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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章长篇小说连载:《暴雨燃烧》(完稿版),官场、职场、情场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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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01 16:16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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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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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录:《暴雨燃烧》   作者:千军万马 
  联系邮箱:manma2020@163.com 



  (引子)


  我一个人坐在窗前,窗外是阳光明媚、景致怡人的天空。广州的秋天很奇怪,总是找不到半点秋色的痕迹,在气温仍然酷热的煎熬下,天那么的蓝,云那么的高,山那么的绿,唯有那蝉声不经不觉消退了,才让人明白到,原来季节早已经更替了。举目遥望,在那天际之边,应该是另一个城市的所在了吧!我的脑海突然间涌起了这个城市的名字——端城。在我的记忆中,这个城市那么的熟悉,可是在我心中,它又变得那么的遥远。
  我从口袋里拿出烟包,从中抽了一根出来,慢慢地点燃,空气中立刻弥漫着一股强烈的烟草焦油味道,时间似乎凝结了,思绪慢慢上来。前尘往事,到底过去多久了?我不禁问,我想,应该有好些年了,想不到只是过了几年的光景,仿佛象是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怅晴空无际,恨秋水无情,我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花开花落,缘起缘灭,可叹这一生,终是无法看懂。多少悲欢离合,几许生老病死,我想回忆,可是我又害怕去回忆!……


  第一章

  我叫程志鹏,1995年7月高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广州一间师范大学,读的是体育专业,我天生的体质比较好,身高一米八三,加上后天的专业训练,终于练成了我四肢发达,但是头脑并不怎么简单的“野马”,“野马”是我的绰号,那一年学校举行运动会,我破了学校400米跑步纪录,而且这项纪录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能够打破,同班同学说我跑得比马还要快,从此我便多了一个称呼。
  体育专业男生多女生小,而男生们聚在一起,谈论最多的仍然是女生,学校哪一个女生的胸部最丰满,哪一个的屁股比较圆润,哪一个有着十三寸的修长美腿,一直是我们茶余饭后的共同话题。体育系的女生都是那种皮肤黑黑,身材扁扁,而且脾气又是相当粗鲁的女生,在校园中,称呼体育专业的一些女生为“男人婆”,虽然是同一个专业,不过说心里话,我也不喜欢她们,我喜欢女人就是喜欢女人温柔的天性,喜欢女人就是因为她们看起来像一个女人。
  偶然间也有一两个比较漂亮的,只可惜往往不是高中时期已经有了男朋友,就是很快被其他班的男生锁定,曾经有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师妹,不知怎么的竟然被我们的未婚体育教师泡上了,这一件事情让我们一班体育男生很不高兴一段时间,甚至于拒绝上那个老师的课。因为觉得漂亮的女生都给别人抢走了,而且这些人条件并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只可惜抱怨归抱怨,终归是他人的女朋友,我们没有其他办法。
  大一的课程比较紧张,还要进行专业课程的考级,就这样一直到大二上学期,我才认识到嘉琪。那时候我们的英文课合共有三、四个班一起上课,嘉琪是读中文专业。我们的相识是十分偶然的,那天晚上我和同学外出吃夜宵,回来后肚子一直不舒服,一个晚上去了好几次厕所,醒来后一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上课了,匆匆匆忙忙奔着到课室,随便看到一个空位便坐了下来。
  “这位同学,看你满头大汗,来,我给你一些纸巾擦一擦吧!”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女生,只见她五官端正,鼻翼高高,下巴尖尖,牙齿也很平,唯一的缺点是眼睛小了点,但是皮肤很白,有人说,一白掩三丑,她的白净已经把她的缺点都提升了。
  我感谢接过她的纸巾,然后往脸上一擦,一股芬芳的香水味立刻扑面而来,那香味让我非常陶醉,我也因而喜欢上了这一个女生,还有这一阵独有的香水味,一个月后,我们便开始谈恋爱,我没有强烈地追求过她,一切发展得很自然,我想她肯定是很喜欢我的,因为她是广州出生和长大的本地妹,无论是气质还是衣着打扮,都比四周的同学要胜一倍。
  确实,嘉琪在班里面众多女同学中,不算是很漂亮的那一种,但是她有一种气质,那是一种都市气质,这是从农村出来城市读书的女学生所羡慕的,她的个子比较高,有一米六七,而令我最喜欢是她白净的皮肤,惊叹她保养得那么好,她害怕晒太阳,就算是外出,也要涂上一层防晒霜。
  大学时期谈恋爱是非常普遍的了,上完晚自修,校内各个公园满是一双一对的情侣,我们俩常常喜欢走到学校北方操场的围栏下,由于地方比较偏僻,到那里的同学不多,就算有其他同学在旁边,也是一双一对的,大家都明白是什么回事,所以在校园内恋爱也是很安全的一件事情。
  那天晚上,我们又一次走到老地方约会,我紧紧地拥抱着她,嘴巴亲着她白净的脸,那是我最爱的肌肤,象棉花糖一样透着甜滋滋的味儿,那是初恋的味道,让人意味无穷。紧接着,我们便开始亲吻,我张开嘴巴,咬着她的上面嘴唇,接着又到下面嘴唇,这时候,她的呼吸有些急喘了,抱着我的手变得紧紧的……在我的意识中,初恋和吻是密切联系,不可分开的,只有那个吻才可以释放出心里面的思念和爱慕之情。
  她变得越来越兴奋,我便开始摸着她的胸部,那里颇为丰满,温润柔软,让人爱不释手。恋人在怀,早已经让我忘记了天地一般,我的心已经开始狂跳不止,我一边吻她,一边对她说,我受不了,要不出去开个房吧?
  这时候,她才轻轻地推开我,然后皱着眉头,一面认真地说,志鹏,目前还不行的,你就忍忍吧,好吗?我失望地对她说,我真的忍无可忍了?我知道宿舍好多男生女生都到外面找钟点房,你知道吗?有些钟点房好便宜,八块钱都可以逗留一个小时了,可是她始终拒绝着我,我知道她的性格,无论如何是勉强她不得的。
  大二下学期,嘉琪才正式带我去见她的父母,她们住在越秀区,是老城区域,她父母都是国有企业职工,只有她一个独生女。去嘉琪的家中之前,我的内心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她的父母能否接受我?因为他们都是大城市的人,而且嘉琪又是他们的独生女,可谓掌上明珠,而我的到来,却是要把他们最宝贵的东西夺走似的,他们会对我怎么样?所以到达他们的楼下,我却停止了脚步。
  嘉琪看到我这样子,于是问:
  “怎么啦?”
  “真的要上去吗?”
  “当然了,不然跑过来干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
  我没有说话。
  “你别紧张,我父母也是人,他们又不是老虎,不会吃掉你的。”
  我心里面却这样想道:
  “人,很多时候却比老虎更可怕哩!”
  可是想归想,我却是不敢说出来的。
  “走吧!”
  嘉琪看着我还是一动不动,于是伸出手来拉着我的手。
  “你肯定他们会接受我?”
  “我不能肯定,但丑女婿终须要见一见家翁啊。”
  “可是我不丑。”
  “那更加要见了。”
  嘉琪不容我多说,就这样把我拉了上去。
  他们的家,房子不算很大,也就三室一厅,但是却布置得很温馨,也很干净。她的父母已经早早等待了,一看到我进来,他们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我,那种眼神好象是要把我吃掉一样。
  我对他们说:
  “伯父好,伯母好。”
  他们似乎没有听见,看了我好一会,才说了一句:
  “好、好。”
  然后招呼我往客厅坐着,可是,我一坐下,却是坐立不安。
  她妈妈对我说,要到厨房忙完一个菜。嘉琪不知因为什么事,一个人走进她的房间,我当然不敢跟着她进去了,只好乖乖地原地不动。她爸爸坐在我对面,他不断地问我一些问题,家乡哪里的?家里多少个人?在学校读什么专业?
  这时候,她妈妈走了出来,笑着骂他道:
  “你就别问长问短的,看着我忙,也不进来帮我一下手,志鹏,别听他的话,他这个人就是罗嗦,连我也受不了他。”
  接着,大家就围着餐桌吃饭,吃饭时,我一直不敢多说话,他们问我什么我就答什么,我觉得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礼仪,很多时候,往往是说多错多。不过从他们的面色当中,我觉得他们对我很满意,特别是她妈妈,对我非常的热情,整个晚饭不断地往我碗里面夹满了菜,嘉琪在旁边不时偷偷挤着眼睛,向我扮鬼脸。
  我想这是和我自身条件比较好有关系的,我出身在梅州,客家人,虽然是农村,但至少也算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本科生,那时候九十年代的本科生,仍然很吃香的,而且我的身体条件也很好,身材魁梧,而且样貌出众,我爸爸是部队退伍军人,身体强壮,妈妈是勤劳勇敢的客家人,皮肤白晰,我想我遗传了我父母双方良好的基因。
  那次大家相处得很好,临走时,他们一直送我到门口,大家握手道别,她妈妈还亲切地说:
  “以后有时间,多些过来坐坐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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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02 23:1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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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第二章



  我和嘉琪的第一次肌肤之亲,也就是说我人生的第一次,那已经是发生在大三上学期的事情了。
  那时候我们大家恋爱都快一年了,可是除了表面上的亲吻之外,没有再进一步的发展,听着宿舍男同学说及他们和女朋友的那些事儿,听得我心里面痒痒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嘉琪的性格比较刚强,表面上她在我面前扮成小鸟依人一般,可是实际上,我感觉自己样样东西都似乎是听她的安排,尤其是这一点上,她更加守身如玉,一点都不由人。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和她交往,我表现得有些不开心,她问我怎么了?我对她说,你是知道的,她却说我这个人就是贪婪,我对她说,性是恋爱的催化剂,没有它,男女之间的爱情是逊色的。
  她想了想,然后认真地问我:
  “志鹏,你真的爱我吗?”
  “这还用问吗?”
  “那行,你以后每天都说一句,我爱你,你做不做得到?”
  “是不是说了你就全依了我?”
  她却说:
  “那看你的表现了,是不是真的那么有诚意?”
  我听了说:
  “这很简单,行,我现在可以对你说,我爱你。”
  想不到她却这样说:
  “我不是叫你当面对我说,我要你每天打电话到BB机服务总台,然后叫那些服务台小姐传达给我。”
  我听了真不明白,她会想到这样的法子,我又想到,也许这就是女人的虚荣心,就好象女人喜欢鲜花,却总是要求男人一定要送到她们的办公室一样,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今天收到了鲜花,她有男人喜欢,她有人追求。不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也爽快地答应了她。
  自那天以后,我天天打电话给服务总台,那个服务台小姐每天帮我传达爱意,后来打得多了,她一听到我的声音,便问我:
  “程先生,是不是要传达‘我爱你’这条信息给这个嘉琪小姐?”
  我听了说是,赞她真聪明。
  我曾经看到报道说,有一些服务台小姐态度很好,好多男人深夜睡不了觉,便打电话给服务台和她们聊天。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对她说:
  “麻烦你再帮我传达一次,这一次的‘我爱你’要传给另一个漂亮的女生。”
  “先生,你的女朋友挺多的,她的号码是多少?”
  “我不知道她的号码。”
  “哪怎么传达啊?”
  “这个女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和我说着话哩!”
  “先生,你真的很爱开玩笑。”
  “我说的是真话,你帮我传达了这么多次信息,我喜欢上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你就不怕你的女朋友知道啊?”
  “你不告诉她,她怎么知道?”
  那个服务台小姐被我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平时只听到她的声音多,这是第一次听到她的笑声,想不到原来是这么的甜美。
  我就这样每天坚持向嘉琪传达信息,大概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上天不负有心人,机会终于让我盼来了,那天是我们确立恋爱关系一周年的纪念日,嘉琪突然间叫我到家她里去,说她父母到北京看望亲戚,我听了真是喜出望外。
  我清楚地记得,那晚我们是坐公交车过去的,到达她家里已经很晚了,我们在外面吃了一个饭,然后回到她家,我已经是控制不住了,一进家门我便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她,然后吻着她的耳朵,双手从她的腰部一直往上滑动,然后轻轻地抚着她丰满的胸部。
  虽然我们认识一年了,亲热也不是第一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却让我感觉非常的充满激情,可能是因为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也可能是因为在她家中,没有其他人,我们可以无所顾忌。
  我吻着她的脸庞,正想吻她的嘴,想不到她却闭着嘴巴对我说,刚才坐公交车,一点都不卫生,你来过我家里好几次你应该知道,我父母很爱干净的,我却是比他们更爱干净,你先好好洗一个澡吧!说完,她拉着我的手,然后带我走到浴室,又从我们带来的背包里拿出预先准备好的衣服塞给了我,未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关上门,把我紧紧地关在里面。
  我一边洗澡,一边想,怎么亲热一次这么的难?可是我又想到,如果越想太多,时间便会过得越慢,于时匆匆匆忙忙地洗完澡,擦干身子,手中拿着上衣,只穿着内裤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快?你洗干净了没有?”嘉琪笑着问我。
  “很干净了,要不要检查一下?”
  说完,我要把内裤脱下,想不到嘉琪对我说:
  “你别乱来,窗户没有关好,别让邻居们看到。”
  “我就想让他们看看嘛!”
  “哈哈,看你说的,哼!你只属于我一个,我不允许其他人看你。”
  “一直都属于你的嘛!”我立刻走到她跟前,想抱她她却一把推开我。
  “我都没有洗澡,你急什么?”
  她又接着说:
  “你还别说,今晚我们上楼梯时,遇到五楼的王大妈,她这个人最八卦的了,打量着我们的眼光怪怪的,我想她肯定会给我父母打什么小报告的。”
  “好了,这事以后再说,你快点进去洗澡吧!”
  想不到嘉琪走了几步,突然间又转过身来,然后对我说:
  “志鹏,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们真的要想想办法应对我父母才好。”
  “好好,你先去洗澡,我现在想想办法。”
  我看着喜琪似乎要唠叨过不停,这次轮到我轻推着她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里面出来,她穿着一套睡衣,手中拿着一条毛巾,正用力抹着湿湿的头发,等到她走到客厅的中央,我看到她的胸部在灯光的照射下若隐若现,很明显她没有戴文胸,我有点忍不住了,一把走上前去,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她没有推开我,我不断地吻着她的脸,她的嘴唇。
  她也开始变得兴奋起来,张大嘴巴迎接我的吻,我们从客厅一边吻,一边走到她的房间,房内一股清新的香味把我们包围起来,我越来越兴奋,还没有到床边,我便把她抱到床上,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更勾起了我的欲望,我伸出手来,慢慢把她的衣服脱光,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幅美好的人体画面,虽然我对她的身体并不陌生,可是这样近距离看她的身体,还是第一次,我终于受不了,急忙把衣服脱光,然后整个身子压了上去,我们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一起,在床上翻转着。
  这时候,只到嘉琪突然间“啊”地惊叫了一声,然后又说了一句:
  “不好了,出血了!”
  她一把推开了我,然后整个人坐了起来。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问她:
  “怎么啦?我们只是抱了一下,就出血了?”
  “你自己看看。”她指着她的小腿说。
  我坐了起来一看,真是吓了一跳,整个脑子也清醒过来了,原来刚才抱她的时候,我的脚指甲把她的小腿划破了。
  “怎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所措,因为永远不会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是在亲热的时候,这也太荒唐了吧!
  “你还问我,你平时没有修剪指甲的吗?”嘉琪似乎有些生气,她用手指紧紧地按着伤口。
  “上个星期才剪过,也不知道怎么会长得这么快?肯定是我的身体太健康了,你家里有没有创可贴?我帮你去拿。”
  结果她家里的创可贴刚好用完了,只好穿上衣服,跑到街上去买,偏偏她家属于老城区,附近没有什么药店,等到我走到好远的超市把创可贴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本来好好的心情,就给这样的一次意外打碎了,我确实是有些失望,更有点生气,只是不敢表露出来,因为那时候嘉琪比我更生气。
  “你知道我一向很爱护我的肌肤,我的小腿受伤了,只怕留下疤痕,你叫我以后怎么穿裙子?”
  我听了,连忙哄着她,又骗她说,我平时进行体育训练,大伤小伤损手烂脚多着呢,你看我身上哪里会留有什么痕迹,我安慰着她,劝说了半天,她才平静下来。
  之后,我们俩都似乎没有兴致,大家上床睡觉,我们聊了一会天,聊得我都觉得有点疲乏了,正想睡觉,这时候嘉琪突然伸出手来,轻轻地摸着我的身体,然后温柔地对我说:
  “志鹏,你是不是真的想要?”
  借着窗外的阴暗光线,我看着她,这时的嘉琪目光象月亮一般的温柔,整个人却是海水般的恬静,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才说,好吧,不过动作要轻一些,我受了伤,可不能乱动了,我听她这么一说,刚才的倦意一下子飞到九宵云外去了,激情马上涌上来,我想开灯,她却说千万不要,我坐了起来,然后跪在她的面前,伸手把她身体慢慢地分开,可能是太黑,总之不知道怎么的,总不得要领,后来在她的帮助下,我才找到路口,想不到刚刚进去还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回事,便已经是一泄千里了。
  那晚嘉琪看来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她拿着纸巾擦了几擦,因为一直没有开灯,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再流什么血,第二天早上起床,发现床边有一大堆纸巾,上面染着点点血迹,不过也许全部是她小腿流出来的血,我到底是不是嘉琪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这是我人生的一个迷团,不过说一句心里话,我并不介意。
  那是我人生在男女关系方面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只是事情发生得有些出人意料之外,整个过程是非常让人失望的,以至于后来一直成为我人生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不过不论怎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知道,经过这个第一次,我更爱她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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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03 09:5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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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第三章



  接下来的大学时光,都是和嘉琪一起渡过的,我们过得轻松而又甜蜜,她是广州妹子,于是在节假日,她带着我在广州这个城市到处游逛,我们欣赏过西关独特的岭南风情建筑,又到沙面欣赏了别具一格的西洋建筑,到过光孝寺祈祷,登上越秀山看五羊雕像,吃过正宗的沙河粉,品尝过莲香楼的广式点心。嘉琪还带我到她读书的小学和中学校园走过,见过她的几个老师,而且还到过她周末时常去的广州图书馆走走,我想她是爱我的,不然,她不会和我分享她长成中的点点滴滴。
  当然,我也是爱她的,她毕竟是我的初恋情人,因为她的出现,令我的大学时光增色不小,我享受到其他同班同学得不到的乐趣,这乐趣当然不是仅仅指男女之间那些事儿,更多的是她作为这个城市的东道主,满满地尽了地主之谊。
  那时候老狼的歌曲还依然在校园流行不退,其中那一首《同桌的你》这样唱道:“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你总是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分东西。”是的,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那么快,不经不觉已经到了大学四年级。
  我和嘉琪从大二认识以来,我们相处得很好,从未吵架一次,我知道她的个性也比较强,不过无所谓,我可以时刻迁就她,男人嘛!迁就一下女人有什么错?何况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我始终认为,恋爱时期不是讲道理,不是计较得失输赢,而是讲爱。所以我们一直以来都相处得十分融洽。
  学生时期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上课下课看电影上街买东西那些事情,大家有各自家庭经济补给来源,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我们第一次吵架是在毕业找工作的时候。
  大四第二学期开始,所有毕业班同学都忙于找工作,大家从五湖四海走在一起学习,到毕业了,有些同学选择回去建设家乡,但更多的同学愿意选择留在广州,或者是珠三角一带的城市乡镇。
  嘉琪是广州本地人,留在广州发展已经是必然的事情,所以,她一早便在一间中学找到了合适的岗位。而我自己呢?我既不是回到家乡梅州,也不是留在广州,而是选择在珠三角边缘粤中西地区的一个小城市端城。
  “我不明白你怎么想的?你看我们班,哪一个同学会象你这样?就连我们班年年补考的那个张大明同学,人家都给番禺一间一等学校聘用了,志鹏,以你的自身条件,在广州的找一个好工作绝对不是难事,为什么你偏偏做了让人解释不到的事情来?如果你是为了照顾父母回家乡去,我也可以理解,可是端城那边,和你长成一点关系都没有。”嘉琪生气地对我说。
  “不是啦,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我有一个舅舅在那边工作,他已经帮我早早密识好单位了,在一间大专院校上班,这工作也不容易找,他找了好多人事,才答应收我。”
  “舅舅,你心里面总是想着舅舅,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
  嘉琪认真地看着我,眼中饱含着泪水,带着哀怨,我自知理亏,没有勇气看着她的眼光,只好低着头,默不作声。
  我明白嘉琪所想的,她好想我在广州找份稳定的工作,然后大家一起生活,结婚生小孩,广州这地方楼价虽然昂贵,可是嘉琪是本地人,她有住房,而且她父母也很喜欢我,我们暂时住在一起,不成问题,等到以后大家工作存到钱了,可以供一套房子,再搬出去住,生活就这样安安稳稳、平平顺顺地过下去。
  嘉琪的想法没有错,也是很好的路子,相信这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总是提不起兴趣,我不是不爱她,和她谈恋爱两年多以来,我觉得她很合适我,她确实是我想着要结婚的对象,可是我爱她的同时,却更爱着我的将来。
  我的舅舅在端城某重要部门上班,听说官职也不算小的,早在春节期间,他已经多次联系我,我也偷偷地过了端城那边几次,经过一次面试,还有和学校某一个领导吃过一两次饭之后,我的工作就这样定了下来。
  照着舅舅所说的话那样,一切还是挺顺利的,他在社会各界的朋友相当给他面子,他还好好嘱咐我,不要将这件事对任何人说去,好好在学校读书,把最后一个学期的课程念完,等到拿到毕业证书好,就过来,这边他什么的都会安排好。
  那时候我心里面满是感激,毕业时候没有为出社会找工作操一丝一毫的心,看着同班同学有些为了工作上的事情烦恼不止,我想着自己真的很幸运。
  大四最后的那一个学期,课堂上上课的同学可以说是寥寥无几,那时候我最大的烦恼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怎么安慰我的女朋友。
  有一个多月的时候,嘉琪的心情很不好受,特别是离毕业越来越近的时候,她还问我要不要重新考虑自己的工作环境,我只好连哄带骗地安慰她,说我只是过去那边工作一年,如果真的不好,那就重新回来广州,况且我去的学校本来就是广州一间大专院校,有广州主校区和端城分校区,到时我争取回到主校区工作,相信并不很难,我恳求她给我一个机会,就去一年,一年就真的回来了。
  嘉琪还是无动于衷,我又说,那里的环境优美,今年1月刚刚被评为全国首批优秀旅游城市,你到时去看看,你一定会喜欢上它的。总之我说了一大堆,能够说出来的话都说了。还好,他们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往往等于零,尤其是那些陷入热恋又即将分别的恋人,嘉琪即使接受不了我离开,但是她没有其他办法。
  我的安慰除了在言语上之外,当然还小不了肉体上,那时候我们常常逃课,反正上不上都无所谓了,而且即便不上课,也没有人来查,就算是有老师问了,我们也可以以去找工作为由,那时候学校是想方设法鼓励学生去找工作的。
  我们亲热的地方,有时是在我们男生宿舍,有时在外面找小旅馆。嘉琪是一个爱干净的女生,那一次她来到我们男生宿舍,一进门她就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味,我对她说那是男人味,她笑说如果这是男人味,那我今生不要男人算了。
  我可不理她了,趁着宿舍其他同学外面找工作的机会,我立刻跑出去把大门紧锁,然后从后面一把抱着她,女人平时说话很多,也很容易生气,生起气来往往很难平息,可是只要你给她们好好的亲热一番,一切脾气会立刻化解开来,性是解决男女之间最好的良药,而且这良药是仙药,真是百试百灵。
  这边厢嘉琪为着宿舍肮脏而唠叨,那边厢我紧紧地抱着她时候,她已经整个人软了下来,我吻着她的脸,从额头一直到鼻子,再慢慢到两侧脸颊,再到她的下巴,我没有直接亲她的嘴巴,她却张开些嘴巴,喘着气在等待着我的热吻。
  吻了好一回,嘉琪有点兴奋了,突然间拍拍我的手,然后问我:
  “你的床在哪里?”
  我指了指角落边,说那上面的床,那时候我们读书,床还是分上下床,她一听说在上床,立刻反问我:
  “我怎么能够上去?不可能的事情,我害怕。”
  我说我扶她上去,她就是不肯,又说害怕其他男同学突然间回来,她到时如果光着身子,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我知道叫她到我同学的床,她是绝对不答应的,因为她有点洁癖,最后我想不到其他办法了,对她说,咱们就站着吧!她听了,也只好听从。
  我叫她把手放在上床的边架上,然后把屁股抬高,这姿势让人看起来有点搞笑,但是却很惹火,一下子激发了我的热情,我立刻走上去,把自己的裤裆贴在她的屁股上面,然后从后面抱着她,她转过头来,我立刻低下头来亲吻她,吻了一会,我伸手把她的短裙子一把拉下,她白花花圆圆的屁股整个呈现在我的面前,十分的诱惑,我的热情异常地高涨起来!
  此时的嘉琪,无比的清丽动人,她的身体稍稍向前倾,雪白的香肩露了出来,胸部却骄傲的向上挺立着,我亲吻着她的肩膀,她的肌肤就如同婴儿般的滑嫩,吻一下就感觉满口留香,我一边吻她,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她不由得轻叫起来,全身不停地颤动着,她的眼睛回看着我,展示出一幅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宿舍的床是铁架弄成的,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声色犬马,春意撩人,正当我们亲热得忘却了时间和空间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外面有人叫着:
  “里面有人在吗?”
  我们一听,吓了一大跳,立刻停了下来,全身开始冒汗,原来是宿舍管理员的声音。
  我刚想说话,想不到嘉琪伸出手来,紧紧的捂着我的嘴巴,我只好不作声。那一刻我们有些担心,学校是不允许学生在宿舍乱搞男女关系的,大家在外面做什么都好,他们眼不见为净,在校内又不同了。
  “请问有人在吗?”
  外面又说了一声,然后拍了一下门,我们仍然默不作声。
  “奇怪!明明听到有‘吱、吱”的声音,怎么一下子停了下来?难道是老鼠?”
  嘉琪一听,立刻嘟着嘴巴,学着老鼠的声音,叫了几声。
  “原来真的有老鼠,想不到学生刚刚跑去找工作,老鼠便一下子搬进来了,过几天一定要搞一次灭老鼠大行动。”
  说完,那个宿舍管理员便走了。
  我和嘉琪听到她走了,立刻穿好衣服,我一边看她,一边笑,赞扬着她说:
  “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竟然学老鼠叫,而且叫得这么象,连我都骗到了。”
  “厉害了吧!从小到大,我妈妈便叫我学这学那,还专门带我到星海音学院学声乐,这声音就是从那里学会的了。”
  “你真是太棒了!不要说一个普通的管理员,就连警察,相信你也能骗过去的。”
  “你还别说,我最讨厌小时候妈妈带我去参加各种各类的兴趣班,因为长大后才发现学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有用的,不过今天想不到竟然还真的派上用场了,看来我要感谢一下我妈妈了。”
  嘉琪笑了起来,笑得那么美丽动人,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她的笑容,我的激情又一次上来了,我于是伸出手来,又想抱着她,想不到她一把把我推开,然后对我说:
  “行了,你怎么老是想这点事情?真没出息!”
  “我……”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好用手抓着头发,然后看着她,不断地傻笑。
  “刚才都吓得我半死了,那个管理员恐怕又要过来了,我们快点走吧!”
  我知道奈何不了她,只好跟着她离开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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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03 22:45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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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第四章




  转眼间便到了毕业要分别的时候了,离校的那一天早上,我起来特别的早,前几天舅舅打了电话给我,说到时会派一个司机专门开车来学校接我过去,我起床的时候,嘉琪已经一早在校园外的广场等我了。
  读书四年,到毕业时我的东西积累并不多,棉被席子,包括什么专业书的,我都全部丢掉,有一部分非常好的书籍一早便分给了一些师弟,只留下一两件衣服,有些同学还带着棉被回家,他们说舍不得丢掉自己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说,大学毕业了,就是人生另一个阶段的开始,人要向前看,无需活在过去。
  舅舅派过来的司机姓林,我叫他林师傅,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他出发前便联系过我一次,说大约一个半小时到达,结果我等他等了两个半小时。
  他的车停在学校广场边,是一辆崭新的本田雅阁车,那时候车子是身份象征,还是很小人拥有,当这辆小车停下来的时候,引起了其他很多同学的注意,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当我把行李搬上车的时候,突然间不知从哪里涌来了几个同学,他们知道我要走,所以要过来送我,有几个女同学哭了,但是好几个男同学看到我有专门车子接送,都表现得很惊讶,那一种羡慕的目光让我有些飘飘然,我在大学时候,体育技能一直不错,曾经拿了多个奖项,得到不少同学的赞美声,可是我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兴奋。
  我走上前和他们一个个握了手,互相拍了拍肩膀,说我有时间一定会去看望他们的,而且叫他们有时间一定要过来端城找我,这时候,他们眼睛都红了,我有些感动,但是我没有哭,想着多停留更加伤怀,只于匆匆上车,车开动时,我把车窗摇下,对他们挥手道别,他们也对我不断地挥手。
  嘉琪也上了车,坐在我的旁边,我对林师傅说过了,她住在越秀区,能不能顺便捎她回家,林师傅笑着说没有问题,他的笑容灿烂,我看得出他是一个非常真诚的人。我感谢他的时候,他对我说,张主任吩咐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按他的意思办好,我知道他说的人是我舅舅。
  整个早上,嘉琪一直沉默不语,刚才同学们哭的时候,她反倒没有哭,想不到车子刚开出学校大门,嘉琪便哗啦啦地哭了起来,我知道她是舍不得我离开而哭泣。
  “你别这样嘛!我只是暂别一下,下个星期一定回来看你,到时又可以见面了。”
  可是我越说,她就越哭得厉害。
  “小姑娘,你也别哭了,端城离广州很近的,今天要不是有点塞车,我早就赶到了,如果你想过来玩的,你打我的电话,我立刻开车过来接你。”林师傅一边开车一边安慰着说。
  只是无论我们怎么劝说,嘉琪还是哭过不停,我忍在没有办法劝她,只好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时候,我也终于忍不住了,泪水也一下子涌了出来,我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大学四年,我受过了多次伤,有一次还是腿部某部位有点骨折,但是我没有哭过,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哭了,我的哭是发自心底的真情流露,这个哭泣也很复杂,不是因为看到同学的送别而哭,也不是为了嘉琪而哭,我想,我应该是为了自己的学业生涯结束而哭。
  告别嘉琪,我们的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我步出社会的第一个目的地端城,车子进入某个单位威严的大门,又转了一个弯,然后在一个广场边停了下来,林师傅却叫我不要下车,他自己下车,过了一会儿,我看到舅舅一个人从办公大楼里面走了出来,却不见了林师傅。
  只见舅舅远远的走来,他中等身材,穿着西装,里面是纯白的衬衫,他的一头黑发梳得服服贴贴的,在阳光下他的气息特别的好,戴着眼镜的他看起来既斯文又十分稳重。这时候有几个经过的路人微笑着和他打着招呼,舅舅微笑着向他们点头。
  等到他走近了,我想推开车门,舅舅却朝我使了一下颜色,我立刻明白到他的意思,紧接着,他便上到车来,一看到我,立刻笑容满脸。
  “志鹏,你终于过来了,舅舅看到你很开心。”
  我应了他,但是我的声音有点沙哑,我不敢多说话。
  “我看你是不是离开校园时哭了?哈哈,你们这些小孩子就是这么感性。”
  我没有说话,舅舅这样一说,我竟然又有些感动,好象要哭的样子。
  舅舅开动了车子,然后朝大门口走去,刚刚走到大门口里,我看到门卫朝我们的车子挥了一下手,舅舅却没有理会。
  “看着你现在这样子,我就想着自己当年大学毕业,也是和你现在一样子,和同学分别时,我也是哭得唏哩巴啦,只是出来社会后,好象失去了哭的功能,舅舅都不记得上一次哭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我听了,没有说话,拿出纸巾擦了一下脸,重新调整一下情绪。
  一路上没有多说话,不多久,我们便到了一座酒店停车场停了下来,舅舅对我说,今天是你毕业步出校园的日子,我们应该庆祝一下,我和你舅母已经约好了,今晚我们来这里吃饭。
  我听到舅母两个字,心底里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我立刻用手指把脸好好了地擦了一下,好让精神从新振作起来。
  我们走下了车,我朝四周一看,只见停车场的旁边写着“星湖大酒店”几个字,再抬头一看,只见这间酒店有几十层高。
  舅舅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我说:
  “你舅母已经在上面了,我们现在上去,今晚到最顶楼的旋转餐厅,我们吃自助餐。”
  搭电梯上到最顶层,只见舅母远远的朝我们挥手,我们走过去,我很有礼貌地朝她称呼她,她微笑地看了我一眼,只见她穿着一条粉红色上衣,下面是一条蓝色裤子,肩膀上披着一条紫色围巾,她的头发是短短的,但用摩丝往后反梳着,让她的宽阔的额头展现无遗,显得整个人很有霸气,她的皮肤不白,有些黄青,但是整个人的气息仍然很不错。
  我看得出舅母的微笑似乎有些牵强,果然不出所料,等到我们刚刚坐下来,她便有些生气地对说:
  “哼!我刚才狠狠地骂了她们一顿,有些人真的是需要教训的。”
  “怎么啦?”舅舅连忙问。
  “你也知道,这是我们城市最好的餐厅,可是却有着全市最差的服务态度,今天下午我打电话过来定座,叫他们留个最好的位置,结果上来,却发现安排我们在洗手间门口的餐桌,我叫大堂经理换,她可能是新来的,说不好安排,因为其他座位都给人预计了。我听了更加生气了,对她说,你马上找你们总经理说,是张主任订的座,结果他们总经理真的过来了,立刻帮我们换了位置,还免费赠送我一张美容护理卡。”
  舅舅听了,眉头皱了一下,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了一句:
  “这些都是小事,我不是常对你说吗?做人还是低调些好。”
  舅母却接着说,我才不理这个,有谁得罪了我,我就跟他没完没了,这些人不给她一点脸色看,他们就不会懂得做人,又说了一大堆,可能最后说得累了,她才拿起杯来喝了一口水,这时候,她的表情却有点洋洋得意起来。
  那晚吃的是海鲜自助餐,很多都是我从来没有吃过的美食,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倒没有什么胃口。
  吃饭过程中,我从旋转的窗外看到整个城市,四周都是矮矮的楼,灯光暗淡,马路狭窄,满街头跑着的,都是灰色的四轮面包车,他们不断地在路上喘着粗气,喷着黑烟,街上几乎没有什么的士,摩的却非常的多,从大城市回到小城市,感觉落差真的很大。
  吃完饭后,舅舅带着我们去街上走走,我们先到了市中心牌坊广场,后来又到了天宁路,最后才到了建设路一个叫明城的商场买了一些东西,听舅母说这是目前全市最大的商场,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城市连一间连锁仓库式超市都没有。这时候,我突然间十分想念起广州的天河城,想念我的大学时光,当我想起嘉琪的时候,想着她的好,想着她的哭,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1999年7月1日,这是我告别校园步入社会难以忘怀的第一天,初到异乡,我的心情还是有着不少的落寞,尤其是体会过离愁别绪之后,内心也变得有些低沉和脆弱,但我暗地对自己说,不能有半点的泄气,即然选择了这个城市,就不能有什么后悔,一定要坚持到底,我对自己我相信,路是人走出来的,我有抱负,我要在这里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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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第五章




  我在舅舅家住了一个多星期,之后我便到了铜院学校报到,学校正放暑假,没有什么人,我在校园四周走走,看到学校虽然不是很大,不过依山傍水,环境十分优美,这一切让我在精神上多多少少感觉有些慰藉。
  报到完后,我便回了家乡梅州一趟,是和舅舅一起开车回去的,舅舅正好要到那边办一些事情,这是我出社会第一次回家乡,呆了几天,告别父母时,爸爸由于一向极小言语,没说什么,而妈妈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不停地抹泪,嘱咐我以后什么事情都要听舅舅的话,我答应了她。
  回来后不久便接到学校打来的电话,叫我回去上班,第一件事情便是要搬回学校住,他们分配了一个单人套间给我,房子虽小但是设备齐全,离开学校后,我一直住在舅舅家,我也不想住得太久了,只想早些搬过去。
  我记得我第一天搬行李过去的时候,学校安排了两个女学生帮我打点一切,那两个学生个子一高一矮,年约十六岁左右,都留着男孩子的短头发,矮的那个长相极其一般,高的那个皮肤有些黑,而且满脸都是青春豆,疙瘩红肿,密密麻麻,十分可怕,可能是因为这样,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直面看我,我也看不清她的真实面容,总之她们俩都好象没有怎么发育成长的样子。
  看着她们为我忙着打扫卫生,我于是和她们聊天,才知道他们都是学生会的学生,学校因为招生的原因叫她们留下来帮忙。
  我又问了她们的名字,才知道矮的那个叫黄三红,高的那个叫林春雨,等她们忙完以后,我随便把从家乡梅州带来的一些食物分给她们吃。
  “程老师,这是学校布置给我们俩的工作,我们是不能随便拿老师的东西。”
  “怕什么,你们帮了我的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真的不用客气,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们先走了。”
  我正想把东西打包给她们,想不到她们却一下子跑开了。
  我看着她们的背景,摇了摇头,微笑了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便是上班,我在学校不是做老师,而是在办公室工作,这是一份轻松的差事,虽然工作有些繁杂,但是相比于其他老师在课堂上的压力,我觉得还是挺轻松的。
  毕业那一段时间,是思念大学同学最多的季节,出来社会暂时遇不上好的朋友,而且新认识的一些朋友,感觉有些怪怪的,他们喜欢问东问西,尤其是有些朋友说及舅舅的工作,让我有些不自然,感觉社会的人际关系特别复杂,一时间有点无所适从。
  当然,最让我思念的人是嘉琪,每天谈电话是我们俩最重要的节目,说心里话,我十分想念她,有时候我甚至于有点后悔当初离开她,然后一个人跑到这个城市发展,不过那又是一时的想法。
  毕业第一个月的时间,她和我一样,因为刚刚到达学校报到,工作上有些忙,学校总是安排一些工作让大家去适应,所以我们毕业后第一次见面,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那天她来见我,是坐着长途车过来,我在市车站看到她走了出来,虽然她看起来有点风尘仆仆,不过她的精神还好,她穿着一条短牛仔裤,鞋子是透明的,让她的腿显得更加修长,上面穿着一件白色方格衬衫,把她丰满的胸部重点地表现出来,她看着我远远的笑着,那笑容依旧。
  这是她第一次过来端城,一走出马路,看到对面街满是摆卖摩托车的店铺,还有一些阿姨挑着担子装着水果沿街叫卖,她竟然感觉很新奇,而我却没有多花时间向她介绍这边的民风民情,因为一看到她,心里面便莫名地变得激动起来,只想早些带她回宿舍。
  我是开着摩托车去接她的,这是舅舅以前开过的车子,是五羊本田,别看它的外表,价格也是十分昂贵,单是车身价都要一万七千多元,在九十年代还是身份象征呢!
  因为舅舅去年提了职,单位配备了一台专用车子给他,舅母开着另一台摩托车上下班,所以家中多了一台摩托车出来,舅舅当时主张给我用的时候,舅母开台有些反对的,后来想着摩托车长期不开容易损坏,而且要经常换电池,所以只好作罢。
  我开着摩托车,顺着星湖路基,一路上载着嘉琪,欢歌而行,虽然是夏天,可是在车上却是十分的拉风,两旁的紫荆花树在风中不断地摇摆,似乎在迎接着我们的到来,我的心情很好,她看起来也特别的高兴,说这是她第三次坐摩托车,我一边开车一边指着远处的平静得象镜子的湖面对她说,你看,这就是七星岩了,远处的山是不是有点象桂林的山?明天我们登山远眺,可以饱揽整个城市,嘉琪说好。
  之后,我们的车子进入了一段星湖旧路来,这里没有什么人,不知道是不是摩托车开得快,还是嘉琪有些不太适应,她伸出双手把我抱得紧紧的,整个胸部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天气炎热,我们都穿着薄薄的衣服,那种股肤接触,就好象没有任何阻隔一样,我感受到了她胸部的温热,这让我感觉十分舒服。
  这时候,车子开到一段有点崎岖不平的小道上,车子一上一下的颠波起来,嘉琪的整个胸部不断地在我背后弹跳不停,却惹得我欲火上升。
  “啊!……”
  突然间车子碰到一块小石头上,嘉琪禁不住叫了一声。紧接着,车子不知怎么的,又碰到了另一块石头,她又“啊、啊”地叫了几声。
  我听着她的声音,于是笑着对她说:
  “你别叫了,你这样叫法,我根本无法集中开车了。”
  “是吗?那好,那我多叫几声吧!”
  说完,嘉琪故意捉弄我起来,她不停地在车上叫过不停。
  “啊!……噢!我要……啊!真是受不了……喔!求求你,……可怜一下我,哎!……救命啊!快给我吧?……”
  她一边装着浪叫,一边不停地挑逗着我,然后不断地用她的胸部顶着的我背后,那两只小白兔似乎伸出双爪,抓得我的肌肤又痒又难受。
  “志鹏,我要你!……呀!……志鹏,大力一点,噢!……哎!不,不要,……哦!对,就这样……哗!太好了,再大力一点!……”
  最后,她竟然伸出用手不断地摸着我的胸膛,不断的揉搓,然后又慢慢地往下摸索,一直到我的下面,我被她撩动得激情四射了。
  “我叫得专业吗?够浪吗?要不要大声一点?还需要吗?……”她笑了起来,然后又不停地问我。
  “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啦!”
  我于是加大了油门,车子箭一般地飞向学校,想不到平时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只用了十来分钟,我们直奔宿舍,刚刚推开大门,我一把抱着她,同时伸腿一踢,大门立刻被紧紧地关闭起来。
  我们疯狂地吻着,那么的投入,那么的起劲,这是我们毕业后的第一次见面,快想疯大家了,我们一边吻一边用手帮对方脱衣服,仅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便赤裸裸地拥抱在一起。在台灯恰倒好处的灯光映衬下,她的晶莹雪白、柔嫩玉滑的绝美胴体裸露出来,我不禁低下头来,亲吻着她的肌肤,鼻子立刻闻到一种淡淡的如兰似麝的气息,我知道,那是大自然给女人的特殊武器,是为了吸引异性,让异性感到亢奋的一种气味,这种气味,在成熟少女的身上最为强烈,还有一点不可思议的是,越是美丽的女性身上,这种香味越强烈,并且保持的时间也越长久。
  嘉琪使劲地摇晃着圆润双肩,她的双手不断地抚摸着我的肩膀,并且左右扭动,这让我感到更加兴奋。我压在她温柔敦厚的玉体上,一双手不停地在她肌肤上游走,先轻抚着她的脸颊,只觉触手的玉肌雪肤柔嫩滑腻。然后又渐渐下移,经过她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最后握着她那饱满翘挺、娇软柔润的胸部……
  分居两地的情侣见面,那一种激情是最强烈的,大家都吻过天翻地覆,嘉琪一向很喜欢干净,以前亲热时,总叫我预先洗澡,而且还必须漱口,可是这一次,我发现她变了,她变得十分主动紧紧地抱着我,然后不断地吻我。等到一起高潮的时候,她突然间叫唤着我的名字:
  “志鹏,我想你,太想你了!”
  我们就象一场台风,来势汹涌,从初初的狂风暴雨,一下子变得了风和日丽,在温晴的天空下,没有风没有云,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俩紧紧地依畏着,心满意足地吸呼着淡淡的空气,那么的诱人,那么的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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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05 23:28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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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第六章




  嘉琪回去广州后,生活又平静下来,转眼到了8月底,学生就要大规模地回校了,那个星期学校开了好几个会议,准备迎接新学年的到来,布置的工作越来越多,大家的神经都是崩得紧紧的。
  那天晚上舅舅突然间呼了我的BB机,我以为有什么事,原来他想我陪他去市体育中心观看庆祝“迎接澳门回归祖国”的大型音乐演唱会,而全国著名歌唱家董文华等专来过来登台演唱。
  我问他舅母不是很喜欢听音乐吗?为什么不叫上她一起去看?舅舅说你别提你舅母了,她去到哪里都是吱吱喳喳的,我不想她同去就是想自己有点空间冷静一下,我听了也没有多说,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已经感觉到他们夫妻关系并不怎么好。
  那晚的文艺表演,我们坐在最前面的一排,这过程中遇上舅舅的几个朋友,他们走过来打招呼,舅舅又为我作了一一介绍,其中坐在我们旁边的是文化局的某一个领导,他那晚上下打量着我,然后赞扬地说:
  “张主任,这是你的侄子吗?生得一表人材,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过奖了!他刚出来社会,以后还多得你的指点和提携。”
  “哪里话?有你的指引下,将来必有所成。”
  他们又客客气气说了好些话,我看着他们微笑。
  那晚表演的歌唱家唱得十分的落力,平时都是在电视看到她们,这一次是现场近距离看到她们,那种现场的感受是无法比较的。只是等到董文华站上台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竟然好一般,台风和唱功都显得有些造作,反倒是另外几位歌唱家,则表现得十分的大气。
  当《在希望的田野上》唱起的时候,我在心里面了跟着唱: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一片冬麦,那个一片高粱,十里荷塘,十里果香,哎咳哟嗬呀儿咿儿哟,咳!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生活,为她富裕为她兴旺!……”
  一曲唱罢,让人感觉热情激昂,觉得人生处处都充满了希望,我突然间想起自己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乡梅州,然后又想起生活了四年的广州,最后才想到现在生活的这一个城市,虽然在这里,我只是一个异乡人,可是,何谓故乡?记得余秋雨说过,故乡就是先辈漂泊的最后一站,也许,端城将会是我后人的故乡吧!
  那晚观看完表演,回来在车上,舅舅对我说:
  “志鹏,今晚文艺表演很好,大家很满意,可是你今晚的表现,却有一处不足的地方。”
  “我的表现?”我听了吓了一跳,心里面觉得有些奇怪。
  “你的不足之处,就是你整晚没有怎么拍手掌,拍的时候也不用力,你知道吗?你是坐在全场的第一排,这是最显眼的地方,电视正进行直播,拍摄的镜头正对着我们,如果你不拍手掌,那是对台上表演的人相当的不敬,而且坐在我们旁边的都是领导,人家怎么看你?”
  我听了没有说话,因为觉得自己确实是做得不对,舅舅看着我这样子,又说: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其实也是你们的优点,不过话是这样说,做人还是要讲基本的礼貌和礼仪,这是尊重他人,也是尊重自己,对不对?”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他看着我,突然间笑了,说:
  “傻瓜,你别灰心,刚出来社会,都是这样的,你是我的侄子,舅舅对你的希望好大,所以对你有些严格,只希望你将来能够成材,你能够体会到舅舅的用心就好了,总之一切事情慢慢来,我会好好地教导你的。”
  我想不到舅舅这么细心,怪不得他的人缘这么好,因为他处处懂得察颜观色,懂得为他人处身着想。
  “你们学校就要开学了,以后工作上为人处事要注意一下,小说话多做事,对上级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不能当面说,就算你想骂一个人,也要跑到卫生间一个人骂去,同事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平时大家表面上相处融洽,可是一到关键时候,比如说提什么职位,加什么工资之类,大家往往都会争过你死我活的。”
  最后他又说,上次你毕业回来,看着你红着眼睛,我是打心底里羡慕你们,你们还年轻,还拥有这样一份同学少年感情,这一份感情是最纯真的,因为读书时期,大家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读书,都是家里培养的,没有任何利益的冲突,大家交流友情,凭的都是真心,出来社会就不同了,交朋结友就要放多一个心眼,因为好多人往往看的是对方有没有钱,手中有没有权,有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和名气,或者对方能不能带给自己多少好处和利益?真诚已经是放在最后一个考虑因素了。
  我听了,不知道要说什么,舅舅安慰我说,好了,对你说这些人生大道理是没有用处的,你现在出来社会了,自己的人生道路相信你自己会走好,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者遇上什么困难的,你告诉我就是了。
  那晚和舅舅的一席话,让我对社会另有所思,我想到舅舅,他能够有今天的成绩,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向他学习的事情还多着呢!
  日子恢复了平静,接下来的日子,便是上班下班,我适应力比较强,慢慢地也习惯了学校的生活。
  我和嘉琪基本上一个月见两三次面,有时候是我跑到广州,有时候是她跑过来,我去的时候都是星期五傍晚下班后过去,星期天赶回来,那时候端城至广州还没有高速公路,距离虽然不远,但总是会遇上塞车误点的时候,我们的奔波,就是为了那么一两天的相守。
  我们一见面就是亲热,因为除了此之外,没有其他方式可以消除这一份思念之情,她来我这里,我们住在宿舍,我去她家里,开始几个月是住在她家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嘉琪开始在外面酒店开房,我感觉毕业离开广州后,她的父母对我的态度开始有些改变,也许他们已经并不看好我们。
  当然,我们的关系也开始有些变化,可能大家两地跑来跑去,激情总有消失的一天,思念积累多了,便会生出一些事情了,时间转到这年年底,我本来计划中下旬到广州看望她,想不到因为学校要庆祝澳门回归祖国,举办了一系列的活动,我的计划只好取消。
  12月20日,中国政府恢复对澳门行使主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澳门特别行政区成立,葡萄牙结束对澳门的统治,全校师生欢乐庆祝这一盛事。忙完之后,我正想踏上广州的路程,想不到父母临时过来端城看望我,这是我出社会工作他们第一次来看望儿子,我当然选择留下陪伴他们。
  我和嘉琪为了此事吵了一架,她几天没有接我电话,我也感觉有些委屈,觉得她有点不近人情,以前什么事情都迁就着她,可是这一次,为了父母我不能够忍让,更不能够放弃自己的立场,我毕竟是一个男人,孝敬父母是男人应尽的责任。
  父母过来住了几天,住在舅舅家中,我带着他们游了七星岩,又到了鼎湖山玩,他们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来到这个小城市,样样事情感觉很新鲜,妈妈看到我有了稳定的工作,心情特别的舒畅。
  12月31日,全市第一间连锁仓库式大型超市昌大昌在城东那边开张,这也是粤中西地区最大的超市,开张那刻,人头涌涌,还有很多礼物赠送,我趁着有时间,带着父母过去感受一下热闹的气氛,并且为他们买了几件衣服。
  我觉得有些奇怪,其实自己在广州生活了四年,对于超市早已经不是陌生的字眼,大学时期经常到天河城广场买东西,只是想不到,有一间大型超市在这里开张,竟然让我如此的兴奋。
  我发现我对这个城市的态度改变了,经过这半年来的相处,当我带着感情向别人介绍这个城市的时候,或者当别人说这个城市经济不好落后缓慢的时候,我竟然会不自觉地反驳,我终于知道,原来不经不觉间,我已经爱上了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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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07 00:56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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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第七章




  千禧2000年终于到来了,世界各地热烈地庆祝新世纪的光临,不久父母也回了家乡,我专门到广州看望嘉琪一趟。她问我新年有什么愿望,我说好好把工作做好,她似乎有点不开心,又问我是不是真的要回广州工作,我唯唯诺诺。
  农历新年过后,嘉琪被学校派去云南学习三个月,等她回来后,又说工作比较忙,叫我暂时不要出去广州见面,她迟些会过来看我,我感觉有些奇怪,觉得她对我的态度有些变了,不过也许是我多心了,爱是一种包容,现在大家出社会工作了,知道有些事情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转眼到了这一年的5月份,那天早上,我被一阵清脆的BB机铃声吵醒,拿起机子一看,原来是嘉琪打来的,我心里纳闷,她为什么不打我的手机?
  我说的手机,不是真的手机,因为信号紧限于市区,叫端州通,那时候BB机很普及,而手机还很昂贵。
  我急忙穿好衣服,走到宿舍外面的电话超市复她电话。
  “你怎么现在才起床?都几点了?”嘉琪听到我的声音,猜想我肯定刚刚起来。
  “星期六嘛!你怎么不打我的手机?”
  “你的手机?还别说,我刚才打了多次,回复说你不在服务区内,哎!你这个到底是什么手机,还说什么端州通,我看简直是端州塞。”
  我明白是什么回事,我们铜院在北岭山脚下,这里属于郊区,信号非常不好,老听到同事在抱怨。
  “我现在在车上,大概中午到。”
  挂了电话,我立刻跑回宿舍,好好的洗了一个澡,正准备迎接喜琪的到来,想不到这个时候,舅舅突然间打了电话给我。
原来他从湛江出差回来,带回了很多海鲜,叫我晚上一定到他家里吃饭,他叫舅母煲海鱼汤给大家吃,和舅舅通完电话,我的情绪一下子变得低沉下来。
  我和嘉琪谈恋爱的事情,舅舅一直不知道,我也不想告诉他,所以这大半年嘉琪过来端城无数次,她从来没有到过舅舅家中,我因为这原因不曾提起,而嘉琪其实也不想见一见他们。
  她的心里对我这位舅舅是有一些保留的,总感觉是他把我们俩变成今天这样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舅舅,我绝对是会留在广州工作,我们肯定不会是分居两地的局面。
  有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对舅舅的话言听计?他又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有一次她问我难道你舅舅没有子女,他要把你当成儿子来养,我笑着没有答她。
  其实舅舅是有一个女儿,名叫珊珊,年纪比我小几岁,因为舅舅的工作忙,加上舅母从小把她宠坏了,所以性格一向很反叛,一个在优越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读书也变得不怎么用功,所以读初中时成绩总是排名最后,中考时成绩考得很差,这件事让舅舅很气恼,很没有面子。
  舅舅毕竟是八十年代初的大学生,怎么会培养出这样的女儿来?他为了这个女儿真是头都疼了。后来经一个朋友的介绍,说可以到美国留学,在美国读高中,然后直接上大学,现在很多子女都这样,舅舅觉得这条路可行,虽然有点舍不得,不过也没有办法,所以只好把女儿早早地送到了国外。
  珊珊出国后,一年才回来一次,舅舅是客家人,也有点重男轻女的思想,所以便把我当成他的儿子对待,舅母一直不太喜欢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有时看到舅舅对我这么好,也有点介怀,不过我始终是她们的侄子,而且她女儿也在国外,她也拿舅舅没有办法了。
  想着嘉琪就要过来,而今晚我是一定要到舅舅家中吃饭的,到底怎么办?如果我去的,嘉琪不可能不一同去,可是叫好去,她会去吗?会同意吗?
  想着这个问题,我的心里面有些纠结,最后决定今晚一定要叫嘉琪见见他们,她毕竟是我的女朋友嘛!光明正大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但是怎么开口对她说呢?我倒要想一个办法才行。
  就因为这件事情,搞得我的心情放松不来。中午时分嘉琪过来了,我们胡乱地在外面吃个饭,然后回到宿舍,我们大家便开始亲热起来。
  我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温柔地爱抚着她光亮乌黑的秀发,然后轻轻地用手抬起她的脸,她带着深情的眉目看着我,我欣赏着她的面容,她虽然没有那种沉鱼落雁的绝品姿色,但却有着皎洁的脸蛋,那细滑的肌肤,摸起来象是摸着婴儿般的皮肤,让人爱不释手。
  此时的嘉琪,看着我这样默默地细细地欣赏着她,她突然间俏脸飞红,然后娇羞地转过脸去,我想不到她也会表现出这样一种少女羞涩情怀,那是非常难得可贵的,心里面却又想着,如果她永远都保持这样的一种亲切和宽容就好了,那么一切的烦恼事情都变得容易解决了。
  这时候,我的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涌现出今晚要带她到舅舅家中见面的事情,瞬时间整个人象被电击了一般,激情一下子变得戛然而止,我只好放开她,然后躺在床上,任由她变作主动,她看到我这样子,以为我真的累了,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口,一边又温柔地乘到我的身上!……
  完事后,嘉琪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我这一次没有表现出以往的那些激情,她担心有什么事情,于是关心地问我:
  “怎么啦?平时总是心急火燎的,今天却是这样的状态,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的工作压力大。”
  她听了没有说话,这时候,我又想到今晚见面的事情,觉得这件事挂在心中半天了,不能再拖,于是对她说:
  “嘉琪,今晚我们去舅舅家中坐一下好吗?他打电话过来叫我们过去吃晚饭。”
  “为什么?”她听了有些突然,于是反问我。
  “能为什么?你是我女朋友嘛!见一下舅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奇怪!人家女朋友首先要见的人是父母,怎么你却要先见舅舅?”
  “你别这样嘛!你这样子让我夹在中间,好难受的知道不?”
  “行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见你舅舅了,是你自己从来不带我去,现在反过来说我,他是多大的官?我还需要怕他不成?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你告诉他们,我今晚就要去他家里。”
  “你真的答应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假话了?”
  “好!太好了!”
  我想不到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心里挂了半天的大石一下子抛到九宵云外去了,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我禁不住一把上前,然后紧紧地抱着她,又吻了她的脸。
  “不是做了吗?怎么激情一下子又来了?”
  “刚才那些只是前戏嘛!”
  “好了,你别玩了,坐了半天的车,还真有点累。”
  嘉琪推却着我,我看她确实有点疲劳,只好作罢。
  想不到她突然叫我站在床边,然后近距离地欣赏着我的身体。
  “怎么啦?都看了好几年了,还需要这么认真地看?难道几个月不见面?我那里变样了?长出了一朵玫瑰花?这么好看?”
  “哈哈,我看你不是长出玫瑰花,是霸王花哩!这么的大!”
  我听了笑了,然后对她说:
  “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一样,女人就不同了,每个女人都不一样。”
  “我看你平时看那些片子太多了吧!”
  我没有回答她,对她说:
  “说起大小,你知道吗?我的绰号叫野马,并不仅仅是因为我跑步跑得快,当然还有别的原因,你知道马以什么出名?不就是因为下面特别大嘛!我记得当年我们读书的时候,宿舍是共用一个洗澡间,那些同班男同学一看到我下面,真是小巫见大巫,个个都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啦!哪有人自己这样夸自己的,不要臭美了!”
  “我说的是实话嘛!不过说实话,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那里到底有多大?要不,你帮我量一下吧!”
  “我手上又没有尺,怎么量?”
  “不需要用尺,用这个就行了。”
  说完,我靠着过去,把东西往她的嘴里送,嘉琪一看到我这这样子,立刻笑了起来,然后大声地骂着我:
  “程志鹏,你这个人真坏,老是捉弄我。”
  紧接着,她又说:
  “行,我帮你量!”
  说完,她突然间拿起旁边的枕头,然后朝我下面拍打了一下,弄得我痛得哇哇直叫,她又再一次拍打我的时候,我早有准备了,一下子跑到浴室里面,她追了上来,我已经把门关上了,任由她在外面不断地拍大门,笑骂着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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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07 23:35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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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第八章




  舅舅住在星荷豪苑,这个小区临近星湖,交通便利,而且处于市中心繁华地,是当时最贵的一个住宅小区,照本地人所说的,住在这个小区的人,非官则贵。我们到了舅舅家中,嘉琪显得淡定从容,反而紧张的人是我。
  舅舅对人态度一向热情,即使不喜欢的人,他都做到礼仪十足,他的情感智商非常高,毕竟读这么多书,而且又是名牌大学的高才生,加上在职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为人处世早已经做到游刃有余。
  所以我最担心的是舅母,怕她和嘉琪谈不来,舅母的名字叫候玉花,她这个人比较冷漠,她对任何人都是这样,记得我读大学时,我们这个城市有一个楼盘在建,是一个二十多层的住宅小区名叫江兆豪庭,当时这个小城市有这么高的楼而且带电梯的没有几个。
  舅母到那里看过,觉得楼盘环境不错,可以饱揽整个端城市区,而且又可以高角度地欣赏到西江美景,她于是立刻交了几万元的定金,只不过几个月后,舅舅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内幕消息,这个楼盘的发展商因为资金出现问题,可能会变成烂尾楼,这件事情搞得舅母烦恼不已。
  这时候,碰巧她有一个在下面县城工作的好姐妹,正准备到这里买楼,舅母一听心花怒放,立刻想到对策,对这个姐妹说这个楼盘价钱便宜,性价比高,住在里面的都是有钱人,结果连哄带骗叫这个姐妹把她预定的房子接手过来,她自己拿回了本钱,却连累了这个好姐妹苦等二十多年都无法等到这房子建好。
  那个姐妹知道中了舅母的奸计,从此和她断交,可是舅母也不理会她,她说我们只是公平买卖,没有人强迫她,还颇有道理地说,你以为她会白白去接手吗?她就是因为自己贪小便宜,不然也不会上别人的当,我不怕她不当我是姐妹,其实我一直没有当她是姐妹。
  那晚在舅舅家吃饭,大家只是随意说话,舅舅表现得很平静,吃完晚饭后,舅母拿着碗筷要到厨房去清洗,嘉琪走过去帮忙,他们在厨房里面忙活聊天。
  我和舅舅坐在客厅,舅舅突然间对我说,志鹏,我们到外面的露台喝茶聊聊天吧!我说好,我们于是走到外面喝茶,我发现舅舅若有所思,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想不到未等我开口问,他真的说了。
  “你和这个女孩子多久了?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她?我看你们的关系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了。”
  我只好坦白地对他说了,他对我说:
  “我尊重爱情,从来不反对爱情,因为爱情是纯洁的,更不会干涉你们的交往,只是有一点我提醒你,你们现在不是读书,而是分别在两个不同的城市工作,这样的感情你觉得会长久吗?”
  舅舅一语中的,我无话可说。
  “你自己考虑清楚,不要浪费了自己的时间,更不要浪费了他人的时间,女人的时间是有限的,而青春更是无价。”
  舅舅说到这里,没有再说及我和嘉琪的事情了,他只是点到为止。接着,我们转换了话题,谈到了家乡的事情,他对我说,我对你这个侄子好,其实也是出于一种报恩,我听了有些吃惊!他又说,我比你妈妈大一岁,你妈妈自小比我聪明很多,读书也是名列前茅,只是家庭贫困,父母就我们姐弟俩,我是家中的男丁,他们无力供我读书,只好放弃了你妈妈的学业,也是迫不得已,这个相信你妈妈也是理解的。
  那些年来,你妈妈为了供我读书,每天上山砍柴,然后踏着崎岖不平的山路,走了十多公里拿到镇外面去卖,然后把钱给我作伙食,如果没有你妈妈当年的付出,舅舅也不会有今天。所以我从心里面一直感谢你妈妈,你知道吗?也许你觉得舅舅多事,工作什么的都帮你安排好,就连爱情也要过问一下,我也不想管,只是我不管,又怕你犯上什么错,说到底我是怕这一生亏待你妈妈。
  舅舅说得有点热泪盈眶,我没有正视他,我想到了妈妈,想不到她原来是这样的伟大,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舅舅对我这么的好?原来是因为妈妈积下的恩惠。记忆中,自舅舅出来社会工作以来,他每个月都寄钱给我读书,一直到我大学毕业,我想这些钱舅母肯定是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的私己钱。
  当然,我也很感谢舅舅,特别是这么多年来他对我的关心和照顾,这比一个父亲的关怀还要多,他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一个人只有懂得报答,才会有所成就,而舅舅永远都是我学习的榜样。
  那晚吃完饭,我们坐了一会便离开了,大家各有心事,嘉琪有些不太开心,于是问她刚才和舅母在厨房说些什么了?想不到嘉琪说,哼!别提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老江湖,整个晚上一直在夸我,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又说现在有哪一个女孩子还会帮人家洗碗筷?恐怕一百个也挑不出来一个了,我开始听得她的赞美有点飘飘然的,想不到到了最后,她终于进入了正题,对我说,象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在广州随便都可以找到一个高大帅男生了,端城是落后的城市,经济条件不好,你一个大城市的女孩子,是好难适应的。她夸了我一个晚上,最后一句话才是她的重点,这不明摆着叫我离开你吗?她反对我们交往,直截了当说就是,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
  我听了,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又劝着嘉琪,说舅母的话是事实嘛!你真的很优秀,条件很好,你不要多想了。
  我们没有直接回学校,在市中心走走,后来到了建设路的肯德基,嘉琪说有点口渴,于是走进去要了点东西坐下来。餐厅里好多人进进出出,都是附近一中的学生,他们过来上晚自修,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走到我的跟前,叫了我一声,我转过脸一看,觉得有些面熟,再认真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高中三年的同学朱明华。
  明华是我们班的学霸,高考时他破了学校分数纪录,考上了北师大,只可惜他没有什么后台,大学毕业后原想留在广州发展,却想不到时运不济,后来不知怎的又展转到了端城,而且又在市区某一间中学做一名普通教师,他的成绩比我好,可是又怎么样?我在大专院校工作,我的工资是参照省的工资标准发放,比他们这些普通中学老师高好多,看来这个社会是不是学霸不重要,有多少后台和关系才是最重要的。我和明华客套了几句,交换了电话号码,他赶着回去上课。
  那晚和嘉琪回到宿舍,她紧紧地缠着我不放,我觉得有些奇怪,从舅舅家中出来后,她一直心事从从,我也不敢多问她。只是想不到回到宿舍,她竟然这样热情奔放,短短的时间,有这样强烈的反应,让我心里有些吃惊。
  她变得十分主动,不断地亲吻着我,以前我们每一次亲热,都是我主动的多,她闭着眼睛象一面湖水,可是这一次,她突然间变得疯狂起来,这一面平静如镜的湖水象被人抛下了巨石一样,一石激起千层浪,那浪头迅速地把我整个人紧紧地包起来。
  她的目光如海水倒映着的月光,一时间光芒万丈、波涛汹涌,一时间又变得似雾迷离、忧怨暗生,不知道为什么?我最爱看着她亲热时的目光,醉心品偿着她那一种无法言表的细微变化,也只有捉摸到她每一个表情,我才会真正地满怀激情,不然过后总会有些不太尽兴。
  我们的激情不断起伏,平静的身体如海面一般,立刻涌现了层层风浪,风越吹越强劲,浪越涌越高涨,倾刻间,这情感世界上最滂湃的乐章终于弹奏起来了,海面又一次掀起了巨大的风暴,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她的美妙身躯活生生象一环细软的沙滩,那是温暖如春的港湾,而我却是那朝夕澎湃的潮水,在这海平面上不断地奔腾,拍击着浪花,席卷着浪头,不断地朝她涌过去、涌过去,一浪接着一浪,没有了时间,没有了地点,更没有了方向,直到最后浪涛把我们俩推向了高空,然后狠狠地摔落在沙滩上!……
  那晚我久久不能入睡,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想着舅舅的说话,又想到嘉琪晚上反常的行为,我的思绪起伏不定,看着躺在旁边安然甜睡的嘉琪,我的心里面竟然生出了一丝丝的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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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09 00:4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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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第九章




  我和嘉琪的分手是在这一年的6月份,虽然对于这一段感情,我早已经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可是没有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更没有想到是她主动提出来,我是一向对她不设防的啊!在这个世界上,伤害自己最深的往往是那些自认为永远不会伤害自己的人,她又是如此的决绝,分手时连一句话也不和我说,我打她的电话,她已经停了机,她对我说的话,是写在那一封厚厚的信里。
  信纸有四五页多,至于写的是什么,时隔这么多年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况且那封信我看了一次,便生气地把它撕烂,里面无非是说,她仍然爱我,但是却爱得越来越累,而我们已经是无法走在一起了。她又说,志鹏,在你的骨子里,你其实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你有自己另一翻天地,这个世界是我永远走不进去的,我表面上看似好了解你的,而实际上我一点都不明白你,你说你爱我,但很明显你更加爱你的前途。最后她说自己争扎过,哭过好多次,经历过好多个无眠的夜晚,才作出这样的一个决定,并叫我不要恨她。
  可是我恨她,真的,我想不到她会如此对我?这些年来我难道没有迁就她吗?她自认为在大城市长大,一向有点大女人主义,我对她这么好,事事顺从着她,为什么她却这样对我?这明明是不爱我,爱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要选择离开他?
  况且什么叫前途?男人谁没有前途,一个从来不想着前途的男人会是好男人吗?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非就是要干两样事情,一是干事业,二是干女人。我想着想着,又想着这些年来,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我的泪水禁不住流了下来。
  那是我毕业后的第二次落泪,我觉得已经是够多的了,不过无所谓了,大学毕业时,我因为还有嘉琪在身边,所以一直感觉那一份校园情怀仍在,只是现在,当我和她分手后,我觉得我自己才是真正的告别校园,彻底地告别我那一份纯真的少年情怀。
  几个月后,我从另一个同学的口中得知,嘉琪已经结婚了,她的对象是另一间学校的老师,他们年初在云南学习时认识的,后来那个男的对她展开了强烈的追求,她的父母也很赞成他们在一起,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我不知道嘉琪是什么时候和他好上的,会不会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我想到上一次见面,她叫我站在床边,然后不断地欣赏我的身体,同一件物品,如果没有比较,怎么知道它到底大不大?我又想到她去我舅舅家中,她答应得那么爽快,不象是她一向的性格,还有最后在一起的那一个夜晚,她表现得那么的异常,行为那么的激烈,种种迹象表明,她早已经是心有所属了。
  可是,我苦苦探究这些有什么用呢?人家毕竟已经是别人的新娘,女朋友要结婚,新郞不是我,真是天大的笑话!想不到我程志鹏这一生,都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枉我还是一个堂堂八尺男儿哩!
  经过这件事,我的心里留下阴影,我的爱情观也开始改变。我记得自己曾经对嘉琪说我爱你说了有三个多月,心底里更加的生气,我于是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轻易对他人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了。做人首先要懂得保护自己,不必用情太深地去爱一个人,更不要让自己轻易地爱上一个人,否则只会让自己受伤,付出真诚和真心,有时候也要看对象是谁的,不然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以至后来,对于爱情我抱着一点玩世不恭的心态。
  和嘉琪分手后,我的情绪很低落,不过人前人后,我都表现得很坚强,那时候我在这个城市没有什么朋友,我和学校的老师没有太深的接触,这期间我的高中同学明华打了几次电话给我,后来我们又出来吃过一次饭,只是大家谈心有些低沉,我这边刚刚失恋,他那边也是工作失意,不过我当时没有对他说及我失恋的事情。
  明华说他的学生不好教育,虽然说是市重点中学,可是学生的素质还是参差不齐,最好的学生都被另一间省重点中学要走了。他说还是我比较好,在大专院校工作,没有压力,不用为学生的升学率担惊受怕,大专院校的老师上完课,课堂就真的结束了,可是他们中学就不同,还要一系列的辅导和复习,不断地灌输,一直到所有的知识都深入到学生的大脑,这才叫真正的上完课。
  他又说到学校的同事相处,人际关系非常复杂,表面上大家都是老师,与世无争,实际上却是明争暗斗,大家拼命地写论文,评职称,目的就是为了在工资待遇和级别上比别人更好一点,最后他又说,学校领导对他的印象也是一般,特别是校长,不太欣赏他,反而对一些学历没有他高的老师加以提拔。
  那晚和明华谈心后,我觉得他的思想不太成熟,似乎仍然还停留在读书的阶段,他这样的心态是注定要经受一些苦的,一个人如果跟同事的关系打得不好,和学校领导关系处理得很一般,说明什么问题,只讲明他这个人本身就存在问题,人不能够老是抱怨这个社会,而是要时刻反省自我,因为不是社会去适应我们,而是我们去适应这个社会。
  这一年的夏天,虽然天气炎热,可是整个暑期,我却感觉寒冷,那是一种刺骨的冷,那段日子,生活总是那么的苦闷,这个城市能够消遣的地方并不多,我曾经听一些学生说,他们都喜欢到西江路一个名叫JJ的夜总会玩,我平时可是不敢去的,因为怕遇上自己的学生,只是那时放暑假了,所以我自己去见识一下。
  那晚一个人到了那里,才发现真是热闹非凡,只见夜总会正中央是一个大型的舞池,上面还有阁楼,楼上楼下坐满了人,舞池的两旁有几只大啦叭,几个打扮得妖艳的女性正站在啦叭上面,不断地扭着身子,强劲的节奏好象要把空气炸开一样,那一首郑秀文唱的歌曲《煞科》,正摧残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不要没头没脑缠住我,几个闷场下去无突破,警号如何宁静,如何沉默,都响起了祸,一晚完全没你容易过,就让你多讲一声很爱我……你清,我楚,杀了光阴太多,煞科,煞科,现在只好煞科。”
  这首歌写得很好,听着它让我想起我和嘉琪的爱情,原来我们浪费了太多的光阴,也许真的是时候煞科了,让过往的一切都尽快地结束吧!
  歌曲越听越让人心烦,本来想来这里放松一下,想不到心情还是那么消沉,我坐在旁边看了一会,感觉没有太多意思,于是转身走到服务台,想买一杯料喝,想不到在那里,有一个打扮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正默默地注视着我,未等我坐下,她已经走近,然后主动和我打招呼:
  “先生您好,我叫思思。”
  “好啊!”我向她点了点头。
  “怎么一个人这么寂寞啊?你的女朋友呢?”
  我向她摇了摇头。
  “你相不相信,我在一分钟内可以猜出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听了,觉得她说的话有点意思,于是看着她,对她说:
  “那你说说看。”
  结果,她在一分钟内,顺口溜似的,把一大串的职业名字一下子背诵出来,我听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看见我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满脸春风,真是一朵懂男人心思的解语花。
  半个小时后,我和她两个人已经在附近的一间酒店房间里,她叫我先在床上等她,她要去洗一下脸,十多分钟后,她出来了,只见她已经脱了外衣,上面穿着一件非常宽松的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休闲短裤,她的腿很白很细,十分的性感惹人!
  “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她的声音甜得象蜜糖一样。
  她慢慢地向我靠近过来,我近距离地看到她,只见她的脸上已经卸了妆,脸蛋生得白白净净,五官秀丽,尖尖的下巴和曲线的秀发十分搭配,我觉得她没有化妆其实更好看,她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左右的年华。
  “没有,不久等,不久等的。”
  第一次和一个陌生女人同在一个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说话有些支支语语。
  她看着我这样,笑了起来,那笑容十分灿烂,确实是一个美人儿。
  “你不必这么紧张嘛!我看出你是个很正经的男人,从来没有出来玩过对吧。其实男人嘛!偶然出来玩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当换一下口味对不对?来吧,别紧张,就让我好好地伺候你一下。”
  话刚说完,她把那一件宽松的吊带背心脱了下来,我一看,真是吓了一跳!只见她的胸部又白又丰满,真是大得可怕,我不禁叹:“这世上真有这么大的胸部吗?”一直以来我觉得嘉琪的胸部已经很丰满了,想不到这个女生的胸部却大到如此惊人。
  我反过来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碰她,看到我这样,她靠近过来,轻轻地抓着我的手,然后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部上面。
  “怎么会这么大?”
  我有点害怕,不敢望这个女人。
  “天生就这么大的啊!难道你不喜欢大的?”
  她又是甜甜地笑着,然后温柔地问我。
  “喜欢,喜欢的。”我又是一阵支支吾吾。
  她看着我无动于衷,于是伸出手来,然后轻轻的抚摸我,慢慢地将我的衣服脱掉,她的一双玉手在我胸前不断地摸索,我却连大气都不敢出,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可是那一刻,我的确十分激动。
  这时候,她突然停止抚摸,然后整个人跪在我面前,抬起头来用一种温柔又带着诱惑的目光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那眼神带着怜悯,带着爱惜,又带着一种被虐待的挑动,那一刻,我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根本无法抵制,我猛然地把她抱起,然后一把按她在床上!……
  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找小姐,过程很刺激,可是事后却有一点点失落,不过她的胸部确实很迷人,以至于后来我又找过她几次,当她知道我刚刚失恋,她于是安慰着我说,做人要放长远眼光,何必为一棵树而毁了整个森林,你这么的高大帅气,她不要你明显是她的损失嘛!我觉得她虽然是一个小姐,可是说起话来,却蛮有道理的,对她有一点另眼相看了。她又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就当我是你的女朋友吧!她的声音很温柔,很甜美,还真的给我一种女朋友的感觉。
  只是几天之后,我在街上碰到她,只见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那个男人有五十多岁,又老又丑,脸上满是皱纹,而且头发都半白了,他们紧紧地粘在一起,旁苦无人,她看到我时却象是一点都不认识我一样,大家匆匆擦身而过。
  我当时感觉很生气,感觉自己好象被女人玩了一次又一次,哼!真是够了!卖的东西始终是卖的,根本上不值得有什么留恋之处,我程志鹏怎么了?竟然和一个小姐走在一起,我越想越生气,而且有点看不起自己的感觉。
  我又想到她那丰满的胸部,不过这一次我却感觉有些恶心。
  “我操!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不就是两团肉吗?一样的碳水化合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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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10 08:4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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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第十章



  生活无论是带着哪一种心情,得意或失意,快乐或悲伤,时间却总是要过去的。转眼间,这一年的暑假结束,经过两个多月来的调整,我慢慢地从失恋的痛苦中走了出来。新的学年,我想全心全意地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在感情上已经抱着随缘的心态。
  9月份开学,学生们又回到学校,校园里满是五颜六色衣服的海洋,篮球场又是一阵阵的呼叫声,平静了一段时间的校园重新活跃起来。那一天下午,我和几个学生在球场打完球,大汗淋漓,正想赶着回宿舍好好洗澡。想不到在路上遇见了学校生活组的芬姐。
  “志鹏,打完球了?今晚有什么节目?”
  她一看见我,立刻走上前来搭讪。
  “正准备回去,今晚要回办公室处理点东西,刚开学事情多。”
  “我就知道你工作努力,太有前途啊!不过,工作是要完成的,其他方面可不能忽视喔!”
  我明白她的意思,一个星期前,我们学校开会布置新学年的工作,那天她正好坐在我旁边,谈心之际她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没有,她说这怎么行?你出来社会工作一年了,也该有对象了。最后又说,我有一个姐妹的女儿,人长得不错,在图书馆工作,家庭条件很好,本地妹子,有一套房子,问我想不想认识一下?
  我听了,觉得很搞笑,相看的事情我听说过,但是我还这么年轻,还不至于沦落到要通过相看这一方式才找到女朋友吧?当时我想拒绝她,可是芬姐这个人很热情,而且工作上经常打交道,只好说,我考虑一下吧!
  这件事过去了,我也忘记了,想不到今天在校园遇上芬姐,她又关心地问我,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她又说,我也是看着你人品不错,才介绍这么好的女孩子给你的,你想想,你一个外地人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认识多一个朋友是一件好事,你就当交一个朋友嘛!芬姐说得这么认真,我想着如果不答应她,我真的好难脱身,而且刚打完球,全身湿腻腻好难受,只好同意,我叫她们约定时间,到时大家出来见见面吧!
  “行,就这么定了,你等我的电话。”芬姐眉开眼笑地走开了。
  几天后,我象往常一样的上班,刚开学要办理的事情很多,办公室的工作繁多,校园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兼顾。那天早上,我们室的欧主任找我聊工作上的事情,原来从9月1日开始,端州城区正式开通公交车的IC卡服务,以前都是用硬币纸币,市民觉得非常麻烦。
  “市交通局已经联系学校,叫我们提供相关资料,他们直接帮全校师生办理,学生部那边刚刚提交了学生证,下午你抽空过去交通局一趟,把这件事情办好。”
  欧主任说完,把一大叠证件交给我,然后就走了。
  下午,我开着摩托车子走出校门,我们学校到市区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走过境公路,另一条是走星湖边的旧路,我想着旧路近一点,于是便顺着星湖边开去。堤路比较狭窄,行人也不多,不过这里湖光山色,环境优美,风景这边独好,我正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突然间听到背后似乎有人在大声叫我:
  “程老师,程老师,你等一等,等一下。”
  我立刻把车子刹停,车子摆了几下,好在我个子比较高,用脚一蹬地,终于把车子稳当下来。
  “程老师,你小心,路面很小,别掉下水。”
  我下了车,回头一望,只见在秋天的太阳底下,在银光闪闪的湖光中,在那柳絮飘扬的湖堤上,有一个身穿碎花白色长裙的少女,正默默地朝我奔跑过来,微风吹动着她的裙子自由摇摆,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空中飘起了一层一层的波浪,她的身材是那么的苗条高挑,步履是那么的轻盈,仪态是那么的优美,就像一个美丽的仙子突然间从天而降。
  我整个人怔住了,不禁被眼前这一幅美景深深地吸引着,整个画面是那么的生动活泼,我感受到一种从来没有的青春活力在我面前跃动。
  “程老师,真的不好意思。”
  等到女孩子走近了,我认真地看着她的容貌,那是一张白白净净的瓜子脸庞,眉头细长如画,眼睛大大的闪烁如星星,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息,牙齿平白,肤光如雪,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尤其是她的嘴巴,活象是一枚熟透的樱桃,让人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请问你是?”我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问她。
  “我是来给你送学生证,前几天学生部的王部长给你们送学生证的时候,不小心漏掉一部分,他们刚才发现了,便派我送过去,我走到你办公室,同事说你刚刚走了,我于是追了出来。”
  她可能跑得太急了,以至她边说话边喘气,我看到她的胸膛不断起伏,活生生象是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
  我从她手中接过证件,正想和她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程老师,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我是林春雨。”
  “春雨?你真的是春雨吗?我们有一年多的时间不见了吧?”
  我感觉有些惊讶,连问她几句,她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原来这个春雨正是我初来报到时,学校安排她们帮我打点宿舍的学生,当时大家匆匆见过一次,印象也不太深刻,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一直在校园见不到她。
  “上年级是我们中专的最后一个阶段,我们被安排到了广州主校区学习,后来又到社会实习一段时间,所以很小回来这里。”
  我又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真的是那个春雨,只是想不到一段时间不见面,她竟然间长高了很多,面貌气息变化也大,以前那个黑黑瘦瘦,满脸都是青春豆的她,现在却变得白静很多,身材也丰满起来。
  “程老师,我要去上课了,你路上小心。”
  说完,她嫣然一笑,然后向我挥了一下手,转身走了,她看似一阵清风轻轻地走了,正如她轻轻地到来,可是她的音容笑貌,一直留在我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几天后,我接到了芬姐的电话,原来她早早约好了那个女孩子,于是晚上我们到了皇朝酒店喝夜茶,我是先到的,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相看,虽然有些好奇,但是心里面仍然有些紧张。
  十分钟后,芬姐和那个女孩子也到了,她是一个长相比较平凡的女孩子,脸上没有什么特色,是那一种让人很容易淡忘的人,只是在她淡静的眼睛里,却隐藏着一种象是海洋般深不见底的情感。
  芬姐为我们作了互相介绍,她的名字叫何梅,芬姐没有直接说她的年龄,只说她二十多岁年纪比我大一点点,但是我看她有二十六左右,当然年龄不是问题,人们不是常说吗?女大三抱金砖嘛!
  芬姐坐了一会便走了,临走时对我们开玩笑地说,你们俩慢慢聊,别急着回家,我们听得笑了。后来我们聊了一会,她说她喜欢文学,我听了很吃惊,感觉她应该是那种爱好梦幻的女孩子,她问我平时喜不喜欢看书?我笑了没有回答她,想着自己作为一个体育专业的人,不要说平时,就算是读大学时期都不爱好课本。最后她说,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作家,我听了差点笑出来,什么叫作家?不就是这里作一点,那里加一点,再润色一下,不就成为名副其实的作家了。
  那晚和她聊了一会,我便送她回家,这过程中发生了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我的摩托车子开到一半的路程突然间熄灭了火,然后无论我怎么打都打不着火,最后没有办法,我只好推着车子回去,我叫她打车先走,她不肯,说愿意陪我走回去,我没有办法,只好推着车子和她走,我推得满头大汗,想不到她竟然这样对我说,这是她活了这么多年来最浪漫的一个时刻。
  那晚回到家中,不知是不是晚上喝茶太浓,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是无法入睡,我想到了今晚的相看,开始觉得有些荒唐,不过想了一下,又骂起自己来,相看怎么啦?不就是给一个机会自己,给一个机会别人嘛!有什么不妥呢?很多人就是通过相看,然后结婚生仔,成就圆满的家庭哩!
  我想到何梅,她其实也是很不错的一个文艺青年,只可惜太爱好梦幻,所以一直在等待爱情的来临,最后不知道怎的,我又想到了春雨,想着她亲切的笑容,美好的身段,还有那丰满的胸膛,不觉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只要一合上眼睛,满世界都是美女:丰乳翘臀,娇艳欲滴,灯红酒绿,不禁浑身燥热。有人说越是失眠的夜,性欲就越旺盛,这一刻只感觉胸膛以下有一股火辣辣的东西不停地蠢蠢欲动,就像澎湃的洪水汹涌而来,让人根本上无法抵挡!……那是一个十分折腾的夜晚,也许是生活太过空虚,内心太过寂寞了吧!我几乎失眠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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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10 22:40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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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第十一章



  我们学院是省和地方联办的学校,学校的总部设在广州,分有主校区和分校区,我们这里是分校区,每年九月初开学,都有一部分学生送到主校区去学习,今年我和学生部的同事负责送学生到主校区。
  那个星期六早上,我早一大清早起床,要去广州的学生都已经集中操场了。大家上了车,我坐在后面,这时候却见春雨走了上来,然后忙着点人数,等到车子开动了,春雨慢慢往后面走,我示意她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
  “学校安排你和我们一去广州吧?”
  看着她,我突然有些惊喜。
  “本来是另一个同学去的,她昨晚临时有事,王部长叫我顶替她去。”
  “看来你们王部长挺看重你们的。”我笑了起来。
  “他对我们学生会的人很严格,不过跟着他学习以后,我确实感觉收获挺大的。”
  “你是读什么专业的?在学校多久了?”我问她。
  “我是读室内设计的,是五年制的,其中中专是两年,大专是三年。”
  “这个专业好,每年毕业的学生都早早被定购了,不愁找不到工作。”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我现在才大一。”
  “你今年多大了?”我又问。
  “十八了。”
  人们常说女大十八变,这话没有错,我又想起去年第一次见她的样子,确实是挺普通的一个人,可是现在的春雨,破茧而出,蜕变成一只美丽的小蝴蝶了。
  到了主校区后,安顿好学生,他们情绪都很高涨,不过仍然有几个女同学接受不了新环境,哭着要回家,我们做了思想工作,安慰了半天,她们才平静下来。
  在这件事情上,春雨做到特别的到位,她对其中一个哭得特别严重的学生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那样,非常耐心地劝导着,我看着她满脸大汗,顾不上擦一下,心里面对她的印象更加的好了。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我们要回程了,学生部的同事要留下来处理一些问题,所以只有我和春雨先回去。宽大的车子,除了司机之外,只有我们俩,奔波了半天,总算顺利完成任务,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太感谢你了,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回来。”我笑着说。
  “哪里?我看到你在学校也是忙过不停的。”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王部长叫你过来,因为你是学生,你更懂他们的心。”
  “你是夸我了,其实他们比我们的适应能力更强,我记得我去年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很不适应,广州毕竟是大城市嘛,生活节奏这么快,程老师,听说你以前也是在广州上大学的是吗?”
  我点了点头,之后,她又问我家乡哪里的?我答了她。然后我又问她家乡在哪里?才知道她来自下面的某个县。
  “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是本地人多,学校一放学,他们都回到市区家里去了,怪不得我经常在学校里面看到你,而且每次看你的时候,你都是在操场和那些男同学打篮球。”
  “没有办法,平时没有什么别的活动。”
  “我们过些日子,会搞一个秋游,如果你想去的,到时我再联系你。”她说。
  我听了,一口答应了她,接着大家又闲聊了一会。这时候我看见她的面色似乎有一点不太舒服,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可能是刚才劝导学生时太过紧张,而且午饭吃得有些仓促。我明白她今天确实很努力,于是叫她休息一会,不多久她真的睡着了。
  她坐在我的旁边,呼吸是那么的均匀,那么安然,那么温馨。我近距离地看着她,那白白的脸蛋,高高的鼻梁,还有那一张樱桃的小嘴。一般女人的肌肤,无论多美,只要在阳光下一照射,总会生出一些瑕疵,可是她依然那么明艳照人,真的是天生丽质啊!
  下午回到学校,休息了一会,晚饭时分便接到芬姐打来的电话,她说她今天煮了几外好菜,叫我到她家里吃饭,她那么热情,我推却不了她,况且她又住在学校,非常的近。
  到达她家,想不到何梅已经早早到来了,我这才明白,这一顿饭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暗暗佩服芬姐的盛情,她确实为了何梅操碎了心,我甚至于怀疑何梅到底是不是芬姐的亲生女儿。
  吃完饭后,芬姐对我说,天气这么好,你带何梅到我们校园散散步吧!我于是又和何梅在学校走了一圈。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天,都是我问的多,她只是回答,话并不多,她很专心致致地欣赏着四周的美景。
  “你觉得美吗?”
  她指着前在的一片树林,秋天到了,有一点点极致萧条的美。
  “很美,风景很美,当然,你也很美。”
  我看到她一路沉默不语,于是打开话题,想逗她笑一下,想不到我这样一说,她的突然间耳根都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但是我看到她的脸上泛着微笑,流露出一种快乐的心思。
  她确实是一个文雅的女孩子,虽然年纪比我大,可是看得出,她的思想非常单纯,可能是和她的职业有关,在图书馆里面工作,每天都是看书,一个人整天泡在书本里面,她有着自己的世界,可是这个世界,不是人人都懂的。
  一个星期之后,我参加了学生会组织的秋游,到星湖边烧烤,去的同学很多,可是认识的也只有几个,有两个是和我经常打篮球的男同学,其中一个男同学对我说:
  “程老师,那天晚看到你和女朋友一起在校园散步,她挺有气质的,怎么今天不带她一起过来玩?”
  我听了吃了一下惊,知道他说的是何梅,想不到在校园走了一圈步,便引起了学生这样大的注意,不过我没有否定,因为这样的事情,越否定别人就越肯定,我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春雨,只见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下头来,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次秋游,我因为吃了些碳烤食物,回来之后,我便的身体便出现问题,喉咙持续痛了几天,讲话几乎讲不了,看医生看了几天都治不好,后来又咳嗽不断。
  这个城市属于石灰岩地带,环境虽然山清水秀,可是水质却是湿热的,记得初来的时候,总是容易患上上火的症状,有新来的同事,住了一个月,便饱受牙疼之苦。
  那天早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上班,交通局的人送来了公交IC卡,我打电话叫学生部的人过来拿,不久春雨便过来了,我想不到又是她过来,不过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竟然有些感谢王部长起来。
  “你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她关切地问。
  我一边整理证件,一边咳了起来,说话都几乎说不出来。
  “你这是叫热气攻心,中医上说是上火郁结症。”
  “你真聪明,连中医也懂。”我问。
  她这才说,我爸爸是民间医生,在家乡一直帮人治病,也治好了不少人。我听了没有说话,她又说,如果你信得过我的,我今晚在外面药店帮你开一服药,到时在你宿舍煲着喝,看看有没有效果。我有些半信半疑。她又说,你放心,这服药我常服用,宿舍的同学都喝呢,效果特别好。
  那晚她真的来了,在厨房里忙碌不停,一个小时后,她已经把一碗黑色的中草药汤摆在我面前,我闻着那气味,皱着眉头,伸了伸舌头,感觉难以下咽。
  “哈哈!想不到你高大威猛,一直给我天不怕地不怕印象,怎么在一碗中草药汤面前,却变成这样子?”春雨看着我,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拿起碗,一口喝下,大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派。
  “来,这里有一些蜜枣,你尝一尝。”
  我想不到她这么细心,立刻拿起一枚枣往嘴里一塞,一阵甜味立刻把刚才中药的苦味散尽了,真是苦尽甘来啊!
  春雨看到我这样子,她立刻拿起碗子,走进厨房去清洗,只是进去了一会,突然间听到她“啊!”地叫一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奔了进去,只见她手指被刀具割伤了,正流着血,我一看到,立刻抓起她的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伤口。
  “让我自己来。”她说。
  “你别动。”我抓着她的手不放。
  “都是我不小心,我想不到碗柜里面会有一把刀具。”
  我知道是我自己平时的坏习惯,在家中胡乱丢放东西,我没有说话,我们之间距离是那么的近,我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甚至于她“卜、卜”的心跳声,她十分的紧张,但是我知道,她绝对不是因为手伤而紧张。
  我深情地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张得大大的,也同时看着我,我们的眼睛对望着,我感觉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异样的东西,不过她很快转过脸去,不敢直视我。我伸出另一只手来拥抱着她,想不到她却一把推开了我,然后说:
  “手没事了,我要回去了。”说完,她立刻转身朝门外走去。
  “春雨,你等等。”
  我在后面叫着她,想不到她已经消失了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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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第十二章




  那晚春雨走后,我没有再看到她,校园也不大,可是总是没有见面的机缘,后来学生部那边送资料过来的人,已经变成了另一位女同学。这件事情让我有些不开心,决心不理她了,但是我另一方面,我却又担心着她,不知道她的手伤好了没有。
  10月份开始,我去参加汽车驾驶证的培训考试,在学校办公室工作,常常要跑出去公干,我们办公室是有一台车子的,可是没有司机,如果要用车,就得找学校的司机,很不方便,求别人不如求自己。
  那时候我就预测,车子将会在十年之内,越来越普及。当时去练车的地方在鼎湖下面有点远,报考的学员也不小,练车时,大家分配时间也就二十分钟,所以即使是练车,也是一个个轮着待候,大家都盼着早点练,练多点。
  在练车的过程中,有一件事情对我影响比较大,那天练车等了一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了,想不到这时候,突然间教练对我说,你再等一等,因为有一个朋友有急事,先让他练一练吧!结果这个人练了大半个小时,还不想让车,我有些生气。而且后面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我就有点忍不住了,要找教练理论,这时有人劝我,说这个来练车的人,是一个官员,连驾校的老板也对他尊敬有加,叫我不要多事。我开始想着,官员又怎么样?连排队都不用排,做官就可以横行霸道吗?后来静下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免生事端为好。
  这件事让我明白到,不论你承不承认,原来社会还是有等级之分的,有钱有势的人即使得不到人们在心中的尊重,但是表面上大多数人还是要对他们敬畏三分,世界有时很不公平,一个人要想得到更多的公平,就得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
  我自己来考驾驶证,不就是因为受不了学校司机的那份气吗?司机的地位看似不高,其实是很高的,因为我们需要求他,他不会求你,你有什么学历人家可不理会你,你要坐我开的车子,就得看我的脸色。我想到自己的工作,感觉出社会一年,还不是每天在办公室里面忙忙碌碌地打杂,看着上头的面色做人,这样的工作难道我要做一辈子吗?
  我又想到了舅舅,从小到大,他一直是我的偶像,那些年的春节,舅舅每次回到家乡,总是开着车子回来,人才刚刚到达村口,乡亲父老便走出来观看,那一种衣锦还乡的场面,真是让人羡慕不已,舅舅也很受村里面的小朋友欢迎,因为每年派给大家的红包特别的多,数额也很大,他很会处理人际关系,也很懂得人事投资,他有今天的成就,也是因为他比一般人更加懂得生存的原故。
这一次的驾驶证考试,让我对生活重新定了方向,也开始为自己的将来未雨绸缪。
  到了月底,舅舅打了电话过来,叫我晚上到他家里吃饭,那晚舅母问我,和嘉琪的事情到底怎么样?我才说,我们刚刚分手了,舅舅听了说好,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舅母问我需不需要她帮忙介绍女孩子,我立刻推却了她。
  我想到了何梅,近来她老是打电话约我,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向她表明我们大家是不可能的了,这件事让我心烦。接着我想到了春雨,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又想到那天我们外出烧烤,同学们都在问我何梅的事情,她的表现有些反常,还有那一晚,我抓着她的手时她看着我的眼神,里面有一些的异样的东西,直觉上告诉我,她是有些喜欢我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逃避我?这件事让我思前想后,总是找不到迷端。她怎么跑得这么快?我绰号叫野马都没有她跑得这么快。后来我又想着,下一次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够把她套住,好让她永远都逃跑不了。
  几天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想呼春雨的BB机,我的理由很多,最简单的一条便是问候一下她的伤好没有,这是一种最普通的关心嘛!即便人家反感我,也不致于冷场,想不到我正呼给她的时候,她却首先打了我的端州通,我的心不停地跳动着。
  “程老师,您好吗?”她的声音很轻。
  “春雨,近来还好吗?”我没有回答她,反过来问候她。
  “还行。”她说。
  “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知道她肯定有什么事的。
  “是这样的,今晚……是广东省明日之星总决赛,学校饭堂坐满了人,可不可以到你宿舍看一下电视传播?……我们有几个同学一起过去的。”她明显说话有些紧张。
  听她这么说,我终于明白怎么回事,这一届明日之星比赛,因为有一位选手来自端城,所以在这个城市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她就是冼色丽,也是铜院今年7月才刚刚毕业的学生。她其实在学校不算是校花,比她漂亮的还有好几个,可是她的性格率直,从来不害羞,所以一直深得学校老师们的喜欢。
  我和冼色丽也比较熟悉,她对我很尊敬,也很有礼貌,每一次在校园遇上她,她总是会远远的朝我打招呼,然后对我笑着问:
  “程老师,你要去哪里?”
  记得有一回,她到我办公室找我开一个证明,因为我们办公室的大楼比较旧,她那天出到走道外面,又折了回来,然后对我说,程老师,这个大楼怎么象迷宫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出去,你能不能带我出去一下?我听了真想笑,一个学生叫老师亲自为她带路,也只有她才这样开得了口,她就是那样的率直,没有什么心计,确实很惹人喜欢。
  那晚春雨真的来了,不过是她自己一个人,她说同学们都跑到市区亲友家去看了,她本来想跟着去,可是想想已经答应了我,又怕我一个人等着,所以只好一个人过来。我打量着她,只见她穿了一条蓝色裤子,上面配一件恤衫,简单朴素,但是将她花一样的容颜更好的表现出来,我隐藏着内心的激动,倒了杯水给她,她谢了我,然后我们就坐在沙发上一起观看电视比赛。
  那时候琼瑶的电视剧《还珠格格》热潮还没有消退,仍然是国民茶余饭后的话题,而冼色丽的外表因为太象小燕子赵薇,所以一直受到传媒的关注。当主持人问她,如果让你在《还珠格格》第三部中扮演小燕子,你觉得自己能红过赵薇吗?她说,我一定会红过她,因为我觉得自己的性格更接近小燕子。紧接着主持人又问她,葛优能否扮演市长?她竟然说,你又没见过葛优演市长,你怎么知道他不行?小燕子式的蛮不讲理引来满场笑声,结果她因出出色的表现,一举夺得了本次大赛的冠军。
  看完电视后,春雨兴奋地说,太棒了,师姐真的很棒!她是实至名归的。接着又赞叹着,她真的很美!我看着她这样子,于是对她说,春雨,你在我心中,比她更美,她听了立刻低下头,然后她站起来要走,我已经早有准备,她已经这样在我面前消失过了,这一次不论如何也不能让她跑掉,我立刻冲上去,一把拉着她的手。
  我对她说,你真的别走,她没有反抗,转过身来,认真地问我,你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我才想起了何梅,立刻笑了起来,对她说,你们误会了,她是我的表妹,她听了,突然间变得开心起来,我对她说,我感觉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在乎我有没有女朋友,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紧接着,我一把抱着她在怀里,然后开始吻她,先吻她的脸,吻她的头发,然后吻的耳朵,一边吻一边说,你到底去了哪里?总是遇不上你?她没有回答我,默默地闭上眼睛,深情地呼吸着,任由我吻着她,我听到她的喘息声,我的心强烈地跳动起来,那是一种久违了的冲动。
  我的嘴巴慢慢移到她的嘴巴上,她的樱桃小嘴是我梦寐以求的向往。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嘴唇,她也开始吻我,不过她动作有些僵硬,但很快地进入了状态。我们吻着吻着,我试探着将手伸出她的衣服里,她开始没有任何反应,仍然投入地和我吻着,直到我的轻轻地握住她的胸部,她才微微地推了我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不可以这样,然后她又想推开我,说她要回去了。
  但是我的心早已经是狂跳不止,我有点控制不了自己,她的拒绝反过来给了我巨大的动力。我把嘴巴又一次移到她的耳边,我深情地说着,我喜欢你,太想你了,然后又狂热地吻着她……
  那是我和春雨的第一次亲吻,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还是那么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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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第十三章




  我和春雨就这样正式开始交往了,从她的口中得知,原来她对我也是一直有好感,经常看到我在学校和同学们打篮球,觉得我这个人挺亲切的,不过听同学说,我早已经有了女朋友,并且带着她在校园里面散步,所以她上次才会逃之夭夭。我感觉她对我的感觉多于我对她的感觉,男女之间,无非就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只要把那张纸捅破了,便什么事情都容易解决。恋爱中的男女,如果仅仅保持着一种单纯的交往,双方永远难以突破,但如果一旦发生了某种关系之后,大家的感觉又不同了,感情反而更加的好,其实男女之间,说到底也就是这么回事。
  自那以后,春雨常常来找我,就象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我们只要一见面,便常常接吻,我也很喜欢和她亲吻,很奇怪的,那种吻不只是肉体上的需要,我觉得还包括整个意识上,她的樱桃小嘴是我最喜欢的,只要吻上它,整个世界都会立刻变温柔,变得可爱起来。她不是我的初恋,可是她却给到了我初恋的情怀。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她的初恋,不过她到了这个年纪,即使曾经恋爱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要的是她的现在,她的过去与我无关。
  她来找我,多数是到宿舍,不过那里始终是老师的宿舍区,感觉四周满是眼线,她来了几次之后,我似乎听到有些闲言闲语,她便少来了,反而变得来办公室多了。我们没有交往前,她一个星期最多来两三次,可是现在,她几乎天天跑过来,而且每次来,都是有资料要送来。
  有一次,她进来找我时,正好欧主任也在,他笑着对春雨说,你们学生部的王部长真懂得用人啊!拿着一份高薪厚禄,却连动也不想动,反而老是指挥学生部的同学跑来跑去,你以后每个月叫他分一半工资给你好了。
  春雨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我立刻解围说,这也不能怪他们,谁叫我们办公室离女生宿舍这么近,人家其他教务处、财务部和学生部都是同一栋大楼办公,我们却被分了出来,而且在这一座几十年的破旧大楼里,有谁会愿意跑过来看我们?我来这里工作一年了,学校有些同事竟然说从来没有见过我,我们也要申请调到综合楼那边办公好了。
  欧主任听了,变得一脸认真,你说得挺对,想不到你的想法和我的一样,我也觉得学校这样安排办公地点是错误的,有什么理由将我们办公室独立出来,志鹏,有时间帮我起草一个方案,我下个月向学校领导提交一下,争取领导支持,他们太看不起我们办公室的工作了。我立刻说好,就照你的意思去办。
  在感情上,我总算是有了一份新的慰藉,终于摆脱了上一次感情失恋时的痛苦,人们说得好,忘记一段感情最佳的方法是去开始另一段感情,看来这话一点都没有错。
  那段日子,何梅经常主动地打我端州通手机,我一看到来电,都不太想接,因为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才好,我对她的态度冷冷淡淡的,好让她知难而退。然而,她并没有退却,反而打来的电话又多了起来,我想了想,决定对何梅说清楚了,因为这件事一直困扰我多时,当时相看也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想不到会发展到这样的程度,想着既然不喜欢的,也不能拖人家的时间,决定对她说个明白。
  何梅听了我的电话,她表现很淡然,说没什么事的,然后大家就挂了线。我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想不到几天后,我突然间接到芬姐打来的电话,她问我对何梅到底做了什么?我说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的交往,芬姐听了,说何梅的妈妈打电话给她,每天下班回家后便饭不思茶不想把自己锁在房里,问她不说话,有时哭得很伤心。
  芬姐又说,何梅是一个很贤良淑德的女孩子,她有什么不好呢?老实对你说吧!她的表哥就是我们学校的谭副院长,你和她结婚,有了一个好的后台,包你日后在事业上平步青云,我听了,忍不住想笑,我想我自己还不至于去到卖身求荣的地步。芬姐又问我,是不是现在找到对象了?我说没有,她似乎不相信,又说了一大堆,最后见我主意已决,她便责问我起来,既然觉得大家不可能,为什么还要夸人家漂亮?这不是故意逗人家玩吗?你们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见一个爱一个,贪年轻图漂亮,可是也总得有一个道德底线吧!她说得有些离谱,我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更不想解释,这件事让我心烦,只希望尽快平息。
  后来我从另一个工作多年的旧同事口中得知,这个芬姐是一个非常擅长于拍马屁的人,她想着要当生活组的副组长,而谭副院长就是管生活组的,所以她竭尽全力去讨好他了。我听了,总算是真相大白,说到底,芬姐不是在帮何梅,而是在帮她自己,感觉社会真是一个大学堂,黑白是非,虚情假义,人人都似乎有目的,有些人为了目的甚至不择手段,真是人生百态啊!
  自此以后,芬姐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一个星期后,学生会组织一次聚餐,地点是校外的一个餐厅,我和春雨还有其他几个同学一起出山发,走到校门时,碰到了芬姐,我笑着和她主动打招呼:
  “学生会今晚聚餐,叫了我们办公室几个同事,你们生活组的小李好象也过来参加,要不,你也一起去吧!”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扫了春雨一下,冷冷的说:
  “算了,你们好好地乐去吧!”
  我总感觉芬姐话中有话,似乎知道我和春雨的事情,也许是我多心。不过因为芬姐的说话,让我想到了一点,就是和春雨的交往要更加小心了,虽然谈恋爱是天下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春雨毕竟是学生,而我也是一个在教育战线工作的人。由于是小城市,经济环境比较落后,人们的思想也较为封闭,加上当时的《婚姻法》还没有取消“在校学生不可以结婚”的规定,不象现在在校大学生只要符合法定结婚年龄就可以结婚。所以,师生恋这个字眼在当时是相当敏感的。
  再加上12月初学校发生了一件大事,更是一度挑战我们的交往。原来那晚有一对校园恋人擅自出校,在北岭山边谈恋爱时,突然间遇上坏人拿刀过来抢劫,结果,那个男同学夺过刀来,一把插在那个坏人的身上,然后带着女同学奔回了学校。他们由于害怕,又没有立刻报警。好在那晚有治安警察巡罗时,看到那个坏人昏迷在路边,于是立刻送他到医院,由于抢救及时,挽回了他的性命,以致没有造成大祸。
  警察进来学校,找到了学生协助调查,还叫了双方的学生家长过来。当时我和春雨都在现场,那个学生家长是农村赶出来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闯下了这样的大事,十分生气,一把拿起旁边的扫帚狠狠地打他,一边打而且一边骂:
  “我在农村不知黑夜的耕田,辛辛苦苦挣点血汗钱,就想供你读点书,想不到你这样不争气,竟然在学校里面谈恋爱,乱搞什么男女关系,我今天要打你,我要打死你,我才对得住你的妈妈。”
  那个男同学被他爸爸打,自知理亏,哪敢还手,只懂得任由他父亲打,他最后坐在地上痛哭。
  那个父亲骂了很久,我觉得他每一句话好象是在讽刺我一样,我举头看了看四周,看到了春雨,只见她的脸色沉重,她看了我一眼,便立刻低下头来。
  这件事发生之后,学院领导十分重视,并且专门开了一个教职工会议,严文规定了各个岗位要十分重视学生谈恋爱的问题,发现有什么不良苗头,要立刻制止,马上上报,防止类似事情再度发生,一时间,整个学院的校道恋人都立刻处于了水深火热之中。因此有一段时间,春雨没有来过我办公室,但是我怕她多想,想着要安慰一下她,那天下午我们约了出来,地点在市中心一个公园里,那里离学校很远,天气很冷,我穿着厚厚的大衣,她披着外套,我们走在公园里,四周没有什么人,几天不见,我感觉春雨变得沉默了,大家都显得有些低沉。
  “学校这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你怎么看?”我先问她,看看她的意思。
  她听了,没有说话,我于是对她说:
  “我们俩认识挺有缘份的,说心里话,我很欣赏你,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学习好、办事能力也强,只是你年纪太小了,还在读书,而我算得上是你的半个老师,我倒有点不好意思哩。”
  我看着天空,冬天了,远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又说: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公开,也不能太高调,两个人走一起,目的就是过得快乐,如果不利于我的工作,又影响到你的学习,那就没有意思了。”
  我说得很直白,她听了,没有说话,我以为她会哭着走开,想不到她没有,反而伸了手来,然后紧紧地抱着我,我也禁不住抱着她,然后用我的大衣把她紧紧地包在我的怀里,我们俩在寒风中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互相依偎着,旁若无人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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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第十四章



  那个学期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搞得整个校园人心惶惶,好在寒假很快到了,学生们都匆匆忙赶着回家过节。转眼间2001年农历新年到来了,万象更新,又是一年的好景象,等到新学年开始的时候,整个校园的霉气早已经消失于九宵云外。
  社会就是这样,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大家都很重视,可是事情一过,大家又恢复了原状,似乎复杂多样的生活才是最好的安排,有位哲学家说得对,存在的才是合理的,校园里,仍然是一双一对的情侣在萌芽着,不断发展着,而且生生不息。
  2月份中旬,我接到春雨打给我的电话,我们互相寒喧了几句,开学我的工作比较忙,还没有时间见面。一个多星期后,全国九动会礼仪使者选拔赛端城赛区决赛在市体育中心荷花馆举行。我们办公室分配到一些票,我想着春雨应该喜欢看,于是打电话给她,想不到她说,他们学生会也收到了票。
  那晚我自己开摩托车过去,他们学生部包了大车,到了体育中心,我终于见到了春雨,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可是她的脸却是白里透红,她的气息很好,看到我只是挥了一下手,我也是笑了笑,心照不宣,然后,她就跟着其他同学走进会场。
  赛事很精彩,不过我没有多大心思去看,学校的票不够集中,春雨坐在我后面,由于有其他同事,我不能够转过身去看她,心里面念记着她,但又不能相见,有些纳闷。看了半场,我便去了卫生间一趟。想不到出来时,却发现春雨站在外面的走道等着我。
  “你怎么不看?”我问她。
  “那你呢?我看你一个晚上坐立不安的。”
  想不到她这样说我,我肯定她也是不专心看了。
  “等下怎么回去?”我问她。
  “跟着他们。”
  “要不你对他们说,你去亲戚家,我们开车一起回去好不好?”
  她点头答应,然后先回座位去了。
  我也回去继续看表演,只是很奇怪,那么多的参赛选手,到底谁是谁,我看了一个晚上,都不知道他们是哪一位,想想也没什么了,这些比赛关我什么事?这年头选美做秀的节目特别的多,早已经一点看头都没有,我只想着春雨,只盼着比赛早点结束。
  好不好容易等到比赛结束了,观众慢慢散走,我走得比较慢,等到所有的人都跑光了,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我走到体育中心南门的德州牛仔餐厅,果然看到春雨一个人站在门口马路边等我,她看到我,开心地笑了。
  我们开车到了岩前村附近的大排档吃了点宵夜,回到学校,整个校园静悄悄的,春雨叫我送她到学生部,她说有些东西拿给我,几分钟后,她真的拿了一大包东西下来,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笋干,她家乡的特产,还有一些番薯干。
  我接过东西后,她说要回宿舍,我对她轻轻说,现在大家都睡了,要不先到我宿舍坐一会,刚开学不久,好多同事还没有回来上班,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我。
  她叫我先回去,她从后面跟着,我于是回到宿舍,过了十多分钟,她真的在外面敲门,我匆忙打开门,吓了一跳,只见她用羽绒服的帽给自己戴上,然后又用一条围由包着脸,不要说是黑夜,即使是白天,也让人无法识出是她,我不由得佩服她的机智。
  她一把踏进屋里,我早已经按耐不住了,一个假期长的时间没有见到她,实在是太想她了,我紧紧地抱着她,然后不断地吻她,她也不断地吻我,我们都疯狂似的接吻,她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我一边吻她,一边伸了手来,轻轻地解开她的衣服,她的上身一下子整个地呈现在我眼前,我惊呆了似的,她的胸膛白得让人无法相信,丰满的胸部浑圆丰满,高高耸起,那是只有少女才会拥有的胸膛。
  我摸着她美妙的肌肤,不一会儿,我整个人已经受不了,她用手轻抚着我,她的手真的很柔软,她不胖,可是她的皮肤特别有肉感,特别是那双手,就象是在热水泡了一个多小时一样湿润,总让人感觉热血沸腾......我不由得闭上眼睛,默默地享受着,我感觉从来没有这样爽快过,没有任何承担,完完全全是在享受。
  事毕后,我们都累了,她说要走了,我示意她留住,她说不可以的,我又不敢强留她,对她说:
  “你望着我一眼,对我笑一笑好不好,我这才舍得你走呢!”
  她果然对我笑了一下,如黑夜开着的鲜花,然后,她就象来时一样,用衣服把自己紧紧地包着,然后消失于茫茫的夜色之中。
  春雨送给我的特产,我又转送给了舅母,我知道她很爱吃这些东西,那晚我到舅舅家中吃饭,她见到我又问,那些番薯干在哪里买的?她想买一些寄给远在美国读书的珊珊,说女儿在那边老是吃面包,十分想念中国食物,我对她说是我的同事送的,她却赞叹地对我说,看来你们学校同事之间的关系挺好的,我在单位工作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同事送过我什么东西,他们有事才想着要求我。
  我打了电话给春雨,说及这件事情,她说,这是很小的一件事情,我们家乡这些东西多的是,如果你喜欢的,等你下次有时间,我带你到我家乡玩,顺便多拿一些。我说好,等我拿到了驾驶证,我和你开车过去。
  我的驾驶证还有最后一课没有完成,就是参加长途考试,到了三月底,我终于可以参加长途考试了,地点是要开车到韶关,同去的学员有好几个,大家轮着开,车开得很慢,到达目的地都已经很晚了,住了一晚第二天回来,接着又考了一次夜试,就这样千辛万苦的,到了4月中旬,我的驾驶证终于拿到了。
  学车的过程中很劳累,我自己也曾经补考过,也被教练骂过,当时真的很气恼,不过后来才明白到,教练对学员严格,也是为我们好,不然谁还会花时间去骂你,开车毕竟不是开玩笑,掌握多点技能是为我们的生命安全着想,有些东西总是要后知后觉。
  半个月后,办公室申请更换办公条件的方案我总算是办好了,给欧主任过目后,又送给了校领导审批。那天下午,办公室大楼的卫生间突然间坏了,我于是跑到旁边的新大楼去如厕,想不到在蹲厕里面呆着,却听到有人在外面说闲话,其中一个说:
  “你们近来怎么老是加班?星期天还见你回来学校。”
  “没办法了,办公室那边向领导递过来一张什么申请表,说要更换办公地点,将后勤部调到他们那边去,学校领导也同意了,我们正忙着购买一些设备。”
  “原来是这样,他们办公室的人一向好好的,这一次到底怎么了?欧主任的人一直挺好相处的。”
  “肯定不关欧主任的事了,是姓程的那个吧,大家都知道,他有一个什么舅舅做后台,听说我们院长也要给他三分脸色。我还听到小道消息,说他和一个女学生偷偷地好上了。”
  “不会吧?这个我倒不没有听说过。”
  “是生活组的芬姐说的。”
  “那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他这个人没有什么能力,一个体育生而已,当年也就是靠关系进来的。”
  “这就是他最大的本事啊!”
  “我呸!即然他这么有本事,倒不如到外面去飞黄腾达好了,在我们学校做一个普通的干事有屁用啊!别在这里做什么太上皇,老是指手画脚的,谁听他的?”
  那两个人说完就走了,我透过百叶窗只能看见他们的皮鞋,无法知道是谁?听声音也判断不出来,学校工作的人太多。我听到他们的谈话,心里面很生气,我哪里得罪他们了?我不主是按领导的意思出了一个方案嘛?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这个世界永远难有清净之地。
  我正为这件事情闷闷不乐着,碰巧那天傍晚接到舅舅的一个朋友打给我的电话,原来他们今晚在外面吃饭,舅舅多喝了几杯,有些醉了,叫我开车过去接他回家。
  我马上开车过去,只见舅舅面色都红了,我扶着他走向了马路,正准备上车,想不到这时候,他突然间脚一软,然后他身子往前一倾,从他口中吐了一大堆东西出来,我看到他的脸,眼水、鼻水、口水同时往地面上直流,十分的狼狈,平时我看到的舅舅,总是西装革革,今晚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可怜的舅舅,我的内心不禁一阵酸楚,我急忙扶他上车,正准备开车回家。
  上车后,舅舅清醒了好多,他对我说,他不想急着回家,叫我开车到星湖边,他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把车子停在湖边,我们坐在车上谈心,他看着窗外,然后对我说:
  “志鹏,今晚终天让你看到另一个舅舅了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不喝酒不行,你别看舅舅这么风光,人缘这么好,可是我好多朋友都是靠喝酒交来的,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酒肉朋友啊!”
  他又说,在职场上混,如果不懂得喝酒交际,基本上好难往上爬,好多解决不了的问题,可是一放在酒桌上,便什么都化解了。我记得有一个女同事,生完小孩子回来上班,因为应酬很多,结果有一天她哺乳后,发现小孩子的脸都红红的,原来小孩子喝了她的奶,也喝醉了。说到底,还是你们学校工作好,不用酒席上的应酬,连你舅母都夸你们的同事关系如此纯朴,只要你干得开心,那你留在学校继续工作下去,未免不是一份安乐工作。
  我听了,没有说话,想着今天学校的同事说我的是是非非,自己无辜躺着也中了一枪,心想着天下的乌鸦不都是一样黑吗?舅舅见我反应有些不对劲,反问我为什么闷闷不乐。我于是对他说明了情况,又说自己在学校工作快两年了,没有什么生趣,好想向好的工作环境发展。他听了,突然间笑了起来。
  “我真的没有看错人,你和我一样,骨子里面藏着一份上进的心,人们常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年轻人有志向是一件好事,依我看来,你不是我们张家的外孙,你还倒象我们张家的内孙呢!”
  他又安慰着我,叫我不要为这些事情烦恼,先不要着急,慢慢来,工作上的事情,他自然会懂得怎么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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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第十五章




  6月份的一个早上,我开着车子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走着,车上的乘客只有一个,那就是春雨。我们朝她的家乡开去。她的家乡在下面某个县,路途比较遥远,环境偏僻,不过还好,这里空气清新,阳光明媚,亲近大自然让人的心情十分舒畅。
  半路上春雨突然问我,拿到驾驶证以后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我笑着说,感觉不太好,她有些奇怪。我说,我们的欧主任一听到我拿了驾驶证,对我说以后办公室有什么出差的事情,就找你行了,所以说,我懂得开车了,地位没有提高,反而降低了,都变成司机了。
  春雨听了,立刻笑了起来,她叫我应该感恩,做人不能太计较,说单位的车子都免费给你当私家车用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的家座落在离镇中心不远的一条山村里,等我们到达镇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春雨叫我在镇里等她,她自己打车回家,半个小时后,她又坐车出来。她不想我去她家里,我不勉强她,也许,她有她的难处。
  我们在镇上买了一些特产,大家开始感觉肚饿了,春雨对我说,要不我们开车到镇外的一间饭店吃饭吧!那里的菜谱比较有特色,包你食指大动。我又开了十五分钟的车程,沿途经过一片茂密的竹林,那些竹子又高又直,直挂天际,风一吹过,摇摆不定,而且发出沙沙的声音,似乎在迎接着我们的到来。
  到达餐馆,发现这里全是用竹子搭建的,没有一块木头,春雨走下车,在餐馆四周转了一圈,搞设计的人,总是喜欢欣赏他人的建筑设计,她的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走进里面,发现人不多,不过地方干净卫生,我想要一间厢房,春雨却对我说,就坐在大厅好了,窗户宽阔,阳光默默地洒进来,很有意境。
  不久服务员送上了菜,春雨点了一个拼盘套餐,用一个竹篮子装着,里面盛放的全是用鲜笋做成的食物,一吃下去,才发现竹笋味道完全不相同,有甜的、有酸的、有苦的、有辣的,还有咸的。春雨对我说,这些都是天然的味道,没有加放人工味道,我听了不禁叫好。
  等到大家吃得差不多时,老板走了过来,问我们想不想尝试一下一种特别的菜式,我以为又是什么竹笋,他却摇了摇头。结果等到他们拿出来时,我才发现,原来是笋虫。
  “这是我们出名的壮阳菜,又名伟哥。”
  我听了笑了,春雨也低着头笑。我以为不好吃,夹了几只吃下去,发现是用焦盐爆抄的,味道甘香,于是便吃了一大半。吃完饭后,我们告别了菜馆老板,他很客气,叫我们有空多些过来玩。
  想不到回程时,车子刚刚走了一半路,问题便出现了,我感觉皮肤象被开水淋过一次,全身开始灼热,手上面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疙瘩,痕痒难受,用手一抓,皮肤便立刻变红,感觉皮肤好象有千万只蚂蚁在咬着自己。
  “你肯定是皮肤过敏了,而且好严重。”春雨看到我这样,立刻紧张起来。
  “会不会是他们的鲜笋洗不干净?残留了毒药。”我问。
  “这个倒不会的,主要原因是你吃了太多的笋虫,这是非常高蛋白的食物,村里面有些人是这样,我见过的。”
  我明白了,我是天生的敏感型皮肤体质,不要说吃高蛋白食物了,就算是平时多吃一点酸辣的东西,皮肤都会有一些反应,不过象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这样吧,我们走前面那条小路,几分钟可以到达另一个镇,我们到镇的卫生院找找医生看下。”
  车子在卫生院的门口停了下来,我们真奔医务室,医生看到我这样子,立刻为我打了屁股针,然后又为我打点滴吊针。
  那时候我已经痒得难受,感觉头有些晕,整个人有点支撑不住似的。春雨立刻扶我进到里面的病床,我躺了下来,她拿了药给我吃,我吞不下去,她只好用汤匙喂我,吃了药没有多久,我感觉昏昏沉沉的,然后便睡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看了手臂,发现皮肤敏感的症状已经消退了。春雨看到我张开眼睛,她立刻微笑着,要拿水给我喝。我看到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没有多想,她大概是累了。
  我喝完了水,感觉肚子空空的,春雨说,你肯定是饿了,我到外面买些粥给你吃。过了一会儿,她就买了粥回来,我吃了下去,然后精神也上来了。这时候我才问她,你吃饭了没有,她摇了摇头,说不打紧,我叫她赶快到外面吃饭去,她点头出去了。
  这时候医生过来了,为我检查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你情况没有什么大碍了,再吃一点药,就可以回家了,我道谢了他。
  他走了出去,刚到门口突然间又停住脚步,对我说:
  “你表妹对你挺好的,你睡觉的时候,她没有走开半步,不停地用酒精为你的皮肤消毒,等你的情况好转了,她就一动不动地坐在你床边,看着你不断地流泪,到了吃晚饭时间,我叫她先到外面吃饭吧,她怎么也不肯去,说怕你万一有什么事,没有人在旁边看着,她不放心。”
  我听了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面很感动。
  “我做了几十年医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为病人这样担惊受怕的。”
  医生说完走了,不久春雨回来,我看到她的眼睛,仍然是红肿的,不过我装着无事,然后我又吃了些药,觉得身体真的没有事了,我们才开着夜车开到学校。
  经过这件事后,我对春雨的态度有些改变了,以前觉得她可能只是贪图我的长相,或者是我的经济环境什么的。因为我有一个同事,也是和一个女生发展了师生恋,结果女生一毕业,到了深圳工作,便立刻把这个老师飞了。她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他岁数比我大这么多,和他恋爱,我也只是觉得在农校里面生活苦闷,而他又可以给到我一些生活上的方便罢了。不过今天我发现,春雨不同,她对我是真有感情的。
  到了7月份,学校放暑假了,这个城市迎来了一件大喜事,原来第二座连接西江南北两岸的桥粱端城大桥终于建成通车,市民出入更加方便了。那天早上,舅舅打我电话,他叫我陪他到西江南岸那边看望一位朋友,我于是跟着他去。我们的车子开上了端城大桥的最高点时,整个西江两岸的美景立刻展现眼前,美不胜收,微风吹送,让人感觉心旷神怡!舅舅看着眼前的景色,突然间大声地说:
  “江山如此多娇,前途无限光明啊!”
  我感受到他的豪情满怀,知道他肯定遇上什么好事了,果然,他接着对我说,上级决定今年年底挑选出十多个精英分子,然后派他们到西班牙学习一年,我收到内部的确切消息,我在这班人选的名单里,这个事情虽然未公开,但已经确定的了。我也过四十岁了,这是我的人生一次重大的机会,学习回来后,将会有更好的发展前景,这是值得开心的事。
  他接着说,我想你帮我一个忙,舅舅虽然也是本科生毕业,但是毕业这么久了,英语也全忘记了。去到异国他乡,语言不通可不行,你在学校工作,肯定认识一些英文老师,看能不能介绍一个说听能力比较强的帮我补习一下,学费我还是会照着给的。我想不到舅舅有这样出国学习的机会,心里面对他又是敬仰一番,我对他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办好。
  我们学校是省立的,在里面教书的老师,工资待遇都很好,问了几个老师,都说没有空,我觉得他们不是没有空,而是不愿为五斗米折腰,又想到不如找个学生吧!最后发现学生的水平都不好,好的学生属于高年级,都到了主校区了。
  最后我想到了明华,不知道他们学校那边有没有老师,他听了,说帮我找一找,结果找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找到了一个,不是他们学校,而是其他学校的,又说是女孩子来的,三十多岁,出国留过学,英语水平是无可挑剔的了,人家现在还搞着英文培训班,只是至今未婚。我对他说,不管她是未婚还是离婚,只要她的英文好就行了。
  那天晚上,我到舅舅家中吃饭,舅母突然问我:
  “你舅舅托你找老师补习英文的事情,到底找到没有?都拖了这么久,现在都到了八月初了,只怕太迟了耽误了他的学习。”
  “今天才帮他找到了,英文挺棒的,而且还出过国。”我说。
  “好,出过国的最好,到时可以了解一下外国的生活情况,学些一些经验。”舅舅听了,满意地说。
  “哪这个老师是男人还是女人?”舅母突然间问。
  “是女人来的。”
  “是女人?”舅母听了,脸色突然间沉了下来,她明显不太高兴。
  我看着她这样,于是解决说,现在找一个好的老师比较难,结婚了的,因为要照顾家庭,不太出来做家教了,找个学生的,只怕英文说得不好。我听说这个女老师真的不错,现在和朋友在外面搞了一个培训班,有很多中小学生跟着她学习,如果舅舅找她的,不必到家里学习,直接到她培训班的课室和那些中小学生一起就行了,很方便的。”
  舅母听了,还是没有说话,我又说:
  “我相信这个女老师的专业能力,她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为了事业奔波打拼到现在三十多岁还没有结婚。”
  “你说什么?这个女教师三十多岁了,还没有结婚?”舅母听了,连忙打断我的说话。
  我点了点头,她立刻笑了起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没有结婚,好女人一大早都嫁人了,这个女人肯定外貌丑陋,或者是脾气古怪,要不,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生理有问题,行,我们就要她吧!”
  听了舅母这样说,我朝舅舅看了一眼,舅舅也看着我,不过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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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17 23:16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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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第十六章




  舅舅终于跟了那个女老师学习英文,我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她叫宋兰。转眼10月份快到了,舅母约了几个姐妹,正准备国庆期间到深圳走一趟,舅舅因为要学习英语,所以没有跟她去。国庆节我没有安排,春雨打电话给我,问我有什么好节目,我说没有,她说国庆节好多同学都跑到市区购物去。
  原来,我们这个城市第一间购物商城好世界购物中心刚刚开业,可谓是万众期待,今日登场。购物中心是一座五层的大楼,总投资高达两亿元,建筑面积八万多平方米。那天我和春雨他们几个同学走进去,发现里面真是很大,单是各类电梯加起来都有三、四十台,有点广州天河城的影子,看着繁华的气息,欣赏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我仿佛感觉自己不是置身于端城,而是回到了广州似的。
  我们在里面逛了一圈,等到我拿起端州通手机一看,发现从舅舅家中打来了多个电话,因为这里人太多,我听不到铃声,当时心里面有些纳闷:
  “舅舅平时找我,都是用他手机打的,而舅母不是去了深圳玩吗?怎么会用家中的电话打给我?”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对春雨说,这里人多嘈杂,我要到外面打一个电话,她说好,然后和其他同学玩去了。
  我在外面打通了舅舅家中的电话,想不到接电话的人是舅母,我的心里不禁打了一个疑问,正想问她这么急有什么事时,想不到舅母带着激动的语气对我说:
  “志鹏,你现在哪里?”
  “在天宁路。”
  “那好,你马上过来一下,我们有事找你。”
  我一听,怎么舅母不是说我,而是说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本来想多问几句,想不到她已经挂了线,我感觉情况不妙,于是匆忙赶了过去,连春雨也来不及道别。
  到了舅舅家,只见舅舅坐在沙发上,舅母坐在另一边,我看到舅母的脸色十分难看,她的皮肤本来不白,可是这一次却好象变成了紫色。
  她一看见我进来,马上走上前来,对我说:
  “我走后的几天里,你有没有来过我家?”舅母认地问我。
  “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一脸疑惑,然后,我偷偷地看了舅舅一眼,只见他低下头,眼睛一片茫然,不过从他掠过的眼神来看,他好象需要寻求什么帮助似的。
  “先不要问其他,你老实回答我,到底有没有来过?”舅母好坚决的再一次问我。
  凭我的直觉,我想着家中肯定发生什么事了,这件事一定是涉及舅舅什么的,脑海突然间掠过好多东西,我于是答道:
  “来过。”
  舅母一听,立刻把手中拿着的报纸往台上一扔,然后说: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我细仔一看,只见报纸上面是几条长长的头发,还有一些短短的男人头发。
  “你告诉我,这些头发是谁的?我有十多年没有留长头发了,到底是谁留在我们家里的?”
  “这……”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哼!这些头发还是在浴室找到的。”
  “浴室?”我感觉有些吃惊!
  “想不到我只是出差几天,便看到浴室的沟渠里藏有这些东西,两种头发纠缠在一起,一看就象是男女共浴时留下来的,思想开放到如此的境地,而且还发生在我家中,真让人感觉非常恶心!好在我细心,不然,可能永远都会被人蒙在鼓里。”
  听到舅母说到这里,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装着支支唔唔的声音说:
  “这些长头发,它们……其实是我的女朋友的。”
  “你的女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早上舅舅打电话给我,说忘记了重要文件在家中,他当时正在郊区和朋友吃饭,要下午三点才回来,叫我到时送到他的办公室,我当时和女朋友一起上来,然后在这里午休,天气炎热,她便在浴室冼了一个澡。”
  舅母听了,整个人变得轻松了些,但是很快地,她又责问我:
  “你不是刚刚和那个广州妹分手的吗?怎么一下子又交上了新的朋友?你不要骗舅母,如果我发现你讲的是假话,我永远不会放过你。”舅母怒火中烧地说。
  “没有了,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叫她上来一下,她现在就在附近。”
  我知道如果不这样说,舅母是绝对不会相信我的。
  “好,那你去叫她立刻过来。”
  我匆匆忙忙走到外面,然后呼了春雨的BB机,好在她好快复我,问我现在哪里?她们四处在找我。
  “别问太多,事情很紧急,你马上打车过来。”
  十多分钟后,春雨真的赶过来了,我在小区门口等着她,她见到我,正要问些什么,我对她说,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你现在什么不要问,我带你去我舅舅家,有两件事你要记得:一是你这几天和我来过舅舅家中,二是他们的书房放着一尊观音像。说完,我一把拉着她的手,然后走到了舅舅家中。
  舅母一看到春雨,脸上的气消了一大半了,但是她依然问了几句,小姑娘,你前几天是不是到过我家中?春雨点了点头。那你来过我家中,你觉得我家中怎么样?春雨想了想,然后说,我觉得阿姨一定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因为我看到你们书房有一尊佛像,一个经常拜佛的人,肯定是会得到神的保佑。春雨这样一说,舅母完全相信了。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不动声息的舅舅,终于站了起来,然后说:
  “玉花,我和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我的心对你是怎么样?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懂吗?你还这样怀疑我?”
  舅母听了,立刻对着他笑着说:
  “好了,我也早知道不是你的了,只是我一向爱干净,刚才这样闹,也只是给志鹏一个警告,以后绝对不能乱带人回家洗澡,只怕惹上什么肮脏的东西呢!”
  春雨一听,脸色沉了下去,我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再发生,带着春雨匆忙告别。
  我们一走到楼下,春雨已经不理我了,走得比我更快,我在后面跟着她,最后几乎跟不上了,我对她说:
  “春雨,你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我叫了多声,她依然象是没有听见似的,不断向前走,我忍不住了,飞奔上去,一把捉住她的她,她才停下脚步。
  “你听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我不想听!”
  她一把把我的手推开,然后又向前走。
  我又追了上去,对她说:
  “我有苦衷的,你听我说几句好不好?”
  她这才停了下来,然后生气地说: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没有,我真的没有,唉!事情这么紧急,你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如果我不这样做,舅母会怎么样?他们夫妻会怎么样?”
  “他们怎么样是他们的事情,凭什么他们做错的事情,却要其他人来承担?”
  春雨还是那样生气地看着我,我被问得哑口无言。
  “好了,我知道是我不对,现在向你道谦,行了吧?”
  她还是沉默不语。
  “这件事情,如果解决不好,一个家庭就要闹矛盾了,你知道到我舅母的脾气,轻则,每天大闹大吵,重则,可能会家破人亡呢!”我故意夸大其词,把问题严重化。
  “那也不能把我推上去吧?做人怎么可以这样自私?感觉我好象是一个特别随便的女学生?我到现在还是保持着冰清玉洁之身。而且经过这事,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你舅母?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的女朋友?在你心中,我现在算是什么?”
  说完,春雨失望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扬长而去,留下我在原地跺着脚。
  一个星期后,舅舅私下找我,我们在一间咖啡厅坐着。舅舅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他对开口说:
  “发生了这件事情,你是不是有些看不起舅舅了?”
  我摇了摇头。他轻叹一口气,然后说:
  “那天洗澡的女孩子正是你介绍的英文老师宋兰,她是一个好姑娘,文化高素质好,正因为如此,所以一直找不到理想的对象,我和她接触了一段时间,我们有谈不完的话题,大家两情相悦,相见恨晚,那天我们外出吃饭,刚好就在这附近,我叫她上来家里坐坐,后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紧接着,他又说:
  “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你知道你舅母的为人,尖酸刻薄,自以为是,我和她的感情早已经没有了,如果不是为了女儿珊珊,我会立刻和她离婚。以前我还和她吵架,现在我连吵架的兴趣都没有了,你知道舅舅的事业这些年发展得十分顺利,就是因为我的家庭不幸福,所以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工作上和应酬上,我很多时甚至于不太想回家。在工作上我是春风得意,可是在情感上,我的内心是寂寞的,这样的痛苦,有谁会明白我?”
  我听了,点头表示理解,舅舅这才说:
  “经过这件事,我觉得我们舅侄之间,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而且你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也是特别的好,说明你有强大的应变能力。舅舅也明白,让你在学校工作一辈子,确实是委屈了你,前几天我找到一个在教育系统某部门工作的领导,他们正要派人到下面乡镇搞扶贫工作,我推荐你上去,他们也答应了,先把你从学校中抽调上来承担这项任务,一年后,再把你正正式式地调到教育系统某部门工作,你认为怎么样?”
  我点头答应,心里面真是乐开了花,我人生的转折点,终于让我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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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19 08:4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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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楼

第十七章




  10月份下旬,自从那天春雨走后,我呼她的BB机,她没有复我,她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我,这件事情我确实做得过了点,既然她这样,那就让大家先冷静一下吧!几天后,父母过来我这边,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过来了,这一次因为舅舅到西班牙学习,所以大家聚一聚。妈妈是一个很大方的人,每次过来,给舅舅带来好多土特产,有些他自己在农村舍不得吃的,都给他们留着。
  那晚舅母因事外出,我们几个人在家中聊天,妈妈问我找到女朋友没有,我没有明确地 回答她。她就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出来工作两年半了,这事不要再拖了。我想不到妈妈会这样催我。她又说,你这个岁月数在我们家乡,已经算是大年纪了,和你同岁的朱仔,人家的儿子都读小学三年级了。
  我对妈妈说,城市和农村不同嘛,在城市结婚得有房子,你看我现在这样,暂时还没有达成条件。妈妈听了立刻反问我,照你这样说,如果买不到房子,那岂不是一辈子不用结婚了?我听了没有话语反驳,她又说,话又说回来,没有房子确实很麻烦,这件事情我们也想过了,我和你爸爸平时省吃俭用,现在存了有两万块钱,也是给你将来结婚用的。
  舅舅听了,沉思了一下,然后便问我现在手头上有多少钱?我说出来工作两年多,一个人吃住花费也不少,到现在银行也只有一万多。他听了,对我们说,我有一个朋友刚好有一套二手房转让,两室两厅,80平方左右,是毛坯房没有装修,你们总共加起来有三万多,那也够首付的,先交了首付,以后你每个月慢慢供,至于装修的费用,那全部由我一个人全包了吧!
  妈妈听了,立刻说这怎么行,一套房子最简单的装修最低也要四万,我们怎么可能拿你的钱,而且舅母也未必同意。舅舅说,我们是一家人,这件事情你们听我的,就这样定吧,这些钱都是我私已钱,玉花不知道的,你们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过几天,我们一起去看看房子,你们觉得合适的,就买了它吧!
  我本来有些不同意的,舅舅又说,你年底就要到下面乡镇搞扶贫工作了,也可以说,你也即将离开学校到新的岗位工作去,人走了,也不可能住在学校里面,趁现在这个机会,尽快把房子事情搞好,我听了没有说话,妈妈对我说,你就听舅舅的话吧!咱们就当先借着的,以后有钱了,再还给舅舅就行了。舅舅听了,就说,这钱不用还了,以前我读书时,你也卖柴卖草给钱我,真算起来,这点钱还你当年的利息也不够呢!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也不要客客气气的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
  几天后,我们几个人一起去看了那个房子,感觉很满意,接着便办理了手续,然后就买了下来,买房子的事情进展得十分的顺利。不久,父母便回家乡去了,接着舅舅也正式到了西班牙学习。到了11月底,银行的钱下来了,房东也交了房子锁匙给我,由于舅舅事先联系了一个装修公司,价钱方面他们已经谈好了,接下来,我便开始着手房子装修的事情。
  铜院的谭院长果然找我了,说教育系统某部门想抽调我过去搞扶贫工作,他热情地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是我们学校领导争取了很久才帮你拿到的,你要好好珍惜,一定要把工作做好。之后,市扶贫办便开了一个扶贫动员大会,接着又在党校搞了为期一个星期的培训班,原来每个市直单位都派人参加扶贫,扶贫工作者近百人之多。之后,扶贫办又发放了各个单位的扶贫驻点,我被安排到下面某个县的一个镇去,时间为期一年。
  培训班开办的第一天,我便在一大堆扶贫人员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目,原来不是别人,而是我的高中同学明华,而明华被安排的地点也是同一个县的另一个乡镇,和我所在的镇是隔壁,想着以后大家有机会多些交流工作,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另一方面,我又发现明华对于这次扶贫似乎热情并不大,细问之下,才知道从这个学期开始,学校领导不安排他的课程了,而是把他调到教务处工作,过了几个月,又安排他接手扶贫工作。
  “这完完全全是一个阴谋,我只是他们的一只棋子。”明华有些生气地说。
  “也许他们看中你有能力。”
  “作为一个师范生,能够做好课堂上教书育人的工作,便是最大的能力,这些所谓的扶贫,听起来很光荣,实际上算是打发你到天涯海角,是一项苦差,在外面做得多辛苦是没有用的,单位的人体会不到,领导更加看不到,人家还说你不用上班,天天在外面玩撒,多么轻松。可是等你做到不好时,人家就会说你了,批评你了,说你不重视扶贫工作,没有把工作做好。”
  我听了没有多说话,感觉明华老是在抱怨,有时我挺同情他的,因为一个人,如果生活得好,过得开心,活得幸福,他会抱怨这抱怨那吗?性格决定命运,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对于扶贫,我自己却是充满希望,因为这是我迈出学校走向新的岗位的第一步,我反而感觉前路一片光明。
  新居装修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定了,装修公司给我几天时间考虑,如果没有什么改动,他们就要进场了,他们争取在春节前把这项工作做完。我想起装修,突然间想起了春雨,近来由于忙着扶贫的事情,我都差点给她忘了似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我那晚呼了她的BB机,然后,她打了电话复了我。
  “春雨,近来怎么样?”我关切地问她。
  “还行,前段时间我妈妈住院做手术了,我便请假回家一段时间。”
  我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于是问:
  “她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已经出院了,一切顺利。”
  之后,我们俩都沉默下去。
  “春雨,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那天是我不对,我再说一声对不起!”
  “这件事情都过了,你以后也别提了,近来发生的事情多,谁还会记得这些,说实话要不是你现在说起,我都不记得它了。”
  我听了,心里面才变得轻松起来,然后我对她说,我买了一套新房子,正准备装修,只是不知道房子该怎么装才好,问她能不能帮我设计一下,她听了便一口答应了我,我觉得她的语气似乎很高兴。
  第二天,我便带她到我的新房子,她进去好好参观了一番,然后说,他们建筑商规划得好好的,已经不需要作什么改动了。不过她说这房子不错,座向好采光也好,性价比是很高的,便赞我很有眼光。我对她说,我当然很有眼光了,不然也不会看上你,不止房子好,还有,你也很好啊?她听了,脸又红了,然后笑着不理我,我于是走上前去,一把抱着她,紧紧的,生怕她要走掉一样。
  “正经一点,这里是新房子。”
  “你没有听人们说过吗?新房子一定要亲热过,才会更旺人气,住下去才更舒服哩!”
  “这是什么理论?有什么科学根据?”
  “当然有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给你验证一下。”
  “怎么验法?”
  “那就让我现在好好地教你吧!”
  说完,我便张开嘴巴,然后深情地吻着她,双手在她的身上上面抚摸,她的眼睛紧闭着,忘情地接受着我的吻。新居由于没有装修,四围都是透光的,一不小心让邻居们看到,我看了看四周,唯一能够亲热的只有卫生间,可是那里狭窄,不过我们不介意,越是狭窄的空间,就越显得亲密,越是容易走光的地方,就越加让人感觉刺激。
  由于空间不大,我们能够活动的地方并不多,我叫她背对着我,然后挺起臀部,说实话,那里丰厚挺拨,充满弹性,非常有着曲线美,我喜欢得不得了,不由得伸出双手,轻轻地捏着,细工慢活地轻抚着这一个让我激情无限的部位……只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敢告诉她这一个真实的想法,只怕她会嘲笑我,原来骨子里面竟然是如此的低俗!
  我们的关系仍然停留在亲吻爱抚上面,当然,她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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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20 09:4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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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第十八章



  2002年1月,我正式告别了铜校的工作,浩浩荡荡地到了下面某个县某个乡镇接手扶贫工作。扶贫的范围主要分为两大部分:一是扶持村委会,二是帮扶贫困户。教育系统部门想着我一个人到下面长驻,路途遥远,交通不便,为了方便大家联系,他们购买了一台移动手机给我,这件事让我十分开心,想不到只是换了工作环境,便有了人生第一台正式手机,我便把那台端州通送给了春雨,方便我们大家联系。
  那天早上,他们安排了副局长带我下去,他姓刘,给人的印象很硬朗,他说他是军人出身。车子开了四十五分钟,便到达了目的地。我们先到了镇政府,镇领导听说我们来了,早已经在会议室里面等待,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分配到该镇的共有三个单位,共三名驻村干部,我是其中之一。 接着便开了一个短会,副镇长姓赵,他作了一番说话,又给我们几个驻村干部互相作了介绍,其中一个看起来才刚刚大学毕业的叫小白。最后赵镇长才说,以后在扶贫工作中,遇上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们农办的主任高淑娟联系,她主要是负责扶贫这一块。
  赵镇长刚说完,我看到座位下面,有一个女人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来,朝我们微笑点了点头,只见她年约三十多岁,留着一头短发,脸色白里透红,明亮而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配上薄薄的嘴唇,恰到好处,她的身才偏高,身穿一件薄薄的黑色长大衣,中间是一条衣带,她的腰肯定很纤细,不然也不会让她整个身体分界成上下两个部分,而且泾渭分明。
  我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似曾相识,好象在哪里见过她,不过又似乎肯定没有见过。这时候,她全程微笑着,然后看了大家一眼,便说:
  “首先我感谢镇政府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让我能够分管今年的扶贫工作,同时,能够认识不远千里专门过来指导工作的领导,还有即使开始在这里进行扶贫工作的驻村干部,我感觉三生有幸,今后大家遇上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我们大家互相学习,互相进步,全心全意地把今年的扶贫工作做好。”
  这女人说话的声音,柔柔的,但又带着某种力度和气势,而且话语不多不小,恰到好处,每一句都是中心,她一说完,大家立刻鼓起掌来。
  开完会后,言归正题,大家立刻行动奔到各自驻点的村委会去。我驻点的村委会离镇政府不远,步行也是十来分钟的车程,不过中途要经过一段农田。一路上,我看到苍白的土地里泛着星星点点的碧绿,原来寒冬正孕育着生机,似乎暗示着春天的即将到来。
  我突然间想起了我的家乡,也许是一样的景致,又想到了父母,他们在农村劳作了一辈子,正因为知道农民的辛苦,所以才供我读书,让我知识改变命运。
  车子终天在村委会的面前停了下来,我们走下车去,几个村干部一早已经到来了,他们对我们的到来客客气气,也很热情,村支书姓谢,高高瘦瘦,看得出是一个精明的人,邓副支书和徐文书比较老实,不太讲话,唯独是那个妇女主任秀姐,话语特别的多,而且很懂得哄人高兴,正为我们一个个人倒茶递水。
  我看了一下村委会,是两层楼高的屋子,下面一楼是会议室和饭堂,二楼是办公室、计生室和一间宿舍,村前有一块平地,由于没有怎么清理,杂草丛生。
  我们坐下聊了一会,互相介绍认识一番,秀姐说今天在村委会饭堂煮饭,午饭都差不多好了。我们因为跑山路赶了下来,又开了会议,大家都累了,于是便走到旁边的厨房吃起饭来。午餐很简单,一碗猪肉,一碟牛杂,一盘猪血汤,还有几个青菜,旁边摆着小缸米酒,非常特别。
  大家开筷了,谢支书首先为我们倒了酒,每人一杯,然后大家坐起来碰了,说了些客气话,然后大家边吃边聊,那些酒看起来黄黄的,我们司机问从哪里买来的?谢支书说我们农村人哪里有钱去买酒?这些酒全部都是自己酿造的。
  大家碰杯喝酒的时候,谢支书便叫村委会干部向刘局长敬酒,刘局长喝了一点,然后推却着说,你们也别太客气了,我以前也上山下乡过,在农村呆过好多年,这些酒喝的时候很顺口,可是几杯下肚子,便会酒性大发,面红耳赤,下午还要到村里面慰问群众,别给群众留下不好的印象,谢支书听了,笑着说,这次听你们的,下次我们再喝过痛快,于是大家只顾吃饭。
  吃完饭后,我们便要到农户家中慰问,这次慰问共有十五个贫困户。在探访他们的过程中,我看到刘局长很认真,我对他不了解,也是第一次见面,不过这次看到他,让我觉得他这个人做事很严格,他到了农户家中,和他们闲谈,然后又走到他们的厨房,揭开锅里看了看,我们只是慰问贫困户,想不到他连隔壁的住户也走了进去,然后打招呼拉家常。
  花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慰问完毕,我们走着回到村委会,大家在里面开了一个小会,正式为我本人作了介绍,然后刘局长要回去,临上车时,他和大家一个个握手,大家挥手道别。
  下午,我一个人在村委会大楼整理宿舍卫生,由于是新建的房子,所以住宿环境还可以,加上秀姐一早已经帮我打扫过,所以我很快便铺好被子蚊帐。然后我就休息了一会,醒来时差不多晚饭时间,想不到谢支书和秀姐已经在下面等着我,他们说镇农办的高主任请我们大家一起出去吃个饭,算是为我们接风洗尘。
  接着,我们到了镇一间餐馆吃饭,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到了,来的人有黄村委会的支书和副主任,张村委会的文书和一个村长,还有另外两个驻村干部。大家刚坐下,门打开了,高主任一个人走了进来。
  我打量了一下她,发现她依然今天早上那一件大衣,只是不同的是,她在大衣上面系了一条蓝色带花的围巾,这样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满室生辉了,还有她的手上挎着一只黄色的手提包,分外优雅。
  “高主任,这边坐。”
  秀姐一看到她进来,立刻招呼她坐上席位置,她一看,便笑了起来,然后说:
  “我不能坐上去,我们只是镇的工作人员,他们才是从市里面下来的领导,领导就要上座,该让他们坐上去。”
  说完,她就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朝她点了点头,她也朝我笑了,她的笑容十分灿烂,皮肤滑嫩,根本上看不出是过了三十岁的人。
  服务员送上来了菜,又为大家倒了酒,我一看,都是本地农家自己酿制的米酒。高主任却叫服务员拿一瓶果汁给她,服务员下楼去拿,她又把旁边的白开水倒了了一杯,然后站起来对大家说:
  “我平时是不沾酒的,所以现在,以白开水先敬大家一杯,水虽然是淡的,可是情意却深浓,你们大家要喝酒,还要喝光啊!”
  说完,大家都一饮而尽。
  “高主任,你还是也来一杯酒吧!在我们镇出生的人,哪个人不会喝米酒,大家都喝,偏你不喝,你这是脱离群众啊!”黄村支书一看高主任只喝白开水,于是笑着说道。
  高主任听了,笑着说:
“我真的是不胜酒力,即然支书这么看得起我,那也只好破例了,就喝半杯吧!不过你们可要喝满杯的。”
  说完,她叫服务员为她倒了半杯酒,然后她就一喝而尽,虽然只是半杯,不过大家都夸了她起来:
  “好酒力,只要你想喝,肯定是千杯不醉的。”
  “你们也别笑我了,我说好了,只喝半杯,现在轮到你们了。”
  大家见她喝了,于都把手上的酒一干而尽。
  “好了,现在大家边吃边喝,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好菜,酒就很多,你们喜欢喝酒的,就多喝点。”
  高主任笑着说,说完,她又为我们夹了一些菜。
  美食和美酒当前,大家可能都饿了,于是吃了一些菜,然后又纷纷地你一杯我一杯地互敬起来。一下子,一瓶米酒已经喝了一大半,酒下肚子,烈性挥发,趁着人多热闹,于是大家的说话都变得随便起来。
  这时候,服务员拿着一瓶果汁上来,她慢慢地开了盖子,然后把盖子拿在手里,然后又为高主任倒了满满的一杯果汁。
  坐在旁边的文书眼尖嘴快,他看到服务员手中的盖子,然后对服务员说:
  “小妹,这个盖子好象有中奖的,你让大家看一下。”
  服务员一听,拿起盖子一翻开,只见上面写着:中奖五块。
  “这是我们高主任要的果汁,中的奖一定是归我们的喔。”村长说。
  坐在对面的秀姐白了村长,笑着骂道:
  “小妹你别听他的,他这个人就是嘴里吃着,手里拿着,眼睛看着,区区这五块钱能买到什么东西?人家小妹跑来跑去的,服务我们这么周到,你就不给点小费。”
  村长一听,立刻反驳着说:
  “说起五块,你可别看不起它,它买的东西可大了。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个典故,说村里面有一个农民到镇里面找小姐,问价钱多少,那小姐对他说,三十块。农民听了,说太贵,小姐问,多少你觉得才不贵,农民随便说了一句,五块,小姐听了,大声地说:五块就五块,套子自己带。”
  他的话一说完,大家立刻笑了起来。
  秀姐看到大家笑得起劲,然后说,说起套子,我也倒想说一个笑话,你们也不要介意啊,反正在座的都是成年人了。我们村里有一个智商不好的阿四,有一次我示范他怎么戴套子,我便所套子戴在手上头上,对他说,这样子的话,就不会怀孕,他说明白了,结果一个月后,他的老婆还是怀孕了,我责问他,我不是教你这样做的吗?阿四对我说,我就是按你教我的做法去做啊,我们亲热的时候,我就是把套子戴在自己的手指上啊!
  秀姐刚刚说完,自己已经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巴首先笑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高主任也是笑过不停,不过她又认真起来,对大家说:
  “好啦!大家也别说这些了,免得传出去,以为我带着大家唱起黄调,你们还是继续喝酒吧!”
  这时候,秀姐看到了我,拿起酒杯,对我说:
  “志鹏,我代表我们村,赞敬你一杯,来,一起干了它!”
  她的“干”字,是用普通话去说的。
  文书一听,立刻对我说,你看秀姐有多骚,公开引诱你们年轻人,叫你“奸”了她,大家又是一阵大笑。(注:普通话的“干”和广东话的“奸”读音相同)
  我和秀姐喝完后,服务员为我倒了酒,我拿起酒杯,站了起来,然后对着高主任说:
  “高主任,这一杯,是我代表我们驻村干部真诚来敬你的,我们大家一起喝吧!”
  高主任想不到我会主动向她敬酒,她立刻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我,微笑着说:
  “志鹏,我真的不喝酒的,还是免了吧!”
  我对她说,要不,我先自己罚一杯,说完,我一喝而尽,又倒满一杯,然后对她说:
  “这样你该赏脸了吧?”
  高主任看到我这样,于是说:
  “哎哟,你这样子,我不喝还真的不好意思了,好吧!我就喝了吧!”
  说完,她也一口喝了下去。
  高主任一喝完,大家立刻说好,纷纷赞了起来。她又说:
  “我真的不会喝酒,今天就喝这么多,志鹏,我看你喝酒特别爽快,在喝酒上绝对不是什么得闲之辈。”
  “你过奖了!”我谦虚地说。
  其实她说的也是实话,喝酒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可能是客家人,从小喝米酒长大吧!不要说这些米酒,就算是高度数的洋酒,也难不到我了。
  “高主任,你也别夸志鹏,我看你也是很大的潜力,只是你不想发挥罢了!”秀姐接着说。
  “我还是处于学习阶段,前路漫漫哩!也罢,志鹏,你就等我再好好练习,也许等到某一天,我真的成功了,就专门找你来对着喝几杯,大家分过上下。”
  高主任刚刚说完,文书立刻跟着说:
  “志鹏的酒量恐怕是海量,而高主任一向聪明好学,事必成功,将来某一天如果你们俩真的对着干,我看肯定是难分上下!”
  说完,文书笑了起来,接着,秀姐、村长也笑了,我似乎听出了他的意思,不过不好说什么,只装着听不懂。高主任却睁大眼睛,不解地问:
  “哎!秀姐,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嘛?别只顾自己笑,也告诉我知道一下,大家都乐一乐嘛。”
  “没什么事,是我发现文书刚才笑得很猥琐,大家继续喝酒,来,我们再喝一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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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yonganzq.**  新手上路   发表于:2017-04-27 09:2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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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

第十九章




  那晚我喝得有点醉,后来是村委会干部开车搭我回宿舍,一躺下我便呼呼大睡,这是我来到农村的第一个夜晚,却是在晕睡中度过。第二天醒来已近中午,发现手机都没有电了,想不到一充电,便接到春雨打来的电话。
  “怎么啦?从昨晚打你电话,一直打到现在才打通了,到底怎么回事?”春雨担心地问我。
  “昨日是第一天过来,白天到农户家中检查,晚上开会布置任务,所以一直关了手机,回来都很晚了,怕你睡觉,不敢惊动你,刚刚才醒来。”我故意打了下哈欠。
  我不敢说真话,觉得一下来第一天就吃喝玩乐的让春雨听了会怀疑我工作的严肃性。不过另一方面,吃喝也是一项重要的工作嘛!好多人什么本事也没有,就是靠这个喝酒,却也混得似模似样。
  “我就知道你是累了,下去乡镇扶贫适不适应?”
  “还行,我本来就是农村长大的,现在只是重温以前的生活罢了!你呢?你放寒假在家里怎么样?”
  “还不是每天看看书打发时间。”
  “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看看我?”我认真地问她。
  “你真的想我过去?”
  “当然了。”
  “过了春节再说吧!”
  我们聊了一会,挂了线,刘局长的电话正好打进来,他对我说:
  “志鹏,昨天我回来后,想了很久,对于昨天的慰问,你有没有看出当中存在着什么问题?”
  我听了,想想确实是有些问题,不过不知道刘副局长的意思是什么,也不敢乱猜测,只好让他先说,他说:
  “十五户贫困户,我发现有好几户很明显不是贫困户,有一户我进去厨房,他们吃的是大鱼大肉,比我们吃得还要好,有一户我问过有两个子女在外面打工,一个普通的农民工至少有五百块一个月,两个加起来都有一千,生活怎么会贫困?还有一户更离谱,住着三层的洋房,这当中有不少的猫腻啊!”
  我听了,知道他的意思,于是连忙接着说:
  “你说得对,连这些小细节都给你注意到了,刘局长真是观察入微,我看你在和其他非贫困农户聊天的时候,你也是问得很详细的。”
  “昨天我和其他农户口聊天,问及这十五个贫困户的家庭情况,那些农户竟然对我说,这些农户好多都是这些村干部的亲戚朋友,大家关系非常熟,又说,如果他们都算是贫困户,那比他们贫困的农户又算是什么了?”
  我听了有些生气,骂着说:
  “不可思议!真想不到有这样的一回事。”
  刘局长却对我说:
  “这件事情慢慢解决,年轻人千万别闹脾气,这样吧!我建议你找个时间,好好的和谢支书谈一下,叫他们重新核实下贫困户的名单,把真正贫困的农户报上来,我们来这里是扶贫,不是助富,这也是你的份内工作,我相信你会做得更好的。”
  “行,我今天就会找他们说说,这件事我一定会解决好的。”
  “那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我的心里感觉有些复杂,又想到昨天慰问的事情,我们给他们的慰问品主要是大米和油。我心里不禁问,农村不是生产大米的地方吗?如果在农村都没有大米吃,那城市的人岂不是都得饿死。我记得我以前在农村时,家中总会有一个满满的谷仓,即使没有肉和青菜,大米永远都不会缺少的,现在的农村怎么变成这样子?难道是因为各个地方不一样?
  后来这件事我对秀姐说了,她说我们这里比较特别,主要是种经济作物为主,种大米人不多了,又说现在种大米投入多,单是买化肥买农药成本都好高,加上人工时间和精力,都远远超出到市场直接购买的价钱了。
  中午自己在村委会随便煮了点面吃了,刚吃完谢支书便来了。他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有什么需要改善的可以提出来,我说还行。他对我说,昨天晚上高主任好紧张你,我们离开的时候,她还不断叫我路上小心,一定要安全送你回去。到了晚上,她又专门打电话到我家,问你的情况,我说你一切安好,她才放心。我听了,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吃饭的事情,高主任那自信的笑容,文雅的谈吐,大方得体的举止,总是那么美妙动人!此外,我还感觉到,她看着我的眼神总是散发着一种美丽的光茫。
  “高主任一向是一个清高的人,镇里面是出了名的,她这么关心一个人,还真是很少见呢!”
  我听了,没有回答他,想起了刘局长的话,我立刻开门见山地对谢支书说明了情况。谢支书一听,脸上立刻沉了下去。我怕他不高兴,只好对他说,这件事情过去也算了,不过下一次一定要小心,因为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问题是小的,大家都当作不是一回事,在农村生活,个个都不太富裕,有钱的都到城里面买房子居住了。可以说,哪一户都会是贫困户,慰问哪一户都都是情有可原。可是问题大点,如果群众到上面告发,只怕我这个扶贫干部工作不到家,你也这个支书更是职位难保哩!大家都是打一份国家工作,没有必要为了这些小事而惹上麻烦。
  “你说得有道理,这次贫困户名单都是文书定的,前段时间我过去中山,为在那里居住的儿子办理婚事,有半个月时间都不在村里,回后来没有过问过,这也是我的失职。”
  “现在大家都明白了,你叫文书重新定一名贫困户的名单,这一次要真真实实的,不要出错就行了,我还会上门跟进一下的。”
  谢支书点头答应,说一定会配合我的工作。我们正谈话期间,这时候秀姐和文书走了这来,步伐有些匆忙,支书走了出去,问到底怎么回事,秀姐连忙说:
  “我刚才收到消息,树根他们偷偷回来了,我们现在到他们家里去。”
  “这消息是真的吗?”谢支书听了,认真问道。
  “肯定的。”
  “那我们现在过去,志鹏,你也跟我们去一趟,看能不能帮上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谈些什么,不过既然来到这里驻村,村委会的工作我也是有份协助完成,于是跟着他们走,在半路上谢支书才告诉我,原来树根生了四个女儿,现在老婆怀了第五胎,夫妻俩一直在外面打工逃避计划生育,这次趁春节前,偷偷回来看望老人家。
  我们走到树根的家中,只见他的爸爸横在大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根子,不让任何人进去,口中不断地骂我们:
  “你们这班流氓,别想着进来,不然,我今天跟你们拼了。”
  “大伯,计划生育是国家一项基本国策,我们不是针对你一家人,全镇人都得遵守,也请你理解一下我们,配合一定大家的工作。”秀姐低声下气地说。
  “你们不要跟我讲大道理,我一句也听不进去,你们也知道,一个人没有儿子,临老了靠谁去?”
  “树根不是有四个女儿吗?你也不想想我?我是村妇女主任,我也只有两个女儿,为了搞计划生育,我当年是全镇第一个自愿到县城结扎的人,如果每个人都象你这样想,大家放开肚皮去生,那我们国家的人口早就爆炸了,哪有这么多资源去给大家吃的用的?”
  秀姐说得有些动情,眼中泛着泪光,树根的爸爸听了,沉默下去。秀姐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人,知道自己占了上风,接着又说:
  “我相信你的孙女也是一样孝顺你们的,她们平时很听话,在学校读书很用功,成绩也很好,特别是你大女儿,考上县城一中是没有问题的。”
  想不到这树根的爸爸也是一个老顽固,他沉思了一下,突然间咬了咬牙,带着哀求的语气说:
  “我儿子的媳妇现在都有了三、四个月了,如果她没有怀上,我们也算了,可是现在这样子,就当我求求你们,我们赔钱给国家行了吧?”
  “我们搞计划生育又不是为了收钱?”秀姐又说。    
  树根的爸爸一听到秀姐这么样,觉得已经是无话可说的了,他突然间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  
  “总之无论如何,你们都不可以进屋子里面,谁要进来,就要从我身上踏过去。”
  他举起手上的根子,瞪大眼睛,狠狠地盯着我们,大有一种拼过你死我活的决心。
  我们村委会的人看着这样的情境,一时间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当大家正处于僵持之际。这时候,村长从另一个地方跑了过来,然后走到谢支书的耳朵咕噜了几句,谢支书向秀姐使了一个眼色,大家立刻撤退了现场。
  原来村长收到风声,说树根夫妻俩不在家中,有人看到她朝村背后的山跑去了。我们于是朝山上走去,刚到山脚,发现这里有几条山路,每条路都伸出不同的山,都不知道她去了哪一条?秀姐叫大家分头去找,我顺着其中的一条山路,然后跑了上去,跑了几分钟刚到山顶,看到下坡路有一男一女在前面跑着,他们以乎看到了我,跑得更快了,我知道他们肯定是树根夫妻俩,我又想到,如果我跑去追他们,肯定可以抓到他们,但是,我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一起奔跑的情景,那颤动的身躯,那手拉手的爱护,我的心底突然间涌起了一种悲伤,那是一种对生命的尊重,也是一种对人生的怜悯!我又想到,国家人口众多,控制人口数量,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国家没有错,可是,农民想生一个男孩子日后老了防老,也是情有可原,双方都可以理解,错就错在两者之间的矛盾却不知道怎么的推向了搞计生工作的干部身上,他们是夹心层,工作上往往是两边不讨好。我又想到我自己,其实说到底,计生工作关我什么鸟事?我只是来这里搞扶贫的。
  我立刻转身往回走,刚走到村口,发现秀姐他们已经回来了,问我看到人没有,我摇了摇头,她就生气地骂着,给他们跑了,今年我们的计生工作又要被批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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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

第二十章



  农历新年前,我的新居已经全部装修好了,由于全权交给装修公司打理,简单装修又加上面积并不大,一切进展十分顺利。之后,我又回到学校,把全部东西都搬过新居,告别学校那一刻,心里面仍然有些依依不舍,想着这里有过的快乐片断,有嘉琪的,有春雨的,也有自己一个人的,这里有着太多的幸福笑语。但我对自己说,人总得向前看。
  新年一过,我便立刻奔到村委会,积极地开展工作,我先叫谢书记召集所有人员开了一个会议,大家商榷今年扶贫的任务,要制定什么计划,有什么建设项目要搞。省已经下达了目标,到今年年底前,贫困户人均达六百元以上,村集体经济达八千元以上。这是一个固定的目标,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是一定要达到的,这才叫脱贫。
  会议开了一天,最后总算达成了协议,那就是办理一个养鸡场,场地计划建在村旁边的一个山坡上,那里有一块荒地,只要搭几个棚架就可以了,鸡场的打理可以请几个贫困户去做,照市场价格发工资,其他贫困户可以安排他们自己养鸡,然后把鸡苗卖给养鸡场,鸡屎可以做肥料,造成一个产业链。
  我觉得这个项目是可行的,我在村前村后好好地走了一圈,发现这里依山傍山,环境优美,一年到晚都有鸟儿在四周叫过不停,证明这里的生态环境好,没有任何污染,是比较适合养鸡的。我又把这个扶贫方案向刘局长请示过,他还专门下来现场看了几次,最后才他拍板定了下来。
  我们单位的任务主要是出钱,比如建鸡舍,还要买鸡苗,买鸡饲料等等,当然,这些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一个大问题,毕竟单位早已经准备好了一笔专项扶贫资金,就这样万事俱备,一声令下,鸡场就真的要兴施动工了。
  我负责鸡场方案的起草和制定工作,然后又要到镇政府申请一系列的动工手续。那天早上,我一个人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走到镇政府办理,想不到镇领导都在会议室开会,我只好在外面等。一个小时后,我看见有几个人走了出来,以为是散会了,结果只是散了半场,仍然有一些领导在继续开。
  “志鹏,你来了。”
  我听到有人叫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高主任,只见她今年穿上了一套蓝色的春装短裙,腿上穿着一条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高跟皮鞋,一副职业装但又不失休闲的打扮,这一身装束,充分地展现出她修长窕窈的好身材。
  “高主任您好!我正有事找你呢!”
  我看到了她,立刻笑了起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
  “关于扶贫的事情。”
  “那好,你到我办公室去。”
  我于是跟着她,走到她位于三楼的办公室,一进门,便闻到一阵清香,那种香味不是浓,也不是淡,总之象天然的花香一样,泌人心脾。
  高主任招呼我坐下,我便打量着整个空间,只见办公室分为两部分,最外面是招呼客人坐的地方,摆着一张沙发,旁边是办公桌,旁边是一排大大的书柜,最里面用木板隔着,应该是卧室卫生间什么的,整个办公环境布置得十分精致。
  高主任忙着冲茶,不一会儿的功夫,一杯带着香气的茉莉花茶立刻送到我面前。
  “我刚才开会时,看到你在外面站着,我看你都站了一个小时,一定口渴了,你先喝点茶吧!”
  我接过茶喝了一口,感觉满嘴生香。
  “这么大早的打扰你真的不好意思!”我轻轻地说。
  “哪里话?我也是打一份国家工作,为老百姓服务,你却是市上面下来的领导,现在委屈来我们这里搞扶贫工作,也是为老百姓服务,你的工作就是我的工作,而且我本身就负责协助你们扶贫的工作嘛!”
  我怕耽误她的时间,于是对她说了我们村委会要搞一个鸡场的计划和建设,她听了,立刻说好,你们搞鸡场,我觉得十分合适,我们镇里的农民家家户户都有养鸡,十分有经验,现在集中起来搞,把它们做大做强,也是很有前途的。
  她又说,我前几天还想着,我们这里到底搞什么扶贫项目好,真是头都想大了,都没有一个点子,你倒想出来了,看着你对扶贫工作非常认真,我很受感动,我们在这里工作多年的人都一筹莫展,你们来了仅仅一个月就有这么好的做法,说明还是你们的文化高、眼光好,难得啊!如果你们这个项目做得好,以后我们镇政府一定会加以推广。
  高主任说了一大堆赞美话,我都听得有点轻飘飘了,于是叫她帮我在文件上签了字,想着又要找其他领导签字,拿起手上的茶又喝了一大口,然后站起来要走,想不到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高主任在背后叫我:
  “志鹏,你等等。”
  我以为有什么事,转过身去,只见她走进最里面的套间,不一会儿,她手中拿着一包东西出来了。
  “我刚才看你喝了几大口这个茶,知道你一定喜欢上了,我这里刚好还有一些,我送给你一点吧!”
  我们距离很近,我吻到她身上的微微幽香。
  “这真的不好意思的。”我听了,不敢收下。
  “你来这里工作,大家是同事,也是自己人,你别跟我客气了。”
  说完,她把茶叶往我手中塞去,我推搪了几下,我的手不经意地摸到她的手,她的手又软又滑,仿佛摸着一块美玉,生温暖润,再不觉意地看了它一眼,只见手指纤纤,光柔细圆,就如拂面丝柳,指甲修剪得非常漂亮,她没有涂指甲油,可是指甲仍然是白里透红,真是天然的好色彩。
  “那我谢谢你了。”
  我拒绝不来,只好收下了茶叶,告别了高主任,然后离开了她的办公室时,很奇怪的,我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一片目光温柔地我向悄然欢送。
  一个星期后,春雨终于过来看我了,我感觉无比的兴奋和快乐,自从我离开学校后,又因为要下乡镇扶贫的原因,我们有几个月时间都没有见面了,虽然我们每天都通通电话,可是这那能阻碍着那一颗思念的心。
  她是坐下午的车来的,想不到半路车子坏了,平时一个小时的路程,她竟然花了几个小时,直到傍晚时分,我才在镇小车站看到了她。
  坐了半天的车,她整个人看起来虽然有些疲累,但是看到我的情绪仍然很高涨,我禁不住拉着她的手,细细地观看着她,她真是一个美人儿啊,在这世外桃源之处,在那青山绿水之中,婉如一朵婷婷玉立的出水芙蓉。
  我看着她肯定饿了,我们先在镇里面吃了一个饭,然后大家就步行回到了村委会宿舍,由于宿舍离村子有一段距离,晚上这里往往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人守在这里。
  我们一进宿舍,我便立刻拥抱着她,我们亲吻了一会,她突然间对我说,今晚再来吧!我问她原因,她指了指房子,然后对我说:
  “你的房子这么脏乱,我不收拾一下怎么行?”
  “你别理它了,我一直都是这样住。”我有些忍不住了。
  “不行,我这个人有一个坏习惯,凡是看到不干净的地方,我总是要好好收拾一下。”
  说完,她就拿起扫帚,全屋打扫了一下,然后又用布,把窗前窗外好好地抹了一下,等到她忙完了,已经很晚了,我看着她有些累,连忙烧了开水让她到厨房洗澡,到我再去洗澡完,夜已经很深了。
  四周很静,满是虫子叫声,偶然间从远处的村庄传来一两阵狗叫声,一下子划破了大地的宁静,人们早早上床了,在农村除了看电视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节目,我这里虽然也有电话,可是我从来不怎么看的。
  我和春雨躺在床上,我们认识一年多了,第一次在床上这样躺着,加上乡村的宁静,让我们感觉天地间这剩下我们两个人,这是我所喜欢的,夜越静,人们的爱意就浓厚,如干柴烈火一样。
  “我想不到你会在这样的环境生活?”春雨轻轻地说。
  “农村都是这样的啊!”
  “我明白,表面上和我家乡是一样的,可是往深一点想,又是不尽相信啊,我家乡有父母,有亲朋戚友,大家聊聊天也就过了一个晚上,你不同的,你来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而且又一个人生活,怎么会相同呢?”
  我没有回答她,心里面想着春宵苦短,再谈下去,恐怕一个晚上也有聊不完的话题,我于是转过身来,然后紧紧地抱着春雨,说着我好想你的悄悄情话,然后慢慢地把她的衣服脱光了,然后,我又迅速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解了,伴着旁边微弱的灯光,我们俩彻底地赤诚相见。
  我们恋爱一年半以来,除了没有真正的亲热之外,两人也算是亲密无间了,可是过往的身体接触都是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下进行的。所以每一次都有所保留。可是这一次,在这一个宁静的山村里,在一个无人可以打扰到我们的环境下,我看到春雨的身体,变得从来没有过的放松,我没有急于求成,反而象欣赏艺术品一样,细心欣赏。
  只见春雨平静地躺着,那美不胜收的脸蛋,曲线玲珑、浮凹有致的玉体,玉雪柔滑的肤光,细长婀娜的柳腰,修长美妙的大腿,每一个环节都是那么的对称均匀,没有半点多余的地方和脂肪。
  我不由得轻轻地吻着她的脸蛋,她的脸色红润,那樱桃小嘴是我的最爱,我不禁亲了几下,这时候,春雨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起来,她闭上眼睛,身子懒懒地靠着我胸前,我忍不住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她很陶醉,静静地躺着,紧张地呼吸着,活生生一个睡美人一般。
  “春雨,你完全地给我好吗?”我一边吻她的耳朵,一边说。
  她依然是美目紧闭,想了一想,然后微微地张开嘴巴,然后点了点头。
  我慢慢地趴了上去,她用那带着害羞的眼神看着我一眼,突然间又转过头去,脸上一面桃红,她不敢看我,而是轻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身体停止了摆动,然后平静地躺开着,我试着用劲……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那一双美丽清澈的眼睛又一次看着我,那眼神深情如海,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禁不住热血上涌,不由得紧紧地抱着她,这时候,只听到她“啊!”地叫了一声!……我开了灯,看到床单上殷红一片。
  事后我们都躺着,但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我看着春雨,她好象也是没有睡。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
  “我倒杯水给你喝吧!”
  “不用了,早点睡吧!”
  话刚说完,她立刻伸手“啪”的一声,立刻把灯关上了。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态度也有点冷。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我听说,女孩子第一次失身,总是有些生气、有些落漠、有些难过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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