运动员,血脉和潜移默化的影响,在汪萍的成长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追求韩松时,能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就承诺嫁给一个可能瘫痪、可能丧失生育能力的难人。这就是她的胆量,今晚又是这种胆量的重演。已经玩上八点了,她仍坚定的坐在石椅上,没有一点回家的意思。

汪萍闭着眼睛,显然是在逃避恶略的环境。习惯于思考问题的她,脑子总像一盘永不停息的机器一样,随时都在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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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znc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6-08-23 07:5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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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楼

韩松回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汪萍会在这么晚、这么黑的环境中等待他。尽管他能理解他的苦衷,但这么倔强的处理问题,他仍然感到吃惊。进了屋韩松才看清,她全身上下全湿透了。头发上还在滴着水,裙子已经贴在了身上。

汪萍哭着问道:“韩松,你去哪了?对不起,今天是取你治疗结论的日子。真该死,我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忘了。”

韩松看了看浑身湿透的汪萍有些惊讶地说:“汪萍,你一直在这儿等我?小心被雨淋病了。”

汪萍继续问道:“韩松,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你的手机一直关机?”

韩松比她还着急:“汪萍,我一会儿在回答你的问题。你先个澡暖暖身子,否则我是不会回答你的问题的。”

汪萍很倔强:“韩松,我没关系,最多就是得场感冒。我现在就最想知道的就是你治病的结论,这是关系到你的身体健康的大事,也是关系到我终身命运的大事。”

韩松更着急了:“汪萍,你怎么就这么倔。我告诉你是好消息,快去洗澡去吧。”

汪萍还是没有动:“不行,我要听详细的,每个单项的听,每个细节的听。”

韩松一边走进卫生间放热水,一边大声地说:“汪萍,等你洗完了,我们踏踏实实地说。你再不洗,我可真的生气了。”

汪萍跟到了卫生间门口:“韩松,这样吧,我一边洗一边听你讲。洗澡又不用耳朵,这样边洗澡边听你诉说两不误。”

韩松又气又笑:“汪萍,亏你想得出来。别忘了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汪萍的急切已经让她失去理智,她不由得的脸红了:“韩松,我们就是借用一点时间,又不干那种事。好了,我听你的,先洗澡再听治疗结果。”

汪萍极不情愿地走进浴室,随着热水哗哗地流淌,开始驱赶身上的寒气。水蒸气慢慢地在一面镜子上凝聚,使她看不见自己的脸。她用浴巾试探擦着眼泪,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恐慌,再不就是因为莫名其妙的情感。女人有时真的不可思议,像她这种女人,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一旦点燃就会燃烧到底。

她没有心思洗澡,只是为了应付韩松,但马上出去又怕他喊不答应。于是就站在热水里,然后慢慢地揉动着娇嫩的肌肤。她不知道一会儿将发生什么事,但内心却有一丝的无奈和恐惧,但也有一丝甜蜜和希望。

汪萍从卫生间里出来,用浴巾把自己裹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羞涩,面容上泛着嫣红。让人感到娇媚而又清纯,甜美而又高雅。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恢复了以往的自信,只是眼睛下面有一明显的黑痕。

韩松走近她:“汪萍,你哭了,为什么哭?”

汪萍已经不可忍耐了:
“韩松,我哭是因为我担心死了,快告诉我治疗结果,头没有落下后遗症?是那种后遗症?”

韩松迟疑了一下,缓缓地把她搂入怀中:“汪萍,我逃过了一劫,两个后遗症都排除了。医生说,这种情况太少了,汪萍,为我祝福吧。”

汪萍激动地说:“韩松,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么说,你现在和正常人一样,什么病都没有?这太好了,老天爷是公平的。韩松,你也祝福我吧,我将嫁给一个即优秀又健康的男人。”

汪萍说完,猛的扑进韩松的怀抱。她的脸上再次泛起了红潮,身体在轻轻地扭动,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此时她真正体会到了韩松的粗放和狂野,他的吻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丝霸道,一丝狂放。她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狂跳,那阵阵酥麻把她推向了激情的高峰,情感就在四片嘴唇的接触中升华。

一场长时间的“舌战”终于结束了,汪萍靠在韩松的怀里久久不愿离开,眼里流露着绵绵情意。此时在她心目中,她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是她的丈夫了。幸福感、甜蜜感交织在一起,迅速涌上心头。

汪萍突然问道:“韩松,你的手机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这个喜讯?

韩松一脸的歉意:“汪萍,我的手机没电了。从医院出来后我回到了单位,一忙乎竟忘了给你打电话,实在对不起。”

汪萍有些不解:“韩松,今天是星期日,难道还有很急的工作吗?”

韩松有些遗憾地说:“汪萍,目前黑出租得到了有效的遏制。有些人研究我市客运法规的空白,开始干起了黑三轮。有机动的、也有人力的。由于无法可依,这些黑三轮如见猖獗,这些你都是但你知道。”   

汪萍还是不解:“韩松,我知道你利用住院之机起草了一个机动车三轮管理办法。听说局领导们审阅后提交了市政府,难到有结论了?”

韩松点点头:“汪萍,是有结论了,前天局里将这个草案退回了客管处。由于没能囊括人力三轮,加之处罚的方法难度较大,市政府没有批准实施。我回到单位是在修改这部法规,所以回来晚了。

汪萍无奈地摇了摇头:“韩松,真拿你没办法,你就是个工作狂。但你不要泄气,目前客运市场治理活动深得民心,已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一些专业作家也把笔锋转到这个话题上来,他们深入生活创造出来一篇篇生动的通讯在各种报刊上发表,赞誉我们这支能打善战的执法队伍。作为带头人,我真为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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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楼


夜幕降临了,商家门前和高大建筑物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传递着各种信息。蜿蜒起伏的路灯与倒影在母亲河中的月光相互辉映,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夜景图。是那样眩目,那样的多彩。城乡结合部的小镇上却没有这么繁华,大街上的人很少。大自然吹拂着徐缓的晚风,缓缓地拍打着人们的身体,发出轻微熟悉的声响。

一条马路旁,客管执法车停在四名身穿执法服装的身后,风挡前的国徽色在夕阳的照射下分外明亮。东方高处的云朵反射着早已落下的阳光,让人恍惚以为日头才刚要升起,以为现在是清晨而不是黄昏时分。

  队长许冠伦和他的三名队员站在车旁,他望着远云朵因日光变幻着色彩,从橘黄到粉红,直至浅紫而至青蓝。即使看了很多年,他仍为这样的景致着迷不已。晚风很凉爽,合上眼感受凉风拂面,感受发丝飞扬。一切是那么沉静,静得只听得到微微风声声,静得让人误以为他们是来旅游。

许冠伦微微扯了下嘴角,知道这样平静不过是个假像,不过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一场较量即将开始。因为客管处接到群众的举报,一辆黑出租晚上将途径此地,而且还提供了车型和车号。他们是韩松之前来将其查扣,但由于不确定具体的时间,所以很早就到达了预定的地点。

天色完全黑下来了,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街灯在雨丝中显得有些昏黄。执法人员将执法车停在隐蔽的地方,然后按计划开始分散埋伏,无声无息地进入了各自的岗位。许冠伦隐藏在路边的一个大树后,其他人同时也做好了布防,四个人的八只眼睛都紧紧盯住驶来的车辆。

一辆红色夏利车亮着大灯驶来,然后慢慢靠边停车。车上的乘客付款后下车。就在许冠伦将头探进车内,其他人靠近这辆车时,恶情发生了。司机突然加大油门,红夏利发疯似地窜了出去。许冠伦的头被司机推出了窗外,但他的双手还紧紧抓住车门,而两条腿却被托在夏利车的后轮前。

  许冠伦大声喊着:“停车!”

另外三个队员喊着:“停车!再不停车就出人命了!”

然而司机却没有停车,红夏利继续向前飞驰。许冠伦的双手越来越没劲了,他知道只要自己掉下来,身体就要被后轮碾过。此时的处境他没有任何办法,只有拼命抓住车窗。就在这时,司机一个紧急刹车,惯性把许冠伦甩出很远,鲜血留在了身下的马路上。红夏利趁机逃掉了。

查扣与逃离都过去了,没有平时的询问和争吵声,也没有时常发生的辱骂声。血泊中的许冠伦被战友抱着,朦胧中觉得自己似在做梦,他想坐起来,但身体和四肢却软呼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两条腿的疼痛顺着身体的神经传到大脑里,在敏感的身体中流窜。他双目紧闭眉头紧皱,轻轻地发出痛苦的呻吟着。

执法车飞奔起来直奔医院,车窗外晃动着他带血的制服上衣。路边的建筑物似乎在向后倾倒,树木也快速地向后移动。车窗内确是昏暗的,只有街灯散尽的微光。许冠伦靠在车座的靠背上,他双目紧闭嘴唇翕动,轻轻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他的裤子也被拖烂了,双腿双腿不停地滴着鲜血……

天上的月亮还藏在云彩后,没有看见着残酷的景象。绵绵细雨还在下,倒像是为眼前的一幕哭泣。事情发生的突然而短暂,只被几个雨中赶路的人看到。但他们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还以为是交通事故,司机肇事后潜逃。路边商家的霓虹灯丝毫没有被所影响,依然放着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与此同时,在田臧全的别墅里。王思思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的绵绵细雨,此时她思绪万千。自从田臧全出差后,她已经和宁宝来月约会了两次。旧梦重逢,他们的感情是炙热的,每次都迸发出情感的火花。幽会时暂时忘掉了心中的烦恼,心中感到了莫大的幸福。但田臧全明天就要回来了,她心里有些黯然。但想到今晚是的最后机会,欲望便开始涌动。

王思思的生活梦想很简单,就是要过富有人的生活。她的文化水平一般,更没出生在有权有势的家庭。但凭她的漂亮容貌,姣好的身材,再加上一点小聪明,觉得实现这个梦想没有太大的障碍。但田臧全的职务升迁没有她期望的那么快,这一直是她不满足的地方。尽管这样,她还是在耐心的等待。

随着官场形式的变化,田臧全的职务在不断地快速升迁,四十三岁的当上了副局长。随着权利的加大,他的灰色收入也在不断的增加,但她一直无法全部知道,更无法全部控制,这又她不满足的地方。自从最近发现他在外面有了女人,她见到的灰色收入就更少了。这就让她进入上流社会,过富有人的生活的梦想破灭了。

宁宝来曾提议他们私奔,双双离开天海到其他城市做生意,并信心满怀地保证能实现她的梦想。对此王思思没有同意,因为一切都是未知数。她对男人是了解的,别看宁宝来现在很爱她。但随着年龄的继续增大,他也会像田臧全一样喜新厌旧。那时她就既没有名分也没有了地位,岂不太悲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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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楼

思前想后,她感到自己没有奋斗的本领,要实现生活梦想还是要依靠男人。在当前的形势下,还不能马上和田臧全离婚。脚踩两只船是最佳的选择,既可以享受田臧全的社会地位,也可以从于宁宝那得到感情补充,还可以从这两个男人的身上都得到金钱。

思思经过反复权衡,确定了这套应对思路,开始谋划具体的实施方案。现是想方设法要把田臧全外面的女人赶出天海,从而斩断他们之间的来往。其次尽量控制住他的灰色收入,避免虎去狼来再受创伤。再次今晚要向宁宝留摊牌,让其继续留在天海为自己服务。最后等田臧全回主动发起进攻,以达到预定的目的。

看看时间快到了,王思思开始化妆,她不愿意让男人看到她因疏忽造成的一点瑕疵。

柔和灯光下的衣镜里,媚眼如丝的女人。半张着性感丰满的嘴唇,吐出诱人心弦的舌尖。乌黑的长发披肩,丰满的前胸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洁白的皮肤散发出女人特有的香气,那香气在房间里淡淡飘荡。


化妆完毕后开始换衣,低胸的领口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肤。银白高雅的无袖上衣,让双臂完全展现在空间。同颜色的短裙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非常的性感。一条配套腰带斜绑个蝴蝶结置于腰间,更显出了她的纤纤细腰。脚下那双白色高跟鞋,更凸现了她优雅的身体曲线。

门铃响了,王思思急忙开门。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有一张微黑的脸,头发又黑又软。细长的眼睛常带着沉思和倦怠,这种神情又不时被嘲弄的神情所替代。当他微笑的时候,脸上的线条显得格外的鲜明。这个人就是于宁宝,他是按约定赴约的。刚踏进门,王思思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前胸在逐渐的加快起伏。

宁宝抱住了王思思:“思思,你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王思思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男人这样称赞她了,这样的赞誉还是前几天从宁宝的嘴里恢复的。在这以前她很少抛头露面,都是低调的生活或和工作。但对自己的身体却是很自信,常常令她陶醉在自我欣赏中。只可惜丈夫冷落了她。现在又听到老情人的称赞,更加大了自己对男人诱惑的自信。   

王思思满脸绯红低头不语,紧紧偎依在宁宝的怀中,一切都在不言中。她知道在某种环境中,无声胜有声的道理。而此时的氛围,任何语言都不如沉默。她已人到中年,当然明白在情人的幽会中,女人表达情感有不同的方式。有火辣辣的语言,让男人感到山盟海誓的忠诚。也有羞答答的沉默,让男人感到温柔细腻的缠绵。

宁宝心花怒放,他把王思思抱进了卧室。只见缠绵的床榻,昏暗的灯光,粉红的色调,一切都散发着旖旎的风光。这一切都促进着他的激情,刺激着他的冲动。他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把她推倒在床上。就在王思思倒向床上,长发在飞舞在空中的一霎那。她的双手还在做往外推的动作,还有形式上的抵抗。

宁宝是个商人,也是个风流场上的老手。他明白她不是在防范,而是增加激情中的趣味。这种在情欲中躲躲闪闪的女人,只会更增加男人的欲火。女人的躲闪似干柴,男人的欲火似烈火,只要点着在就会狂燃。在她形式上的抵抗中,他开始亲吻着她,抚摸着她,并在在逐渐的用力。

面对宁宝的激情进攻,王思思全身的血液在快速的奔流。一种被火焰包着的热感,令她渐渐失去了自我,这种感觉很长时间没有了。而随着和宁宝重逢,这种感觉不但在恢复,而且越来越强烈。当他开始脱着她的衣裙时,她连形式上的抵抗没有了,于是半推半就地闭上了眼睛。

卧室的墙上挂着的那幅彩色结婚照中,黑色西装的田臧全意气风发,一袭白纱的王思思娇媚动人。此刻相框中的新娘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她的脸上早已不见了当年那甜蜜幸福的媚态,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间的满足和迷茫。脸颊上虽然还绽放着犹如当年一样的红晕,但那片绯红所散发出气息却饱含着丝丝羞耻。因为此时她身上的男人,不是她所熟悉的丈夫。她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再是当年那洁白如洗的婚纱,而是一套黑色半透明的真丝内衣。它透明得让身上的男人血脉喷张、让整个房间都燃烧起了欲望的火焰。

煞那间,王思思的心里有些自责。在这美好的夜晚,她应该在家中的卧室里,享受着丈夫的细心呵护。然而现在虽也是在家中,也是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她但却裸露在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面前。她没有反抗他的第三次占有,因为她已不想反抗,只是在心中有些自责。

    一阵疯狂之后,床上一片宁静。王思思又看到了墙上她和田臧全的结婚照,心里从自责变为有些罪恶感,她感到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可当想到田臧全在外面有女人时,她的心里又平衡一些。难道只允许你在外面包“二奶”,就不允许我出轨吗?如果男人可以包“二奶”,而女人不可以出轨,这实在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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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楼

  第十三章 赤裸群雕

      一

天很阴也很黑,没有月光。夜还是一样的宁静,只是街道行人已经很稀疏了,主要干道上几家商户也打烊了,只剩下路两旁的路灯发出惨淡的光。

午夜,四处静悄悄的。一个手提包的男人缓缓地走在大街上。田臧全出差提前回来了,下了出租汽车就看到了那熟悉的别墅。当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时,瞬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他的床上赫然躺着一个男人,王思思的头枕在他的臂湾里,就像每次枕在他的臂湾里一样。他们睡的如此安详沉静,以至于他觉得那躺在床上的男人就是自己,而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扑通”一声,田臧全手中的提包掉落在地板上,惊醒了沉睡中的男女,也惊醒了他。他像疯了一样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直奔卧室而去。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砍死这对狗男女。跑到卧室门口,他看到王思思几乎是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白皙的脸上还留有的齿痕和吮吻的印记,仿佛在宣告着这里曾发生过的事情。

王思思突然看见了田臧全,一时不知所错了。她万万没想到他会提前一天回来,而且把她和宁宝堵在了卧室里。她知道要发生一场厮杀,无论结果如何后果都会很严重。于是她急忙下床,既没有赤身裸体的羞愧,也没有逃避打击的举动。就在当田臧举着菜刀冲过来的时候,便冲上前去死命抱住他的双腿不让他前行。

王思思哭叫着:“宁宝,你快跑!”

宁宝急忙起身跳到地下,顾不得穿上衣服就夺路而逃。田臧全的双腿被王思思紧紧地抱住根本就迈不开步,只得挥刀在空中砍了几下,然后懊丧地坐在了地上。他突然看见了面前的王思思,举刀便砍,王思思急忙躲开了。当他再次举刀的时候,由于用力过猛菜刀掉在了地上。

宁宝在王思思的掩护下,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大门……

田臧全度过了一个痛苦的夜晚,他的心痛的快要碎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在王思思漂亮的外表下面,竟然掩盖着无耻的放荡。在他的观念里,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是正常的,而女人出轨就是大逆不道。况且她这个局长夫人给他戴绿帽子,让他的脸面丢尽了,简直是忍受不了。

王思思撕心裂肺般的哭着,脸上也有些愧疚的样子。一直唠叨着她和这个男人就有过两次,希望能得到田臧全的原谅。在王思思痛哭声中,田臧全知道了他最想知道的,也是他最不想知道的。他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躯、万般无助地眼神、委屈可怜的样子,证明这些都是事实。他什么也不想说了,什么也不想再问了,因为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田臧全目光呆滞,心中不住的念叨着。报应,这一切都是报应。在他们的婚姻中,他一直认为只有自己可能背叛她,而她不可能背叛他。他曾设想过无数次,自己在外的风流韵事败露之后,她向他提出离婚的情景。可如今富有戏剧性的是,事情完全颠倒过来了。

王思思脸上愧疚逐渐消失:“臧全,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这对我们的影响都不好。可我是一个女人最多是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而你就不然了。你是个局长,无论在谁面前都要保持威望。如果这件事宣扬出去,你就会威望扫地的。我们可以交流一下,能否化解这件事?”

田臧全气急败坏地说:“什么,化解?你真说得口。这种事能化解吗?我还要尊严,我还要脸面呢。王思思,你不要威胁我。女人也是一样要脸面的,你刚才说的不在乎是很虚伪的。我就不信你愿意背着一个荡妇的名称,度过后半生?”

王思思开始镇静了:“田臧全,既然你非要撕破脸面,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你说要脸面,你还有脸在我面前大喊大叫吗?你以为你在外面干的好事我不知道?当你这个局长和别的女人鬼混的时候,你想到过你的脸面吗?想到过我的脸面吗?想到过我会有什么感受吗?实话告诉你,不是因为你干的好事也不会发生今天事。我就是要报复你。我让你也感受一下,当你看到自己的女人睡在别的男人怀里时,你有什么感受。在我们的婚姻中你的那套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理论坚持已久。不是因为你的理论对,也不是我怕你,只是我没抓住真凭实据。现在一切都明朗化了,怎么解决都行。”

田臧全面对有理变无理恼羞成怒:“王思思,这不一样,男人在外面都是逢场作戏。你可倒好,竟然让一个野男人跑到家里来了,还睡在我的床上。这是我的奇耻大辱,你告诉他,我绝不会放过他的。”

王思思冷笑着:“田臧全,性质是一样的,只是地点不同。至于你们男人之间的较量,我不想多言。不过我告诉你,他和我在一起是我同意的,最多是通奸却没有犯罪。他是个有钱人,你和他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在当今这个环境中,你不是他的对手,我劝你切不可引火烧身。”

田臧全被气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女人,竟能干出背叛丈夫,勾引他人的荒唐事。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一定要报复。

田臧全斜视着王思思:“王思思,你说得好,过去的事我们不谈了,就说今天这件事怎样解决。我要离婚,我不愿意和一个背叛我的女人一起生活,更不愿意人们戳我的脊梁骨。”

王思思沉默了一下:“田臧全,我不同意离婚。但如果能公平分割财产,我可以考虑离婚。不过这要看你的诚心,据说你现在的灰色收入很多。这些收入应该划入财产分割的范围。你不要耍小聪明,否则不但婚离不成还自找麻烦。我是一个女人,最多是被人们骂我放荡。而你就不同了,等待你的将是身败名裂。”

    田臧全出汗了,心里开始发慌:“王思思,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这样的欺负我?怎么又扯上什么灰色收入上,这样的事怎么能说清?我承认,在眼下这个环境里,我并不是那种守身如玉的圣人。开始看不惯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后来就麻木了,再后来开始适应大环境,就和他们同流合污了。但这种事都没有瞒着你,每回你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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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楼

看着田臧全忙于应付的狼狈样子,王思思差点没笑出声来。其实她不想离婚,只是要把那个二奶,也许还有三奶,四奶赶走。这种方法对田臧全来说有些残酷,但不残酷就达不到目的。当然在很大成分上,她和宁宝来也是真情。但如果没有田臧全的无耻,她和宁宝来也不会重逢。从这个角度说,宁宝来既可以算作王思思的情人,也可以算作王思思感情的备胎。

    田臧全喘着粗气,前胸随着呼吸而起伏。明明是他目睹了这个女人的丑恶当场抓奸,却反被她反咬一口,并对他大肆地要挟和恐吓。应该将眼前这个女人放在报复的第一位,没有她就不会有今晚发生的事。

田臧全继续思考着对策……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晨风习习吹来,使人感到阵阵凉爽。空气弥漫着花香,路两边的柳树枝上挂了好多的小黄芽,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路边郁郁葱葱的大树下,锻炼身体的老人不断展示着一个有一个漂亮的动作。

华星大酒店坐落在华星广场的东侧,位于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是一座星级酒店兼商务写字楼及商场的大型超高型公共建筑,酒店外形设计别致、美观。雄伟、挺拔的三十八层主楼已成为城市中心的标志性建筑物,很是气派。

    酒店宾馆的会议室内,已经来了不少人城管局的新闻发布会即将在这儿举行,全市十几家新闻单位派出了强大的记者阵容。田臧全坐在会议室的东头,王辉民、王抒化分坐在左右。面对的是近百名的新闻记者,十几架摄像机对准了他们。

王辉民宣布新闻发布会开始,顿时照相机,摄像机、录音机一齐对准了王辉民,闪光灯不停地闪动。会场立即安静下来了,台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会议室的东头。

王辉民继续说:“请城管局田臧全副局长发布出租汽车行业管理的有关情况。”

一阵掌声后,田臧全开始发言:“记者朋友们,我代表城管局将出租汽车行业管理的有关情况向新闻媒体发布如下。第一项工作是关于出租汽车行业的立法工作。作为城管局、客管处管理出租汽车行业的执法依据,《天海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规定》已经实施四年了。随着形势的发展,这部市政府规章需要完善和补充。特别是面对在行业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一些深层次矛盾,比如管理体制、经营体制,区域性经营等问题,更需要需要通过立法解决。经市政府同意,城管局开始起草修改草案,准备要把这部政府规章升格为地方性法规,目前市人大已经立项正在调研中。”

田臧全停顿了一下:“记者朋友们,我向新闻媒体发布的第二项工作,是关于出租汽车行业的总量控制问题。经深入的调查研究,天海市出租汽车总量已趋于饱和,城管局正在研究控制出租汽车总量的方案,经经市政府同意后实施,这项政策也将在新的法规里体现。:“记者朋友们,我向新闻媒体发布的第三项工作,是客管处打击黑出租的有关情况。这个问题恐怕是大家感兴趣的。有关这项工作,由客管处稽查科科长韩松向新闻媒体发布。大家可以谈问题,也可以咨询。”

韩松带着微笑站了起来,与此同时照相机,摄像机、录音机一齐对准了他,一阵闪光灯后会场静了下来。他面部表情极其复杂。既有让社会了解他们的兴奋,也有他们历经艰难后的辛酸,还有奋力拼搏后的骄傲,更有展望辉煌未来的信心。

韩松侃侃而谈:“各位新闻单位的记者朋友们,大家好!我叫韩松,客管处稽查科科长。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下出租汽车市场的管理情况,主要是加强对黑出租管理情况。不知是谁发明了黑出租这个称谓?区区三个字就淋漓尽致地刻画了一个违反有关法规,一个令人痛恨的形象。黑出租已经形成了城市的顽症,影响了城市的影响。虽经逐步加大力度的反复治理,仍不能根除。”

韩松看了看各位记者:“各位记者朋友们,仅今年上半年,查扣的黑出租就已经突破了千辆,全部从严处罚。对那些性质恶劣、屡教不改的黑出租,客管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拍卖车辆。处罚不是不严厉,拍卖车辆的措施不是不有效。但我们面对的形势仍很严重,工作难度越来越大。黑出租司机基本都是下岗职工,他们完全知道客管处的处罚力度,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非法经营。原因很简单,他们也要生存,要降低运营成本的生存。”

一个年轻男记者站了起来,手持一个录音机话筒:“韩科长长,很多司机就业为什么喜欢选择出租汽车这一行,谢谢!”

韩松认真地回答:“其实是由出租汽车的特点形成的。我们常说这个行业是一个特殊的行业,特殊在哪?特殊在技术含量较低,只要有驾驶证就能经营。特殊在一人一车的经营方式,不需要任何人帮助。特殊在投资小见效快,每次运营都有效益。由于这个行业的特殊性,对下岗职工的二次就业无疑极具吸引力。”

一个老年记者似乎对黑出租的深层次问题更感兴趣:“韩科长,我想问的是你们有从根本上治理黑出租的办法吗?谢谢!”

韩松沉思了一下:“这位老师,您提出了一个深层次的问题。其实,有时候我们往往看到的仅仅是事物的表象。黑出租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可以说它是一个社会问题,只不过是在出租汽车行业反映出来的一种社会现象。我不是社会学家,不能把这个问题分析的很透。就是分析透了,也需要综合治理。我只是稽查科长,只能尽我的全力解决这种反映出来的社会现象。黑出租之所以能生存,就说明它有市场。目前我市出租汽车分布的不均匀,有些地区根本就没有出租汽车。这些地区的市民群众关心的是要有交通工具、价格要低,而“黑出租”由于不纳税等,造成了成本低,因而租价也低,这就恰恰赢得了市民群众的消费心理。”

会场里议论纷纷……



[ 本帖最后由 美女znc 于 2016-8-25 08:3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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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楼

长篇小说《大地的隐情》以新兴的出租汽车行业为依托,从独特的角度揭示了这个行业发展过程中经历的首恶现象。贴近实际,贴近生活。真实客观地记录了都市生活的一个侧面,为人们打开了一幅鲜为人知的画面。

长篇小说《大地的隐情》系原创作品,于20043月动笔,20154月完成,创作的时间达11年。全书由《囧程》《厮杀》《覆盖》《掠夺》《逃亡》等五部组成。每部70多万字,全书370多万字。小说的每一部都讲述了一个故事,每个故事相对独立。但在故事情节的深入,以及人物的命运上是有连续性的。

20081112日开始在网上发表小说的其中一部《厮杀》是为了征得前辈和网友们的指导以便修改。发表过程中,得到了许多老师和的支持并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自己将其用于指导小说的修改。现将修改后的长篇小说《大地的隐情》重新发表,希望能够继续得到网友们的支持。

    长篇小说 《大地的隐情》由《囧程》《厮杀》《覆盖》《掠夺》《逃亡》等五部组成,每部都讲述了一个故事。小说每部的故事相对独立,但在故事的延伸、人物的命运上是连续的,无法将它们割裂。实际上《厮杀》《覆盖》《掠夺》是一部小说,只是因为篇幅较长,所以用五不将其分开。目前发表的是第一部《囧程》意在揭示我国出租汽车行业诞生二十四年来积淀下的一系列深层次的矛盾,从而折射出这个新兴行业不平凡的成长历程。从而剖析了这个行业为什么会如此的脆弱的原因,以及引发人们对出租汽车行业管理体制,经营体制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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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楼

90楼有遗漏和别字,重发更正。      

长篇小说《大地的隐情》以新兴的出租汽车行业为依托,从独特的角度揭示了这个行业发展过程中经历的丑恶现象。贴近实际,贴近生活。真实客观地记录了都市生活的一个侧面,为人们打开了一幅鲜为人知的画面。

长篇小说《大地的隐情》系原创作品,于20043月动笔,20154月完成,创作的时间达11年。全书由《囧程》《厮杀》《覆盖》《掠夺》《逃亡》等五部组成。每部70多万字,全书370多万字。小说的每一部都讲述了一个故事,每个故事相对独立。但在故事情节的深入,以及人物的命运上是有连续性的。

  20081112日开始在网上发表小说的其中一部《厮杀》是为了征得前辈和网友们的指导以便修改。发表过程中,得到了许多老师和的支持并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自己将其用于指导小说的修改。现将修改后的长篇小说《大地的隐情》重新发表,希望能够继续得到网友们的支持。

      长篇小说《大地的隐情》由《囧程》《厮杀》《覆盖》《掠夺》《逃亡》等五部组成,每部都讲述了一个故事。小说每部的故事相对独立,但在故事的延伸、人物的命运上是连续的,无法将它们割裂。实际上《囧程》《厮杀》《覆盖》《掠夺》《逃亡》是一部小说,只是因为篇幅较长,所以用五部将其分开。目前发表的是第一部《囧程》意在揭示我国出租汽车行业诞生二十四年来积淀下的一系列深层次的矛盾,从而折射出这个新兴行业不平凡的成长历程。从而剖析了这个行业为什么会如此的脆弱的原因,以及引发人们对出租汽车行业管理体制,经营体制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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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楼

     二

城管局的新闻发布会到了中午休会,中午吃饭时,有些记者仍围着韩松问这问那。韩松一一回答,餐厅里不时响起笑声。

韩松的笑,是发自内心真诚的笑,而田臧全的笑却截然不同,在他那不自然的微笑下,隐藏着一个可怕的念头,是那样的令人恐惧。他是这个新闻发布的中心人物,但无论是会议现场还是在餐厅,都没有记者向他提问。而韩松的发言只是一个陪衬,却引发了排山倒海式的追问,这九影响他的威信了。他不知道下午会是个什么样的场面,心里责怪韩松这个人太爱出风头。

田臧全仔细一想,也不是什么坏事。韩松毕竟是个科长。他在基层工作,手头掌握资料比他多。这实在是很正常。不管怎么说,我田臧全是城管局主管客管处的副局长,出租汽车行业管理取得的成绩都是他的成绩,出现的问题都是的职能作用不好。什么是大手笔,什么是大气魄,什么是大动作,来看看就全明白了。在我田臧全主政的时间里,原来无声无息的客管处日益兴旺发达。一向默默无闻的出租汽车行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啊。可以说是一年一个大动作,一年一个大变化。

对于韩松的水平、能力、贡献,田臧全从来没怀疑过。有时暗暗庆幸使用韩松是英明的,要在平时早就把他提拔成处级干部了。可是不能,到现在他都没感谢我提拔他当了科长。是他不明白规矩?还是装糊涂?要不就是财迷把钱看得太重了,这笔账早晚都能和他算。韩松的能力太强,能为他干很多活儿。不能为区区十几万元钱影响了他的积极性,还要利用他为自己卖命呢?

    下午复会后,气氛更热烈了。经常出现多名记者同时举手发问,有一个年轻的女记者两次被迫中断了已经去起来的手。

    韩松看得很清楚,他特意摆摆手让其他人停下:“对不起,这位女记者已经举了半天手,能不能让她说两句?”

女记者站了起来,鹅黄色的衫,鹅黄色的裙,更衬托出肌肤的雪白。两道细细弯弯的眉毛而下是挺翘的鼻子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绿光红光晃动在她柔和的脸上,淡淡的象一团朦朦胧胧的水雾。她张着乌黑的大眼望着韩松,似乎把要问的问题忘了,会场发出了微微地笑声。她用手打了打自己的头,好像在理顺脑海里乱窜的思绪,于是她成了众人的观赏对象。

女记者终于说话了:“韩科长,我问一下执法者的情况,昨天听说又有执法人员受伤。在此之前听说你被绑架,还听说差一点就被关进了监狱,是真的吗?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工作,你和你的队员能适应吗?为什能他们能做到前仆后继?”

    又是一阵议论声。

韩松摆了摆手,还没说话就掉下了眼泪:“各位记者朋友们,这是我最不愿意说的话题,因为这是我感情上最脆弱的地方。但是既然新闻界的朋友们提出来了,我就要实事求是回答。听起来也许有些恐怖,我尽量不涉及这样的情节。正如这个世界有着黑与白,正与反,善良与邪恶一般。既然有着一群喜欢隐藏在阴暗里的人,就有喜欢倘露在阳光底下的人。在这些人中就有我们的执法者,每天融入普通人的社会,用心的去观察自己的周围。虽然这群人没有什么权势,但是他们却会令阴暗里的人感到畏惧。虽然这群人没有什么金钱,但是他们有自己所独特的生存之道。”

韩松缓缓地说了起来:“这些年来,天海的客运市场上活跃着一支行政执法队伍,他们以维护出租汽车的正常运营秩序为己任:查扣黑车、处罚鬼表、受理投诉、打击违章。有力的保障了经营者、市民群众的合法权益。老百姓打的被多收了费,出租汽车司机被黑出租抢了活,都能想到他们——客管处的执法者。他们用人生最美好的年华,拼出了一个成熟的行业,一个正在走向辉煌的行业。”

韩松流出了眼泪:“近日,稽查科的一个稽查队又遇到了暴力抗法的事件,其中队长许冠伦被黑出租司机拖出五百米。衣服全部被拖烂了,胳膊、腿、腰都骨折了。稽查科遇到这样遭遇暴力抗法的不止一例。这些年来,被伤害仅骨折以上的也达九起。稽查科刚刚调进十个人,在此之前一共也只有十个人。除了内勤的一位女同志总共还有九个人,也就是说平均每个人都被伤害过。”

韩松有些激动了:“执法者们顶着压力默默无闻地工作着,时时刻刻地准备着,好像受伤是执法工作的一道程序。他们兢兢业业,不善言表。每天风风火火的,看不出有多么丰富的感情,多么深厚的情怀。但在查处黑出租的现场却让人们看到的是另外一番景象,生龙活虎铮铮铁骨。有记者问,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工作,我们的执法人员能适应吗?为什能他们能做到前仆后继?当然能适应,也能做到前仆后继。答案很简单,是良心和职责。在这里我要为他们塑一组雕像,并要裸露出他们深邃的内涵。”

韩松感叹着:“也许,用群雕这样的称谓是多余的。雕像是雕像,他们是他们,把活生生的人制成雕像实出无奈。中国暂时还没有与业绩相近又装束相同的英雄豪杰,更不要说这类英雄豪杰的高大雕像了。神州的偶像们穿戴太多,遮挡了应裸露出来的深邃内涵,请允许为他们塑一组赤裸的群雕。”

    会场静静地,大家似乎都沉静在韩松悲伤感慨的声音里。就连田臧全也忘掉了刚才心中的不快,他也被韩松的讲演吸引了。他觉得在这种场合说这个话题,再经过记者们的加工发表,很能增进社会对城管局的赞叹。但稽查科连续伤了那么多的人,他并不十分清楚。不由得佩服韩松抓住这样的时机,说起这样一个话题。

    王辉民、王抒化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因为这个新闻发布会是由局长主持。而回答记者具体的问题,他们也不十分清楚。韩松滔滔不绝的回答,既让他们满意也让他们没有面子。特别是王抒化总想找个机会表现一下自己,但一直插不上嘴。眼下见韩松说起了执法队伍的情况,急忙抓住了这个机会在众多记者面前亮相。”

王抒化示意韩松后说道:“各位记者朋友们,执法难是客管处行政执法中面对的一个很突出的问题。查扣难、取证难、处罚难是日常执法中经常遇到的问题。而保证执法人员的人身安全,更是妨碍我们执法的重中之重。刚才韩松同志讲的都是实事求是的,也希望通过记者朋友们的呼吁,让社会了解我们,支持我们的工作。”

    女记者仍穷追不舍:“韩科长,尽管谈起这些事你会伤心。但我还是想知道您要为他们雕塑的一组雕像,并想知道他们裸露出的深邃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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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znc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6-08-26 13:51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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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楼

     韩松沉默了一会儿说到:“好吧,雕塑是一种比喻。其实用语言表达也是一种雕塑,也能裸露出我的战友们深邃的内涵,我下面开始简练的描述。”

“雕塑一:趴在路边的沟里,面朝下、背朝上,双眼紧闭。摩托车砸在身上,身下的泥是红的,血是红的,红水渐渐流下,夹杂了碎肉和骨渣。伤口毕现。胳膊完了。用何等的想象力,也不能把眼前的筋筋络络还原成脚的镜像。他叫章建鸣,把他撞到沟里的“黑出租”司机除了被罚款外,还被劳教两年。”


雕塑二:中央大街上一辆飞驰的汽车,副驾驶的车门外两只手紧紧的抓住车门,勉强托住近一百七斤的躯体。路人惊呆了、交警用红灯阻拦着、两名武警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追赶着……车已行进了五百米、二十五秒钟后,他双手渐渐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失手躯体将会被飞转的后轮碾碎。驾车逃逸的违法分子被他的英雄气概吓呆了,慌乱中将车撞在了隔离设施上,没能逃掉法律的制裁。他叫翟堡立,违章”“司机除被罚款外,还被行政拘留。”

“雕塑三:他半躺半坐,眼睛充满了急切,左手撑地右手指向前方,在他旁边,裤子已被拖成了碎片,流血的腿画出了断断续续的五十米的长线。他是一名客管稽查人员,在查扣“黑出租”中被欲逃出法网的罪恶托烂了双腿、拖断了骨头。衣服已找不到了,只剩下斑斑碎片。他叫许冠伦,法律惩治了罪恶,黑出租司机被判两年,他得到了通报表扬。三个月后,病床上的他动了。为了重新学会走路开始了艰难的练习。搬起左腿,搬起右腿,拔起身体,立稳,两腿分成八字。你们漠然注视着,谁也不上去帮他一把,目送他摇动鸭步向外挪,要多受罪有多受罪,但他表情严峻得让人掉泪。”

“雕塑四:一辆飞驰的“黑出租”,一部逃离现场的生死较量,在马路上上演了一幕幕只有在电视剧上才能看到的警匪片。黑出租慌不择路拐弯时两轮离地、横冲直撞,执法车被撞时有发生;驾驶黑出租封车途中,刹车失灵、轮胎爆裂后的翻车、撞护栏也有发生,他从翻后的车窗里爬出。他叫刘保畅,爬出车窗后胳膊骨折。”

雕塑五:天海火车站前,一部出租汽车疾驰,将一名执法人员拖带出了十几米,他的身体已经严重倾斜。司机一个大刹车将他推出,他的头将前方一辆停车的后尾撞出了一个和他头一样大小的深洞。他昏了过去,这个人叫宁刚。肇事者逃逸。”

“雕塑六:在天海公园后门僻静的小马路上,在下班回家的途中被绑架。八个人围着他中间,左右两个太阳穴各一把火枪、前胸后背各一把刮刀,让他放走一扣留的黑出租。他昂首挺胸、义正词严,结论是对方交了罚款。这个人就是我,涉案的罪犯都被分别判了刑。”

韩松最后说到:“还有四起类似的案列,因为都涉及到我,我就不说了。其实这样的定格还很多,我说的都是伤情在骨折以上的案例。就这样,随着日历一张一张飘落,我和我的战友们,正在度过艰难,走向辉煌。十个雕塑以及身后无数的塑像组成了群雕图。回顾稽查科的执法经历,每名稽查人员都有可雕、可塑的画面。每当我和他们谈论这个话题时,很多人都觉得,塑不塑都无所谓。有称号的不等于在稽查队伍,别人不理解他们为什么选了这么个危险职业?他们看别人安稳的岗位也不稀罕。待到别人都理解了,他们就进入了英雄行列了。”

另一名记者问道:“韩科长,你在我们眼前展开了一幅幅画面,这么危险的工作你们就没有退缩过吗?”

韩松摇了摇头说道:“这位老师,危险我们知道,但从没想过退缩。人生,有时是轻似风,淡似水,有时竟也浓如油,烈如酒。稽查员的人生深烈尤甚。人生包容酸甜苦咸诸多真味,唯有苦一项被列作稽查生涯的主课。一首是稽查队员改编的《稽查之歌》,就是稽查执法工作真实的写照:抓黑车,身上破,风险何其多。汽车过,轮下卧,什么滋味都受过。稽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哎,哎嘿哎嘿,行业发展连我心,无私奉献为人民。走啊走,乐啊乐,哪里有危险哪有我,哪里有危险哪有我,稽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室内一片掌声……

韩松继续说道:“各位记者朋友们,我不是在有意树立团队形象,只是在想让市民了解我们,支持我们。说起稽查执法人员的生活从形式到内容,有个恰当的比喻。说它是人生的苦胆,恐怕并不为过。我的战友们说,稽查一年把一辈子的苦吃完了,此言不虚。闹表一响,好似半夜鸡叫。揉了揉睡不醒的双眼,才知道梦的香甜。一想到还要查扣黑车,挣扎着爬起了床。外面漆黑一团,夜,静悄悄。和他同行的只有天上的星星或洒落的雪花。日复一日,闹钟变成了周扒皮调教后的公鸡。年复一年,查黑车好似炸碉堡。”

还是那位女记者发问:“韩科长,你觉得你们这样的激情能保持多久。每天危险都在围绕着你们,对此你们就真的没有想法?”

韩松的脸上很严肃,他沉默了一会说道:“古往今来多少人悲叹时间飞逝人生苦短,多少人呼唤珍惜时间热爱生命。但在执法生涯中,有时却不容你这样想、这样做。人们常说,好死不如赖活。但这赖活也需有个限度,谁都有一腔热血。死为苦之极。执法伊始,便每秒钟都可能是你人生的句号。死去并无痛苦,但不怕死又不想死的人面对死神的时候,却是至苦大苦。

韩松最后说:“记者朋友们,在您需要出租汽车扬起手臂的短暂时刻,在您乘坐出租汽车的短暂时刻,
在您因寻找遗留物拨打热线的短暂时刻,在您投诉出租汽车行业某种违章行为的短暂时刻,您是否意识到他们这些执法者时时刻刻在维护着您的合法权益。他们每天都工作在你们的身边,在查扣黑出租的市场上,在受理投诉的核查中。我为生活在有这样群体里而骄傲,为出租汽车行业有这样的卫士而自豪。他们似秋菊,在飒飒西风中挺立,在夜雨晨霜中怒放。”

全场再次爆发出长时间的掌声……


女记者站了起来,两眼流着泪水:“韩科长,看完你描绘的雕像,我很感动。我也要塑造以你为代表的客管人,不是雕像也不是语言而是文字。沿着你们走过的路,我寻找你们的脚步。我看见汗水浸湿的询问笔录、血水染红的执法戎装、泪水映出的委屈脸颊。在荡涤污泥浊水的战斗中,勇士与出租汽车行业同行,和它一起走向成熟。多少个雨雪风霜的日日夜夜,无数个鲜为人知、可圈可点、可歌可颂的故事似跳动音符汇成了出租汽车行业管理的交响曲,讴歌着执法者用血肉筑成的丰碑。”
全场有响起了掌声。新闻发布会竟开成了英模报告会,这使人们都没有想到的结果。也令田臧全、王辉民和王抒化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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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旬老夫  初级会员   发表于:2016-08-26 15:11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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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楼

小说的题材很接地气,它源于社会的一角——出租汽车行业,这本身就很贴近百姓生活。我对这个行业并不十分熟悉,仅限于偶尔出行打的,以及在网上看一些反映出租汽车司机的文字。尽管这些年来,写出租汽车的小说开始问世,但基本都是零星地写出租汽车司机在运营中遇到的事情。而从整个出租汽车行业的视角剖析其存在的深层次矛盾,以及这个行业为什么会脆润的原因,这部小说堪称是第一部力作。当然我们还不知道这些深层次矛盾的办法,也不能苛求作者通过一部作品就能解决多年遗留下来的矛盾。但作品至少浓缩了这个行业自诞生来走过的历程,以及为城市发展做出的贡献,以及分析了潜藏在行业内部深层次的矛盾和自身脆弱的原因。这很有现实意义,值得有关人士在决策的时候借鉴。从这个角度说,这部作品很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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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znc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6-08-27 11:0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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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楼

       感谢七旬老夫的鼓励。三十年来出租汽车行业确实为社会做出了贡献,但也留下了许多深层次矛盾。诸如经营体制、管理体制、需求和运力等问题。但这部小说毕竟是一部文学作品,它只记录了这个行业成长的过程。要解决上述问题显然力不从心,还需要方方面面的共同努力。            
       最后再次感谢七旬老夫对这部小说的关注!




[ 本帖最后由 美女znc 于 2016-8-27 11:1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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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znc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6-08-27 13:25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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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楼

    三

夜是祥和的,微风从窗口飘进带来了一丝凉爽。透过天蓝色的玻璃窗,遥望天空。天空中有些稀疏的星,一弯寂寞的月亮斜斜地挂在天边。窗前那株墨绿的芭蕉,在冷清的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远处的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的左右摇摆。

田臧全的别墅里,静悄悄的。宽大的客厅里摆放着高级会客桌椅,墙上悬挂着市长接见他时的相片。相片上的市长笑的灿烂辉煌,满脸的幸福象初恋的情人,而田臧全媚人的眼神像狐狸见了老虎。这个富丽堂皇的客厅,原来利用率很高,经常有人前来送礼。但他和王思思吵架后,就更很少有人登门了。

除了这个宽大的客厅,一楼还有一间卧室、一个小客厅、一个餐厅和一个专门的浴室。田臧全有神经衰弱的毛病,经常是自己在一楼睡觉。一般的客人来访,他都在打客厅接待。凡是有事商谈或需要保密的事情,他都在小客厅里接待。浴室里的装备很现代,装潢也很豪华,使用率最高的是王思思。

沿着偏转的法式阶梯上去,周围的墙上悬挂着一些油画。懂行的人就会发现这些都是国内知名画家的作品,虽然说不上价值连城,也是一笔笔隐藏的财富。这种收藏是没有任何质疑的业余爱好,体现了田臧全的博学多才和高雅品位。实际上他什么也不懂,但是他知道这些东西可以换来不少的金钱。  

二楼是田臧全和王思思的主卧,还有女儿的卧室。虽然女儿现在国外读书,但卧室却一直没动。此外还有两间卧室,虽然没有人住,但也收拾的黑豪华。整个楼层的淡黄色的地板砖显得高雅,昂贵,体现了现代中国既得利益者的奢侈和腐败。

王思思的抽泣声环绕在别墅里,声音慢慢地由小到大。她在黑色的夜幕中,坐在卧室的镜台前默默的哭泣,哭到伤心处便哭出了声音。由于家中没有其他人,她只穿着一件薄软的白色T恤,一件窄段裙。没有穿丝袜光着雪白的腿,两只红色的拖鞋搭在脚上。灯光穿过她的衣裙,勾勒出她凸凹的身材。

慢慢地她停止了哭泣,看这镜子里刚哭过的脸。脸上的化妆全被破坏了,上面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倦容。别看她和田臧全吵架时振振有词,但真正静下心来有些愧疚,并充满了一丝的恐惧。她太了解田臧全了,他大男子主义很强。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王思思不想看到这两个男人任何一方受到伤害,因为无论是谁受到伤害都不是她的初衷。他要田臧全的地位,也要宁宝的感情,还要这两个男人的钱财。事发五天了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但越是没动静她就越担心,似乎是厮杀前的寂静。她一面和宁宝保持电话联系,一面严密观察田臧全动静,唯恐漏下任何一个环节。此时感到头昏眼花全身没劲,多日积淀下来的疲劳显现出来。

如果说田臧全迈出了错误的第一步,那么王思思是在错误的漩涡里越陷越深,以至很难自拔。也许是老天故意安排的,在得到前先要失去。要想得到真正的幸福,岂非要先付出痛苦的代价。这一瞬间,她恨透了年轻时的选择。她怎么会疯到答应嫁给田臧全,怎么会不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也后悔在这件事上的选择,怎么会在得田臧全的地位的同时,又得到宁宝的感情呢?这很危险,是玩火自焚。

文明是女人的发明,而女人发明文明的初衷是驯服男人。为此大自然将男人分成两半,并赋予男人两个完全不同的面孔。对外,对情敌,他必须表现得十分好斗和野蛮。对内,对自己钟情的女人,他必须表现得柔情似水,爱意绵绵。在女人面前,他必须控制自己,必须束缚自己野蛮的天性。简单地说就是,他必须表现得文明,有教养。王思思懂得这个道理,但在实际中往往会随着时间的消逝减弱了功力。

王思思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精品的女士香烟,不知道听谁说过,没有伤痕的女人是不会爱上吸烟的。她平躺在舒适的床上,但并没有闭上眼睛。她想再好好看看这个家,争取留下更多些的回忆。往事如烟,旧梦难寻,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做错的已经做错了,只有烟陪伴她麻醉自己。现在他生活中的两个男人,因为她都剥去了斯文,即将开始野蛮地角斗
青烟袅袅中她想起田臧全,心中立刻就产生一股怨气。在他们在认识三个月时,他就强行占有了她。他比她大十五岁,尽管她是那么的不情愿。但未婚先孕的现实威胁着她,于是她认命了,无奈二十二岁就嫁给了他。生活中也曾想过委屈,但当泪水流干后她再也没后悔。也去她失去的比得到的还多,也许她一生都没得到过,在感情上她是一个真正的乞丐。有谁能想到,两人先后相互背叛,这个家面临瓦解。

王思思也曾理解过他的整夜不归,现在的官场是权力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的险恶场所,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暗里勾心斗角。官场上的生存空间很脆弱,手段,聪明,金钱三样缺一不可。而在官场上获得成功的人太少,像田臧全这种不会工作,只会讨好领导的也许还有希望。因为能力和贡献早已经被淘汰出考核干部政绩的范围,人际关系和金钱早就进入围了。  

女人如花,有多少官场上美丽女子都沦为了高官、权贵的玩物。对她们来说,只要能找到一个宠爱自己的高官、权贵、有没有名分无所谓。眼下走这条路的女人太多了,而高官和权贵毕竟有限,而且大都是早已结婚的老男人,所以名份一直是稀有资源。即便是没有名份,只要是傍上了高官、权贵、巨富,就是一生最大的幸福。何愁升不了官、发不了财,这也是王思思心知肚明的官场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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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黄昏  初级会员   发表于:2016-08-27 15:2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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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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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znc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6-08-28 10:0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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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楼

远处的霓红等闪烁着暧昧的光线,彰显了都市的喧嚣和诱惑,叫人有一种痒痒的冲动。一座座高楼是城市繁华的象征。但是这一切都无法吸引她,她厌倦了无奈的生活和独守的寂寞。自从发生了那件事,田臧全就再也没有回来。此时外面已没有了白天的喧闹,更显得别墅里的安静,这更使王思思的心情烦躁不已。

虽然这个世界对她还是有吸引力的,虽然她还可以结识新的朋友。但是这些都已经无法抵御来自她心灵深处的失落,无法抵御她对现实环境的厌恶。田臧全连续几天不回家,使她大为失望。尽管她知道田臧全现在在哪,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关键是她已经走出了他的心中,看来这个家已经面临解体。好在女儿已经长大,正在国外读书,没什么后顾之忧。

王思思起身坐了起来,仔细地环视着四周。这就是她的家,此时它宁静和安祥,也曾涌动过快乐。家与她息息相应,在这里她可以自由的做她想做的事。但这次她自由的过分了,以致引起面临崩溃。她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年,因而对这个家还是很有感情的。然而它还有不崩溃的可能吗?田臧全还能回头吗?一瞬间,她先有些几近崩溃的感觉,无法掩饰心中慌张。

一滴冷汗顺着王思思的脸往下滑,她的整个身子都有种近乎麻痹的缩紧。她知道自己的脸都是僵硬的,连笑完全是脸部肌肉的抽动。她几乎是以一种刻意的镇静来躲避自己内心的不知所措。此时她的脑海失去了所有决断能力,茫然成一片空白。然而选择就摆在她的面前,不容回避也无法回避。在这黑暗的夜里,她独自得感伤。站在窗前凝视着天空,时间就在她出神中慢慢的溜走。

王思思觉得自己是应该离开了,离开这个曾经让她欢喜让她忧的家。像是选择完毕,此时她平静了,似乎事态的发展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把衣服一件件的褪下,然后很精心的叠好,放在舒适宽敞的床的一侧。然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雪白的肌肤和曲线玲珑的躯体。她觉得自己仍魅力十足,那种成熟的诱惑,那种丰满的妩媚是年轻女人无法比拟的。就这样一个性感十足、皮肤白嫩、粉面桃腮的女人,田臧全竟不削一顾,足以说明他们的感情彻底破裂。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不知是空气的温度还是内心闪过的一丝恐惧。这种感觉仅仅停留了一秒,但并没有触动她近乎麻木的神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紧接着就是用钥匙开门声,随后田臧全走进了门。见卧室里没有反应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脸上毫无表情。点着一了支烟沉思着,似乎在考虑怎样处理眼前这件事。

田臧全觉得他就像一条滑腻的鱼儿一样,在一方水里游刃有余的游动着。身上披着厚厚的鳞片,没有人能窥探得了他的内心世界,他将自己严密的包裹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爱幻想、心无瑕疵的大男孩,他完全蜕变为一个圆滑、世故的成熟的老男人了。而这种蜕变带给他内心深处的不是快乐,而是伤感。如果上帝真的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情愿做回原来的自己,不要现在的所谓成熟。因为他不快乐,真的不快乐。可他又是那么无能为力。在经济的大潮里,他要想生存他就得拼命的学会适应和改变,否则无情的现实会残酷把你远远抛弃在后面。

田臧全离开这个家已经五天了。在这五天里他白天上班,晚上就在吴露的床上过夜。对王思思把情人领到家里过夜,他感到了奇耻大辱。本来包养二奶是一种男人的时尚,可自己的后院却起了火,老婆和别的男人睡在了一起。最让他不能容忍的事,两个狗男女竟然在他的床上苟合。

这半年来,尽管吴露使出了浑身的本领让田臧全高兴,然而他的快乐仅仅就是那短短的一霎那。一想起这件事,他就从心里痛苦,只是还没有想好怎样报复。他的这种表现,受到吴露的几次挖苦,问他是不是被老婆赶出来了。他不回答只是沉默,几乎每天晚上都闷闷不乐。

田臧全和王思思都有着体面的职业,过着中产阶级舒适但不奢华的生活。应该说,妻子并不属于那种婉约的古典美人。她的五官非常明艳,身材也苗条而不失丰满。尤其是她的皮肤,白皙得有些眩目,属于那种让人有肉欲冲动的类型。他常庆幸自己能有一位别人羡慕的娇妻,他喜欢让她和我一起参加各种聚会,也很享受别人那种嫉妒和热辣的目光。

田臧全一直知道,王思思对田臧全、对家庭都是很好的女人。结婚前绝没有和其他男人有过不正常来往,这点他确信无疑。因为漂亮在单位追求者很多,但也就是想沾点便宜,没有真正达到目的。除了和他以外,还真没有和其它男人发生过暧昧关系。而他却不同,在外面悄悄地接触女人不少,但在现实生活中,他觉得妻子是任何一个婚外的女人都无法取代她。

这种平静的生活持续了二十年,王思思温柔的品性和娇美的胴体都给田臧全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夫妻相处久了,感情愈来愈浓,但有些感觉却慢慢地在消退中。就像夫妻间的爱,激情依旧、甜蜜依旧、柔情依旧。但脸红心跳的悸动、肌肤相亲的触电、羞涩矜持的挣扎全都没有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彼此太熟悉、太亲蜜了。事实上,这些感觉是非常美的,他希望能和妻子再有一些全新的感受。

田臧全万万没想到,王思思干出了这种风流韵事。还强词夺理地说是因为他出轨在先,并声称要他身败名裂。气愤之余,他也有写害怕。权衡了利弊,他决定延缓报复,暂缓矛盾的爆发。因为这不仅是他被带了绿帽子的面子问题,更涉及到他能否官场上的保持自己的位置,甚至还可能影响他继续升迁。但延缓报复不等于放弃报复,因为他容忍不了王思思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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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znc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6-08-29 12:01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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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楼

  第十四章 情势微妙

     一

夜幕低垂,群星高照,月光将澄清色的水光洒在一栋富丽堂皇造价昂贵的豪宅上,从流行感十足的玻璃窗反射出无数透明的琉璃宝珠。大街两旁高楼林立,楼顶霓虹闪烁,楼身流光溢彩,楼下火树银花。各种各样的景观灯五光十色、争奇斗艳,绽放在不眠的夜里。

王思思每于子夜时分,常常会有一个男子极具诱惑地潜入她的梦呓,虽然她看不清他的脸。但他那熟悉的身影却百般姿势地摇晃着,直至发出急促的喘息。她无奈地在其中穿梭、挣扎,想呼之欲出,却又因为固有的依赖性而沉湎于其中无法自拔。第二天醒来,会有满额的虚汗以及身上潮湿的感觉。可即便如此,她依然企盼黑夜的到来。当黑夜降临之前,骨子里似乎又有种深深的恐惧。

王思思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但她觉得自己还是个正常人。她对男人依然存留着最原始的亲近,骨子里仍然保留着做人的准则和善良的本性。但如此反复,这样的日子已经让她感到压力及困惑。自从田臧全进家门起,她就保持着在沙发上最初的的姿势。唯一的变化就是她两眼中开始又源源不断的淌出泪水,那泪水似两条溪流一样落下,在她的胸襟前湿成了一片。

田臧全也很悲哀,他环视着这个曾经无比温馨的家,仅仅在他离开了五天就显得冷锅冷盆凄凉的很。茶几上是一碗吃剩的方便面摆在那里,里面还有半个没有吃完的荷包蛋。王思思是个贤惠的女人,在他们以前的日子里,这个家从来都被她打扫的无比洁净。而今这巨大的反差让他觉得生活真是残酷。一件事可以把一个人、一个家庭,破坏得面目全非。

   王思思想喊叫,声音却哽在喉头。她爬起身抓起桌上的花瓶朝玻璃窗砸去,瓶身碎了一地,花叶四散,玻璃窗却完好无缺。窗里的女人看着玻璃窗,疯狂却仍美丽。她闭上眼抱着自己的头颤抖着,想忘记那纠缠着她的恶梦,但那刺进她心窝的影像在脑海中交错。她吓得睁开了眼睛,从玻璃窗中看见自己那双嵌在白玉容颜上的黑瞳布满着痛苦。泪,从她木然的脸颊上再流了下来。她知道他已经不爱她了,他所追寻的是另一个身影。心在瞬间被撕裂,她扑倒在床上。

田臧全没有一丝的惊讶,他坐在了卧室的床上将王思思扶了起来。顺手拿起一条枕巾给王思思擦着眼泪,一眼就看出她的身体很虚弱。

田臧全缓缓地说:“思思,夫妻在生活中遇到矛盾,发生口角实属正常。一辈子没有矛盾的夫妻几乎是不存在的,男人和女人少了哪一半都不行。无论是谁,年轻的时候总渴望着被所有的人爱,却很少想到去爱所有的人。成熟起来才发现,爱和被爱,本是不同的两件事。能被人爱的人是幸福的,能爱人的人是有能力的。在被人爱的过程中发现自我的,又是在爱别人过程中完成了对自己的塑造。”

王思思看了一眼田臧全,她不明白田臧全番爱的述说的真实目的。他觉得他的言谈很不正常,即不是他处理问题的习惯方法,更不符合男人处理这种事情的思维方式。她不知道对方后面还要说什么,所以很难推测他的真实意图。在这种的情况下,不能匆忙应对,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田臧全王思思没有反应继续说道:“思思,你不用怀疑我的动机。我们的感情是有基础的,突然发生的事情不能说明什么,谁都难免有犯错误的时候。在矛盾重冲突中,有的过头语言是在失去理智的完情况下说的,不完全是真实意思表示。生活中女人偶尔出轨,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在现实生活中,有几个女人一生只接触了一个男人,结婚的女人有几个没有背叛过自己的丈夫。背叛了丈夫,还不被丈夫发现,这是任何女人都期望的事情。思思,你只是她们中的一个。可你不幸运,因为我出差提前回来一天。我们所以无论是你遇到了尴尬,还是我打乱了行程都是没有可指责的。所以一切都过去了,只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应当开始新的生活。”

王思思将信将疑地看着田臧全:“臧全,你说的这是真心话?我听着怎么像在旁敲侧击。一般的男人胸怀再宽广也容不下这种事,如果说你是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发泄,那我可以理解你已濒于疯狂的临界。如果像你说的这样平淡,甚至当做这件事没发生,我们应该恢复正常生活?这我就感到奇怪了。你就不问问,那个男人是谁?怎样和我相识的?我们有认识多长时间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兴趣?这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思维,这叫我无法相信你的的动机。”

田臧全心理气坏了,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是你王思思做错了事,是我在原谅你。你却说我是在发泄,还指责我濒于疯狂的临界。但他不得不佩服她的观察事物、分析事物的能力,以及采取的凌厉攻势展开的侦查。但为了大局,他以极大的毅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当他明确的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只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时。她竟抬出那个男人羞辱他,这等于面对面的骂他戴了绿帽。真是可恶至极。但转念一想自己的计划,还是再要忍一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田臧全心里恨脸上笑:“思思,这点事还用解释吗?你应该了解男人,他们最大的耻辱就是老婆跟了别的男人。我当然也不愿意被羞辱,但为了我们的交流能继续下去,我是有意躲开了这点。其实任何男人都需要异性,女人也不例外。所不同的是只有男人才会大胆地偷香窃玉,而女人却表现出得半推半就。”

王思思觉得田臧全说的有道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绝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在现代的观念中,男人大胆的偷香窃玉不被耻笑。而女人要是出了轨,就会被冠以荡妇遭到谴责。但他说的又太绝对了,在她和宁宝来的私通中就就是主动进攻。现在不排除他有了解情况动机,更不排除他的报复行动。为了保护宁宝来,她要将责任全部承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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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znc  元老会员   发表于:2016-08-29 12:04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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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楼

王思思站了起来:“臧全,你说错了,和你不期而遇那天是我主动出轨。这么多年你事了解我的,已经决定了的事,我是会主动出击的。刚才你说的很有诚意,似乎也能说服我。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要说清楚,我出轨完全是因为你出轨在先,我跟踪过你到另一住处。还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们无法开始新生活。”

田臧全感到有些被动了,他没想到王思思会跟踪他。也许是因为心虚,他确信她知道自己包“二奶”的情况,至少知道包养吴露的居所在哪里。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对他在仕途上是很不利的。难怪王思思一直强调,她出轨是对他的报复。但她却一直没提这件事,现在提出这个问题不知是什么目的?现在怎么办?不拿出个说法,这戏就没法唱下去了,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一条妙计。

田臧全一脸的坦诚:“思思,既然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一直也没有声张就是给我留了改正的余地。现在想起来,我们之间矛盾起因是我,有关那个女人的事情,我即不反驳也不隐瞒。好,我马上让那个女人走,明天保证是空房。以后绝不会有类似事情发生,你看怎么样?”

王思思想了想说道:“好吧,目前没什么问题了,遇到问题我们再谈。从现在起我们试着恢复以往的生活,但我提醒你一句,不要掌握过多的资金。因为男人有了钱很容易学坏。精神的独立,心灵的独立,我们要互相尊重。而我的经济的独立则需要你的态度,你要是不同意就将其取消重新生活。”

王思思见田臧全不但没有兴师问罪,反而还已在迁就自己。王思思经过分析以后认为对方被自己抓到了软肋,于是牙要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她的欲望开始膨胀了,她的话表达的再清楚不过了。她知道赶走田臧全的“二奶”相对容易,但保证不了他还会再包“三奶”、“四奶”,而努力断掉田臧全的财力,既可以有效地防止田臧全背板自己,也可以是自己掌控财权。

田臧全再次愤怒了,他感到王思思在诱因上是得寸进尺,而在解决问题上更是贪得无厌。但面对这个已经抓住他软肋的女人,立即反击最多是同归于尽。况且如果在有她那个情夫参与,可能连同归于尽的后果都达不到,那只剩下他自己毁灭的后果。他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为了掩饰脸部怒气,点燃了一支香烟。

一个多小时的谈判紧张,王思思根本就没介意她在穿着什么。薄软的白色T恤和窄段裙是她身上的全部衣服,透过薄软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内衣。赤裸的雪白大腿下在脚,两只红色的拖鞋搭在纤细的脚上。田臧全回家她没有丝毫介意,在她的意识中,他依然是她的丈夫,根本就她没有意识到要换衣服。但谈话到此却起到了展现自己,诱惑田臧全协助谈判的作用。

田臧全此时被王思思吸引住了,其实他们一共才五天没见,她觉得像是分别了五年。尽管这五天,他哪天都没离开过女人。但此时眼前的王思思更是聚焦了她的眼球。虽然已是已是二十年的夫妻,五日不见胜似新婚。一头稍稍湿润的黑发,淡淡的秀眉下一双标准的丹凤眼,由于生气性感的红唇总是抿着。肌肤象雪一样的白皙而细腻。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颤动,臀部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白嫩的大腿光裸着,两只裸脚踏在一双红色的拖鞋上。她身上丰满的韵味令他血脉喷张。他的脸扭曲了,眼睛也开始朦胧了,心中燃烧起了欲望的火焰。

    王思思看到了田臧全面不发生的变化,不禁心花怒放。但想起近几天的经历,眼眶盈盈地饱含着泪水。她把个身子扑到了沙发的扶手上,鸣呼呼地哭泣了起来,随着哭声逐渐地增大,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田臧全惊慌地走过去抚摩着她的肩膀,他明白她为何这么伤心痛哭。哭了一会而她回过身,一脸的梨花带雨。

田臧全的声音有些颤抖:“思思,原谅我,我答应你的经济独立。”

一身隐约的黑底红花内衣裤,把王思思这个成熟风韵的女人衬托得别样妩媚,难以抑制的冲动让田臧全猛地把她抱坐在腿上,把头紧紧的压在她那饱满的胸膛。不知为什么,她有些心慌,她就怕他盯着她看,仿佛那目光能剥光她的衣物。事情发生后,她就觉得他的眼睛很特别,总让她不由得想起结婚时赤裸在他面前前的感受。担心眼前的结果是否真实,他会不会真正原谅她。尽管她在情感道路上一直走得小心翼翼,但还是意气用事造成这样的恶果。

田臧全像是在谈体会:“思思,对男人要近看,对女人要远看。你不深入到男人的思想,就无法见识他的全部魅力。一个女人,当她走近毫无保留地剖析她的所思所想时,就会在显露她的同时也暴露了她的浅薄和平庸,因而说有距离才有美感。世界上的女人啊,为什么不可以找根树枝攀上山去。寻条小船下得海去,或者随随便便转个向,都可以在大街踏出条路来!”

王思思此时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背部肌肤像铺在床上的缎子一样,在月光下有着淡淡的光泽。窗外的树影落在肌肤上,光影斑驳,肌肤上纵横交错的痕迹是来自窗外的树影。她不知不觉她睡着了,她的睡相很美。白天的知觉和理性都已进入梦乡,身子呈现的状态自然地展现着她的美。

就这样,在这场紧张而激烈的搏杀后,两人都疲惫不堪,终于落下尘埃。也许是彻底结束了,也许是暂时休战还要掀起波澜,还不知道这件事是否还在延续。





[ 本帖最后由 美女znc 于 2016-8-29 12:0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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