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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诗”飞扬跋扈的时代,唐国明的“鹅毛诗”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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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明  初级会员   发表于:2017-07-16 13:05   只看该作者
发帖 350    精华:0   注册时间:2010-12-30    发短消息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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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诗”飞扬跋扈的时代,唐国明的“鹅毛诗”还在

由于写不出理想的“真诗”,我感到空无,与活着的无意义,那时“死亡”的意识时刻冲击着我,所以1992年还是一个高二学生不想写“假诗”的我放弃了写诗。并且,当自己读到一些发表在国家级刊物上的诗歌时,我惊讶这就是诗吗?这也能发表出来吗?我开始质疑自己,从而开始质疑起那些刊物上的“诗歌”,并且厌恶那些“假诗”,发誓不再写诗,做一个诗人。并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对凡沾上“诗”的东西就觉得沾上“屎”一样。

直到2008年的某一天,通过媒介结识了一个16岁的女孩,一进入她的世界,我当时感觉到她就是诗骨词肌。我们每个星期只能说一次话,每次在媒介上给她留言,等待她的回话,就像一场漫长的旅行。她很喜欢写一些才华横溢灵气四射带有诗调的散文。她有一天跟我说,她有一个遗憾,她还从来没有读到过海子之后自己想读的诗,她读到一些书上的、发表出来的,她很怀疑那是不是诗。她的那番话,几乎说出了我的痛感。她是一个很情绪化的女孩,她那时说出这番话时很忧伤。从1992年起到2008年,我几乎没写过诗了,只偶尔保留了1994年写的自己还认为是诗的诗,有点徐志摩《再别康桥》味道的《别离的管箫》。我当时不敢把这诗发给她看,而是另外写了一首。经过一个星期的反复阅读,确认后之后,才发给了她。她在媒介回复我说,她读到真正的诗了,她好像一下子忘掉了忧伤,似乎这一生能遇上我没有白来人世。于是后来每有“诗感”就试着写一首发给她。即使她喜欢,我并不认为我写了好诗,写出了自己理想的诗,其时,我仍遨游在写长篇小说的激情里,沉醉在贝多芬、莫扎特……一批人的古典音乐里。

直到2009年4月10日到4月15日一个星期里,一抓着笔,往纸上写字,就是一首首诗歌,第一天我写了16首,第二天写了30多首,几乎每天写20多首以上。写好以后,我几乎放了一个月,才用电脑打出来,发给她,后来越看那些诗越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作家,是一个诗人了。于是放到2010年9月份后,我开始感到我可以将这些投稿了。于是2010年12月在《星星》诗刊上第一次发表了我写的这些诗作中的三首。我沉醉在第一次发表了自己写出的理想的“真诗”中而快乐不已。

2010年9月,女孩来到了长沙念大学,她已经18岁,我们见了面,从灵魂与容貌上、才华上,我们都有想在一起的冲动;但从物质与现实上,我们只能望而却步。她当时跟我说,我如果想娶她,我必须得挣很多钱。我当时只是很没底气的说,当她大学毕业时,我应该成名了。没想到,到2013年6月我的红学作品《红楼梦八十回后曹文考古复原:第81至100回》第一次全文在浙江《浮玉》杂志刊载,引起媒体关注,数不清的网络报刊、媒体、电视媒体纷纷传播着我隐居麓山10多年,只为考古复原《红楼梦》八十回后的事。同时我的清贫也几乎被众人所知,文化圈里的还有人把我当作一个段子流传,说我在麓山里打了个茅棚,饿了就喝点山泉水充饥,然后执笔写作。

女孩在2013年秋已经大四,2014年夏天就要毕业。她与我上了一期节目。因这期节目挂到网上,我在自己的微博上转播时,其题目在她看来有利用她炒作自己的味道。另外,她觉得我的清贫处境几乎影响到她什么,所以从此两人在观念上产生了分歧,而断了联系。我也归于宁静,继续着从2009年4月后开始的诗歌写作,将2009年4月那一星期写的诗歌不断修正,直到只剩自己认为是“真诗”的99首。

直到2015年情人节前,《诗刊》第二次发出我的诗作《雪白的鹅毛雪白的墙》。有一个朋友与我相遇,见面就跟我调侃说:有一个女的“睡觉诗歌”而走红了,你的诗总比“口水”“下半身”“睡觉诗歌”要高出无穷个档次,“睡觉诗歌”给我们“千里送阴毛”,你就当给我们这些被“假诗”包围的读者“千里送鹅毛”吧,来个让诗歌回到“真诗”,亮出你不让诗歌再变脏下去的“鹅毛体”,让你这个守身如玉的“老处男”也在新媒体上亮亮相吧!

于是在这位朋友的调侃鼓动下,我开始在媒介上以“鹅毛体”的名义贴出自己的“鹅毛诗”。在2015年2月14日《西安晚报》就报道了我的“鹅毛体”诗歌走红新媒体的事。当晚深夜凌晨1点左右,写这篇报道的记者来电话告诉我,这篇报道被当时在西安视察的上面来的领导人看到了,吃饭时不断跟随行的大员提到我的“鹅毛诗”与我“考古复原《红楼梦》八十回后曹雪芹文笔”事,他说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告知我所在的地方领导层,会不会给我带来好运气。我们结束通话后,我只觉得空茫,又觉得这事真实又不真实。说给朋友听,他们又会当做段子流传。虽然我的“鹅毛诗”在网上传播持续着它的热度,但无人来投资出版,投入市场,一有人追问我,怎么我的诗怎么没人出版时,我只是搞笑地感叹一句:在“假诗”飞扬跋扈的时代,唐国明的“鹅毛诗”还在。

2017年7月13写于岳麓山下

附:

雪白的鹅毛雪白的墙

唐国明

你是我今夜的粮食

你是我今夜月白色的碗

今夜我离不开你

我离不开我的村庄

我在村庄里担柴取水

我在村庄里喂马放羊

我在村庄里耕种田地

我为我的村庄挥汗如雨

我要生一群太阳的儿子

我要养一群月亮的女儿

我还要砌一面雪白的书墙

我要做村庄里的老实农民

我要把村庄打扮得如同

我的月光新娘

假如一天我累倒了

不要把我的名字刻在雪白的墙上

要把我雪白的鹅毛体

用雪白的鹅毛埋葬

用雪白的鹅毛埋葬

唐国明,男,汉族,现居长沙,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自发表作品以来,已在《诗刊》《钟山》《北京文学》《星星》诗刊及其他国内外刊物发表作品数百万字。2016年出版先后在美国与秘鲁《国际日报》中文版发表连载,以反复阅读的方式考古发掘出埋藏在程高本后40回中的曹雪芹文笔,以考古的科学方式修补复活出符合曹雪芹语韵与曹雪芹创作原意的“红学”作品《红楼梦八十回后曹文考古复原:第81至100回》。其追梦事迹已被湖南卫视、浙江卫视、北京卫视、贵州卫视、辽宁卫视、湖北卫视等电视台,《新周刊》《中国日报》《中国文化报》《广州日报》《潇湘晨报》《三湘都市报》《长沙晚报》《西安晚报》等无数报刊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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