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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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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楼

第六十一话古藤的头疼

  第六十一话古藤的头疼
  心心想着这应该不会错了,忙迎上去问说:“老先生,您可是古藤老医生?”那人看着心心,笑了笑说:“你认得我?”心心欣喜的忙说:“是老医生就好了,您快随我去救人。”古藤笑说:“初次见面,就叫我去救人,我还有事,急着去吃一年一次饺子呢!”心心说:“可是到鲁就老板娘那儿吃饺子?”古藤惊讶说:“你知道的不少啊,看在你如此注力份上,等我吃几个饺子就去替你救人啊。”说着拍驴慢行,心心说:“救人如救火,老先生你捉紧缰绳了。”哗的一掌拍在驴屁股上,黑驴吃痛,四蹄翻飞快速前进,古藤差点摔下驴来,说:“这小伙子,还真是急躁。”那驴奔了一阵,因年老力衰,又慢下来,突然屁股又是一痛,嗷呜一声又快速飞奔,心心就紧跟其后,一等它慢下就加把力,颠的古藤苦不堪言。
  好容易到了鲁就面馆,那驴还欲奔,被心心狠拽住驴尾,那驴吃痛嗷呜的一声前蹄立起,古藤不注意唰的下就从驴背上滚下来,心心一把伸手挟住,松口气说:“老先生,到了。”古藤喘着气说:“年轻人,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折腾废了。”心心说:“我不是有意的,俗话说救人如救火,一时心切啊!”古藤说:“好了,我先替你看病。”心心说:“就是这面馆里面。”古藤一看说:“咦?这不是鲁就小姑娘的面馆么?你病人在里面?”心心说:“正是,是鲁就和她的几个客人中了毒。”古藤一听,瞪大眼睛说:“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是那小妮子,如今我饺子怕是耽搁了。”忙窜进去说:“病人何在?”伙计和一些人看到古藤,皆欢喜道:“老先生来了,太好了,病人都在上面。”忙引古藤去看病人。
  只见古藤号了脉查看舌头听听心跳,就点点头微笑说:“如此小毒,不必忧愁。”就去写了张药方,说:“快去按此抓药,刻不容缓。”伙计忙接过药方骑车去买药,心心对古藤说:“老先生,你不是有百灵解毒药么,喂他们吃点不就好了?”古藤笑说:“你还知道百灵解毒药,不过那东西配置有些麻烦,且有些大材小用。”心心说:“那你身上没带?”古藤说:“嗯,麻烦,我去看看鲁就小姑娘。”径直去了她房间,发现没人,心心忙引他来到自己先前房间,鲁就正躺床上昏迷不醒。
  古藤看了看鲁就额头,替鲁就号了脉,呵呵笑说:“这小妮子服了我的百灵解毒药,不过剂量有些不足,应该与那些人分服了。”心心惊讶说:“老先生果然医术高超。”古藤说:“可惜啊,今年我的饺子有些麻烦喽!”心心说:“我这就去叫伙计弄来与老先生吃。”古藤说:“伙计去抓药了到哪去弄,况且他们弄的也不中我胃口,我要吃只吃鲁就小妮子亲手做的!”心心一愕,那伙计煮的东西自己感觉都很不错了,难道鲁就做的还更好?古藤说:“小伙子,以前怎么没看过你,你是什么时候与这小姑娘处的朋友?”心心说:“我只是恰好路过。”古藤点点头说:“一见钟情。”心心脸红说:“不是的,我因为被仇家追杀,恰好路经此地,不幸没隔多久仇家又寻来,被我打退,不料他们竟就在后井里投毒,使得鲁就她们无辜中毒。”古藤点点头说:“你的力气也真是大,这年头年轻人都喜欢争强好胜尤其打架斗殴,小伙子,如果你想过的没灾没难,就要收敛锋芒。”心心说:“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古藤笑说:“砍掉枝枝叶叶,风又奈我何?”心心点点头说:“心心只是个俗人,只怕一时做不到。”
  二人又聊了会,只见伙计买药回来,古藤教他们怎么煎,再将煎完的药倒入井中,配上一副多余的药,送来喂给她们喝就可。鲁就喝过药后,到了下午三点才苏醒过来,古藤说:“鲁就小妮子,睡的怎么样?”鲁就看到古藤说:“古老先生,你来了?”古藤说:“嗯,你额头我帮你去了些淤血,搽了点药,是否清爽点?”鲁就说:“好多了,我还要给您包饺子吃呢!”说着就要爬下床,古藤忙拦住,说:“你大病未愈,就要急着包饺子,这不是害你么?”心心说:“古藤老先生就在此捱一两日,到时再包饺子不迟。”古藤笑说:“今年吃不到饺子了,我来年再来吃吧!”心心说:“老先生就要去么?”古藤说:“嗯!”心心说:“老先生临走前能替我把把脉么?”古藤看了看说:“有何不可?”心心伸手过去,古藤二指夹住,初时不太在意,把了会突然间脸色骤变,眉头紧皱,脸皮绷直,如狂风骤雨袭卷,不一时额汗淌出说:“你这体内中毒不浅啊,命悬一线啊。”心心大惊道:“老先生果真神医,不过不知有没有救?”古藤摇摇头说:“闻所未闻!”鲁就也大吃一惊说:“心心,你中了什么毒,这么严重?”古藤思索了会,过了好久说:“若说硬要救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哪天你毒发作了,就来找鲁就,你们在这附近最高山顶插把大红鲜旗,我就会来的。”心心闻言惊讶说:“还有救?”古藤说:“只是不知道是否真能救,只是一个不知道能成不成的方子,或者姑免一试吧!”心心说:“那已经很了不起了。”
  之后古藤老人离去,心心想着自己待在此地就是颗不定时炸弹,还是早早离去为好,也没跟她们道别,收拾东西即去了。
  走在羊肠小道,心心健步如飞,不一时遇到一个人在前面走,就向他打听如何进城。知道方向后,就冲着前路快速奔去,中途喝掉两大瓶水。直到天黑,方赶到城里。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会,心心拦街叫了辆出租车,径直前往柳巷f区来到醒星组织老巢。
  心心没有多想,直接翻墙而入。里面灯火通明,一些组织人物应该在活动当中。抬头看着二楼窗户,又是只有凝的窗户未关,似乎这妮子从不关窗户。无奈,只得小心顺着墙爬上去,走运的是这妮子不在屋里,心心跳进去后忙往门外钻。径直来到以往关模景的地方,然而这间屋子居然上了锁,扭不开,心心大恼,自己虽是贼,但万能钥匙还是没有备,也限于现在锁越来越高级了,那些万能钥匙压根没什么卵用。不过这种门也难不倒什么,心心正打算用蛮劲推开,走廊里一时传来鞋梆子声,不由得警惕弓起身子掐算步数做好伏击准备,然那身影并未走到心心跟前就停住,接着是钥匙开锁声。心心吐口气,想那人应该是凝了,她回自己房间。
  静等了些时候,发现没什么动静,心心摸准这扇门,手势拉好门把手,奋劲一冲,轻轻一声咔嚓,门被打开来。里面黑漆漆一片,心心掏出手机来照明,空旷旷地地面和四堵白墙,并没有发现模景身影。不由苦恼,忽然想着,要是有汪奚诚的本事就好了,直接抓个人催眠问出下落。心心走了出来,决定一扇门一扇门找下去,总会在一个地方有的。有时候最愚蠢的方法,往往出现意料不到的效果,可惜这次心心的方法却没有奏效,在二层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连模景的影子也没瞧见,方尧舜也没瞧见,真是个不好的兆头。
  心心打算再到一层去寻找,可是枭似乎在与组织什么重要人物谈什么事情,一时不散,而且有的房间也不是许多,那会在何处?突然心中一动,上次云楚窕就没关在此别墅,或许有过一次失败经验后,醒星组织就又转移阵地了。想到这点,心心忙回到二层准备离去,走过凝房间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心心大惊,忙一拍震松电板。
  凝的声音传来:“是谁?走路都不带点声音,有什么事要禀报么?”心心想着若就这样径直走过必引她怀疑,就逼紧嗓子说:“没事,凝小姐。”凝想着这声音有些奇怪,不似自己父亲心腹,难道是范泽忠带来的人,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叫凝?难道父亲叫他上来有事?对自己亲闺女,没有理由自己亲近人不叫叫别人的,心下揣揣,悄悄走到门前一看是心心,想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好笑说:“哪位大哥吧?进来坐坐。”心心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凝小姐自便。”凝再次听到称呼凝小姐,不免笑了出来说:“心心吧,我知道是你,进来坐坐。”心心一惊,门已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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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楼

第六十二话是侠是盗

  第六十二话是侠是盗
  看着凝的花容月貌,巧笑盈盈,一般人都不会拒绝,心心也不例外,愣了许久,眼神有些复杂,不知是沉醉还是迷惑。凝说:“你已被我发现,呵,你觉得即使出手又能有几成把握全身而退?况且你还要救那两人吧?”心心微皱眉说:“你想怎样?”凝轻捋了捋额前秀发说:“我不想怎样,可否进来坐坐。”心心乜斜眼冷笑说:“你房里有机关,我一进去就中计了。”凝微微一笑说:“你竟担心这个,我担保,绝对不会开启机关。”心心继冷笑说:“你们醒星组织人说的话,还真是浮云神马,叫我如何信得?说真的,倒不如动手来的痛快些。”凝看心心眼光变狠,略踌躇说:“那好,我们就在外面谈吧!”心心左手下划右手上勾做出攻势猝然间推出一掌,凝急双手护住面门迎了一击同时飞起一脚直踹心心下胯,心心往后一缩。两人一来一往拆了十七八招。此时,突然听到阶梯处传来脚步声,心心眉头一紧,这时候来人?!凝大声说:“是何人上楼?”那人说:“曾建,小姐没事吧?”凝喝止:“没什么事,不准上来。”脚步声停下,曾建说:“好吧!”随即下楼地脚步声传来。心心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凝说:“没什么意思,我们比试,不希望他来干涉。”心心说:“太阳西出么,你们醒星组织也讲起江湖道义来了?”凝脸皮一紫,道:“呸!什么话,你是不了解我们醒星组织,若是可以的话,你加入我们组织,慢慢地就可以明白了。”心心说:“我本是个贼,若是以往,只怕巴不得进你们组织,但今非昔比,我实在对你们组织没兴趣。”凝说:“我们组织算是国内,不,就算在世界上也是相当不错的组织,很有地位的,你就不想加入?”心心说:“这种地位也没什么意思,就像冰山一样,不怕你万丈也有消融一天。”凝说:“冰山万丈根基已在,你知道世界第一的珠穆朗玛峰么,它也是冰山,可不是没消融?况还有冰山一角之说,除了汽车尾气环境损害太严重,到时候冰山消融,世界也就不存在了,那冰山消融与否已不重要。”心心说:“你的这般说辞对我没有意义,我不想加入你们组织,你们组织的勾当,比我这个贼实在差的太遥远了,我来此目的只有一个,想带走那两个人。”凝说:“加入组织,人任你带走,而且组织也不强加约束于你,你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心心说:“这么好的条件?”凝说:“当然,组织发布的任务你务必尽心完成。”心心说:“那些任务都是伤天害理,我以前或会同意,现在无法答应。”凝说:“如何伤天害理?”心心说:“收保护费,非法开歌舞厅,组织卖淫,贩卖毒品,打家劫舍数不胜数,哪件不是伤天害理?”凝听的一愣,说:“有这种事?我记得我们只是劫富和收些保护费而已。”心心讥讽说:“呵呵,你们自己勾当都不清楚,还来问我?”凝微沉吟一会说:“好吧!你走吧,我不拦你。”心心有些惊讶:“你放我走?”凝冷语道:“在我主意改变之前,你还可以走。”
  心心看着她不像开玩笑面容,愣了会儿,进屋径直从窗户爬下去。一层院里没什么人,应该都聚集在大厅,心心利索的翻墙而出,决定去碱水仓库看看。打了辆车来到碱水仓库,径直来到地下室,那扇门已经换了把新锁,而那个小窗口,还是自己封锁好的模样,心心将锁扭开,走了进去,将手机照明,四处找了一下,发现没有模景或方尧舜的影子。
  将手机放进兜时,想起手机先前来的电话,可能是云楚窈有事找自己,打开查看一下,看着那来电显示的名字,心心有些惊讶,居然是模景。难道她已经逃出来了?还是她手机被醒星组织得了,来打电话给自己勒索钱财?不管怎样,心心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嘟了两声接通了。那头是模景声音:“嘻嘻,你在哪?”心心有些欣喜说:“我在城里,你在哪?”模景说:“我在我家啊。”心心一愣,说:“你不是被醒星组织捉去了么?”模景说:“哈哈!”心心说:“别笑,快点解释清楚。”模景咳嗽声说:“我现在生病了,要不你来我家,我将情况告诉。”心心挂了电话。买了点东西,打辆车立即赶到模景别墅。
  模景的别墅大门虚掩着,心心想起第一次来此也是如此,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粗心大意的野丫头。走进大门,穿过院子,内大门也是没关,心心推门走进大厅,打了个电话给模景,接通后模景说:“到了直接进来就是,大门没关的。”心心说:“我已进来,只是你呆哪个房间?”模景说:“嗯,左手第一间。”心心推门走了进去,模景躺在床上,挥了挥手说:“嗨,嘻嘻!”心心说:“嗨,你病了么?”模景笑说:“病入膏肓。”接连大大咳了几声。心心说:“我买了些花和水果,要吃香蕉么?”模景说:“剥一根来。”心心剥了一根,递给模景。模景轻咬了口说:“嗯,味道不错。”心心伸手摸了摸模景额头说:“确实有点小烫手,要不要我叫个医生来?”模景笑说:“不必了,医生刚走。”心心说:“那就好,嗯,说说,如何逃出来的,方老师人呢?”模景说:“其实也没怎么,那些人将我送给黑衣钱总,而方老师他们知道是个财主,就与我分开关押了,我也不知他下落,黑衣钱总后就向我索钱,不给钱就强奸我,哼!我说我有艾滋病他们也不相信,就只好打电话给爸妈讨了一百万,他们然后就将我放了。”心心说:“这么说方老师还在他们手里?”模景说:“未必,方老师应该挺有钱的,可能给了他们些钱,早已经放走了。”心心说:“可是,我打了几次方老师电话,都是关机打不通,只怕未有想象中那么顺利。”模景说:“是吗?我打个试试。”拨了几次,果真都是关机状态。模景说:“只怕方老师凶多吉少了!”心心说:“刚刚不该从那回来,只是,等有时机我还得去趟醒星组织。”模景惊讶说:“你去了醒星组织啊?”心心说:“刚从那儿来。”模景瞪大眼睛说:“他们可有枪的,给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是腿瘸了还是胳膊崴了?”心心翻翻白眼说:“你没看到我进来啊?”模景说:“啊,你脑袋坏了?”心心弹了个爆栗说:“你脑袋才坏了,我脑袋不好好的?”模景说:“那你怎么那个白眼珠子?”心心想了想说:“我那是对你翻白眼好不好?”模景偷偷捂嘴笑着说:“那你将脑袋低下来,让我检查检查。”心心低下头来,模景弹了个大爆栗说:“好哇,色狼,趁机偷看我胸脯。”接着做出捂紧胸口的样子。心心欲哭无泪,这栽赃也太明显了好吧?不过心心不好说话,这种事要知道越描越黑,模景明显是报复,只好摸着头不说话。模景继续调侃说:“嘻嘻,你是不是经常偷看女生胸脯啊?”心心乜了一眼说:“才没有。”模景说:“那我怎么感觉你脸都红了?”心心摸摸脸说:“哪有?咳咳,别随便转移话题,方老师的生命安全还未知,你就知道闲扯。”模景说:“好吧,我觉得方老师不会有什么大碍,醒星组织只不过要钱,而方老师又不缺钱的人,且看方老师平时为人,两方也不会有仇恨瓜葛,所以我说怎么也不会有事的。”心心说:“可惜方老师人影全无,好歹朋友一场,我不由得不担心啊!”模景说:“你担心也不济甚事,倒不如停下来,静等几天,看醒星组织的举动如何,或许方老师隔几天就有消息放出了。”心心点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
  模景玩起手机,说:“我这儿有WiFi,密码是mm132558。”心心说:“我得回去了。”转身就要走,模景忙说:“天已这么晚,你回去干嘛?我这别墅不是自我感觉还算蛮大的很,怎会多容不下你一个?”心心说:“你算邀请我住下喽?”模景笑说:“自然。”心心说:“万一我不小心做了错事你不怪我?”模景脸一红啐说:“我们又不住一间,门我会关紧,能做什么错事?”心心说:“不是,我是怕我又打破花瓶,不过你脸红什么?”模景一愕,原来自己思想那么不纯洁,人家的意思只是那个,恍然明白,心心也是在报复,不由恨恨笑说:“花瓶打破赔钱就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嘛!”心心说:“钱能解决的事太多,只是世人问题都是围着它转,而问题还在。”模景说:“咱也不是缺钱的人,一个花瓶嘛还不是很在乎,你尽住就是。”心心说:“我住哪间?”模景说:“对面就成。”心心转身出去,模景的手机突然来了电话。心心停顿几秒,感觉到不是关于方尧舜的,即径直来到对面房间。
  这间房里的布置比较温馨,床也比较大,墙上挂着模景父母的相片,应该是她父母曾住过的可能性很大。心心躺在床上,想着方尧舜到底会被醒星组织藏哪去了,凝她说加入组织就会放模景和方尧舜,而模景是被送给黑衣钱总了,她若说句话要放不难,其实已经早被放了,而方尧舜是在她们手里,也就是没放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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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楼

第六十三话新识与竹马

第六十三话新识与竹马
  翌日,天还未完全亮,刘海书即开着他的保时捷一路狂奔来到模景别墅。昨天他就打了个电话给模景,但模景冷淡淡的没多说什么,不过从模景简短的话语中得知她生病了,所以早早买了一束鲜花和一些苹果。别墅前下车时,本来要打个电话的,而在走到门前时,突然注意到门是虚掩着,心下大喜,想着景妹对自己还是有情意的,料到自己今天会来看她,就特意将门开着来等着。刘海书忙推门走了进去,里面大门也是开的,更是加重欢心。走向模景住的房间前,发现推不开,想着毕竟小姑娘害羞,就敲了敲门。模景还以为心心有事,就爬起打开门,柔声说:“什么事?”刘海书闻声大为欢喜,将鲜花奉上说:“景妹,听说你病了,送给你。”模景没接,说:“怎么是你?你这么早来我家干嘛?”刘海书说:“我刚从美国谈生意回来,一听说你病了,就立马恨不得飞来看你。”模景说:“劳你大驾了,只是小病而已。”将花接过随意放在桌上。刘海书说:“这还有苹果,也一起放过去,哦,那里怎么还有束花?”模景说:“一个朋友送的。”刘海书笑说:“男朋友女朋友?”模景说:“男的,是不是还要问他年纪?”刘海书说:“不用,既然是你朋友,我也只不过关心随口问问。”模景说:“既然你探病完了,我有病在身,也就不招呼你喝茶喝水了,你若可以,就自行其便吧。”刘海书说:“景妹,你这是下逐客令啊?”模景说:“我是好意,这大早上的,你还是回去再睡一觉才是。”刘海书说:“我不困,要不你睡,我在旁边坐坐。”模景说:“你在旁边我怎么睡?”刘海书说:“那好吧,我到外面转转,待会再过来看你。”模景没说话,刘海书只好带上门出去了。
  模景拨通电话,心心接过后说:“模景,有什么事?”模景说:“我一个朋友来了,你听到没,特讨厌,你能不能帮我?”心心说:“你朋友?我怎么帮你?”模景说:“你就扮演我男朋友,应该不要紧吧?”心心一笑说:“我明白了,你的追求者啊,没问题。”模景说:“那就这样说定,你现在到我房间来照顾我吧!”心心说:“这么急?”模景说:“他不出十分钟,一定会再来的。”心心说:“好吧!”
  爬起穿上鞋来到模景房间,心心向模景问:“模景,你病好些没?”模景说:“已经好多了。”心心说:“那就好。”又说:“现在已过两分钟,哪有人刚走就回来的?”模景说:“你就看吧,马上就会回来的。”心心笑着说:“我不信。”模景说:“他这人就是欲望心极重,眼里又容不得沙子,你待会可要小心喽!”心心笑说:“难道还会吃人不成?”模景说:“吃人若不犯法,他还是真敢的。”心心说:“呃,那我还真要小心了。”模景说:“放心,以你的功夫,一打十一,还怕他?”心心说:“不怕功夫高,就怕心府深。”模景笑说:“你还来这个,不过放心,有我罩着你,他还不敢拿你怎样。”心心笑说:“那全凭景妹照顾。”模景吃吃直笑:“还挺入戏。”二人再聊了几句,果然听到外面有鸣笛声传来,须臾有人进来叫“景妹”,心心一愕,说:“你好厉害!”模景打个眼神说:“小心入戏。”
  刘海书推门而进,手中提了一些东西说:“景妹,我买了点东西给你,你醒来就可以吃,待会不用麻烦再去跑一趟。”然看到心心后,脸色顿时拉下来,说:“这位是?”模景说:“我的一个朋友,花就是他送的。”刘海书哦了一声说:“景妹再睡还是起来吃点东西?”模景说:“东西放这吧,你俩出去,我这就起来。”两人应了声,转身出去。
  刘海书不是很开心的与心心退在门外。寂静一会儿,刘海书沉声问:“你与景妹认识多久了?”心心啊了一声说:“跟我说话?呵呵,认识有几个月了。”刘海书冷笑说:“我与景妹从小青梅竹马,说起来都认识二十多年了,几个月还真不算什么。”心心没有说话。刘海书又问:“你打车来的吧?”心心说:“嗯!”刘海书用鼻孔说道:“现在打车都挺贵,别被人拐了弯路多花几个冤枉钱就不值得了,呵呵!”心心想着如此小瞧人,一副铜臭弥漫,但自己若就清高而论,又更过于被他小瞧,就紫胀着脸不说话。刘海书又待问什么,房门已开。模景穿了条牛仔服装,显得她身材越发矫好,可爱漂亮的面容,连疾病也更添娇艳,真乃病弱西子胜三分,轻转莺喉说:“我身体感觉好很多了,咱要不要出去玩玩?”刘海书说:“好哇,景妹想去哪玩?费用我全包。”心心想着此人太过于物质表现了,就说:“模景你病就算刚好,也还是再休养一天才是。”模景笑说:“不碍事,我感觉已经全好了,再说我也不习惯久睡。”刘海书忙接过说:“就是说么,久睡成病,景妹此刻正应当活动一下,身体才好受。”模景说:“那我和心心去吃点东西,书哥就将房里的早点吃了吧!”刘海书说:“这怎么行?我特意买给你吃的,不如我和这位心心朋友出去吃吧。”就拉着心心往外走。
  刘海书等心心坐进车里后,再跟模景说了几句话,方才坐进去。慢慢开动车子说:“心心吧,你在哪儿工作的?”心心说:“云氏珠宝集团。”刘海书接着又问:“担任什么职位啊?”心心说:“卖卖珠宝的小经理。”刘海书冷笑说:“小经理啊,住哪?”心心说:“不方便透露。”刘海书就想他是没房或者太卑贱不好意思说。心心感觉非常憋屈,被人如此小瞧,可恨自己此时又没车,难舒胸中一口闷气。
  在一家西餐厅停了车,刘海书故意问:“吃过西餐没?”心心幸亏去了法国,就说:“吃过一点。”刘海书说:“那就这家吧。”与心心进去后,刘海书说:“要点什么尽管说。”然后背往椅子后倒,翘着二郎腿。心心忍住气随便点了几个,然后刘海书点,说:“就挑最贵的生牛排来两份吧。”侍应说:“两份?那位先生点的?”刘海书说:“他没怎么吃过,听我的,我付钱。”侍应忙的去了。心心闷着火坐着不吭声,须臾两份西餐上了桌。刘海书慢吞吞的不吃,看心心动了刀叉像吃过后才动手。吃完后刘海书叫侍应付钱,心心本想付的,但那侍应只站在刘海书那边。又不能下位抢着去付,否则定然惹出笑话。出了餐厅,上车回到模景别墅。
  模景已将早点吃完,刘海书说:“景妹,要到何处去玩?”模景眼珠一转说:“去游乐场吧。”刘海书笑说:“记得我们小时去过,现在都快忘记了,不过no problem,上车吧!”模景与心心坐在后排,本来刘海书邀请模景坐前面,可模景不同意。车子开动,车速不高不低保持稳定。刘海书有一搭没一搭的找模景聊天,模景只咦啊哦的回答。然模景与心心说话,即聊的有声有色,时常笑出声来。刘海书只气的鼻孔冒烟。模景故意放低声音凑心心耳边说话:“咱悄悄说话,开始你们去吃了什么?”心心亦悄悄凑模景耳边说:“吃了西餐。”模景说:“他应该很摆阔吧?”心心说:“还好,只是有钱太欺负人了。”模景笑说:“呵呵,他这人其实很小气的。”心心说:“我也觉得,若大气的话就不会一直与我耍些小眼色。”模景说:“嗯,等有机会我让他出出血本。”
  到了游乐场,模景说:“书哥,心心没来过,我要照顾一下他你没意见吧?”刘海书说:“你朋友么,你照顾是应该的。”模景说:“那我们就去玩了,你自便。”刘海书说:“等等我。”办了一下买票手续后,这玩乐的有许多类,如:转马类、滑行类、陀螺类、飞行塔类、赛车类、自控飞机类,观览车类、小火车类、架空游览车类、光电打靶类、水上游乐设施、碰碰车类、电池车类等等。模景就扯着心心一个个去玩,刘海书暗暗咬牙切齿,自己花钱供小白脸玩自己女人,简直就是世间第二大屈辱事,而更屈辱的是,自己还在旁边笑脸相对。刘海书就一直跟着二人,就跟盯贼似得,模景也有些厌烦,眼珠一转对心心说:“嘻嘻,你敢坐摩天轮嘛?”心心说:“这有什么不敢的,我连死都不惧。”模景笑说:“书哥就不敢,他最怕死了。”刘海书说:“什么话,我怎么不敢?”模景笑说:“你小时看到那个就哭。”刘海书说:“别提陈年往事,现在咱就去给你瞧瞧。”
  三人遂来到摩天轮,听到那些人刺耳尖叫声,刘海书仰头看了看,只觉天旋地转,不自禁的抖了两下腿。等一轮下来,模景笑说:“书哥,给咱来一个。”刘海书说:“有什么不敢的。”就硬着腿爬了上去,想着这都是安全设施不会死人的,大着胆说:“景妹,心心,你们也上来啊?”模景拉着心心手说:“咱也上去玩玩。”等人上齐后,摩天轮开始缓缓转动。模景坐刘海书后面,知道他胆小,就故意逗他:“书哥,你胆子比小时候大了许多啊。”刘海书说:“那是,不然怎么接手我爸企业?”模景说:“这摩天轮啊要是真的不怕的人,还真是少,书哥算是有胆子的,你想啊,如果这设施突然哪个螺丝没拧紧,哗的下人就掉下去,那场面,绝对血肉模糊。”刘海书想着这场面一惊寒,擦汗说:“这应该很安全的,你看螺丝都是崭新的。”模景说:“螺丝新的不错,可你想,我们小时候玩的是这个模样吧,长大还是这个模样,这铁架里头可能早化了,换的话得花多少钱?所以搞不好你的那个里头就化了的,你看你的都有些弯曲,外面漆还是新的,肯定是有些问题,索性涂了层新漆遮掩。”刘海书闻言脸色一变,自己身躯本来就有些肥胖,若这个万一还是有问题的,那不完蛋?那上坠感下坠感不停涌来,旁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连模景也啊啊啊大叫起来,刘海书越想越害怕,又不敢叫出声,模景一直盯着也不好闭眼睛,不过一时,脑子只觉天旋地转,裤子不觉已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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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楼

第六十四话沸都的寒冷

  第六十四话沸都的寒冷
  模景看着刘海书这种表情,乐的不得了,旁边一直添油加醋。当摩天轮停下时,刘海书僵在那里,模景拍手笑着说:“书哥,你是不是还想坐一轮啊?我们都下来了你还坐着。”刘海书忙摇头说:“不,不坐了。”模景说:“那快下来,咱们再去玩极速过山车。”刘海书闻言脸色一变挤出难看笑容说:“你们俩先去吧,我去买点吃的来再说。”模景欣喜说:“那好,我和心心先去了。”拉着心心手而走。
  心心说:“他胆子还真够小的,竟然吓尿了。”模景捂嘴笑道:“你也注意到了。”心心说:“嗯,我心里舒服多了。”模景说:“他要是再跟来,我一定让你舒服个够!”心心看着她说:“你真好。”模景说:“那是自然,那个家伙,连我父母也看不惯的。”心心说:“怪不得你发朋友圈的那次,好像是中秋节第二天吧,你父母是那反应。”模景说:“这家伙知道我QQ号,却不晓得我微信,所以我才发朋友圈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以后再敢爽约,我和你没玩,我整人手段多着呢,连满清十大酷刑都比不了。”心心笑道:“这么厉害!”模景说:“自然!自然!”
  二人又去玩了过山车。刘海书则找个地方拿钱和人家换了条裤子,有钱和条名牌裤,人何乐而不为。但那条裤子穿在刘海书身上就有些不伦不类,有些滑稽。刘海书也不管,就去买了些饮料饼干和些鱼牛肉干,等了会儿,想着模景她们应该玩完了过山车,才提着一袋东西赶来。
  果然,模景和心心正好玩完下来。刘海书忙迎过去,说:“景妹,来吃点东西。”模景接过袋子,递了些吃的给心心,突然像是注意到什么说:“哎,书哥,你裤子怎么变了,我记得开始好像不是这样的?”刘海书气呼呼说:“别提了,我开始买东西,被一个该死的撞了一杯饮料撞在裤子上,我想着去买裤子太花时间,我还要赶着买东西来给景妹吃呢,后来没法只好到厕所跟他换了条裤子,想想都气人。”模景说:“这样啊,那书哥真是辛苦你了,等我们吃点东西,再补偿你一下。”刘海书大喜说:“补偿什么?”模景说:“再坐一趟过山车,那中间哗的一下冲过去的感觉,和在空中转一圈的啪的落下疾冲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书哥胆子大,一定喜欢的。”刘海书面色一寒,说:“吃了东西再去玩那个对胃不好,我们玩点对身体健康的。”模景说:“那我们不吃了,现在就去玩吧!”刘海书说:“景妹,东西都买来了,吃也吃了,怎么为了玩这种小事,而牺牲口腹之欲呢?”模景说:“书哥,你是不是害怕啊?”刘海书说:“怎么会,景妹?我先前连摩天轮都做了,不比过山车差吧?只是现在到了饭点,准点吃饭才对身体有好处,而且景妹你还有些小病在身,更要注意才对!”模景哦了一声,说:“那好吧,吃这些也不抵用,咱去吃些热乎的。”
  于是三人来到一家小饭店,心心突然想着有些像文雯带他去的小饭店,不过想东西都是好吃的,便宜又好吃,吃的心里舒坦。刘海书有些眼高一切的感觉,这小饭店,根本不在眼底,看也不看菜单,直接大手一挥说:“你们这最好吃的饭菜通通来一份。”模景则笑眯眯地不在意,心心想着吓出尿的人而且这也不是大餐厅就吐了口气,不是很在意。
  上了些菜后,一共七盘,都是些鱼啊肉的,模景皱眉说:“不来点蔬菜怎么吃啊?”刘海书忙叫服务员过来,指责一番,服务员回道:“先生,是你自己说最好吃的菜通通来一份,按你所说上的啊!”刘海书说:“我不管那么多,你现在立刻马上再上一些好吃的蔬菜上来,钱我不缺。”
  不时又上了四盘蔬菜上桌,三个人吃十一盘菜,也是够奢侈浪费的。刘海书一直盯着模景吃饭模样,嘿嘿傻笑。吃罢饭后,桌子上还摆了许多菜未曾动过几口筷子,刘海书付了账后,说:“真是便宜。”然后哈哈笑着与心心模景出去了。
  三人再去玩了会,刘海书一直要求不玩过山车,却要求玩些比较儿童的,模景很是烦闷,心心只是无所谓。天不觉渐渐黑了,三人打算回去,模景说:“书哥,你是要再请我们吃顿大餐么?”刘海书笑说:“你要吃什么?”模景说:“吃海鲜。”刘海书点点头,说:“咱就去海鲜沸都吧?”模景高兴说:“好哇,不过那儿好贵的。”刘海书说:“千金难买美人笑。”模景说:“书哥越来越有魄力了!”刘海书哈哈大笑。模景悄悄对心心说:“嘻嘻,他这下要放大血了。”心心说:“那儿东西有多贵?”模景说:“少说也要花个万把以上,到时候你我多点点就是,争取来个六位数。”心心抿嘴一笑,看来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是很烧钱的一件事,而且还是干烧不旺。
  进了海鲜沸都,闻到一股浓厚的海鲜味,一些喜爱者就如饮者到酒窖般,如飘欲仙。心心皱眉想着可惜自己不是猫君,对这除了觉得刺鼻就没第二好感,不知那些有钱人脑子怎么长的,是否兽性灌脑了?找一间雅间坐下后,侍应递菜单过来,模景忙接住,说:“书哥,既然你请客,我就不客气了。”刘海书说:“你高兴就好,不用太客气。”模景说:“有书哥这话我就放开心了。”朝最贵的来了三份,刘海书听着一盘几千块,顿时腿软一下,模景说:“这三份一人一份似乎少了点,中午我们都是三人十一份,书哥还说真便宜,在这里怎么也不能少了。”刘海书欲张嘴解释说这儿可不一样。但模景忙说:“书哥你说的是吧,让我高兴嘛?”刘海书四周望望,低头不语。模景说:“书哥你点头不说话最好了,服务员,再加几道这类海鲜,嗯,还有这类,哦,这几类也不错。”服务员殷勤笑说:“小姐你真会点,都是我们这顶好的,味道相当不错。”模景笑说:“自然,快点去上菜吧。”侍应点头含笑说:“这就去。”刘海书突然起身说:“我胃有些不舒服,去上个厕所。”
  在雅间外,刘海书忙问侍应模景点了些什么菜,侍应即指着几个鳌头说:“点了大鲍鱼、象拔蚌、帝王蟹,天九翅和东星斑及七星斑。”刘海书说:“共要花多少钱?”侍应笑着说:“十七万八千六百五十。”刘海书猛擦汗说:“这么贵?”侍应笑着说:“不贵,有些人吃贵的都上了百万,今天是我店搞活动,打了好几折呢,你们算是捡便宜了。”刘海书说:“要不你将这天九翅和东星斑换成大龙虾和雪柳丝吧。”侍应说:“都订好了,怎么改?”刘海书忙掏了几百块钱,说:“麻烦姐姐你了,我这女朋友点菜不顾钱多少品种怎样,只管好玩,这一下消费太多我也支付不起,省等吃后欠账,你就帮我中间周旋一下。”侍应接过钱后想了想说:“好吧,我们这也不兴欠账,免得老板见责,就替你中间周旋一下吧。”刘海书忙说:“谢谢姐姐了。”
  模景对心心说:“这牛头假脱上厕所定又是去篡改我的菜单了,不过哈哈,他这次出血本了。”心心说:“要花多少钱?”模景扳指一算说:“少说一二十万吧!”心心惊说:“你也真够狠的!”模景微微笑说:“对这种人不狠点他不知道南北极有多寒冷!”心心砸吧嘴说:“我算是知道有多寒冷了,身上已不自觉炸起一层鸡皮疙瘩,突然一股同情心泛起。”模景说:“你同情心泛滥了,若是他这样我就嫁给他了,你会感觉怎样?”心心不言语了,模景说:“你是不是在想,如果这样,我也舍得出这钱,再多出几倍也无关系?”心心点了下头,模景见心心点头甚是欢喜说:“就是说嘛,这么点钱,就想收买我的人心,那样我也太卑贱了些吧,像古汉武帝还金屋藏娇呢。”心心说:“你想要金屋?”模景想着心心可能将自己想成个拜金女,忙解释说:“不是的,这只是希望能被心爱的人所重视,若情比金坚,没有金屋也没有关系的。”心心想着世人多愿求情比金坚,但情如何比金坚,模景看来是对自己有些许好感,不然不会说此话,感此一片盛情,笑了笑,正想说什么,刘海书即进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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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楼

第六十五话不以物喜

  第六十五话不以物喜
  刘海书瞧着模景与心心交头接耳,心里就郁郁不大舒快,咳了声说:“景妹,我回来了,你先时点的海鲜我问了下大概再过十分钟就会上桌。”模景不大在意说:“这次让书哥破费了。”刘海肉疼着苦笑说:“哪里?景妹高兴就好。”模景说:“嘻嘻,你吃过海鲜没?”心心说:“略是吃过一些,不过没这么高档,很普通罢了。”模景说:“都一样的,是鱼羊鲜嘛,同居海洋,何分高低,还是按个人喜好才是。”心心见她表意的如此透骨,心里十分感激,想说什么,都觉得太过普通没有说出口。刘海书则肉疼不得了,既然都一样,怎么不早说,来此大费金钞就好似有些二百五了。模景低声笑说:“那待会你就多尝尝,反正不吃白不吃。”心心说:“那我就多吃些,也不辜负你这一番好意。”模景吃吃笑着不说话。过了会儿,侍应即将两盘海鲜端上桌,是帝王蟹和象拔蚌。模景夹了点入碗里,用筷子剔出肉来,尝了口说:“味道不错。”刘海书也尝了点点头说:“景妹喜欢就好,的确比一般的好吃些。”心心尝后只觉鲜味十足,汁水饱满,细嫩爽口,不得不赞道:“嗯,确实不错。”三人品尝的同时,侍应又陆续上了其他海鲜。上到后来,模景突然问侍应:“上完了么?”侍应答:“上完了,小姐。”模景突然站起说:“书哥,这是黑店。”刘海书讶异说:“怎么黑店?”模景说:“我点了天九翅,怎么没有出现?”刘海书一愕说:“哦,这个啊,怎么会没有出现?”侍应说:“哦,小姐,天九翅销售完了,所以用了大龙虾代替。”模景想着此人已与刘海书串通好了,就点点头说:“大龙虾也行吧,反正都是海鲜,不过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上大龙虾上来?”侍应说:“呃,我和这位先生说了的。”见指着自己,刘海书忙说:“是是,她跟我说了,我就叫她们换成大龙虾,一时回来忘记告诉你了。”模景说:“书哥,下次请客一定还来这里,天九翅这次没吃到太可惜了。”刘海书面色一僵,本是打算下次再也不来这里,没想到因个天九翅还来此大大破费,立时挤出难看笑容说:“景妹,你硬要吃天九翅的话哥我帮你想想办法。”随后出来与侍应商量,过后进来笑容可掬说:“景妹,你运气真好了,有个客人恰好退了一份天九翅,听说我们要,现在沸都将它让给我们。”模景说:“是么,运气还不错,嘻嘻,你肯定没吃过天九翅吧?听说是鱼翅极品哦,我也没吃过,待会好好品尝一番!”心心笑了笑说:“好哇。”
  天九翅上来的时候,模景看着这色香俱全的美食,忙动筷子尝了一口,皱眉说:“有些硌牙。”侍应说:“天九翅为鱼翅中极品,采自鲸鲨和姥鲨,鲸鲨的略次一些,姥鲨的背鳍和尾鳍最佳,属天九翅之正宗。”模景说:“这么说,这是鲸鲨的鱼翅喽?”侍应笑说:“是的。”模景说:“书哥,你怎么挑这么难吃的东西啊?正宗不要要这个硌牙又划舌,吃起来还有粗糙感,灰味亦重的次品?”刘海书勉强一笑说:“景妹,他们没有了,就这一份,反正是尝个鲜,将就一下好了。”模景皱着眉头不说话。心心尝了下味道确实不佳,也就没多尝。刘海书直心痛,这都是钱啊!哗哗地长翅膀飞了。
  吃完后,刘海书送模景回到别墅,本来打算送心心回去好好看看他住什么破屋,没想到模景说:“书哥,心心是住我这的,你就先回去吧。”拉着心心的手走进别墅。当时刘海书愣的就像石雕一样。
  模景倒在沙发上开启电视,笑说:“怎么样,今天玩的痛快吧?”心心仰头想了想,说:“还过的去吧。”模景忍不住哈哈笑起:“刘海书今天算是折了,回家一定痛哭不已。”心心将手抱着后脑勺说:“他算是该后悔今天来这的。”模景说:“或许吧,不过他明天还会再来的。”心心说:“不是吧,他钱多了花不完,明天还来烧啊?”模景说:“不信的话明天自可见分晓,不过嘻嘻,你明天小心些,他今天憋的火不会找我发泄,一定会找你发泄的,你就小心为上吧。”心心说:“你倒是蛮了解他。”模景嘟噘着嘴说:“或许吧,好歹从小玩到大。”心心感触良多:“从小到大的朋友真是让人羡慕。”模景眨眨眼说:“是么?可惜我不这么觉得,你有个像他那样的朋友,一定会大感头疼的。”心心突然想到猫仔,苦笑一声不再说话。
  当天晚上,随便清洗一下身子,心心躺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有些气吹到脸上,暖乎乎的,还伴随着淡淡香味,做着美梦仿佛到了仙界,后来脸上有些痒痒的难受,朦朦胧胧间睁开眼睛,却看到模景正在盯着自己,不由吓了一跳说:“模景,你半夜跑我房间吓我干嘛?”模景说:“哈哈,你吓到了?”心心说:“还好,不过你有什么事么?”模景嘟着嘴说:“我睡不着。”心心重复说:“睡不着?”模景说:“啊?别误会。”心心说:“哦,那你可以看电视嘛?”模景说:“看了,没什么好看的?”心心说:“那你也可以玩电脑啊?”模景说:“电脑坏了,也不好玩。”心心说:“不会吧?那你半夜三更的,怎么会睡不着?”模景说:“我梦到了我二表哥。”心心一愣,说:“好吧,凡事放开些,有时候亲人往往很重要,我虽没有什么发言权,感触也谈不上,但也知道失去是种痛苦感觉。”模景说:“不是的,我只是心里很高兴的,不知怎么突然一直想着高兴是不是一种虚幻,会不会下一刻就是悲哀,毕竟人生哀多乐少,于是自然而然就想到我二表哥,再睡不着了。”心心说:“或许吧,你二表哥就是由喜变忧,人生确实许多欢喜都很不真实,往往乐极生悲,月盈而缺,顶点落击峰谷,你能有这个感悟很好,只是警醒一下就行,不必太在意而陷入悲茫之中,古人也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嘛。”模景看着心心说:“就这么简单?”心心说:“或许就这么简单。”模景闭目想了会,说:“好吧,人生总是无常,要想进入其中,总是美而绝伦,若要毫无损益,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心心说:“你想开就好。”模景走到门外,回头说:“嘻嘻,打扰你了。”心心说:“没有,我继续睡了。”倒入被子不时呼呼声就传来。
  翌日,心心伸了个懒腰,爬下了床,因为已经听到了外面汽车鸣笛声,不由想,又是刘海书来了?站在窗帘前望着外面,看到那熟悉的保时捷黑色外壳,喃喃道:“果真又来了。”须臾看到模景踏着拖鞋披散头发去开门。心心套起衣服,到盥洗室刷牙齿和洗脸及脖子。刘海书笑着与模景进来,刘海书说:“景妹,心心呢?”模景不耐烦说:“在对面屋里睡呢,你总是大早上的骚扰人。”然后打着哈欠说:“我去梳洗一下。”便向盥洗室走去,心心正好出来,恰巧撞个满怀。模景说:“嘻嘻,你起来了!”心心面带微笑着说:“刚起来。”然后心心坐到沙发上,向刘海书问了一句好,但刘海书没有理他,心心则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若没电视,两个人的空气将会凝固冷滞而极其尴尬。不过有电视感情上说还是有些莫名的寂静和空灵。直到模景出来,环境才改变许多。刘海书笑着说:“景妹,今天书哥带你去骑马,怎么样?”模景说:“我不太会耶。”转即又问心心:“你会么?”心心摇摇头说:“不会。”刘海书大喜说:“那正好,我也不太会,咱三人就去学学。”模景说:“书哥,你公司事忙,怎么好意思今天又让你耽搁?”刘海书说:“不忙,最近几天也不忙,况耽搁几天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我们上层社会人物都是指挥指挥就行了,哪里跟下层一样?”模景说:“那好吧,咱就去学学。”刘海书说:“走,现在去吃些东西。”
  三人去餐厅吃过东西后,就径直开车向马场奔来。车上模景有一搭没一搭与刘海书聊天,不过还是跟心心聊的比较多,而只告诉刘海书:“开车别分心!”刘海书挺受用的也没多说什么。
  来到马场后,刘海书似乎轻车熟路,带着两人穿过几条羊肠路径直来到马场,云南多山,没有《北史·宇文福传》:“南北千里为牧地,今之马场是也。”这么豪迈。不过幸亏心心模景也不是什么好马如命之人,将就凑和。养马的是个老头,年纪六十上下,短小精悍眼光炯炯有神。刘海书上前和他搭讪几句,他明白之后点点头带着心心三人去选马。马厩里马有许多,种类虽非齐全,但据老头介绍,有蒙古马,哈萨克马,西南马,三河马,伊犁马,柏布马,没有河曲马和荷兰温血马。心心和模景也不懂马,就请老头帮忙选了两匹,是哈萨克马和柏布马。而刘海书则像个专家似得,钻进马堆里一匹匹观看,选了良久才牵了西南马出来。老头瞟一眼带着三人往马场而去,指引三人如何骑马。实则刘海书懂马的很,不过还是装作认真聆听,时不时认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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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楼

第六十六话刹那

  第六十六话刹那
  老头教了一些马上知识后,模景就忍不住跃跃欲试,趁众人不妨间跨上柏布马背,拍着马屁股吆喝一声即向前驶去。马哗哒哒跑起来,如一溜烟似的,模景未料此及,一个不妨,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吓的双眼紧闭,手死死拽紧着缰绳。突然马嘶吼一声,哧的刹住了马蹄。模景惊魂甫定,方觉耳边还听到传来一声悠长口哨,这才明白,是老头以哨声喝停了马,慌忙从马背上爬了下来。牵着缰绳向迎来的三人走来。老头说:“小娃娃,你不会骑马就别逞能么,万一出事怎么办?老汉我还吃不起这官司。”模景红着脸说:“老伯伯,我只是试试你教的管不管用,没想到这马跑的这么快,控制起来还那么麻烦,实在感到很抱歉!”鞠了一躬。老头感叹说:“万事讲究循序渐进,一口气吃不成大胖子的,小娃娃还得好好学学。”模景说:“知道了。”老头跨上马背说:“小娃娃看我如何骑的。”吆喝一声,马蹄一甩,拨土扬尘,迅速飞奔出去,在马场哗哒哒的溜了一圈。整个人如贴在马背上纹丝不离,随地面奔腾一齐腾上跃下。模景直叫好,心心也没骑,不知道难易度,不过也附和着喝彩几句。刘海书则暗暗窃喜,思着模景算是对擅马的有好感了,待会看到自己的雄姿英发,会不会就此爱上自己?
  老头骑了圈回来,说:“小娃娃,你们看懂了没?”刘海书笑着说:“看懂了,不过可能骑不到那么溜。”老头说:“熟能生巧嘛,慢慢练吧!”模景跨上马,说:“心心,咱们去慢慢溜一圈,书哥会一点的,跟咱们没什么共同语言。”刘海书忙说:“哎,景妹此言差矣,我既会些,在旁可辅导一下你岂不更好,怎么还没共同语言?”模景说:“要你辅导话,要老伯辅导不更好?他都说了叫我们自己练练,你就相当优等生,跟我们这差等生是没有共同语言的。”刘海书说:“景妹,你看差等生都希望得到优等生眷顾,能领教或讨教一番,这样才有进步,你怎么还划起界限来了?”模景再想反驳,心心即笑着说:“模景,你跟书哥去练吧,比我有进步和前途。”模景噘着嘴不说话。老头对刘海书说:“小娃娃,你示范一遍,我看看你有没有当老师的资格。”
  刘海书笑着应了声,拍马向前驶去,一溜烟似得飞出,人粘在马上毫不离鞍,转头如蛟龙摆尾,跳跃似恶虎扑食,矫健若脱兔,滑溜似鼹鼠,真是马上孟起。溜了几圈回来后,老头笑说:“小娃娃马术很不赖么,教的教的,女娃娃,你就跟他练习练习,应该不差的。”模景呶呶嘴说:“你很会骑马嘛,怎么装的一副懵懵懂懂样?”刘海书说:“景妹你不懂我,有老前辈在,当然不能太过锋芒毕露,这叫尊老爱幼或是为人低调么。”模景说:“少来,明明就是想臭显摆,不过你计得逞,我决定跟你练习练习。”刘海书大喜说:“景妹你终于眼睛看到我长处了,其实我不仅擅马,其他好多优点你还没发现呢!”模景不信说:“是么?”刘海书笑说:“当然是喽!”
  心心一个人牵着马选择一块略为宽阔的地面上,乘上马,拍马欲行,这马却似吃尾巴似得一直扭头回转圈。心心使劲提着缰绳,马嗷嗷地越发乱来。侥幸心心身手不赖,还不至于摔下马来。看着那边两人骑马悠悠慢行的样子,心心有些恨恼,懦弱和无能是世间最烦恼的事,不合时宜还终有人会关注及惋惜,而此只会横遭冷眼。心心越想越急欲成功,结果力使大了,马被扯痛,嗷呜一声前蹄立起哗的冲跑出去。风似得速度,心心颠簸的有些重心不稳,几次奋力拉扯缰绳,马却几次更为疯狂,真如醉酒舞马。心心想起先前老头的口哨声,忙试了几次,那马却丝毫不以为动,越发发狂想将心心甩下背来。
  模景与刘海书练习了马的慢行,溜达些路,来看心心时,只见马疯狂翻腾踢踏欲将他甩下,危险之极,忙大惊说:“老伯伯,快点救心心。”那老头去喝茶了,哪有人影?模景忙说:“书哥,快去救心心。”刘海书无奈摊摊手说:“这并非我不想救,只是这马不是我养的,他的习性我也不了解,若胡乱吹哨或上前,势必起反作用。”模景说:“那该如何是好?”刘海书说:“我们去找老伯吧。”模景说:“只好如此,你马熟快,你快先去告知吧?”刘海书说:“我不放心你。”模景说:“我不要紧的。”刘海书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模景说:“你不骑快点,我就快点。”一拍马屁股,嗖的一声向前驶去。刘海书惊讶。先时还好,后来马就越跑越没头绪,不向进口跑,却又转圈跑去。模景大惊,使劲拽着改变方向,那马却被扯的不明所以,乱跑乱撞起来。这下可好,本来一人一马,现在两人都陷入马狂乱之中。心心毕竟是男子且功夫不弱,模景只一弱女子,哪控制的住快马奔腾,登时被颠的颤颤巍巍花容惨淡。
  刘海书见状忙去呼唤老头,老头恰正出来看看,却是大吃一惊,牵匹马是还要去马厩根本来不及,忙吹口哨快步冲去,可模景之危如蛾卵顷刻即覆,岂是步行来的急?模景颠的实在支撑不住,心下苦不堪言,想着这么高速摔下去多半受重伤,若擦着脸必是毁容,侥幸不毁脸身上也少不了伤疤,越想越悲,眼泪如断线珠子哗哗直落,手劲道越来越竭,啪的一下缰绳脱手时,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突然腰间一股柔软,耳边传来浑厚男子声音:“模景,你没事吧?”模景仿佛置身于幻象,这怎么可能,看来自己有些傻的痴了,耳边已传来异界之声,身边的空气依旧那么尖锐,自己还在空中飘荡,一切仿佛变慢,回到原点,天空中的白云依旧那么美丽的点缀着蓝天,自己骑马慢行,旁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有着牛羊在吃草,远方的碧草蓝天连成一片,然地面突起大浪,猛烈空气疯狂撕扯自己,耳边传来马蹄滴答声,面前浮现一张人面孔。心心说:“模景,没事了。”又是这声音,模景猛的一醒,说:“心心,我没事?”心心说:“刚才好险,幸亏我纵马来及时救了你。”模景一愕,说:“你救了我?你不是不会骑马嘛?”心心说:“怎么说?我看到你有危险,不知怎的,就突然会骑了。”模景笑说:“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心心笑说:“算是吧!”
  刘海书过来怒气冲冲说:“你这小子抱着景妹那么紧干嘛?”心心忙松了手,模景哼了声说:“是他在危急时救了我,你又在哪?”刘海书说:“景妹,我也赶来救你,可没他手快。”模景说:“我明明看见你朝相反方向跑,如何说来救我?”刘海书说:“那是我去找老伯来救你。”模景说:“算了,反正我也没出事。”又对心心说:“心心,咱俩去骑马,你刚刚学经验会对我很有用的。”二人遂牵马慢行。须臾上马练习,气的刘海书脸都绿了。老头哈哈笑说:“这小子刚学就能骑的如此,真乃人才也!”刘海书说:“岂有此理,我要挑战他!”遂驰马过去,说:“心心,有胆子与我比比马技么?”模景冷冷说:“心心才刚学会,你好意思提出?”刘海书说:“闻道虽有先后,然不以初或久为借口,大丈夫打仗能打的就是大爷,难道还分初来或是后到?”心心顿时面色一寒,回说:“书哥你硬要比也无碍,只是万一输给我这新人,不免面上无光?”刘海书大笑说:“笑话,你是新人我自然会让让你,只是在景妹面前比个高低,看看谁适合当她老师。”模景说:“谁当我老师由我乐意,比个什么劲?”刘海书说:“景妹,怎可如此,他认识你多久?我们认识有多久?不舍其短怎舍其长?”模景嘟嘴说:“只要我高兴,那些都不重要。”老头过来说:“女娃娃,这就你的不是了,他们两个男人为你决斗,你应该站在公家角度,谁强跟谁嘛!”模景说:“老伯伯你就不懂了……”心心横插一言说:“就按老伯说的决定好了!”模景急的跺脚说:“心心,你说什么?你初学哪是书哥对手?”心心温言说:“模景,既然是男人之间的战斗,就没有畏缩的,即使死也要面对。”模景说:“目的何在?那些男人之间战斗都是有个为国为民或者为情人,既然我选择你,就没有必要了,一切多余的。”心心冷笑说:“我不想让人瞧不起,也不想让你被人笑选错人。”刘海书脸已狰狞,难看的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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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楼

第六十七话潜伏的火焰

  第六十七话潜伏的火焰
  马场上,两股寒气隐隐迸发,一匹哈萨克马,一匹西南马,并肩而立,抖擞精神。心心微微躬起身子,目视前方,马鞭迎空扬起,预备策马。刘海书一副气定神闲胜券在握模样,直坐目视四下,鞭子盘在手上。模景皱紧眉不说话。老头笑着脸,喝喊一声发布号令。两匹马唰啦下飞奔出去。
  心心毕竟初次骑马,并不能控制十分娴熟,先头还好,后面渐渐有些落后于刘海书。看着他越驰越快,心心不由急了,一拍裤腿突然摸到一块硬币,有了主意,将它屈指一弹,硬币刷的飞射中西南马屁眼,马嗷呜一声后臀立马昂起。刘海书险些从马上摔下,心心则快马加鞭,趁机扶了一把说:“书哥小心点。”然后快速跑完一圈。刘海书毕竟非傻子,无端无故马怎么会发狂,肯定是心心搞的鬼,只是苦没证据,暗暗恼恨不已。
  模景见心心胜了,欢喜大笑。刘海书灰头土脸的过来,老头嗫嚅半天,说:“你们比的是马技,这马出问题并非马技差,若按老头子看来,还得比一场。”模景笑说:“老伯伯此言差矣,骑马当然属一技,然马技中训马是也一技,挑马也是一技,这马是书哥挑的,他肯定不如老伯挑的马好,而心心没反对,证明认可,在挑马上书哥即输了一技,而马不乖归他训马不当,难道先头心心和我马发狂不就是此不当的例子?如此算来,书哥三成已输二成,还有必要再比一场么?老头大笑说:“好个伶牙俐齿的女娃娃,好吧,算是心心赢了。”刘海书说:“景妹,虽然我这次输了,但这只是我人生一小部分,我会用我剩余生命的全部热情来追求你的。”这句话倒是在不久之后应验。模景嘴一噘,说:“书哥,说句实话,天下女子比我好的多的是,你何必单恋一枝花,旎恋我呢?”刘海书也一愣,想了想说:“这,因为我喜欢你性格啊。”模景说:“人家都说我疯疯癫癫,精神不正常,你怎么会喜欢我性格,脑子被驴踢了吧?”刘海书说:“嗯,就是这样,我才喜欢,世人都喜欢率真爽直的性格,也是各类经典小说电影所赞扬的性格,我虽非圣人,怎不喜欢?”模景吐吐舌头说:“我才不是这性格,我鬼心思多着呢,同你的追求完全不是一路。”刘海书说:“景妹,或许你就是如此,内心人当然都会有起伏,而能排除其它杂质念想表现的如此真性情,就是我所喜爱之处。”模景冷声说:“书哥,既然你输了,心心,咱们去练马吧!”
  二人在马上慢行,沉默许久,心心开口说:“模景,书哥或许真心喜欢你的,你这样会不会……”模景皱眉说:“心心,你不懂,他只是一直在隐忍,他的本性并非如此。你知道我父母为什么不喜欢他?”心心想了想,也觉得有些讶异:“书哥物质条件富裕,人除了富态些也不太差,待人虽对我差些我还理解,出手也算阔绰,我不是很明白伯父伯母为什么不喜欢他了,难道他这些都是装的?”模景说:“装不装我不知道,反正他为人有问题,记得有一次我与我爸妈去一家酒店吃饭,撞见他醉醺醺的与一个婊子在一起卿卿我我,他这种人,有什么爱情可言?”心心说:“这样啊,确实有点过份。”模景说:“是啊,本来我爸妈还对他看的得,自此后见他都是板着脸,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心心说:“嗯,会不会他酒醉后认错人了?”模景说:“即使认错也不可原谅,而且从他话语中,看的出他不只一次,他这种嫖客,怎么可以托付终身,而且在我面前一味隐忍,等到手后,必定如弃肉。”心心说:“富家子弟的通病,如此一说,我也理解伯父伯母的意思。”模景说:“不谈这些了,你教我骑快马吧。”心心笑说:“快马也不难,首先你得抓紧缰绳,不过力量控制好,然后身子得前倾,降低重心,接着挥鞭要先轻挥,等适应再加大力度。”
  模景是个疯疯癫癫的人,一般这种人要不真傻要不真狂。学了会儿,她倒也会得其所骑的一两下快马,欣喜不已。刘海书与老头去挑过匹马出来,显然先前的西南马发燥使他心惊烦恼不已。如今换了匹伊犁马,看见心心与模景并肩而骑,有模有样,心里妒火中烧大不痛快。翻身上马,纵二人身边,说:“景妹,心心,咱三人既一同来,如何不一同练马?”模景冷声说:“书哥,你马溜的顺,又是久客,我们跟你真没共同语言,且你又败于心心,老师之位理应让贤,还粘着我们干嘛?!”刘海书尴尬笑着说:“心心都胜了我,马技在我之上,我虚心来向他讨教,你我同为学生,有何不可?心心是吧?”心心苦笑一声说:“书哥说笑了,心心侥幸赢的书哥丝毫,怎敢自称老师!”刘海书说:“哎!话见外喽,小弟自筹本事卑微,心心哥还救我于覆马之危,哪里当不得我老师,你再说见外话,就是你当我不是朋友。”心心无奈说:“书哥既如此说,心心就免为其难顺带指点一下。”模景嘟噘嘴说:“心心,你要是指点他,就别指点我,我现在也不要你指点了,你两个大男人独个慢慢指点吧!”持马鞭一挥,驾马独自奔离。
  刘海书默默无言,自己跟心心两个,就是水与火,有个屁指教!心里一腔火焰升的百丈高,隐忍难耐,只要爆发。但突然想着模景未必领自己情,她能不与心心一块,也算稍有所慰藉,想到此不由哈哈笑说:“心心哥,咱们指教指教。”心心微微一笑将知道的一些告诉他,刘海书则佯装点点头,随便扯些告诉心心。两人骑乘一会,刘海书几次想用马鞭鞭狂心心哈萨克马,但几次都被心心不经意间避开,心里暗暗苦恼不已。再玩了会儿,模景突然驾马过来,说:“心心,书哥,这儿不好玩,咱回去吧,都快中午了。”刘海书说:“嗯好,没问题,书哥带你们去吃饭。”
  离了马场,黑色保时捷向大路开来。心心与模景先头沉默不言,后不知怎么似的如许久不见一样,聊的不知多开心,温言柔语的,刘海书只气的肺都炸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默默狞着脸打了个电话,准备动些真格。这次刘海书没问模景去哪吃饭,直接带她们到一家自己熟悉的酒店。
  等下车时,刘海书如回家一样气势,大踏步,高昂着头走过,大门口服务员微笑迎接说:“欢迎光临,刘爷。”刘海书微微颌首,高着强调说:“后面两个是我朋友,也别怠慢。”服务员忙笑说:“刘爷请进,哪会怠慢?”随后又迎过来对心心模景微笑说:“刘爷朋友请进。”心心抖了层鸡皮疙瘩,模景皱眉说:“我们自己会进,不用拉拉扯扯。”便扯着心心手走了进去。
  刘海书挑了一间雅间,叫了些好菜,心心与模景聊着天,刘海书嗑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与模景心心插几句,虽没什么回应,但脸上并无愠色,只是心里一股苦水泛滥,化为深深的仇恨,狞笑着只等着接下来的爆发。
  菜上来后,又上了几瓶酒水。心心喝酒倒没什么问题,就劝了几杯。刘海书久经商场,吃酒简直家常便饭,一直喝了三瓶茅台,脸红的跟关公似得。心心差不多也喝了三瓶,不过脸还不红,模景最量差,喝了两杯不到即脑袋昏昏沉沉,以手支颐。这饭没吃多少,模景即熬不了了,直喊:“受不了了,我要回家睡觉!”刘海书大笑说:“景妹,你真不行,好歹也是商业世家,酒量这么差,以后怎么接手事业替你爸妈应酬?”模景说:“我才不管那么多,到时候还怕无人应酬?”说着,瞥了眼心心。刘海书醋到心里,说:“景妹,心心,我知道附近有个公园,挺漂亮的,咱要不要去逛逛散散酒?”模景说:“不去,我要回家睡觉。”心心说:“模景,现在我们都喝了酒,开车不安全,况酒在肚里,要活动才会消耗它,睡觉越睡越难受。”刘海书忙说:“正是正是,那公园有许多活动道具,正好可以消耗酒精。”模景说:“那好,咱就去玩玩。”说着,趴在心心肩上。刘海书虽不爽,但想到报复,或许还有个机会使自己重获美人心,就哈哈一笑,说:“咱们快去。”
  心心扶着模景,三人有些醉意向公园走去。途中刘海书打了个电话。不过心心和模景也不在乎,两人趁着醉意,眉目间尽是传情弄意,真是酒是色媒人。须臾走到了公园,转了几个圈,来到了一些运动器械处,这时候倒有些人,但年纪都不老不小,是壮年汉子们。不过心心模景也没太在意,迈着步子走过去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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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楼

第六十八话和谐发展

  第六十八话和谐发展
  模景玩了一个双脚踏板,心心要去玩个举重,那边几个男子互视一眼走来,抓住心心膀子说:“小子,这个是爷们玩的,你凑什么热闹?”一把将心心推开,心心踉跄几步,往后倒扶住一个男子,那男子大怒叫说:“你发酒疯撞我呢?”一把推跌在地,狠脚踹了过去,边踹边骂骂咧咧,似乎不解恨然后大叫一声:“兄弟们,这酒鬼敢撞我,给我往死里打这烂酒鬼。”其余五个汉子吆喝一声,摩拳擦掌冲上前围着心心拳打脚踢,模景瞧见大惊慌忙上前阻止,一两个男子见模景拉扯阻止突然笑说:“哦,小妹妹长得挺漂亮啊!”有调戏之举,刘海书立马上前,怒喝:“你们干嘛,这是我马子。”一个男子笑说:“哥们,你马子又怎样,你以为你是谁啊,爷们想动就动。”手抓摸过来,刘海书说:“我叫做刘海书。”那六人一听,停止道:“哪个刘海书?”刘海书说:“宿天集团董事长刘天成儿子刘海书。”六人大惊,一个惊慌说:“我好像在报纸上见过刘天成儿子,似乎就叫刘海书,也似乎就这模样。”六人战战兢兢,惊忙谄媚笑说:“刘爷,我们不知道是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咱们这些小平民百姓一般见识哈,我们不知道是您,绝对是无意的!”刘海书大喝一声:“给我滚!”那六人忙说:“我们就滚,刘爷您别生气。”忙慌张离去,心心爬起来酒气上涌,大吼一声:“通通给我站住。”六人回头说:“你这酒鬼,跟我们大呼小叫什么,刘爷他可是您朋友?”刘海书只顾与模景说话不搭理他们,六人大喜说:“你这酒鬼,你又是何人儿子?说来让咱晓得。”心心说:“我是你们爷爷,你们太爷爷名讳岂能冒犯?”六个汉子登时大怒说:“你这小子找死。”
  几个人围上来就施狠手,心心身躯一跨,微侧身闪避,哗的拳脚如风劈出,砰砰几声,打的他们脸上立时青一块紫一块,嘴歪眼斜,熊猫眼、爆米花鼻子也骤然生出,捧腹的捧腹,抱头的抱头,叫苦的叫苦。六人吃痛不过,从旁捞起石头来砸心心,心心一把捏碎石头,哗出一拳打出。看心心还欲出手,他是个酒醉的人,打人不知轻重,万一打出事就晚了,众人慌忙跪下求饶:“大哥,别打了,我们不是有意冒犯大哥的,这地儿你老大,想玩什么都成,我们立马就走。”心心想着打死他们也没意思,收住手,说:“快滚!”六人慌忙离去,连刘海书使的眼色也不管不顾。
  模景迎过来说:“心心,你没事吧?”心心说:“我没事,多劳你担心了。”模景说:“哪里?你毕竟喝了不少酒,若是常时,再来几个我也知道你没事的。”心心咧嘴一笑说:“模景,你能理解真好!”模景突然严肃说:“心心,你记住,这是我的命令,以后不准喝那么多酒,你的生命安全胜过一切。”心心摸着模景脸蛋,微笑说:“咱们回别墅吧。”模景笑说:“好哇!”刘海书想着自己找的人这么没用,反而使心心与模景更加相亲相爱,互怜互惜,不由大恼,上前抓紧模景手说:“景妹,咱们再玩会儿,散了酒劲再开车回去不迟?”模景一挣脱,说:“拜拜,书哥,你一人再逛吧,我和心心就打车回去了。”气的刘海书眼中喷火青筋暴出。
  心心与模景搀扶着走到大街,径直打了辆车回到别墅,下了车后,模景掏钥匙打开大门,穿过庭院踹开内大门,进大厅直往房门窜过去,随后扑地倒趴于床上,沉沉静过一会,说:“心心,我不行了,先睡一觉,你自便了。”心心看着她慵倦的模样,盯了好一会点点头说:“哦!”帮她盖上被子,推门回到对面房间。
  若说喝白的不醉也比较困难,心心倒在床上朦朦胧胧睡了过去,微微有些凉意,卷起铺盖一觉睡到第二天天明。
  酒意已释,心心揉揉脑袋爬起来,掀开翠兰色布帘,一股柔和阳光散布进来,透过窗子望向外面,感觉又是一个不错的天气,大口吸了一腔满满新鲜空气。看看时间,心心目光移到大门,铁门外并没有准时出现保时捷的黑壳影子,心里略微有些欣悦。今天注定是个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拉门进入大厅,踌躇一会,心心敲了敲模景房门,说:“模景,天亮了,已经是第二天了,你好点没有?”没有回应,心心拨了电话,还是没有回应,就将门推开。模景还正睡的安稳,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仿佛襁褓中熟睡婴幼。摇摇头,心心上前帮她将被子盖好。此举将模景惊醒过来,略睁惺忪眼看到心心,轻轻揉了揉眼圈,呶着小嘴说:“已经几点啦?”心心看了看时间说:“八点过十分。”模景说:“就到晚上了?”心心说:“不是,是第二天八点十分。”模景微怔,说:“呃,不是吧?我睡了这么久?”看了看时间,果真如此,不由大是惊讶,突然摸摸肚子说:“怪不得我都饿了。”心心说:“今天书哥没来,可能醉的来不了了,不如咱们自己出去吃东西?”模景说:“嗯,他不来也好,咱们现在就出去吃东西,然后在外面玩一圈,他来竟让他叫门就是。”
  在一家餐厅,两人挑了个僻静位置坐下,侍应过来点了几个早点。很朴素,如清汤馄钝水饺包子之类,中国的标准早餐,即使在一些小早点店也能尝到。这次是心心请模景,模景企图抢先付钱,但还是失败了。心心笑说:“这些东西都比较普通,我还是请的起的。”模景说:“你住我这,又是我带领你,相当于我客人,怎好意思让客人请客?”心心突然想到文雯也这样说过,干笑说:“毕竟我是男人啊,男人请女人客这是基本要求好不好?”模景叹气说:“现代的女人和熊猫一样,都是她们祖先痛苦遭遇留下的特殊待遇,不过我觉得还是男女平等的好,像国外一样。”心心点点头说:“平等自然最好,但只是相对的。”模景说:“或许吧,做到绝对平等的话就未免有些底层人民无头脑的抱怨干嚎了。”心心说:“底层人民他们对自己的物质处境无法改变长久后只怪政策不好,实则当今社会人人向钱看,不可能人人都是当老板好物质条件,所以我同情他们,又同情这个社会。”模景说:“社会哪要你同情?不过一个人能同情社会倒也有意思,不过不提这个了,我们到动物园去逛逛。”心心想了想说:“也好,听说云南野生动物园很有名,咱去那逛如何?”模景咬着指头说:“路虽有些远,不过没问题。”
  走到大街包了辆车,二人说说笑笑间来到云南野生动物园。模景轻车熟路的带着心心买了票,径直进入动物园。心心和模景四下观览,看着美丽的景色和稀奇漂亮动物,不由赞不绝口。整个园区群山起伏、林木青翠,展现出一片自然、原始、野趣和纯朴的风貌,园区的格调定位是“三分人工、七分自然”,十分有意思。一些野生动物或者散放或者分居山头,宽阔的活动场地和良好的生活环境使动物们展示出野性的风采。其实云南野生动物园展示以云南及西南物种为主体,突出云南的特有动物,如滇金丝猴、亚洲象、小熊猫、绿孔雀、长颈鹿、大袋鼠、火烈鸟等等。在整个园区的设计和规划上,结合实际,因地制宜,扬长避短,精心规划和设计,建设极具地方特色的山地森林动物园,塑造了“人与自然协调发展”,“人类与野生动物和谐相处”的形象。
  参观许久,肚子早已饿了。模景便拉着心心手,往吃饭的餐馆而来。饭菜点了些这儿特色,数量并未太多。吃了会,心心闲扯一句说:“模景,怎么书哥都不打个电话来,是不是他已死心了?”模景愣了愣,噗嗤一口说:“你别指望他死心,他这人,得不到的情愿毁掉也不会死心,只是我手机飞行模式而已。”心心说:“哦,其实舍得舍得,不舍如何得,他会不知?”模景说:“他若想到这点,只怕不容易了。”心心说:“唉,或许世人太拘泥俗世,患得患失,终难成什么大器,而在思想上除了春秋百家争鸣思想出现寒武纪大爆发外,之后千年几乎就没有什么值得人们于现实所用的,也算是思想界的悲哀。”模景说:“你有邪教主的潜质,说着说着又扯远了,不过我很喜欢,春秋百家思想呢,确实很好,是思想界的一抹难以形容的璀璨之星,就像黎明前的一群最亮启明星,给后人深远影响,可惜的是后人这两千年只奉儒家,倒把它们遗弃了,现在社会的人,思想上甚至连儒家也抛弃了,几乎到了思想贫乏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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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楼

第六十九话什么是美

  第六十九话什么是美
  心心与模景闲聊了许些诸子百家的话题,各有所理,分析剖解,很是相当投入,仿如这是主调,吃饭随便附带。不过话说回来,自从人类文明社会起,吃饭多半为附带,可能这就是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吃过饭后,又去动物园游玩耍一下,不知不觉已近黄昏。天边的晚霞,衬托着秋的灿灿,一副黄彤彤之色更加恢弘刺目。心心模景两人牵着手,漫步在落日余晖中,周边的游客与可爱的动物,像是一个个的双瞳摄像机,默默地拍摄着。两人在一条长椅上并排坐下,互相诉说着呢喃话语。模景不由间脸上笼一抹绯红,娇笑着说:“心心,这美好的景色,我们这样不动声色的是否辜负了些?”心心微微颌首,抿嘴笑说:“还要玩些什么嘛?”模景暗叫一声呆子,眼珠微微闪动说:“把头扭过来。”心心单纯照做,模景突然将红唇贴上去,舌头一卷,碰及心心唇瓣。瞬间,心心感觉浑身触电般,脑子几乎短路,什么也不敢想,也什么也想不到,等沉浸过来,模景娇笑说:“心心,这算是咱们第二次kiss了,哈哈,不知道有没有第三次。”心心脸红,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话来。模景说:“不要介意嘛,只是烘托一下美好氛围的一时举动,不然有些辜负美景有些不好嘛!”心心嘟囔嘴笑说:“是啊,美景不可负,人更不可负。”模景没听太清说:“啊?你说什么?”心心说:“没什么了,只是天都晚了,玩了一天,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模景想了想说:“好吧,咱去吃些东西,然后我带你去好地方玩。”心心问什么好地方,模景只不说。
  两人来到一家餐馆,模景接过菜单点了几道菜,将它递给心心,心心也随便点了几道。须臾侍应将菜上了桌,二人提筷吃过饭后。模景急忙打了几个电话,擦擦嘴说:“心心,跟我来。”心心也并不多问,只哦了声,跟着模景旁边。
  穿过几条马路,来到一个摩登楼前,大厦门口和视线所及处布置很华丽,还有夜灯勾勒的几个大字:KTV俱乐部。模景笑说:“到了,咱进去吧!”心心踌躇说:“模景,这啊,我不会唱歌了。”模景说:“吼几句就是了,不难的。”拉着心心就要进去,突然背后一个声音传来:“模景,莫大小姐。”模景回过头来,笑说:“韩丽丽,你可来了,速度挺快嘛?”韩丽丽嘻嘻笑说:“莫大小姐招呼,我敢不来?”模景说:“呵呵,那好,咱们就先进去。”韩丽丽上下打量眼心心,说:“哟,模景,几天不见,就勾搭了这么一个帅哥啊。”心心脸一红,模景哈哈笑说:“不行啊?”韩丽丽抿嘴笑着说:“行,怎么不行?这位帅哥,你好哇,我叫韩丽丽,你叫什么?”心心尴尬一下与她握个手说:“心心。”韩丽丽说:“猩猩?什么心心?这名字够怪的。”心心指着胸口说:“心心。”韩丽丽说:“你爹妈取名字真有意思,我还以为大猩猩呢?哈哈!”心心面色一苦,说:“我自己取的。”韩丽丽也未听清待再说什么,只听得又有几个声音传来:“模景,丽丽。”模景与韩丽丽回头一看,说:“维美,雨泽,彤彤,你们可也来了。”五女汇合一处,嬉笑不止。模景将心心介绍给众女,心心知道她们分别叫赵维美,钱雨泽,孙彤彤。那些女子都是胆大风流惯的,一直以言语调戏心心。
  进入KTV包房后,众女忙欢快点歌,只心心在旁边吃吃东西嗑瓜子,几个女子个个好歌喉,几乎感觉不出有什么破音杂音,应该是久居此场的人物。模景唱了会,过来拉着心心,心心忙陪笑说:“模景,我这歌唱的那是……绝对不行不行的。”模景说:“一回生二回熟,总要试试才知道。”心心苦笑说:“你同学朋友都在,太难听了你会跌面子的。”模景说:“放心,她们都不是那种人。”心心待再说什么,韩丽丽过来,说:“心心,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唱?”心心苦笑说:“我不会。”韩丽丽笑说:“我们大家都不会来的,况且KTV本来就是给那些普通不会唱歌者过一把歌星瘾的地方啊?”心心说:“可你们唱的好好。”韩丽丽笑着拉着心心说:“来吧来吧,我们不会笑话你的。”又招呼其他几个玩伴来挽着心心上前。心心无奈,随便点了首歌,拿麦轻唱几句,虽然跑的不成调,可韩丽丽等人皆一起夸赞,并无嘲笑之意。然心心听她们所唱,相形见绌感立马而生。不过她们并不在意,叫心心尽情唱便是。心心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浓浓温暖,以前混迹江湖时,除了冷语就是冷眼,谁不厌恨。
  唱了会,模景邀心心喝了几杯酒,再陪其他几个女子劝了些酒。继续唱了些时候,时间就指到凌晨,众人皆有些疲累,一哄散了。模景叮嘱她们小心些,然后与心心回到别墅。这点酒心心倒没有太醉,将模景扶到床上睡下。然后回到自己房间,随便清洗身体,躺下睡了。
  翌日,天空依旧是个不错的日子,湛蓝色的,偶描了几朵自在白云。心心爬起床,走到窗口吸了口清新空气,飘飘乎爽然间,视线拉回时,目及处,铁门口正停了辆熟悉的黑壳保时捷。心下有些茫然,等了会,想着模景又是要去开门,然半天未有动静,接着看到刘海书从车上下来,手机靠着耳边不时走来走去。心心想着还真属阴魂不散,此人占有欲望实在太强了。进入大厅,来盥洗室刷洗一番。心心走到模景门前,敲了敲门,没有动静,推门而入。模景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床头桌上手机兀自响个不停。心心唤了声:“模景。”模景呢喃一声,眼睛依旧紧闭。心心说:“模景,书哥来了。”模景呢喃一声说:“知道了。”心心见模景没太多反应,因说:“要不要我开门?”模景说:“随便。”心心说:“那我就去开了?”转身就要出去,模景突然爬起来说:“站住!”心心回头看着她,有些迷茫。模景说:“你他只能一个呆在我屋里,要是你开门让他进来,你就出去。”心心点点头说:“好吧,我不开门,你要是困,就多睡会。”模景拿着手机玩了玩,收到了几条刘海书的短信,只是随便看了一下,也并未在意。模景说:“也真够无聊的,发这么多废消息。”心心说:“有他昨天发的吗?”模景说:“有的,还很多。”心心说:“看来他也是够无语的,拉长条拉了一昨天。”模景哈哈大笑说:“今天准备再拉一天。”心心也忍不住笑出来。模景说:“心心,你去看看他走了没,走了咱们趁机出去玩。”心心笑了笑,走向窗口望了会,发现刘海书还在徘徊,一副心急如焚模样。待回头间,模景正在床上爬起来。因为昨天没脱衣服,所以今天也省一道程序。模景慢悠悠地走进盥洗室刷牙洗脸梳头,然后再稍微打扮打扮,将一个美人胚添得更娇艳几分。
  随后模景又从衣柜取了套衣服换了,是件许多挂缀饰的绒涤衫配着紧身裤,玲珑身材衬托的极有致。心心看了会说:“模景,书哥已经走了。”模景随即迈着步子也凑到窗口看了看,果真走了,欣喜若狂:“走,咱们这就出去。”
  提起包包,带上门,和心心一同步出铁门外,正开始关门走时,突然一个身影跳出来:“景妹,你出来了。”模景回头一看,是刘海书,不由吓了一跳,说:“书哥,你怎么突然出现,吓我一跳。”刘海书说:“景妹,先时我来你应该还没起来,所以我就去买了早点来,希望能赶你起来时送来,瞧,还真及时。”将买来的早点递过来,模景瞥了一眼说:“书哥,我和心心去吃早餐,你买的我真不喜欢,你自己吃吧!”刘海书尴尬一笑:“那要不景妹,你们要去何处吃,我开车带你们去?”模景说:“书哥,能不能别成天就知道这些吃啊喝的,我们自己有脚,再不济可以打车,就不劳烦你了。”扯着心心就要走,刘海书拦住说:“景妹,我知道你嫌我胖,不过别鄙视胖子嘛,唐朝也出现过以胖为美的时代啊?若以唐朝眼光看,我必也是标准美男子。”模景恶寒一把,说:“唐朝?哪里以胖为美了?只不过出了一个杨贵妃而已,如今胖人便咬着认为他们就是以胖为美。”刘海书说:“三国志中诸葛亮也不聪明,怎么后人也说他聪明是魂,不能抛弃不算?”模景说:“我不想跟你强词夺理,我与心心去吃早餐了,你自便吧!”模景拉着心心手走了,气的刘海书脸都黑了半边。不过此子也不是甘心认输的人,决定施展更多手段来博取模景的心。肚里寻思一番,便去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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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楼

第七十话排私的排异

  第七十话排私的排异
  随意找了个早餐店,要了一屉包子两笼饺子并几瓶酸奶。二人边吃边随闲扯些聊天。在用过早餐之后,模景兴致勃勃说:“现在咱打算去何处玩?”心心说:“呃!我对这也不是很熟,你想想有什么好玩地方?”模景想了想说:“你看过电影没?电影院的电影。”心心说:“这个,没。”模景吃吃笑说:“那好,咱们去电影院看电影。”
  带着心心打了辆车,经过二十分钟左右车程则来到了一家电影院,里面人挺多,不过幸亏买票时恰好有一场早上九点半播出的影片。端了桶爆米花和杯可乐,约等了会,与众一同进入了播放厅。
  戴上眼镜,感觉周边顿时黑压下来,一眼望过去,戴着眼镜,吸着可乐,抓吃着爆米花,人人都像沙滩男孩酷酷的感觉。电影是个不算太好也不算太次的电影,现在的看电影人品味也越来越独特,追求的是场景炫丽,高大上的毁坏氛围,对故事本身或电影所追求的目的而视不见。或许也是现在电影的可悲,几乎没有几个不是快餐文化。或者说大家追求的东西都变简单了,直接利欲熏心金钱为上,没人认可的情况下谁也不会去享用精神大餐,即使偶然尝到,也会立马生犹豫而生拒绝。精神大餐是本书的追求层次上的高级层次,所以这就不得不多啰嗦提一下何为精神大餐,所谓的在精神上临驾于肉体的优异无我感觉,人们有那种微妙的排私之感,以精神占据欲望的精神思想即所谓精神大餐。
  看过电影后,心心想着也够无聊的。而模景一直想着哪儿还好玩,不过看看时间已到中午,就决定带着心心去了一个餐厅吃午饭。莫名看着忙碌的人们,心心想着自己也玩的够久了,云楚窈早已催了不少电话,如今该是回去上班时候。于是说:“模景,你不要上课么?韩丽丽不是说你已经好久没去上课,可能要挂科的?”模景笑说:“上课也没什么可学的,到头来我还不是没意思。”心心说:“怎么会没意思,我想得个文凭都得不到,现在社会没文凭的话连个基本的苦力工作都未必找的上。”模景看着心心说:“你觉得我需要找苦力工作甚至工作?”心心摇摇头理解的看了她一眼回过头说:“呃,你确实是不需要。”模景说:“对嘛,所以我耽搁几天不去学校也影响不了大势,我那些同学也是常常不在课堂上,我何必让她们生异?”心心叹口气说:“好吧,不过我必须去上班了,与你不一样,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不可能轻易抛弃。”模景说:“别这样说嘛,你工作没了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应该不会太难的,可能工资还强于你现在工作喔!”心心说:“不是钱的事,只是那头工作是我一个好朋友介绍的,不能轻易得罪朋友不是?”模景想了想,点点头说:“这么说,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心心说:“毕竟我是社会人士,你是个学生,分开是必然的。”模景说:“不好,不要,我不让你走。”心心说:“可终究会分开的。”模景噘嘴说:“我不管。”心心扶着她肩膀,眼睛对着她说:“模景,有时候分别是为了重聚。”模景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看着心心眼睛说:“好吧,你执意要走的话,告诉我你住址。”心心干笑说:“这个可能有些困难。”模景嘟嘴说:“住址么,我又不在乎你住陋室,有什么好困难的?”心心笑说:“问题我暂时连陋室也没有,我是寄住朋友家的。”模景张着嘴说:“寄住?那寄住的朋友家总有地址吧?”心心说:“这就为难我了,我只知道她住的是不错房子而并未记下她的具体位置。”模景说:“不是吧?”心心说:“很正常不是嘛?”模景说:“好吧,那你以后记得电话别关机,我会经常叨扰的。”
  二人回到别墅。在模景的再三哀求和软磨硬泡下,陪她玩耍直到第二天,心心回房打算收拾一下离去,突然外面响起一长窜的鸣笛声,不禁皱眉,刘海书又来了?以前他是不敢大按喇叭的,时时顾及模景,此番已显得有许些不耐烦了,看来自己一走模景又会有许多麻烦了,心下不由堪忧。将准备打给云楚窈电话的手机放下,凑到窗口看了一眼,只见模景已去开门了,而那辆车是乳白色的,牌子也不是保时捷。若刘海书家里车不是很多和喜欢换车或车出问题的话,就应该不会是刘海书了,果然车上下来的是个女子,心心松了口气,八成又是模景她的哪个同学或朋友。
  整理一下东西,突然房门被打开,模景笑着说:“心心,出来一下,给你介绍个新朋友。”心心停止收拾,走了出来,看了看这新朋友,那是个衣着很时髦的女孩,长得有点胖,跟刘海书似得。模景笑着介绍:“这是书哥的胞妹,叫做刘海画,这位是心心先生。”心心一愕,想着居然是刘海书他妹,不由干涩笑说:“你好。”刘海画轻蔑瞟了一眼没说话,似想到什么半天才说:“你好!”
  心心也不在意,对模景说:“模景,既然无其他事,你好好保重,我就收拾东西离去了。”模景说:“嘻嘻,别急着走,画画妹妹说邀请我去参加一个表演舞会,我一个人不好去,你也一同随我去吧。”心心说:“算了吧!”面色微微僵笑,转身待进房。刘海画语气极其轻蔑说:“景姐姐,他肯定不会什么表演,也没什么舞蹈,你叫他去干嘛?”心心想着如此小瞧自己,本来也没什么,但接下来她竟又带刺挖苦讥讽不停,所言所语,正常人几无法忍受,因回头微笑说:“模景,若是你一个人去不适合,我可以陪你一同。”模景笑说:“那好,你就别去收拾了,一同去吃早餐吧!”刘海画说:“景姐姐,那好,咱们一起去吃早餐。”笑的很开心。
  上了车,刘海画与模景聊了几句,句句都挖苦心心,挖苦他穷,可能连车都没坐过。模景则有些无奈,心心大恼不已。到了一个餐厅下车,点餐时,刘海画故意挖苦心心肯定没吃过什么好早餐,这种早餐怕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有一次。心心直气的脸色乌黑。模景在中间打圆场,扯开话题说:“画画妹妹,这舞会是晚上?几点?”刘海画说:“晚上八点。”模景说:“哦,那还早着呢,不如画画妹妹先送我们回去,晚上再来接我们如何?”刘海画说:“不行!既然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四周溜圈玩玩。”模景说:“不好吧,时间这么早……”刘海画拉着模景手,说:“景姐姐,你回别墅有什么好玩的,还是与我到处逛逛才好。”模景说:“画画,有什么地方好逛的?”刘海画说:“天下之大,逛的地方可大了。”
  服装城,刘海画与模景仍旧继续挑漂亮时髦的衣服,心心身上已如挂架般挂满了各式衣服。模景倒有些心疼,只是刘海画不管不顾,倒有些恨买的还不够的意思,不过模景想到心心连十一个拿兵器的都斗不赢他,这点也就微不足道,对他使个微笑。心心见模景先头有些凝眉,以为有心事,如今又使个微笑,心下便释然多了,也对她报以一笑。模景想了想挑了几条冬天的衣服,马上要入冬了,未雨绸缪有时也是必要的,顺带也为心心挑了两件。刘海画管它什么衣服,见到顺眼的也不顾穿得穿不得,只叫装袋往心心身上挂。俗话说陪女人逛街为男人最厌恶的事,若是陪到一个女魔头那才真是最厌恶的事。幸亏有个模景,也算心心的不幸与万幸。刘海画同时一直向模景进言对心心的不好感觉。模景则不置可否。
  逛了一上午街,中午找了个地方吃饭,刘海画旁敲侧击的挖苦讽刺心心。心心憋的一肚子闷火,想着她若是个美女也就算了,偏偏是个肥婆。但碍于模景面上,也顾及她是女的,只得好男不跟女斗。
  下午刘海画提出去大街上逛,要吃遍“舌尖上的中国”。模景想着她已经够胖了,还要吃,暗地拉下黑线。不过三人还是在街上逛了一下午。若是你从一条食品街从头吃到底,你就知道美食的巨大魅力了。这是刘海画一直挂在口边的,吃的可谓不亦乐乎。模景一直推脱,但仍吃的有些受不了。心心反正无所谓,自己曾经混江湖,什么挨饿没饿过,什么饱没饱过。所谓吃自助餐扶墙进去扶墙出来都是常事,这点不算境界。刘海画吃过一条街后,还要再吃一条街,模景捂着肚子忙说:“画画妹妹,我实在吃不了了,晚上还有舞会呢,吃饱了不好活动。”刘海画说:“景姐姐说的也是,那我们现在就去表演舞会现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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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楼

第七十一话舞会

  第七十一话舞会
  当乳白色的轿车停在表演舞会大厅前停车位下,时针已指到七点四十二分。一些该来的人已都陆续到场,多半是些社会中上层人士,他们抱成一堆、或零零散散的布置在舞会之中。大厅前有几个人迎了出来,刘海画认了一眼,忙迎了上去,说:“哥。”然后眼睛灵活眨了几下。刘海书会心一笑,说:“好妹子,你事办成了?回头少不了你好处,你先玩去。”拍拍她肩膀,回转头,迈步子走向刚下车的模景,露出笑容:“景妹,你也来了?”模景轻点点头,露出笑意说:“嗯。”刘海书伸手拉她手说:“那咱先进去。”模景脸色微变,蹙眉说:“书哥。”将手抽回,回头对心心含笑说:“心心,咱们进去吧,莫让画画妹子等急了。”心心点点头,与模景向里面走了进去。这是刘海书很难堪的场景,曾经的景妹去哪了,怎么会是这样?于是将一切缘故归咎于心心身上,狰狞恨意已清晰在脸上显露。
  表演舞会现场布置的很不错,富丽堂皇的很有潮流派式,处处几分讲究,大到采景布置及花样的革新,小到花朵的装饰和瓜果的选择,显然主办人花了不少心力和财力,不知谁如此有心?模景问了下刘海画,她眼珠一转,抿嘴一笑:“你猜?”模景说:“书哥?”刘海画突然捧腹哈哈大笑,模景死死看着她说:“笑什么?”刘海画说:“真是会猜,不愧两小无猜。”模景脸色略微一变,半天沉默不语,咳嗽一声,说:“心心,你开始不是说你有个重要事要我陪你一趟?好像现在去还来的及哦?”心心一愣,说:“什么重要……”话说一半,只觉手上一痛,有指甲陷入肉中,看着模景一直在使眼色,心心恍然会意:“哦,是有重要事,我们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模景说:“那好,咱们就快点赶去吧,画画妹妹,这舞会我们就不参加了,实在抱歉啦。”刘海画一回神,忙拽着说:“嗳,景姐姐别急着走,这舞会马上就开始了,这时候缺不得你。”模景说:“画画,我们来虽来了,也算给你面子,但心心也答应了别人,总不能不给别人面子吧?”刘海画嘟嘴说:“是什么事那么重要?”模景看着心心问:“什么事那么重要?”眼睛一直眨,心心会意说:“哦,是我的一个老板说叫我去陪她吃饭。”刘海画忙说:“那跟景姐姐有什么干系,要是,你自己应侯去。”心心想着这妮子果真横行霸道,微微一笑,打算来个绝的,搂住模景肩膀,潇洒地嘴角勾起一抹挑衅弧度说:“老板说这个应酬不简单,非要带女朋友才行。”刘海画张大嘴巴,指着模景:“景姐姐,他……你……他女朋友?”模景略有些错愕,然后微有些欣喜,脸红红的,点点头不说话。刘海画脸皮一绿,似吃了只刚吃完屎的苍蝇(看样子不只一只),手绷的紧紧的,指甲深深嵌入肉中,浑身颤抖,这样几分钟过去,然后她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整个人突然放松下来,抬头笑说:“景姐姐,少来这套,这种伎俩骗不了我的,还是老老实实跟我来吧!”拉着模景手就走。心心也拉着模景手,说:“画画妹子,你怎好让我食言?”刘海画噗嗤一笑,然后哼一声说:“我不是你妹子,你们少装了,景姐姐这人说谎我一眼就能看破,你们真当我傻子来,眉来眼去我一点都不知道?”模景和心心一愣,正想着对词,刘海画又说:“若你们真是应酬,我想也不会答应我来了,而且先时你好像收拾东西要走吧,总不会假装给我看,这样吧,真是应酬,不如我送你们去,反正景姐姐向来不喜欢开车的,而且我会进去看看的。”
  心心想着这妮子还真够聪明的,论理头头是道,而且提出要一同前往的理由,总不能不服了,不过仍淡淡笑说:“画画妹子,你也真够狠的,你去的话还进去一趟,那我老板百分百会误会的,这种误会我担当不起,好吧,我只好决定还是不去算了,不过得等我跟老板商量一下。”刘海画笑说:“那好,景姐姐,你们就安下心尽情玩吧,看看时间表演舞会就要开始了。请随我来!”心心则装模作样跟云楚窈聊了几句。
  上了舞场,模景问心心:“若是不太会跳就跟着我的感觉走。”心心笑说:“武与舞一个意思,加上点花招就行的,应该没太大问题。”模景点点头,说:“待会书哥一定会来邀请我的,你可别放心上,毕竟他是这舞会的总舵主。”心心笑说:“我岂是那种计较斤斤之人,你倒小瞧我了。”
  八点一到,刘海书站在上面说了一段话,皆是客套之言,而最后之意更是冲着模景,直接表明这舞会为模景而开,邀请模景跳第一支舞。众皆鼓掌,模景在众人注目下上前与他跳了支舞。舞会伴随着华美的曲子热热闹闹开始,心心站在旁边喝了两口酒,突然一个个高挑的女子走了过来,笑着说:“你好,卫业,不,我没记错的话,心心。”心心仔细瞅了瞅,皱眉头说:“伊丝利小姐?”伊丝利笑说:“你还认得我,也是刘总的好朋友吧,上次我也是受人邀请,我们也不算树敌,不要用这种戒备的眼神看着我吧,可以的话,我们一起跳个舞?一笑泯恩仇吧!”心心说:“一笑泯恩仇?”伊丝利说:“若你硬用戒备眼神看着我,只能这样说了。”心心想了想,放下酒杯,上前与她跳了支舞。
  模景与刘海书跳了支舞途中停下来,正找心心,却瞧见他与一位女子在跳舞,微感鼻子一酸,想着漂亮男子确实不安全,即使他自己铜墙铁壁,也经不起胜过王水的美女的媚语与巧笑腐蚀。刘海书这时很适当伸出手,笑说:“景妹,咱们再舞一支如何?”模景略微一愣,微点点头,二人又起第二舞。心心与伊丝利舞了一些时候,觑眼来瞅模景时,发现她还未舞完,不由想着一曲怎会如此之长,她眼睛是斜视的,难道,是瞧见自己与伊丝利共舞而生了醋意?想上前解释,而同时伊丝利又要求再舞一会,想着先舞完一曲再说,无奈之下,忍着心伤与她舞了下去。
  伊丝利毕竟是个老手,在觑着心心瞥见模景舞毕后本打算结束时,她笑着仍是不放。模景心里犹如吃了十斤话梅,酸不溜湫。再舞了一曲之后,心心方才想到什么,这伊丝利多半是刘海书的棋子,缠着自己的用的,这可能就是刘海书布的局,利用其妹妹将模景与自己叫来,接着以群众力量迫使模景与他共舞,然后间隙安排一个伊丝利来,好离间自己和模景。心心想着这若是不是偶然的话,也未免太大费周章了。伊丝利见心心眼神一直瞥着别处,三盼一回头的,微微笑说:“心心,怎么心里挂着别人?”心心想了想,直接挑明说:“伊丝利小姐不愧为老江湖,我的一点小心思就被你看穿了。”伊丝利哈哈大笑,说:“心心你真有意思,你应该是男人吧?”闻言,心心一愕,脸色顿时拉下来,冷声道:“什么意思?”伊丝利笑说:“没什么意思,你是男人的话应该都喜欢美女吧?”心心看着她有些无语,这不是白痴问题,不过想了想有什么陷阱,半晌仍轻点头说:“嗯。”伊丝利抛了个媚眼笑说:“心心先生言不由衷哦,感觉我怎么样,算个美女吧?”心心不可置否地点下头,伊丝利正色说:“既然有美女在前,干嘛还一直瞥着别处,不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微嗔带怒,心心一愕,半天回过神来。伊丝利继续说:“从现在开始,你就认认真真跟我跳舞,若跳的不好,或说再三心二意,可有惩罚哦!”
  若说她对自己有意思,心心绝对是有些怀疑的,常言男人看色,女人看质。自己如今未有什么作为,以伊丝利的能力与魅力,再以及经验,是绝对不会恋上自己的,唯一可能,就是想迷惑自己以达到某种目的。若是不错,应该如前面所猜一致。只是,如何让模景知道,以解除这种莫须有的误会!舞若停下来不难,只是又不能很好的礼貌拒绝伊丝利,以上洗手间为由,别人不傻,弄巧成拙,凭空添一个仇敌。只是如何解除这种误会,又不添一个仇家倒是困难。
  与伊丝利舞蹈之下,心心一直向模景那边靠近,兴许可以有些机会。可刘海书似乎有意安排好了位置,与心心这边离的倒有些距离。加上伊丝利一直拖位,靠近倒是不太容易。
  模景一直撇着个头,刘海书说了半晌方转头与他搭讪几句,偷偷瞥眼心心这边,两人言谈见笑。恍惚间只觉得人世间一切都虚幻之极,心里莫名说不出的堵。冰窖里的个人总是觉得任何人都难以理解她的冷,模景突然觉得,那种孤冷,确实非亲身经历难以理解,好似,自己就是那个人。然心心心里苦她又如何知晓,回头瞧了眼模景,可模景已经撇过头去,这种心意难测,但又很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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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楼

第七十二话魔术

  第七十二话魔术
  戏剧中的画面,总是不断繁衍于现实之中,理论家的预言,总随科技的发展而逐渐被现实所证实。
  而于现实中的发展必定不如戏剧中那么的戏剧化,尽管心心很想上前与模景碰个面,只说句话,仅或如此,可中间的人似乎如看不见的森林大道这么繁多、一堵堵高墙大坝难以横穿跨越。心心有些无奈,想着或得施展一下身手了,毕竟这些人比不了拿刀的恶棍,对付起来不会太难。
  伊丝利虽是老手,而经验再多也终归是个弱女子,倘凭口舌倒会拦的住心心,然而以熟练的舞姿即使再销魂也难以抵挡有功夫的男子。巧借着武力,心心将伊丝利的位顺利拉了回去。伊丝利明显感到有些惊讶,再想拖位回去,可发现有些难以掌握心心。不由吃吃笑说:“心心,别闹。”心心吸了口气,微笑了笑说:“人往高处走,伊丝利小姐既然与舞主是好朋友,咱不如去沾沾光,一同寒暄几句,可好?”伊丝利笑了笑,说:“心心先生真是有意思,刘总虽为好友,但总归身份有别,老觑着别人会让人讨厌的,而且既是好友,总不至于着急,大家都会给他留个大好位置,还不至于打扰他的雅兴吧。”心心佯思了会,说:“伊丝利小姐高见,只是刘总靠的近的还是靠的近,离得远的我们等舞会结束,恐怕都难以与他共言几句,实为让人好生不快。”故生烦躁。伊丝利说:“我不是说了不要着急嘛?待会跳舞结束,还有表演现场呢,我已与刘总提前说了,到时候可以让我坐在他旁边。”心心一惊,说:“还有表演现场?那是什么?哦哦,理解,果真生意人啊?!”
  伊丝利笑说:“你果真是个糊涂人,来这表演舞会连具体情况都不清楚。”心心叹口气,苦笑说:“我确实是个糊涂人。”伊丝利笑说:“待会你就坐我旁边吧,舞伴必须特殊哦!”心心淡淡一笑,说:“沾光了。”心下想着模景八成也要坐在刘海书旁边,自己又坐他们旁边,这个糊涂人是做定了。
  瞅了眼模景,发现她正与刘海书言谈,心心轻叹口气低垂着头,想着蓝天的鸟儿美的很,以前自己总想着用弹弓弹它下来,将它囚禁,好以为自己娱乐;现在看着鸟儿,总是舍不得用弹弓打它,认为蓝天才是它真正归宿。喜爱鸟儿的心并未因其是否在自己眼前而改变,喜欢一个人也并未因其是否在自己身边而改变。心下突然释然,再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了眼模景,巧模景也正看着他,视线一交,两个人顿如电击般,心照不宣的低下头。
  心心与伊丝利言谈放松多了,整个舞蹈也舞的相当好,如找到沙漠绿洲,苦修有果,心下十分开心;模景则也热情了许多,舞蹈也有三分意思,这让刘海书倒大为惊讶,误以为奸计得逞,曾经的景妹又回来了,欢喜不已。实则心心模景二人是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惺惺相惜的感情,一种纯粹的无须言语的感情,一种超越任何信任的感情。
  舞会进行了一个小时左右,接近了尾声,刘海书带众人穿过舞会大厅来到二层,已有许许多多的艺人在此等候,打扮的各式各样,有露肚脐眼的、带花帽的、踩高跷的、表演杂耍魔术的……脸上都露出青涩的笑容,一群看似人畜无害的家伙,心心有些怜惜,也未存太多心眼。
  率领众人入座,刘海书指着两个空位对伊丝利笑说:“伊小姐,先时答应你坐我旁边,我自不食言,如今这两个位置空来给你。”伊丝利笑说:“刘总一诺千金,我算是管窥见豹,那我们就坐下了。”带着心心坐下。
  刘海书朝一些人吩咐几句,表演大会就如火如荼的开始。那些人表演十分卖力,台下一片人鼓掌叫好。那些叫好的人多半是阿谀奉承之辈,不过当然也有真正感觉好的,还有一些权威人士则不动声色。
  心心瞧了眼模景,模景似乎感应到了,也瞧了眼他,两人默默注视,心心相印,仿若无人。伊丝利与刘海书叫了半天,方将二人惊醒。刘海书满脸的不高兴。伊丝利说:“心心,你又三心二意了,要接受惩罚哦!”心心愣了会,说:“我记得你说的是跳舞,现在……”伊丝利说:“对啊,现在也是一样,你要谨记,和我在一起不能三心二意,不然后果很严重的!”秀了秀小拳头,拉着心心的手一起看表演。模景看着心里直发酸,这个女子,怎能如此厚颜?刘海书稍微好些,转头一直与模景说话。模景则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聊,后来聊的烦了,直接叫他注意表演,不肯再聊。
  刘海书窘迫,伊丝利笑着来与他聊天,稍解难堪。此时台上正在表演魔术,魔术师正缺两位观众来进行表演,叫了几遍无人上来。其实这是刘海书设的局,早就吩咐好了任何人不准上去,专候心心上去送死,叫了几遍,仍无人敢上去,刘海书笑着对心心说:“心心,上边魔术缺两个观众,要不咱上去玩耍一下?”心心见他突然主动跟自己说话,有些受宠若惊,一时没多想,不好不给面子,就嗯了声,与他一同上去了。
  模景眉头微凝,想着刘海书会安什么好心,定是想让心心出丑,不过就算心心出丑,自己也不会因此改变爱意,只会更加讨厌他罢了。遂按着火不说话。
  心心看了眼模景,发现伊丝利在同她说话,也就看着魔术师,说:“先生,需要我们怎么帮你?”魔术师眼中闪过一抹狡狯和阴狠的戾气,说:“简单,只要你两人分别钻进那个箱子就可以了,一个从左面钻,一个从右面钻。”
  那是个如三层冰箱似的立式大箱柜,钻两个人进去绝对没有问题,心心走到左边,刘海书瞅了会儿,说:“心心你到那边,下面伊小姐坐在那边呢,没意见吧?”心心瞅了眼下面,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具体什么不对劲也说不上来,不过左右也没什么关系,就依言从右边而进。
  看着魔术师拿着一把把锋利的长刀从中切进,伊丝利说:“莫小姐,你说这魔术怎么做到的,他们明明钻进去了,刀也就这样切过去了,怎么也会被切到,而结果往往会一点事也没有?”模景捋下秀发,含笑说:“魔术嘛,就是这样不可思议、出人意表的。”伊丝利顿了顿,笑说:“也是,魔术确实是很不可思议的表演。”
  二人一直攀谈着,魔术师已依序将长刀都捅进了箱子,接着旋转几圈示意给众人看,随后到了拔刀的时候,众人皆屏住呼吸。不过一些人都不是很在意,毕竟这种魔术,早就不那么新鲜。许多人若不是顾及刘海书面子,早都“跳槽”了。
  魔术师扫了眼台下,阴森森的目光收拢回箱子上,轻握住刀柄,慢慢抽了出来。抽了一把右边的,没事,众人意料之中,随后抽左边的一把。
  “噗!”一抹猩红鲜血留在了拔出的刀刃上,发出一声刀锋从肉体剥离的呻吟。众人的目光皆同时聚拢在刀刃上,面色铁青古怪,随后都看着一脸沉重的魔术师,此刻,时间似乎凝固,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有人大喊了声:“死人了!”众皆大惊,模景刘海画刷的站了起来,刚刚魔术师转过箱子,若真是人血,根本不能确定这血是谁的。在场众人互相傻傻看看几眼,如遇见死亡的猛兽一样哀嚎起来,纷纷开始狼狈出席准备逃命,伊丝利大声说:“镇静!”众皆一愣,伊丝利继续大声说:“这不过是魔术表演,肯定是鸡血猪血,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如此慌慌张张,是否太失了你们自己身份?”众似乎幡然醒悟,有些开始坐回席位,为刚刚的失态互相急切解释着几句,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非常自然地高昂着头颅,笔挺挺着腰杆,以为挽回自己社会上等人物的身份;有些干脆说是去上洗手间,对那些惊慌失措人物嗤之以鼻,认为这种唬小孩子的魔术自己岂会相信?还有的直接装作其他人误导自己,自己根本就有些犯醉,还没清醒。
  模景与刘海画也松了口气,缓缓坐下。众人言谈笑笑,目光都重新聚集在舞台上。
  魔术师脸色似乎阴沉可怖,一把把刀抽了出来,只见在右边的都丝毫不沾血迹,左边拔出都血迹斑斑。众人大笑这魔术有意思,比一般的魔术好看多了,竟然一边有血一边没血,还有笑说这不是血,是红色染料。众人都恨不得胖揍这个魔术师,让自己如此跌面,一直挖苦讥笑不停。
  魔术师似乎根本不在乎,依旧表演着魔术最后关头——开箱。这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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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楼

第七十三话将死言也善

  第七十三话将死言也善
  心心感受着外面一股强光投射入眼,嘴角笑了笑,急意间去找寻模景的身影,茫茫人群中……凭借先时记忆,本是一眼可见,然而,略微有些失望的是,并非是没有看到模景,而是,她的目光根本不在自己身上,是完全汇聚在自己右手边——刘海书的位置。感觉有点不对劲,仔细停留了几眼,瞧见她脸上伴随着十分惊恐的神情,再看看其他人,心下不由有些忐忑,刘海书怎么了?忙从箱子出来往右走向刘海书那边看去,浑身突然一紧。
  “刘总……刘总死了!!!”突然有人惊恐万分地大喊了声。众皆惊慌不已,心里早已崩塌,那股恐惧感如无数蛆虫直爬大脑,刚才好不容易恢复的镇静神色,一股脑间全部消失殆尽,各个都发出救命尖叫,仿佛舞台就是火葬场,都拼了命远离舞台向出口处奔去,原来镇静的伊丝利,此时也瞪大了瞳孔,脸色煞白地无丝毫血色。
  台下的众人乱成一片,一些维持秩序的人也都慌了,一动不动。不过稍过一会那些人也镇静下来,当然那些人并不是伤心的居多,反而有些许笑意浮现于脸上。
  台上的魔术师嘴角微勾了抹淡笑弧度,喃喃说:“搞错了么?”然后从箱子上缓缓抽了柄刀,出神的瞧着,突然,刷的声如鬼魅般直向心心刺去,正是心脏的位置。心心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本待询问他怎么回事,没想到刀就一瞬间刺了过来。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此偷袭,倒是极具杀伤力。
  心心倒吸口凉气,险险侧身避开,不过仍带了一大块肉下来,鲜血直喷,血水淋漓,染红了胸襟一片衣裳。魔术师冷笑一声,侧目而视,一股寒芒又挥击过来,心心倒退数步,一脚飞起将刀子踢入空中。捂住伤口,猛吸一口气冲上身去,架住魔术师,脚底踏住他胸口,怒问:“你为什么要杀我?”魔术师冷笑不已,答:“成王败寇,既然我已栽你手里,废话休多说了,要杀就动手吧!”心心阴冷说:“我不杀人,但对一个要杀我的人例外。”举起刀子,就要刺进魔术师的胸膛。此时,惶然间想起了猫仔。刀尖已贴近胸膛,然而,一道急切地话语传来:“心心快住手!”
  模景,急急忙忙跑到舞台,脚步有些散乱。刘海画也急的眼圈红红奔入舞台。
  心心丢开尖刀,一拳挥出,将魔术师打昏在地,回头看着两人说:“打110吧。”模景吸口气说:“已经打了,你没事吧?”刘海画直扑着刘海书尸体前,大哭说:“哥,你怎么了,醒醒啊。”模景看着刘海书身上要害不只中了一刀,忍着痛说:“画画妹子,节哀顺变,书哥他……”刘海画说:“不,我哥没死,他只是受伤了,一时昏迷不醒,救护车马上就要来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定不会有事的。”一直摇着刘海书的身体,或许上天有灵,给了一个刘海书说出真相的机会,他右手抬起摸着刘海画的脸,说:“妹妹。”刘海画又惊又喜说:“哥,你果真没死,啊,撑着点,救护车马上就来。”刘海书无力摇摇头,说:“妹妹,这次哥,可能,永别了,哥哥……知道自己……”刘海画大摇头说:“哥,你不会死的。”刘海书苦笑一声,没有理她,看着模景和心心,说:“景妹。”模景蹲下说:“书哥,你,有什么事对我说?”刘海书将手移到模景脸颊,挂着笑容说:“景妹,我好……喜欢你,但我知道,你的心……有所属,这或许很难改变……”模景说:“书哥,我……”刘海书说:“不用说了,我已经不能……”猛咳几声,血如涌泉,几人心头更为紧揪,刘海书虚弱说:“心心先生,你,要好好照顾景妹,这次,也是我自作自受……”刘海书慢慢吐出真相,原来这魔术表演,其实是他一手安排的,他与他们一伙人商量好的,在箱子里做了手脚,一边的底是空的,可以下去躲开刀剑,另一边是实的,只能在里面挨刀子,他与魔术师准备好了箱子的空实位置,与他和心心台下位置是相对应的,他的位置是左,对应的左边是空,心心的是右,对应的是实。“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魔术师……他居然私自调动位置……害我,我对他不薄啊!”说着,刘海书大呕血。刘海画忙拍着他背脊说:“哥,别说了,都怪咱用人不当,任用了小人。”模景似想到什么,冷声说:“书哥,其实你并非用了小人,按照下面位置,你其实应该是右边进的。”闻言,几人皆大惊,刘海书更是面色惨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模景解释说:“当时你与心心上去时,我因为个头不高,角度问题,就与高个的伊丝利小姐换了个位置,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事,也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心心一惊醒,说:“怪不得我看下面时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原来是你们换了位置。”模景说:“哼,你还以为你上台紧张啊?”心心说:“初次上台,多少也有一点的。”模景说:“嗯,好吧,下次我多带你见见大世面就没问题了。”心心点头说:“好。”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情骂俏,刘海书眼睛鼓的老大,都要喷火,哇啊一声大叫一口浓血喷出,彻底断了气。刘海画大惊,忙不跌的摇着刘海书的尸体,恸哭悲嚎。
  警察来了后,那些中上层社会人士将情况如实汇报一遍,虽有些撇清关系的嫌疑,但汇报还算详细,同时也展现商场狐狸老奸巨猾的作风。
  回到别墅,提出了回去的请求,心心想着这次离开不知是喜是忧,刘海书已经死了,应该算是喜吧,但刘海书多少因为自己缘故而死,是否算作忧呢?自己小时候没遇到什么死人的事,如今一大死人的事就逐渐增多,而且猫仔和刘海书都是因自己缘故而死,杀生孽重,变鬼地狱难容,然杀人人间都难容,何况地狱?虽不是亲手所杀,若鬼魂可以报仇的话,心心想二人绝对会寻自己报仇。之于鬼魂是否存在,心心不敢否认,当然也不会肯定,因为二者都无法证实。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过早的肯定一词毕竟不太明智。
  模景当然不希望心心离去,便像皇帝批圣旨一样:不可以。心心说:“先时都说好了,怎么去了个死亡舞会就改变了主意?”模景觉得心心也未必安全,而仍轻轻说:“正因为这样才不可以让你走的,这房子这么大,又那么空,这样很容易招鬼的,你一走,万一书哥来找我怎么办?”心心想了想说:“你可以到学校去啊,那儿有许多同学,即使有鬼也不敢找你。”模景说:“我不住学校的。”心心说:“没交宿舍费?没铺位?”模景说:“不是的,宿舍费倒是交了,只是没被子之类的,而且还要带牙刷牙膏毛巾和一些衣服,还有不可能傻傻的一直聊天吧,大家都会上网的,要带电脑和网线,当然还有插座,再零食也少不了,而且还有脸盆桶子等等等等,这么多东西,想想也是头痛。”心心也听的头大如斗,摆摆手说:“好吧,那你还是住家里算了,不过,其实你也可以叫你同学到你这儿来住嘛?”
  模景微微一笑:“同学都是女同学,半夜来不太好吧?”心心道:“上次,嗯,好吧,那今天晚上我再陪你一晚,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学校,然后必须回去上班了,我那朋友已经催了好久了。”
  心心于是又住了一夜。
  夜晚的天空明月十分皎洁,想着自己漂泊社会,如今已二十多载,江湖的日子实在不好混,挨冷挨饿的日子好歹已经过去了,记得模景对富贵说过的天时地利人和,云楚窈算是自己命运中的贵人。当时中秋国庆的几天假期,自己硬生生的延伸这么多倍,而不知道是否文雯仍是一个人在打理店铺,搞不好已经换了一批人了。有时一个集团做大了,就像以前发生过的内部危机,董事长未必能决定一切,自己的位置空虚良久,多少会对公司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有时候往往是因为一个小小的事件而掀起轩然大波,那些公司其他人或许会趁机抓住这个机会,可能会造成云楚窈的一定为难。虽然云楚窈的电话中并未表现太多,但她这种带着金丝软手套的女强人,能有多少苦楚不往肚里咽。自己是该回去了,必须回去!
  心心将手机上的云楚窈电话拨通,告诉她明天就回去。云楚窈语气虽为平淡,但心心还是察觉到有一丝丝的波动。随后心心又打了个电话给文雯,文雯明显很开心,又有几句抱怨,说:“自从你走了后,一时半会又不回来,云董来找我,说公司决定安排个新经理来帮我忙,问我怎么看,我想着你一定会回来的,就独自揽下两人份的工作,嗳,现在想想你要回来,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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