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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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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楼

第四十话柔情


  羯看着云楚窕慢慢腾腾挪过来,担心迟则生变,果不出所料,两个警察见羯注意力一时放在云楚窕那里时突然间扑了过来,羯幸亏早有预防,反应甚为迅速,一个闪身,接连踢出两脚,两个警察顿时捂腹扑翻在地。羯拍拍手笑道:“云小姐,现在随我走吧。”云楚窕咬着嘴唇默然不语,心想这警察也真是的,都不多带点人。就在羯拉着云楚窕出去时,突然砰的一声响,枪声,中弹的人是——羯。羯忘了一点,英国治安是不错,个人是不可以配枪,但警察是特例的。不过那警察只是开枪打中他腿,没有要他性命。羯歪着腿,将枪顶着云楚窕脖子,厉声道:“不准动!”警察停止扣扳机的手,羯道:“举起手来,将枪丢过来。”警察依言做了,羯命令云楚窕将枪捡起,然后将两把枪收进腰间。
  羯一只手搭在云楚窕肩膀上,借助支撑,另一只手用枪顶着她脖子,道:“走。”云楚窕不得已,只得随他走了下来,羯血已经沾湿裤腿,顺着滴在走过的路面上,一瘫一瘫,鲜红刺目。云楚窕都不禁替他担心,这好歹四层,这样走下去会不会死掉,而下楼梯时,羯左脚迈过去,右脚才轻轻拖着下来,每下一个阶梯,眉头都紧皱一下,血也流的更多。终于来到一层,羯松了口气,苍白的脸颊布满汗水,紧咬着嘴唇,向身后蹦蹦开了两枪,一些人吓的都趴下抱头。羯催着云楚窕,走出酒店,拦了一辆车,两人坐了进去。羯命令司机道:“去伦敦机场。”司机道:“路有点远啊!”羯掏起枪,但忍住,转即掏出钱夹子,抽出五张百元美钞道:“够不够?”司机接过钱,眼睛发亮,亲了口道:“好勒!伦敦机场,出发!”
  云楚窕回头看了眼羯,他右手的枪仍顶着自己小腹,左手从腰间掏出把明晃晃匕首,随即用匕首割开裤子,紧咬牙,将肉剜去一块,慢慢将子弹剔出来。那司机收得高费,正滔滔不绝介绍自己如何开车稳当,如何见过世面。突然瞥了眼当中反光镜,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又看到流了一瘫的血,登时吓的呵呵一声闭了嘴不敢再说话,知道这时候只有好好开车子才可以保的小命。羯将子弹剔出来后,又割了块衣物,想将其包扎好,但单手包扎确实有难度,云楚窕这时说:“其实你可以放下枪的,我跑不了。”羯愣了愣,其实云楚窕从他刚开始下楼梯到单手用匕首割裤管、剜肉、挑子弹,就已经深深震撼了,这个男人,真的是钢铁做的?其实意志坚强的男人在细节处更吸引女子。
  羯没有听云楚窕的话,冷笑一声,仍是凭嘴和左手将伤口包扎起来。云楚窕心下微微一恸,不由有些失望与委屈,自己的好意,完全被人当做嘲讽与无所谓。不过看到他血不再疯狂往外溢时,也不自觉松了口气。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他时,是在工地,他被心心绑起来,一副吃瘪的嘴脸,现在想想都好笑。突然,一辆黑色摩托车驶了过来,当头拦住,后面还有一辆辆的警车。车子停了下来,羯持枪怒道:“快开,别停下。”司机道:“开不了了。”羯道:“不想死就给我开过去,车挡碾烂,人挡碾死。”云楚窕突然觉得人意志坚强虽好,但像他这样不顾后果的,目标不正确的人,确实有点让人反感。
  见车停了下来,而突然间又不顾一切冲上前去,心心有些吃惊,一个跳跃翻到车上,道:“快停车!”司机忙左右打方向盘。羯掏出枪,狞笑一声,道:“去死吧!”就要射击,心心忙翻到车顶。云楚窕看他要射击心心,一把扑过去夺枪,羯失血过多,倒差点被她扭走枪,但本能反应将她顺势夹住,枪顶着她脖子上,冷笑道:“臭丫头,想死。”然后放大声音说:“心心,你不想她死的话,就将那些警察给我撤走。”心心道:“你千万别乱来,万事有商量。”羯大声道:“快点!”心心道:“好好,别乱来,我尽量。”
  过了会儿,警笛声确实消失了,羯松口气,现在只剩下车顶上的心心,羯吩咐司机:“想办法将他甩下车。”司机唯唯诺诺只得猛打方向盘,想着真够衰,天下没有那么好的事,金钱背后总是隐藏种种危机。心心已从下面动静确定了云楚窕和羯的位置,不过自己在车上面身体晃动的厉害,羯手上又有枪,一时还不好施救。羯看司机甩了半天,心心也没甩下,不由恼了,将枪向车顶一举,云楚窕大声道:“他用枪,心心师傅快逃。”晚了,只听的砰的一声,羯狞笑着,抬头一看,车顶出了一个窟窿,透明的,并没有看到心心,羯正惊讶疑惑间,突然砰的一声,车窗玻璃破碎,一双坚固无比的鞋迎面踢了过来,登时自己脑袋一嗡,脸上剧痛难当。心心顺势钻进车来,一拳过去,羯即像喝了大剂量迷药似的瞬间昏迷。心心夺了他的枪,对司机道:“快点停车。”
  从车上刚下来,消失的警车就恰到时宜的出现围了上来,羯被带走。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夜间了。再到宿舍时,rose正在进出口处等待着,当看到二人平安归来,大喜过望道:“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云楚窕抿嘴笑道:“你没事也挺好。”rose听了这话,眼泪登时滚了出来,云楚窕本来想说出去大吃一顿,看到rose这模样,问道:“rose,怎么了?喔,是不是高兴的泪花?”rose轻轻摇了摇头,云楚窕不由纳闷道:“那是什么事?”心心叹息道:“rose失身了。”云楚窕一愕,感觉碰到了她的预防线,愤怒道:“John他们干的?”rose点点头。云楚窕掏出手机,道:“报警。”rose忙道:“不要,若是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呆在这个学校?”云楚窕道:“难道就听之任之?”rose掩面道:“那还能怎样?”心心说:“那John等人,以后见一次揍一次。”
  然流言蜚语终是传播最讯快的东西,云楚窕被绑匪绑架的事瞬间传遍整个学校,而John也被传为被绑匪下了迷药给迷晕,或许是为了拯救他心爱的Susan,登时那些才子们大发才情,写了一首首赞扬之歌,如:亲爱的,你若为了救我,而喝下这碗迷汤,我将奉献我的一生,为你痴情做救赎……若是可以用我的整个生命,轻轻地换你一个回头,我将虽死无悔……假使明天,我一如既往地走来,只为了看你一眼……人群中苦苦寻觅不到你的人影,我将是何等的失望,胜过没了我的生命……种种诗词数不胜数,似乎如风靡般蔓延整个剑桥。当然也有悲剧的传闻,说rose没有任何准备去救Susan,结果被劫匪糟蹋。坏事传的比好事更快,结果人人都知道rose已是个不干净的女孩子。而其中的心心,只被传为最后的救赎者,警察的标志,一带而过。
  这天,心心、云楚窕与rose走在叹息桥上,望着风景。心心突然叹息一声,道:“Susan,既然羯已经被逮捕了,我也应该回去了。”云楚窕有些不舍道:“就走啊?”心心道:“玩了好多天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嘛,哈哈,以后见面机会还是很多的。”云楚窕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心心道:“今晚或明天吧!”云楚窕道:“这么急啊!”心心嗯了声,道:“好日子多半是留给死人的,现在争取多享受一刻是一刻吧。”三人随意的聊着天,只是rose的话有点少,零星走过几个学生,突然有个回头瞥了一眼,嫌弃似的道:“不干净的地方。”然后与几个同伴嘻嘻笑着快步走过。rose听到这个词汇明显颤动一下,虽说听说了这个传闻,但亲耳听到又是不一样的感觉,她心里仅存的一点平静也被撕的粉碎,不安随之翻涌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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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楼

第四十一话离别之举


  心心观察到rose的表现不正常,想教训一下那嘴巴不干净的走过的学生,但看到是女生,只好作罢。过了会儿,又有学生走过,轻轻嘀咕了句,似乎是:“脏东西。”rose一震,明显大受打击,整个人颤抖起来。云楚窕也意识到不对,道:“rose,咱们换个地方走走。”rose不动,只是一直对着水面照应自己影子。云楚窕拉了拉,但没反应。心心有些无奈,突然有些内急,道:“Susan,rose,你们先在这等会儿,我去上个厕所。”心心走后,云楚窕拉着rose手道:“rose,Jackson去帮你教训那些家伙了,咱们不必在意那些话语的。”rose道:“不,我是不干净,是脏东西。”云楚窕道:“你千万别这么认为,我给你讲个我的故事吧,我今年暑假里跟我姐闹别扭了,她小瞧我,安排了个小职员工作给我,我不服气,就自己去找工作,结果我找了个模特工作,说实话,我开始还以为不错,后来他们竟要求脱衣服,那么多人呢,我不敢,后来他们叫我旁边那些女孩脱衣服,她们果真脱了。”rose愣了愣看着云楚窕,似乎等着她说下去,云楚窕微微打量一眼rose神情,笑了笑,接着说:“现在是开放时代,有许多被生活所迫不干净的女孩子,都找到了属于她们的幸福,你何必在意一些世俗旁人的眼光呢?”rose这回好了许多,道:“嗯,谢谢你,Susan。”云楚窕很高兴。突然有个声音叫了句:“Susan,好巧啊?”云楚窕没有回头,也知道是John等人,脸色瞬间拉下来。rose一看到他们,明显有些害怕,轻轻别过身子,低垂着头。John走过来,笑道:“Susan,你在这儿啊,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云楚窕哼一声,道:“你最好给我滚开,不然小心我揭露你的恶行!”John道:“我有什么恶行要你揭露啊?”云楚窕冷声说:“你和那劫匪混在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John笑了,道:“那是为了救你,试问,我跟他一起,怎么会中迷药?”云楚窕登时气结,冷笑一声道:“哼,你自己事自己清楚。”Robert笑着说:“Susan你何必如此不识抬举,我们John要钱有钱,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很多女孩子想得一句话说都很难,何况请你吃饭?”
  云楚窕不理他们,拉着rose手道:“他们不走咱们走。”John命人拦住,道:“慢走,哼!这旁边一个有些熟悉哦,似乎是个不干净的脏东西,你竟然自降身价不跟我走,却跟一个下流货走,是不是太有眼无珠?”他旁边几个哥们也一起附和,云楚窕气的一巴掌扇过来,被John捏住,把玩着:“好白好滑好嫩的玉手!”云楚窕气的脸通红通绿,突然一道起于危困,消于解难的男子气概声音响起:“住手!”John一看,是心心,想着自己当日晚上五人拿棍棒都被打的爬不起来惨景,这时忙松了手道:“Jackson,是你啊?”心心狠狠扫了一眼他们道:“你们几个想干嘛?”Robert道:“我们John想请Susan去吃个饭,没什么意思。”云楚窕说:“不是的,他们几个想欺负我和rose,还骂rose不干净脏东西。”心心登时火起,道:“你们可说了?”Robert笑着说:“说了又怎么样?这儿可是学校,你敢拿我们怎样?”想着第一次就是在学校内心心没敢出手,Robert遂掐准他这死穴,作威作福,以彰显自己胆量。心心登时手一提,他肥胖身子飞了起来,直摔入河中。Tom大惊道:“你敢来我们学校撒野?”心心本来火气小了些,这下又涌上来,将他们几个都一一扔了下去。
  登时看热闹的来了,有说:“上次好像他船被那人撞翻倒河里,这次又被扔到河里了。”“就是,真够丢脸的。”“那不是Stephen他们?活该!”“那Jackson也真够嚣张的。”“好帅!”“……”议论声纷纷不绝,John大觉丢面,上次倒河里就够丢面了,好在这次绑架事件寻回点面子,没想到又倒河里来丢面了。心心看了会热闹,担心人家又来议论rose,遂忙悄悄离开了。
  rose虽解了恨,但倒霉事也来了,John等人大事宣扬心心与rose有关系,所以自己说了她两句就被他扔进河里。结果rose觉得很对不住云楚窕,就找理由不和心心碰面一起去吃饭。本来这午饭或许就是最后的午餐,但rose没来,心心与云楚窕都感觉怪怪的。后来才发现,rose在做一件特大的举动,她写了封公开信,贴在公告栏上,说明她和Jackson是清白的,而John一伙才是真正恶人,他们与绑匪合伙强奸了自己。再将具体事情始末交代清楚,自己则去警局报了案,检查后,警方将John等人捉了起来,发现果然涉嫌强奸罪,遂判了刑。同时,也被剑桥大学开除。
  知道这件事是晚上,心心要离开时,rose过来送心心将此事相告,云楚窕和心心都很震惊。rose还告诉他们,自己已经申请退学,不打算再读下去了,现在先打算回德国。云楚窕登时眼泪滚了出来,道:“你别这样,我跟你是很好朋友,不是么?你走了我一个人会很孤独的。”rose笑着说道:“你们以后可以到德国来找我啊,我带你们去玩。”二人很舍不得,但俗世的看法和见解,又怎么不是让人无奈呢!
  心心与rose分别先后离开英国,云楚窕则一个人继续她的苦修,或许云楚窕可以再交朋友,但人都是有感情的,旧棉之情,想要再得一好友,只怕都要花一段很长时间,不过好在没John等人再骚扰她了,可以安心过完之后两年。可后来心心与云楚窈再次来时又是一段风云,不过是后话。
  心心回到中国,到了云南时,打车来到别墅期间打了个电话给云楚窈。云楚窈道:“心心弟弟你回来了?”心心道:“嗯,这次英国之旅算是结束了。”云楚窈道:“那好,我有些事情电话里不方便说,快下班了,回去再跟你说。”心心道:“好的。相信我在英国的事你也一定感兴趣。”云楚窈咯咯笑了声,道:“就这样说好了,晚上见。”
  挂了电话,再眯了一会眼睛,车子呼呼驶了一段时间,突然一个缓冲,司机即说道:“先生,已经到了您家。”心心睁开眼,付了钱下了车。张萍见是心心,忙开了门,心心进了去,来到大厅,小兮正在玩积木,见到心心,高兴扑过来道:“叔叔,你回来了?”心心抱起小兮,道:“有没有想叔叔啊?”小兮点头道:“想哦!”心心亲了口,陪她玩了会儿积木,小兮就打开电视看起了动画片儿。过了会儿,张萍做好饭菜来到大厅,也一起坐下和小兮看电视,顺便陪心心聊了会儿天。张萍告诉心心,文雯已经搬了个新住址,还是那个老地方附近,就是屋子小了许多。心心说有时间会过去看看的。张萍又问心心怎么样,心心就简略说了说英国之剑桥大学的风光,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汽车鸣笛声,张萍忙去开了门。小兮则麻利的关了电视,坐到地上玩起了积木。
  过了几分钟,云楚窈进到大厅,道:“心心弟弟,小兮,来吃饭了。”张萍将热菜热饭端到餐桌上,四人一同坐下品尝起了美食。云楚窈随便问了些心心在英国过的怎么样,心心则说还好,将异国风情描述的如诗如画,让人身临其境。云楚窈则笑眯眯地,说有机会也去趟英国。这事后来因商务场上事而灵验。
  饭后,云楚窈和心心一同来到书房。云楚窈笑着说:“心心这次旅途算是有意思的了,不过那个醒星组织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心心如实说了,再说了些来龙去脉,云楚窈点点头,若有所思道:“他应该不会判死刑,等他出来,又是一件麻烦事。”心心道:“等他出来,也是几年后的事,窕儿或许都毕业了,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云楚窈道:“但愿如此。”心心道:“云姐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发生么?”云楚窈叹了口气,道:“旭日东升大明珠又被人夺走了。”心心有些惊讶道:“啊?”云楚窈道:“当时你与窕儿上飞机,我想着有你保护窕儿也就安全了,等飞机起飞便打算回去,然而我却疏忽了自己,因为我发现红色法拉利已经不见,想着醒星组织人已经走了,便径直回了自己车内,忽然发现有个黑色衣裙的姑娘,她走到我身边,冲我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推销什么东西呢,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醒来时我还在车上,但身上的旭日东升大明珠却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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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楼

第四十二话救情


  心心听着云楚窈所述,想起当时在飞机场瞥到的那个神秘黑色衣裙女子,想来她也是醒星组织的,若是猜的不错,醒星组织人物才只是浮现了冰山一角,这个神秘女子,绝对比羯更难缠!心心思忖回道:“按云姐这么说,多半是那女子所为。”云楚窈道:“不错,我想她应该也是醒星组织的,不然那法拉利也不会消失,如果她只是个推销员或其他组织的人物,为何不趁早一点偏法拉利消失后再来找我?”心心道:“这确实是个疑点,而且羯不可能一人放心大胆去英国对付窕儿,若真是那这样,云姐,等我今天晚上再去一趟他们组织老巢,看能否有机会找回旭日东升大明珠。”云楚窈点头说:“也只有这样,趁他们未发现你回来之前,这个机会确实最佳。”于是二人再聊了会儿,心心就去洗了个澡。然后开了车,出发前往柳巷f区。
  心心掏出跟踪仪,发现法拉利确实停在他们老巢,但有些让心心奇怪的是,既然他们已经得到旭日东升大明珠,为何羯还要抓窕儿,若说他们不是一路的,羯又不傻,醒星组织也不傻,会这么轻易让她得逞?那可能的解释是,他们想得到背后秘密。但他们不抓云姐抓窕儿,也说不通。难道他们组织故意故弄玄虚,想将自己的目的搞的看不懂,像是其他组织介入进来?心心突然想到什么,美国黑帮似乎也对旭日东升大明珠感兴趣,他们如果来的话……不对,那黑色衣裙女子是中国人面孔不是美国人。
  心心想的脑袋都大了,决定先进入014别墅,看看情况再说。心心翻墙而入,猫着身子悄悄穿过庭院,大门紧闭,不好砸开否则必发出声响,琢磨如何进去,发现二楼有扇窗户开着的,心心顺着墙壁,借助冲力和一些凹凸处,如猿猴般不是很费劲的爬了上来,这间屋子开着灯,但没人。心心跳了进去,快步向门边走来,正准备打开门,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忙隐身门后。门被打开,一个白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然后带拢门,也没发现心心,就开始解衣服,心心呼吸急促,但幸亏她转即进入盥洗室。心心呼了口气,拉开门向外走去。
  外面的走廊也有许多声光控制灯,心心不敢发声音,只摸黑前进。只要找到枭所在的房间,查看一下旭日东升大明珠的下落,不过可能不会有很大收获,不会有人失窃了一次东西还继续放在那里给人偷。但心心还是过去看了看,旁边有人走过,心心推开身边一扇门躲了进去。里面漆黑一片,心心感觉脚步声远去,正打算出去,忽然听到有个声音道:“你是谁?”心心一惊,随后感觉声音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是谁,没有说话。声音又道:“干嘛不开灯?”心心依旧没有说话。那声音又说:“好吧,钱总,我知道是你。”心心一惊,忽然想起什么,向那个声音走近,打开手机手电筒,果然是莫模景,不由缓了口气说:“是你啊?”模景借着手电筒的余光看清心心面孔,有些惊讶道:“是你。”心心诧异道:“你怎么被绑在这儿了?”模景有些敌意说:“你怎么在这儿?”心心说:“放心,我不是这组织的人,我只是来偷一样东西。”模景兴奋了,说:“偷东西?偷什么啊?”心心说:“无可奉告,不过,你怎么被绑在这儿了?”模景瞪了心心一眼说:“就怪你。”心心莫名其妙:“怪我?什么意思?”模景道:“当时你不是来我家么,我以为你是坏人,就跑了出去,结果碰到了那几个真正坏人……”心心说:“黑衣钱总他们?是他们把你抓这儿来的?”模景点头说:“不错,他们想报复你,但又找不到你人,有次我出去玩,在一个僻静角落被他们拦住了。”心心顺其自然地说:“然后你失身了?”模景呸了一声,脸红道:“才没有,你别瞎胡说,他们只是把我绑起来,带到这儿。”心心纳闷有些不信道:“为什么,没有理由啊?你长的那么漂亮,他们上次就想占有你,这次机会这么好,居然就这样放过你?”模景眨着眼说道:“因为我说我有艾滋病……”心心撇撇嘴斜睨着眼道:“这种鬼话他们也信?”模景道:“不是鬼话,我有证件证明,在我的包里。”心心打量一眼道:“那包呢?”模景道:“被他们抢走了。”心心道:“那他们不放了你将你抓这儿来干嘛?”模景用看傻瓜似的眼神看着心心,说道:“你很笨哎!当然勒索我老爸的钱喽,这还要问?!”心心道:“那等你爸拿钱来赎你吧,我有事先走了。”模景道:“站住,你就这样走了,小心我大喊大叫让你也完蛋。”心心冷笑着说:“你想怎么样?”模景笑道:“先帮我解开绳子,我手脚都被捆麻了,不是么?”心心上前蹲下将她绳子解开,模景艰难站起来,哎呦一声,又蹲下去,心心道:“怎么了?”模景道:“腿麻了,站不起来,你背我。”心心伸手过去,道:“扶可不可以?”模景摇头似拨浪鼓道:“不行,必须背。”
  心心无奈背起她,说:“我还要偷个东西,若是你腿不麻了,就吱个声。”模景道:“偷什么?我可以帮你。”心心道:“谢了,你帮不了!”模景道:“谁说的,这儿我比你熟。”心心笑着说:“你就被绑在那儿,怎么比我熟?”模景道:“哼,别小瞧人,我开始被带到这里时,他们以为我在车里晕了,就没注意我,他们谈的许多内容都被我听到了,如什么明珠什么东升之类,还有什么特别重视……”心心大吃一惊,道:“好了,我告诉你,我要偷的就是旭日东升大明珠,你可记得他们说放哪里?”模景道:“早这样说就乖么,呵呵,他们将那东西放在……”心心竖起耳朵,模景道:“放在……”心心道:“放哪?”模景神秘道:“放在叫做……”心心道:“嗯,什么地方?”模景突然噗嗤一笑:“……我不知道的地方。”心心眨了眨眼,愣了愣,反应过来道:“好哇,你是耍我。”模景笑道:“是你笨好吗。”
  心心一把松手,模景啪嗒一屁股坐地上去了,疼的啊的一声,但没叫出来,嘴巴即被心心捂住,心心小声道:“不想死就别出声。”模景捂着屁股站起来,道:“你摔疼我了。”心心半开玩笑道:“要不要我帮你揉揉?”模景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说:“好哇!我用我肉体吸引你,然后你的精神就被我感染,接着堕落,最后哭都来不及。”心心斜眼看着她道:“吓我!”模景双手一摊,道:“不信你试试。”心心半蹲下道:“废话,上不上?”模景一把搂紧心心脖子,跳上去道:“这下你摔不了我了,哈哈。”
  心心正准备出来,突然又传来脚步声,忙将手机关掉,隐身门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心心慢慢拉开门,小心翼翼地向楼梯走来,到了楼下,至大门前,将门打开,悄悄溜过庭院,来到围墙边,心心道:“出来了,放手吧!”模景道:“不放。”心心道:“不放怎么过围墙啊?”模景道:“放了你就会摔我的。”心心暗悔干嘛摔她,凭空添许多麻烦,只得道:“我不摔你,放吧。”模景道:“我不信。”心心道:“那怎么你才信啊?”模景想了想道:“你发誓。”心心无奈说:“好吧,我发誓,我保证不摔你,摔你是小狗。”模景遂松手,心心半蹲下,道:“你踩着我肩膀爬过去吧。”模景喜道:“搭人字梯啊。”忙踩了过去,心心慢慢立起来,模景摸到墙边,高兴道:“可以了。”心心道:“爬过去吧。”模景顺着墙费些力爬了上去,喜道:“我上来了。”心心道:“试着跳下去吧。”模景犹豫了,心心道:“这墙没你想象中那么高,闭着眼一下就跳下去了。”模景摇头。心心只好跳上围墙,顺着跳下去,然后张开双臂,道:“跳吧,我接着你。”模景才慢慢吞吞跳了下去。
  “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逃吧,就可以看到大街,我还要进去一趟。”心心指着一条路对模景说道。模景看着心心,担忧道:“你还要深入虎穴啊?”心心道:“不错,你先走吧。”模景摇摇头道:“虽然我莫模景是个小女子,但绝非不顾朋友贪生怕死之徒,你带我进去吧,我可以帮你忙。”心心苦笑一声:“你在只会给我添乱。”模景道:“不会的,我一定会小心点的。”心心说:“如果你实在想帮我忙,倒不如仔细想想哪儿可能藏那明珠。”模景一怔,道:“让我想想。”紧锁眉头想了许久,突然展眉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你按着这个一定能找到的。”心心想着有些道理,说:“谢谢你了。”遂顺着墙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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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楼

第四十三话特女子

  第四十四话特女子
  心心继续溜进大厅内,轻轻扣上门,顺着阶梯来至二层,夜已经很深了,但醒星组织的人似乎有些职夜班的,居然走廊里时常听到走过的脚步声。也许,心心想,可能是为了防止旭日东升大明珠的失窃才如此二十四小时不停安排人手巡逻。幸亏他们的一些房间门都没有上保险,不然还真不容易避开。实则那些房间里偶有几个放了东西,其他的都空荡荡的,一眼就扫见人,而且,他们也会时不时检查一下房间。心心躲躲闪闪来到了枭的办公室,因为夜里,打开手机手电筒,搬椅子踮脚,仔仔细细寻了些时候,找到小污点,凭感觉去打开暗夹层,这次打开倒挺顺利,但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看来确实被藏了别处地方。
  椅子放回原位,桌子擦了擦,不留一丝痕迹的再查了下办公室其他地方,角角落落都找遍了,均未发现旭日东升大明珠的下落,或许真的是自己与云姐猜错了,又有第三帮人物介入明珠争夺战。然而,心心脑海中忽然浮现那个白衣女子,有些莫名熟悉的感觉,似乎……身材背影与那个机场黑衣女子十分吻合,这样说,明珠也就是在她手里。心心不由倒吸口凉气,蹑手蹑脚猫着腰鬼鬼祟祟向她屋子寻来,先时倒没在意,这回寻起来有些困难。不过她窗子没关,心心凭这点还是找到了她屋子。
  轻轻推开门,月光照耀了一片光华,给室内物件胧上一层淡淡薄纱,屋里东西倒看的分明,一张床,上面陇起一个人形的轮廓,旁边有柜子,有梳妆台,还有电脑桌椅等等。心心先到桌椅其他地方翻了一遍,发现没有藏明珠的可能,然后打量一眼,悄悄走到床前,面前的是个女子,闭着眼,论模样,长得跟整了容的郑爽似的,蛇精脸,倒不那么难看,还挺和谐。在她枕的枕头的底下,微微有些鼓起,心心想,不会就在下面?悄悄伸手过去摸一摸,果然摸到一个浑圆东西,冰冰凉凉的,心心有些兴奋,慢慢挪它出来,突然嘎的一下,手被什么东西夹住,剧痛之极,忙一下将手抽了出来,紧接着肚子一痛,整个人倒飞出去。
  一个女子披了层白纱,映着皎月坐在床上,一只光洁玉脚还高高挺起,笔直挺立。心心被踹的不算很严重,若是自己踹的话应该就该嚎一声了,不过没嚎就好,若再引人来,多半有些麻烦。女子清凉声音说道:“半夜鬼鬼祟祟跑到女孩子房间来干什么?”这声音感觉冰冰凉凉的很舒爽的感觉,感觉就像夏天吃冰棒。心心提起手来看了看夹红的手指,放嘴里吸吮了口,吞吞吐吐说道:“小姐莫介意,我只是来找样东西,我不是坏人。”那女子看着心心,上下打量许多眼,呢喃道:“长得倒不像坏人,不过……坏人又不刻在脸上?而且……”心心纳闷道:“而且什么?”女子微微转了个身,心心打量到她手里拿了一个盒子,想来刚刚摸到盒子里的明珠,被她突然关上夹了手指,既然明珠就在眼前,岂能就此离去,她不过一小女子而已,还能强上天去不成?女子又微微转身回来,盒子已不知道藏哪去了,她轻轻启唇说道:“而且无知小子冒昧闯入人家女儿闺房,总是正人君子所为?”心心一愕,接着不由干笑道:“冒昧闯入闺房,确实甚为抱歉,不过,我确实不是正人君子,我是个贼,不过放心,我不是坏人。”女子说:“好手好脚当个贼,半夜进我房里,只怕不仅是贼,偷东西简单,其他也赖不掉吧?而且自古评贼就有‘恶贼‘,‘卑鄙下流小贼‘,‘无耻之贼’,‘贼胆包天‘,你如今承认是贼,又说自己不是坏人,岂不矛与盾?”心心闻言一汗,回说:“自古贼也有梁上君子之称,也有梁山泊好汉一群贼窝之说,贼又属盗,盗亦有道,更有劫富济贫的侠盗千古流传,岂能以偏概全以点盖面一概而论?”女子被心心说的一呆,半晌道:“诡辩有什么用,在我眼里,或是大众眼里,偷东西的贼都不是好东西。”心心说:“俗世之见我也无奈,但世上不俗的人也有,只是一时没扩散而已,总有一天一个契机下会扩散开的。”
  这女子显然不想再跟心心废话,这种事谁会去管,一脚狠踢了过来。心心想着能出手最好,也省的啰嗦半天有的没的,一拳迎上了她玉腿。女子一个起身跃起同时另一只脚也踢了过去,心心抵住她足心,反手勾出去挪她另一只脚,手腿来来往往见招拆招。一般腿力量胜过手力,故有胳膊拗不过大腿之说,心心力量虽大,但一时也没太占上风。这女子看来很懂的借势,以强对弱,以高敌低。心心一时以蛮力倒也没能取胜,想着若是这时再来旁人的话,多半会出大事。但好在这房间隔音效果不错,或是这小姐自诩过高,没人过来巡逻。心心想着运气不错,沾沾自喜,不过突然想到什么,猛然一惊,她手上有旭日东升大明珠,而他们巡逻不正为保护此物?既然不来人巡逻保护,不正说明珠子不在她身上?那刚刚摸到的是什么鬼?还跟她斗下去有意思么?心心顿时萎靡了。
  退意既生,败意也就会生,女子发现心心招式有些急躁,似乎有些急于想脱身之意,仔细瞅住这个机会,一脚猛的踢出,接连狠的踢出连环脚。心心倒翻在地,捂着胸口,女子光着脚丫踩在地面,问道:“你此来是想偷什么吗?”心心没有回答,女子见他不吭声,哼一声,将盒子掏出,打开,里面摆了颗大明珠,深蓝色,正是旭日东升大明珠。心心喜道:“原来在你这儿,你既然知道我想找它,请还给我?”女子冷笑一声,将盖子一合,放了起来,说:“因为你不是我对手。”
  心心爬了起来,身子半蹲正起时,突的一下疾冲过来,携着一句冷笑冷语:“这样想你就错了。”一拳劈胸打去,女子用手急忙招架,但心心的拳速和力量都很大,她一时倒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连过十余招,啪的一声,心心的拳头贴在她左胸上,深深凹陷进去,一根肋骨骨头似乎断了,女子呢喃一声,摸着胸口哗的倒地。心心走近她身前,下蹲准备拿旭日东升大明珠的盒子,女子一动不动,只浑身有些颤抖,伴随着不停的低声痛苦呻吟。心心伸手摸出盒子,打开看了看,一时倒也看不出真假。待出去,突然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心心打开门时,一把枪就顶了上来,心心双手举起,慢慢后退,曾建看着女子趴在地上,关切问道:“凝小姐,你没事吧?”凝轻轻摇摇头,道:“我没事。”曾建知道她受了伤,怒道:“你小子,几次坏我们好事,连番让我们受辱,今天我就送你见阎王。”接着就扣动扳机,心心大惊,砰的一声响起,连忙着地一扑,滚到凝身边,一把抓起她做挡箭牌,曾建大惊,道:“好小子,快点将凝小姐放下。”心心慢慢退到窗前,将凝往前一送道:“旭日东升大明珠我带走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就此别过。”一个闪身,顺着窗户爬了下去,曾建忙去扶住凝,刀仔则冲着心心快速逃出去的背影接连开了几枪。
  心心跳出围墙,突然一个身影扑了过来,一个兴奋声音道:“你没受伤啊?”是莫模景。心心收住拳,有些讶异道:“你怎么还没走?”模景嘟着嘴,说:“你把我救出来,我就这样走,多不够意思?”心心道:“现在我也安全出来了,可以走了。”模景嘟嘴道:“别这样,你东西偷到手了?”心心晃晃盒子,说:“快点走,不然他们追出来,手里有枪,想跑都没机会。”模景吐吐舌头,跟心心一直向街口跑去,跑到一半时,心心在一辆白色车前停下,模景喘不过气道:“你就不行了?”心心打开车门,道:“上车。”模景骂娘道:“靠,有车不早说!”大为爽快坐了进去。
  心心问道:“你家在哪里?”模景有些喘不过气,现在大喘了几口,平静下来,斜睨了一眼缓缓道:“你不知道啊?”心心想了想说:“好吧,我以为你有好几套别墅。”模景得意一笑道:“这点你没说错,我家别墅共有三栋,我们一家私人各配一栋,还有一栋在法国,你信不信?现在我住在我那一栋,就是你上次见到的。”心心道:“唉,你们有钱的又太有钱了,我们穷的又太穷了,像我现在连个窝都没有。”模景嘟着嘴,慢悠悠地道:“这贫富怎么说呢,一要看天时,看你生在什么家里,这样富的可能最大;二要看地利,比如生在北上广深富的概率比小城市高许多;三就是人和,看你后天认识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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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楼

第四十四话画饼充饥

  第四十五话画饼充饥
  心心听着她的论贫富论,有些吃吃的说不出话,仿佛世间事物确实都很难扭转,兴许老天早就定好了,无论多么想改变,契机未到,终是卵蚁之力,无力回天。看心心不说话,模景又道:“不提这个贫啊富啊的事了,马上就要过中秋节和国庆节了,我正好休息十天假,邀请你去个好地方玩玩。”心心问道:“你读书还是上班?”模景嘟嘴道:“我自然是上学,我现在大三,可惜中学成绩不好,只混了个本地二本读读,不过还好,随时可以回家。”心心说:“还不错,你打算带我去哪儿玩?”模景神秘一笑道:“巴黎去不去?”心心看着她道:“开玩笑还是认真?”模景道:“当然认真的,我有个二表哥,他打算在国庆节这天在巴黎举行婚礼,举国同欢,想想都浪漫,我以后也挑这个时候也选巴黎。”心心道:“不错,女孩子都喜欢法国。”模景道:“浪漫之都嘛,哪个女孩子不希望浪漫一下呢?”心心干笑亦或苦笑道:“听说婚姻都是坟墓,浪漫背后就是无尽深渊啊!”模景道:“或许吧,嗯,像87版红楼梦中的晴雯现实中安雯,苏越对她多好,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小心呵护备至,这样生活就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啊,然最终老天无情,安了个欺诈罪给苏越,如今安雯只得复出替他还债。”心心道:“说实话,我觉得安雯还算成功的婚姻,不能以金钱角度作为成败去看待,所以这不是坟墓,像张柏芝王菲贾静雯文章等婚姻,给人不甚唏嘘,那才是真坟墓。”
  又聊了会儿,已经到了模景所在的别墅区,模景下了车殷勤说:“要不进去喝一杯?”心心说:“免了吧,我还要开车呢!就这样,我先走了。”模景笑道:“慢着,你手机号码多少?”心心看她这样子只好说了,模景打了个电话过去,笑着说:“记得中秋节时候来找我喔,我们约好去巴黎的,不见不散。”心心说:“知道了。”
  当回来时已经过了凌晨,不过云楚窈还在等待着,是她开的门。当进入大厅坐下喝口茶后,心心掏出盒子,抿嘴笑着说:“心心不负所望,将旭日东升大明珠带了回来,云姐请看看真假。”云楚窈察言观色早已有所料到,但还是掩饰不住欣喜,接过打开看了看,仔细观察过后,说:“有些假。”心心将茶水咕吞了下去,说:“唔?哪里假了?”云楚窈道:“真的旭日东升大明珠年代久远,有沧桑感,有些地方都有磨损,而这个却毫无瑕疵,实在可疑。”心心道:“是吗?会不会因为光线不强看的不清楚?”云楚窈点了下头道:“这种可能也是有的,看来只有等明天早上对日观辨了。”心心道:“好吧。”心里却没了底气,这醒星组织不是群酒囊饭袋,这次遇到的凝就很不一般,若换了假珠,也是极有可能的。再与云楚窈商谈几句,聊了下夺珠过程,心心即回房休息。
  心心有些睡不着觉,想着辛辛苦苦弄回的明珠不会是假的?若是这样,再进一次组织就没那么容易了,那个凝,不能单纯的以相貌来判断她,看似条柔软柔弱的小女子,实则比几个男人还厉害。若是再见面,不知会如何重新估量自己实力,而选择另一个让自己更为棘手的方法或策略。
  至第二天,心心起的很早,来到客厅坐了下来,然后踱步进入庭院,在一簇不知名的花前坐下,看着东方灰暗的天,过了些时候,慢慢的天边起了层鱼肚白,心心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云楚窈,就突然听她笑着道:“心心弟弟起这么早啊?”心心看着云楚窈出来,说:“云姐,是啊,我睡不着,我有些怀疑那是假珠。”云楚窈笑道:“真假未定,为何如此武断?不自信?”心心叹息道:“这个叫凝的女子,不一般啊,醒星组织才出现一个她,我就有些焦头烂额,若是再出现些厉害人物,不知还会怎样?”云楚窈笑了笑,没说话,将盒子打开,看了看东方,凝视了一会儿,将明珠取出对着红日观看。
  心心有些屏住呼吸的感觉,等着云楚窈的宣判。等了几分钟,见云楚窈没反应,心心想着不好了,就问云楚窈道:“云姐,怎么样?”云楚窈将明珠递过来,笑着说:“你自己看。”心心接过对着太阳看了看,里面似乎在出现画面,定睛仔细一看,似乎是四个字:你是笨蛋!心心倒抽口凉气,道:“被人耍了。”云楚窈笑说:“确实,是被骂了。”心心说:“云姐你还笑的出?”云楚窈道:“呵,其实这假珠是我叫人造的,与真珠混在一起,结果两个都被人拿了去。”心心道:“是这样,算来他们也被骂了,嗯,不过我只得抽空再去次醒星组织了。”云楚窈甚为感谢说:“麻烦你了,心心弟弟。”心心笑说:“没什么。”
  心心与云楚窈吃过早饭,即各自开车来到公司。许久没来公司,如今都有些陌生了,不过依旧来到四层,走进自己的小店,打开柜子,坐等来客和文雯,想来文雯这么多天没见到自己,会不会兴奋呢?不过,心心是个现实唯物主义,不敢自诩过高,或许文雯只是有些惊讶或有些埋怨也是可能的。不过现实往往出人意表,文雯来时见到心心是有些喜悦,像隔了许久亲人一般,开口亲切问道:“你来了?”心心点头道:“确实,我昨天回来的。”文雯笑说:“怎么样,到哪去办公了?身边又有美女相伴吧?”心心没有否认,答道:“送云姐的妹妹去了趟英国。”文雯低声道:“果然有美女相伴,说,干嘛去了?”心心说:“有些难以解释清楚,不过简单来说,有人对她不轨,我算是个保镖负责保护她一趟。”文雯点点头,转移话题道:“怎么样,英国有趣么?”心心摇摇头说:“比中国差远了!”文雯纳闷道:“英国是发达国家,我们只不过发展中国家,怎么会比它好?”心心道:“怎么说?不能光看这些的,我们来看其他,比如天气它们就没我们好,而且人也没我们有趣,我们能苦中作乐,他们绝对不会,还有文化底蕴,我们中华好歹上下五千年历史,那是无法撼动的。”文雯有些信了,说:“这样啊?”心心说:“当然,文化和天气不用说,单说人,你见那些有钱人,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目空一切?若金钱不排主导的地位时,他们还会见贫者说话带刺,自高一等?”文雯说:“说的也是,这个社会等级分得太明白了,感觉像套了个冰冷枷锁,人与人自然间就生出一抹隔阂。”心心笑说:“正是,你明白了。”文雯无奈说:“明白又怎样,还不是如此么,又没什么可改变的,难道你想改变,这现实吗?”心心想了想,说:“不现实,未来亦或现实。”
  文雯看着心心,张着疑惑的嘴等他说下去,心心拿起桌上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口,抹抹嘴,拧紧放回,才说道:“怎么说呢,就拿我们国家来说好了,要想实现人与人之间真正平等,没有上下高低之分,首先做到一点,必须先富起来,这是必须也最重要一点,不可能你是富者,突然将金钱排在第二,而精神享受第一,你或许同意,那些底层人民——允许我这样说——他们没享过物质生活,突然叫他们去涉及一些难以琢磨透的东西,他们一时肯定不能接受,除非教育文化跟上了,这也是我要说的第二点,大家都富起来后,想要达到精神占据人心主导,光提出来容易,但一些土豪们,他们或许富后就沾沾自喜,只顾守业就觉不容易,哪里想到其他,这时就要多读书,有些人是被科学确认不是读书料,但我这读书并非传授那些课本理论知识,而是指去多看对人心灵有益的书,当心灵提高了,世界观才会彻底改变,这时,我们所面对的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文雯听完后,有些楞楞的,半天道:“就这么简单?”心心说道:“什么就这么简单,就这两点,再过几个世纪都未必达到,你以为(文科)考试啊,把答案想法提出来觉得合适交卷就有分,这是一个大事,不经过时间累积,长期的磨合,是不可能成功的。”文雯有些不解说:“那你还这过早提出来,不过嘴上功夫,空空泛谈,瞎说容易,让人一时觉得没任何有用之地?”心心说:“怎么这么觉得?如果人类一点预见都没有,还不如那些动物,狗和大象都能预见地震,鸟儿能预见天气,还有许多动物预见猎物,我这时提出,总可以……不说大,画饼充饥也有些用的。”文雯听了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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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楼

第四十五话信赖

  第四十六话信赖
  心心与文雯再聊了些其他,如影视明星哪个红啊,为什么红啊,哪个有趣啊,哪个比较做作啊,哪个演的好啊,哪个是花瓶啊,诸如此类,其中心心说:“我觉得有几个人看过去就不让人讨厌,不说长得多好,就直觉上的钟爱,如陈道明彭于晏刘德华吴秀波,他们感觉就很让人心里敞的开的意味。”文雯说:“是让人不排斥吧,有些人对一些成功人士瑕疵看的很重,有些就算有些瑕疵你也不会抵触。”心心道:“对,就是有这种感觉,有时完美反而让人讨厌!”文雯偷偷笑了一下,看了下时间,道:“快下班了,我可以请你去吃饭。”心心连挥手道:“现在总轮到我请你一次吧?”文雯想了想,说:“好,给你一次机会。”心心笑着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说请你吃饭,没想到拖到现在。”文雯道:“不,是第二次,因为中间隔了个午餐时间。”心心笑说:“你记得真清楚。”文雯笑说:“是你记性不好,对吗?”
  到了午时,心心正打算到二十四层去,云楚窈即打了个电话过来问心心是与文雯吃还是与自己吃,心心当即将请文雯吃饭事说了,云楚窈于是笑着说吃开心点便挂了电话。得到了云楚窈的赞同,心心遂高兴地带文雯去了那个高级点的餐厅,但文雯不愿意坚持那古朴的小饭店,心心只好同意。
  心心点了米粉蒸肉、鸡蛋炒番茄、辣椒炒肉丝、红烧黄鱼头、爆炒土豆丝等开胃菜。文雯看着菜一一上桌,笑着说:“你真会点菜,都是我喜欢的。”心心笑道:“我也蛮喜欢,合你胃口就好。”两人边吃饭边聊,聊的都是食物之类,比如舌尖上的中国,十二道锋味等。心心觉得舌尖上的中国之所以那么火,无不归于两点:美食与美色,都是人之所欲,一般美色难求,所以人多半为欲会去追求美食;另一点就是其饱含浓浓的中国味,让人美美的浸润之中。文雯听后赞道:“言之有理。”心心说:“美食也好,美色也好,都别过度,欲就是个撒旦,虽我是没什么信仰,但享受这东西活人只能得其十分之一,一旦越过线后,就会被撒旦所吞噬。”文雯停下筷子,说:“我正吃的停不住,被你这一说,弄的我都不敢吃了。”心心笑着说:“也别这样,浪费也不好,看上去挺矛盾,但是我们只这一次,也就不必忌讳太多,吃个饱为止吧!”文雯道:“嗯,弄的下次都不能和你去吃饭了。”心心说:“这次难得,下次不会点这么多菜。”文雯笑说:“哦,那我再吃点。”心心微笑着也夹口菜吃起来,再吃了会儿,文雯说:“好了,吃饱了,咱们要不再出去走走?”心心说:“也好,饭后百步走嘛。”
  心心结过账,与文雯到周边的公园走了会儿,看着茂盛的花草树木,零星走过些人,却缺些鸟儿嬉戏,不觉遗憾。文雯坐在一片草地上,躺上去看着蔚蓝的天空,心心也走过去坐下,笑说:“刚吃饭躺着不好吧?”文雯也没坐起来,只说:“嗯,别这样嘛,我喜欢,有时候喜欢才是最无奈的事,怎么也左右不了的。”心心说:“好吧,有时候人会一时而错,却不代表都会因之而后悔。若我讲究太多,反而有些让你不自在。”文雯闭上眼睛,微微享受着说:“这天气睡觉真舒服,我就睡一会儿,你就坐着休息吧。”心心轻嗯一声没多说话,看着秋景,仰头看着一蓝万顷的天空,又转头看着周边忙忙碌碌的人们,公园只不过是过场,只觉人生越来越冷漠,大家都在以沉默维持保护着自己,没有任何眼神不带有复杂色彩,以小心度人,也有任何眼神不带有简单色彩,一利而已。当然也有阳光爱说话真纯洁的,那是喜鹊、百灵鸟,牠们都不是活在当下,不然超脱不了的,牠们只是活在瞬间,一个简短的瞬间过客。
  公园也有一些老人在玩耍、垂钓、做操、闭目休息、观赏景色、闲聊下棋,或许人活到成长时接下肩上的重担,直到垂暮之年才可以喘口气,得以享一世轻快,然后就此带着一些羁绊离世。人活在世,每个人的儿少无知只想着法儿怎么玩,随后长大为知识奔波,然后进入社会,接着辛劳几十年,最后白发苍苍,应如前言。想来人在儿少时是最平等的,都没利益观念,只为玩乐,但启智后就是唯物了,接着一个环环相扣层层叠叠的多元社会形成。但这社会并无问题,是经过千年万载积累下来的智慧成果,像动物,彻彻底底的以利而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弱肉强食的世界。而老人,多半为智慧象征,人只要达到一定高度,做到与世无争平静处世,这是人类两个端点,居中人们所向往的世界,他们往往与利挂钩很少,利很自然并非主导,达到泛泛的精神至上的境界。不过这就像向富人敲竹杠的世界并非可以取,只有一步步走过艰苦时光,经历时代磨砺,慢慢改变观念,以古之高洁之士那样,先达到一个为声名的世界,称为所谓的精神世界的初级,然后进入淡泊名利的观念,那就是真正精神至上世界。
  心心看了看时间,推了推文雯说:“文雯,该上班了。”文雯揉揉眼睛,手按着草地撑起半个身子,懒懒伸个懒腰说:“就到了上班时间?”心心说:“你睡了一个小时了,还有十五分钟到两点。”文雯看了时间,惊讶说:“哎呀,太浪费了!我居然真睡着了,你,不会见怪吧?”看着她小心试问模样,心心笑了说:“哪里,我也休息了会儿,而且你睡着模样蛮可爱的。”文雯脸刷的红了,有些丝丝窃喜说:“别磨蹭了,那我们快去上班吧!”
  二人准时回到公司,开启了生意模式。但仍插播许多广告——闲聊了许多话题。一下午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人刚关好柜子,云楚窈就步履沉稳的过来了,她看着心心突然笑着拍头说:“瞧我这脑袋,心心弟弟你有车了,肯定要送下秦宝么,我条件反射似的就走这来了。”文雯说:“云董要是找心心经理有事,我就先走了。”文雯离去,心心说:“云姐找我什么事么?难道?”云楚窈说:“我也是打听得到的消息,不知准否,不过我们回去说,这儿人多耳杂的。”心心点头,二人遂开车回到别墅,径直来到书房。
  心心说:“云姐是不是得到了真旭日东升大明珠的有关消息?”云楚窈说:“嗯,不错,我差了行动组的几个精英,他们经过一番打听得来的消息,说中秋之夜醒星组织会去与各路分组织针对进行研究旭日东升大明珠展开的特别商讨会,准备破解背后秘密。”心心说:“按这说,得回明珠的可能越来越渺茫了,他们组织果然不是等闲,我们过往只面对了冰山一角而已呀。”云楚窈道:“不尽然,他们组织虽强,但开商讨会的只有十来个重要头领,这十个头领又都是文弱书生,而且旭日东升大明珠是非朝阳不现的,他们必会熬到天亮,而其中,他们商讨会熬天亮这段时间,就是我们最大机会,只要趁机混进去,夺回明珠可能还是有的。”心心点头说:“可能是有的,但他们必定做好周全准备,一时倒也不好见缝插针。”云楚窈一笑道:“不用担心,他们组织选的酒店不好,是我一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开的,到时候我安排好,你只需打扮一下,化个妆演个女服务员,就容易插针了,这个,你不会有什么难处吧?”心心说:“技术难处是没有,扮女人我也扮过,只是就我一人面对那多老狐狸,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云楚窈拍拍心心肩膀说:“放心,我会安排人手接应你的。”心心呼口气说:“云姐为何不安排别人夺回明珠呢?”云楚窈一愕,红着脸,半晌后说:“因为我相信心心弟弟你的人和实力。”
  心心躺在床上,耳边久久回旋着这句话,“因为我相信心心弟弟的人和实力”,被一个叱咤商场的女强人所信任,这是一种多么不可多得的荣耀,只凭这句话,心心就会不顾一切的去夺回明珠,突然想起从书本中看到的珍珠鸟那句:信赖,往往产生美。今晚的心心注定“失眠”,感激与感动的心久久不能平复,体内比吃了蜜还舒服,一股股暖流从腹部直涌入心脏,就是俗话:甜到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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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楼

第四十六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四十七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翌日,在四层。文雯摆弄着一件珠宝,将它仔细擦了擦然后放进柜子,似有犹豫之色。看着心心,有些许期待说:“心心,今年的中秋节,公司是会放假的,嗯,我妈是不回家的,我也就不回老家了,如果你有空,我只是这样问一下,可以到我新家来,我们可以一起过节喔!我会准备许多好吃的,我那儿有个很好的天台,可以在上面露天赏月饮酒吃月饼……”心心打断道:“抱歉,文雯,我那天有事。”闻言,文雯立时如倒空的麻袋,萎焉着说:“哦,又是云董有事吧?”心心点了下头,文雯叹口气,有些自我安慰说:“好吧,云董的事对你来说很重要,不能耽搁,再说,你也请我吃过一次饭了,按理来说,我已经很感谢了。”心心并非不明文雯的心意,有些颇费人家好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抱歉了。”文雯佯笑道:“没什么,个人都有个人的事忙嘛,不能地球会顺着你转,很多不确定因素才是现实该面对的,打起精神振作每一天,人生活的才有意义。”心心苦笑一下。之于国庆节去她那儿的请求文雯没提,或许也不用提,已经从心心的眼神里读出来了。
  中午去吃饭,继续是陪文雯,云楚窈倒也没在意,文雯明显没初次吃的那么开心,心心想着人生若只如初见毕竟是很难取代的,纳兰容若这句话确实是有感而发,而又有一点关于他的气节值得称赞,作为诗文艺术的奇才,他淡泊名利,在内心深处厌恶官场的庸俗虚伪,虽“身在高门广厦,常有山泽鱼鸟之思”。这点很让人敬佩,纳兰一生虽懂骑射好读书,却并不能在一等侍卫的御前职位上挥洒满腔热情,与淡泊名利不无关系。提起他,又与文学巨著《红楼梦》有着息息相关,连乾隆也觉得红楼写的就是纳兰的家况历史。其实曹雪芹与他实在太像,这里就不多提。
  心心与文雯吃过饭继续上班,然后午班过后云楚窈就打了电话过来,说心心是否送文雯回家,心心即说是,可能会晚点回去。云楚窈即说可以。
  在车上,心心说:“文雯,听张姨说你还住那附近。”文雯说:“没办法的,我没那么多钱,只好如此了。”沉默一会,心心说:“也别太委屈自己,该用钱的地方还用,如果实在不济,我可以借些给你。”文雯好奇说:“你不会骗我吧?”心心好笑道:“骗你干嘛,有必要吗?”文雯说:“不是说这个,你不是跟我说过你以前生活,好像食不果腹的感觉,怎么还总有宽裕钱?车都买了,是不是云董真是你亲戚,或者你是个不错的家庭?”心心说:“这个啊,我说你或许有些不信,不过还是告诉你吧,这钱是我抢的,一百万,算是我干的最漂亮成功一次。”文雯惊讶说:“抢的?这么多钱人家不找你算账?不报警?”心心笑道:“他这钱也并非义财,不敢报警的,而且他似乎也蛮有钱,不在乎吧。”文雯有些难以置信,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来到文雯新租的地方,是四层,进入房间,感觉真够简单的,一个十平米不到房间,摆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阳台当做煮饭的地方,旁边就是卫生间,还有洗漱池。文雯说:“你先坐下玩喝口茶,别走,我做些家常菜给你尝尝。”心心微笑着坐下喝茶,这有个窗子,还算通透,风和阳光都能照射进来,心心借助它,能瞧见文雯忙碌的背影。四面花白的墙壁,顶上中央吊着个白炽灯,发出光亮。
  等文雯的饭菜做好时,心心不由笑了,坐在这儿云游了会,一些枯燥的过程就此结束,或许人生若只如初见吧!文雯端菜到桌上说:“别客气,敬请慢用。”心心看了看菜,有豆腐,茄子,青菜,三道很素的菜。文雯笑说:“家常菜,虽没什么油水,但还是挺营养的。”心心尝试夹了片豆腐,感觉不错,点头说:“嫩嫩滑滑的,口感不错,赞一个。”文雯笑着说:“再尝尝青菜。”心心夹了瓣青菜,送入嘴里,说:“麻辣味的,汁水淋漓,好吃。”文雯很开心说:“再尝尝茄子。”心心夹了口茄子,嚼了嚼,说:“嗯,比酒店里做的茄子还好吃。”文雯开心的不得了,但突然叹口气说:“可惜你中秋节不能来品尝美食,真是可惜了。”心心说:“确实可惜了,不过在中秋节之前这几天,我可以来打扰你么?”文雯欣喜道:“没什么打扰之说,你不怕麻烦就是。”心心道:“不麻烦。”
  之后的几天里,心心中午与文雯出去吃饭,晚上送文雯回家,再陪她一同吃晚饭,公司一些靓女、旁边一些邻居都嫉妒羡慕不已,对于文雯来说,这几天算是相当幸福的时刻。
  中秋节紧锣密鼓的来临,文雯在公司没有看见心心出现,云楚窈似乎也神龙见首不见尾,与此同时,在这特殊节日见形单影只的文雯,公司靓女们纷纷开始攻击她,说心心肯定只是跟她作作秀,挖苦讥笑不绝于耳,而回到家时,一些邻居见她一人搭公交回来也有些偷笑。文雯才知道,幸福背后就是悲哀,无奈的俗世,有些默默的叹了口气,但想到这几天与心心相处日子,觉并不后悔,就算他们再恶劣百十倍也绝不后悔。
  云楚窈与心心来到这家酒店——七彩云南酒店。这酒店是云楚窈一个生意场上朋友开的,在珠宝展览会上名流之一。云楚窈带心心来内部见到了她朋友,习老板。云楚窈早在电话中将情况跟习老板讲明了,习老板也没多说什么很合适宜的安排心心的工作,这不是什么太需技术的活,心心没花多久就了解明白。接着被带到一个地方化了妆,戴了假头套,再衣着打扮一下,标准一个美人胚子。
  在下午5点左右,一批批的醒星组织人物出现,酒店停车场摆满了奔驰宝马奥迪,下车走来的,有的西装革履,有的宽松衬衫,但多数都是劲装束服,整体风貌十分气派。酒店里今天是空的,因为已经被醒星组织包下。云楚窈人影早已不见,在这无非造出意外,心心只得一人小心行事。组织的人员进入酒店,那些一排排清一色红色衣服的服务员便忙碌起来,招呼喝茶点菜,一些雅间也端坐满了组织人物,心心细数一下,这组织人物不下三四百,还有许多名望不高的人都没有出现,怪不得云楚窈与警方都有所忌惮,正因如此,如此大规模大摇大摆的作风也无人敢管。
  组织的人都很能吃,一点都不节俭,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开上豪车的,难道就天天抢劫,心心想着与自己也算同道中人,怎么自己混的就食不果腹?看来人多力量大,蓦的,心心想起羯收保护费的事,舔舔嘴唇,那确实是一个很赚钱的行业,听马云说,建立一个国家是最赚钱的,只要收收税,就权当于天下每个人都给你一些钱,想不发财都难,而收保护费就似此。
  心心推着上餐车向一个雅间行来,里面就是醒星组织的头目,旁边有几些个组织人物守在门前,看着心心,检查了一下食物,问了些有关酒店的问题,心心应答如流,则示意心心可以进去。心心轻吐了口气,进入里面。第一感觉就是很宽敞,灯明几净,里面摆了一个特大号的桌子,上面带旋转盘。心心将菜肴一一端出放上,仔细打量着枭,不知旭日东升大明珠被他藏哪里去了?枭见心心不走,有些起疑,随后以为讨甜头,扔了两张红大虾做小费,心心反应过来,知道失态,忙捡了两张票子佯装欢天喜地退出。
  心心知道里面是醒星组织头目不错,心下盘算着如何夺珠,但计较来计较去,可惜的是连珠子影子都没瞧见,倒是一时也不好妄自下手,只好如一平常服务员一般,端茶倒水,向顾客小心呵护。只是顾客问什么不敢开口说话回答,只是轻轻嗯啊之类。这时,心心刚为一个组织人上了份菜,手机就想了起来,想着或许云楚窈打来的,忙擦了擦手到无人处接电话。电话是陌生电话,心心看是本地,接通:“喂,你好,你是……”电话那头传来哼哼冷笑声,接着一片抱怨:“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是不是没有存我电话号码,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如此下去会没有女孩子喜欢你的,还有,你明明答应我中秋节到我这来,怎么能不信守承诺,害我准备了那么多月饼和好多吃的,而且还害我拒绝了好多邀请我过节的人,其中包括我爸妈,我还信誓旦旦说和我一个朋友兼恩公过这节,弄的叫我拍些照片,现在你不是给我头疼嘛,我现在要求你立刻马上以火速赶到我家,听到没有?”心心听了半天,才想起是莫模景,不由苦笑道:“莫小姐啊,现在不是时候,有重要事我必须今天解决,就这样说了,非常抱歉,改日再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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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楼

第四十七话特别问答

  第四十八话特别问答
  挂断模景电话,心心理了理妆,信步来到前台服务。醒星组织人物似乎说话都很谨慎,闭口不谈旭日东升大明珠的事,连组织事也不谈,只是普通人家的谈天,谈过节、老婆、孩子学业、岳父母之类家常。心心不由苦恼,完全捕捉不到任何有意义的消息,而唯一听到一些算有趣的,是这些人都是有两重身份:一方面是社会高薪正派成功人士,一方面是打家劫舍收取保护费的醒星组织。
  不过要避的一些人还是要避的,像交过手的田亚曾建等人,他们抢劫珠宝大会时,枭是没出面的,而后来心心与云楚窕扮美国黑帮去夺明珠时,枭见心心扮的是外国男子,这会儿又是个中国女子,他没见过心心本人,一时倒也没辨出来,不过,曾建田亚他们不同,万一辨认出来就万事休矣。然老天似开玩笑似得,心心一直低头走过这几人,田亚提着筷子剔牙,突然说:“这位小姐,过来一下。”心心一惊,顿了片刻,唯唯走过去,低头不敢出声。田亚说:“我们是顾客,顾客是上帝,怎么怕我们似的?”心心逼紧嗓子说:“我今天身子有些不适,恐传染感冒给各位。”刀仔说:“区区感冒芝麻大点事,像我们这样大男人,会在意么?哈哈!太小觑我们了。”心心说:“各位先生既然不介意,那恕我直言,不知找我有什么事?”田亚提起一个酒瓶,说:“这个酒还有没?”心心说:“四特酒啊,应该还有吧,我去看看。”刀仔说:“必须你亲自送来,切不可假手于人。”
  心心想着侥幸他们没认出来,到柜台边找了几瓶四特酒,用盘子端着送过来。刀仔他们正商量着这女子极美,谁敢追求一番,众人都是信誓旦旦,摩拳擦掌准备露一手。心心不知这事,只将酒端来,刀仔一回手接过,接了两瓶过去无碍,第三瓶哗的下撞翻盘子在地,跌的粉碎,酒水溅了一地。心心正待讨赔钱,没想刀仔霍的站起来,大怒道:“好哇你,竟将客人喝的酒打翻,是不是有意不让我们自在过节,真正岂有此理,快点赔钱,不然叫你们经理来,给我滚蛋!”其实是想逼心心就犯,心心就顺着他意说:“这瓶酒算我请你好了,别叫我经理来。”实则心心上面自然没有经理。刀仔见心心服软,大喜,又顺势刁难道:“这酒你既然这样说也就算了,不叫你经理了,但你得依我们件事,陪我们喝会酒,怎样?”心心想着喝点免费酒没事,只不多喝就不误事,说:“好吧,不过我不太会喝,只喝一点点好了!”刀仔含笑着倒了一大杯过来,说:“干了它。”心心吐舌道:“这么多,恐喝不了。”刀仔笑说:“不急,既然一口气喝不了,就坐下慢慢喝,如何?”心心想着他们或许一时没瞧出自己,那姑且在他们这坐会,反正自己不是女人,也吃不到什么亏,兴许能打听得有用消息。
  心心在一空位坐下,端着杯酒慢慢喝了口,如蜻蜓点水蝴蝶穿花,几乎就看不出少没少。觑着眼打量着他们,面孔依稀记得,似乎都是交过手的人。刀仔提起酒杯,道:“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心心瞎回一个:“虞宓,虞姬的虞,甄宓的宓。”刀仔一愣,道:“这两人我不认识。”田亚听的明白,笑说:“这两个都是历史上有名的美人,前者是霸王别姬中别姬唤作虞姬,后者是同三国时江南二乔齐名的河北甄宓。”刀仔似乎听明白了点,说:“这样啊,不过,两个都是美人啊,这名字取的好,与小姐你极相衬。”心心暗笑,又抿了口酒,刀仔举杯到心心面前,说:“虞宓小姐,咱干一杯。”心心遂又干了一口。刘形呵呵笑着举杯过来,说:“小姐不介意,也同我干一杯。”心心依旧又干了口,接着胡碟也要求干了一口,然后曾建和明月还有几个不熟的人,也各干了一口。饶是这样,一大杯酒也只去了三分之一。
  心心想着他们是真没认出自己,遂大胆起来,套他们话儿,说:“众位先生都是要好的朋友?人还挺多。”众人一愣,田亚回道:“自然,我们都是好朋友。”心心又问:“旁边桌的也是好朋友?”田亚笑着说:“旁边的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嗯,你肯定奇怪这样还拉帮结伙一排来吃饭,其实我们是同一个公司的,不同部门,这次过节老板请我们大家来此小吃一聚,以便更尽心为公司工作嘛。”心心说:“这样啊,我开始怎么听到有人谈话中似乎不是同一个公司的样子,比如这个说在银行做会计的事,那个说在做服装设计,还有说在当老师,还有做推销员之类。”此言登时将众人说的脸都黄了,愣了足足半分钟,亏田亚机智,讪笑回道:“我们公司是大公司,覆盖领域比较广,有建筑业、销售业、服务业,也有私立学校,数不胜数,所以会有这茬儿。”旁边人听的大是满意,忙附和说正是如此。心心又抿口酒笑说:“这样啊,那你们是哪一行业的?”田亚笑说:“建筑业的,我们搞装修,室内装修。”心心说:“我有个亲人也是搞建筑的,不知你们公司叫什么名儿,看会不会在一起?”众人想着这女人问话真是刁钻,但她问的也合理又不好说她问坏了,只好将目光投向田亚,看他怎么说。田亚收到众人目光,额头淌下颗汗珠,喝了口酒,寻思这问题不好回答,遂反问说:“你那亲人公司叫什么名儿?”心心说:“叫什么公司我记不到,所以问下你,看是一样不?”田亚想着漂亮女人都有几分脑子,这女人确实有些难缠,一直问个喋喋不休,自己等人莫弄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让她看出端倪不好,遂笑着说:“公司名字就不透露了,想你那亲人也与我们不是同一个单位,不然这儿就有他了。”众人也觉有理,再又解释下公司没必要透露的事。心心想着再问没意思,正好自己酒喝完了,放下杯站起说:“我喝完了。”
  看着心心欲走,众人也不好阻碍,但心里又想着她刁钻问题好不容易问完,就这样像落败似的看着佳人离去,实在不甘心,刀仔就有这心思,遂笑着拉住心心衣角,说:“别急着走,再上几瓶酒来。”心心说:“什么酒?”刀仔道:“外甥打灯笼——照舅(旧)。”心心遂向柜台走去,发现这四特酒似乎没了,就回来说:“四特酒没了。”刀仔登时着恼,狠狠拍着桌子说:“说什么,这么大酒店居然没酒卖?”心心说:“大酒店也是人办的,没酒也属正常。”刀仔怒说:“叫你经理来!”突然旁边走过习老板,想看看心心做的怎么样,待看到他惹恼了客人,不禁皱眉,想着不为自己办事终究不得力,过来说:“客人息怒,这服务员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刀仔说:“也是,开始还打翻我酒。”习老板看着地上酒渍未干,含笑着说:“实在抱歉,这瓶是我们酒店里的,另外几瓶也一起免费,算我表达歉意。”心心感觉不平,争辩说:“那酒是他主动撞翻的,跟我没关系。”刀仔顿时就要发作,习老板忙说:“罢了,就这样决定吧!”再将心心训斥一顿,心心甚为不悦。刀仔说:“那我们还要的酒总要上吧?”习老板说:“我们马上准备。”刀仔接着提议说:“要这小姐替我们倒酒做惩罚不碍事吧?”习老板迟疑了,心心咬牙切齿说:“不碍事。”刀仔说:“还有她不准罗里啰嗦的抢白客人,我们问什么就答应。”习老板看了心心一眼说没问题。
  习老板订的酒已送到,心心端了去给刀仔他们一桌。其实刀仔他们也是觉得这娘们不好制服,给她一个下马威,也算拾些面子回来,或也算是故技重施,觉得这样才可以控制一下心心。
  心心端起酒替他们倒酒,刀仔淫心大起,就来捉心心手,心心触电似的缩了回来,刀仔更加欢悦,说:“虞小姐好不风趣。”心心肚里寻思这个刀仔实在可恶,如此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得寻个法治治他,说:“这位先生叫什么名儿?”刀仔说:“我本名没什么,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但江湖绰号还有,你叫我刀仔哥吧!”心心想着他喝多了,连底细都透露出来,遂笑了笑,吹捧说:“真拉风!”刀仔说:“那是!”心心说:“刀仔哥,喝酒。”替他倒了一大杯。刀仔想着这才算是美人之福,咕噜咕噜一口干了。心心又倒了几杯,刀仔依旧干了。其他几个看着刀仔得美人亲睐,都有羡慕之意,也向心心讨酒,心心或不给,或倒的少些,刀仔更喜,喝了许多,不觉有些尿意,起身说:“你们在这等会儿,我去去就来。”但走两步有些醉意走不动,心心即上前扶住,说:“刀仔哥,我扶你去。”刀仔闻言大喜,说:“好好。”其他人有嫉妒之意,但无奈心心不理他们,只将刀仔送到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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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楼

第四十八话被擒

  第四十九话被擒
  刀仔以为得美人关照,一路捱着走,脸都贴在心心面上,喷的他满脸酒气。心心皱眉忍着,等到了洗手间,刀仔说:“虞小姐,要不送我进去一下,我这离开你不得。”心心说:“好。”一把将他提进去,将门关上。刀仔大笑道:“你怎么比我还急?!”说着,手脚就要乱动,心心恢复本来声音说:“刀仔,你可识的我?”刀仔说:“识的,虞宓小姐么,怎能就把你忘了,要不亲一个先?”厚着嘴唇就贴过来,心心捞起一闷拳劈了过去,刀仔脸登时紫了大半边,翻倒墙上滑翻于地,酒也醒了大半,歪着嘴说:“虞小姐,你打的我好生疼,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也不敢动你了。”心心说:“你酒醒了没?”刀仔摇晃着头,说:“醒了,虞小姐,你声音怎么有点粗啊?”心心冷笑着摘下假发,说:“现在认出我没?”刀仔仔细一看,吓的慌忙拜倒说:“是你,心心大哥,哎呀,我不是有意调戏你的,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次吧?我下次绝对不敢了。”心心说:“饶你可以,我问你话老实答就是。”刀仔说:“尽问无妨。”心心说:“我且问你,你们组织大张旗鼓的跑这酒店来干嘛?”刀仔说:“也不干嘛,就是过节聚一聚,团结组织嘛。”心心说:“不要唬我,还有其他么?”刀仔犹豫一下说:“小弟不敢隐瞒大哥,其实枭老大是想借此一聚参透旭日东升大明珠的秘密。”心心说:“哦,旭日东升大明珠有什么秘密?”刀仔说:“可能是有宝藏!”心心道:“宝藏?哼!你又不是组织重要人物,怎知道这些?”刀仔说:“枭老大说这明珠价值连城,而且背后还隐藏许多惊天秘密,一旦为我组织得了,前途不可估量,他这事没有隐瞒,所以我们都很尽心办事。”心心说:“很可能诓你们的,云楚窈都不知道有宝藏之事,他怎么知道?”刀仔说:“枭老大从不骗我们,至于他怎么知道就不清楚了。”心心说:“那么说旭日东升大明珠现在就藏在枭手里了?”刀仔说:“那倒不是。”心心惊愕,说:“那在哪?”刀仔笑说:“你若问别人还真不知道,但我偏偏知道了,枭老大昨日叫凝小姐也就是枭老大的女儿,我正好缩在旁边听到了,他们来讨论旭日东升大明珠的事,枭老大说旭日东升大明珠不能过早出现在其他头目面前,这样可能碰坏,也有失宝物身份,他们不肯信任,就叫凝小姐等八月十六早上四点半至五点左右将明珠送来,那时正好一起观日揣摩。”心心冷笑说:“那是你们老大不肯信任组织头目,担心他们起异心,不过,这么说明珠在凝小姐手里了?”刀仔摇头说:“那就不是很确定了。”心心一把提起他,说:“还知道什么?”刀仔说:“不知道了,大哥。”心心一拳过去,登时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心心将他背在肩膀上,驼至一个隐蔽房间角落,绳子捆绑好,嘴堵上,防止醒来乱囔,再眼睛上蒙一块黑布,省的瞧出是酒店里日后使得与酒店起瓜葛。处理好后,心心就从后门来到大街,向柳巷f区赶去。
  来到醒星组织老巢,心心翻过围墙,来到里面,大门已闭,然有块窗户仍是开的,还有灯光,必定就是那凝小姐的房间了。心心顺着墙壁爬上去,微微探出脑袋,扫了一眼,发现小姐正在玩电脑,巧的是背对自己,悄然翻身入内,蹑手蹑脚向小姐走来,准备将她击昏,随后方便寻明珠。小姐似乎没有察觉,玩电脑玩的很投入,心心走进她身后三六尺远近,小姐突然移动身子,却是端旁边小几上茶呷了一口,心心抹把汗,被察觉后事情就不好办,她身手不赖,就算抵不过自己一筹,别墅里还有一些不出名的小弟在侧,若听到动静可不会像上次那么走运了。
  估摸好角度距离,心心将拳头拽紧,哗啦一下冲过去,闷的一声,小姐应声倒地。心心将她身上搜了搜,发现明珠没有藏在此处,到旁边去翻找。突然,瞧见一块墙壁有些缝隙,似被利器割开,可能明珠藏于此内,走近前查看,心心伸手去拔出那砖,嘎嘣一声,墙壁两侧突然伸出机括,两个铁箍咓的一下紧紧箍住心心双手,心心大惊,突然间头顶又哐啷砸下一块大铁链,砸的心心眼冒金星,头痛欲裂。一个银铃般女子笑声传来,只见门外转进一个女子,正是凝小姐。心心看的吃惊万分,地上躺的必不是凝小姐了,自己也不仔细看看,如今中了她计。
  凝小姐说:“心心,你可中我计了。”心心说:“失策了,不过凝小姐可谓颇费苦心,让心心我有些受宠若惊了。”凝小姐说:“哼,上次非礼我的那一拳也算报了,你被这铁链砸的不轻吧?”心心说:“还好,不过凝小姐,我什么时候来非礼一拳?”凝小姐脸胀红说:“我说有就有,难道还诓你不成?”心心想了想说:“是否将你击败那一拳?我记得打在你左胸上,都触及肋骨了,你骨头断了没?”凝小姐脸一红不说话,哼了一声。心心说:“想是没断,不然也不会站在我面前了。”凝小姐怒说:“谁说没断,只是用药养好罢了,你这贼子,对我们女孩子下手也这么狠!如今被我抓到,必将狠狠惩治一顿方消我之恨。”心心暗暗叫苦,这般下去,必要剥皮抽骨。
  凝找来一根鞭子,劈头盖脸朝心心打去,真如下了场鞭子雨,心心被打的满身的血,想着不该卸掉妆,直接是那个虞宓来就没这事了。凝打了一阵,心情畅快多了,扔下鞭子,心心笑说:“凝小姐,看你长得漂亮,心肠怎这般歹毒?”凝怒起说:“你这淫徒,碰我胸口,我这笔账还没算,今天就将你那猪狗肮脏的东西剪了,看你以后如何祸害其他女孩子。”从抽屉里翻出把剪刀,走近心心面前,心心大惊,说:“凝小姐,我与你斗武是无意之举,怎可与登徒子相提并论,你这般胡乱剪了我,我实在不甘心,万万不可。”凝剪刀拿来,也打算直接剪了,但到面前,才觉困难,这东西总要拿出来剪吧,那自己岂非要与那东西相碰面,一时羞的面红,见心心说,顺势下台:“你怎么不甘?说出理由来,说的我满意就不剪,否则,哼哼!”心心想着还有救,忙脑子飞转,拣好听的说道:“凝小姐与我比武,我因为并无足够把握胜小姐,方胡乱击出一拳,若我能有胜算,就不会打折小姐筋骨,这算我不如小姐,哪有不甘,实在是拜服。”凝冷笑说:“你也不算英雄,不过说的我高兴,我也就不剪了。”心心呼口气说:“谢谢小姐。”凝说:“不必谢我,不剪你那里,难道别处我就说不剪了?”心心额汗滚出,说:“你不是说不剪了?还欲剪何处?”凝说:“你花言巧语骗女孩子厉害,我要为民除害,剪了你舌头。”心心唬的舌头一缩,不敢再说话。凝说:“快点将舌头伸出来,免得我剪子撮进去剪了你喉咙。”心心想着多少免不了这难,先时大丈夫能伸能缩也算让人小觑了,不由得雄心大起,怒发冲冠道:“你这贼女子,不做正事,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父亲是老贼强盗,抢人家珠宝不成又使你偷谋拐骗,还好意思替天下女子张口,说替名除我,你不过功夫有限,被我击败,谁又料的竟说我起淫乱,肋骨断就断,舌头穿就穿,大丈夫不惧你,有种来就是!”这一言,将凝气的乱颤,怒道:“你这贼坯,还口吐狂言。”一剪子戳了过去,鲜血淋漓,心心疼叫一声,又骂起来:“贼婆娘,心狠手辣,允你说得别人,别人说不得你,”随后吐了口气说:“你别让我出去,不然,定将你剥了衣服蹂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凝气笑了,说:“还说我说错了,明明就是淫贼一个,我承认我是盗,但绝对不是贼,你懂其中区别没?”
  心心说:“我自然懂,贼有梁上君子之称,强盗就是倭寇。”凝气的又一剪子戳过去道:“胡说,我们才不是倭寇,贼才专做偷鸡摸狗行业,我们盗亦有道,做事光明正大,醒星组织取名就是如此,我们会做出一番大事业的。”心心冷笑说:“一群强盗能做出什么大事业,现在是治世,你以为隋唐时的秦琼,甘愿隐居时料己能有大作为?”凝说:“你别小瞧我们。”心心突然发笑,凝冷笑说:“你笑什么?”心心闲扯几句说:“我还以为你组织取名来自落魄诗人汪敏飞的诗句’世事如衡交碧月,醒昨星缈啸烟尘’呢。”凝说:“哼,也从此处取意过,世上的事权如碧月一样,时圆时缺,回想起昨夜星辰缥缈,而会疯狂咆哮卷起滔天烟尘一般,或者说星辰本就是烟尘,就像宇宙黑洞,证明我们组织志向不小。”心心说:“好好的诗句,有几分落魄意思在里面,竟被你们解释成这个意思。”凝说:“不要转移我话题,今日你的舌头非割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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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楼

第四十九话高人

  第五十话高人
  心心想着这婆娘似乎有些一根筋,认定了一个死理,似乎一些组织都有些死脑筋,自己在她心中就是个淫贼小偷,只怕舌头万万难保,不由心中悲愤,想起曾经为云楚窈办事被美国黑帮注射什么hev90,弄的险些丧命,现在烟都抽不得,如今若舌头被割,那就真残了。越想越悲,舌头一失,自己还能娶媳妇?只怕旁人冷眼都能将自己看死。
  凝说:“看来你很害怕嘛?”心心看着她说:“我求你一件事。”看着心心这带磁性的眼睛,凝说:“说罢,什么事?”心心说:“你割完我舌头后,别将它扔了,或许现代科技发达,能帮我接起来。”凝说:“那我不白割?”心心说:“放心,我接好后就乖了,绝不花言巧语骗女孩子。”凝想了想说:“那好,医院也不知道有没这技术,一切凭你运气了,将舌头吐出来。”心心还是有些兢惧,缩着舌头半吐不吐,凝一下捏住他双颊,说:“快点,不然我一剪子将你嘴剪开。”心心被抓着嘴无奈吐出舌头,凝将剪刀伸了过去,心心此时回忆起了许多过往事情,感觉十分悲恸,剪子咔嚓一声,心心几乎瞬间哭了出来,而感觉不到痛,看看舌头无恙,面前的凝却抽了魂似得倒扑在地,一看,背后有个样貌清矍,皮肤有些微黑,但眼光十分锐利,如鹰般的三十岁左右男子。
  他提起一把短刀,刷刷的刀光连闪两下,心心手上铁箍已然断开,心心挣脱束缚,忙拜谢道:“多谢大哥,不知大哥如何称呼?”男子说:“我是诗人汪敏飞后人,汪奚诚,云董叫来接应你的人。”心心这才想起云楚窈说过有人接应自己,只怕此人一直躲在暗中,看来自己也算是命中有数。
  心心在凝身上搜了搜,发现没有旭日东升大明珠,又四周搜了遍,发现仍没有,苦恼不已。汪奚诚蹲到凝旁边,掐紧其人中,使凝慢慢舒醒过来,问道:“明珠在哪里?”凝回答:“在书房第三排靠边墙壁里。”随即又昏了过去。
  心心观着此幕大惊不已,这是什么手段,竟然能如此神奇。但江湖不好问人底细,只得暗暗佩服。一同找到书房,将旭日东升大明珠取走,回到别墅。途中心心包扎了一下伤口。
  云楚窈正备好了菜肴,见到心心二人回来,忙开门迎接。进入客厅,三人在餐桌上坐下。心心将旭日东升大明珠拿出来,道:“云姐,这应该是真货吧,请查看。”云楚窈接过看了看,说:“应该是真不假,到明早察看便知。”随即又说:“心心弟弟,奚诚,真是麻烦你二位了,开吃饭吧?”心心早就饿了,就风卷残云吃了起来,云楚窈又取来一碟月饼,笑说:“今天好歹是中秋佳节,本来是家人团圆之日,没想到打扰二位了。”心心说:“不必在意,反正我也没什么亲人,只是打扰了奚诚大哥。”汪奚诚说:“不打扰。”三人再吃了会,汪奚诚即说离去,心心与云楚窈挽留不得,只得送他出去,他不要云楚窈开车送,只自己搭了辆车就此离去。
  心心感觉相聚甚短,不由嗟叹,向云楚窈打听他的事。云楚窈似有回忆,苦苦一笑,即告诉了些他事。汪奚诚与云楚窈年纪相仿,年轻时两人有过一段恋情,但后来因为汪奚诚经济条件不够,得不到云父母支持,汪奚诚也是个乖人,自觉离去,在外面闯荡江湖,但因侠义心肠,在外面虽漂泊良久,反而积蓄用尽,只得时不时在工地或一些批发市场做做苦力。而云楚窈一日无意撞见,请他进餐厅聊了会天,他似乎很是窘迫,但一身气节未坏,眉宇轩昂,丝毫不以贫贱为杵。随便聊了些近况,汪奚诚即怏辞离去,临走前说感谢她这顿饭,说有事可以在这附近找他,绝不推辞。
  心心又问了他住哪里,云楚窈只说不知,但他出没的地方告诉了心心。心心暗自牢记,想着有机会一定跟他聚聚,以谢救身之恩。
  翌日,心心没有去工作,因为这几天中秋及国庆放假。当云楚窈告诉心心这明珠是真的时,心心也没多说什么,只微微一笑。心心正打算去找文雯出去玩玩,忽然来了个电话,是模景。心心说:“莫小姐?”模景怒道:“你这个信口雌黄的人,说好了与我一同过节,弄的我一人孤零零发窘,昨天事过去就算了,今天必须给我到这来,否则,我绝对要你好看。”心心一愕,说:“好吧,我正好办完事,现在就过去一趟。”模景大喜,说:“哼,才知道我厉害。”
  心心才不相信她会怎样,但再不过去以后少认识一个人无碍,得罪一个朋友倒是不好,对于他来说,模景可是个不错的朋友,爽朗、明理。等车到模景别墅时,模景忙开门迎接,说:“快些进来,还有补救。”心心诧异:“补救什么?”模景催着心心进去,说:“进去就知道。”心心纳闷着进来,只见室内四处都拉起了窗帘,这窗帘似乎都很厚实的,完全看不见光,还开了盏夜光灯,银银光线很是有浪漫气氛,模景拉着心心到餐桌前坐下,餐桌旁摆了个机器,心心认识,是摄像机,模景摆弄一下,说:“吃月饼吧!”心心干笑一声照做了,模景也坐过来,笑着与心心吃月饼饮葡萄酒,模景似乎是浑身上下都是兴奋因子,磁场很足,足以感染他人,心心跟她聊天一直是笑呵呵的。
  模景拍了许多,才稍稍满意,拍手说:“大功告成。”心心说:“你这是要发给你爸妈?”模景道:“是啊,不过我直接发朋友圈就是了,他们照样看到。”心心有些无奈,说:“别人会误解的,我一个男子无碍,倒是你一女子,弄的不好听的话来。”模景笑道:“我才不管他们如何呢,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难道还能气到我不成?”心心笑说:“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模景说:“没心没肺才好,不然你与俗人计较,迟早也要气饱。”心心说:“挺押韵嘛,不过还是说的好听,实施起来也确实有难度。”模景道:“实施起来就是不闻不问吧,有什么难的呀?”心心说:“或许吧,你还真是不能以常理度之。”模景傻笑一下,突然一怔说:“说起来我还没买机票呢,咱们现在就赶到机场去。”心心说:“真要去巴黎?”模景道:“自然,不去巴黎的话白叫你来了,我可跟他们说了我会和我朋友兼恩人同来的。”心心说:“好吧,反正这几天也放假,去趟巴黎也不错。”
  二人赶去机场,买了机票,下午2点的飞机,在一家餐厅吃了午餐,内有WiFi,心心打了个电话给云楚窈,说应朋友之邀,这几日出去玩一玩。模景则拿出手机连上,惊呼道:“哇塞,居然有这么多人回复。”忙拿给心心看,心心看着上面的回复,竟是一些模景你的男友好帅……你们好浪漫羡煞旁人……你们是什么时候交往的,老实交代……快给我们发喜糖……还有模景父母发的,这小伙子不错,带来法国给我们瞧瞧……心心看着脸都红了,说:“你的父母和你一样真风趣。”模景笑说:“是吗?你见过他们才更清楚。”心心呼口气说:“你不解释一下么?”模景说:“我这就解释。”遂将心心如何与自己认识如何救自己的事坦白,并声明不是自己男朋友。过了几分钟,就传来一片朋友的嗟叹声和哀吊之言,有可惜的,有抱怨的,还有大笑的,还有其平淡无波的,多半都是感慨万千,还数其父母好玩,发千里姻缘一线牵,有缘认识会无份?
  心心与模景聊了会天,再在附近溜达一圈,随即来到机场,准备前往巴黎。上了飞机,模景欢喜说:“飞机飞机,飞往北京,北京开会,毛主席万岁。”心心有些发怔,说:“你不会初次乘机吧?”模景说:“不是,我只是每次乘机,都有种羡慕鸟儿的感慨,鸟儿有翅膀多好,整个辽阔的天空都是它们舞台,有些人怕高,一到高处就发抖,鸟儿却直击长空,自在逍遥,以树木为家,以害虫为食,以鸟瞰人类大地为乐。”心心说:“你怎么不羡慕鱼,天一下雨鸟就遭殃了。”模景说:“海里世界就是血腥史,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阴暗的很,才不如鸟儿明亮宽广自在。”心心有些无语,人爱海确实只爱海面宽阔,极少爱里面的杀戮,而天,是否是人类往后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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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3808026  初级会员   发表于:2017-07-23 19:28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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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楼

第五十话浪漫之都

  第五十一话浪漫之都
  巴黎,戴高乐国际机场。心心模景下了飞机。巴黎是个温和海洋性气候,夏无酷暑,冬无严寒,十分舒适。在飞机上呆了八九小时,因为时差问题,现在巴黎时间还是下午5点。模景与其父母通了个电话,随后同心心打了辆车前往他们住址。
  这个住址也是一套别墅,才想起模景说她家有三套别墅,有一套母亲名下的在巴黎。心心二人到别墅时,已将近5点半。模景按了门铃,不时有个六十上下的法国老人来开至门前,问:“二位找谁?”模景不怎么通法语,倒愣了愣,幸亏心心触类旁通,用法语说:“找莫先生。”老人说:“找我家老爷,不知二位是他友人还是亲人么?”已经开始开门了,心心说:“这位小姐是莫先生女儿。”老人见说,想是女儿女婿朋友之类,忙将二人迎了进去。
  莫父莫母正与模景的二表哥说话,大概是商量婚事,心心想着等他们说完事再上前见礼,模景一下迎了上去,说:“爸爸妈妈,我来了。”莫父母被打断说话愣了一下,也不生气,笑说:“你可来了,那位朋友有些眼熟,可是你那恩人?”模景点头说:“正是!”拉着心心手上前说:“他叫心心,怎么样,比二表哥还帅好多吧?”莫父莫母大笑,她二表哥也笑了笑,心心即说:“伯父伯母二表哥好。”莫父说:“心心先生你也好,你也算是我家恩人,日后有何难处,尽来找我们就是。”心心笑了笑,想着:“施恩莫望报,况且我也没费多大力气,只是路见不平之力并非特意为之,何必让人许诺。”因道:“伯父见外了,心心不敢当,只是此来打扰伯父了。”莫父笑说:“哪里?你能来我很高兴,今天别走,就住在这里,埃夫里,快点着人准备晚餐,多备些酒,我要与恩人痛饮一番。”后一句是用法语对那老人说的,老人埃夫里忙应了声,着人准备晚餐。
  心心见二表哥与莫父母似有话说,遂对模景说:“模景,咱出去逛逛,看看法国风光如何。”模景说:“嘻嘻别闹,马上就吃饭了,还逛?明天再去吧。”又拉着父母说东说西,莫父母有些缠的无奈,那边二表哥又急的脸红红的,但模景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缠了好久才歇下,二表哥正想说些什么,埃夫里就过来招呼饭好了,莫父遂请心心一同用餐。
  莫父笑着说:“入乡随俗嘛,这些都是法国厨师,做的都是法式菜,法国人以善于吃与精于吃为名,法式菜属于西菜之首,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再介绍了下菜有双色煎鱼、多菲内奶油烙土豆、法式炸田鸡、大虾酿龙脷鱼卷、黑菌蘑菇汤等等,再配了葡萄酒和白兰地。法国菜在享用时非常注重餐具的使用,无论是刀、叉、盘或是酒杯均有特别的讲究,这些因素更加衬托出法国菜的高贵气质,心心不熟练的拿着西餐刀叉,品尝过几道菜后,闻之香味浓郁,食之醇香沁人,果真不一般。莫父又来劝酒,心心只得饱饮一番,一直饮的莫父酩酊大醉,心心也有几分醉意,方才停歇。
  翌日阳光灿烂,心心睁开眼,发现躺在一张床上,衣袜也未褪去,脑子也有些发胀。揉揉太阳穴,心心爬了起来,透着窗口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突然有人敲门,心心想是模景,就打开了。果然,模景说:“心心,起来了,要不要出去逛逛?”心心说:“好哇,你表哥婚礼是在明天吗?”模景说:“冰果。”心心说:“嗯,我要洗脸刷牙,这儿哪有盥洗室?”模景遂带他来到盥洗室,心心看到里面有几支未开包装的牙刷,于是打开一支刷了牙,有几条毛巾,但似乎都用过了,不好脏别人脸,只好用手掬了几捧清水洗脸。
  模景看着心心出来笑着说:“早餐做好了,快些吃完早餐咱出去玩。”心心忙跟着模景下楼来吃早餐,莫父莫母都不在,二表哥也不在,模景说他们去忙婚礼布置和接人去了。心心问她为什么不去,她只是笑。吃罢早饭,模景与心心准备一同出去转圈,模景说:“外面交通不方便,我们自己开车去吧。”心心说:“伯父伯母和你二表哥没将车开走?”模景笑说:“莫急,车库里还有一辆车,瞧,钥匙在我这。”心心即与她到车库取车,是辆宝马。
  二人出来后,心心说:“打算到哪去玩?”模景扳指头说:“玩的地方挺多,有埃菲尔铁塔,有香波堡,有巴黎圣母院,有卢浮宫,有凡尔赛宫,还有协和广场和蒙马特高地,我都不知道选哪个起。”心心笑说:“看过《达芬奇密码》?不如咱去卢浮宫?”模景拍手叫好。
  心心根据导航仪,开了一些时间,来到了卢浮宫。下了车,在街头看到过很多街头艺术家,他们有的成群结伴,有的独自作乐,也许生活可能拮据,但是从他们的脸上看到的都是对艺术诚挚的热爱和执着。他们看起来也没有那些所谓的艺术大腕们看起来那么入流,但是你绝对不可以亵渎他们对艺术的追求与热爱,他们用不同的方式演绎着属于他们自己的艺术人生,也恰恰是这样生活中的艺术才让艺术更加的多元化,也让巴黎这座城市充满着艺术气息,让现代艺术大放光彩。心心看了一会,与模景办了一些手续,拿着导游图走了进去,借助导游图二人看了蒙娜丽莎的微笑、断臂维纳斯、米开朗琪罗、拿破仑一世加冕礼油画,卢浮宫真的很大,人山人海。模景觉得人实在太多了,就要求去其它地方。
  二人随后去了巴黎圣母院,这个古老的建筑,因雨果的一篇谈美丑论的著作,使的这个景点闻名遐迩,人也非常多。模景怕人多,接着二人来到埃菲尔铁塔,铁塔分三节式巍峨耸立着,心心与模景在这歇了会,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巴黎的女人们给心心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就算是怀抱婴儿或者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太的穿着都十分得体,她们有的只是简单自然的化妆,有的不化妆但是口红是必需的,然后喷上香水,穿一条合适的裙子,套一件长的大衣,不一定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堆砌的,但是却有一种属于自己的风格,所以在街上看到的巴黎女人不管老少都有一种自然精致的美丽与自信。时刻让自己美丽动人是巴黎女人的一种常态,这样的状态为什么不学习呢?如果要比喻,巴黎女人就像是埃菲尔铁塔随时随地绽放着璀璨。
  心心与模景找了个吃午饭的地方,然后打算继续去涉猎其他景点。饭后休息会儿,来到香波堡。作为狩猎行宫,香波堡成为了拥有多项“超大记录”的城堡:长156米、高56米、77座楼梯、282座烟囱和426个房间,是文艺复兴时期建筑的精品。心心与模景拿出手机到处拍摄,可巧的是遇到由老师带来的一群小朋友,他们在狭窄的城堡主塔里挤在一起研究香波堡著名的双旋梯。看到模景在高处拿着手机拍他们,他们有的友好地跟她打招呼,有的对着二人微笑,有的茫然无措,有的干脆拿着相机跟模景对拍,很巧的是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有白人、黑人和黄皮肤,俨然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全世界。
  游了会儿香波堡,二人又前往协和广场和凯旋门,在其间有个香榭丽舍大街上,来往的人们都揣着自己的时尚经营血拼,很多国际时尚大牌的全球旗舰店都在这里,而这里好的是,有中国导购,模景终于找到人聊了会儿,不必要的再买了些东西,二人再去了酒窖和香水工厂,觉得这样才不枉此行。
  接着二人再去了蒙马特高地,在路上休息了会,心心看到一对老夫妻牵着手,老太太手里牵了一条小狗,小狗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开路,走到小公园的椅子时,老夫妻停住了脚步,老爷爷把老太太拦过去亲吻起来,而小狗也停下了脚步,半蹲在老太太的身后休息起来。此时已是黄昏,灿烂夕阳将二人的气氛烘托到极致。模景红着脸欢悦说:“法国人就是浪漫。”
  来到蒙马特,在蒙马特爱墙拍到了模景在巴黎最喜欢的一张照片:一对年迈的老夫妻在温暖的阳光中,站在爱墙下深情地拥吻着。短暂的交流得知这对老人已经携手50多年了,时间足以见证他们对彼此最忠贞的爱意。模景一直赞不绝口。心心正与模景看着,一个旁边的游客说去蒙马特公墓去看看,另一个游客说这个公墓远不如他家附近的公墓有名,里面埋葬的有莫里哀、巴尔扎克、肖邦、欧仁·鲍狄埃、吉姆·莫里森……听到这些个人物,那人央求之下便跟他前往了,心心与他们交谈一下,拉着模景手也跟去了,后来才知道去的居然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墓地之一:拉雪兹神父公墓!意外走进拉雪兹神父公墓,绝对是心心这次巴黎之行最惊喜的地方。怀着无比敬仰的心情,在偌大的墓地里穿梭寻找那些名人的墓地,然后站在他的墓地前静静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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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3808026  初级会员   发表于:2017-07-25 15:08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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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楼

第五十一话教堂婚礼

  第五十二话教堂婚礼
  模景先时未太在意,看到心心这种表情,就问了下,然后大吃一惊,平时乖觉模样全部忘记,也深深静立其中。二人随后去了凡尔赛宫,随便游玩后即回来。在回来途中,二人经过了巴黎著名的锁桥,其实它的名字叫做艺术桥,之所以叫做“锁桥”,是因为很多热恋中的恋人们,喜欢买一把锁写上两人的名字,然后来到这座桥上把锁锁在上面,象征两人永结同心,永不分离,走上这座桥上会看到密密麻麻的锁,相当壮观。旁边有许多亲密接吻的人,模景拉着心心手,好奇问道:“你接过吻没?”心心一愕,说:“当然没有。”模景突然红唇吻了上来,心心如触电般。法国人都浪漫,不会有人去观看此个,但心心心脏仍旧噗噗跳个不停,眼光四瞟,片刻之中,恍如隔了一个世纪。模景看着心心,娇笑道:“浪漫之都嘛,咱两个年轻男女在此就这样走过会让人看笑话的。”心心有些失望点了下头,模景又说:“买个锁吧,亲吻之后不买锁似乎也说不过去。”心心点头便忙买了锁,二人在上面写了名字。
  在回来途中,两人心情都很愉悦,似乎蘸了蜜般。模景是一直都这样,但心心却确实难掩饰心中喜悦,在巴黎这个浪漫之都寻获爱情,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回到别墅时,内外已挤满了人,心心停好车后,模景不急不慢下车,然后去跟那些人打招呼,有她的姨父大舅大娘二姨外公外婆等等一大家子人,对模景都是笑脸相迎,看到心心后,都赞道这小伙子俊俏,有眼光。心心则微笑面对。模景有些嫌人太多,拉着心心躲进了自己房间。莫父莫母都忙着照顾客人,一时有些忙不开。等模景饿了出来时,还是有许多人在,再过了会儿,嘈杂声没有了,模景出来瞧瞧,一个人都不在,就叫心心问问埃夫里人都去哪了?埃夫里说去酒店吃饭了。模景又问还回来住嘛?心心转达,埃夫里说这儿房间有限,他们都可能住酒店。模景有些欣喜,说:“埃夫里,你叫厨房准备些吃的,我与心心先生就不去酒店凑热闹了。”心心将意思解释后,二人就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然后看电视。莫父莫母忙了一阵,才想起模景,就打电话给她叫她来吃饭。模景回已经在家吃了,就不过去。
  心心模景一起用晚餐,过了一会,模景即一直乐呵呵的,心心说:“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模景忙说:“没有,只是觉得开心就笑呗!”心心说:“我倒有个好奇,你那么喜欢笑,应该很合群的人,怎么反怕人多?”模景嘟着嘴,想了半晌说:“笑只是礼貌,并不代表就很合群,俗世都是一群污浊之人,我才不与之同流合污,那些人虽我亲族,可俗之又俗,我不喜欢也不愿意与他们共处,免得我也俗气了。”心心淌汗说:“我也是个俗人,你这样说倒使我芒刺在背了。”模景突然大笑说:“哈哈,你中枪了,我随便瞎扯的,你也相信这鬼话,人活俗世,哪个不俗?只是个人脾气喜好不同,世俗总是荆棘遍布,许多人不外表适合一下,总会受伤的,所以没心没肺不好嘛?况我也是个俗人,哪有资格说别人?”心心没头没脑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喜人多?”模景说:“人多总要照顾太多,一时半刻哪应付过来?倒不如躲起来落个自在。”心心说:“亲戚是如此,那外面人总不要你应付,怎么你也怕?”模景说:“人多拥挤,口舌也杂,混在其中,实在心烦。”心心说:“怪不得你要求自己开车去玩。”模景含笑点头说:“嗯!”心心只是狐疑。
  吃过饭后,心心准备到盥洗室洗个澡,照镜子时,发现脸上沾了些酱汁,跟鸡屁股似的,怪不得模景发笑,心心也忍不住好笑,洗完澡出来。模景叹口气说:“明天就是二表哥婚礼了,早点睡吧,明天可有的忙的。”心心点点头,回房休息去了。
  懒懒睡在床上,感觉今天真是充实的一天,心心从没想过,自己一个小贼,也有如此幸运的一天。人生若遇贵人,何愁不时来运转?今天的吻,绝对是幸福的起点。沉沉睡去,做个美梦。
  次日,天公有些阴郁,太阳没有大放自己光彩,反而与乌云玩起捉迷藏。心心因为习惯看太阳起来,所以晚了点,起来时,模景反而还未起来。莫父莫母已先赶到婚姻现场,打了无数电话来催,埃夫里告诉心心。模景慢悠悠的爬起来,开门看到心心正打算敲门,就说:“你起的真早!”心心说:“已经8点多了,不早了。”模景说:“咱快点吃些东西,赶到婚礼现场。”心心忙催模景去吃了些东西,然后向婚礼现场赶来。
  这个婚礼在教堂举行,一般教堂每个星期六才可以举行一次婚礼,而且要事先打招呼,过程也非常严谨,神圣庄严浪漫。模景与心心来时幸好还来的及,在签到台签了到,然后与加入众人之列入座。招待人员引导女方家长进入会场,新郎及伴郎在神父的陪同下,从圣坛旁边的房间进入会场走至圣坛,同时奏乐。神父领唱,诗歌班进场,并宣布结婚典礼开始。全体来宾起立,新娘穿白色的婚纱,头饰鲜花,手饰等都很讲究,长得很美,由其父带领下从大门进场,伴娘及花童一起进入会场,新郎也就是模景二表哥身穿燕尾服,系着红色的领结,与教堂婚礼的气氛协调,在《婚礼进行曲》的伴随下,新娘的父亲携领女儿,缓缓地走向圣坛前,把她交付新郎。女方家人入座,全体来宾入座。此时诗歌班会唱有关婚礼的歌曲,模景笑着对心心说:“这婚礼就是迂腐了些,其他都还好。”心心苦笑一下,说:“教堂么,多少有宗教色彩,婚礼么,也就如此。”神父问道:“在座来宾有无反对这场婚礼?”模景问心心他说什么,心心即解释了,模景说:“我上去添添料。”心心忙拉扯住了。无人反对,神父便祷告,献诗和证婚。新人在神和来宾前宣誓,随后伴郎伴娘奉上戒指,新人交换戒指,再接吻,双手交叉在一起,神父将手握在二人手上,进行祝福。然后向双方家长和来宾三鞠躬致谢。新娘新郎证婚人主婚人及介绍人在结婚证书上用印及签字,进行时新人位置是女左男右,结束后是男左女右,伴娘伴郎亦跟随变化。奏乐,新郎站右边,新娘站左边,一同走出礼堂,伴郎伴娘随后,家属及其他来宾亦随之,礼成。新娘新郎在教堂外抛花球及拍照留念。
  随后众人前往酒店宴会,途中模景兴奋不得了,心心开玩笑嘲讽说:“又不是你结婚,这么激动干啥!”模景说:“不是,我抢到了花球嘛!”心心瞟了一眼说:“听说抢到花球会有一场好姻缘。”模景说:“就是就是。”心心笑着又说:“不过这种话也就你信,姻缘这种事,完全看天。”模景说:“看天不就是信?况有一个彩头,何必去质疑它?”心心看着前方说:“也不知你二表哥婚后如何?”模景说:“应该不错的,我那二表嫂蛮漂亮嘛,你觉得呢?”心心说:“嗯,看样子挺不错,应该是个很好姻缘。”模景说:“就是说嘛,漂亮女孩都会找到一个好人家!”心心本想说也有红颜薄命来着,虽她性子不打紧,但想着驳她兴致,况又是大婚喜日,这话就没说出。二人正闲聊着,突然前面的车停了下来。心心说:“堵车了?”忙也停下车来。起初还以为堵车,二人就聊着没停下,后来见许多人都纷纷下车,心心纳闷说:“出什么事了?大家下车干嘛?”模景笑说:“指不定出什么大事了,我们也下去看看。”
  走到前面,见一堆人围在那里,模景拉着心心挤去,说:“让一让。”其实那些外国佬也听不懂,但还是让开了。只见地上躺了个衣衫褴褛的人,在捂着手脚大哭大叫,莫父正在与他交谈,但似乎不是很成功,心心听出来了意思,这人说婚车撞到了他,但莫父说没撞到,他说都撞伤他了,都有伤口,捋给众人看,莫父无奈说赔钱给他,他却不肯,说要新娘子做赔偿。莫父好笑,就跟他理论,没想到吸引这么多人来看。心心将原委说给模景听,模景也忍不住笑了,说:“这花子,真是古今,不,中外少有的赖皮,八成脑子有些毛病。”模景二表哥也急了半天,本想动粗把他搬开,但他一碰就疼,说人打了他,而报了警只好等警察来,人又越积越多,一时车子还真无法前进,后面来的车又堵上,直接就造成真正的交通堵塞,这下警车也必迁延来不了了。那人就说:“不将新娘留下,你们休想离开。”旁观者见他身上有伤不假,就催他拿钱走人,但那人坚持要新娘,气的模景二表哥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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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楼

第五十二话悲陨

  第五十三话悲陨
  听着这人一直要新娘,有人就说:“是不是认识新娘,叫新娘下来劝劝,这都结婚了。”一时大家都觉有理,就都叫新娘下来看看,实则也顺道看看新娘,因为女人最美时就是新娘嘛。模景二表哥听的更加妒从心起,脸半绿半黑。新娘听到许多人劝她下来,就下来看了看,那花子见到新娘,貌美如花,娇羞可爱,就立马跳了起来,说:“你们肯交出新娘这事就算了。”说罢,就冲上去拉着新娘手连忙就跑。新娘吓了一跳,模景二表哥立时追过去,花子见他追来一下扛起新娘跑的更快,旁边几个新郎朋友也追了过去,心心一时也想不到会出事,就没出手,哪料的那花子见追逼的急了,掏出短刀一下捅进新娘胸口,往后一丢,说:“你们不要追,我不要了,还给你们。”撒腿就跑。
  可怜香消玉殒,红颜薄命。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模景二表哥抱着尸身大叫:“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新娘微笑着说:“别误会,他,我不认识……”说完吐出来血不时咽了气。众皆垂泪,模景伤心说:“这叫什么事?二表嫂她……”心心悲恸说:“果真好女子,可惜了。”天这时似乎也有响应,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模景二表哥仰天大号,猛站起身来,拔腿去追那花子。心心一时悲恸之中,没反应过来,等想起什么时,急忙快速追去,模景拉住说:“怎么了?”心心说:“你二表哥有危险,那人手里有刀,说不定就连你二表哥也一起捅了。”模景大惊,号召大家道:“别愣着,大家快追上去看看,那人有刀,别伤了我二表哥。”一些听的懂中文有些胆量的忙追了上去。
  等心心追到一个角落时,只看到模景二表哥与花子扭在一块,她二表哥已被花子压倒在地,刀尖抵在喉咙,心心大惊,看见旁边有块石头,捡起一下激射出去,刀子咣的一下弹开,那花子震的手筋作痛,看了眼心心爬起身就跑。心心待追去,模景二表哥怒喝住:“我死就死了,要你救什么?多管闲事。”拾起短刀转身就去追花子,随后头也不回声嘶力竭吼道:“你别追来,这是我媳妇。”心心想着此人气量真是狭窄,自己好心救他倒怪罪自己,不由得火大。模景等人已追了过来,问:“我二表哥人呢?”心心说:“不知道,多半死了。”径直离开。模景不知原委,以为真的出事了,慌忙带人去找。
  心心转身走了几步,想着自己也不是个量大的人,人家媳妇都死了,跟他较什么劲?想着此节,遂转身追去。模景见他过来,遂合着一处,向他问情况,心心简略说了,在一条街道边有一棵大树下,许多人围在那里,心心等人立马意识到不好,忙过去拨开众人,里面是两个血人,紧紧叠在一起,正是模景二表哥与那花子,二人已经气绝。模景大惊,之后莫父莫母一批人也赶了过来,众皆大恸。
  一场婚礼变丧礼,红白喜事皆换替。黑发难尽子孙义,白发徒啼泪沾衣。后来经警方调查,得知那花子是个疯子,叫果伯名,从疯人院逃出时已伤了几人,无亲无故,如今死了无法做出赔偿,不过保险公司应该会有一定补偿金,尸体会由国家处理。众人回国后,简略办了下丧礼,替新人买了副大棺材,一同收俭葬了。两边父母在坟前悲泣差点昏厥。
  心心与模景感伤得很,无奈叹了口气,走开几步,在一边小树下坐了。心心说:“也怪我,不然你二表哥也不会死。”模景说:“二表嫂死了,二表哥也活不下去,这也是命。”摇摇头,又愤慨道:“怪就怪那些多嘴的路人,好端端的叫表嫂下车干嘛,不然也不会发出这庄事,真应该叫他们做后果赔偿。”心心说:“人都死了,要钱有何用?再说法不责众,法是如此,又能怎样?”模景说:“法不责众这条该改,好端端无事生事,古今中外有多少人死在这上面,一些人仗着人多,逞口舌之利,无不痛快,却苦死许多人。个人力量真是渺小,像伽利略,因为提出真理而被那些俗人所逼的那般狗模样,还有提出数非有理的希伯斯,被人杀害,还有哥白尼的日心说,都是真理,却死在悠悠众人之口舌利剑下。”心心苦笑道:“这都是死在小人之手,真正死在众人之口的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人,因为我们论事都以常人眼光来看,那些人都死在常人之口,大家都觉得没什么,不出奇就埋没了,而我们看的人揪原因也不会揪众人之上,因为维护众人利益才是根本,而真正的英雄,有哪几个会因为众人之口而死,就算死了,人也会揪其他原因。”模景说:“好一个维护众人利益才是根本,我二表哥岂不死的冤枉,究其原因,不就是众人口舌么?”心心说:“法不责众,节哀顺变,而且我看你和你二表哥关系也不是那么好的。”模景怒说:“什么话,若你爹妈跟你关系平平,突然死了,你什么感觉?”心心一愕,愣了会儿,说:“了解了,其实我没有爹妈,关系平平都谈不上,我或想,即使关系不好,我也会难过的。”模景说:“你没爹妈?”心心说:“自幼就没了,在孤儿院长大的。”模景愣了会儿,说:“我们也算同病相怜。”心心苦笑一声,说:“我比你可怜。”模景说:“呃,别那样想,天下可怜人多了去了,有些人天生残疾,有些人生来就孤苦伶仃,你可能属于后者,但你现在生活也不错,算熬出头了,像那些住在山坳坳里的人,才叫真正疾苦!我常听人说,山里边电都没有,一些大人常常早出晚归,忙于农作,扔下孩子没人照管,一些孩子有志气的,就求学,他们距学校路很远,全靠双脚走,所以起的相当早,因为条件有限,学起来也相当吃力,而且即使求学思想上也跟不上时代。他们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人脸上多半两坨高原红,常年烈日下过日子,皮肤黝黑难看,就像放羊的孩子一样,世世代代都难脱贫苦圈子。”心心听的霍的站起来,说:“贫苦如此,我们如何甘享富贵?”模景看着他说:“是啊,十天假还没过完,不如咱们到山坳坳里走一遭?”
  准备一些吃的喝的保暖衣服和一些教科书本,二人打理停当,便开车向山里行来。因为初次进山里,所以问了许多人路,幸亏现在交通发达,山里路也并不那么难走,模景一路看着风景,说:“其实山里景色也不错,那些游客如何不到山里来,如果来了,还可以使山里发展一下,给他们赚个农家乐,也少一个贫窟。”心心说:“山里景色都是天然,没有特别吸引人之处,哪里看不一样?何苦费那多油气,奔那远路程,落的个人疲不自在?”模景嘟嘟嘴说:“嗯,也是如此,只是没人到山里开发一下,做些景点也好,那样不是做善事么?”心心笑说:“那你家去吧,山里做景点主意倒挺不错,只是会有人来么?而且工程那么大,谁会去冒那个险?”模景说:“依你说赚不到钱喽?”心心说:“并非赚不到钱,只是实在无太大利润可言,风险又大,实在没人会去犯傻。”模景笑说:“我也是随口一说,不过应该确实不会有人那么去做。”二人又随便聊了会。
  常言道“山路十八弯”,确实不假,心心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转了多少个弯,前面的路似乎没有尽头,叠叠层层似剥笋般,都有些惊恐,待会回去不知道会怎么样,幸亏导航仪还能凑合着用,路上行人虽少,勉强还能辨识前进。
  心心与模景二人完全就是凭着股热血干事,奚知进山里之路有些完全不是路,都是些草木踩出来的,常年没人经过,草木又生长迅速,若没有特别人士带领,根本不可能寻着路来。结果,二人在山里面转了许久,导航仪根本没多大用处,越转越乱。心心急的汗都出来,说:“模景,我似乎认不出路了。”模景看着心心表情慌乱和方向盘乱打就知道了些不好,因急道:“那该如何是好?”心心说:“还好我们食物准备充足,可以慢慢寻找出路。”模景突然悲伤着说:“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心心说:“什么故事?”模景说:“南辕北辙。”闻言,心心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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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3808026  初级会员   发表于:2017-07-30 20:18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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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楼

第五十三话烤肉

  第五十四话烤肉
  夕阳西下,夜悄无声息的来了。二人呆在车里,打着手电筒吃食物,按心心说,汽油虽带了几罐,但还是得节省些用,万一车没油了,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呜呼哀哉。因是就没有开车灯,只用了带来的手电筒台灯照明。而心心就跟野人似得,觉得这是送给山里朋友的礼物,实在也太浪费了些,就拾了些柴火,在车外不远处点了团篝火。模景本来舍不得下车,黑漆漆的一片,看到篝火后,倒觉得新鲜,立马窜下车来,道:“好明亮。”心心说:“是啊,夜间烤暖身子,再去睡觉,就不会那么容易感冒。”模景说:“有没有带鱼来,我想吃烤鱼。”心心笑说:“你以为电视上啊,还烤鱼?吃不下去的。”模景说:“我饿了,没烤鱼就烤肉吧,我记得带了不少肉来的。”心心摇头说:“我们没带盐,怎么吃?嗯,如果实在想吃,我记得还有袋装牛肉干。”模景说:“这有火,吃那些牛肉干多浪费,还不如烤肉有情调。你说是不是?”心心拗不过她,只好取了块肉,寻根干净且坚硬树枝,叉在树枝上烤起来。
  模景忙将树枝抢过来,哈哈笑说:“我是实干主义者,我自己烤就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将肉放在火苗上上下挥舞。心心说:“小心点,别将树枝烤了。”模景说:“知道。”又说:“你也去拿块肉来烤,看谁烤的好吃。”心心苦笑着说:“算了吧,我不想浪费太多肉。”模景说:“哼,待会烤好了别跟我抢着吃。”心心笑说:“放心,我不饿,况且还有牛肉干哩。”模景说:“牛肉干哪有烤肉好吃?一点情调都没有的家伙。”心心说:“好吧,我去找点鱼来烤着吃。”模景说:“快去快回。”心心笑说:“还怕么?”去翻了条干咸鱼出来,过来蹲下放在火上烤着。模景说:“你还带了咸鱼,肯定比我这肉有味道。”心心说:“自然,只是这咸鱼硬邦邦的,不经水浸过,不知能不能吃。”模景说:“你拿来将水泡一泡,等差不多了再去烤吧!”心心遂拿水来泡了泡,然后从中间叉根树枝,放在火上烤起来。
  这火先前还大,差点将树枝烧断,已是烤的焦黑黑一片,后来渐渐湮下去,心心皱眉看着,说:“我再去拾些柴火来,你帮我拿着,别乱走。”模景说:“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和你一起去拾柴。”心心说:“我不走远。”抽了根火把就去了。不一时拾了许多柴火回来,却不见了模景人影,心心大惊,叫道:“模景,你在哪?”叫了几遍,不见人影,心心慌了,模景突然从树后钻出,说:“嘻嘻,我在这。”心心松口气说:“吓到我了,叫你别乱跑的。”模景嘟嘴一笑说:“叫你不带我拾柴,好好吓吓你才对。”
  接着二人继续烤肉烤鱼,柴火充足,看着红红的火焰,腾高跃低,暖旺旺地,时常听到噼啪声,二人及时翻动着树枝,过了些时候就闻到股淡淡肉香,模景说:“好香,我偿一口。”用指甲撕了一片肉下来送进嘴里,做着享受模样,道:“好吃。”心心不信说:“真的假的?”也撕了片鱼肉送进嘴里,咸咸的嫩嫩的还有一股鱼鲜味,不禁点头赞道:“还不错。”模景说:“给我尝尝你的。”心心递了过去,模景朝熟的地方撕下一大片,塞进嘴里尝后说:“嗯,还凑合。”又递自己烤肉过去,说:“尝尝我的。”心心接过也尝了一大口,肉味是有,香味也在,就是缺些盐味,不过吃起来也还蛮适口的。二人边吃边笑,两边递来递去。
  须臾一条鱼一块肉就送进五脏庙了,模景说:“柴火还足,不如再烤些吃?”心心又摘了些蔬菜和肉来烤,看着火焰,心心说:“嗯,若是有番薯就好了,那才是烤食中的美味。”模景说:“烤番薯我倒吃过,就是很久以前小时候的事了,味道都忘记了。”心心说:“番薯的味道很不错,以前饿了,我就经常跑到人田里挖来烤着吃,香香甜甜,当时觉得世上最美味的除了肉就是番薯了。”模景笑说:“听你这般说,我对番薯都有些憧憬了,可惜我们没带番薯来,等回去我一定买来品尝一番,不过现在只能谈薯解馋了。”心心说:“等到山里面,还怕没番薯吃?”二人一同大笑。
  心心晃晃脑袋说:“不过能不能出去都成问题了。”模景说:“别那么悲观,说不定明天老天发慈悲就能找对路出去。”心心笑说:“愿如你所言。”二人又谈笑吃了一阵,蔬菜味道确实没肉类好吃,有些植物的青涩味。怪不得虫子都吃的营养不良,青绿青绿的,也有些奇怪,人类想变绿,从而靠晒太阳获得光合能量,而虫子就是绿的,怎不去研究虫子能不能产生光合作用?看来绿不绿不重要,研究什么物质产生光合作用再深入根本才是关键。
  夜越来越深,困意就如幽灵魔爪般不断钻入脑海,将大脑全部霸占,整个人都开始漂浮,比喝了酒还难过。心心倒没什么,模景却是支持不住了,靠在心心肩上,说了几句话,惊醒几次,再也难捱,就此沉睡过去。心心想着这外面夜寒,就将她抱进车内,脱外衣盖在她身,然后单独坐在火边打坐。
  夜间凉风习习,有如鬼娘的冰肌玉体贴在身上,熊熊火焰也将调戏,心心换个方面,继续打坐。这叫冥想,能使身体大幅度放松,若被蛇咬可使毒素随血液流动缓慢,救的一时半会性命。曾有人打高尔夫被响尾蛇咬伤,球场离外面较远,在同伴送他出去时,他采用冥想,使得保住性命。心心此刻以冥想缓解疲劳,也是很有用的。
  天边的启明星绽放出耀眼光彩,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时刻,犹如九十九重幽冥地狱,在曙光冲破那刻,撕裂黑幕,天放大白。心心烧了些茶喝,清晨喝点热水润润喉咙和五脏六腑也是好的。走到车前,模景还在做着美梦,樱桃小嘴红嘟嘟着的特别可爱。
  从后备箱拿了些吃的,心心放在火上烧烤起来,打算等模景醒来时候可以随时吃。烧烤了大约半成熟时间,模景悠悠醒了过来,揉揉眼睛下了车,说:“嘻嘻,你起来的真早?”心心说:“我没睡,既然起来了,衣服就还给我吧?”模景将衣服递过去,蹲在他面前说:“嘻嘻,昨天晚上我们说话说的好好的,是不是我不小心睡着了,你抱我到车上去的?”心心点了点头,模景说:“抱我进去后,你就一直在外面烤火?”心心又点了点头,模景呶呶嘴小声嘟囔一句:“不知傻子还是柳下惠。”走到车边,对着后车镜理了下头发,说:“难道我姿色很差么?不觉得啊!”
  心心说:“喂!要不要吃点东西?”模景说:“哦,我还要洗牙。”到车里将包包拿出,从包内取出一管牙刷,并取牙膏用水洗了洗牙,然后又用毛巾抹了下脸。收拾完毕,走过来说:“嘻嘻,你要不要刷牙洗脸?”心心想了想,说:“你多备了么?”模景说:“你说牙刷和毛巾啊,牙刷还有一根,毛巾就没了,要不你凑合用我……”未及说完,心心即说:“我就随便用水抹下脸就可以了。”模景拿了牙刷和挤了牙膏给他,再递了一瓶水,说:“你刷洗吧,我就不客气先吃了。”心心嗯了声,去一颗树边刷洗一下,抹了抹脸,用衣袖将水渍擦干,然后将牙刷装进水瓶里,拧紧放入包里,取了些食物,然后蹲到火边,笑说:“要不要吃点牛肉干?”模景接过说:“谢谢!”
  二人吃了一阵,模景突然啊的尖叫一声,心心大惊,忙递水过去道:“怎么了?噎着了?”模景嚼着食物,手一直挥舞,有些含糊不清,将食物一口吐出,说:“不是,那边有人。”心心顺着她所指一看,只见有个穿红衣牛仔裤的人影背着包向一个方向行走,心心大喜,说:“有救了。”忙撒腿向那人奔去。模景就随后呼哧呼哧的跟着跑,等看到心心和那人时,只见二人都僵在一起,半天不语,模景忙上前道:“这位同学,你好,我们迷路了,你能带我们出去吗?”那人说:“好,不过这位同学,他是你同学?”模景说:“不是。”那人又说:“你男朋友?”模景红着脸说:“也不是。”那人说:“这样啊,那你们怎么在一起?”模景遂将二人打算到山里做益事说了,那人质疑说:“真的假的?”模景说:“喂喂!这事有必要骗你么?山里又没宝藏等我们挖,就算有,也轮不到我两人吧?”那人大喜,说:“原来如此,我们也算志同道合。”原来那人正是方尧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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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楼

第五十四话贫区风光

  第五十五话贫区光景
  方尧舜带着心心模景找对出路。方尧舜说:“本来我刚从山里出来,打算去别的地方,既然你们要去山里,我就做你们向导,再去一趟好了。”模景欣喜说:“那就有劳你了。”方尧舜笑说:“哪里。”二人又聊了一阵,模景说:“我怎么感觉你二人似乎认识啊?”方尧舜忽然严肃说:“莫同学,其实是这样的,确实认识。”遂将心心火车站偷包的事说了,模景想起心心偷那黑衣钱总钱的事,不由噗嗤一笑,对心心说:“原来你还有这爱好,这爱好还挺广泛?”心心脸一红,说:“过往之事,提它干嘛。”方尧舜说:“喂,你将我那红包拿哪去了?”心心撇撇嘴说:“当时里面没什么重要东西,就随手一放,不知道会去哪了。”方尧舜说:“也是个势利小人,幸亏我没放钱放里头,也没放什么重要东西,不然可要头疼。”心心说:“那些东西我赔你就是。”方尧舜说:“左拐,不用你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东西,不值几个钱,既然你有向善之心,肯于为贫苦人民造福,我又何必斤斤计较?”心心呼口气笑说:“谢谢你的宽宏大量。”方尧舜拍拍心心肩膀,说:“不必谢。”
  有方尧舜做向导,进山里就如玩过家家一样,没什么大难度。大约开了一些时候,车子停在一个陡坡处。方尧舜说:“车子再开不进去了,我们拿上东西走进去吧。”说实话,东西确实比较多,不过幸亏有心心在,身上大包小包挂满了,整个身躯瞬间扩大好几倍,然行走如飞,也却无碍。模景看着直笑说:“超人来了。”
  三人走了一段路,心心直感叹:“要我和模景两人,凭什么也找不到路进来的,可见山里之苦,非比寻常。”再转了些路,模景高呼说:“我看见村庄了。”心心也忙探头去看,果真有矮矮房屋,方尧舜说:“看是看到,不过还要走些路程才能到。”三人再走了些路,终于来到了村里。
  这村庄不是很大,也没几户人家,方尧舜与模景从心心身上取下东西,发给他们,那些人认识方尧舜,以为他又来做善事了,忙欢喜的接了。模景本想介绍一下东西怎么吃用,然发现又出现语言障碍,他们听的懂你的,你却听不懂他们的,模景只得展现肢体语言,然看的山里人一个个莫名其妙,最后只得罢了。心心在旁看的直笑,说:“知识面不广了吧,语言又出现问题了?哈哈!”气的模景脸皮胀红说:“有种你来。”心心遂上去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山里人直点头与他对谈,看的模景瞠目结舌。大惊问说:“嘻嘻,你是什么大学的?”心心笑说:“我没上过学,哪谈什么大学。”模景说:“天呐,你没上过大学都成,真是天才。”心心说:“天生蠢材?”模景笑说:“别闹。”又问方尧舜说:“方尧舜同学,你什么大学的?”方尧舜笑说:“陶瓷。”模景点点头,说:“陶瓷大学哦,几本的?”方尧舜笑伸两指头说:“二本。”模景说:“我也二本哎,那你怎么会他们这儿语言?”方尧舜说:“向人学的。”
  三人边走边聊,方尧舜不时向村民打招呼,对心心模景说:“前面还有最后一家,发了东西后,我再带你们去学堂,看看孩子们。”走到那家门前时,只看到一个人高马大汉子,正在厮打一个老人,老人痛苦跌跌地在哭喊,如一个纸风筝般被大汉扯来扯去,脸上鼻涕眼泪横流,心心顿时大怒,一下冲上去,骂道:“好个不要脸大汉,如此欺凌老人。”飞起一脚将大汉踹的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土墙上,激起一层尘灰。老人本来哭停的,看到儿子被人打了,又大哭起来,心心要搀扶老人起来,他一把推开说:“不要碰我。”心心纳闷说:“怎么了?”方尧舜过来,扶起他说:“顾老,这个恶人向你讨债么?”顾老眼泪汪汪说:“他是我儿子,叫顾连,因为在外欠了赌债,被逼无奈来向我索钱,可我哪有钱给他?”说完,又是涕泗横流。顾连挣扎爬起来说:“老不死的,找外人来打你亲儿子,会遭报应的,你等着。”狠狠剐了心心一眼向外边跑走。
  送老人进去喝口水后,心心将东西拿给老人,顾老坚持不要,心心就不高兴了,为这龟孙儿子,竟怠慢好人,是何道理?难道亲人胜外人那么多?突然想起蜀道难一句,所守或匪亲,化为豺与狼。亲人虽血浓于水,然也是非常可怕的,又如王世充,他在金墉时所任全为亲人,结果李世民一眼就断定可以击败他。
  方尧舜带心心模景出了顾老家,向学堂走来,路有些难走,幸亏不是很漫长,须臾到了,是个很破旧的矮屋,有个简陋的窗户,可以看到零零散散的油褐色老桌凳,一些孩子目视黑板在上课。方尧舜说:“我曾在这里教了他们几堂课,希望使他们思想能够进步,不然永远都窝在这个山洼里也不是事。”模景说:“区区几堂课,能改变多少?”方尧舜说:“不能改变多少,但算是开了一扇窗,看他们能看多少吧!”心心说:“唉!”模景说:“怎么?”心心说:“我感叹传销组织。”方尧舜好奇说:“感叹他们干嘛,社会的蛀虫罢了。”心心说:“若是采用传销组织的洗脑大法,只怕对这里孩子会有些用。”模景一听,噗嗤笑了出来,说:“这个笑话有趣。”
  那些孩子听见笑声,也注意到了他们,有孩子就脱口而出:“方老师。”结果许多孩子都看着外面,教课老师也出了来,喜说:“方老师,你如何去而又返了?难道你想长期留在山里支教?真是太好了,那真是孩子们的福气,村民的福气。”方尧舜打断说:“许老师,是我两个朋友要来山里看看,就带他们来了。”许老师失望说:“哦,原来如此啊!”方尧舜又向两边介绍了下对方。
  模景将书店买来的一些课本发给了孩子们,他们高兴的不得了,还发了许多糖果给他们吃,看他们样子,可能一生都不会忘记这天。然后模景请愿,上去教了他们一堂课,模景感觉他们实在太乖了,基本质疑问难都没有。故意教错两个,他们毫无察觉,后来纠正时,孩子们各个脸蛋红红,有些许羞愧。
  到了午时,方尧舜带心心模景到许老师家吃饭,模景提了许多东西给许老师,许老师似乎都没有吃过,看了又看。午饭吃的东西实在朴素,就是萝卜白菜,模景忽然问:“有番薯么?”许老师笑说:“我不大种田的。”模景有些失望,心心凑她耳边说:“我先时看到一块田里有番薯,等晚上我们去挖番薯烤来吃。”模景大喜,说:“就这么办。”
  吃过饭后,许老师去上课,方尧舜就带心心模景去体察一下云南人民的风味。记得有条顺口溜形容云南:鸡蛋用草串着卖,米饭饼子烧饵块,三只蚊子炒盘菜,石头长到云天外,摘下草帽当锅盖,四季服装同穿戴,种田能手多老太,竹筒能做水烟袋,袖珍小马有能耐,蚂蚱能做下酒菜,常年都出好瓜菜,好烟见抽不见卖,茅草畅销海内外,火车没有汽车快,娃娃出门男人带,山洞能跟仙境赛,过桥米线人人爱,鲜花四季开不败。这云南十八怪,将云南之奇美展现的淋漓尽致。不过此处虽是云南,却不能与寻常处相提并论,人民除了勤劳外,几乎就不能算个完整的云南人。不过还好的事,这个鬼地方还有电,送给孩子们的几个台灯手电算是有了长期保障。而农户,这儿几乎除了许老师外,全都是务农。大人每天干事忙的要死,好像都忘记了疾苦,这处女子干事的多,除了像顾老头那样死了老婆的单身老汉外,大体也符合云南的风俗。因为受了心心模景的好处,方尧舜更不必说,他们都很热情,只是模景有些苦恼,他们都会这方言,偏偏自己不会,就跟个聋子似的,这让性格外向的模景感到很憋屈、很是不甘。模景就使老规矩,让心心翻译,心心只得无奈听她垂使了。模景说的话那些村民觉得很是有趣,但若是相处时间一长,就会明白,除了被她看上的,其他人都会受到冷眼,像追求她的刘海书就是典例。在这不大的村里转了一圈,都是男子在家接客,本来打算到田间去看看的,但时间已天黑了,就回许老师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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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楼

第五十五话志别道异

  第五十六话志别道异
  许老师做好了饭菜,三人回来时恰好端上桌来。相视一笑,四人依次坐下。许老师吃了几口,忽然说:“方老师,莫老师,你们给孩子上的课的确都很好,说实话,孩子们真的很喜欢你们,若是可以的话,你们就留下来支教吧?”方尧舜停箸说:“不是我不愿意,我打个故事比方,大海一日刮大浪,将千万条鱼儿打上岸来,鱼儿离开水自然难活,而一个人路过,他很想救鱼儿,遂一条条捡起来送回大海,说实话,虽是义举,但不免有些愚蠢,虽救的了几条,但就像大厦将倾,独木又有何用?我们就像是那个路过的人,虽很想救鱼,但收获甚微,就算耗尽心血,也是无用之功,根本在大决策上没有太大作用,改变不了基本大势,大丈夫不能效鲲鹏之力,终是不甘,要救就救千万条鱼,而不是傻傻的去救几条。”这话说的许老师半天不言,心心和模景也是一惊一愣,空间似乎凝滞了几分钟,许老师夹了口菜嚼了几口说:“方老师,你的想法是很好的,我就是那个路过并一条一条送鱼回大海的人,虽然很傻,但你想想,若是一个个人路过大海都像你那样想,那这些鱼一条都活不了,若像我这样,有一个带头,我拉你们入伙,就能积少成多,鱼儿虽不能全部送入大海,但却也能拯救不少,这样不更好吗?”方尧舜说:“此言差矣,若是一个常人路过海边,有几个会像你这样想的,也就是谁会来此偏远山区支教?多半连我这样想的都没有,因为人人想法都是向上走的,鱼救不救对我本身无损益,我即使被你劝入伙,但终是米粒之珠,难放光彩,而我要踏遍大江南北,以新思想贯彻其中,就不是救一两条鱼,而是发动许多人来救鱼,再不济,因势而导,以利益使之救鱼,那才是真救鱼。”许老师说:“方老师之言是不错,只是如仲尼之举,若能成功,也是天下之大幸,只是新思想如何贯彻?如何来以利益驱使之?”方尧舜说:“这利益驱使简单,只要有人出钱就可以救下千万条鱼,而思想贯彻,倒是有些难,现在人虽会因新思想劝导出志愿者,倒毕竟只是蚁卵之力,大不如因势而导,不过若能如仲尼那般行走天下,一步步弘扬儒学,最终不是成功占据我国人民思想几千年么?”许老师说:“天下能有几个仲尼,况如今天下已不是当时。”
  二人一人递一句,各说都有理,最终这饭不欢而散。心心与模景只得随便吃些饭各自找地方睡觉,那些村民都很乐意收留他们睡觉。找定地方睡觉后,模景溜到心心这边,说:“嘻嘻,走了,去挖番薯烤来吃。”心心出来说:“你还真够有意思的,直接问他们要些番薯烤不就行了?”模景说:“不一样,他们都吃过饭了,我若说烤番薯吃,必定麻烦人家,倒显得我们施恩图报。而且外面自己动手挖和烤多有意思?”心心说:“好吧,等我拿个手电。”转身拿了个手电,二人即向田间走去,天上一轮金黄的圆月,照的大地清楚的很,只有个别有树影婆娑的地方才打开手电,不时来到田边,须臾找到一片番薯地,心心大喜说:“就是这了。”模景说:“这就是番薯地啊?番薯怎么没看见,在土里么?”心心说:“正是。”跳到田里,用手去抠那泥土,须臾看到番薯头挖出一个大番薯来。模景见了大喜说:“我也来挖番薯。”将指甲用力抠入土中,扳起一块泥土,连续几次,累的气喘吁吁,就用手去擦汗,划的小脸一道道污痕,心心忍住没笑,后来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模景反应过来,说:“好哇,你取笑我?”就抓起一把泥土往心心脸上搽,心心避不及,被搽的满脸是泥。
  两人正在挖番薯嬉闹,突然听的有人高声喊道:“是谁?在偷我家番薯?”心心说:“不好了,被人发现了。”模景虽听不懂,但见心心反应和言语,就知道不妙,慌忙抱着两个番薯就逃,结果突然听到:“你两个别跑,我认出你们了。”心心以为他使诈,就与模景还跑,结果那人道:“你们就是白天方老师带来的两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明天就找你们理会。”二人见他点破遂不再跑,想着村里人都受过自己恩惠,挖几个番薯也不算什么,遂走了过去,没想那人却是顾老头。村里人人都受了恩惠,偏偏他没受,如今抓住,倒是大为尴尬,幸亏模景机灵说:“顾老,你番薯多少钱,我们问你买?”顾老头大怒说:“你们以为有钱了不起么?做贼后用钱就可草草了事,日后照样理直气壮,横行市井,我偏不收你们钱,你们放下我番薯,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就是。”模景哦了一声,与心心将番薯放下,耸步离去。
  回到住宿地方,两人路上一句话没说,只是埋头唉声叹气。模景似乎从没受过这样羞辱,只觉无地自容;心心还好,只是觉得这老头有些孤傲气,不是善茬,以后不挨到也好,只是看着模景这样,只得也敷衍一下。各自回房休息,心心想着人或许不应该得意,得意后绝对没有好事,自己与模景挖番薯玩的高兴,就遇上这鬼事,而且古往今来得意之人若不懂的急流勇退,多半是从天入地,惨败而归,如秦朝,不懂得收敛锋芒,结果二世即亡,古代权臣,哪个不是不懂急流勇退而家破人亡,和珅富过皇家,结果被嘉庆快刀斩乱麻,等等不胜枚举,就表一人好的,商圣范蠡,他助越王勾践破吴归,知道其不是有福同享之人,自觉辞官离去,后来从商大发,有朝廷邀他做官,他将家财散尽,逃到他处,成为陶朱公,富不可言,美名传播百世,这才是真正懂得急流勇退之人。
  翌日,天空有些阴郁,闷闷冷冷的。心心出了房间,主人邀他喝了一杯水酒,告诉心心,这天多半要下雨。心心喝了点酒,即去找模景了。这妮子,也正起来,不过精神明显不好。心心宽慰她说:“别想太多,咱们去找方尧舜,他若悄悄走了,那才是大麻烦。”模景点点头,说:“方老师是住哪儿?”心心说:“应该是住小雨家吧?!”模景说:“那个有些瘦的不成样的小雨?”心心说:“正是。”于是二人来到小雨家,小雨已经出去上学了,而小雨妈出去务农,还留下个小雨爷爷在家,可惜这两天又犯病了,在床上躺着,方尧舜坐在旁边照顾。
  模景说:“方老师,小雨他爷爷怎么样了?”方尧舜说:“我也不是医生,只略看过点医书,不过应该无大碍,只是有些感冒发烧,我已喂老爷子吃了些姜葱蒜,再叮嘱过小雨妈采些豆泡藤来煎水喝,捂着被子再睡一觉,发发汗第二天就好了。”心心说:“那他鼻子上怎么还有葱条蒜末?”方尧舜说:“这样会防止细菌再次入侵感染嘛。”心心点点头,说:“如果有事打我们电话,我和模景出去爬爬山,听说这附近老太爬山都厉害的很。”模景说:“我才不去,我们来这是为了什么?可不是玩的。”心心说:“好吧,我是看你不开心才提议的,那你想干嘛?”模景说:“我去教几堂课。”心心说:“好吧,你高兴就好,反正我也没上过学,不知该怎么教书,就去和一些老太爬爬山好了。”
  心心与二人分别,找了几个姑娘,因为今天天气不好,有几个前几天就将农活干完了,就随心心去爬山,而她们这里将姑娘都称为老太。
  心心一共邀到四个姑娘,她们带领心心向一个比较陡的山爬去。其中年纪大的有五六十岁,但爬起山来如履平地,让心心不由折服。她们看着心心手脚灵活,都一直赞不绝口,心心倒被赞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由说道:“你们更厉害,要是我年纪大了,就比不赢你们了,我还是个男人,你们是怎么练的这手好腿脚?”五六十岁的老太笑说:“没什么练,就是走惯了,自然就轻快。”心心笑说:“前面有个向上的陡坡,我看不好上去,你们说该怎么上去好啊?”一个年纪三十来岁的笑说:“简单的很,看我上去给你看看。”拐着步子如灵猴般轻舒猿臂,脚连蹬几下,身子就上去了。心心惊讶的赞不绝口。其他的也都如出一辙上去,心心自然也上的去,只是故意装出艰难样,引的她们笑了一阵才上去。云南竹林很多,爬过山后,她们又带心心去竹林,说砍些竹子,有可能还会捉到些好东西。心心忙问:“是什么好东西?”她们笑了一阵,说:“去了就知道,就怕你手脚迟钝捉不到呢!”心心摩拳擦掌催她们快去竹林,逗的她们又笑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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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3808026  初级会员   发表于:2017-08-05 19:42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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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楼

第五十六话小雨的救赎

  第五十七话小雨的救赎
  老太们引着心心爬过数个山坡,穿过几片草丛,不时来到了一大片竹林里。心心说:“好大片竹林,不知有竹笋没?”老太们一齐笑说:“你难道也是那个东西?”心心奇怪说:“什么东西?”四人一直笑,三四十岁老太解释说:“竹笋鼠,我们要捉的东西就是它,它们在这里吃竹笋,吃的特肥特大,味道极美,不亚于鸡鹅。”心心流口水说:“鼠肉我没吃过,不过鸡鹅味道就确实挺美味。”三四十岁老太笑说:“瞧你口水流的,这鬼东西难捉的很,捉的到捉不到都是问题。”心心装模作样说:“哼,只要别被我看到,看到它就绝对跑不了。”老太们一直哈哈笑,说:“别吹牛不打草稿。”心心说:“才不,就怕死老鼠不肯出来。”老太们说:“我们先砍点竹子,竹笋鼠出来我们再说。”心心说:“也好。”三四十岁老太递了一把刀给心心,心心接过道声谢就去挑了棵大竹子砍,砰砰砰砰。老太们说:“轻点,别把竹笋鼠吓跑了。”心心哦了声,只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老太们笑了笑也利索的砍起竹子,砍了许久,竹子砍了几根,就是没看到竹笋鼠,心心有些无聊乏味,突然五六十岁的老太轻声尖叫说:“竹笋鼠!”心心耳朵一尖,顺着她所指看过去,果然有只兔子大的老鼠在啃竹笋,心心大喜,忙嗖的一声追过去。那老鼠见有人过来,耳朵灵活一动,忙揣着肥大身子一跳一蹦的逃命,四脚上下翻飞,跑的真是迅快,众老太一齐来堵截,那老鼠东躲西藏,最终撞到他们手里,被五六十岁老太捉住,将它投入竹篓子里。五人皆大喜,说:“晚饭有着落了。”
  众人吃了点东西,再砍了会竹子,再没碰到竹笋鼠,天也暗了,就打算回去。将竹子背在背上,天开始下了点蒙蒙雨,众人紧赶慢赶翻山越岭的赶了回来。五人都聚集到五六十岁老太家中,看她做大餐。心心想着将模景也叫来,能尝尝味也不错,她们肯定不会拒绝。
  心心借把油纸伞,跟她们说了一下,她们果然同意。于是踏雨来到小雨家,只看到模景方尧舜和小雨妈正急的团团转,心心问:“怎么了?”小雨妈说:“小雨这孩子一天不见人影,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们到处找都找不到,天又下了雨,又暗下来,没灯没伞的,不知怎么办好?”心心想了想说:“我和模景带了台灯来,虽给了一些孩子,但借用不难,还有雨伞的话,我挨家挨户借几把来,若再能请动一些村里人的话,找到小雨应该不难。”模景和方尧舜说:“也好。”与心心一同去办了,一共借了十把伞,发动了七个人,再拿了台灯和手电筒,模景在家等小雨,他若回来,就打电话通知,其实电话根本打不通,众人遂四处去找。
  在一块较远隐蔽田边,心心发现小雨倒在田埂上,忙过去将他抱起,突然哧啦刺痛了一下,却是他小手中握了豆泡藤,想他是逃学去找这东西救他爷爷了,不想昏倒在此,难道被蛇咬了?心心忙检查手脚,发现冰冰凉凉的,不过没有牙痕,再摸了下他头,烫的不得了,原来发高烧了。心心忙抱起他往回走,招呼大家找到小雨了。
  到了小雨家,心心忙将他湿衣服脱掉,塞进棉被里,打电话叫方尧舜来看看,电话没信号,但方尧舜听到众人说找着小雨,也就回来了。看了小雨状况后,叫小雨妈煎豆泡藤和姜蒜葱水喝,喝过后,众人才安了心。小雨爷爷也同样喝了。
  心心邀模景和方尧舜去吃老鼠肉,并将今天遭遇说了遍。三人一同笑着来到五六十岁老太家,可巧她们刚做好,问心心:“小雨找着了?”心心说:“找着了。”众人才放心,一起开心吃起鼠肉。心心直吃的嘴抹油,说:“太好吃了,明天要不要再去?”众人一同大笑,三四十岁老太说:“这路迢迢的,又下过雨,怎好再去?”于是众人都吃的一滴汤不剩,比洗的还干净,真叫美味无比,回味无穷。
  众人坐着再聊了会儿天,夜已很深,雨也不减,老太们就邀请三人到各家睡觉,正去间,突然小雨妈急急忙忙赶来,说:“方老师,您在这儿,找了您好了,小雨他高烧没退,额头还越来越烫,嘴里一直说着胡话,您快去看看。”方尧舜闻言一惊,忙快速去看病情。
  心心模景也随后跟去,模景说:“方老师,小雨怎么样?”方尧舜皱眉说:“情况不乐观。”小雨妈说:“那该如何是好,我就这一个孩子啊。”说着,呜咽哭泣起来。方尧舜说:“这儿附近有医生么?”小雨妈说:“在那座山后有个村子,叫大月村,他们好像有个医生,姓吴。”心心说:“那事不宜迟,快点带小雨去吧!”方尧舜说:“这大雨天的,翻山越岭只怕不易,搞不好就出事的。”只听的小雨口中喃喃的说胡话,似乎是“不要”,“救救我”之类,模景摸了下他额头,烫的不行,说:“小雨妈,你带路,我和心心带小雨去看医生。”心心说:“没问题,这山路我都走过,没什么好怕的。”方尧舜说:“既然这样,我也跟你们去一趟,不过还有个爷爷,他必须也要去看医生,因为我医术半瓶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就不好了。”心心说:“那我背爷爷,你背小雨,模景拿伞拿灯,小雨妈你就带路。”小雨妈说:“要不我背爷爷或小雨,带路也一样的。”心心说:“我知道你们这儿女人很厉害,但也别小看我们男子,据科学来说,女子体能还是逊于男子的。”方尧舜说:“就这样说定,咱们走吧。”
  于是心心背起老爷子,方尧舜背起小雨,模景拿伞拿灯,小雨妈握着手电在前带路。雨夜登山越岭的确不易,初时就比较难走,越走越觉难行,有些地方全凭借心心一手夹一个跃上去,小雨妈自筹自己应该比他们强,而只留自己带路心里有些憋屈,但看到心心的手段后,就不言语了。模景爬山磕破了几块皮,鲜血淋漓,却浑不在意。方尧舜就有些柔弱了,差点将小雨摔下山去。幸亏心心在他身后,一直扶持。
  爬了许久的山路,终于看到了大月村,与小月村有些许相似,不过范围大了许多,人生活也较之宽裕许些。虽打了伞,但大家衣服都被雨水浸透,身上全是泥渍和伤口,可喜的是,到大月村这边没了雨,还以为雨停了,小雨妈就解释,说两边地方不一样。真叫做一半晴来一半雨。
  找了一个人家有灯火,小雨妈就问:“吴医生住哪?”那人家见人半夜三更敲门,又听问找医生,心里明白,就带他们去了吴医生家。吴医生早就睡了,当医生的人都很遵循养生之道,所以早睡早起。不过医者仁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听到敲门,还是立马惊醒了过来。将众人迎了进去,连忙替小雨看病,吴医生检查后大惊道:“怎的如此晚送来,若再晚一时半刻,除了古藤老人,神仙也难救。”心心暗暗纳闷,这古藤老人比神仙还厉害一分?不过口头说:“吴医生,这边还有一个大人,不知晚了没有?”吴医生检查过后,说:“你们处理过吧,他是老年之病,身体虚弱,引起些感冒发烧,还好吃了些抗感冒之类药物,要救也不难,只是你们干嘛让他淋雨?”心心遂解释了一下。吴医生替二人打了一针,喂了些退烧剂,再开了些中草药,嘱咐如何如何吃,小雨妈暗暗记着,模景帮她付了医药费,即赶路回去。
  回小月村的时候,又饱尝了一顿风吹雨打,到家里时,众人感觉一阵暖意,忙找衣服来换,穿着这少数民族衣服,心心三人笑了一阵,然后喝了些热水,就找地方休息,因为太晚,就没去打扰别人家,三人就挤一张床上睡。
  翌日,太阳升的老高,心心睁开眼睛,看着模景的脸朝着自己,心里怪高兴的,推了推说:“模景,起来了。”模景睁开睡眼,说:“天就亮了?”心心说:“嗯,算是吧!”模景爬了起来,推了推方尧舜说:“方老师,天亮了,起来吧。”方尧舜睁眼看着模景说:“昨晚累了一宿,还是再睡会吧!”模景说:“不管你了,嘻嘻,咱们出去呼吸口新鲜空气。”心心说:“好的。”二人跃下床去,踱步出了屋子。小雨病已经好了,正挎着书袋去上学。模景看到他,忙叫了一声,小雨跑过来笑说:“莫老师好。”模景说:“你病好了?”小雨点头说:“好了。”模景说:“昨天学堂怎么没看到你?”小雨面有难色,咬着指头说:“我帮爷爷找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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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楼

第五十七话独自逃亡

  第五十八话独自逃亡
  心心想着果然不错。模景嘟噘着嘴说:“下次千万别那样了,你应该以学习为重才是,采药的事还有妈妈,知道吗?”小雨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莫老师。”模景笑说:“好了,上学去吧。”小雨去后,心心模景又去看了看小雨爷爷,他也好了许多,只是老年人身体恢复缓慢,还躺在床上。模景只慰问几句,因为他没上过学,语言交通还是有障碍,心心就其中代表模景将话转达给老爷子,老爷子表示感谢。心心与模景再去一些人家里混了个早饭,就回到了小雨家。发现方尧舜还没醒来,心心摇摇头,说:“我们待这也有几天,再待也没多大意思,等方老师醒了,我们就回去吧?!”模景说:“嗯,等以后有空再来看看,只是衣服未干,是否要穿这身衣服回去?”心心一笑:“穿这衣服有什么不可,还有个纪念,不如将咱衣服留下,也给他们尝尝鲜?”模景说:“也好,几件衣服我们也不在意,还有个少数民族衣服给我穿也不错,哈哈,回去馋死那些骚女子。”心心无语,这是云南,她们还怕找不到这种衣服?
  直到日上三竿,方尧舜才醒了过来,心心提出要走的事,方尧舜表示他本来就要走的,只是带心心二人进来看看做善事而已,如今已表,吃过饭道过别走就是。吃过饭后,跟村里人道别,真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大人还好,只是有些挽留后相送一些路,只是孩子们拉着不肯放手,哭哭啼啼,场面十分感人。
  全村只怕就是顾老头没有相送,与村人洒泪而别后,心心三人寻路出来,等走到汽车所在地,心心突然遏住脚步,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模景笑说:“哦,什么不好预感?难道还会突然出现几个绑匪,来拦路抢劫不成?”方尧舜听了直笑,突然,从旁边树林钻出许多人来,手持刀棍,三人一惊,模景说:“乌鸦嘴说中了。”心心凝眉看着他们大声说:“你们什么人?在此打劫?”后面钻出一个人来,正是顾连,他得意非凡颐指气使说:“就是你这小子,我先头叫你别走,你果然乖巧,竟敢动手打爷,爷我可是范泽忠的人,兄弟们,旁边那个漂亮妞等收拾完这小子,咱们就带走乐乐,等厌了,就送到咱们的生意勾当去,肯定能得笔不小油钱。”众人皆笑,有个说:“这小妞不错,我肯定不会厌她的。”众人的眼光看的模景浑身不舒服,向心心身后缩了缩,害怕道:“心心,怎么办?”心心说:“他们没带枪就好对付。”方尧舜说:“莫老师,你和心心到车里去,我来拖延他们。”模景感动道:“方老师,你真好,可是你怎么办?”方尧舜说:“他们要对付你两人,我实话对你说吧,我是鹏达集团董事长方天化的儿子,他们这些人不敢拿我怎样的。”模景一愣,拉着心心说:“咱先到车里去。”心心苦笑说:“他们要对付人是我,你们先到车里去。”顾连咧着嘴大笑说:“我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肥羊,这小子竟是鹏达董事长儿子,油水够足。”众人皆笑,说:“看来我们遇到贵人,想不发财都难啊!我们这里共有十一人,敲个几百万,各人分个一二十万没问题!”顾连惊讶说:“一二十万呐,等我还了赌债,也都还可以销魂一段时间,美哉爽哉,哈哈哈哈。”一个说:“别等他们上了车,光砍爆了轮胎车也能开。”又几个说:“对!”就钻了几个到车旁边。模景本来想上车的,但听到他们那样说和那样做,就有些害怕而放弃这个打算了,脚生根不敢再向车边挪一步。
  方尧舜见他们堵了车路,也不凌乱,大声说:“你们说吧,一百万放我们离开,怎么样?”那些人扳指一算,各人能得个九万多,就觉不错,都有欣然之意,顾连却不肯,他欠赌债都有七八万,只还赌债就不够花了,于是怂恿众人道:“一百万是不是太少了点?现在物价上涨那么快,咱买个厕所都不够。”众人想想也是,就大声说:“她们两个我们要的人,一人一百万,一共两百万,不然休想走。”
  方尧舜见涨了一百万,就有些不乐意了,自己若为模景花这点钱倒也罢了,平白无故再为心心贴一百万就有些不知云云了。见他犹豫,顾连说:“要不你交一百五十万,放你和你妹子走,那个男的你就莫管了。”虽降了价,方尧舜眉头却是一皱,暗地思索着自己区区只值五十万,还只是心心一半数目,就有些不悦,但又想着若丢下心心一人,也不是大丈夫所为,想了想就说:“要走我们三人都走,一人五十万,我给你们一百五十万。”众人想了想后觉得挺划算,就有些欣悦,一个说:“我知道你们有钱人出门不带大钱,都是划支票,你划张支票来,我们就放人。”方尧舜待掏支票出来划,心心伸手阻止说:“他们这一十一个人,都是酒囊饭袋,不用给钱给他们,我们上车走就是。”众人都火起。
  心心拉着二人走到车边,有三个人提着铁棍一个提刀,提刀的说:“想上车啊,不想死交钱就让你们上。”心心手直接去拉车门,提刀的欲挥刀开架,心心一拳打在他面上,打的他眼冒金星,脸肿半边,吃痛不过,啊啊痛嚎。三个提棍的就见心心动手,铁棍劈头砸来,心心飞起一脚,三人哗的倒扑在一米开外的地上嘴里啃着泥。
  心心拉开车门,说:“你二人先进去。”模景和方尧舜看着心心如此厉害,点点头,说声小心点即进了车内。那些人看到心心两三下就打的四个同伴爬不起来,都大惊失色,顾连怂恿道:“他刚刚是偷袭,不然哪能得手,况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众人闻言信心大涨,说:“说的是。”遂持着武器横冲过来,心心也连忙一股气冲上去,赤手空拳对七个使刀棍的人,心心不得不谨慎,七人刀子上下翻飞,每一次竖劈下来,都是卸人胳膊手肘的狠招,横削过来,都是断人大腿小腿的绝技。心心被七人围的团团转,时不时踹着几个,过了一些招,另外四个人也又扑了上来,直接十一对一。
  如此窘境,不由垂汗大惊,挥手时借势夺了把铁棍,方勉强应付过来。心心想着让模景她们开车先逃,就一直引着众人往树林子里打,那十一人也不怕模景二人会逃。原来这些人都是范泽忠的手下,也是醒星组织一部分,但做事却卑鄙龌龊,让人发指,非法开舞厅、组织妇女卖淫、走私毒品、街头无事生非,让许多人都头疼不已,枭虽不喜,但也不甚去干涉,这次听说心心与模景来此鬼地方,打算将他捉来为己所用,其实也是凝的意思,凝跟心心斗了几次手段,心生爱慕,而且上次心心说要脱衣蹂躏她,把她气笑了,但之后却被汪奚诚救了被心心逃走,而她醒来后就大惊立马检查自身,发现身上并无大碍,就觉得心心还有几分英雄气概,特意留心叫枭留为己用。而黑衣钱总这时又来讨人,枭不好说人在自己手上丢了,就说有事用去了,改日归还人,而模景跟心心在一起,曾建就奉命来此将此二人带走。
  模景正在车上观望,她与方尧舜都不是只顾自己不顾他人的人,所以没有选择开车离去,只是在车上观望,希望找对时候,开车撞过去将心心救走。突然眼前出现了几个人,手持枪支,将车门打开,二人正惊讶间,立时就被敲晕。
  心心与那些人斗了良久,在树林里虽然不好施展手脚,但他们人多,枝枝丫丫,反而使自己获地利。那些人意识到林子里打斗不便,就将心心往外引。突然心心瞥了眼车那边,看到曾建等人,手持枪支,后面捉了模景和方尧舜,已经昏迷,不由大惊,想着她们是一时半会不能救得,而自己必须逃出去,不然万事休矣。于是边打边退,一棍架出去时本来随即一脚踢出最好,那人也想到此处,忙往后缩了一下,心心将棍一扫,立时趁机往树林子跑去。
  树林子树浓密的有许多,心心怕他们用枪,就拐来拐去的跑,那些人也拼命追来。心心听着喊叫声,连加快脚步,那些人一时倒真追不上。心心一口气跑了七八里,来到一片竹林。歇了口气,担心他们追来,就又跑了几十里路,突然看到一条羊肠小道,心心大喜,想着顺着这路跑出去,总会撞着人或车,倒时候麻烦他们搭救一下就是了。而苦的是手机没信号,不过就算有信号报警的话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警察总不能从天而降。心心顺着这条路就一直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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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楼

第五十八话孤独

  第五十九话孤独
  天越来越黑,心心跑了许久,身体开始有些问题,严重脱水脱盐,酸胀的手脚直发软,恰是不长在自己身上似的。累的实在够呛,倒趴地上一动不动,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狂叫,简直就是干了场无补休马拉松,心心深深感觉到再下去一定会死人的,不过这样睡去也会死,勉强抬头间,发现前面隐隐戳戳的似是一片屋子,有灯火,不由大喜,迈着似灌了铅的脚踱了过去,每一步都似泰山之重,都似到了最后极限,但总算咬牙走到一扇门前,敲了敲门,须臾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出来,斜眉冷觑一眼,不耐烦问道:“什么事?”心心挤出和蔼笑容说:“姐姐,我能进去休息一下喝口水么?”以心心的形貌亲和力,磁力十足,不管什么人都不会拒绝,而那女人冷哼一声,说:“老娘是有老公的人,你这小子尽早滚远一点。”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心心想着自己是太淫笑了么,怎么这个反应?没奈何,只得前往下一家,敲了门,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男子开门,依旧声音冰冷道:“什么事?”心心舔着嘴唇说:“大哥,能给我口水喝么?”男子说:“冷水要人挑,热水要柴烧,喝什么?”砰的声将门关上。心心本来想说再吃些饭的,没想水都舍不得给人喝,是自己哪做错了么?又继续前往下一家,敲了敲门,忽然里面灯灭了,传来声音说:“屋里没人。”心心奇怪道:“没人怎么说话的?”屋里人说:“想喝水到茶馆去。”心心说:“茶馆在哪?”屋里人说:“自己找。”心心再问什么他都不回话了。心心感觉莫名其妙,这些人怎么回事,难道怕自己是恶人?但先头两家都开了门,怎么也说不过去的,无奈只得前往下一家,心心拍门都没拍灯就灭了,只得再往前去几家,那些人只是不理睬。再过去几家,突然瞧见一家灯火通明,有许些人在里面吃东西,心心大喜,三步并两步走了进去,在一张桌子前坐下,问旁边一个人道:“兄弟,哪个是老板?”那人抬眼觑了一下,也不说话,继续埋头吃东西。心心想着真是的,看着他在吃面,就奋余力大声吼了一句:“老板,来碗面。”然吼完,依旧没人理会,除了吃面发出的稀哗声,几乎就没人说句话。心心暗想,这些人该不会是些聋子吧?还是哑巴?只得往柜台里面走去,看了半天,有个人抬起身来,冰冷声音说:“什么面?”心心啊了一声,说:“你是老板娘吧,怎么我喊半天都不来待客?”那女子面不改色冰冷声音加大了些分贝说:“什么面?”心心有些无奈,也懒的跟她计较说:“你这有什么面?”那女子说:“打卤面,阳春面,拉面,水煮面。”心心等她说完后说:“来两碗阳春面吧,再来一碗拉面。”那女子敲着桌子说:“共十八块钱,现交。”心心一愕说:“拉面还好,其他面有些贵哦,而且我还没吃,怎么倒先收起钱了?”女子说:“这是规矩。”心心饿的不行,就说:“好吧,入乡随俗,我先付钱。”就掏出张二十的给她,女子找了两个一元的,即去招呼人煮面了。
  心心在一个位置坐下,心里憋了一肚子火,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都这个鬼态度,是不是谁欠了你们啊?看了眼那些人,一个个神情冷漠,一句话也不说,似乎互相都不认识。心心也懒的搭理他们,自讨没趣热脸贴人冷屁股是很没意思的事。等了半天,身体有些发颤,感觉就像坐在冰窖里似的,过了会儿,三碗热腾腾的面上了桌,香味浓郁,心心差点流出口水,提筷就吃,风卷残云就将三碗面送下了肚去。
  心心觉得实在太好吃了,十八元值得。肚子是饱了,但天这么黑,该到哪儿睡觉呢?外面天有些冷,心心过惯舒服日子,又这个状况,一时还真没想着就露天而睡,就过去问女子:“老板娘,你这儿有没有住宿地方?”女子说:“二十一晚。”心心说:“这个便宜,这是一百块钱,你快带我去休息。”女子接过钱后,就带着心心来到一间房里,就像古时的客房一样,只是用的是电灯和现代家具。心心说:“有洗澡地方吗?”女子说:“没有。”心心说:“那算了,反正也不贵,住一晚也无大碍。”女子说:“你交了五天的钱,住一晚我要找你八十。”心心说:“别了,我兴许要多住几天也说不定。”女子说:“随你。”遂转身离去。
  心心感觉这村里人实在太奇怪了,冰冰冷冷的,如天寒地冻的南北极,又如常年照不着太阳的阴寒地府,寡言少语。不过累的不行,懒的多想,直接躺在床上上呼呼大睡,旁边也没什么声音骚扰,实在是一些欲求安静之地人士的良土。心心一觉睡到大天亮,有几只漂亮鸟儿在树稍鸣叫,引得心心好笑,人比动物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此了。
  起来后准备打算离去,不过不知道这儿有没有车通往外面,不然就真头疼了,心心打算去问问老板娘,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声,开门一看,正是老板娘。女子说:“你叫什么名字?”心心说:“我叫心心,老板娘你呢?”女子说:“鲁就。”停了片刻说:“我有事需要你帮忙。”心心说:“什么事?我也有事想请你帮忙。”鲁就说:“我今天要去街上买些东西,你替我留下看店。”心心听的大喜说:“去街上啊,我也想去街上,你们搭什么车去啊?也带我一个。”鲁就说:“自行车,你得留下替我看店。”心心听的说:“那得骑多少时间?能不能载人?”鲁就皱眉说:“很多时间,不能载人。”心心有些心灰意冷,说:“好吧,不过你们这地方叫什么村?”鲁就说:“孤独村。”心心琢磨这名字真是相称,鲁就已经转身离去,就跟着她下楼来替她看店。
  心心坐在柜台前,试着演练算盘,但除了拨的好玩,完全就不怎么会用,还真是苦了她们,这年代还会用算盘。一些人来吃面,若是遇到繁杂的,心心就用手机计算器,一样处理的很出色。那些人初时还以为心心乱报账目,经过算盘一打,果真如此,都甚惊讶。这些人不怎么与人交流,就像闭门造车,怎么知道高科技的厉害?真是感慨,有些地方发展速度的确晚人家几代人。
  突然外面来了几个人,心心趴着柜台上,发现正是醒星组织人物,有顾连,有刀仔,有田亚,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其中听到顾连叫一个范老大,可能就是范泽忠。心心看到这些人,忙弯下身去,躲着不说话。
  一个昂着头狐假虎威说:“你们都给爷听好了,爷问你们话,从昨天到今天有没有外人到过这里来?”那些人也不吭声,范泽忠就火了,掏出枪,砰的一声说:“他奶奶的,你们都不想活了?连爷们问话也不答。”顾连忙笑着说:“范老大息怒,这个村里人跟别处不一样,都是这儿有些问题的人,不必跟他们计较,咱们再到别处去看看。”刀仔也笑说:“看来是这样,他们听到枪声都没有什么反应,的确是这儿有些问题。”范泽忠说:“那好,咱到别处去看看。”正走出门,突然鲁就提着东西过来,范泽忠见她有些姿色,就色心大起,上前调戏,莫想被鲁就甩了个巴掌。范泽忠登时火起,说:“臭婊子娘养的,连范爷都敢打。”一把纠住鲁就头发,哗的下往墙上撞去,登时撞的额头头破血流,范泽忠又狠狠刮了几个巴掌,刮的脸蛋通红通红,接着就开始撕破她衣服,突然肚子一痛,身子倒飞出去,心心说:“畜生!”范泽忠哎呦着说:“你是什么人,敢踢老子?”掏出枪就朝心心射来,田亚拦住说:“范老大,别激动,他就是枭老大要的人。”范泽忠呸一声说:“他妈的,兄弟们,给我上。”那些人顿时冲上去,可人只带有四个手下,哪够心心打的,登时被打的趴翻地上,心心怒目瞪视着他们,似要喷出火来,田亚忙说:“我们走。”
  他们撤去后,心心也不去追,而将鲁就抱起到自己房间,打了盘清水清洗额头伤口,然后用块布包扎了。看着鲁就火红滴血的脸蛋,心心恨道:“此子,甚是狠毒,他日有机会,必当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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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3808026  初级会员   发表于:2017-08-11 10:57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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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楼

第五十九话毒计

第六十话毒计
  被心心踹了一脚后,范泽忠左思右想气恨不过,誓要报此一箭之仇,而一来又惧枭的厉害,不敢在田亚和刀仔面前过于表现出来,二来寻思着若回去纠集兄弟,捉了心心来也不过为枭打工,必难报此仇,于是郁郁不乐,在此喝闷酒。顾连过来看出后故意问道:“范老大什么事不开心?”范泽忠见是自己人,就一股脑吐了出来,说心心如此可恶,当那么多人面让自己出丑,现在腹中都还隐隐甚痛,誓要报此一箭之仇。顾连想了想说:“范老大要报仇还不简单?他让你腹痛,你也让他腹痛就是了。”范泽忠说:“我如何让他腹痛,你说的真轻巧。”顾连密言说:“如此如此就可。”范泽忠听后大喜,赞不绝口,随后又有难色,说:“枭老大见怪怎么办?”顾连说:“枭老大见怪也只是一时,难道还长久跟你怄气?”范泽忠喜说:“顾连,你脑子好使,以后就少赌点博,跟我混比赌博有出息。”二人于是畅饮一番。
  心心本来打算走的,没料着中途出了这趟子事,若再留下他们再来的话只怕会添更大乱子,可鲁就一刻不醒,心里又牵挂着放心不下,万一她就这样去了,自己岂不是罪人?下楼来与伙计聊天,看看附近有没有医生,但听他们说有个叫古藤老人的医生,医术绝顶,只是为人行踪不定。心心再次听到古藤老人名讳,就有些惊讶了,此人医术真如此高超?就有寻访之意,只恨一时脱不得身。
  在半夜的时候,鲁就醒了过来,只叫头疼,心心忙扶她起来,说:“别碰,肚子饿了吧,要吃点什么么?”鲁就看了看,说:“我在你房间啊,天都黑了,我要回自己房间。”说着就要爬下床,心心忙说:“别乱动,你就睡我这吧,伙计帮我另准备了一间房。”鲁就顿了片刻说:“谢谢你!”心心笑说:“不必客气,我还以为你们这都是木头人呢?”鲁就脸红说:“哪里,我们只是想法有些内向,不喜欢说话而已。”心心说:“我还以为你们是被人深深伤害过呢!”鲁就叹口气慢慢说:“我们以前的祖先被人深深伤害过,所以就言传身教,说尽量冷漠一点,只有这样才不会受伤害,而且嘴是利器,祸从口出,又是剜心刀,伤人六月寒,除吃饭喝水外,就尽量少用。”心心点点头说:“原来如此,但万事都有双面,嘴不说话人会变笨的,像你们又不与外界沟通,很多东西都会学不到,而且就像自闭症似的,活在一人世界真的有意思嘛?”鲁就咬着指头低头沉思了会,说:“我们也快乐啊,也有许多你们不理解的乐趣,我们能独自享乐,而且我们几乎不用害怕流言蜚语,听说那是社会上的一大利器,很多人因此而活的一阵子都痛不欲生,然而我们每天干自己事,也没人来插乱我们生活使我们生气,像那些争吵到骂街的样子我们不会有,而且听说酒色财气贪嗔痴怒这些欲望很厉害,然而我们几乎都避开了,或者说,我们这个村是个微缩型理想社会。”心心听的一愕,仔细思索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良久后,静静地问鲁就:“要吃点什么吗?”鲁就说:“就粥吧。”心心应了声遂去叫伙计熬了碗粥,小心端到鲁就面前,替她拉了个木板垫在床上,鲁就吹了吹慢慢吃起来,心心不知说什么好随便扯句:“你先头到街上买了什么?”鲁就说:“也没买什么,就是买了些面粉。”心心说:“做拉面用么?”鲁就说:“不是,是做饺子。”心心说:“你打算将生意扩大,还卖饺子?”鲁就说:“不是,是做给古老医生吃。”心心点点头说:“可是古藤老人,听伙计说他行踪不定,你将饺子送哪儿给他吃?”鲁就说:“每逢九月九日重阳节,他就会来此吃饺子,都连续六年了,没差过一天。”心心扳指一算,说:“好像明天就是重阳节,那太好了,听说他医术很厉害的,你这点小伤应该没什么大碍吧?!”鲁就说:“这种撞伤也算病么?”心心笑说:“不算么?嗯,那我有个绝症,他绝对没辙。”鲁就笑说:“没有他看不好的病。”心心说:“这个得例外。”想着自己中了hev90,国内都没有医生能看,外国教授也只是勉强治疗还带有后遗症,现在烟都抽不得,不怕他扁鹊再生,华佗在世,凭什么也看不好的。
  鲁就吃完粥后,心心将碗端过,并将木板抽走,放回,然后来到楼下,只听的伙计急忙走过说:“心心先生,我们这里有几位客人突然口吐白沫,直喊肚子痛,都叫老板娘下来看呢!”心心大惊道:“怎么回事?”径来看时,只见几位客人眼圈发青,嘴唇发绿,口吐白沫,浑身发颤,手直捂着肚子,嗷嗷痛叫不停,有的甚至在地上翻滚,有的已经痛晕过去。心心大惊说:“是不是中毒了?”伙计说:“可能是。”心心检查他们食物,问伙计借了根银针,一试果真发黑,心心说:“这可如何是好?”伙计说:“奇怪,我们怎么没事?”心心说:“你们刚有吃东西?可能有人投毒了,你们水是哪里打的?”伙计说:“后院井里。”心心又到后院去打了水来检验,果真有毒。心心说:“他们吃到了有毒的水了,你们水什么时候打的?”伙计说:“前半个钟头用完水打的,可能他们倒霉,恰巧吃了这些水做的食物。”心心说:“你们老板娘的食物是用什么水做的?”伙计一惊说:“也是后打的水。”
  心心连忙跑到楼上,果然看到鲁就龇牙咧嘴的在床上滚来滚去,额头布满汗珠,说:“我肚子好疼啊!”心心说:“是中毒了,你坚持一下,我去找古藤老人,你说过他会来的。”鲁就说:“等他来就晚了,我房间床头盒子里有副百灵解毒药,是他老人家留给我的,你拿去用水化开,拿来给我吃就是。”心心说:“楼下有几个客人也中毒了,你解毒药有多少?”鲁就吃惊说:“只有一包。”心心说:“那试试看,我将药分开喂给你们,多少能缓解一下,然后我再去找古藤老人。”于是到鲁就屋里取了药,到旁边人家井里打的干净水,用水化开,然后喂给众人,大家吃过药明显好了许多,只是腹痛仍在,但眼圈恢复了些正常。鲁就又咬牙告诉心心说古藤老人将从大路上来的。心心一溜烟奔下楼,问伙计大路往哪边,然后向大路直奔而去。
  连奔了数多分钟,心心放慢脚步,寻思着这黑灯瞎火的,光凭一轮新月,就算碰到古藤老人也未必看的清,莫要错过了就不好,而且自己跑的又这么快,一旦没刹住步撞到他身上去,轻则非折断他几根老骨头,重则则不可想象。慢走了会儿,一直走了半个多小时,突然看到眼前有条交叉路口,心心苦恼,这时候还有麻烦,古藤老人会往哪条路来?心心想不出,这儿已是大路,只得坐在路口等待。
  时间如蜗牛行走,慢慢的速度让人心如油煎,心心想着若这样下去,自己非急死不可,那井里好好的怎么会有毒,用小脚指头也想的出是醒星组织干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何不向他们讨解药?可这里也没车来往,去讨解药只怕误了时辰,还是在此等古藤老人为上策。
  心心初时等的有些不耐烦,时间一久,也便慢慢适应,打坐进入冥想之中,使心如止水。时间慢慢前进,天边的月亮逐渐西斜,东方乍出现一片鱼肚白。天已经大白了。心心向各条路望了望,仍不见有古藤老人的身影,微微得有些失望。再等了会儿,只见左手边有个小墨点逐渐行来,心心欣喜忙奔了过去,却是一个四十来岁从街上卖东西回来的妇女。心心再次回到交叉口,又等了会儿,右手边也出现了个小墨点,心心想着这回不会错了,忙迎过去,却是一个骑自行车的大叔。心心无奈在交叉路口等了许久,突然有个墨点从中间慢慢过来,心心想着等他过来再说,渐渐过来,只见他年近古稀,骑着条黑驴,脸色红润,很有精神,口中作歌而唱,似乎是:重阳不觉青天老,奈宝地,却是苍苍白鹭行,歌一斟,酒一壶,笑作长歌当神仙,老驴胜宝马,茅屋赛大厦,一曲幽梦明月阁,笑筹愁,天公为我造浮屠,脉络又相逢,悄看娘娘玉莲足,水朦胧,乐融融,吃顿仙饺又逍遥,明年佳节重阳日,插遍茱萸再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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